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调教儿子
【暗夜君王】:母狗现在满脑子都是插,不是想主人,是被欲望冲昏了头。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沈清鸢正把腿并着,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睡裙下摆。她看着那行字,胸口像被什么攥了一把。
【夜未央】:主人,母狗没有……母狗就是想主人。
发出去之后她自己都觉得心虚。馒头穴还潮着,内裤底那一片湿得贴住肉,穴口一缩一缩,像在替她承认什么。奶头硬挺挺地顶在真丝睡裙下面,布料稍微一动就磨得发疼。
【暗夜君王】:越冷静越想要,就是发情了。主人给你九天,是怕你一时冲动,回头怨主人。好好冷静,熬不住就夹着湿穴去睡。
她咬着下唇,盯着“发情”两个字,脸烧得厉害。想嘴硬,打了一行又删掉。最后发出去的,是软下来的一句。
【夜未央】:主人说得对,是母狗太急了。母狗会听主人的,再忍忍。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
【夜未央】:母狗就是想主人想得受不住,没有不乖。
发完她就把手机贴在胸口。心跳鼓点一样撞在手机壳上。她缩在床边,两腿并得死紧,可越并馒头穴越湿。睡裙下摆洇开的那一小片,贴在腿根,凉了又热。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等主人下一句,还是已经准备乖乖去睡。馒头穴发潮,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她没动。
同一台手机,另一个对话框亮起来。
【冰蝶】:主人,母狗想继续帮主人调教儿子。
沈清鸢发完这条消息,就看见自己手指在屏幕上停着,没等回复又打了一行。
【暗夜君王】:哦?
【冰蝶】:儿子今晚也在家,母狗可以再撩他一下,看看他什么反应。到时候录视频发给主人,主人验收。
她打这行字的时候,脸是烫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她自己清楚,温泉回来之后,主人的身份早就和“儿子”这两字焊死了。防火墙已经塌了,她还在装。装成什么都不知道,装成真的在替主人办事。
这个“任务”的借口真好用。
好用到她一边打字,一边觉得自己下面又湿了。逼里泛出来那股潮意,从穴肉深处一路爬到腿根,像有人从里面往外摸。她明知道对面这个人就是沈渊,明知道“调教儿子”就是让儿子看自己发情,还一字一字地打出去,还说“录视频发给主人验收”。
刺激感绞着羞耻感,绞得她小腹发紧。
发完那条消息,沈清鸢放下手机,没等回复。她有自己的决定了。
她起身,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回房。房门关上,她的手抓住家居衣的下摆往上一掀,衣料从头顶脱出去。睡裤和内裤一起被拉到脚踝,她抬脚踢开。
她站在床边,把要换的那套瑜伽服拿起来。深色,低胸,面料薄得在手里像一层水。
她先穿上衣。布料裹上来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没穿内衣,两颗奶头直接顶在薄布料上,凸起两个点。她低头看了一眼,乳尖的位置被深色面料绷得发亮。奶子被裹得鼓鼓囊囊,往下是那截细腰,再往下,她提上瑜伽裤。
没穿内裤。
她弯下腰,把裤腰往上拉。那层薄料从脚踝滚过小腿,滚过膝盖,最后裹住大腿根。她直起身,往镜子里看。
镜子里的女人脸烧得发红。长发散在肩头,胸口鼓起两团丰腴的肉,奶头在布料下翘着。腰收得细,臀绷得圆,瑜伽裤薄薄一层贴住整条腿。她的视线往下落,落在自己馒头穴。
肥嫩的馒头逼被勒得清清楚楚。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鼓鼓地贴着,中间那道逼缝凹下去,被布料吃进去,勒成一条深深的竖线。肉缝的位置湿了一点,深色布料被洇得更深。她微微并腿,又松开,那处凸起的肉唇跟着变了形状。
她没穿内裤,是故意的。
她心想,这是主人的任务,是调教儿子。她又想,她自己也想被儿子看见。
这两个念头叠在一起,分不出谁先谁后。
她理了理头发,深吸一口气,推门走出去。馒头穴已经发潮,瑜伽裤裆部那点湿痕比刚才更明显了。
客厅里,沈渊在。
沈清鸢端着母亲的壳,软着声,又带着命令。
“儿子,过来给妈妈按按腿。今天在办公室坐了一天,腿都僵了。”
