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群聊聊心
深夜的卧室里,沈怀瑾坐在床边,暖白的鹅蛋脸还泛着情潮后的淡红。她刚清理完身体里残留的白浊,那口被反复内射的馒头穴还在微微发酸,像被烙上了主人的印记。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四母狗群"晚风归处"的界面亮着幽光。
她的指尖顿了顿,在输入框里慢慢敲字。
【听雨】:@夜未央 明姝姐
【听雨】:谢谢你
【听雨】:谢谢顾董当时拉我们去美容院,介绍主人给我。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认识主人。可能现在还躺在冰凉的床上,独自一个人对着天花板发呆。
她发完这三条,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眼睫轻轻颤了颤。
七年了。那张双人床太大,她夜夜缩在一侧,另一侧的冰凉从不因季节改变。白天她是恒丰置业的董事长,端着豪门女主人的体面周旋于酒会与股权会议;夜里回到那栋空旷的宅子,只有中央空调的送风声回应她的脚步声。她试过数羊,试过红酒,试过睡前读物,最后都变成对着天花板发呆,听自己的心跳在寂静里越来越响。
若不是顾明姝那天不由分说把她拉去美容院,半是炫耀半是回味地讲那个"主人"怎样把端庄的女人操到失态,她根本不会知道软件的存在,不会注册,更不会在深夜被一个陌生男人的话语一层层剥开守寡七年的壳。
她想起天台上主人操她时的温度,想起自己跪趴着说骚话的样子,想起那四轮内射后瘫软在地、身下积成一片的白浊与骚水。那份羞耻里裹着从前七年从未有过的饱满,像一颗干瘪的葡萄突然被汁水胀满。
她忽然懂了顾明姝当初说的"爽"是什么。不是形容词,是动词,是身体被贯穿时从脊椎炸开的电流。她想把更多人拉进这份懂得里,让她们也尝尝从冰凉大床里被捞出来的滋味。羞耻被分摊,就变成了一种隐秘的同盟。
她继续打字。
【听雨】:我以前不懂顾董说的
【听雨】:被主人操过之后才明白
【听雨】:真的不一样
温以宁靠在律所公寓的沙发上,刚看完沈怀瑾发来的天台视频。视频里听雨跪在天台软垫上,被主人从后面贯穿,红底高跟鞋甩落在一旁,她仰着脖子喊"主人操死母狗",声音被夜风扯得破碎。温以宁腿心发潮,跳蛋还在体内嗡嗡震动,是主人昨晚命令她夹入睡的,她至今没取出来。
她看着听雨@夜未央道谢,又看着那几句"被主人操过才明白",心里五味杂陈。
她刚被听雨点破"随机匹配"是人设,怂恿她主动约主人,此刻脑子里还在转悠怎么"骚一点"开口。那句"你可以骚一点"像根羽毛搔着她,她写了删删了写,对话框里还空着。又听雨雨说顾董还要再拉两个人进来,兴奋与酸意同时涌上来。人多了,自己这个刚认主、连主人真容都没见过的,会不会被挤到角落?
她打字很快,带着律师特有的利落,却又刻意掺了点俏皮。
【夜出】:@夜未央 说起这个
【夜出】:我们那个闺蜜群另两个
【夜出】:孟晚秋和叶南枝
【夜出】:两人你也要推荐给主人吗
她发完盯着屏幕,心跳快了一拍。醋意被她包装成探问,起哄的语气里藏着试探。她想知道顾明姝的计划,想确认自己在主人那里的位置,更想把那层"随机匹配"的纸捅破,看主人会不会对她另眼相看。
顾明姝倚在床头,卸妆后的脸少了白日里的凌厉,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却还在。她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眉心,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保养得宜的白皙肌肤。她看着温以宁的追问,唇角不自觉挑了挑。
这份拉人下水的差事,她越干越顺手。
【夜未央】:是的
【夜未央】:都是可怜人,就像你们一样
她打完这行字,指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卧室角落。那里挂着她的高定西装套裙,白日里她是华耀集团的董事长,在会议室里拍板定论、裁撤人事;夜里她卸了妆,独自对着这套空荡荡的房子,只有跳蛋的震动能把她从冰窖里拽出来片刻。
她见过太多。贵妇圈里守寡的、联姻的、守着冷灶熬日子的女人,白天撑着体面,夜里在网上约男模、找刺激,最后被偷拍、被勒索、身败名裂的照片在圈里传得沸沸扬扬。她把"拉闺蜜入主奴关系"包装成"保护她们不走错路",每次敲下这种话,都像在给自己盖一枚道德印章。
她继续打字,语气笃定得像在董事会发言。
【夜未央】:不想让你们就这样冷冰冰的过完余生
【夜未央】:又怕你们走错一步,约了男模被威胁
【夜未央】:所以把主人介绍给你们
她把"猎捕"说成"拯救",把引诱包装成庇护。这层自我说服让她心安理得,甚至生出隐秘的得意。她顾明姝不是在害人,是在做善事,是在用自己做过的正确选择,引渡更多迷途的可怜人。她拯救了她们,也取悦了主人,一举两得。
沈怀瑾看着"都是可怜人"四个字,眼眶忽然酸了酸。
她也是可怜人。守寡七年,商业联姻的亡夫留给她庞大资产,却从没留给她被需要的温度。她迅速打字,带着被戳中的共鸣。
【听雨】:明姝姐说得对
【听雨】:我们都是可怜人
【听雨】:多几个姐妹一起伺候主人
【听雨】:一起暖起来,是好事
她真心这么认为。被主人操过之后,她反而不嫉妒了,只觉得越多人分担这份羞耻,她越能安心缩在"主人的母狗"这个身份里取暖。她默认顾明姝继续拉人,甚至期待孟晚秋和叶南枝也早日尝到这份滋味。
温以宁看着听雨附和,酸意又冒了头。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追问。
【夜出】:孟晚秋怎么了?守寡?
