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求线下
温以宁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被地砖硌得生疼。
手机屏幕的画面框住她整张脸,马尾彻底散了,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冷调白皮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柳叶眼失焦地盯着镜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微张,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三十六D的乳峰裸露在外,粉红色奶头被空调冷气一吹,挺立成两颗小小的樱桃。
"……主人。"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颤,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母狗完成了任务……求主人……赏赐……"
她说完这几个字,羞耻得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
屏幕上沈渊没有回应,只有他平稳的呼吸声透过扬声器传来,冷而沉,像一种无声的审视。那呼吸声让温以宁觉得自己跪在这里的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她能从镜头里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乳峰颤巍巍的,腿心的丝袜湿成深色的痕迹,花蜜还在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膝盖边的地板上。
"再说。"沈渊终于开口,声音透过手机传来,没有温度,"说清楚,求什么赏。"
温以宁的喉结动了动,她想说"求主人骂母狗",想说"求主人让母狗高潮",可她张了张嘴,那些话像烫手的石子堵在嗓子眼。她起先羞耻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几个字就断一下,"求……主人……"断在这里,脸烧到耳根,耳廓红得能滴血。
她想到刚才高潮的余韵。
花蜜喷涌而出时那种失控的快感,穴口痉挛收缩时脑子一片空白,主人说"喷出来"时她真的就喷了,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主人说什么她就做什么。那种不必思考、不必维持体面的感觉,像从高楼大厦坠落时被一只手接住了。
她又想到主人手里攥着自己最不堪的样子。
高潮后的馒头穴,粉嫩的阴唇瓣还一张一合地收缩,花蜜顺着腿根流,她亲手拍下来发给他。还有那些自慰喷水的视频,夹着跳蛋睡觉的夜晚,她把所有精英女律师的盔甲都卸了,在他面前只剩下一个湿漉漉的、只等命令的穴。
"……求主人赏母狗。"她说出来了,声音发颤却连贯,像终于跨过了某道门槛,"赏母狗……被主人看着……求主人赏母狗……骚话……"
她越说越放得开,羞耻像一层被剥掉的皮,剥掉之后反而露出更里面的渴望。
"求主人……把肉棒赏给母狗看。"她盯着镜头,柳叶眼里浮着一层水光,不是眼泪,是发情的潮气,"母狗想看着主人的肉棒……想看着主人怎么打飞机……想看着主人射精……"
她说完这句话,最后一点女强人的矜持也被撕了。
堂堂律所高级合伙人,法庭上让对手律师哑口无言的温以宁,此刻跪在办公室里,对着一个匿名主人的手机镜头,求他给自己看肉棒。她的乳房还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粉红色奶头挺立着,腿心的丝袜湿得能拧出水,穴口在裙底一张一合地收缩,像一张渴极了的小嘴。
屏幕那头,沈渊的呼吸声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平稳的审视,而是微微加重了一丝,像猎手看到猎物终于踏进陷阱时的反应。温以宁捕捉到了那丝变化,腿心莫名地又热了一分,花蜜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丝袜上洇出更深的水痕。
"抬头。"沈渊说。
温以宁立刻抬头,让脸完整地暴露在镜头前。
"眼睛睁开。"
她努力睁大眼睛,柳叶眼因为发情而微微眯着,眼尾泛着红。
"不许眨眼。"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
然后画面变了。
镜头从沈渊的脸,或者他原本可能露出的任何地方,切到了腰腹以下。他只露下体不露脸,符合他一贯的神秘做派。温以宁的眼睛骤然发紧,瞳孔微微收缩,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根肉棒在镜头里硬挺着,青筋盘虬在棒身上,像一条条细小的蛇。长度惊人,粗得她单手握不住,龟头硕大圆润,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亮。棒身从根部到顶端微微上翘,顶着腹部,随着沈渊的呼吸轻轻颤动。
温以宁的喉咙发干,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好好看着。"沈渊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冷而沉,"不许闭眼。"
