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射进妈妈后穴。
沈渊的腰没有停。
紫红肉棒整根楔在沈清鸢那口刚被破开的紧窄菊穴里,拔出时带出半截艳红的肠肉,再送进去时那圈嫩肉又被顶得向内凹陷。他的两只手扣着她细软的后腰,十指陷进腰窝两旁的软肉里,指腹下就是她急促起伏的腰身。
他一下一下地往她肥臀上撞,肉棒在两片雪白臀瓣之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要把自己整根都埋进那口又热又窄的后穴里。
白沫混着润滑液糊满她整条股沟,有些顺着臀缝淌下去,滴在客厅地板上。他抽得不快,每一下都故意拖长,龟头退出到菊穴口,卡着那圈紧箍的括约肌,再慢慢顶进去。沈清鸢的菊穴口被撑成一圈薄薄的肉膜,紧紧裹着青筋暴突的茎身,肉棒拔出来时,那圈肉膜也跟着翻出来,带着一圈黏腻的白沫。
肛交的噗嗤声和皮肉拍击的啪啪声在客厅里越来越响,越来越密。他的小腹撞在她肥软的臀肉上,撞出一圈一圈的肉浪。那两瓣臀肉本来就丰满,跪趴着更显得肥厚,每一撞,臀尖都在抖。
她的脸埋在两条小臂上,偶尔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垂在胸前,跟着前后甩动,奶头擦过地板,又弹起来。
沈渊低着头,看自己的肉棒在她屁股里进出的样子。这个画面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紫红的茎身沾满了从她后穴里捣出来的白浆,每一次拔出都湿淋淋的,亮晶晶地反着光。
他在心里想,妈妈前面是被爸爸破的处,后面连爸爸都没碰过,我是第一个进去的人。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的肉棒在沈清鸢后穴里又胀大一圈,顶得更深,像是那口肠肉要把他的魂魄都绞出来。
他两手抓着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看自己的肉棒埋在她臀沟最深处的画面。醉酒肏她前面的时候,但那时候她不知道,现在还是翘着屁股让他操,还亲口求儿子操妈妈后面。他又想,果然还是不点破主人就是自己,才能为所欲为。
如果以儿子真实身份,最多只能操妈妈前面,妈妈后面怎么都不可能给。
这份信息差带来的支配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越操越狠,每一下都带起她肥臀的肉浪。妈妈不清楚主人是谁,可这层纸谁也不去捅破。他享受她“不知道主人是儿子”的错觉,享受她以母狗的身份把后穴都交出来。他压低声音,俯下身去,把自己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上。
“骚母狗,这个角色扮演,你真的那么喜欢?”
沈渊把变音后的低沉声音压到沈清鸢耳边,一边缓缓抽着,一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肉棒又整根顶进去,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啾一声,白浆被挤出来,滴在地板上。他故意把“骚母狗”三个字咬得又慢又重。
“以儿子身份操你。每次以儿子的身份操你,你下面夹得更紧。”
他的龟头碾着她后穴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慢慢磨。他停了一下,又狠狠撞了一下。她的肥臀发出啪的一声响,后穴猛地绞紧,肠壁一圈一圈地蠕动,把茎身箍得他闷哼出声。他偏过头,继续在她耳边说,用的是主人对母狗的口吻。
“每次喊儿子的时候,你身体比嘴诚实。”
沈清鸢浑身猛地一抖。那口正被肉棒塞满的后穴剧烈地绞紧,绞得沈渊后脑勺发麻。他停了一下,又狠狠撞进去。她被他这几句话钉在当场,脑子里翻江倒海。主人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她确实每次被“儿子”这个身份操的时候,下面绞得前所未有的紧。前面是,后面也是。她不肯承认,也不能说破。她只能把脸埋得更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慌又黏的呜咽,断断续续的,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沈渊不放过她。他一手扣着她后腰,腰胯加快顶弄,肉棒在她菊穴里又快又重地进出。他的另一只手伸过去,攥住她的后颈。她被迫抬起一点头,脸仍然侧贴着小臂,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头发丝粘在脸颊上。他把她的后颈按着,胸膛重新压下去,嘴唇贴在她耳垂上,那声音又低又沉。
