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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边爬边插

  沈渊的手慢慢从她后穴里抽出来,湿淋淋的,沾满自己刚射进去的白浆。他甩了甩手,重新把狗链在掌心绕了两圈,忽然一扯。

  顾明姝的脖子被拽得仰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还趴在地上,屁股翘着,穴口里不断往外冒精液。

  “起来。”沈渊压低声音,“爬。”

  顾明姝的腰先动了,肥白的臀往上一拱,两只手撑住地板,膝盖蹭着地面往前挪了半寸。她的头被狗链勒得微微后仰,脸转向他,眼睛里烧着浪。

  “主人……母狗在爬了……”

  沈渊不接话,俯下身,一只手按住她的臀瓣往旁边掰开。那口馒头穴被操得湿烂,两片肉唇厚厚地翻着,中间红艳艳的肉洞含着一泡白浆,正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他扶着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对准那口还在滴精的穴口,慢慢顶进去。

  “啊……”顾明姝的背猛地塌下去,十根手指扣紧了地板,屁股却往后迎,“母狗的骚穴又吃进去主人的肉棒了……”

  沈渊没急着动,直起身,重新扯紧狗链。链子发出细碎的金属响。

  “边爬边叫。”

  他说着,胯往前一顶。顾明姝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两个膝盖在地板上蹭出声音。

  “是……母狗爬了……母狗一边爬一边被主人插……”

  她开始往前爬。

  右膝先挪出去,左膝跟上,两团大奶在低胸瑜伽服里跟着晃。她的腰压得很低,屁股高高撅着,沈渊就站在她身后,迈一步跟一步,肉棒始终插在她穴里。每爬一步,穴口就被肉棒顶开一次,粗硬的龟头在里面刮过那一圈软肉,退出时又把里面的白浆带出来,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啊……主人……母狗在爬了……”

  她的声音断在一声接一声的喘息里,每爬一下就被顶得漏出半个音。肥厚的臀肉在沈渊眼前来回摆,肉棒把穴口撑得发亮,拔出来一截,又整根喂进去。噗嗤的水声响一下,她的膝盖就往前挪一截。

  “母狗的骚穴还咬着主人的肉棒不放……哈啊……主人走到哪母狗就爬到哪……”

  沈渊低头看她。这个姿势下,她的腰塌成一个弧,屁股撅得像只真正发情的母狗,两条腿跪着,腿根上全是白浊和淫水混成的东西,顺着皮肤往下流。她爬过的地方,地板上断断续续滴着一小摊一小摊的黏液。

  “爬快点。”沈渊说,手里的狗链又扯了一下。

  顾明姝呜咽一声,膝盖加快了几分。她的两条胳膊已经有点抖,但屁股还是努力往后顶,每爬一步就自己把肉棒吃得更深。奶子从领口里颠出来半截,粉红的奶头擦着瑜伽服边缘,时不时整个弹出来,又随着身体晃动贴回去。

  “母狗在给主人当狗……啊……主人一边牵狗链一边操母狗的骚穴……”

  她爬到走廊口,额头已经出了细汗,几缕头发黏在脸侧。沈渊跟在她后面,脚步不疾不徐,肉棒埋在她穴里,由着她爬。那口馒头穴已经彻底操开了,肉唇外翻,里面灌的东西混着新流的花蜜,白浆从两人交合处不断往外冒,滴到地板上,黏腻的一声响。

  “主人……母狗的两口穴都是主人走的道……啊……母狗的骚穴好满……”

  顾明姝爬到楼梯口,刚要把手撑上第一级台阶,沈渊猛地一扯狗链。

  她脖子往后一仰,整个上半身被拽得离开地面,只剩两个膝盖还跪着。肉棒在穴里绞了一下,她啊地叫出来。

  沈渊俯身,一手从她膝弯下抄进去,另一手托住她的背,把人从地上抱了起来。顾明姝两条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肉棒在起身的一瞬间整根没入,顶得她后脑勺撞上身后的墙壁,闷闷的一声。

  “哈啊……主人……!”

