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顾眠纠结
顾眠蜷在衣柜最深处,膝盖抵着胸口,两条腿早就麻得没了知觉。柜门那道窄缝漏进一束暖黄的光,正好切开她半边脸。她不敢把眼睛挪开,也挪不开。
外面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母亲的喘息,狗链拖过地板的细响,还有那个男人低低的一句什么。
她脑子里还在放刚才的画面。母亲被狗链牵着脖子,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来,那根肉棒从母亲身后一下一下捅进去,连后穴都被操得翻出红肉。她看见母亲仰着脖子,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浪又软,整张脸都被操得变了形。
妈妈真的成母狗了。连后面都被主人操了。
顾眠把手塞进嘴里,咬住自己的虎口。眼泪蓄在眼眶里,她不敢眨眼,怕一眨眼就掉下来,也怕漏掉外面一点动静。
她忽然觉得不认识那个女人了。
母亲在她记忆里永远是板着脸的。早晨出门前要检查她的功课,晚上回来要查她的手机。母亲在公司的样子她没见过几次,但每次见了,都觉得母亲像一座山,压得所有人不敢大声喘气。母亲从来不会那样叫。母亲的腰从来不会那样塌下去。母亲的屁股从来不会那样晃。
可刚才母亲全做了。
顾眠越想越乱,脑子里两个影子来回打架。一个是穿着西装、坐在会议室里冷着脸的母亲。一个是跪在地板上、后穴往外吐精液的母亲。这两个人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她拼命想找一点理由替母亲开脱。也许母亲是被逼的。也许那个男人手里有母亲的把柄。也许母亲只是装出来的。
可她心里清楚,母亲叫成那样,脸上全是那种放开、满足、快活的神色,不是装得出来的。
顾眠第一次发现,母亲今天是她见过最开心的一天。
这个念头像根针,一下子扎穿了她。
她不敢出去。她真的不敢。
她想到母亲白天要管公司,要管她,要一个人撑起整个家。外婆走之后,母亲就再没掉过眼泪。顾眠记得有一回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母亲还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脸被屏幕照得发青。那时候她只觉得母亲厉害,从来不知道母亲也会累。
可现在有一个人能管着母亲了。
那个人让母亲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母亲反而开心,反而像释放了什么天性。顾眠想不通这里面的道理,但她能看见母亲脸上的表情。那表情比母亲在家的任何时候都轻松。
她不忍心出去打扰。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顾眠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居然在体谅一个正被人当狗操的母亲。可她又骗不了自己。她怕自己一旦冲出去,母亲和自己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去了。
更怕的是,母亲会按住她,把她也献给主人。
顾眠脑子里闪过那个画面。母亲的肥臀还在被那根肉棒操着,却扭过头来看她,眼神又浪又疯,嘴里喊她过去,喊她跪下,喊她也当主人的母狗。她想象母亲用那双管公司签字的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压进地板里。
她浑身一阵发冷,腿间却更烫了。
她不敢再想,可脑子不听话。后面主人还会怎么调教母亲?母亲前面后面都被灌满了,主人还会要母亲做什么?母亲会不会真的去吃地上的精液?会不会被牵到外面去?会不会怀孕?
越往下想,穴口越紧。
那股黏腻的湿意从她腿根往下淌,已经漫过了大腿中段。顾眠不用看也知道,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她明明还是个处女,连手都没被男人碰过,刚才居然光看着母亲被操就湿成这样。
现在外面还没开始,她只是回想一下,就又开始流水了。
她觉得自己像一条下贱的母狗。
眼泪终于一颗颗砸下来,落在她自己的膝盖上,热的。她把脸埋进臂弯,肩膀细细发抖,又不敢抖出声音,只能死命压着,把呜咽全部咽回喉咙里。
她恨自己这副身体。
外面,沈渊并不知道衣柜里藏着人。
他一手扯紧顾明姝脖子上的狗链,布绳在她颈间勒出一道浅痕。顾明姝仰起脸,脖子被拉得老长,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沈渊低下头,声音压得又低又沉。
“既然都成母狗了,就说点更下流的骚话给主人听。”
顾明姝被链子勒着,一口气上不来,反倒把那股子淫劲全吊上来了。她眼珠子往上翻,红艳的舌尖在唇缝里扫了一圈,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骚又软。
“母狗是主人胯下最贱的母狗……一天不被主人的肉棒插就浑身发痒……”
沈渊扯了一下链子。
“再贱一点。”
顾明姝浑身一颤,腰扭了两下,肥白的臀肉在灯光下轻轻晃荡。
“母狗前面后面两个洞都是给主人操的……母狗的逼一刻没东西塞着就难受……哈啊……母狗的骚穴天天惦记着主人的肉棒……”
“就这?”
