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按在胸口的手，把手机抬起来一点。

　　屏幕还亮着，对话框里那两条消息孤零零躺在输入栏上方。他点开视频。

　　画面一阵晃动，先是校服裤子，再是隔间灰白的墙。镜头往上，锁骨以下的皮肤撞进眼里。

　　白。白得晃眼。手机光打在胸口，两团奶子毫无遮挡地摊在镜头前，饱满、圆润，乳肉在呼吸间轻轻起伏。乳沟深得能把人视线吞进去。两颗奶头粉红，已经硬硬挺在乳峰顶端，颜色很嫩。

　　他盯着屏幕里那两团奶子，又看了一眼乳沟和奶头。和上次是同一具身子。

　　声音传出来，又轻又颤。

　　“我……我是未眠。”

　　他听出那个声线，也听出里头绷着的害怕。

　　“聊心的。”

　　视频结束。

　　他点了重播，又看了一遍。这次停在那两颗奶头上，粉的，硬的，像刚从冷空气里拿出来。

　　他退出来，切回对话框。

　　【暗夜君王】：“看到了，是本人。”

　　【暗夜君王】：“胸还是那么白那么挺，一看见就硬了。”

　　他打完，又补了一句。

　　【暗夜君王】：“选任务二，办公室。行，就按你选的来。”

　　沈渊靠回椅背，手指在键盘上停了片刻。今天这票是未眠自己投出来的，两票对一票，任务二就这么定下来。他现在要把细节一次摆清，让未眠知道自己这一票把谁送了进去。

　　【暗夜君王】：“任务二定下来了，两个母狗，今天在办公室，把门反锁，窗帘拉上，面对面。”

　　【暗夜君王】：“各自把手伸到对面母狗腿心，用手帮对面母狗自慰。手指插进去、揉逼、抠阴蒂，怎么湿怎么来，做到两个都泄出来。”

　　他打出“揉逼”两个字时，脑子里浮起母亲沈清鸢那口馒头穴的模样，肥厚、白嫩、汁水饱满。

　　【暗夜君王】：“不露脸，只拍身子和下面，录两个视频。前半段一个，泄出来、高潮喷水那段一个。录完发给你。”

　　【暗夜君王】：“你上课就先去上课，做完了视频自然到你手机上。”

　　消息发完，他没再和未眠多说话。

　　他切出去，点开冰蝶的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敲起来。又切到夜未央那边，一条接一条把话发过去。两个女人接到命令的回复从两边跳出来，一个说“是，主人”，一个回了“遵命”。

　　他放下手机，往椅子里靠深了些。

　　顾眠从隔间出来时，两条腿还有点软。

　　她把校服上衣拉平，把手机塞回裤兜，在洗手台前用冷水拍了两下脸。镜子里的人脸烧得发红，眼睛湿蒙蒙的，她不敢多看。

　　上课铃从教学楼那边响过来。

　　她拢了拢头发，快步走出女厕。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吹在领口和脖子上，凉得她一激灵。她低着头，混进回教室的人流里，在老师进来前坐回自己位置。

　　书包放好，课本翻开，她盯着黑板。

　　老师在讲什么，她一句也没听进去。粉笔敲在黑板上，声音又短又急。她眼睛跟着老师的手动，脑子里却是另一摊事：主人会怎么验收那条视频？母亲和沈清鸢今天真会在办公室做那种事吗？视频什么时候来？

　　她悄悄把手伸进裤兜，手机隔着布料硬硬地贴着大腿。她摸了一下，又缩回来。过了两分钟，又去摸一下。指节攥紧手机，再松开，再攥紧。

　　同桌偏头看了她一眼。她立刻把手从兜里抽出来，按在课桌上，指尖压得发白。

　　整节课又慢又长。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浑身一颤，像被人从梦里拽出来。走廊上闹起来，她没动，只坐在座位上，等上课铃再响。

　　第二节课上到一半，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又一下。

　　她整个人僵住，后颈一阵发麻。心跳从胸腔里顶上来，一下比一下快，撞得耳膜发胀。她知道是视频来了。

　　她条件反射地想去摸口袋，余光却扫到老师站在讲台前，手里拿着半截粉笔，正扫视台下。

　　她把手死死按回桌面，指甲掐进掌心。呼吸压得很浅，胸口憋得发紧。那又急又怕的劲从喉咙一路烧到小腹，被她硬生生按下去。

　　老师还在讲。黑板上的字她一个也不认识。

　　她脑子里只剩下那台手机。两条视频就躺在口袋里，像两块烧红的铁。

　　她的手又想去摸，刚动一下，就在桌沿磕了一下。她立刻停了。同桌没注意。她两腿在桌下并紧，脚趾在鞋里蜷起来，手心全是汗。

　　后半节课，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那台手机里躺着的东西。妈妈。沈清鸢。办公室。还有主人最后那句话。

　　下课铃一响，她几乎是第一个站起来。

　　椅子向后刮了一下，她没管。抓起手机，低着头往教室外走。有同学叫她，她没应，脚步发飘，像踩在棉花上。

　　女厕就在走廊拐角。

　　她走进去，左右扫了一圈。没人。她挑了最里面那间隔间，进去，反手把插销插上，又用力推了推。门没动，锁死了。

　　她背靠着隔板站定，胸口一起一伏，呼吸声在窄小空间里听得特别清。手机从裤兜里摸出来，屏幕亮起。

　　对话框里躺着两条未读。是【暗夜君王】发来的两个长视频。

　　下面还有一行字。

　　【暗夜君王】：“任务二，办公室，两个母狗做完了。自己看。”