  沈渊把她抵在墙上,让她缓了半秒,然后托着她的屁股往下按了按。那根肉棒从下往上埋在她穴里,龟头顶着一块软肉,压得她小腹一阵抽动。

  “抱住。”沈渊说。

  顾明姝的两条胳膊死死缠上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肩窝里,奶子挤在两人之间。沈渊一手托她,一手拽狗链,抱着她往楼梯下走。

  第一步迈出去,顾明姝就被他脚步的起伏顶得叫出来。她的身体往下坠,穴就把肉棒吞得更深,等他的腿再抬起来,肉棒便抽出一截,再随着他落脚重新钉进去。

  “啊……母狗被主人抱起来操了……哈啊……主人的肉棒……好深……”

  她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又热又碎。沈渊能感觉到她的奶子贴在胸口,两团肉压着,奶头挺起来,隔着薄薄的衣料蹭他。下楼梯的动作让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往下沉,肉棒就一下一下往上凿,她的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脚趾蜷起来,脚背绷得发白。

  “母狗的骚穴好深……啊……主人的肉棒顶到母狗花心了……母狗要爽死了……”

  沈渊压着嗓子:“别叫那么响。”

  顾明姝立刻把脸埋进他肩窝,牙齿咬住他衣服。可每往下走一级,肉棒就撞上她的花心,她的喉咙里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两团36E的奶子彻底从瑜伽服里弹出来,随着他下楼的节奏上下乱晃,奶头挺在空气里,又红又肿,像两颗被嘬过的樱桃。

  交合处不停滴着白浊。先前射进去的精液被肉棒搅成了稀浆,混着她的淫水,一滴一滴从穴口漏出来,砸在楼梯台阶上。沈渊抱着她往下走,那白浆就跟着滴一路,有些落在台阶上,有些顺着两人交缠的腿根往下淌。

  “母狗……被主人抱着操下楼……哈啊……母狗肚子里……都是主人的精液……”

  沈渊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托着她屁股的手,把她的穴往肉棒上按。他喜欢听她这样说,更喜欢看地上那些精液,像这条路被他们弄脏了一样。一个上市公司的女总裁,被自己抱着、操着、一路下楼梯,白浆滴到哪都是她的淫荡。

  “像条母狗一样受着。”沈渊说。

  “是……母狗受着……母狗什么都是主人的……”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两条腿还是把他缠得紧紧的。下到一楼时,沈渊站定,肉棒整根埋在她穴里,龟头顶着花心慢慢磨了两下。顾明姝浑身抖起来,盘在他腰上的腿跟着抽搐,舌尖搭在唇边,脸上的红一路蔓延到耳朵尖。

  沈渊就着这个姿势又往里顶了一下,然后慢慢拔出来。肉棒抽离的瞬间,一大股白浊从她穴口涌出来,啪嗒啪嗒落在一楼地板上。

  主卧的衣柜门被推开一条缝。

  顾眠从里面探出半张脸,先看见的是走廊地板上那串湿痕。她的心跳得又快又乱,但外面已经安静下来了,只剩楼下隐约有声音,隔着楼板闷闷地传上来。

  她慢慢吐出一口气。

  在衣柜里蜷得太久了,两条腿完全麻掉。她试着动了动膝盖,针扎一样的感觉从大腿一直窜到脚底。她咬着牙,把柜门再推开一点,伸出一只手扶住门框,整个人慢慢往外挪。一条腿先伸出去,鞋底刚碰到地板,整个人就猛地往旁边滑出去。

