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妈妈的后穴
顾明姝先出来,沈清鸢跟在她身后半步。
两个人身上都只穿着那套半透的情趣内衣。薄薄的纱料吸了水汽,半贴在皮肤上,把乳肉和腿根都勾出深浅不一的肉色。顾明姝走得不快,每迈一步,那对裹在湿纱里的奶子就颤一下,乳尖把薄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沈清鸢并着腿走,姿势比平日紧,刚被灌洗过的后穴还残留着热水与甘油混合的滑腻,每走一步,臀缝里的软肉就轻轻挤蹭一下,牵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客厅里还是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地板上的白浊和淫水东一摊西一摊,早前的几圈精液已经半干,边缘泛出淡白的渍痕。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全亮着,密密麻麻铺成一片,黄的白的光从玻璃外漏进来,把两个女人半透的身体照得油亮。
沈渊仍坐在沙发上,深色头套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他浑身赤裸,两腿敞开,背靠着沙发。那根肉棒半硬着,斜搁在腿间,柱身上还沾着刚才没擦净的淫水,在灯下泛着一层水光。
顾明姝走到他脚前,膝盖一弯,规规矩矩跪下去。沈清鸢也跟着跪在并排的位置。两个女人肩挨着肩,膝盖压在地板上,大腿并紧,两双膝盖都微微发红。
沈渊没动,只把头套下露出的眼睛慢慢扫过她们两个。变音器压过的声音从阴影里传出来,低低的,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慢:
“继续演。”
他顿了一下。
“先让眠眠示范。把后面操给妈妈看。”
顾明姝软软地应了一声。
“是,主人。”
那声音已经不是她平时的调子。比顾明姝平日的语气更轻、更怯,尾音往上飘一点,带着少女才有的绵软。她整个人的姿态也跟着变了,肩膀缩下来一点,下巴微微往里收,连跪着的腿都并得更紧,像一具外壳从外面把人整个套了进去。
沈清鸢跪在旁边,心口怦怦跳。后穴刚被灌洗过,又软又滑,那种被水灌满又排空的感觉还残留在肠道里。她清楚坐在面前这个男人是谁。戴着头套、压着声音、用主人口吻说话的,是她的亲儿子。可她把这句话死死摁在喉咙底,连舌头都不敢碰它一下。
顾明姝已经转过身去。她跪趴在沈清鸢侧前方,双膝打开,腰一点点塌下去,那对半透纱料裹住的奶子垂下来,随着动作轻晃。她把上半身贴低,雪白的背凹成一道弧,然后把屁股高高翘起来。
半透的内裤裆部本就细窄,此刻全勒进了臀缝里。她伸出手,绕到背后,十指扣住自己两片臀肉,慢慢往外掰。
那两片雪白的臀瓣又肥又圆,被手指掰开后,中间的臀沟彻底敞了开来。刚清洗过的菊穴露出来,颜色比平时深一点,肛周那一圈细密的褶皱微微发红,还带着湿意。穴口缩了缩,像一小朵被热水泡软的花,又慢慢松开,吐出一点淡色的水光。
她回过头来,脸蛋贴着肩头,眼睛朝上望着沈渊,又飞快地瞟了沈清鸢一眼。那眼神又怯又乖,像当真就是个没见过男人的少女。
“主人……眠眠……眠眠后面洗得干干净净了……”
她的声音又低又软,带着点颤。
“请主人怜惜眠眠,眠眠后面从没给别的男人碰过,只给主人一个人。”
沈清鸢跪在一旁,大腿根猛地夹了一下。她听得清清楚楚,顾明姝用的不是自己的名字,是“眠眠”。
沈渊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没说话,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绕到顾明姝身后。那根肉棒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抬起来,半硬变成硬挺,紫红的柱身胀得发亮,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线清液。
他在顾明姝身后站定,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着肉棒,把龟头抵上那口刚清洗过的菊穴。龟头在穴口碾了碾,那圈细密的褶皱被顶得往里凹陷。他腾出手,从旁边拿过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顾明姝的臀缝里。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把菊穴和下面那口馒头穴都淋得油亮。他再用龟头把那滩润滑液慢慢推开,龟头压着穴口打转,然后一点一点顶进去。
顾明姝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拉长的哭叫。
“啊……主人……眠眠后面被主人撑开了……好胀……”