她边说边走到沙发旁坐下。两条腿伸出来,搭在沙发扶手上,脚踝交叠。瑜伽裤从大腿绷到小腿,线条拉得又长又紧。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两条腿并着,又分开一点。大腿根处那道馒头逼缝被勒得更明显,裆部湿痕又洇开一点,正好朝着沈渊的方向。
她心里又羞又兴奋。
她知道下面没穿,知道那道缝被瑜伽裤勒得一清二楚。她还把腿对着儿子张着。她一遍遍在心里过那个借口,帮主人调教儿子,帮主人调教儿子。
那借口像道小门,她一钻进去,就敢摆出这个姿势。
她舔了一下嘴唇,等他。
沈渊走过来,在沙发边蹲下。他先看了一眼母亲搭在扶手上的两条腿,目光落得很轻,像只是在找一个顺手的位置。他伸出双手,从脚踝开始按。
掌心包住她的脚踝,指腹压进后侧的筋,慢慢往上推。沈清鸢的脚在他手里很软,脚背绷着,脚趾微微蜷起来。他按得认真,一下一下地揉,从小腿肚往上走,力道不轻不重。沈清鸢闭着眼,头靠在沙发背上,喉咙里滚出一声懒懒的“嗯”。
沈渊没抬头。他的手指陷进她的小腿肉里,能感觉到瑜伽裤的布料滑腻,底下的肉紧实又富有弹性。他按完右腿,又换到左腿,掌心贴着她的小腿肚,从脚踝一路推到膝弯。沈清鸢的呼吸慢下来,胸口一起一伏,嘴里偶尔漏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她心里绷着一根弦。那根弦从儿子蹲下来的那一刻就绷紧了。她知道自己的馒头穴已经湿了,裆部那点湿痕从出门前就有,刚才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又洇开不少。她不敢确定沈渊看没看见。她想把腿并上,又觉得那太刻意;想调整姿势,又怕他起疑。
她偷偷掀开一条眼缝。沈渊低着头,脸被刘海遮了一半,神情专注,指腹正按在她的小腿内侧。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没有偷瞄,没有停顿,像真的只是在给母亲按腿。这个不确定让她胸口发紧。她说不清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更焦躁了。馒头穴又渗出一层湿意,布料贴着肉,凉丝丝的。
沈清鸢把眼缝闭上了。她告诉自己,任务才开始,不能乱。
沈渊的手越过膝弯,落到大腿上。他的动作没有停顿,手指分开,包住她的大腿,拇指压着内侧的软肉,慢慢地揉。沈清鸢的腿颤了一下。
那一下颤得毫无预兆,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咬住下唇,想压下去,可大腿肉在儿子手底下不听使唤,他每按一下,她就抖一下。两条腿不自觉地又分开一点,幅度很小,像只是肌肉放松了。她的呼吸变长,胸口起伏的弧度大起来,喉咙里那点舒服的叹息变了味,尾音拖得又长又重。
“按得不错,再重一点。”
她开口时还端着母亲的声调,可那声音已经飘了,最后一个字带着一点颤。她自己都听出来了,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
沈渊应了一声,手指收紧,按得更深。沈清鸢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热度,隔着瑜伽裤薄薄的布料,一点不差地透进她的大腿肉里。那热度越近腿根越烫,她甚至能描出他指节的形状。她的脑子里乱起来。该叫停,这手已经到大腿了,再往上就是不该碰的地方。可腿张着,身子软在沙发里,腰还往下塌了塌,把腿根往他手边送。
她心里那个声音又响起来,这是任务,是帮主人调教儿子。她又听见另一个声音,更小,更清楚,你自己也想被摸。
沈清鸢没有接这个念头。她把脸偏过去,发丝从耳边滑下来,半遮住她烧起来的脸颊。
沈渊的手还在往上。他的指腹从大腿中段慢慢蹭过去,一点一点,直到几乎要碰到裆部。沈清鸢的腿猛地一颤,两条腿并了一下,夹住他的手,又像被什么力气掰开似的松开。喉咙里压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刚冒头就被她咬回牙关里。
她半真半假地“哎”了一声,像被按到了酸处,又像被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手指抓紧了沙发垫,指节发白。她的脑子在喊停。这是儿子的手,再往上就是乱伦的边界,她该叫停的。可身子不听她的,腿还张着,腿根还在他的手边打颤。她心里那个借口又翻上来,是任务,不能躲,躲了任务就废了。