  顾眠的心一下窜到嗓子眼,她拼命拽住柜门,膝盖重重磕在门框上,才勉强没摔下去。她整个人僵住,屏住呼吸,听外面的动静。

  楼下的声音没停,还在继续。

  她这才敢低头看。地板上有一大滩水渍,半干不干,灯光下反着亮。她刚才踩到的就是这一片,黏滑得不像水。再往衣柜下面看,湿痕更大,一路漫到柜底,柜板都被浸得发亮。

  顾眠看着那滩东西,喉咙里泛起一阵恶心。

  她知道那是什么。母亲喷出来的淫水,还有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白浊精液,混在一起,一大滩摊在地板上。而衣柜下面的那一片,是她自己流出来的。她的衣服下摆已经湿透了,黏在皮肤上,腿间更是凉飕飕一片。

  她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又羞又恨,可身体里的那股热意还在。她的腿心还在发烫,湿得发疼,内裤像浸了水一样贴在穴上。她恨自己这样,更恨自己刚才在衣柜里,明知道外面是什么,还是把耳朵贴到门上,还是用手捂着自己的嘴,一边听着母亲的声音,一边把自己弄到了高潮。

  她不敢再想,轻手轻脚绕过那滩东西。

  门开着,她慢慢靠近,背贴着墙,只从门边探出半张脸。

  一眼就看见楼下。

  主人正抱着母亲,从楼梯上下来。母亲两条腿盘在主人腰上,胳膊缠着主人的脖子,两团奶子全露在外面,随着脚步晃得厉害。她的头埋在主人肩窝里,看不清脸,但那一声声呻吟清清楚楚地传上来。

  顾眠看见母亲和主人交合的地方,有东西不断往下滴。白的,黏的,一滴一滴落在楼梯台阶上。主人每往下走一步,母亲的身体就往下沉一下,那根肉棒就在她身体里进出一次,白浆就从穴口挤出来一股。

  顾眠的脑子嗡地一下。

  她的脸又热又麻,浑身的血像被点着了,可手脚又是冷的。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牙关咬着手掌内侧,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不知道是因为恨、因为羞,还是因为那点烧得她腿心疼的热意。

  她挪不开眼。

  楼下,沈渊已经走完最后一级台阶,抱着顾明姝站在一楼客厅里。他把人放下来,顾明姝的双脚刚沾地,膝盖就是一软,差点跪下去。沈渊一扯狗链,她顺势又趴了下去,两只手撑住地板,膝盖跪稳,屁股重新翘起来。

  “接着爬。”沈渊说。

  顾明姝仰起脖子,回头看了他一眼。她的脸又红又湿,眼睛里全是浪,嘴角还牵着一丝津液。她真的像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肥臀高高撅着,那口还滴着精的馒头穴对着他。

  “是……母狗接着爬……”

  沈渊从后面走上去,一手扯着狗链,一手扶着肉棒,对准穴口重新顶了进去。

  顾明姝的背塌下去,喉咙里拔出一声浪叫。她往前爬一步,肉棒从她穴里滑出一截,又随着她往后耸臀重新吞进去。沈渊跟着她走,她爬一步,他插一下,肉棒在穴里进出,把里面的白浆搅得又稀又滑,噗嗤噗嗤地响。

  “母狗在给主人当狗……啊……母狗的骚穴被主人从后面插得好满……”

  她的声音比刚才还高,膝盖每蹭一下地,奶子就晃一下,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沈渊看着她的背,细窄的腰,圆硕的臀,两条腿白花花地跪着,交合处拉出黏丝。

  “主人走到哪母狗就爬到哪……哈啊……母狗的两口穴都是主人走的道……”

  沈渊一拽狗链:“爬快点。屁股再翘高。”

  顾明姝呜咽一声,把脸压下去,屁股撅成夸张的弧度。她的两条胳膊抖着,膝盖交替往前蹭,每爬一步都刻意把腰扭起来,让肉棒从不同角度碾过穴里的软肉。那口馒头穴被操得又红又肿,肉唇翻开着,白沫混着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滴在客厅地板上,啪嗒啪嗒。