沈渊的腰慢慢往前送。龟头先挤开那圈褶皱,整段肉棒再一节节没入。顾明姝的菊穴早前已经被操过一轮,虽然刚洗过,内里却还留着被撑开过的软熟,可他的肉棒太粗,她仍被顶得整个上半身都塌下去,只有屁股高高翘着。
“主人是眠眠第一个男人……眠眠后面也是主人的……主人轻点、怜惜眠眠……”
她一边喊,一边把脸偏过来,让沈清鸢看见她脸上的表情。那张潮红的脸蛋上全是泪,嘴唇半张,眼睛半眯,像痛,又像爽得过了头。
沈渊整根没入,停了一下。他低头看两人的交合处,肉棒被菊穴齐根吞没,只露出两个沉甸甸的囊袋贴着顾明姝会阴。他吐出一口粗气,变音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说给妈妈听。”
顾明姝的腰已经在抖了。
“妈妈……眠眠后面被主人塞得满满的……妈妈,眠眠后面给主人了……眠眠把后面也交给主人了……妈妈会不会生气……”
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又带着哭腔,把那句话说得支离破碎。沈渊不等她说完,腰就动起来。第一下抽出来半截,又重重顶回去,顾明姝被撞得往前一耸,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哭。接下来他一下比一下快,肉棒在菊穴里进出的水声越来越响,混着囊袋拍在她肉唇上的啪声。她的身子被撞得前后直晃,那对奶子在湿纱里跳得厉害,半透的纱料已经被汗浸透,贴在两团雪肉上,奶头的颜色从薄料里透出来,粉粉的,被摩擦得发硬。
“妈妈……你看,眠眠后面被主人操开了……眠眠好胀好满……”
她一边承受身后越来越重的抽插,一边偏过潮红的脸,死死盯着沈清鸢,像当真在向母亲坦白。语气里带着哭,带着怯,又带着一股勾人的浪劲。
“妈妈,眠眠把后面也交给主人了……妈妈会不会生气……”
沈清鸢的视线定在两人交合处,动不了。她看见那根紫红的肉棒在顾明姝雪白的臀缝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重重顶进去,臀沟里的润滑液被捣成细密的白沫,糊得满臀都是。那口红肿外翻的馒头穴就悬在下方,肉缝张着,里面不停往外淌白浊,已经分不清是早前的精液还是新涌出的淫水,黏糊糊地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沈渊听她入戏,肉棒胀得更硬,顶得更深。他一把扣住顾明姝的胯骨,手指掐进她的臀肉里,腰胯一下一下往最深处撞。
“乖,眠眠真听话。”
他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沙哑里带着压抑的满意。
“这才是主人要的雏儿。前后都干净。”
沈清鸢跪在旁边,腿心已经湿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来,把半透内裤的裆部浸得全湿,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后穴一下一下收缩,刚被灌洗过的肠道里又热又空,像从里往外泛着痒。那出“女儿示范后穴”的戏就在她眼前演,顾明姝每喊一声妈妈,她的后穴就跟着缩一下。脑子里两重字眼搅在一起,“儿媳”和“儿子”,轰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死死咬住下唇,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一声呜咽。很轻,压在喉咙底,像被什么堵住又挤出来。
顾明姝已经被操到了临界。她的哭叫变了调,不再是先前那种软绵绵的怯,而是一声接一声的浪叫,音拔得又高又抖。沈渊掐着她的腰,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捣进去,一下快过一下,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前一耸一耸。菊穴里的媚肉开始剧烈抽搐,层层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了肉棒。
“主人、主人……眠眠后面被主人操穿了……眠眠把身子都给了主人……”
她喊到后来,声音已经劈了。整具身子猛地一弓,菊穴死命一缩,前面的馒头穴忽然喷出一大股水,从红肿的肉缝里飙出来,打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水痕。她的胳膊撑不住,整个人软塌塌地趴下去,只有屁股还翘在半空,被沈渊握着,承受着最后几记又深又重的顶弄。
沈渊慢慢抽出来。肉棒从菊穴里退出时,发出轻轻的一声闷响,柱身上裹着一层白浆,拉出几道黏丝。穴口还半张着,往外翻出一小截嫩肉,一时合不拢,白浆混着水光从里面慢慢淌出来。
他转身。
沈清鸢还跪着,头微低,可眼睛正抬起来看着他。她看见他握着肉棒朝自己走来,那根东西就在她面前晃,湿淋淋的,还带着顾明姝体内的白浆。她的后穴猛地缩了一下。
沈渊走到她身后站定。
