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156章 两母狗的任务

  沈清鸢在镜前站了一会儿。

  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后没再亮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人头发有些散了,几缕垂在脸侧,脸色说不上差,但眼底确实浮着一点红。

  她转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手指在一排衣服上滑过去,最后停在那条浅灰色的瑜伽裤上。她没怎么犹豫,把裤子抽出来,又拿了一件白色的瑜伽背心。家居服脱下来叠也没叠,随手扔在床尾。

  她先套上背心。薄薄的布料贴上去,凉了一下,接着就热了。没穿内衣,两团奶子被背心裹着,形状完完整整地显出来,顶端的奶头把白布顶起两个小尖,随着她弯腰提裤子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瑜伽裤从脚踝往上拉,裤腰卡在腰上。她对着镜子侧过身看了一眼。没有内裤的阻隔,裤裆那一块被两片肥厚的阴唇撑起一条饱满的肉缝,中间微微凹进去,两边的肉朝外鼓着,把浅灰色布料绷得发亮。腿根处已经洇出一小片颜色略深的湿痕,不大,但贴着肉,一眼就能看见。

  她伸手把头发拢到耳后,没再细看,转身出了房门。

  心里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拿“帮主人调教儿子”当借口,穿着这身去煮早餐,走到那个刚问过她“睡得好不好”的儿子面前。可到底是调教,还是她自己想穿成这样让他看见,她说不清。也不敢再往下想。

  厨房里很静。

  沈清鸢走到灶台前,打开油烟机的灯,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牛奶。她把平底锅架到灶上,倒油,打蛋。动作放得很慢,每个步骤都做得公事公办,像用这层日常的壳把自己包起来。

  耳朵却一直竖着。

  她在听身后的脚步声。听那个儿子会不会跟出来,会不会接着问昨晚的事。

  腿心那点湿意没停。因为没有内裤,湿液直接贴在瑜伽裤的裆上,凉凉的,黏黏的。她每走一步,裤缝就朝肉里勒一下,两片阴唇被磨得发烫,越磨越湿。她并了并腿,又松开。

  “身份不一样。”她在心里念了一遍。在温泉里是主人身份,是母狗。在家里是母亲身份,要守母亲的壳。

  可这个壳薄得很。越念越清楚,两个身份其实是同一个人,同一个沈渊。

  脚步声来了。

  沈渊走到厨房门口,停住。

  “妈,你眼睛有点红,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沈清鸢没回头。她把煎蛋翻了个面,油在锅底滋滋地响。

  “没什么,就是睡得晚。”

  “昨晚是不是睡太晚了?”沈渊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听起来和平时一样,“你气色不太好,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有心事?”

  沈清鸢把煎蛋盛到盘子里,又往锅里倒了一点油,动作稳当,没有停顿。

  “你别瞎操心。我气色一向这样。”

  她背对着他,把牛奶倒进杯子里,端起杯子放到一旁。身后的人没走,她听得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锅,又补了一句:“你管好你自己的事。今天不上学,就多睡会儿。”

  话说得淡,像在赶这个话题走。可身体不听使唤。没穿内衣的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两颗奶头在薄薄的背心下顶得发疼。逼里又涌出一股水,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液从穴口挤出来,贴着阴唇内侧滑下去,把裤裆洇得更深。

  她攥着锅铲,指节发白。耳朵烧得通红。

  眼前这个用关心口吻问她“是不是没睡好”的人,就是昨晚把她逼到墙角、又刚射了她一脸一嘴的那个主人。两个声音在她脑子里叠在一起,一个叫她妈,一个叫她母狗。她得用“母亲身份”这层壳硬撑,才不至于露出“我知道你就是他”的破绽。

  她不点破,也不正面回答。只是把话越说越短,越说越淡。

  顾明姝回到房间,后背贴在门板上,缓了半晌才直起身。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刚换好的裤子,腿心又缩了一下。跳蛋还在穴里,低档震着,一天的任务要求她不能取出来。

  她先想到的是早餐时留下的痕迹。今早她夹着跳蛋坐在女儿对面吃早餐,高潮时骚水顺着腿根流到椅子上,那滩水她一直没顾上处理。从昨晚到此刻,那滩东西说不定还在那里。

  她赶紧从房间出来,快步穿过走廊,走到餐桌旁。

  椅子上确实还湿着。一小滩水迹,已经半干,边缘泛着一圈淡白色的痕,中间还亮着。顾明姝的心猛地一紧,像被人攥了一下。

  她立刻抓起纸巾,俯身去擦。

  女儿没看到。她一边用力擦一边在心里念。女儿一定没看到。

  擦的时候腿心又缩了一下。一俯身,跳蛋被腔道里的嫩肉压得更深,贴着穴里那一小片软肉嗡嗡地磨。她腰眼一麻,又一股水涌出来,裤裆内侧立刻湿了一小块,带着温热的潮气贴在大腿根上。

  她越擦越慌,手抖得厉害,纸巾在椅面上来回抹,直到那滩水迹完全看不见,只剩一片淡淡的水痕。

  顾眠站在自己房门口。

  她没出去,只把房门推开一条缝,半边脸露在暗处。她看见母亲从房里出来,脚步很急,直奔餐桌,然后俯下身去擦椅子上的什么东西。

  母亲的动作很慌,背绷得很紧,头发散在脸侧,擦得很用力。

  顾眠没动。

  她看着母亲把那块地方擦了又擦,手在抖,脸色不自然。她的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昨晚她怀疑母亲大腿下面湿、抱着床单从她面前走过时腿在抖。现在又看见母亲一大早去擦椅子上的一滩水。所有细节又对上了那个可怕的猜想。

  她既恶心,又害怕,又有点心疼。可她一声不吭,只把这一幕记进心里,眼神又冷又沉。

  她在等。等母亲露出更多破绽。

  顾明姝擦完水迹,直起身,把纸巾攥成一团捏在手里。她闭了闭眼,把脸上那层慌乱往下压了压,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厨房走。

  不能回房。不能锁门。不能换裤子。不能夹腿。

  她默念着任务要求,步子迈得不大,每走一步,腿心里的跳蛋就贴着嫩肉磨一下。她能感觉到穴里的水一直在往外渗,裤裆湿了又湿,黏黏地贴在最私密的地方。可她不能停下来,不能让女儿看出异样。

  母性的壳和母狗的任务在她身上撕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她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洗手,准备开始做饭。脸上已经换成了和平时一样的神色,只是眼角还带着一点没消下去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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