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彻底沉沦
客厅的灯还亮着,柔柔地铺下来,把两个女人的身子照得发腻。
顾明姝先缓过来。她抬手把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另一只手还扶着自己那头的双龙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往穴里送着,眼睛看向沈清鸢,声音沙哑带喘。
“姐姐,你说……认了主人以后,咱俩是不是都跟换了个人似的?”
沈清鸢没应声。她还在喘,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两条腿大敞着,穴口含着一截硅胶头,那东西正跟着她呼吸一收一缩。奶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肉上还浮着一层薄汗,粉红的乳尖硬硬地挺着。她腿间的花蜜和白沫混在一起,顺着双龙头身慢慢往下淌,在两人腿间拉出亮晶晶的丝,滴到沙发垫上,又落到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湿痕。
顾明姝也没等她答,自己先接了下去。她一边慢慢挺腰套弄着双龙头,一边讲,语气软得发黏,像从嗓子眼里挤出蜜来。
“以前我家那口子刚走那会儿,我一个人撑着公司,白天在那些人面前笑,笑得脸都僵了。晚上回家连妆都不敢卸,怕一卸妆人就垮了。”
她说到这儿,腰又往前送了一记,那截双龙头往她穴里陷得更深,发出“噗嗤”一声轻响。她“啊”地轻叫一声,又笑。
“认了主人以后,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还能喘气、还能哭、还能叫。我敢在眠眠面前笑了,连照镜子都觉得皮肤变好了,气色回来了。”
她的手不再扶着双龙头了,改成往后撑在沙发上,把奶子挺起来,两颗乳头翘在空气里,随着她套弄的动作上下发颤。
“主人把我这具身子、这条命,都从冰窖里捞出来了。以前我觉得自己是个死物,现在……现在我才觉得自己还是个女人,还有肉、还有欲望、还想被要。”
她越说越放得开,腰摆得越来越快,双龙头在她穴里搅出一串黏腻的水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笑得又浪又满足。
“姐姐你看,我这奶子以前就是两团死肉,现在主人一句话,它就自己硬起来了。”
沈清鸢被她说得心头发酸。她垂下眼,喉咙里像堵着什么东西,半晌才低声接话。
“我……我也差不多。”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她说一句,停一下。
“一个人带大孩子,白天在公司硬撑,晚上回家空得慌,喘不过气来。”
“孩子”两个字一出口,她的眼神明显躲了一下,偏到一边去。她的孩子就是她的主人。这根刺扎在她舌头底下,每说一次,就往喉咙深处再扎进去一点。她不敢在这个词上多停,急着把话绕开。
“认主以后……就好像重新活过来了。有人管着,有人疼着,夜里不会再睁着眼到天亮。”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低到只剩气音。说到“主人”两个字时,耳根烧得通红,那一小块皮肤几乎要滴出血来。脑子里全是儿子压在她身上、在她穴里进出、射满她子宫的画面。那些画面自己往外冒,她挡不住。穴里不争气地绞紧了双龙头,花蜜又往外涌了一股,热乎乎地漫过穴口,顺着硅胶柱身往下淌。
她不敢看顾明姝,只低着头,从喉咙里挤出半句。
“就是……就是有些事,我到现在也不敢细想。”
顾明姝见她吞吞吐吐,反而更来劲。她探过身去,一手勾住沈清鸢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逼她看着自己。她的手劲不大,但很稳,指腹按在沈清鸢的下颌线上,带着一点强制。她边挺腰把双龙头往沈清鸢穴里顶,边追问。
“姐姐,你跟主人也这么久了,你告诉我,你认主以后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沈清鸢被顶得“嗯”一声。她慌了,眼睫抖得厉害,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她不能说实话。最大的变化就是主人是她儿子,是她亲生儿子,她跟自己的儿子乱了伦。这句话在她嘴里转了一圈,被她生生嚼碎了咽回去。
她只能把真话裹进半真半假里,哑着嗓子说。
“我……我最大的变化,是终于敢要了。”
说完这句,她自己先羞得不行。脸偏到一边去,奶子跟着发颤,乳肉晃出一阵软波。她的穴口还咬着那截硅胶头,里面的软肉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像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以前什么都憋着,不敢要、不敢想。现在……现在有人把我想要的东西,一样一样喂到我嘴里。”
