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摸奶
沈渊的右手已经握上了自己的肉棒。
他坐在床边,另一只手抬起来,五根手指分开,直接覆住了她左边那只奶子。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两个人都没说话。他的手指慢慢收拢,乳肉从指缝里被挤出来,白腻的一团鼓在虎口边上。他按着她那只奶子揉了一下,指尖陷进乳肉里,又松开,再收拢。
她的奶子比他想象中更沉,更软,手一抓就满满地裹在掌心里,像抓了一团暖热的水。掌心正中央压着她硬起来的奶头,那粒东西戳着他的掌纹,随着他揉弄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刮。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还翘在小腹前头,龟头涨得发紫,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流,流到他指缝里,黏腻腻的。他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套弄自己。手心里的奶子越揉越热,指缝间全是滑腻的乳肉。
他盯着她看。她跪在床上,两条腿分得大开,湿透的穴口正对着他,阴唇翻开着,里头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她浑身都是水,从下巴到小腹,亮晶晶的一层。她的奶子被他揉得变形,另外一只没被握住的还在胸口晃,乳尖硬挺挺地翘着。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那晚在车里的画面。她也是这么张着腿,馒头逼贴在他肉棒上磨,水流得一塌糊涂,嘴里喊的是“儿子”。那时候她叫他主人,后来又认他当儿子,整个人骑在他身上,又哭又喘。还有酒店那回,她坐在他身上,把他整根吞进去,小穴绞得他头皮发麻。
现在她就在他面前,全裸,张着腿,还让他摸奶子。这一次她喊的不是主人,是沈渊。没有加密软件,没有任务,没有母狗。只有他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手上的肉棒就狠狠跳了一下,硬得更厉害了。他深吸一口气,喉咙里像被什么堵着。原来真实身份比主人和母狗那套东西刺激得多。
沈清鸢被他那一抓弄得整个人缩了一下。她喉咙里滚出半声喘,像被烫到似的。可几秒之后,她非但没躲,反而把胸口往前一挺,把那只奶子更深地往他掌心里送。
“摸就摸……别光捏一边。”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抖得厉害,腔调却还端着,像在训他。
他换了只手,把另外那只奶子也抓进掌心里。十根手指都陷进乳肉里,两个奶子被他揉得挤在一起,中间那条沟绷得发白。她挺着腰,奶头贴着他掌心磨,硬得像两粒石子。他捏得用力,乳肉从指缝里成团地鼓出来,像被挤变了形的白面。
她的手还压在自己馒头穴里,手指并着两根插在穴里,进进出出。穴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她的手背挡住半边,露出来的那半还一缩一缩地吐水。水声很响,噗嗤噗嗤地响。她揉着自己,眼睛半阖着,嘴张开一道缝,喘得断断续续。
那只手扣在奶子上的方式,沈清鸢心里有数。五根手指分开的角度、虎口卡住乳房下缘的位置、收指时先从小指开始用力的顺序,都像极了那双手。
她整个人微微僵了一下。
记忆里的触感一层层往上叠。车里的手,酒店里的手,从身后绕过来抓她奶子的手,全都是这样扣上来的。她没出声,让这个念头在心里转了一整圈,慢慢确认。然后她把那根快要绷断的弦重新按了回去。
现在这双手是她儿子的手。
这里是儿子的房间,面前是儿子,她是妈。主人不在这里。主人在网线另一头。既然主人不在这里,这双手就只能是她儿子的手。一个当妈的,在给十六岁的儿子做开导。胸口的奶子被儿子揉着,那是她许给他的。他没强迫,是她点头的。
她想起大扫除那天,自己故意跪在沙发底下找摄像头。后来失联那几天,她故意没给主人发消息,就是想看看他会怎么样。儿子来试探她,她反过来试儿子。那天在酒店,她看见那根东西的时候,心里其实已经翻江倒海了。那么粗,那么长,龟头的形状,青筋的走向,还有那股味道,她全都能跟儿子的比上。
可她最后还是把他当主人,躺下去,把腿张开。因为那是主人的任务。主人不是儿子。主人是可以操她的人。
她那时候就明白了。儿子是她的底线,主人不是。同一具身体,一个叫沈渊,一个叫暗夜君王,能做的事情天差地别。
只要她心里把这道线划清楚,就没什么熬不过去的。糊糊涂涂也好,不戳破也好,她不想把这个家逼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她照样能当他的妈,照样能管教他。至于今天……今天她是在开导他,当妈的开导儿子,教他别到外面学坏。这样她心里的每一关就都能过了。
“你听妈说……”
