第121章 求见
沈清鸢还跪在隔间里。假鸡巴整根没在馒头逼里,穴肉绞着硅胶柱一抽一抽地吸,像一张饿极了的嘴舍不得松口。她撑着隔板的指尖发白,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午休还有不到十分钟。
她咬了咬下唇,慢慢把腰抬起来一点,硅胶柱被绞紧的逼肉咬得死紧,往外拔的时候带出一阵细密的黏响,柱身上裹满白浆,拉出几根亮晶晶的丝。她身子一软,差点跪坐回去,腿根不受控制地打颤。
假鸡巴退到只剩龟头那一截时,穴口像被翻出来似的一缩,白浆顺着硅胶柱滴下来,砸在瓷砖地上。她屏着呼吸,最后一口气把那根东西整根拔了出来。
逼口还没合上,一张一合地翕动,凉气灌进去,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丝袜裆部那个破洞边缘沾满了白浊,黏在馒头穴的嫩肉上。她抖着手抽纸巾,先擦馒头穴,再擦大腿内侧,纸巾一张接一张被浸透,扔进马桶里冲掉。
破洞边缘的丝袜纤维沾了白浆,擦不干净,她只能把那一小片撕开一点,用湿纸巾反复按。假鸡巴用纸巾裹着擦了又擦,放进包里最里层。她把衬衫下摆重新塞进西裙,丝袜重新拉正,对着隔间门后那面小镜子补妆。口红补过了,粉底重新压了一遍,可脸到耳根还是烫的,鼻尖微微出汗。
镜子里的女人眉眼清冷,西装裙笔挺,可馒头穴还湿着,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抽,像嘴里还含着什么东西没咽下去。
她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镜头里只有大腿内侧被擦得发红的皮肤,还有一小片丝袜被淫水浸出的深色痕迹。她发给主人,又打了一行字。
【冰蝶】:主人,母狗的任务完成了。母狗已经把下面清理干净,假鸡巴也收好了。
过了几秒,主人回了。
【暗夜君王】:做得好。现在去上班,下班回家后把内裤脱了拍给主人看,看看你的小逼还湿不湿。
【冰蝶】:母狗知道了。
她把手机收进包里,冲了水,开门出去。洗手时水是凉的,她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女人已经重新变成了沈总监。可她心里知道,这副壳子下面,逼里还烫着,肉还一抽一抽地绞,像还在咬着那根假鸡巴。她擦干手,推开门,朝办公室走去。
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砖上,每一步馒头穴都擦过丝袜的破口,凉丝丝的。她想,下班回家主人会让她脱了内裤拍照,这个念头让她的逼又狠狠抽了一下。她知道主人就是儿子,知道自己的儿子现在正隔着手机看她,等着她回家脱给他看。
这个念头比假鸡巴本身更让她发胀,小腹里像有团火在烧。她面上端着,脚步稳当,可腿根那点湿意又渗了出来,把刚擦过的丝袜重新浸出一小块深色。
顾明姝还缩在真皮椅里。跳蛋关掉了,可那东西还夹在穴里,被馒头逼的肉含得温热。她两条腿紧紧并着,能感觉到跳蛋压着阴蒂的那一点酸麻还没散,像有人用指尖一直按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手机屏幕上主人最后那两条羞辱还停着,她每看一遍,馒头穴就更湿一分。
蜜水泡透了内裤,又把丝袜裆部浸透,她甚至能感觉到真皮椅面上都沾了一层湿气。她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门关着,秘书随时可能敲。她不敢再拖,把椅子往桌下挪了挪,弯下腰,并着腿慢慢把手指探进裙底。她勾住内裤边往外拉,另一只手伸进去,摸到跳蛋的拉线。
那根细线被穴肉绞得几乎贴在里面,她往外轻轻一拽,跳蛋没动。她又拽了一下,穴肉像咬住一样不放。她咬住下唇,把两条腿分得更开一点,腰往下沉,从里面往外慢慢拉。
跳蛋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串淫水,拉成丝落在她手腕上。她低低地喘了一声,那声压在喉咙里,像被人掐住脖子。跳蛋在手里湿淋淋的,沾满蜜水。她抖着手用纸巾擦,先擦手腕,再擦馒头穴。内裤整片湿透,她脱下来重新换上一条。
丝袜裆部深了一大片,贴在大腿根上凉凉的。她尽量擦,可那股湿气从里面不停往外渗,擦完没几秒又沁出来。她索性不理了,把换下的内裤和跳蛋一起藏进抽屉最里层,用几份文件压住。裙子拉好,衬衫整理妥帖。她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理了理头发,补了点口红,看见自己瞳孔里还蒙着一层水光。她拍了张馒头穴照片发给主人,附了一条文字。
【夜未央】:主人,母狗已经清理好跳蛋收起来了。下面还有点湿,母狗洗了会再坐回办公桌。求主人下指示。
过了几秒,主人回了。
【暗夜君王】:就这样湿着坐到下班,不许擦。回家后对着镜子看看你的穴被跳蛋弄成什么样,拍照发我。
【夜未央】:母狗遵命。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整个人往后靠在椅背里。腿根还潮着,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湿透的感觉像有人一直用温热的舌头贴着她,从里面舔到外面。她并紧腿,逼里含着一团湿意,每动一下就有水渗出来。羞耻和兴奋像两股绞在一起的绳,勒得她喘不过气。她又想起主人说“你比我幻想的更完美”,那句话让她整张脸都烧起来。