沈渊又扯紧一点,顾明姝的喉咙被压得几乎说不出话,那张高贵冷艳的脸涨得通红,眼尾都湿了。她张着嘴喘了几下,忽然放开了,声音比刚才更浪。
“母狗连后穴都被主人操开了……母狗的两口穴现在都灌满了主人的精液……母狗就是主人的精液容器……主人想把母狗摆成什么姿势就摆成什么姿势……母狗的骚屁股和馒头逼永远给主人用……”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哑,说到最后几乎是在用气声往外吐。
沈渊松开链子,让她喘了一口气。
“这还像点样。”
顾明姝得了这一句,整个人都软下来,肥臀不自觉地往下沉,额头抵着地板,屁股还高高翘着。她前面那口馒头穴早就糊满了精液和淫水,白浊混着清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爬,一直流到地板上,拉出几条细丝。
顾眠在衣柜里把这些听得一清二楚。
母亲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她从来不知道母亲会这样说话。那些词从母亲嘴里吐出来,一个比一个下流。她想捂住耳朵,可手像被焊住了一样,动不了。
她只能听着。
沈渊低头看顾明姝的背。她的瑜伽服还挂在身上,领口被奶子撑得大敞,两团白肉从里面挤出来,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停在那口还带着红痕的菊穴上。那地方刚才被操过,现在还微微张着,精液挂在穴口,要掉不掉。
“像母狗一样跪趴好。”
沈渊的声音不重,顾明姝却像被抽了一鞭子,立刻把背压得更低,两手绕到身后,掰开自己两片肥臀,把那个刚被操过、还在往外溢白浊精液的菊穴完全亮到主人眼前。
她的屁股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轻轻摇晃,嘴里浪声不断。
“主人,再操操母狗的骚屁股……母狗后面还流着主人的精液呢……求主人再进来……哈啊……”
沈渊扶着重又硬起来的肉棒,龟头抵在她那口已经松软湿滑、还带着精液的菊穴口。他看得出这口穴刚才已经被操透了,穴口一圈软肉又红又肿,白浊糊得到处都是。他只要轻轻一顶,整根肉棒就顺着那股湿滑滑了进去。
肠壁又紧又热,像无数张软嘴同时吸上来,把他的肉棒裹得严严实实。
顾明姝仰起脖子,喉咙里拔出一声长长的闷哼。沈渊也闷哼了一声,只觉得自己整根都陷进了一团又软又湿的肉里。他停了一瞬,龟头抵着最深处那团嫩肉,感受那里头的绞缩。
“主人的肉棒又把母狗填满了……哈啊……母狗的骚屁股好胀……”
沈渊没给她适应的时间,腰一沉,开始抽送。
这一次他不再慢。肉棒在她后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肛交的噗嗤声像在水里搅动,混着顾明姝又痛又爽的哭叫,在房间里炸开。
“啊!啊……主人……操死母狗的骚屁股……哈啊……好深……主人的肉棒插到母狗肠子里了……啊……”
她的奶子悬在身下乱晃,两团白肉甩出阵阵肉浪。低胸瑜伽服的领口已经彻底兜不住,奶子随着撞击一下下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上,粉色的乳尖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沈渊手里的狗链扯得哗啦作响。他每一次顶进去,都同时把链子往后一扯。顾明姝的脖子被拉得仰起来,背凹成一张弓,屁股却翘得更高。她被前后两股力道撕扯着,爽得浑身发抖。
“母狗后面被主人插得好深……母狗要爽死了……啊……母狗前面也流水了……主人……哈啊……”
沈渊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一把揉上那口还流着精液的馒头穴。掌心一贴上去,就感觉那里像一块煮烂的嫩豆腐,又软又烫,滑得抓都抓不住。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裹住他的手指。
他的拇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按上她早就肿起来的阴蒂。
