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故意挑逗
她还在等着。眼睛盯在他肉棒上,目光从龟头滑到囊袋,又顺着茎身回到马眼,一圈一圈地看,像是要把那东西的每一道筋络都刻进脑子。
沈渊的手动了。
他一手揉上她胸前的奶子,五指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拇指绕着那颗已经硬得发亮的奶头打转。她身子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没压住的喘,可马上又咬住下唇,把脸绷回那副训人的模样。
他看着她,声音不高不低,像在问一件极寻常的事。
“妈现在这个样子,还像个当妈的吗。”
她僵住了。
只有半秒。那半秒里她跪在他腿间,两只手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只手掰开自己的逼,另一只手夹着三根手指插在里面。奶头从他虎口里顶出来,硬挺挺地翘着。穴里的手指不动了,湿淋淋地埋在里面,像被那句话从身体里钉了一下。
然后她回过神来。
她猛地抬起脸,脖子上的筋都绷了起来,声音一下子拔高,训得又急又尖。
“你胡说什么?沈渊你再说一遍试试!你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我是你妈!”
她嘴上凶着,插在穴里的手指却还不敢抽出来,像是一拔出来整个人就要散架。她只能继续跪着,挺着被他揉得发红的奶子,用那张沾满汗水的脸对着他,拼命把眼睛里的水汽压回去。
“你以为妈想这样?啊?妈还不是为了你!我不管你,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谁来管?你才多大,我不管你谁管你?你倒好,转过头来跟我浑说!”
她越说越快,胸脯在他手心里起伏得厉害。那颗奶头被他指缝夹住,她每说一句,就把他手腕抓得更紧,指甲嵌进他肉里。
“妈怕你学坏。怕你一个人憋出毛病。你倒反过来问我像不像当妈的。沈渊,你听听你自己说的,像人话吗?”
她喘着,脸涨得通红,可眼睛里除了怒意,还有一种更软的东西在打转。她不敢眨眼,怕一眨眼就掉下来。她只能把声音再提上去,用那种训下属的调子把自己撑住。
“那你现在这副样子,还像个当儿子的吗。”
这句话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沈渊没接这句,反而更重地捏了一把她的奶子,手指捏着奶头往上提了提。她“嘶”了一声,身子一软,骂人的气势泄了一半。
“你期中考试那个分,还有脸拿这个说事。你知不知道你们班主任怎么跟我说的?说你上课走神,作业糊弄。你这些心思但凡放一半在学习上,我能少操多少心。”
她说话时,穴里的手指又开始动了。她没停,像是不敢让自己停下来。三根手指一点点抽出来,又挤进去,指节带出一小串黏水。那水声就在两个人之间响着,和她训话的调子搅在一起,一声高一声低。
“你还跟我顶嘴。我问你,妈这样是为了谁?你憋成这样,妈管过你没有?我要是真不管你,你现在能这么跟我说话?”
她越说越顺,那套母亲的说辞像是提前准备好了的,一句接一句。她说这是青春期,说他这个年纪就是这样,说家里就他俩,她要是不管他,以后出了事怎么办。说到后面,她的喘声已经快压过话声了,每说完半句就漏一声出来。
“你说,妈这样……到底哪点不是当妈的。”
她的手指越插越快,三根并在一起往穴心里搅。淫水被搅成白浆,从指根溢出来,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她另一只手还掰着阴唇,把整个馒头逼敞着给他看。阴蒂从肉缝里鼓出来,红红的一点,她每说一句,那口穴就跟着缩一下。
沈渊又开口了,还是沿着那句话往下走。
“妈,你边训我边揉自己的逼,这叫什么。”
她猛地一抖,像被踩了尾巴。
“我那是……我那是下面不舒服!你少管我!”
她越说越慌,手却停不下来。指头在里面转了个弯,专门朝最痒的那块地方碾。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她听见他一句一句地逼过来,穴里就一阵一阵地发紧。她要把那些话说下去,就必须让自己舒服一点。她要用快感把那些话顶住。
不然她怕自己会崩溃。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两个念头在脑子里撞来撞去。一边是他小时候趴在她腿边做作业的样子,一边是手机里那些主人发来的命令。她得把这两个人分开。儿子是儿子,主人是主人。她现在跪在儿子面前,是因为主人让她来开导他。她做这些,是因为主人的任务。她是在完成任务,不是在跟儿子乱来。
“我是他妈……”
她心里一遍遍念。手指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凶。
“我是他妈,不是主人的母狗……我现在是沈清鸢,是沈渊的妈……”
她念得越多,穴里的水越多。
沈渊还在问。他的声音不大,却每句都往她最软的地方戳。他问她,妈边训儿子边掰逼,到底是要管他,还是要勾他。他问她,妈把奶子塞他手里,是怕他学坏,还是自己馋。他问她,妈这张嘴里说出来的,到底是训话,还是叫床。
她终于撑不住了。
“够了!”
