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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想主人了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柔黄的一层光铺下来,照得沙发上的两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沈清鸢的喘息还没平下去。她的金丝眼镜已经滑到鼻尖,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半睁着,水汽把视线糊成一片。她后脑勺抵着沙发靠背,整张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嘴唇微微张着,每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音。她的吊带裙还挂在腰上,上身那件薄软的料子被汗浸透了,贴着皮肤,把两团奶子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印出来。她的腿大张着,膝盖向外打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光,从腿根一直亮到腿弯。

  她对面,顾明姝也还连在那根东西上。顾明姝的低领紧身薄衫已经乱得不成样子,领口被汗黏在锁骨上,下摆翻起来一截,露出肚脐和一小段腰。她的包臀裙堆在胯骨上面,像一圈皱巴巴的布。两条腿和沈清鸢一样大张着,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腿根处绷着一层薄薄的肉,时不时抽一下。

  把她们钉在一起的是那根双头硅胶。黑亮的一根,两头各自没进一口穴里,外面只露出一小截,剩下全被馒头穴里翻出来的嫩肉含着。沈清鸢这边,两片大阴唇被撑得向两边拉开,肥厚的外唇鼓起一道饱满的弧,颜色深了些,里面那圈小阴唇被硅胶头顶得朝外翻,粉嫩地贴在柱身上。她的穴口湿得厉害,花蜜从缝隙里不停地渗,顺着硅胶流下去,在沙发上洇出一小片深色。顾明姝那头,穴口一样被撑圆了,阴唇鼓鼓地翻着,花蜜和白沫混在一起,沿着双龙头往两人中间淌,最后滴在沙发垫上,积成一小摊。

  顾明姝半眯着眼,喉咙里滚着一声没咽完的呻吟,尾音还压在嗓子眼。她的大腿根在抖,大腿内侧那几块肉一跳一跳的,穴口也跟着一收一缩,裹着硅胶头。她缓了半晌,才直起腰。这个动作让双龙头往沈清鸢穴里顶了一小截,沈清鸢闷哼一声,肩膀缩了一下。

  顾明姝没停,她两只手反撑在身后,慢慢坐起来,上身那条薄衫已经贴得不像话,两团奶子的轮廓全透出来,乳尖在布下面顶出两个凸点。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看沈清鸢,喘着气笑了:“这他妈……太爽了。”

  沈清鸢没接话。她偏开脸,耳尖红得透明,伸了一只手想去扶滑下来的眼镜,手抖得厉害,碰了两次才把眼镜推上去。

  顾明姝看她这副样子,又笑了一声。她抬起一只手,抓住自己薄衫的下摆,往上一掀,整件衣服从头顶脱出去。两团36E的大奶从衣服里弹出来,白花花地跳了两下,奶肉厚实,上面一层汗,被灯光一照像抹了油。她的乳头早就硬了,挺在奶尖上,颜色是深的粉,乳晕被汗浸得发亮。她甩了甩头发,几缕发丝黏在颊边。她低头看看自己那对跳动的奶,又抬眼看沈清鸢,声音里还带着喘:“姐姐,别撑了,脱了吧。都这样了。”

  沈清鸢不动。她的脸比刚才更红,红得连脖子都烧起来。她交叠起手臂挡在胸前,却被这个动作扯得穴里一紧,她咬着下唇,把头别得更开。

  顾明姝看着她,没再说什么,直接伸手过去。她的手指勾住沈清鸢左边吊带裙的肩带,往下一拉。肩带滑下来,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她又勾住右边那条,同样往下一拽。布料没了支撑,软软地垂下去,堆在沈清鸢腰间。

  沈清鸢的肩膀缩起来,两只胳膊还挡着。顾明姝捏住她的手腕,把她两只手慢慢拉开。奶子从胳膊后面露出来。沈清鸢的奶子比顾明姝小一号,可生得好看,白得晃眼。两团奶肉又嫩又饱满,挺在胸口,上面的汗细密密的,乳头粉得浅,硬成两颗小石子。乳尖挂着汗珠,被凉风一激,奶肉上的毛孔都缩起来,泛起一层细细的颗粒。

  顾明姝盯着看,看得沈清鸢连肩膀都在抖。

  “姐姐,你好白。”顾明姝说。她的声音压着,像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奶子,又看沈清鸢的,忽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了一下沈清鸢右边的乳头。那颗乳尖在空气中颤了一下,连带着整团奶肉都抖了抖。