顾明姝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后穴里的肠壁猛地绞紧。沈渊感觉自己被裹得差点动不了,低低吸了口气,拇指更重地压下去,转着圈地揉。
“主人……不要一起……啊……前后都……哈啊……母狗会疯的……啊!啊……好爽……主人的手指……啊……”
沈渊不管她,前后一起玩。下身的肉棒在她后穴里横冲直撞,前面的大手又把她的阴蒂揉得发烫。顾明姝被刺激得整个人都要散架,喉咙里拔出一声接一声的浪叫。
“母狗不行了……主人饶了母狗……啊……母狗真的不行了……哈啊……母狗要坏掉了……”
“坏不了。”
沈渊低低回了一句,胯下更用力地往她肠子深处顶。前面的手也没停,两指并拢,夹着她那颗硬邦邦的肉核往外轻轻一拉。
顾明姝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下半身猛地抽搐起来,那口馒头穴里喷出一小股热液,浇在沈渊的手掌上。她的后穴也跟着疯狂收缩,肉壁一抽一抽地箍着那根还在抽送的肉棒,像要把里面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顾眠在衣柜里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刚刚听见了母亲高潮的声音。那声音又尖又浪,像要把她的耳膜都撕破。她浑身血冷,可腿间那股热意却更凶了。
内裤已经湿得贴不住她的皮肤。
她的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渗水,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线,从她的身体里一直连到柜门外。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象母亲被主人牵着链子、后穴被肉棒操得白沫横飞的画面。
顾眠想象母亲此刻的姿势。母亲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屁股翘得老高,那根肉棒在母亲后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白浊和红肉。母亲的奶子悬在下面,随着撞击甩来甩去。母亲的脸,那张从小管她到大的脸,此刻一定又被操得扭曲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下面更痒了。
她想伸手去碰,可手一动,就听见自己膝盖碰到柜板的声音。她吓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了。
外面的人没听见。
顾明姝还趴在那里,身体里的高潮慢慢退下去,可后穴里的肉棒还在动。沈渊没有停下来,反而放慢了速度,肉棒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推回去,每一下都故意顶得又慢又深。
“主人……哈啊……母狗被主人操得太舒服了……母狗的骚屁股好喜欢主人的肉棒……啊……”
顾明姝开始主动扭着屁股往后套弄。她的腰像一条蛇,肥白的臀肉一下一下往后送,用后穴去吞那根肉棒。每次吞到根,她就“啊”地叫一声,屁股肉贴着沈渊的小腹磨两下,再慢慢往前滑。
“母狗这条母狗太骚了……啊……主人操得母狗好舒服……母狗的骚屁股离不开主人的肉棒了……哈啊……求主人天天操母狗的骚屁股……”
沈渊被她这主动发浪的淫态勾得更硬。
他忽然扯紧狗链,把她的上半身拉起来。顾明姝“呃”的一声,整个人像条被拎起来的狗一样跪直了。她的后穴还插着那根肉棒,姿势一变,肉棒在肠子里转了个角度,顶得她浑身发软。
“继续说。”
沈渊命令她,同时自下而上顶胯,肉棒从下面一下一下往上操她。
顾明姝仰着脖子,喉咙里断断续续挤出一串更下流的话。
“母狗愿意天天跪在主人脚边……哈啊……母狗的两口穴天天给主人操……母狗就是主人养的一条发情母狗……主人让母狗吃什么母狗就吃什么……啊……”
她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都劈了。