顾明姝听出她话里的松动,笑了。那笑从嘴角漫到眼睛里,又浪又野。她把身子往前又送了一记,双龙头在两人穴里重重碾过,两人同时闷哼出声。沈清鸢那声闷哼从鼻子里漏出来,带着颤,像被撞碎了似的。
“这才对嘛,姐姐。”
顾明姝的声音低下去,贴着沈清鸢的耳朵。
“敢要,主人才给。你越敢要,主人越疼你。”
沈清鸢闭上眼睛,没接话。可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前迎了一下,穴里的水声更响了。
顾明姝被沈清鸢那句“终于敢要了”勾得兴起。她干脆放开扶着双龙头的手,改成两手撑地,挺腰主动套弄,把整根双龙头在两人穴里来回狠顶。她的腰力很好,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实,双龙头的一头从她穴里抽出来一截,又带着湿亮的汁液狠狠塞回去。
沈清鸢被她顶得坐不稳,只得也往后撑。两条腿分得更开,膝盖几乎碰到沙发面。那根双龙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一寸硅胶都裹满花蜜和白沫,抽出来的时候扯着穴口的嫩肉,塞回去的时候又整根没入。两个人你送我迎,渐渐配合成同一个节奏,双龙头在两人腿间来回穿梭,抽插得又急又响。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不断冒出来,混着“啪啪”的皮肉相撞声,在客厅里荡开。白沫从两人穴口往外涌,糊得两人腿根、阴阜一片晶亮,有些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到沙发垫上,又滴到地毯上,晕成深色的小点。
顾明姝边操边喘着说。
“姐姐,你听见没,咱俩下面这声音……主人要是听见,肯定爱死了。”
沈清鸢羞得说不出话。她只从鼻子里漏出断续的呻吟,闷闷的,像在喉咙里打转。金丝眼镜已经歪到一边去了,镜片斜挂在鼻梁上,随着她的动作一颠一颠。奶子随着抽插上下乱跳,两颗粉红乳头甩得发颤,在灯下划出一道道红影。她的穴口被双龙头磨得发麻,里面的嫩肉绞得发紧,水声越来越腻。
顾明姝看着她这副样子,眼里的欲色更浓。她加快了套弄的幅度,每一次都让双龙头狠狠碾过两人穴里的嫩肉。沈清鸢被顶得连呻吟都变了调,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腿根细细地打着颤。
“啊……别、别那么快……哈啊……”
顾明姝不依,反而更用力地往前送。她低头看两人腿间那根双龙头,看着它裹着白沫在两条湿淋淋的肉缝间进出,笑得满足。
“不快,怎么让你敢要?姐姐,你下面咬得这么紧,主人不在,我就替他好好喂你。”
沈清鸢被她这话激得穴里猛地一缩。她偏过头,嘴唇咬得发白,可腰还在一挺一挺地迎。奶子随着动作甩得更大,两颗乳头硬得发胀,像熟透的果子挂在雪白的乳肉上。腿间的水流得更凶,已经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大片。
走廊尽头,顾眠贴着门缝,把母亲和沈清鸢这段对话一字不漏听进耳朵。她听见母亲说她以前是死物,认主后才有肉有欲望、想被要。她听见沈清鸢说一个人带大孩子、认主后终于敢要了、有人把想要的东西喂到她嘴里。她把这些话一句句拼起来,拼出“母亲已经彻底沉沦、沈阿姨也早已陷进去”的全貌。她浑身血冷,脑子里嗡嗡响,像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敲她的后脑。可腿心深处那股自厌的热却更凶,穴里渗出的水把内裤浸得透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丝丝地滑过皮肤。
她死死捂住嘴,把脸抵在门板上,身子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想冲出去,想让她们闭嘴,想把那根双龙头从她们腿间抽出来摔在地上。可她的腿像被钉住了,挪不动一步。眼睛还贴在门缝上,透过那条细缝,看着两个女人在客厅里越操越浪、越聊越疯。母亲那对奶子甩得她眼晕,沈阿姨那副金丝眼镜斜挂的模样烙进她脑子里,怎么都挥不掉。
顾眠的手又滑了下去。她隔着睡裙按住自己的腿心,手指陷进湿透的布料里,压住那颗硬起来的肉珠。她恨,恨得胸口发闷,可她的手没有拿开。她听见母亲又说话了,声音又喘又甜,像泡在情欲里。
“沈姐姐,你感觉到了没?咱俩这会儿下面流的这些,全是主人爱看的水。等后天主人来了,我要让他看看,我有多会流水。”
沈清鸢没回整句,只断断续续地漏出几个字。
“你……你别说了……”
顾眠咬紧下唇,身体顺着门板慢慢往下滑。她蹲在门口,手指在裙摆下小幅度地揉,眼睛还死死盯着门缝里那两个纠缠的影子。她知道自己不该看,可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指揉得越来越快,快得裙摆都跟着微微抖起来。她的内裤已经兜不住那些水,有一小股正从她指缝间渗出来,滴在门口的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