  沈清鸢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可腿还大张着,穴里插着东西,根本缩不到哪去。她只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顾明姝收回手,重新撑在身后,慢慢挺腰。双龙头在她穴里动了,往沈清鸢那头顶过去。硅胶柱身从顾明姝穴里退出半寸,带出一圈白沫,又随着她往前送,重新没进去。沈清鸢被那一下顶得“啊”一声,她慌忙咬住下唇,把后半声全压回喉咙里。

  顾明姝没停。她的腰活起来,挺、送、收、顶,两条腿夹着双龙头,屁股在沙发上小幅度地前后磨。那根东西在她和沈清鸢之间来来回回,黑亮的柱身每抽出来一次,就裹着一层水光,白沫在灯光下泛着细小的泡。

  沈清鸢被顶得身子一下一下地晃。她的头仰着,脖子拉出一条紧绷的线。金丝眼镜又滑下来,这次没人去扶。她两只手攥着身下的沙发垫,手指全陷进布料里。她的喘声从鼻子里挤出来,闷闷的,断断续续,像是拼命压着不敢叫。可她越是压,声音就越从喉咙深处漏出来。

  顾明姝挺了一会儿,撑不住了。她的动作越来越大,从沙发上滑下去一点,两条腿往前伸。她干脆半躺下来,一只手从身后收回来,扶着双龙头的外端。她就这样用手指夹住硅胶,往外抽、往里插,动作比刚才更急。

  沈清鸢被带得腰都离开了沙发。她的奶子随着身体晃动,两团白肉一下一下地颤。双龙头从她穴里被抽出来半截,带出来的花蜜又多又黏,顺着柱身往下淌。她的穴口被撑得发红,两片阴唇翻得厉害,里头那圈嫩肉吸着硅胶,抽出来时还会拖出一点粉色的肉。

  顾明姝盯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眼珠子发亮。她的手指滑到下面,沾了满手的水,又把那些水抹在自己大腿内侧。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笑:“姐姐,你夹得好紧。”

  沈清鸢闭着眼睛,睫毛全湿了。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浅浅的印子,下唇红肿。她想说句什么,可刚一张嘴,顾明姝又猛地顶了一下。她的声音一下断了,变成一声压在舌底的闷哼。

  “别忍着啊。”顾明姝说,手指还夹着硅胶抽送,“叫出来。你越忍我越来劲。”

  沈清鸢没说话。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把脸转向一边。可她的身体骗不了人。她的腰在动,迎合着那根东西,屁股往前送、往后缩,水越来越多。两个人腿间那根双龙头,现在整根都泛着水光,柱身上全是从沈清鸢穴里带出来的花蜜。她的水比顾明姝多得多,已经顺着硅胶流到顾明姝那边,把她的穴口也浸得滑腻。

  顾明姝又抽了十几下,喘着说:“姐姐,你流了好多。”

  沈清鸢的耳朵红得要滴血。她捂在嘴上的手指收紧,指节都泛白。她的穴里在绞,绞得那根硅胶进出都困难。可越是绞,那些水就越多。她能听见自己下面发出来的声音,不是水流,是那种皮肉和硅胶挤在一起又分开的黏响。每次抽出来,穴里都会“咕”地响一声,像饿了似的。

  顾明姝突然停了一下。她的手指还捏着硅胶,没拔出来,只往里浅浅地转。她看沈清鸢,“姐姐,你听。”

  两个人都不说话。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那根东西插在两口穴里、被嫩肉吸着时的水声。顾明姝慢慢转了转手腕,双龙头在穴里翻动,那声音就清晰起来,黏得不成样子。

  “我下面从来没这么响过。”顾明姝笑着说。她一边说,一边抬起另一只手,去够茶几上的手机。她摸到手机,把屏幕按亮,调成拍摄模式。

  她把镜头对准两人腿间。手机屏幕里,两条腿叉开着,中间一根黑亮的双龙头,一头插进沈清鸢腿心,一头插在她自己腿心。镜头拉近,沈清鸢的穴口在屏幕里被放大了。两片阴唇肥嫩嫩地向外翻开,颜色是水红的,上面全是水,亮晶晶的一层。硅胶柱身嵌在穴里,每次动一下,穴口就跟着变形。她自己的下面也一样,被那根东西撑得满满的。

  “姐姐,把腿再分开点。”顾明姝说,声音又软又腻,“让主人看清楚你下面是怎么插着的。”

  沈清鸢的身体抖了一下。她睁开眼,看到那手机的镜头对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想把腿并上,可顾明姝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把她的右腿往旁边压了一下。她的腿不听使唤,反而真的又分开了一些。她的大腿根绷开来,穴口张得更开,双龙头进出的轨迹被镜头拍得清清楚楚。

