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把手机重新拿起来，屏幕的光映在他眉骨下方，衬得那双眼睛更深。他点开视频，又看了一遍。

　　那口粉嫩嫩的馒头穴在镜头里颤巍巍地摊开，两边小阴唇被她自己的手指掰着，嫩得像是没被人碰过的雏儿。穴口泛着水光，一收一缩，连带着腿根都在发颤。

　　他喉结滚了滚。

　　退出播放，界面又回到对话框。未眠的状态还在输入中，闪一下，停一下，再闪一下。

　　沈渊没急着发。他拇指在输入框上停了几秒，心里把话头理了理：验收是要验的，名分也是要给的。给了她“小主人”这个名头，她才会继续往这条路上走。明天那两个母狗的任务，正好借她的手来定。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一勾，开始打字。

　　【暗夜君王】：视频看到了。

　　发送。

　　【暗夜君王】：下面挺粉嫩的，好看。

　　发送。

　　这两条他发得淡淡的，像在验收一件货，又像在夸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可“挺粉嫩的，好看”这几个字，正正戳在这丫头刚掰开下面拍给他看的羞耻点上。

　　他等了几秒。对话框上方还在输入中，这次闪得更急，停得更短。

　　沈渊没给她喘气的工夫，继续打字。

　　【暗夜君王】：验收通过。

　　发送。

　　【暗夜君王】：从今天起，你就是小主人了。

　　发送。

　　这两条他给得干脆，半点不拖泥带水，像在兑现一桩早就谈好的买卖。

　　“小主人”三个字一出口，就把顾眠从“上来聊心的小妹妹”正式抬成了“能参与发任务的小主人”。她要护住母亲的念头，也就能名正言顺地顺着这个名分往下走。

　　沈渊发完这几条，稍作停顿。他把手机在掌心里转了半圈，目光从屏幕上挪开，落在床头小灯昏黄的光晕里。

　　这丫头现在该把脸埋得更深了。他几乎能想见她缩在被子里，额头抵着膝盖，手机屏幕的光把她整张脸映得发红。

　　他重新看向屏幕，把话头转到正题上。

　　【暗夜君王】：既然你是小主人了，那明天的任务，你想让两个母狗做什么？

　　发送。

　　这一句他问得又轻又自然，像在把一件天大的事随手递到顾眠手上。

　　任务怎么定、轻还是重、隐私还是露骨，全看这个小主人怎么开口。

　　他知道她一定会挑轻的，会护着那个“姐姐”（妈妈）。但这正是他要的。

　　让她自己亲手把任务定下来，往后就再也没法说“我是被逼的”。

　　沈渊把手机搁在胸口，半靠回床头，等着那头的回复。

　　对话框上方的“输入中”停住了。

　　过了几秒，又闪了起来。

　　沈渊等了片刻，对话框上方的“输入中”还在闪，闪得断断续续，像那头的人把字打了一半又删掉，删了又重来。

　　他没催。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眉骨投下一小片阴影。他半靠在床头，把手机拿低了些，拇指在屏幕边缘慢慢摩挲。

　　这丫头现在估计正咬着嘴，脸红到脖子根，脑子里一团乱。

　　他愿意等。让她想，想得越久，这任务在她心里就扎得越深。

　　过了半分多钟，屏幕上仍旧没有新消息。沈渊换了个姿势，把手机重新端起来，打字。

　　【暗夜君王】：当小主人，要有小主人的样子。

　　发送。

　　这一句他敲得不疾不徐，语气不重，只带着一点主人点拨小主人的意思。话里没有催促，也没有责备，像在给她立规矩，又像在提醒她，名分给了，接下来该怎么摆这个位置，得她自己立起来。

　　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又补了一句。

　　【暗夜君王】：说说看，你想让那两个母狗做什么？

　　发送。

　　他把话头重新递回给她。这丫头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护住那个姐姐，定出来的任务多半又轻又私密，但这正是他要的。让她自己把方案说出来，往后这任务就成了小主人定的，再也没法往他头上赖。

　　沈渊把手机搁在屈起的膝盖上，等着。

　　屏幕上方，“输入中”又亮了起来，这次比先前更急。

　　另一头，顾眠蜷在被子里，手机屏幕的白光打在她脸上，把那张原本温润的小脸映得一片潮红。

　　她刚把脸从被子里抬起来，眼睛还是红的，眼角挂着一点没擦净的湿意。手机震了一下又一下，每震一次，她的肩膀就跟着缩一下。

　　她一条条看过去。

　　“当小主人，要有小主人的样子。”

　　这几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口，又烫又麻。

　　她咬住下唇，指节攥着手机壳的边缘，用力到发白。脑子里乱糟糟地转着一个念头，自己现在是“小主人”了，这个名分是她掰开下面拍给那个男人看才换来的。眼下让她定任务，她既要护住母亲，又不能让主人看出她偏心护短，还得真像个小主人的样子。

　　三者搅在一起，她连呼吸都放轻了。

　　顾眠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输入框。

　　能想到的任务一个个在心里过。

　　太轻了，主人一定看不上。太重了，又怕伤到母亲。露脸的、在人前的，更是想都不能想。

　　她想起母亲这些天夹着跳蛋、半裸着身子、在办公室被磨得浑身发颤的样子，又想起自己刚才对着镜头掰开下面的那一幕，脸颊一阵阵发烫，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

　　她越慌越急，脑子里反倒渐渐有了一个主意。

　　一个不会太出格、又像那么回事的任务。

　　顾眠把那个主意从头到尾又捋了一遍。让母亲拍哪、做什么、露多少、不能露哪里，她一项项想过去，确认没什么漏子，才把手指悬到输入框上。

　　指尖离屏幕只剩一点，又停住了。

　　她想起“小主人”这三个字，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心跳重得她几乎能听见。

　　顾眠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她的手指落了下去，开始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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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 AI 的智力有所下滑，生成内容频繁出现重复，整体状态不如从前

　　说明一下，这本书我是免-费共享出来的，

　　续写 ：Wen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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