  “主人的肉棒……啊……母狗的骚穴好滑……里面都是主人射的精液……”

  沈渊不接她的话,只盯着她的背和屁股。他想起她平时坐在会议室里的样子,衬衫扣得整整齐齐,说话时下巴微微抬着,眼神能把人压得不敢喘气。现在这个女人就趴在自己脚边,被一根狗链牵着,被一根肉棒从后面贯穿,爬过的地方全滴着精液。

  “像条母狗。”沈渊说。

  “是……母狗是主人胯下最贱的母狗……哈啊……”

  顾明姝越爬越兴奋,屁股摆得又大又浪,肉棒被她吞得一次比一次深。沈渊跟着她穿过客厅,走到沙发边上时,她停下来喘了一口气,转头望他。

  “主人……母狗的膝盖好酸……求主人换个地方……”

  沈渊没答话,一把按住她的肩,把人往沙发边推。顾明姝被他压得整个上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奶子挤在皮面上,冰凉一片。她的腿还站在地上,屁股高高翘着,两个膝盖已经红肿了。

  沈渊扶着肉棒重新捅进去,这一下整根没到最里,龟头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

  “啊——!”

  顾明姝的头猛地仰起来,手指攥紧了沙发垫。沈渊没停,一下接着一下,从后面往里凿,节奏又重又急。啪啪的皮肉声在客厅里炸开,混着两人交合处的黏腻水响,像有人在拍一汪湿透的沼泽。她的奶子跟着撞击一下一下往前晃,整个沙发扶手都被顶得移位了半寸。

  “母狗被主人操得好舒服……啊……主人的肉棒好硬……母狗的骚穴要被主人操穿了……求主人用力操母狗……”

  她的浪叫声不再压着,扬得满客厅都是。沈渊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抓住她一边奶子,手指陷进白肉里。她的奶头挺在他指缝间,又硬又烫。他一边揉她,一边操她,肉棒每一下都拖出穴里的白浆,再整根送进去。

  “堂堂一个董事长,现在趴在这儿,像条发情的母狗。”沈渊压着嗓子,声音又低又慢。

  顾明姝浑身一抖,穴里绞紧了几分。

  “前面后面都被操开了,还这么骚。”沈渊说,“是不是离了主人的肉棒就活不了?”

  她的脸压在沙发扶手上,喘得几乎说不出话。可她还是扭过头,雾蒙蒙的眼睛望着他,嘴唇一张一合。

  “是……母狗离了主人的肉棒一天都活不下去……母狗是主人胯下最贱的母狗……主人的肉棒就是母狗的命……”

  沈渊的呼吸重了起来。他操得越来越快,肉棒整根整根地喂进去,拔出来时带着一圈白沫。她的穴肉翻出来又被顶进去,肉唇吸在棒身上,像舍不得松开。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白浊已经分不清哪滴是他先前射进去的,哪滴是新淌出来的淫水。

  沈渊又操了十几下,突然停下来,就着插入的姿势,一把把顾明姝从沙发边拽起来。她被他拖得踉跄,肉棒滑出来,穴口汩汩冒出一大股白浆。沈渊扣住她的手腕,一路推到落地窗前。

  他一只手从她背后伸到前面,拽住狗链,往上一提。顾明姝的背撞进他怀里,脖子被链条勒得仰起来,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沈渊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腿心,手指从前面按上那口还流精的馒头穴,指尖陷进滑腻的肉缝里,慢慢揉。

  “脸贴上去。”沈渊说。

  顾明姝的脸贴上了冰凉的玻璃。玻璃外的城市夜色扑面而来,远远近近的灯火铺成一片。她的脸在玻璃上压得微微变形,呼出的热气模糊了一小片。她看见玻璃里映出自己的样子,头发散了,脸潮红着,奶子被主人的手压着,两条腿并着,却有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沈渊从她背后贴上来,一条腿挤进她腿间,把她两腿分开。他重新扶着肉棒,从后面插进那口泥泞的穴里。这一下进得深,顾明姝整个上半身都贴在玻璃上,两团大奶压成两片白肉,奶头在玻璃上蹭得发红。