  顾明姝拿着手机,对准两人的交合处。她一边拍,一边又动起来。这回她不只是挺腰,她用手握着硅胶,从自己穴里抽出小半截,再往沈清鸢那头送。双龙头在两人腿间来回,带着“噗嗤噗嗤”的水声。镜头里,白沫从穴口被带出来,一圈一圈地挂在柱身上,又被下一次的插入重新捣回去。沈清鸢的水多,每次抽出来,花蜜就顺着硅胶流,一直流到顾明姝穴口,和她的水混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

  顾明姝拍着拍着,呼吸又重了。她拿手机的那只手在抖,画面跟着晃。她把手机往下压,想拍得更多。镜头从两人的交合处移到沈清鸢的小腹,又回到两人腿间。手机离得很近,连穴肉翻动时的褶皱都拍得一清二楚。

  “主人看到这个,肯定喜欢死了。”顾明姝自言自语,眼睛盯着屏幕,满脸通红。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准沈清鸢:“姐姐,你看,你下面被插得多漂亮。”

  沈清鸢只看了一眼,就死死闭上眼。可那一瞬间她已经看到了。屏幕上,自己那口被撑圆的穴,两片阴唇翻着,花蜜从缝里往外冒。她羞得浑身都在烧,穴里却绞得更紧,像是要把那根硅胶吸进最深处。

  顾明姝把手机架在茶几上,找了个角度,正好能拍到她俩的侧面。镜头里,两个人面对面半躺着,四只脚都踩在沙发上,两腿大张。沈清鸢在上位一点,顾明姝在下位,中间那根双龙头把她们的腿心连成一条淫靡的线。两个人都还穿着裙摆堆在腰上,上身赤裸。顾明姝的奶子垂着,沉甸甸地晃。沈清鸢的奶子挺着,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四只白花花的脚,脚趾都蜷着,脚心湿亮。

  顾明姝坐回来,重新握住双龙头,动作从抽插变成了慢慢的磨。她的臀部在沙发上来回蹭,双龙头在两口穴里小幅度地进出。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喘:“姐姐……你说主人是不是特别会玩?这种双头的东西都想得出来。把我们两个母狗钉在一起操……两头一起插,一起叫……我长这么大,都没这么爽过。”

  沈清鸢听着,胸口发闷。她的主人就是她儿子。此刻她正和儿子养的另一条母狗面对面地插着同一根假阳具,腿张得开开的,水都流到人家穴里。她还得听她夸他。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行:“主人……是很会调教人。”

  她说得很轻,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顾明姝没听出她的异样,只当她是不好意思。她反而更来劲了,边操边聊:“姐姐,主人后天就要来线下操我了。你知道吗,我一想到这个,下面就一直湿,从早上湿到现在。他真的要来操我了,真的要把我按在床上,用他的大鸡巴插进我骚逼里……我光想想腿就软。”

  沈清鸢没说话,可她的穴不争气地抽了一下。顾明姝抽送的动作没停,双龙头往沈清鸢穴里撞。她的声音又软又骚:“姐姐,那天你帮我打扮得骚一点好不好?我想让主人一看到我,鸡巴就硬起来。我要穿你选的衣服,丝袜、高跟鞋、开裆的那种内裤……最好连内裤都不要穿,让主人掀起裙子就能直接插进来。”

  沈清鸢被她的话说得浑身发软。她清楚得很,那个主人是自己的儿子。顾明姝每一句话,都像把她的儿子从一个她完全陌生的角度剖开来,血淋淋地摆在她面前。他说要线下操她,他要按着她,要把她当母狗一样操。沈清鸢的穴里忽然泛起一阵痉挛,把双龙头绞得死紧。

  顾明姝感觉到了,她笑出来:“姐姐,你也兴奋了是不是?你也想见主人?”

  沈清鸢摇头,又点头。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脑子里全是沈渊。那个每天早晨从卧室走出来的少年,那个她一手带大的孩子,现在成了另一个女人嘴里的主人,还要线下操她。而自己,正和这个女人连着同一根假阳具。

  顾明姝没追问。她只是继续动着腰,让那根双龙头在两人身体里进出。她的喉咙里压着呻吟,断断续续的,带着笑:“姐姐,我有个主意。我想把眠眠也献给主人。”

  沈清鸢浑身一僵。双龙头在她穴里停了一下。顾明姝还在说,声音飘着,像完全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主人救了我,他什么都不要,只要我这条命。我没什么能给他的,就把最宝贝的也献出去。眠眠还小,可是主人调教女人那么厉害,他一定也喜欢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姐姐,你觉得呢?主人会不会喜欢眠眠那种?”