“说,亲口说出来,你是什么。”
沈清鸢被顶得身子乱颤。后穴被快速抽插得发麻,肠壁每一次收缩都被龟头狠狠刮过。羞耻、快感和压不下去的背德刺激一起冲上来,她的后穴越绞越紧。她能感觉到自己前面的馒头穴又湿了,刚被内射过的腔体又开始泛酸,白浊混着花蜜往外涌。她的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主人的命令。她在心里跟自己说,只是扮演而已。只是冰蝶在伺候主人。可她的身体不这么想,后穴里每一寸肠肉都在贪那根儿子的肉棒。
“是……我是妈妈……我是儿子的亲妈妈……”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又浪又骚,带着哭腔,像被人从喉咙里捣出来的。
“我是跟儿子乱伦的骚妈妈……儿子在操妈妈后面……妈妈后面也被儿子占有了……”
她一边被儿子从身后一下下顶到最深处,一边喊。那口馒头穴又往外涌出一小股白浊,混着花蜜,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到地板上。
“妈妈是个跟儿子乱伦的骚妈妈……儿子、儿子再深一点、操死妈妈。”
她把“跟儿子乱伦的骚妈妈”几个字咬得又黏又重。喊出口的瞬间,后穴绞得前所未有的紧,夹得沈渊低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沈清鸢的脑子里翻过儿子压在她身上进出、射满子宫的画面,越喊越乱越湿。她知道自己完了。从她以冰蝶的身份被他破身的那天起,她就已经完了。现在连后面都给了他,连乱伦的话都喊了出来。她还在骗自己,这只是扮演。只是她这个当妈妈的,在陪儿子玩一场不能醒来的角色扮演。
“姐姐,说清楚点。”
顾明姝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她瘫软在地上,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大敞,那口刚被内射的馒头穴还往外涌着白浊。她看主人重新插进冰蝶后穴,两人一句“妈妈”一句“儿子”地叫着做爱,眼睛发亮,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你是他妈妈,你在跟自己的儿子做。你这条当妈的母狗连后面都给儿子了。喊给主人听。”
沈清鸢被前后夹击的羞耻和快感逼到极点。她一边被儿子从身后一下下顶进后穴深处,一边顺着顾明姝的话把身份喊得更明白。
“是……我是妈妈……我是儿子的亲妈妈……”
她的声音哑了,带着哭腔,每个字都断得破碎。那口后穴痉挛着绞紧,前面那口馒头穴里淌出的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妈妈是个跟儿子乱伦的骚妈妈……妈妈前面后面都是儿子的……儿子在操妈妈的后面……妈妈连后面都给儿子了……儿子、儿子再深一点、操死妈妈。”
沈渊被这声“亲妈妈”“跟儿子乱伦的骚妈妈”激得肉棒胀到极限。他松开她的后颈,两只手重新扣住她的腰,腰胯狠顶,肉棒在那口紧窄菊穴里快速进出。白沫混着润滑液糊满她股沟,啪啪啪的皮肉声在客厅里炸开,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水声。紫红的肉棒在雪白的臀瓣之间进出,拔出来时茎身上全是白浆,顶进去时那些白浆又被挤回她的后穴口,堆成一圈。两人交合处不停往下滴白浊和花蜜。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妈妈后穴里翻进翻出,看着她那圈艳红的肠肉随着肉棒翻出来又缩回去。她翘着肥臀挨操,奶子垂着乱甩,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喊,儿子操死妈妈。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是生他的人。她的后穴现在正裹着他的鸡巴。她前面淌出来的精液,也是他射的。他几乎要射出来,但忍住了。他还不想结束,想多操一会儿,想听她再喊几声。
他猛地拍了一掌她的肥臀。声音清脆,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起一个红印。
“大点声。”
