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了这两行字几秒，嘴角几不可察地一勾。这丫头终于彻底松了口，还自己把“拍好了发给你看”这句话补了出来。

　　他面上不动声色，手指在输入框上敲字，准备在拍摄的要求上再加一道保险。

　　让她对着镜头报一遍网名，好把这视频钉死成“未眠本人”，省得她拿别人的视频来糊弄。

　　他切回加密软件的对话框，语气淡淡的，带着点验货前先对个号的意味，拆成几条发了过去。

　　【暗夜君王】：拍的时候，对着镜头报一遍你的网名。

　　【暗夜君王】：我要听见你自己说“我是未眠”。

　　他发这几条时，语气不紧不慢，像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可这“对着镜头报网名”一条，却比“掰开下面拍三十秒”更让她无处可躲。

　　镜头里不光要有她两腿之间那口嫩穴，还要有她亲口报出“未眠”两个字，等于把她的人、她的声音、她的穴，全钉死在同一个视频里。

　　沈渊接着补上一句，把验收的标准再钉死一点，拆成几条发过去。

　　【暗夜君王】：掰开，拍满三十秒，别漏了。

　　他发这一条时，语气又轻又笃定，像在给一桩买卖做最后的交割说明。

　　不是随便拍一下，是要她自己动手把两片阴唇掰开、把里面那口粉嫩的嫩穴完完整整地摊在镜头前，还得拍满三十秒，一秒都不能少。

　　他发完这几条，就把手机轻轻搁在床头，等着屏幕那头的小姑娘自己动手。

　　顾眠这边，手机一直攥在手里，见对话框弹出暗夜君王这几条消息，她屏着呼吸逐字往下看。

　　看到“拍的时候，对着镜头报一遍你的网名”“我要听见你自己说‘我是未眠’”，她脑子里“嗡”的一声，脸腾地烧起来，浑身发软。

　　她本以为只要把下面拍给他看就行，没想到他还要她亲口报出网名，让镜头把她的人和声音一起录进去。

　　她心里又羞又怕又慌，像被人扒光了衣服还要她自己报名字，可她已经应下了“我拍”，现在再退，前面那些罪就白受了。

　　顾眠咬着下唇，胸口一下一下起伏，心里乱成一团。

　　她想到自己翻母亲手机时看到的那些画面、想到母亲在办公室被假肉棒插得高潮喷水、想到明天不知道会被发什么变态任务，这些念头像根绳子，把她一步步往那个泥潭里拽。

　　她知道自己一旦拍了，就再也回不了头；可她不拍，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被这个变态摆布。

　　她最后在心里对自己说：就当是为了妈，拍就拍吧。

　　她咬着牙，慢慢从床头坐直身子，把手机调成拍摄模式，立在床尾，镜头正对着床铺。

　　顾眠的手抖得厉害。

　　她先解开睡裤的系带，手指又僵又凉，好几次都捏不住那根带子；好容易把睡裤褪到脚踝，又勾着脚把它蹬掉。

　　接着她把手伸到内裤的裤腰上，指节发白，停了好一会儿。

　　她知道，只要把这条内裤也脱下去，她最见不得人的地方就再也没有半点遮挡了。

　　她闭了闭眼，牙一咬，把内裤也褪了下去，两条光裸的腿并得死紧，整个人蜷在床头，膝盖不自觉地往中间夹，像要把腿心那处藏起来。

　　她不敢看镜头，眼睛死死盯着别处，呼吸又轻又急，胸口一下一下起伏，脸上烧得发烫。

　　顾眠慢慢把两条腿分开，动作又慢又抖，像在跟自己较劲。

　　她把手伸到腿心，指尖刚碰到自己那两片软软的阴唇，整个人就是一颤，像是被烫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在镜头前做过这种事，更别说还要亲口报网名、把下面掰开给人看。

　　她的手指停在阴唇上，抖得厉害，迟迟不敢真的掰开。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还带着明显的颤抖，对着镜头，用气音挤出一句：

　　“我……我是未眠。”

　　这一句刚出口，她的脸就红到了耳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她还是咬着牙，没让自己哭出来。