  沈清鸢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猛地捏住。“儿媳妇”三个字烫进她的脑子。她想到顾眠,那个白天还和沈渊同班的女孩,漂亮、年轻、一双眼睛又倔又亮。如果真把顾眠献给沈渊,那就是她的儿媳妇。这个念头烧得她浑身发抖,从胸口到小腹全是热的。她的穴里却绞得更紧,花蜜涌出来,把双龙头的柱身都泡得湿滑。

  她不敢看顾明姝。她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又低又颤:“这……这得看主人。”

  顾明姝“噗”地笑了出来。她的腰用力往前一挺,把双龙头顶进沈清鸢穴里,顶得她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仰。顾明姝凑近她,眼睛又亮又水:“姐姐,你想到哪里去了?脸这么红。你是不是在想主人把眠眠压在床上、鸡巴塞进她小穴里的样子?”

  沈清鸢被顶得说不出话。她一只手又捂上嘴,拼命摇头。可她脑子里那些画面怎么都赶不走。沈渊和顾眠。她的儿子和那个女孩。顾眠的身材还没长开,却有双很好看的腿。沈清鸢自己的穴里又涌出一股水,热烘烘地淋在硅胶上。

  顾明姝笑得更欢了。她松开握着双龙头的手,转而用两条大腿的力量,把腰向前送。双龙头往沈清鸢穴里顶得更深,自己那头也吃进去一截。她两只手撑在身后,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串呻吟。她的奶子随着动作跳起来,乳肉又白又肥,一下一下地荡。

  沈清鸢被她顶得身子在沙发上前移。她想抓点什么,抓住的是顾明姝的小腿。她抠着那截光滑的皮肤,指节发力,把顾明姝的小腿都抠红了。她的穴里被顶得又酸又胀,却又有种说不出的舒服,像有什么东西从最深处被戳中了。她再也忍不住,叫出一声又软又细的呻吟。

  顾明姝听见了,又笑起来。她的动作没停,反而一下比一下用力。双龙头在两人腿间进进出出,水声响得整个客厅都听得见。

  走廊尽头,顾眠的房门还留着一道缝。她从那条缝里看出去,把客厅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的手指紧紧抠着门板,指腹压得发白。她的脸几乎贴在那道缝上,一只眼睛因为长时间睁着,已经布满了血丝。

  她看见母亲脱掉了衣服。她看见沈阿姨的肩带被拉下来。她看见两对赤裸的奶子。她看见那根黑亮的双龙头插在她们腿间,把两个她最熟悉的女人连在一起。她的母亲和沈阿姨,就这样面对面,腿张着,湿淋淋地互相操弄。

  她还看见母亲拿起手机,对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拍。她听见母亲说“把腿再分开点,让主人看清楚你下面是怎么插着的”。她听见那些淫词浪语从母亲嘴里说出来,清清楚楚,没有半点遮掩。

  “主人看到这个,肯定喜欢死了。” “主人后天就要来线下操我了。” “把眠眠也献给主人。”

  顾眠浑身发冷。她的后背全是汗,衣服冰凉地贴在皮肤上。她的腿在抖,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把整张脸都抵在门板上,拼命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腿心深处那股热又涌上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她的内裤湿透了,裆部那片薄薄的棉布全黏在肉上。有什么东西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滑过皮肤,又凉又痒。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块布变得很重,像吸饱了水。

  她恨。她恨母亲,恨那个不知是谁的主人,恨自己这副发骚的身体。可她的眼睛还是贴在门缝上,怎么都移不开。

  客厅里,母亲的动作更大了。她的屁股在沙发上磨,腰一下一下地挺,像一条发情的蛇。沈阿姨被她顶得叫声都碎了,断断续续的,捂也捂不住。两个人搅在一起,奶子乱晃,水声黏腻。那根双龙头在两具身体之间不断进出,带出来的白沫从腿间滴下去,落在沙发和地板上。

  顾眠的呼吸又乱又急。她的手慢慢滑下去,隔着裙子按住自己的腿心。她只是想压住那股热,可手指一碰上去,那股热就炸开来,顺着小腹往上蹿,蹿得她浑身发麻。她死死咬住嘴唇,把一声呜咽全部咽回喉咙里。

  她的眼眶发热,可流出来的不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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