沈清鸢被他这一下拍得整个人一哆嗦,后穴狠狠一夹,接着便顺从地抬高了一点腰,把屁股翘得更高。那口后穴正对着他的肉棒,整根吞入。她一边哭喊,一边把脸埋下去,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我是儿子的亲妈妈……妈妈是个跟儿子乱伦的骚妈妈……儿子在操妈妈后面……妈妈连后面都给儿子了……儿子再深一点……操死妈妈……操死我这条跟儿子乱伦的母狗……”
顾眠缩在一楼拐角处,只露出半只眼睛。她把自己缩在暗处,整个人贴紧了墙壁,手指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客厅里的灯光从拐角边缘漏过来,落在她半边身子上。她能看见母亲瘫软在地上,两条腿间满是白浊。她能看见沈阿姨跪趴着,紫红的肉棒从她臀缝里进出,听见肛交时那黏腻的水声和皮肉拍打声。每一个字她都听进去了。沈阿姨在喊,喊她自己是儿子的亲妈妈,是跟儿子乱伦的骚妈妈,连后面都给了儿子。母亲在旁边催,催沈阿姨说清楚点。
她浑身血冷,又发烫。像有一只手伸进她身体里,一边攥着她的心脏往外扯,一边往她腿心里放了一把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了好几圈,死也不敢掉下来。穴口那股自厌又陌生的热意烧得发疼。她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并紧,内裤湿得能拧出水。她在心里一遍遍骂自己下贱。明明来护母亲,却躲在这里听着母亲用她的名字被操后面,听着沈阿姨亲口承认乱伦。她非但不冲出去,反而被勾得下面更湿。
她的脑子里不停浮现出那个画面。主人把母亲按在身下,母亲用“眠眠”的身份翘起屁股,菊穴被一根紫红的东西撑开,进出,捣出一圈白沫。她又想,沈阿姨那样清冷的人,也会翘着屁股求自己的儿子操后面,喊得那么浪。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大腿根互相摩擦了一下。那一下让她的穴口又吐出一股水。她几乎要哭出声,可连呼吸都死死压着。她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手指冰得发僵。她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能缩在墙角,浑身打着颤,眼睛却还从那条缝隙里往外看。
沈渊又拍了她另一边臀肉。这一次更重,打得沈清鸢惊叫一声,那声浪叫在客厅里显得格外响。她那口后穴也随着这一巴掌绞得更紧,肠肉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吸着肉棒,拔都拔不动。他低笑一声,挺着腰慢慢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菊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捣进去。她的身子被这一下撞得往前一耸,两个膝盖在地板上滑出几寸,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跑什么。”
他扯着她的腰,让她撅得更高,然后开始连续狠顶。每一下都撞得她肥臀啪啪作响,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打得发红,臀波一阵接一阵地荡开。她的奶子悬在胸前来回甩,奶头上还挂着半滴乳白色的液体。她被他从后面操得神志都快要散了,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叫,声音越来越尖。
“儿子……啊……妈妈的后面好涨……嗯啊……儿子在操妈妈后面……妈妈是儿子的……妈妈后面也是儿子的……啊……”
沈渊听得眼睛发红,肉棒又胀大一圈,茎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刮着她后穴里每一道褶皱。他忽然有些站不住,身子前倾,两条胳膊从她腰侧绕过去,捞起她上半身,让她整个人靠进他怀里。这个姿势下,她的后穴含得更深,肥臀紧紧贴着他的小腹。他低头就能看见她湿漉漉的脸侧,耳垂红透,嘴唇张着喘气,那声“儿子”被顶得发颤。
顾明姝从地上爬起来。她软着腿,慢慢挪到沈清鸢面前,蹲下。沈清鸢被迫仰着头,靠在她儿子怀里,眼前就是顾明姝那张明艳的脸。顾明姝伸出手,替她擦掉脸颊上的泪痕,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条发情的母狗。然后她捏住沈清鸢的下巴,凑近去,几乎是贴着唇说话。
“姐姐,你刚刚说你是谁?”