她开口,声音尖尖细细的,还带着喘,每个字都像被颠碎了再拼回来。
“让你摸上面,是怕你……憋出毛病,去外头找那些不干不净的女人。”
她的手指在穴里抽出来,又插进去,指节磨着阴蒂。另一只手撑不住了,她整个人往他这边倾,胸口几乎要贴到他脸上。
“下面你别想。妈不会帮你弄。这辈子……都不会。”
她嘴上这么说着,自己的手却越来越快。两片阴唇被揉得翻开,水从指缝里溅出来,滴在床单上。她那道穴口就这么对着他,肉色嫩红,被淫水泡得发亮,整个儿一缩一缩的,像在勾人。
她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更重地按在自己奶子上,带着他的手转圈。她的奶头抵着他掌心最软的那块肉磨,乳肉被碾得朝上堆起来,挤到锁骨下方。
这是她今晚唯一的主动。
她没碰他下面,只带着他揉自己的奶子。她揉得又重又急,鼻子里发出细小的哼声,断断续续的,像在忍,又像快忍不了。她馒头穴里的手指跟着他撸动的节奏动,他的虎口滑过龟头的时候,她就用指腹去压阴蒂;他套到根部的时候,她的指尖就探进穴口里搅。
“射给妈看……啊……听妈的话……嗯……”
一句话被她自己顶成碎片,从喉咙里零星地往外掉。她的额头抵到他肩上,嘴唇碰着他的皮肤,湿热的气喷在他脖子上。他听见她的呼吸又乱又烫,后颈的头发全汗湿了,贴在她脖子上,黑得像绸子。
沈渊把她的奶子掐得变了形,手掌往上推,虎口卡着乳头。他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她顺着力道跪起来,奶子晃得啪啪响。他盯着她的脸看。她脸全红了,从耳朵根一路红到胸口,那副细金边眼镜还在鼻梁上,镜片上全是水汽。她平时在公司里穿西装,冷着脸训人,走路鞋跟叩叩响,下面的人跟她说话头都不敢抬。现在她光着身子,张着腿,奶子挺到他手里,淫水从穴里流到脚踝。
再想到车里,她那时候也带着哭腔喊他儿子,一边喊一边把屁股往下压。酒店里那回更不用说了,她自己骑上去,两只奶子在他面前上下颠,眼神又怕又馋。
他忽然觉得,之前隔着屏幕让她叫爸爸叫主人都没什么意思。她现在嘴上说着“下面你想都别想”,可身体贴得这么近,水喷得到处都是,奶子还在他手里发烫。这就是他妈。真实身份一摊开,每根神经都像被点着了一样。
他手劲加大,把她两个奶子从两边往中间推,挤出深沟。他松了一只手去套自己,肉棒硬得发疼,青筋盘在柱身上突突地跳。他撸得飞快,掌心蹭着龟头,整根肉棒被她穴里带出来的水汽熏得发红。可他就是不射。
沈清鸢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说还是喘了。
“对……用力……啊……妈这儿就是……给你揉的……”
她仰起脖子,后脑勺朝后仰去,两只手一边一个按着他的手背,把他的手死死压在奶子上。奶头从他的指缝里钻出来,红通通的,硬得像要破开。
“揉啊……你再重点……啊……”
她的穴里忽然绞紧了,手指被里头的嫩肉吸着,两片阴唇死死夹住她的指节。她整个人往上一挺,后腰弯成一道弧,穴口又喷出一股水。
“沈渊!”
她叫得很大声,嗓子完全破了,尾音往上甩,像被人从喉咙里硬拽出来。水浇在他小腹上,淋到她的腿根,又顺着床单往下渗。
这一次她没等余劲过去。才软下来一点,她的手指又重新压回阴蒂,打着圈转。另一只手已经撑不住,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她的屁股悬空,膝盖往前又挪了挪,腿张得更开。
“妈还差一点……你别停……”
她直起上半身,把两个奶子全送到他手边,自己用手指掰开阴唇,把整个湿透的穴心亮出来。她催得更急了,语气里全是命令。
“不准分心。你看哪呢?看你自己的东西,射给妈看。”
她嘴上硬着,穴里却越来越酸。她知道自己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她怕会松口。他再不过来,她怕自己会开口求他。不行。她是他妈。她不能。这是开导。是当妈的看不得儿子憋着,把上面给他发泄一下。下面没他什么事。
这个年纪的男孩,都这样。她要是不管,他说不定就去找不三不四的人。她是在教他。是主人让她来开导的。两重理由压下来,她终于又能喘过气,把自己按回那个母亲的壳里。
她看他那根肉棒还硬着,直挺挺地对着她。马眼里渗出来的前液拉成丝,龟头红亮,整根东西长得骇人。她又怕,又馋。她知道自己不能碰,可眼睛像长在上面了一样,移不开。
“妈不能替你……”
她重复着,声音又低又哑,像在提醒他,又像在说服自己。
“妈不能。你自己来。”
她越贴越近。呼吸全喷在他龟头上,又湿又热,连她说话时的嘴唇都在离那东西不出一拳远的地方张合。她一只手还夹在自己馒头穴里,三根手指一起插在逼里,进进出出,捣出一片黏腻的水声。她的另一只手攥着他小臂,力道很大,像要在他射出来的那一刻第一时间抓住什么。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仰起脸看他,眼睛红得吓人。嘴角牵起来一点,像在训他,又像在求他。
“你快点……妈看着呢。”
“射给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