沈渊听得眼热,一把扣住她的腰,从后面狠撞起来。顾明姝被顶得浑身乱晃,奶子上下甩动,狗链在她脖子上哗啦哗啦响,后穴里那根肉棒像要把她的肠子都搅穿。
“主人……母狗真的不行了……啊……母狗已经……哈啊……又要……又要去了……”
顾眠的背贴在柜板上,浑身都在抖。
母亲那些话她都听见了。什么天天跪在主人脚边,什么让母狗吃什么母狗就吃什么。母亲说这些的时候,声音里全是浪劲,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又哑又黏。
顾眠又羞又恨又怕。
她恨那个男人把母亲变成这样。她恨母亲居然真的变成了这样。可她最恨的是自己。她听见那些话,腿间的水反而流得更凶了,像体内有什么东西被那些下流字眼勾醒了一样。
她觉得自己的腰眼发酸,穴口又胀又痒,连大腿根都在轻轻打颤。
顾眠把脸埋得更深,牙齿深深陷进手背的肉里,舌尖尝到了一点腥甜。
她觉得自己真的也烂成了一条下贱的母狗。
沈渊越操越快。
顾明姝的后穴已经被他操得又软又热,肉棒进出顺畅得像陷进了一团热泥里。他每次顶到最深,都能感觉到龟头抵着一处更软的肉,那里头一吸一吸的,像要把他的精液从马眼里吸出来。
他不想再忍了。
“骚母狗,主人要射了。”
顾明姝听见这话,整个人像被按下了开关,后穴绞得更紧,嘴里浪声拔高。
“射给母狗……主人全射进母狗的骚屁股里……母狗要给主人当精液罐子……哈啊……主人的精液……啊……”
沈渊闷哼一声,最后狠狠一顶,整根肉棒没入她后穴最深处。
顾明姝的肠壁剧烈收缩,一层一层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死死绞住他的肉棒。她整个人仰颈痉挛,嘴唇张得老大,喉咙里拔出一声又尖又浪的哭叫。
沈渊龟头抵着她肠壁最深处射了出来。
他射得又多又急,白浊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后穴,滚烫的液体打在她肠壁上,像要烫穿她的肚子。
顾明姝被射得浑身发抖,腿一软,上半身重新塌下去。可她屁股还翘着,那口被操开的菊穴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精液。白浊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与前面那口穴里先前流出的精液淫水混在一起,把她的下身糊得更加泥泞不堪。
精液从她的菊穴口坠到地板上。
一滴,两滴,拉出细长的白丝。
顾明姝瘫软在地上,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她的脸贴着地板,半边脸都压变了形,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后。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舌尖搭在下唇上,喉咙里还在漏着断断续续的呻吟。
“母狗……被主人灌满了……哈啊……肚子里都是主人的精液……”
沈渊慢慢从她后穴里拔出肉棒。
一大股白浊混着黏液跟着涌出来,顺着她的股沟、腿根淌成一片,滴到地板上。那口菊穴被操得合不拢,红艳艳的穴口大张着,里面灌满的白浆还在往外冒,像一口被挤破的奶油包。
沈渊垂眼看着她。
这条母狗还戴着狗链,趴在地上,浑身精液淫水,两口穴里都在往外流白。低胸瑜伽服早就遮不住奶子,两团白肉压在身下,挤得变了形。她的脸转向他,眼睛又红又湿,可那股子浪劲还在。
“母狗前后都被主人灌满了……母狗这条命和这两口穴都是主人的了……主人还想怎么玩母狗,母狗都受着。”
沈渊看着她,没说话。
她确实是条好母狗。这张端庄冷艳的脸,这个在公司说一不二的女人,此刻趴在地上,像条发情的畜生一样,浑身上下都是他射出来的东西。
他压低声音,慢慢开口。
“今天表现不错。”
顾明姝的睫毛颤了一下,眼里的浪劲更浓了。
“够骚够贱。”
“是……母狗够骚……母狗够贱……”
“后面也开发得差不多了。”
沈渊的目光落在她还在吐精的菊穴上。
“这才叫母狗该有的样子。”
顾明姝听见这句,像得到了天大的褒奖,肥白的屁股又轻轻晃了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