她没眨眼,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根大肉棒。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刚才求赏时的羞耻被一种更原始的渴望取代。她想起前夫,想起唯一有过的那个男人,尺寸普通,姿势单一,离婚前的性生活像完成任务。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肉棒,大到让人心生畏惧,又让人腿心发烫。
"说说你看到什么。"沈渊命令道。
温以宁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干涩的气音。她按命令描述,声音比自己想象的更哑,像砂纸摩擦。
"好大……"她说,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好大……龟头好圆……好硬……"
她说着,腿心越湿。刚刚高潮过的穴又泛起空虚的痒,那种被填满过的记忆还残留在身体里,此刻看到更大的肉棒,穴口收缩得更厉害了,像一张渴极了的小嘴在无声地渴求。花蜜顺着腿根往下淌,流过膝盖,滴落在地板上,和刚才那一滩水光混在一起。
"想不想隔着屏幕舔?"沈渊问。
"想……"温以宁脱口而出,声音发颤,"母狗想舔……想含住龟头……想舔主人的青筋……"
她说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脸几乎要贴到手机屏幕上。像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根肉棒的气息,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混着一点沐浴露的清爽。她的鼻尖几乎碰到屏幕,嘴唇微微张开,舌头无意识地在唇上舔了一下,像一条真正发情的母狗。
"坐回去。"沈渊说。
温以宁愣了一下,然后乖乖退回去,重新跪直,膝盖被地板硌得生疼。
"手背后。"
她立刻把双手背到身后,手腕交叠,像被无形的手铐铐住了。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挺得更前,粉红色奶头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冷得发硬。
沈渊的手进入了镜头。
那只手年轻,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握住粗长的棒身时几乎不能完全合拢。他从上到下缓缓撸动,手掌包住肉棒,青筋在掌下起伏,龟头一次次从虎口顶出,顶端渗出的液体被抹开,在棒身上拉出透明的丝线。
黏腻的细微水声透过手机扬声器传来。
温以宁跪在冰冷地板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花蜜顺着腿根往下淌,在丝袜上积成温热的水痕。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膝盖轻轻磨蹭,想从摩擦中得到一点缓解,可越磨越痒,越磨越空虚。
"看着它。"沈渊的声音透过手机,比刚才更沉,带着一丝低哑,"想象它插进你的逼里。"
温以宁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啊……"
她想象着。想象那根青筋盘虬的大肉棒撑开自己的穴口,龟头圆圆地顶进来,把粉嫩的阴唇瓣撑到极限。她只有过一个男人,穴还被前夫说过"紧",可这根比她前夫大了不止一圈,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撑开?填满?胀到发疼?
她越想腿心越湿,花蜜像小溪一样往下淌。她几次想伸手去摸自己,手指在背后蜷曲又松开,又因主人没发话而不敢。只能把手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那股渴望。
"主人……"她的声音破碎,像被顶碎的短语,"母狗的穴……好痒……"
沈渊没有回应,手上的节奏开始变化。
由慢到快,手掌从根部撸到顶端,龟头在虎口处胀得发紫,顶端的液体越渗越多,被抹开在棒身上,发出更响亮的水声。他的呼吸渐重,透过手机传来,偶尔漏出一声低喘,年轻男孩的嗓音,压得很低,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啊……"温以宁无意识地跟着呻吟,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大肉棒,"主人……好粗……母狗看着……好想要……"
她说着骚话,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穴口收缩得痉挛起来。她跪着看,腿心湿透,无意识夹腿的动作越来越明显,膝盖互相磨蹭,丝袜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她想伸手,想摸自己的阴蒂,想把手指插进空虚的穴里,可主人没说可以,她不敢。
沈渊越撸越快。
低喘渐重,呼吸声通过手机扬声器传来,和温以宁的呻吟混在一起。他的龟头涨得发紫,青筋在棒身上突突跳动,像要炸开一样。手掌的速度加快,从根部到顶端快速滑动,水声越来越黏腻,越来越响。
"看着。"他命令道,声音已经哑了,"不许闭眼……看着我射……"
温以宁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柳叶眼失焦又努力聚焦,盯着屏幕里那根即将爆发的肉棒。她腿心的穴口收缩得更厉害了,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喊"给我"。
终于,沈渊闷哼一声。
"嗯……"
白浊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喷在镜头前。