他的影子从后面笼下来,把沈清鸢整个人罩住。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头套下呼出的热气打在她耳廓上。
“妈妈,轮到你了。”
那声音又低又慢,像贴着骨头钻进耳朵里。
“女儿都示范过了。现在,亲口求儿子操你的后面。”
沈清鸢浑身猛地一抖。她的后穴剧烈收缩了一下,刚灌洗过的滑腻像从肠壁里又渗出来一层。她的喉咙干得发不出声,整个人像被那一句话钉在了地板上。
沈渊没再说话,只从后面俯视着她。他看见她的后背在轻轻发颤,半透的纱料下,那截腰细细地凹着,肥白的臀肉并在一起,股沟里全是汗光。
顾明姝软在前面的地板上,偏着头看过来。她脸上还挂着泪和潮红,嘴微微张着喘气,可眼睛已经亮起来。她看着沈渊站到沈清鸢身后,看着沈清鸢那张通红的脸,嘴角慢慢勾起来,连呼吸都轻了,像是怕错过下一句。
沈清鸢慢慢动了起来。
她缓缓转过身,背对着沈渊跪好。双膝分开,上半身低下去,双手撑在地板上。那个姿势她刚才在顾明姝身上看过,如今轮到自己做,每一下都慢得像在溺水。腰一点点塌下去,屁股一点点翘起来。她身上那套半透的情趣内衣已经被汗浸透,薄纱贴着臀肉,能看见内裤细细的带子勒在臀缝里。
她反手绕到背后,手指扣住自己两片臀瓣。
白嫩的臀肉从指缝间鼓出来,被她一点一点掰开。臀缝深处的菊穴露出来,那处软肉经过灌洗,肛周的褶皱都舒展开来,比平日更软更润,在灯下泛着一点水光。穴口轻轻翕动,一缩一缩的,像在喘气。
她的脸偏向一侧,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羞又骚,带着明显的颤。
“儿子……妈妈后面洗得干干净净了……”
她听见自己说出这两个字,像有人在心口上重重按了一下。
“妈妈后面从没给男人碰过……”
后穴又缩了一下,穴口渗出一点亮晶晶的湿意。她感觉自己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和刚灌肠后残留的滑腻混在一起,把大腿内侧涂得一片黏滑。
“儿子……求儿子操妈妈的后面……妈妈后面也想给儿子……”
她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一个字几乎是气音。可那两声“妈妈”和“儿子”咬得又黏又重,落进空气里,像有了实体。脑子里翻着以前的画面,儿子压在她身上,肉棒进出她下面,子宫被射满白浊。她闭上眼,又睁开,后穴绞得一阵阵发紧。
她心里一遍遍想着: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主人就是他了。他不会点破,我也不会点破。这是最后一块遮羞布。
沈渊的呼吸明显粗了。他重新握住肉棒,那根东西已经胀到发烫,龟头红得发紫。他往前一步,膝盖抵在她臀后,一手扶着她的胯,一手扶着肉棒,把龟头抵上沈清鸢的菊穴口。
穴口又软又滑,龟头刚压上去,那圈褶皱就往里缩,像被烫着了。他拿过润滑液,在她的臀缝和肉棒上又淋了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流下去,把她整片股沟和腿根都淋得发亮。他掰着她的臀肉,龟头重新顶上去,慢慢碾开那口从未被进入过的菊穴。
沈清鸢仰起脖子,叫声从喉咙里拔出来,混着痛,混着爽,混着哭腔,在客厅里炸开。
“啊……儿子……妈妈后面被儿子撑开了……好胀……儿子轻点……妈妈后面还是第一次……妈妈把后面也给儿子了……”
沈渊的腰缓缓挺进去。她的后穴太紧,穴口那圈软肉被撑成薄薄的一环,死死箍着龟头。肠道深处又热又窄,无数褶皱层层裹上来,夹得他发痛。他停了一下,手掌在她臀肉上揉了两把,又继续往里顶。
“妈……”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从喉咙里慢慢滚出来。
“儿子插进你后面了。”
沈清鸢浑身发抖,胳膊撑不住,上半身塌下去半截,只有肥臀还翘在他手里。她张着嘴喘气,唇角溢出一线口水。后穴里又胀又烫,整根肉棒像烧红的铁一样往里钻,把她的肠壁一寸寸撑开,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
“是……妈妈后面从没被男人碰过……儿子是第一个……”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身后的顶撞拆成碎片。
“儿子插进妈妈后面了……妈妈后面也是儿子的……儿子操死妈妈吧……”
沈渊开始动了。肉棒抽出来半截,再沉腰顶回去。沈清鸢的后穴咬得极紧,每一下抽出来都带着肠壁的嫩肉,每一下顶进去都撞得她的臀肉荡出白浪。润滑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两人的交合处打成白沫,肛交的噗嗤声从她臀缝里挤出来,又响又黏。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头套下的嘴贴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
“妈,你后面怎么这么紧。”
他又顶了一下。
“是不是从来没被男人碰过?”