她扬高嗓门,声音尖得像根绷到极限的弦,突然炸开。那声“够了”在房间里弹了一下,连她自己都被震住了。她张着嘴,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直直地瞪着他。穴里的手指也停了。
屋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她喘气的声音。
然后她的声音一下子塌了下来。像被人抽走了骨头。她慢慢低下头,眼睛还看着他,可嘴里只剩一句。
“妈不能替你……”
她把手从他小臂上松开,缩回自己身侧,又像是不知道放哪,最后只虚虚地搭在自己大腿上。那三根从穴里抽出来的手指在空气中晾着,指尖滴着水。
“你自己来……”
她的语气轻得不行,来来回回就这几个字。
“妈不能。真的不能。你自己来。妈看着。你自己弄出来。”
她越念越慢,越念越轻,眼睛看着他,又像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她的身体却跟嘴反着来。她嘴上一遍遍说“你自己来”,奶子却更重地往他掌心送。她的腰挺着,两只手又摸回自己腿间,把两片肉唇掰得更开。那口湿淋淋的馒头逼完全敞在他眼前,阴唇内侧鲜红,穴口被她自己拉扯得变了形,亮晶晶的淫水从洞眼里涌出来,滴到床单上。
“你自己来……妈就在这……”
她整个人往他怀里贴。额头都快抵到他肩膀。她的嘴还在动,还在重复。可那语气已经说不上是拒绝还是引诱了。她挺着胸把奶子挤进他手心里,用乳肉一下一下蹭他的手腕,奶头在他指腹上磨来磨去。下面那口穴张着,里面的嫩肉都在缩,三根手指又插了进去,一进去就带出一大片水。那“咕叽咕叽”的声音响得整间屋子都听得见。
他盯着她这副样子,手底下的奶子软得烫手,另一只手在腿间快速撸动。
“妈,你流得比我还多。”
她听见了,没有反驳。她只是把头靠进他肩窝里,嘴里的重复变成了含含糊糊的调子。
“自己来……快射……妈要看着……”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囊袋在腿间拍得发响,手掌握着肉棒上下套弄,龟头在虎口里进进出出,前液把他整根东西都浇得发亮。她的呼吸全喷在他胸口,又乱又烫。她一边替他急,一边用插在穴里的手用力搅,手腕颤得厉害,整个人像在跟着他的频率一起抽。
“射……射出来……给妈……”
她仰起脸来,嘴巴微张,舌头发干地舔过下唇。眼睛没看他,只盯着那根即将喷发的东西。她听见他的呼吸变了,变重,变急。她身子一紧,穴里的手指搅到最深,绷着腰等他射。
沈渊低低喘了一声,龟头一涨,第一股白浊直接喷出来。
那力道大得惊人。精液飞过她的额头,打在眼镜片上,糊住她的左眼和半条眉毛。她本能地闭眼,第二股马上追过来,落上她的鼻梁,顺着镜架往下淌。第三股射在她嘴唇上,黏稠的白浆糊满了下唇,有几丝溅进她微张的嘴里。她尝到了味道。
他还在射。龟头跳一下,就吐出一大股。白浊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滴,一串接一串,滴进她锁骨中间凹下去的小坑里。更多的精液飞向她胸前,打在那对被他揉得发红的奶子上。几股正落在乳沟里,稠稠地积在那儿,又顺着弧度慢慢滑向两颗奶头,最后挂在奶头上,坠成乳白色的小滴。
她跪在原地,一只手还在掰着逼。他最后一两股精液冲着她腿间去了,准确地打上那口敞开的馒头逼。白浊糊住她的大小阴唇,灌满穴口,又溅到她还插在里面的手指上。她感觉那东西烫得吓人,落在最敏感的地方,像火一样。
他不射了。空气里全是精液味,又腥又浓,混着她自己淫水的骚气。她脸上、头发上、奶子上、逼上,全是白的。眼镜片上厚厚一层,左眼什么都看不清。她还能睁着的右眼里,水汽糊成一片。
那白浊顺着她的脸往下淌。一滴从下巴落到她胸口,打在奶肉上,又慢慢滚进乳沟,和之前积在那儿的精液汇在一起。一滴沿着锁骨滑下去,爬过小半截奶子,最后停在她乳晕边缘,颤巍巍地挂着。还有几滴滴在床单上,晕成一小片白色。
她穴口上的精液混着她的水,被她自己的手指搅出白沫。那白沫糊满两片肉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爬,淌到膝盖,再从膝盖拐个弯滴到地板上。地板上已经积了几小滩,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她的水。
她没动。她跪在那里,膝盖陷进湿透的床单,两只手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她能感觉到精液的温度正在散去,从滚烫变得黏凉。那东西正从她脸上的每一处往下滑,她甚至听见精液从她下巴滴到地板上的声音。
她的穴口突然绞紧了。
那些精液就贴在她的阴唇上,糊着她的穴口。她的手指还插在里面,却被肉壁绞得动弹不得。她仰起头,脖子拉成一条线,喉咙里滚出一声没声的尖叫。穴里突然喷出一大股水,混着穴口上的精液从她指缝里射出来,浇在床单上。