她甚至想,主人就是儿子,主人会喜欢看到她这样。主人会喜欢她被自己的手按得发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逼里狠狠抽了一下。那股水从里面涌出来,她几乎能感觉到湿痕在瑜伽裤上洇开,布料紧贴着肉,凉意过后又发烫。她听见自己的呼吸,碎成了一段一段的。
沈清鸢把腿分得更开一点。她的动作很慢,像只是被按得舒服了,身体自然放松。大腿根的布料被拉紧,那道馒头逼缝在瑜伽裤下勒得更深,两片饱满的肉唇贴在一起,中间凹成一条湿漉漉的线。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腰,把馒头穴往他的手边送。
“儿子,妈妈腿根有点酸,你多按按那里。”
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磨出来的。她知道这话意味着什么,可她还是说了。她给自己搭台阶,这是按腿,妈妈让儿子按腿,天经地义。这个台阶一搭好,她就敢往下走。
她趁沈渊低头按腿,悄悄把左手伸向沙发边。手机放在那,屏幕朝下。她用指尖把手机摸过来,翻过面,点开录像。镜头对着自己的腿,尤其对着那双正往腿根摸的手。
她的手在发抖,抖得手机都拿不稳。她深吸一口气,稳住了。她觉得自己疯了。她明知主人就是儿子,还要把儿子摸她的画面录下来发给主人验收。这个错位让她兴奋得浑身发麻,逼里又涌出一股水,她几乎能听见布料被浸透时那点细微的声响。她把手机往下压了压,镜头更近地对着自己的馒头穴,把每个细节都拍进去。
沈渊的手指已经按到了她大腿根的内侧。那里更软,更热,他的指尖陷进去,一下一下地揉,几乎要碰到那道被布料勒出的肉缝。沈清鸢的腿抖得厉害,大腿肉在他手底下一颤一颤的。她的呻吟变了调,从舒服的叹息变成带着情欲的气音,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长。
“嗯……对……那里……哈啊……”
她半阖着眼,脸烧到耳根。奶头在薄薄的瑜伽服下硬挺挺地顶着,深色布料被撑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乳肉晃着,奶头把那层布顶得发颤。她的腰不自觉往下塌,两条腿越分越开,脚趾在沙发扶手上蜷起来,又松开。
她有一瞬间想并腿夹住儿子的手。不让他抽走。这个冲动从大腿根直冲到脑子里,她的手已经动了一下,又停住了。她从唇缝里漏出一句:“再往上一点。”
那声音又软又哑,像求又像命令。她听不出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嘴巴和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她的身体越来越软,整个人陷在沙发里,两条腿在沈渊的手下越分越开,腰一下一下地往他的手心送。
她心里那个借口已经薄得像层纸。可她还在往里钻。她甚至觉得,只要自己钻得够深,就真的只是在帮主人调教儿子。这个念头越薄,她越要钻,钻得越深,越敢摆出这副发情的模样。
沈清鸢拿着手机的手已经稳住了。镜头一直对着自己的馒头穴。她看见自己的裆部湿透了,瑜伽裤深色的布料洇出一大片,紧紧贴在肉上,透出底下肥嫩馒头逼的轮廓。两片大阴唇被布料裹着,鼓鼓地贴着,中间那道逼缝被淫水浸得发亮,连肉缝的形状都若隐若现。有一小股黏腻的水从逼缝里渗出来,把布料浸成半透明,肉乎乎的形状在镜头里看得分明。
她喘着气,把手机又拿近一点,几乎要贴到自己的大腿根。她看着屏幕里那双儿子的手按在自己湿透的馒头穴边上,指腹压着肉,挤得布料皱起来。她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气音,腰往上一挺一挺的,腿根颤得停不下来。
她对着手机,又像是对着沈渊,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又软又浪的话。
“儿子……妈妈的腿好酸……你再往上按按……啊……”
话到一半,她自己的腿根先发颤,逼里又涌出一股水,把那片湿痕洇得更开。她能感觉到淫水顺着逼缝往下淌,滑过会阴,沾到了沙发垫上。她看着屏幕里那道被浸透的肉缝,想着这段视频会被她发给主人。儿子就是主人。儿子会看到自己妈妈这副模样。这个念头像一只手,伸进她身体里,把她最后那点羞耻也搅碎了。
她的腰拱起来,把湿透的馒头穴更用力地往儿子的手边送。手机还在录着,她的喘息声、喉咙里的呜咽声,全都收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