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律所办公室的自慰
温以宁侧耳听着那脚步声。
它在走廊尽头拐了个弯,电梯叮咚一声,消失了。
紧绷的肩膀终于泄了一丝力道,可手指还埋在湿热的穴里,指腹压着阴蒂,不敢抽出,也不敢再动。主人没发话。她只能僵着,维持那个耻辱的姿势,花蜜从指缝漫出来,大腿根的丝袜已经黏成一片。
屏幕那头还是黑的。
沈渊没有出声。
这沉默像一张网,缓缓收紧。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是满意还是失望,是看着她这狼狈样子发笑,还是根本没在看。越猜越慌,腿心又湿又麻,手指停在穴口,心跳擂得胸口发痛,一声比一声重,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咬紧下唇,把呼吸压到最浅。
直到肺里缺氧,眼前泛起细碎的斑点,心跳才勉强平下来。
"越怕越停不下来。"
沈渊终于开口,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慢条斯理,听不出喜怒。
"同事在门外,你手指都没停。是不是越怕越湿,越怕越……停不下来?"
温以宁的喉咙猛地收紧。
她张了张嘴,羞得几乎说不出话,可主人的问题悬在那里,等着答案。她只能老老实实承认,声音发颤,像一根快断的弦:"……是。"
"是什么?"
"越怕……越湿。"她闭了闭眼,耳根的烧红蔓延到脖颈,"越怕……越停不下来。"
沈渊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把她从头到脚烧了个透。她的身体反应,她的挣扎,她刚才在同事门外死死咬唇、手指却变本加厉的丑态,全被他摊在明面上。女强人在办公室对着主人抠穴,越怕越兴奋——这层窗户纸被他一指捅破,她无处可藏。
"继续。"他说。
"……是,主人。"
"边弄边说。"沈渊的声音沉下去,"我是谁。"
温以宁的手指重新动起来,缓缓抽送,指腹碾过阴蒂,又探进穴口搅动。花蜜涌出来,清亮黏滑,拉丝。
"……主人。"
"你在哪。"
"律所……办公室。"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在干什么。"
"在……"她的手指更深地探进去,穴肉绞着指节收缩,快感像电流窜上脊椎,声音抖得几乎连不成句,"在抠自己的逼……给主人看……"
"完整说。"
温以宁的腰肢轻轻扭动,办公椅的皮面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她断断续续地答:"我是……母狗。我在律所办公室……我在抠自己的逼……给主人看……"
每说一句,羞耻就深一分。
可快感也涨一分,像潮汐推着她往高处走。她加快手指抽送,指腹打着圈刮过阴蒂,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花蜜噗嗤噗嗤地涌出,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像一种羞耻的告白。
"主人……"她的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呜咽,又慌忙咬住下唇,"母狗的逼……好湿……"
办公室的寂静放大了每一声水响。
她侧耳听着门外,既怕再有人来,又被这份随时可能被撞破的紧张推得越发兴奋。手指越插越快,三根指节没入穴口,被温热的穴肉绞紧,抽出时带出一缕拉丝的花蜜,顺腿根往下淌。
"骚话。"沈渊命令,"说你会什么。"
"会……会伺候主人……"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脯剧烈起伏,"母狗的馒头逼……是主人的……只给主人看……只给主人插……"
她一边抠一边说,声音压得极低又极颤。几句之后,手指找到花心的位置,狠狠一压,快感像闪电劈开脊椎,她的腰猛地弓起,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紧。
"啊……!"