想到周六的约定还有九天,她心里又急又痒,像隔着一层玻璃看一盘吃不到的东西。她太想要主人了,想要那根真正的肉棒,想跪在主人脚边张开嘴。这个念头让她的穴口猛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水。她赶紧坐正,拿了份文件翻开,眼睛落在纸上,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下班时间到了。沈清鸢把文件锁好,拎起包,起身离开办公室。她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的声响,顾明姝从另一个方向走来。两个女人在电梯口迎面碰上。顾明姝已经重新梳好了头发,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恢复了董事长的沉稳,只是耳根还有点红,眼底那层水光也没完全褪干净。
沈清鸢看了她一眼,笑笑,叫了声“顾总”。
顾明姝点点头,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看沈清鸢的眼神比平时更软,又掺着一点欲言又止。温泉那一晚之后,她们都知道对方跟自己一样,都是主人脚边的母狗。今天白天,她们也都执行了主人的隐蔽任务。谁都没有说破,可彼此心里都清楚。沈清鸢的馒头穴还湿着,顾明姝的腿根也还潮着。她们并肩站在电梯前,像两个最体面的女人,裙摆笔挺,妆容精致。可两个人都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被情欲浸透的味道,也知道对方闻到了。
“路上小心。”顾明姝开口。
“顾总也是。”沈清鸢应了一句。
电梯到了。顾明姝先走进去,沈清鸢跟在后面。狭小的轿厢里,两个女人隔着半步站着,空气里浮着一层极淡的香水味和身体深处的潮气。顾明姝心里翻涌得厉害。今天发生的事太多,温泉相认、发脸、被主人夸了那一句、定下九天后的约定,再加上白天夹着跳蛋坐到高潮。
她满脑子都是主人,看沈清鸢的眼神都不自觉地带了点发情后的恍惚。沈清鸢面上端得住,站得笔直,可她心里也清楚,顾明姝今天和自己一样,被主人隔着屏幕调教过。那股滋味又酸又辣,像自己作帮凶时尝到的一点隐秘快意。电梯到了一楼,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在写字楼门口各自说了声再见,分别朝不同的方向离开。
顾明姝回到家,把包扔在玄关柜上,踢掉高跟鞋。她先走进浴室,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高管盘发散下来,长发披在肩后。金丝眼镜摘了,放在洗手台边。热水淋下来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腿根全是湿的。
她认真洗了身体,重点洗馒头穴,洗的时候指尖碰了一下阴蒂,整个人差点软下去。那点余韵像藏在肉里,水一冲就泛起来。她没敢再碰,匆匆擦干身体,套上一件松垮的睡裙。那件睡裙是旧的真丝,领口很低,没穿内衣,两颗奶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小点。
下面也没穿内裤。她坐在卧室床边,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馒头穴还是发潮。白天的跳蛋好像还夹在里面,穴口空空的,一缩一缩地像在找东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奶头胀得发疼,挺在丝质布料下面,像两颗熟透的小石子。她并紧腿,蜜水从馒头逼的肉缝里渗出来,滴在床单上,洇出一个小点。满脑子都是主人。主人那根肉棒,主人说她比他幻想的更完美,主人给她的冷静期。她咬着下唇,心里那把火烧得人发慌。九天太久了。
一个多星期怎么熬。她没见主人之前只是痒,现在见过一次,听过主人的声音,被主人那样羞辱过,身体像被重新开了个口子,那股欲望从口子里往外涌,堵都堵不住。她打开加密软件,盯着主人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一行,又删掉。她怕主人觉得她太急,不听话,破坏了主人好心给的冷静期。
可她真的忍不了了。馒头穴的水越渗越多,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好像那张嘴自己有话要说。
她深吸一口气,拆成几条发出去。
【夜未央】:主人,母狗今天想了一整天,满脑子都是主人。
【夜未央】:母狗太想主人了,想到下面一直在流水,奶头都是硬的。
【夜未央】:主人说给母狗一个多星期冷静,可是母狗冷静不下来,越冷静越想要主人。
【夜未央】:主人,母狗能不能提前见你?能不能不要等到下个星期六?母狗真的熬不住了,太想主人了。
发完她就把手机贴在胸口,心跳鼓点一样撞在手机壳上。屏幕上还亮着那几条消息。她看着,像看着自己最不要脸的一面被摊开在主人眼前。她怕被拒绝,怕被觉得不够乖,怕坏了主人定的规矩。可她更怕九天等不到头。馒头穴还在渗水,把睡裙下摆洇湿了一小片。她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缩在床边,等主人的回复。
沈清鸢也回到了家。她换下衬衫西裙,解了头发,坐在沙发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来回地转,洗手间骑假鸡巴的余韵还留在身体里,那根硅胶柱留下的饱胀感像印在穴里。她又想起顾明姝在电梯口看她的眼神,想起温泉那晚相认时的脸。
她知道顾明姝今天一定也和自己一样,被主人调教到馒头穴湿透。她打开手机,主人的对话框没有新消息。她没主动发。她只是把腿并起来,小穴不自觉地缩了缩。等主人的消息。
两个女人的对话框并排亮着,在同一台手机屏幕上。一个是妈,一个是妈的上司。都在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