沈清鸢被顶得身子乱颤,两个奶子在纱料里甩得厉害,奶头把湿透的薄纱顶起两个凸点,不停磨着地板那面的空气。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断断续续挤出来,一句比一句浪。
“是……妈妈后面从没被男人碰过……儿子是第一个……儿子插进妈妈后面了……妈妈后面也是儿子的……儿子操死妈妈吧……”
她叫到后面,音已经全散了,嗓子眼里像含着一团火。“妈妈”和“儿子”两个字在一声声浪叫里反复出现,咬得又重又湿。
顾明姝软在旁边,手肘撑着上半身,看得眼都直了。她那口刚被操过的馒头穴还没合上,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吐着白浆。她看见沈渊重新插进冰蝶后穴,两人一句“妈妈”一句“儿子”地叫,交合处的水沫溅得到处都是。她兴奋得两腿都在颤,忍不住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声音又软又浪地催起来:
“姐姐,说清楚点,你是他妈妈,你在求自己的儿子操你的后面。”
沈清鸢浑身一激灵,后穴猛地绞紧。沈渊的肉棒正抽到一半,被她这么一夹,倒抽了一口凉气,扣着她胯骨的手指一下掐进肉里。
“你这条当妈的母狗连后面都给儿子了,喊给主人听。”
顾明姝越说越起劲,眼睛发亮,声音里像裹了蜜,又软又毒。她看着沈清鸢被顶得直往前耸,嘴角慢慢翘起来。
沈清鸢被前后夹击,羞耻和快感绞在一起,把她逼到了顶点。她偏过脸,眼泪从眼角淌下来,和汗混在一起,顺着通红的面颊往下流。声音里带着哭,带着浪,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
“是……我是妈妈……我是儿子的亲妈妈……儿子在操妈妈后面……妈妈后面也是儿子的……”
她的后穴绞得紧紧的,每一道肠壁都在裹着那根肉棒吸。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响起来,高得不像自己:
“妈妈是个跟儿子乱伦的骚妈妈……儿子、儿子再深一点、操死妈妈……”
沈渊的肉棒胀到了极限。那声“亲妈妈”、那声“乱伦的骚妈妈”像两只手同时攥住了他的神经。他一把掐住她的腰,腰胯狠顶起来。紫红肉棒在她紧窄的菊穴里快速进出,次次整根没入,囊袋撞在她湿淋淋的肉唇上,啪啪的皮肉声炸得满屋都是。白沫混着润滑液糊满了她的股沟,又被新涌出的淫水冲开,拉成一道道白线往下流。两人的交合处不停往下滴白浊和花蜜,滴在地板上,和早前那些半干的污迹融成一摊。
他的声音粗得厉害,混着喘息,一下一下地往她耳朵里钻:
“妈,你后面真紧,夹死儿子了。”
“妈,儿子今天把你也操成泡芙。”
“妈,你下面是儿子的,后面也是儿子的。”
沈清鸢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一声接一声的浪叫。她的脸侧贴在地板上,汗水把纱料浸得透湿,两个奶子挤在身下,奶头磨得生疼又发痒。后穴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往上涨,每一下都被顶到肠壁最深处的那一点,小腹里胀得发酸,腿根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顾明姝在旁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喘,带着笑:
“姐姐,听到了吗,主人在夸你的后穴紧呢。”
她舔了舔嘴唇,看着沈清鸢被操得全身乱抖,眼睛更亮了。
“你跟主人说,你是他亲妈,你的后面以后只给儿子一个人操。说啊。”
沈清鸢喉咙里滚出一长串呜咽,声音支离破碎,却还是顺着她的话喊了出来:
“啊……是……妈妈是儿子的亲妈……妈妈后面只给儿子一个人操……儿子、儿子再快一点……妈妈要到了……”