那一声漏得太快,她慌忙咬住手背,齿尖陷进皮肉,把呻吟噎回去。
屏幕那头,沈渊的呼吸似乎重了一瞬。
温以宁捕捉到了,像抓到一根绳索,手指动得更急,穴肉绞着手指一缩一缩,花蜜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流到椅面上,积成一滩水光。
"奶头。"沈渊说,"露出来。揉给我看。"
温以宁的手指僵了一瞬,从穴里缓缓抽出,带出一缕黏丝。她颤抖着去解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衣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
她反手去够搭扣,手指打滑了两次,才终于解开。
内衣褪下,两团36D丰乳没了束缚弹出来。乳肉饱满沉甸,绵软弹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粉红奶头已经挺立到极限,顶端微微发红肿胀,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她双手托住奶子,指腹覆上奶头,轻轻揉搓。
"啊……"
乳肉从指缝溢出,软腻的触感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她捻弄奶头,指腹打着圈,奶头越揉越硬,在掌心里微微发颤。她一边揉一边说骚话,声音比刚才更碎:"母狗的奶子……好大……好软……只给主人揉……"
身体在办公椅上轻轻扭动,腰肢像一条被浪拍打的船。
"用力。"
她加重力道,指腹掐住奶头根部往上提,乳肉被拉成饱满的锥形,又弹回来。快感从胸口往下窜,和腿心的热流汇成一处,她仰靠椅背,双腿不自觉地架开,裙摆在膝上堆成褶皱。
"再骚一点。"
"母狗……母狗在办公室自己揉奶子……"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想主人的大肉棒……想被主人插满……插到喷水……"
她说着最下流的话,却用最压抑的音量,像一场秘密的忏悔。办公室的空调冷气吹在她裸露的胸口上,奶头遇冷更硬,她下意识弓起背,把乳房往掌心里送。
"坐好。"沈渊命令,"腿张开。手指回去。高潮也交给我。"
温以宁照做了。
她仰靠在椅背上,双腿架开,手指重新探向腿心。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毫不犹豫地插入三根手指,指腹碾过阴蒂,又深又快地抽送。另一只手还揉着奶头,力道越加越重,乳肉从指缝溢出,奶头被掐得发红。
呼吸越来越急,呻吟压不住了。
"啊……嗯啊……"
她的腰肢开始扭动,椅面咯吱作响。快感一层层堆叠,像浪头一个高过一个,花心痉挛,蜜壶收缩绞紧,手指被穴肉死死绞住。她腰腹绷起,脚趾蜷缩,抓扶手的指节发白,指甲陷进皮质椅面。
"主人……要到了……母狗要……"
"等我命令。"
沈渊的声音像一道闸门。她死死咬住唇,手指还插在穴里,不敢再动,可穴肉还在自己收缩,一缩一缩地绞着指腹,快感在临界点悬停,像一张弓拉到即将崩断的弦。
"……求主人……"
"求什么。"
"求主人……让母狗高潮……让母狗喷水……"
"说你是谁。"
"我是……暗夜君王的母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是主人的……贱逼……"
"喷给我看。"
那一声令下,她的手指疯狂抽动,指腹刮过花心,另一只手死命揉着奶头。快感像决堤的洪水冲垮堤岸,她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弧线,喉间迸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啊——!"
花心剧烈痉挛,蜜壶收缩到极致,然后猛地松开。
潮喷。
清亮的水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办公椅的皮面上,又一股,再一股,顺腿根往下淌,在椅面上洇湿一大片。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腰肢弓起又跌落,脚趾蜷缩又松开,手指还插在穴里,被喷涌的花蜜冲得打滑。
她瘫软在椅子里,浑身发抖,失神又羞耻。
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颠簸,粉红奶头在空气里挺立到极限,顶端微微发红肿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残留的花蜜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光。
屏幕那头,沈渊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拍下来。"他说,"椅面。发给我。"
温以宁的手还在抖。
她艰难地直起身,从桌上摸过手机,镜头对准办公椅的皮面。那一滩水光在灯光下泛着亮,被洇湿的痕迹像一张羞耻的地图,记录着她刚刚高潮的每一滴证据。
她按下拍摄键。
发出去的一瞬,羞耻与臣服感一起涌上来。她既想哭,又隐隐有种"完成任务"的满足,盯着屏幕等主人的回应,腿心的余韵还在一跳一跳地收缩。
沈渊沉默了片刻。
那片刻里,她几乎能想象他在屏幕那头审视这张照片的样子,目光落在那滩水光上,像一种无声的占有。
"跪对镜头。"他终于开口,慢条斯理,"求赏。"
温以宁的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她扶着办公椅的扶手,缓缓滑下去,膝盖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地板的凉意透过丝袜渗进来,她却不觉得冷,身体还烫得像一团火。
她调整镜头,让自己的脸完整地框进画面里。
马尾散了,碎发黏在汗湿的颈侧。柳叶眼失焦又努力聚焦,冷调白皮的脸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她跪在那里,乳房还裸露在外,奶头挺立,腿心的丝袜湿成深色,狼狈得不成样子。
"……主人。"她的声音发颤,像一根终于松弛的弦,"母狗……完成了任务……求主人……赏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