  “啊……主人……母狗的脸都贴在玻璃上了……”

  沈渊没停,挺腰一下一下往上顶。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回回都碾过她穴里最敏感的那处。顾明姝的手指在玻璃上抓不出声,只留下几道潮热的指印。

  “母狗的样子好淫荡……啊……外面的人会不会看见母狗……母狗好怕……又好爽……”

  她的两条腿被撞得发软,整个人全靠沈渊的手托着才没滑下去。沈渊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指尖打着转按那粒已经胀起来的肉芽。顾明姝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穴里一阵抽搐。

  “外面看不到。”沈渊说,“只有主人能看到你这条母狗有多骚。”

  “啊……主人看……主人看母狗……”

  “把奶子贴在玻璃上给主人看。”

  顾明姝顺从地把两团大奶重新压上玻璃。她看见玻璃里的自己,奶子挤得变形成两大片白肉,奶头在玻璃上滑来滑去。她动了一下肩膀,奶子跟着蹭上去,一道水痕从玻璃上往下爬。

  沈渊扯紧狗链,她被迫仰起脸,看着玻璃里自己被主人从后面贯穿的倒影。那双眼睛里已经分不出是羞耻还是兴奋了。

  “母狗是主人的……啊……母狗就喜欢这样被主人压在玻璃上操……主人操死母狗吧……”

  沈渊扣住她的腰,开始加速。

  落地窗前的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女人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耸,奶子在玻璃上挤得发白,男人的手扯着她颈上的链条,像牵着一头发情的畜生。玻璃上映着外面的夜色,灯火一盏一盏,美得冷清。可玻璃里那副景象却淫得发烫。

  沈渊低头看着她。顾明姝的小腿在发抖,两个膝盖已经完全站不直,身体的重量大半压在玻璃上。她的馒头穴被他从后面操得又烂又滑,白浆混着花蜜被肉棒搅成细密的沫子,沿着交合处往外溢,滴在窗边的地板上。

  “母狗的骚穴……啊……要被主人从后面操穿了……哈啊……好深……主人顶到母狗花心了……”

  沈渊的呼吸重了,操她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穴里的软肉越来越紧,像无数张小嘴裹着他吸。他知道她快到了。他把手从她阴蒂上拿开,转而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玻璃上抬起来半寸。

  “抬头看。”沈渊说,“看着玻璃里的你自己。”

  顾明姝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视线正对玻璃。她看见自己这副模样,眼圈倏地更红了,可穴里却绞得更凶。

  “母狗看见了……啊……母狗的样子好贱……好淫荡……可是母狗好喜欢……”

  沈渊听着她的话,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把她的臀撞得弹起来。啪啪啪的声音贴着玻璃传开来,和她喉咙里拔出来的浪叫叠在一起,一浪高过一浪。

  顾眠躲在一楼拐角,只敢露出半只眼睛。

  她看见母亲被主人压在落地窗前,整个前胸和脸都贴在玻璃上,奶子被挤得变了形。主人的手拽着母亲脖子上的狗链,把她的头拉得仰起来。母亲的两条腿分得开开的,主人的身体从后面贴着她,看不清两人交合的具体样子,可那种规律的、又重又急的顶撞动作,谁都看得出是在做什么。

  母亲的声音一阵阵传来,又软又浪,混着主人的命令,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刮在她耳朵上。

  顾眠浑身冷一阵热一阵,像被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撕着。她该恨,该恶心,该冲出去把母亲拉回来,或者至少该逃回楼上。可她的脚像生了根,一步都动不了。腿心那点热意越烧越旺,湿得发疼。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连外裤腿根处都沁出了一小片深色。她死死捂住嘴,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下来,一滴接一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她不敢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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