第一股射在屏幕中央,糊住画面,白浊的液体黏稠拉丝,像一道淫靡的瀑布。第二股紧接着喷上来,和第一股混在一起,更多更浓,顺着屏幕往下淌,拉丝,挂不住往下坠,在屏幕下端积成一小滩。第三股、第四股,他的肉棒还在跳动,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把镜头糊得一片白浊。
温以宁盯着屏幕,看着那摊白浊精液糊在镜头上,顺着屏幕往下淌。温热的气息仿佛隔着屏幕扑面而来,带着雄性精液特有的腥膻味,她几乎能闻到。那白浊黏稠的质感,拉丝的长度,往下坠的速度,每一帧都在刺激她的视觉。
她盯着精液发情,眼睛发直,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腿心像被点着了一样烧,穴里空虚得发疼,那种"想吃""想被它填满"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喉咙发出一个干涩的吞咽声,脸烧到耳根,羞耻与渴望绞在一起,浑身发颤。
"主人……"她的声音像梦呓,"母狗想……想吃……"
"想什么?"沈渊喘息着,射精后的声音更哑,像砂纸摩擦。
"想吃主人的精液……"温以宁脱口而出,像是被那股白浊刺激得失去了理智,"想被主人的肉棒插满……想被灌满……被主人的白浊……灌到溢出来……"
她说着,身体几乎要软到地上去。膝盖还在撑着,可腰已经塌了,乳房垂得更低,粉红色奶头在空中晃荡。她盯着屏幕上那摊还在往下淌的白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画面:那根大肉棒插在自己的穴里,精液一股股喷在子宫口,烫得她痉挛,然后顺着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像屏幕上那样积成一小滩。
沈渊看着她的反应,射精后的喘息慢慢平复。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掌控感。他没有立刻满足她的渴望,而是吊着她,像钓一条已经咬钩的鱼。
"想不想线下?"他问,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温以宁几乎立刻回答:"想!"
"想不想真被这根肉棒插?"
"想!母狗想!母狗想被主人插!被主人插满!被主人操到高潮!"
她说得急切,声音都破了,像一条渴极了的母狗终于看到水源。她跪着向前倾,乳房晃荡,腿心的花蜜还在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更大的一滩水光。
沈渊却偏不答应。
"看你的表现。"他说,声音冷下来,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
温以宁愣住了,柳叶眼里的渴望僵在半空。
"等你配的时候,"沈渊慢条斯理地,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线把她吊在半空,"主人自然会赏你。"
"主人……"温以宁的声音发颤,像从云端跌落,"母狗不配吗……母狗哪里做得不好……"
"你现在还不配。"沈渊的声音没有波动,"母狗就要有母狗的规矩。主人说赏,你才能受。主人说不赏,你就跪着等。"
温以宁跪在那里,渴望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她既给希望又不给准话,这种拿捏让她浑身发颤,穴口的空虚感更强烈了,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急需填满。
"母狗……等主人……"她最终低下头,声音镇定的,像一条被训服的狗,"母狗会好好表现……求主人……早日赏母狗……"
沈渊没有回应,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那摊白浊精液上,黏稠的液体还在慢慢往下淌,像一道永恒的诱惑。
视频结束了。
温以宁瘫软在地上好一会儿,膝盖还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腿心的花蜜和刚才的精液幻想混在一起,湿得一塌糊涂。她盯着黑掉的屏幕,脑子里还残留着那根大肉棒的画面,青筋、龟头、白浊的精液,每一帧都在刺激她的神经。
她艰难地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扶着办公椅的扶手才站直。腿心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和丝袜早被花蜜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摩擦着阴蒂,带来一阵酥麻的痒。她草草整理衣裙,把衬衫扣子扣好,盖住还在挺立的粉红色奶头,把包臀裙拉下去,遮住湿漉漉的丝袜。
办公椅的皮面上还有一滩她高潮时的水光,她抽出纸巾匆匆擦掉,把痕迹抹平。百叶窗拉回原来的位置,让 evening light 重新漏进来,门锁打开,咔哒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走出办公室时,腿还在发软,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一张没得到满足的小嘴。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让她腿心的湿意更明显了。她怕被人撞见这副样子,怕同事看到她发红的耳根、散乱的马尾、走路不自然的姿势。可她又压不住那股被吊起的渴望,脚步发虚,脑子里还在回放那根大肉棒射精的画面,白浊的精液,往下淌的拉丝,主人说"等你配的时候"时那种拿捏的语气。
她既怕又渴望,像一条被主人用骨头吊着的母狗,明知够不着,还是忍不住追着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