【夜出】:叶南枝是联姻冷灶?
【夜出】:顾董这是要把整个闺蜜群都送给主人了
她发完最后一句,心跳漏了一拍。这打趣里藏着真切的醋意,她怕人多,怕自己被淹没,却又忍不住起哄,想在群里维持活跃敢说的人设。她刚被怂恿要主动约主人,此刻更想在顾明姝面前表现,让主人看到她的价值。
沈清鸢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她独自坐在公寓客厅里,高定西装套裙还穿在身上,浅肤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亮面黑色细跟尖头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她的脸色平静如常,像在处理一份寻常的财务报表,瞳孔深处却翻涌着荒诞的巨浪。
群里四个女人,三个都在说话,只有她沉默。
她看着顾明姝把"拉闺蜜下水"包装成"拯救可怜人",想起自己也是被顾明姝拉下水的"可怜人"之一。更荒谬的是,她知道屏幕那头的主人就是她亲儿子沈渊。她亲手把温以宁、沈怀瑾一个一个往里推,现在顾明姝还要推孟晚秋和叶南枝。
她数着群里的名字,像数着自己递出去的刀。而这把刀最终都指向同一个少年,她的儿子,她的主人。
她不能发言。说什么?戳破顾明姝的"拯救"是谎言?那她自己的"拯救"又算什么?点破主人是她儿子?那她这个当妈的、当母狗的,又该如何自处?
她只能攥着手机,看着几个女人越陷越深、越拉越多。屏幕的冷光映在她细金边半框眼镜上,镜片后的狭长眼眸纹丝不动,像一潭冻住的湖。湖底却有岩浆在滚。
她想起顾明姝把女儿顾眠献给主人的那一幕,想起自己在浴室里亲口求儿子操后面,想起"儿子肏妈妈"的乱伦戏被顾明姝催着喊出口。这些记忆在沉默里发酵,变成一股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刺激的酸意,从腿心一直爬到喉咙口。
她把手机攥得更紧,指节抵着机身边缘,压出一道浅白的痕。
群里还在跳消息。
【听雨】:@夜未央 明姝姐,她们什么时候加主人?
【听雨】:我可以跟她们说主人的好
【夜出】:@夜未央 顾董先拉谁?
【夜出】:孟晚秋还是叶南枝?
温以宁又补了一句,带着起哄的笑意。
【夜出】:顾董拉人速度比我办案还快
顾明姝看着屏幕,懒懒地弯了弯唇角。她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放,屏幕还亮着,光打在她卸了妆却依旧明艳的脸上。她不急着回复,先享受这片刻被簇拥的重心感。
沈怀瑾坐在床边,等不到顾明姝回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那根在天台上替主人套弄肉棒的手指,仿佛还残留着温度。她把手指蜷进掌心,轻轻握了握,像握住一份确定感。
温以宁盯着对话框,跳蛋在穴里震得她微微发颤。她还没等到顾明姝的回答,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想自己"骚一点"开口的措辞。母狗该怎么说?直接发穴照?还是说"主人母狗湿了想被操"?她咬着下唇,眼睫在屏幕冷光里飞快眨动。
沈清鸢终于把手机放到茶几上。
她站起身,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地毯上陷了陷又提起。她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城市的夜景,玻璃映出她淡漠自持的脸。那层脸底下,荒诞与共犯感绞成一根绳,勒得她胸口发闷。
她只知道猎场还在扩张,顾明姝亲口认下了要把孟晚秋、叶南枝也引荐给主人。而她这个当妈的,只能站在岸边,看着水越涨越高,淹没一个又一个名字。
她拉回窗帘,隔绝了夜景,也隔绝了那股想冲进群里喊停的冲动。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震。
【夜未央】:一个一个来
【夜未央】:不急
【夜未央】:主人会喜欢的
顾明姝终于回复了,语气慵懒却笃定,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沈怀瑾看着这行字,暖白的鹅蛋脸泛起一丝红晕,她轻轻"嗯"了一声,尽管没有人听见。
温以宁咬了咬唇,跳蛋的震动让她在沙发里微微蜷缩了一下腿。她还在等,等一个更明确的信号,等自己鼓起勇气发出那条"骚一点"的消息。
沈清鸢没有走回茶几边。她站在窗帘前,背对着那点亮光,瘦削的肩线在西装外套下绷成一道沉默的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