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跳蛋的声音
水龙头里的水冲在手上,凉得她打了个激灵。
顾明姝把水流开得很大,哗哗的水声灌满整间厨房。手心里搓出来的泡沫顺着指缝往下淌,她低着头,肩膀微微绷着,像在专心致志地洗手。
腿心里的跳蛋还在震。低档,很轻,像一只埋在她身体深处的小虫子在嗡嗡地振翅。水声一盖,几乎听不见,可她自己知道那声音就在那儿,一阵一阵的,从两腿之间钻出来,往她耳朵里爬。
她把水龙头又拧大了一截。
水柱砸在不锈钢水槽底,溅起细碎的水花,响声大到有些刺耳。顾明姝借着这声音,把腰往下沉了沉,两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又立刻松开。跳蛋往内壁上顶了顶,碾过最软的那块嫩肉,她整个人都跟着一颤。
不能夹腿。
她在心里默念。不许回房,不许锁门,不许换裤子,不许夹腿。一整天夹着跳蛋。偷偷调高。
她伸手去拿砧板,故意把砧板在台面上磕出几声响。又把锅铲从挂钩上取下来,在空锅里搅了两下,铁器刮着锅底,声音尖利地划过空气。这些动静混在一起,像是这间厨房本来就该有的忙碌样子。
可她的裤裆已经湿透了。
穴里的水一直在往外渗,顺着会阴往腿根漫,内裤和打底裤的裆部贴在最私密的地方,又湿又凉。她迈开步子去拿菜刀,腿一动,跳蛋就往更深处顶一下,内壁被磨得一阵发软,腰眼里酸麻得厉害。
顾明姝把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菜一样样排在台面上。她削皮、切菜,手忙个不停,脑子也乱成一团。主人要她当着女儿的面做家务,要她把女儿叫到跟前,在女儿眼皮子底下过完这一天。
她深吸一口气,把切好的土豆片扫进盆里。
“眠眠,出来帮妈妈洗一下菜。”
声音放得平,放得稳,和平时叫女儿吃早饭的调子一样。可叫完这一声,她的心猛地提了起来,胸腔里像被一只手攥住,跳得又快又沉。
她慌。她怕女儿过来的时候听出什么,看见她发红的脸、湿透的裤裆、抖得不听话的腿。可她又盼着女儿真的走出来,站在自己身边,隔着一尺不到的距离,和她一起做这些最平常不过的事。那种在女儿面前夹着跳蛋发情的感觉,越是危险,越是像火一样往她骨头缝里烧。
顾眠推开房门。
她听见母亲叫她那一声的时候,正把眼睛从门缝前挪开。刚才母亲擦椅子的样子还在脑子里,那双手抖得厉害,背影绷成一根弦。
“来了。”
她应了一声,声音不高不低,和平常一样。可脚下的步子迈得很慢,拖鞋在地板上擦出细微的声响。她的眼睛不动声色地往母亲身上看,先看脸,看那层努力维持出来的平静底下有没有藏不住的潮红;再看腿,看母亲走路的步子稳不稳,膝盖有没有打颤;最后竖起耳朵,听厨房里除了水声和锅碗声,还有没有别的响动。
顾明姝背对着她,正把一篮小青菜从水槽里捞出来,腰微微弯着,后颈到背的线条绷得很直。
顾眠走过去,停在母亲旁边。
“洗菜。”顾明姝把菜篮子往她面前一推,又转身去拿别的,“把这个择一下,叶子一片片剥下来。”
顾眠接过来,手指碰到湿漉漉的菜叶,凉意从指尖一直蹿到手心。她低着头,把菜叶一片片撕开,动作很慢。她的注意力却全都散在四周,往母亲那边一寸一寸地探。
水龙头还开着,水柱冲在菜叶上。顾明姝在削土豆皮,刀片擦过土豆表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除此之外,厨房里很静。静得顾眠觉得自己能听见母亲呼吸的声音,很浅,很匀,像是在用力压着什么。
然后她听见了。
很轻,断断续续,夹在水声和刀声之间,像一只虫子被困在某个极窄的缝隙里,嗡嗡地震着。不仔细听,几乎就化在那些杂声里。可顾眠竖起了耳朵,她站在那里没动,手里的菜叶停在半空。
那声音是从母亲身上传来的。
水声盖过了大部分响动,可她还是听清了。从母亲腿间、身体深处,从那些打底裤贴着的皮肤下面,渗出来的一点机械的嗡鸣。
顾明姝也听见了。她心里咯噔一下,手上削土豆的刀差点滑出去。她没抬头,只是不动声色地伸出左手,在灶台边上的手机屏幕上飞快地点了一下,把档位往下调了一档。
震动声小了。像被吞进了她身体更深处,只剩下一点点若有若无的余韵。
“这冰箱老响,”顾明姝随手把土豆片往盆里一拨,抬了抬下巴,朝女儿说,“底下也不知道哪里松了,天天嗡嗡的,该叫人来修了。”
她边说边用眼角去瞄顾眠。小姑娘低着头,指尖掐在菜叶上,水顺着菜茎滴下来。脸上的神色很平静,像什么都没听出来。
“哦。”顾眠应了一声,声音很轻。
她继续低头择菜,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她知道那不是冰箱。家里的冰箱制冷时是闷闷的嗡嗡声,很低,从箱体里发出来。而她刚才听见的,是从母亲身体中间透出来的,尖细、断续,像一枚跳蛋。
她的手指慢慢攥紧了菜叶,指节泛白。
胃里翻上来一阵恶心,搅得她喉咙发紧。恐惧从胃底往上顶,把刚才那声“哦”后面的所有话都堵在喉咙口。她不敢抬头,怕一抬头,眼泪就会掉下来,怕母亲看见她眼里的冷和怕。
水龙头还在流水。
顾明姝见女儿没有追问,心里那根绷着的弦稍稍松了松。她重新拿起菜刀,把剩下的土豆切完,刀起刀落,笃笃笃地剁在砧板上。动作很利落,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跳蛋虽然调低了,可仍贴在内壁上磨,随着她切菜、转身、弯腰,那东西一下一下往花心里顶。穴里又涌出一股水,热热的,从穴口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滑。裤裆湿得发凉,贴在阴户上,又黏又腻。
顾明姝趁着女儿低头择菜,飞快地并了一下腿,夹紧了穴口,又强撑着松开。那一下让跳蛋整个顶到了最深处,碾过敏感点,一股酸麻从尾椎直蹿上腰眼。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几乎要溢出来的呻吟压回喉咙里,只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
她害怕。可害怕底下压着的那层兴奋也在往上拱。女儿就站在自己旁边,半臂的距离,低头洗菜,什么都不知道。而她夹着跳蛋,穴水横流,在女儿面前装成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母亲。
她越湿,越怕;越怕,越湿。
顾明姝把切好的菜倒进锅里,油热起来,刺啦一声响。她伸手去拿锅铲,手腕有些发软,铲子碰到锅沿,当啷一声。她稳了稳手,开始翻炒,锅气腾起来,蒸得她脸上更红,额角沁出细汗。
顾眠一直没抬头。
她听着锅里的油响,听见母亲翻炒的动作,闻着饭菜的香味慢慢从厨房里散开。一切都和无数个平常的午后一样。
可她知道,这些声音底下,母亲的身体里还夹着东西。
她把择好的菜叶放进篮子里,手指在水里浸得发白。眼眶酸得厉害,她用力闭了一下眼,把眼泪逼回去。
今晚。
今晚一定要翻那部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