她潮吹了。
水喷得远,有几股甚至打到他膝盖上。她整个人都在打摆子,大腿内侧抽搐着,穴口那张嘴一开一合,把她自己的手指往外推。精液和淫水混成一大片,淋得她两腿中间又湿又亮。她的阴蒂鼓在外面,沾着半透明的黏液和一丝白精,肿得不像话。
她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
那味道太熟了。石楠花的腥气,混着汗,混着她自己的骚水。车震那晚,她也是这样张着腿,被精液糊满穴口。酒店里,他射在她嘴里,她一口口咽下去。客厅里,他射了她满脸,她气得浑身发抖,最后落荒而逃。那些夜晚全都叠在一起,和此刻一起压下来。
她想起来了。那个味道。儿子的精液。主人的精液。每一次都一样。
她跪在自己儿子的房间里,浑身上下都是他的东西。她不能骗自己这只是精液。这腥气她认得。也许就是同一个人的。也许主人就在她面前,看着她被射成这副样子。也许他早就知道。也许从她第一晚爬进酒店房间开始,他就知道了。
“你……”
她喉咙里滚出一个字,差点就要问出来。她想问,主人,是不是你。她想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母狗是你妈。那句话顶到舌根,几乎要从她糊满精液的嘴唇里冲出去。
她咬住了。
她把那句问话硬生生咬碎在牙关里。不能问。她不能说。她是谁。她是什么。沈清鸢。沈渊的妈。她不能在这个房间里,赤身裸体满脸精液地问儿子,你是不是那个把我调教成母狗的男人。
她不能。
可是好爽。
这个念头像条蛇一样从她意识深处钻出来。任务完成了。她来开导他,她让他射了。精液都在她脸上、她奶子上、她逼上。她全都接住了。她做得很好。主人看到视频,会夸她吗。
这个念头让她又羞又爽。那种快感从她心口蹿起来,混着精液的热度,把她最后一点清醒搅浑。她张着嘴喘气,舌头在唇面上舔了一下,尝到那白浊的味道。她又舔了一下。她的舌头追着精液,把糊在嘴角上的那道白浆卷进嘴里,然后咽了下去。
她的手抬起来,指尖在脸上抹。额头、脸颊、鼻梁,把那些黏糊糊的白浊一捧一捧刮进嘴里。她舔净手指,又去抹鼻尖上的那一滴。她像在吃某种不该吃的东西,一口一口,认真地吞咽。她的眼睛垂着,不看他。
然后她低头看自己的穴口。
精液糊在肉唇上,白花花的,和她的阴毛黏成几绺。穴眼里的东西被她的手指堵着,外头的已经和淫水搅成一片。她盯着那里,像在犹豫。可她只犹豫了一瞬。
她把自己还插在穴里的三根手指慢慢往外抽,快出来时,又并着那团白浊一起推回去。手指在穴里转了一圈,刮着内壁,把精液一点一点推进去,抹在那些柔软的穴肉上。她的腰跟着往下塌,整个人不住地抖。她听见那声音,湿滑黏腻,带着精液的“噗呲”响。
她边抹边抖。每推进去一下,嘴里就“嗯”出一声,又像在骂自己,又像在哄自己。
她慢慢软坐到床边,两条腿还大张着。一只手在穴里抽插,那只手已经被精液和淫水糊得看不出肤色,每一下都搅出白沫来。另一只手按在胸口,把乳沟里积着的精液推开,沿着奶子一圈一圈地涂,涂到奶头上,用指尖绕着乳晕抹。那对白腻的奶子被她自己抹得亮晶晶的,整个胸口都是精液的腥气和滑腻。
她还在高潮。一波过去了,她的手还没停。穴里的手指换了个角度,又朝更深的地方捣进去。她的腰突然一挺,从穴眼里又涌出一大股水,把穴口上最后一点白浆冲成稀稀的一层。她两条腿绞在一起,又猛地打开。她的手指还在里面抽,停不下来。
她整个人像被电流抽着,一下一下地打挺。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口晃,精液在奶头上拉出细丝。她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串破碎的气音,像哭又像叫。
“沈……沈渊……”
她叫了他的名字。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又软又哑。
她软在床边,背靠在他腿侧,两条腿摊着。精液混着淫水从她腿间往下滴,顺着大腿,滴过膝盖,滴到地板上,拉起透明的丝。她抽了纸巾去擦,可越擦越湿。纸巾吸满了,她就换一张,再换一张。最后她捏着一团湿透的纸,手还在抖,声音也抖。
“下次……再有这种事……你自己去卫生间……别让妈……给你善后。”
她的话全是训斥的调子,可尾音全塌了,像泡在水里。她还在擦,从大腿擦到馒头穴,擦过穴口的时候又抖了一下。
“听见没有……沈渊。妈今天……就当……没这回事。”
她把那团纸攥在手里,没扔。身上该擦的没擦净,精液干在奶头上,她也不管了。她就那么光着身子坐在他床边,腿上、手上、脸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母亲的壳被浇了个透,却没碎。
她没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