沈渊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肉上,用力捏住,把她两片雪白的臀瓣掰得更开。他低着头,看自己的肉棒在她菊穴里飞快地进出,穴口那圈粉肉被带出来又顶回去,白浆顺着会阴流到前面,把整只肥厚的馒头穴都糊得发亮。她的阴唇红肿外翻,两片厚肉像浸了油一样,肉缝里不断吐出黏白的水液,滴在地板上,拉出一根根银丝。
“妈,儿子要把你后面也射满。”
他咬着牙说出这一句,腰胯又狠又沉地往下砸。沈清鸢的后穴突然一阵剧烈抽搐,整条肠道绞得死紧,像要把肉棒绞断。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脖子后仰,声音从喉咙里飙出来,又尖又哑:
“啊——儿子——妈妈要到了——到了——”
前面的馒头穴同时喷出一大股水,从肉缝里直直射出来,打在顾明姝的膝盖上。她的后穴死死咬着沈渊的肉棒,一股热流从穴口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顾明姝被她喷了一腿,反而笑起来,伸出手指把膝盖上的水一抹,又往沈清鸢的屁股上擦回去。
“姐姐好骚啊,被儿子操后面都能喷水。”
沈清鸢已经顾不上她说什么。她整个上身瘫在地板上,只有屁股被沈渊托着,后穴一缩一缩地吞吐那根还在抽插的肉棒。她的脑子里白茫茫的,只剩身后那一下一下撞进来的硬物,和耳边自己又浪又哑的呻吟。
沈渊又猛顶了几十下,最后整根埋进她菊穴深处,停住。他的大腿紧贴着她的臀肉,精液一股股打进她直肠里。沈清鸢的后穴被烫得一缩一缩,肠壁包着肉棒细细地痉挛,白浊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流得满股沟都是,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顾明姝看着那一幕,喘得厉害,下面的馒头穴又涌出一大股白浊。她软软地伏在原地,眼睛还盯着那处不断滴精的接合处,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
一楼楼梯的拐角里,顾眠还缩在暗处。
她只露出半只眼睛,从栏杆的缝隙里望出去。客厅里的灯把三具缠在一起的身体照得清清楚楚。她听见母亲用她的名字喊那些话,听见母亲被主人操后穴时喷出来的水声,又听见主人转身去操沈阿姨后面。
沈阿姨跪在那里,亲口求的。
“求儿子操妈妈的后面。”
“我是儿子的亲妈妈。”
“妈妈是个跟儿子乱伦的骚妈妈。”
她听见母亲在旁边催沈阿姨,说清楚点,你是他妈妈,你在求自己的儿子操你的后面,你这条当妈的母狗连后面都给儿子了。每个字她都听见了。每个字都像有人掰开她的耳朵往里灌。
她浑身血冷,又发烫。
像有一只手伸进她身体里,一边攥着她的心脏往外扯,一边往她腿心里放了一把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了好几圈,死也不敢掉下来。穴口那股自厌又陌生的热意烧得发疼,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并紧,内裤湿得能拧出水。
她在心里一遍遍骂自己下贱。
明明来护母亲,却躲在这里听着母亲用她的名字被操后面,听着沈阿姨亲口承认连后面都给了儿子。非但不冲出去,反而被勾得下面更湿。她的脑子里不停浮现出那个画面,主人把母亲按在身下,母亲用“眠眠”的身份翘起屁股,菊穴被一根紫红的东西撑开,进出,捣出一圈白沫。她又想,沈阿姨那样清冷的人,也会翘着屁股求自己的儿子操后面,喊得那么浪。
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大腿根互相摩擦了一下。
那一下让她的穴口又吐出一股水。
她几乎要哭出声,可连呼吸都死死压着。她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手指冰得发僵。她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能缩在墙角,浑身打着颤,眼睛却还从那条缝隙里往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