沈清鸢的眼珠子动了动。她的后穴还含着儿子的肉棒,前面的馒头穴又开始往外渗水,两条腿抖得厉害。她吸着气,喉咙里全是哭音,却还顺着回答。
“我是……我是儿子的亲妈妈……是个跟儿子乱伦的骚妈妈……”
“还有呢?”
“妈妈前面后面都是儿子的……儿子在操妈妈的后面……妈妈连后面都给儿子了……儿子再深一点……操死妈妈……”
顾明姝笑了。她直起身,回头看向沈渊,眼睛亮得惊人,然后伸手指着沈清鸢的两腿之间。沈清鸢那口刚被内射过的馒头穴正因为后穴的刺激一开一合,白浊混着花蜜拉成银丝往下滴。
“主人,冰蝶姐姐前面还含着你射进去的东西呢,后面又插着,她这条母狗的身子快被主人玩坏了。”
沈渊低头扫了一眼。沈清鸢那口馒头穴微微翻着,两片白嫩的肥厚肉唇夹着一条细缝,缝里不断往外挤着乳白色的浊液,沿着她的腿根一路淌下去,滴到地板上。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得更低,自己跪在她身后,肉棒从下往上斜着顶进她的后穴。这个角度又深又重,沈清鸢的肥臀整个贴进他怀里,臀肉压着他的大腿。他一下一下往上撞,每一下都让她的脚尖在身侧乱蹬,脚趾蜷得发白。
“再喊。”
他喘着气命令她。沈清鸢的前额抵在地板上,整个人都被撞得来回耸动。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后穴那阵痉挛从深处往外蔓延,连前面的馒头穴都在一阵阵地收缩。她喊得嗓子都劈了。
“我是跟儿子乱伦的骚妈妈……妈妈是儿子的……妈妈后面是儿子的……妈妈前面也是儿子的……儿子的肉棒在操妈妈的后面……儿子、儿子……再深一点……操死妈妈……”
“说你是母狗。”
“我是母狗……我是儿子的母狗……我是跟儿子乱伦的骚母狗……儿子快操死妈妈这条母狗……啊……”
她每喊一句,后穴就绞一下。顾明姝在旁边看着,看得两腿并紧。她那口刚被内射过的馒头穴又涌出一股白浊,顺着她自己的腿根往下淌。她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伸手探到沈清鸢身下,两根手指分开她那两片肉唇,露出里面艳红的穴口。花蜜混着白浊从里面淌出来,沾了她一手。
“姐姐,你的水都把地板弄湿了。你后面的水也这么多吗?”
沈清鸢呜咽着摇头,又点头。她连自己在回应什么都分不清了。顾明姝直起腰,把沾了白浊的手递到沈清鸢唇边。沈清鸢半张着嘴,喘得厉害,顾明姝便把那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沈清鸢没有躲,舌尖卷上去,把母亲指上沾着的白浊吞了进去。顾明姝看着她舔手指的样子,眼神更亮,低头附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
“姐姐,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都想着主人会像现在这样,把你的骚逼操到合不拢,再射满你。今天看见了,比我梦里还要好看。”
沈清鸢的眼泪又掉下来,滴在顾明姝手指上。她的后穴还在被儿子的肉棒搅动,前面的馒头穴被母亲拿手指轻抚,耳边全是那些下流的话。她觉得全身都在往外冒水,腿根、后穴、前面,没有一处不湿。她的膝盖在地板上压出两圈红印,整个人软得像是随时会散架。
沈渊喘着气,肉棒一下比一下重。他看着顾明姝那两根手指在沈清鸢嘴里进出,又看着她腿间被搅得一片狼藉,心里的火越烧越旺。他操的是沈清鸢的后穴,可沈清鸢的整副身体都在为他打开。她的骚水从前面流到腿弯,白浊滴在地板上堆了一小滩。她的奶子垂着晃,奶头胀得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果子。他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想听她用冰蝶的身份叫他主人,再听她用妈妈的身份叫他儿子。两种叫法叠在一起,只有他能听见。
“叫主人。”
他低声说。沈清鸢的嘴里还含着顾明姝的手指,只能含糊地发出一个音。他更用力一撞,逼她松开。
“主人……啊……主人……儿子……”
“你是主人的母狗,还是儿子的妈妈?”