　　顾眠报完网名，手指终于慢慢把那两片阴唇往两边掰开，露出里面那口粉嫩嫩的嫩穴。

　　她的动作抖得厉害，腿也跟着打颤，穴口因为紧张和羞耻，反而渗出了一点湿意。

　　她一边掰着，一边在心里默数着三十秒，眼睛死死盯着别处，不敢去看镜头里那个把自己最见不得人的地方摊开给陌生男人看的自己。

　　她胸口一下一下起伏，呼吸又急又乱，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为了妈，忍过这三十秒就好了。

　　她的手指就那样抖抖索索地掰着自己的阴唇，把穴口朝镜头那边露着，一动不动地拍着。

　　顾眠保持着掰开阴唇的姿势，一秒一秒地熬着，腿心那处又羞又麻，穴口湿意越来越重。

　　她不敢动，也不敢松手，只听见手机录制的红灯一闪一闪，像在替她数着时间。

　　她心里又羞又怕又自厌，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可她死咬着嘴唇，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把两条腿分得更开一点，把掰开的嫩穴完完整整地对着镜头，一直熬到那三十秒结束。

　　她这才像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手一松，两条腿软软地并拢，整个人瘫靠在床头，胸口一下一下起伏，眼泪糊了半张脸。

　　顾眠瘫靠在床头，胸口一下一下起伏，眼泪糊了半张脸，还没干。手机就搁在床尾，屏幕已经暗下去，那个三十秒的红点也熄了。她盯着那块黑掉的屏幕看了几秒，又扭头去看自己并得死紧、还带着湿意的两条腿，脸又烧起来。

　　她知道她刚刚干了什么。

　　她把下面掰开，对着镜头拍了整整三十秒，还亲口报了“未眠”。

　　那地方现在还黏糊糊的，腿心一股凉意，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她不敢去擦，也不敢碰，仿佛只要一碰，刚才那三十秒就会重新回来，把她的脸再撕开一次。

　　可奇怪的是，除了羞耻，她心里竟还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像是松了一口气。

　　又像是有点刺激。

　　顾眠把脸埋进曲起的膝盖里，只露出一双红透的耳朵。她不想承认，可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心脏还在跳，一下一下撞着肋骨，不是怕，也不是悔，倒像那回她瞒着大人偷偷跑去天台，站到栏杆边往下望时的那种感觉。

　　明知道危险，明知道不该，可浑身的血就是往上冲。

　　她越想越乱，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难道自己骨子里，也喜欢这种刺激？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像被烫了一下，猛地摇头，把脸更用力地往膝盖里埋，像要把什么吓人的东西按回深处去。

　　她不敢再往下想，怕想出更吓人的答案。

　　房间里静得只剩她自己的呼吸，又急又乱，慢慢才平下来。空调的出风口还在吹着冷风，吹到她那两条光裸的腿上，凉得她打了个激灵。

　　顾眠这才想起什么，抖着手把床尾的手机拿起来。

　　屏幕重新亮起来，光刺得她眯了眯眼。她拇指在相册上点了一下，那段三十秒的视频就弹了出来。她一眼看见视频封面上自己那两条并紧的腿，白花花地陷在被褥里，连忙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

　　过了几秒，又忍不住翻回来。

　　她点开视频，声音调到最低，几乎是贴着耳朵听。

　　屏幕里是她的腿，只有腰以下。两条光裸的腿先还并得死紧，腿心那处被她自己一只手虚虚掩着，指节都泛着白。接着她的手指慢慢移开，两条腿也慢慢分开，一只细白的手伸到腿心，指尖抖抖索索地搭上那两片嫩肉。

　　顾眠看到这里，喉咙口发干，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手机边沿。

　　她不敢看脸，确认了好几遍，镜头只拍到了腰以下和腿心，没有脸，连下巴都没露。她这才稍稍安心，可安心的下一秒，心口又绷起来。

　　她咬着下唇，把视频点进对话框。

　　加密软件的聊天界面冷冷清清，暗夜君王的头像是一片黑，像在等她。

　　她看见发送键就在右下角，小小一个圆圈，亮着。手指悬上去，又缩回来。再悬上去，指节发白。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又急起来，心脏撞得厉害，像是要把她胸腔里那点残余的犹豫全部撞碎。

　　她心里又羞又怕。

　　可那点已经拍都拍了的破罐破摔，加上那一点点说不上来的刺激，终究推着她，拇指朝下，按在了发送键上。

　　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视频出去了。

　　顾眠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整个人软下来，手机滑到床单上。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两只发红的耳朵。被子里闷热，全是她自己的呼吸，潮湿、滚烫，一下一下喷在脸上。心口咚咚直跳，又怕又期待地等着对面那个暗夜君王的反应。