“我是主人的母狗……也是儿子的亲妈妈……嗯啊……”
沈渊听得肉棒又胀大一圈。他彻底没了章法,掐着她的肥臀疯狂抽送,紫红的肉棒几乎要戳穿她的小腹。她的后穴被搅得翻出白浆,黏液从交合处四散飞溅。沈清鸢尖叫起来,两条腿在地上乱蹬,脚背绷直,脚趾勾着。她喊出来的话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什么儿子操死妈妈,什么妈妈的后面是儿子的,什么母狗,翻来覆去地叫,叫到最后声音都哑了。
顾眠在拐角处浑身抖得厉害。她把头抵在墙壁上,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她知道那个正翘着屁股被贯穿的人是沈清鸢。她知道母亲就在一旁,用手指玩着沈清鸢的嘴。她听着沈清鸢的哭叫,还有自己身体里越来越响的水声。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紧紧地贴着她的腿心。她甚至能感觉到,如果自己站起来,腿根上全是水,和客厅里那些人没有区别。她又在心里骂自己下贱。明明来护母亲,却在这里缩着,听沈阿姨亲口承认连后面都给了儿子,听母亲用她的名字被操后面,非但不冲出去,反而被勾得下面更湿。她不自觉地想象自己就是那个被主人按在身下、用“眠眠”身份连后穴都被破的少女,想象那根紫红的肉棒撑开她的菊穴,母亲在旁边催她,姐姐,说清楚点,你是他女儿,你在跟自己的父亲做。她想到这里,穴口猛地一缩,又吐出一股水。她几乎要叫出来,连忙用两只手死死捂住嘴,指甲嵌进脸颊肉里。她的肩膀抵着墙壁,浑身都在哆嗦,呼吸从指缝里漏出来,又细又急,像在哭,又像在发情。
沈渊已经到了极限。他把她后穴操得快感积累到了顶点。她的肠道绞得越来越凶,像要把他的精液榨出来。他的小腹都在发酸,肉棒在她后穴里突突直跳。他不想再忍了,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的身子往后一拽,肉棒整根埋进她的后穴深处,鼠蹊部贴着她的肥臀。他仰起头,太阳穴青筋鼓胀,腰眼一麻。
“骚妈妈……接好了。”
他狠狠往前一顶,肉棒在沈清鸢后穴里跳了几下。一股一股精液喷涌而出,灌进她的肠道深处。沈清鸢被这股热烫激得大叫一声,后穴瞬间绞死,全身抽搐。她前头的馒头穴也在同一刻痉挛起来,白浊混着大股花蜜从穴口喷出来,噗嗤一声,溅在地上,溅在顾明姝的小腿上。顾明姝没躲,反而笑出声,伸手去拨她的肉唇。
“姐姐被主人内射进后面了……前面还喷得这么凶……”
沈渊把肉棒从她后穴里拔出来。那口被操得合不拢的菊穴口先是空空地张着,紧接着一滩精液混着白沫从里面流出来,沿着她的会阴一路淌下去,流过那两片被操得发肿的肉唇,滴到地板上。沈清鸢彻底软了下去,整个人瘫在地上,屁股还翘着,腿根发抖。那口菊穴翻出一圈红肉,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缩回去,里头的精液还在往外淌。
顾明姝蹲在她身后,用两根手指掰开她那口刚被射满的后穴,轻轻吹了一口气。沈清鸢的菊穴口受惊般收缩了一下,精液被挤出来一注,顺着臀缝淌下去。顾明姝仰起脸,看沈渊。
“主人,这口后面以后也是主人的了。给眠眠留个位置,等她也这样伺候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