　　她不敢看手机，耳朵却竖着，像只刚把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交出去的小兽，蜷成一团，只等着那一声响。

　　沈渊这边，手机叮的一声。

　　他正半靠在床头，床头小灯亮着，暖黄的光把房间切成明暗两块。他拿过手机，解锁，加密软件里跳出一段视频。

　　未眠。

　　他半倚在床头没动，手指在手机边沿轻轻敲了一下。不急着点，先在心里过了一遍。

　　这丫头终究还是拍了，还真的发过来了。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一勾，点开视频。

　　屏幕里是床铺，没有脸。镜头正对着腰以下那一段。

　　两条光裸的腿并得死紧，还在轻轻打颤。腿根处被一只细白的手遮着，只露出一点被手指盖住的肉色。

　　然后那只手慢慢移开，两条腿缓缓分开，露出腿心。指尖抖抖索索地搭上去，搭在那两片肥嫩的大阴唇上。

　　沈渊的目光落在那处，屏幕的光映在他眉骨上，眼窝处落下一小片阴影。他喉结没动，呼吸也没变，只是拇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把视频定住。

　　他看了一眼进度条，又松开，让画面继续走。

　　视频里，那只手慢慢把两片阴唇往两边掰开。

　　一口粉嫩嫩的馒头穴就这么露了出来。

　　那口嫩穴生得又白又嫩，两片大阴唇肥嘟嘟地鼓着，像刚出笼的白馒头。肉色干净，没有多余的褶皱，只在中间合出一道细细的缝。被手指掰开后，那口缝朝两边张开，露出里面粉嫩嫩的小阴唇和那一点还没完全探头的嫩肉。

　　颜色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沈渊把手机拿近了些。

　　那两片小阴唇薄薄的，粉得发亮，贴在微微张开的穴口两侧，被拉开时还牵连出一点透亮的湿意。穴口因为紧张和羞耻，已经渗出了一点水光，亮晶晶地挂在嫩肉上，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

　　那双手抖得厉害，掰开的动作也断断续续，刚拉开一点又松回去，再抖着重新掰开。可越是这样，那口粉嫩的馒头穴就越是颤巍巍地朝镜头摊开，像是自己送到他眼前来一样。

　　沈渊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见过不少女人的穴，那两条母狗的穴他熟悉得很，怎么拨怎么弄都清楚。可这口不一样。

　　一看就是没怎么被人碰过的雏儿。

　　又青涩，又干净，还透着一股要命的紧张。

　　视频里她的声音又轻又抖，气音一样挤出一句。

　　“我……我是未眠。”

　　随后就没了别的话，只剩下那口嫩穴被掰开、随着呼吸轻轻翕动的画面。

　　一秒一秒地熬满三十秒。

　　沈渊看得清楚。那口穴在他屏幕里一收一缩，穴口的湿意越来越重，到后面已经挂不住，顺着会阴往下淌出一道极细的水痕，在灯下亮得刺眼。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把视频往回拖了一截，又看了一遍。

　　这一次他看得更慢。

　　他看见她手指挪开时，指尖上沾了一点清亮的黏液，在镜头边角一闪而过。看见她双腿分开的角度并不大，那口馒头穴正因为腿根绷着，显得更鼓更紧。看见她呼吸急起来的时候，小腹会轻轻抽动一下，连带着那两片被掰开的小阴唇也跟着一颤。

　　这丫头怕归怕，身体倒老实。

　　沈渊把视频又拖回中间那段，停在她穴口最清楚的一帧，盯着看了几秒。

　　屏幕里那口嫩穴正对着他，粉嫩、干净，湿得像刚被舔过。

　　他退出视频，界面停在和未眠的对话框上。

　　未眠发来那段视频后，对方的状态显示还在输入中。闪了闪，又停下去。再闪了闪。

　　沈渊没急着回复。

　　他把手机扣在身侧，后脑枕在床头，眼睛半眯着，脑子里还是刚才那口嫩穴翕动的样子。

　　这丫头现在大概还缩在被子里，脸红得快要烧起来。

　　他倒要看看，她接下来还能被自己逼到什么份上。

　　 续 写 : W e n 叶

　　 免 费 的

　　下面第二次续写，大概有93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