　　她盯着那行字，喉咙发紧。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照出她发白又发烫的半张脸。

　　她手指悬在第一个视频上，抖得厉害。

　　她知道这两个视频里会有谁。她的妈妈，顾明姝。还有沈清鸢。

　　隔间里的空气像被抽掉了一半。她背抵着门，指腹在屏幕上悬了好一会儿，终于按下去。

　　画面跳出来。

　　是一间办公室。光线被窗帘压得昏暗，百叶窗缝里漏进几道灰白的光，横在画面边缘。

　　两个女人面对面靠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边。

　　镜头只到锁骨以下，两张脸都看不见。上身只剩内衣，又很快被她们互相扯掉。裙子也半褪着，七零八落挂在腰上。两个人都没穿鞋，脚踩在深色地板上。

　　四只雪白的大奶子全袒在镜头里。

　　沈清鸢那两团更大一圈，饱满得发沉，雪白的乳肉上浮着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乳沟深得能夹住视线，奶头粉红，硬硬挺着，随着呼吸轻轻颤。

　　顾明姝那两团稍挺，形状圆润，弹性十足，乳头颜色更粉一点，尖尖地翘在乳峰上。

　　顾眠一眼就认出左边那个。那两团奶子的形状，那道乳沟，腰上那点熟悉的弧度，是她妈妈。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一只手从喉咙口伸进去攥住了胃。酸水往上翻。她差点把手机甩出去，可眼睛像被钉在画面上，怎么也挪不开。

　　视频里，沈清鸢先动起来。

　　她抬手捧住顾明姝那两团奶子，指尖从外沿滑上去，慢慢合拢，把整只奶子包进手里。掌心压着奶头，指缝夹住那颗硬起来的小肉粒，不轻不重地揉。

　　“嗯……”

　　顾明姝腰往上一挺，奶子整个挤进沈清鸢手里。乳肉从指缝间满出来，白花花的。沈清鸢收紧了手指，像揉两团发好的面，往下揉，又往上推，奶头在指缝里滚来滚去。

　　顾明姝也没闲着。她把手伸到沈清鸢胸前，十指张开，托住那两团更大的奶子。那对雪白巨乳沉甸甸压在她掌心里，像两捧盛满的奶冻。她合拢指头，一下一下抓揉，乳肉从虎口挤出来，又弹回去。

　　沈清鸢的奶头被她用指甲轻轻一刮，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啊……姐姐……”

　　顾明姝又刮了一下。那颗粉红奶头已经硬得发胀，颜色深了一层。

　　“妹妹的奶子真大，一手都握不住。”她的声音从镜头外传来，有点哑，像压着什么。

　　沈清鸢没应她，低头把脸凑近顾明姝的胸。看不见她的嘴，只能看到那两颗奶头湿漉漉地挺起来，上面沾了一层亮亮的水光。她含住左边那颗，含进嘴里，用舌头舔，用嘴唇吸，奶头从她唇间进进出出。

　　顾明姝身子往后仰，腰贴住办公桌沿，整对奶子往沈清鸢嘴里送。奶头被吸得发麻，她喘得断断续续，手指插进沈清鸢头发里。

　　顾眠盯着那个吸她母亲奶头的女人。那是沈清鸢。

　　她胃里又翻了一下。

　　沈清鸢吸了好一阵才松口。她退开一点，和顾明姝面对面重新贴上来。

　　四只大奶子碰到一起。乳肉压着乳肉，乳沟对着乳沟。两个人互相挤，奶头蹭奶头，四条胳膊缠在对方背上，把胸口越压越紧。几道细汗从她们锁骨上滑下来，汇进四团乳肉挤出的缝隙里，亮晶晶的。

　　顾明姝把沈清鸢的奶子往上捧，沈清鸢把顾明姝的奶子往下压，四只大奶子挤成两大团。奶头磨来磨去，又硬又红。

　　“姐姐的奶头戳着妹妹了……”沈清鸢的声音又娇又软。

　　顾明姝笑了一声：“你吸那么用力，不硬才怪。”

　　两个人都没停。顾明姝的手指绕到沈清鸢胸前，用两根指头夹住她一颗奶头，轻轻拧。沈清鸢“嘶”了一声，身子一挺，奶子整个弹起来。她低头又含住顾明姝另一边奶头，这回含得很浅，只用嘴唇磨那颗硬挺的小肉粒。

　　顾眠两条腿发软，背贴着门，手机举在面前。

　　她想关掉。手指没动。

　　视频里，两个女人分开了一点。

　　镜头往下走。

　　顾明姝先动，把裙子从腿上蹬掉，光着两条腿坐在办公桌边。沈清鸢跟着把内裤褪到脚踝，踩掉。两个人重新面对面，腿都慢慢张开。

　　镜头推进。

　　沈清鸢的腿根被光照着，两片肉唇又肥又白，中间一条细缝已经被水浸得发亮，整个馒头逼像被谁从下面兜住似的鼓起来。她用手拨了一下，肉唇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水光一闪一闪。

　　顾明姝的手先伸过去。她的手指按上那口肥嘟嘟的馒头穴，从阴阜往下，顺着那条湿缝一滑，两根指头便陷进沈清鸢两片肉唇里。

　　“好湿……妹妹这么快就发大水了。”顾明姝低声说。

　　沈清鸢腰一颤，两条大腿打得更开，脚在深色地板上滑了半寸。

　　“姐姐还不是一样……下面都黏糊糊的了。”

　　顾明姝没说话。她手指在沈清鸢腿心慢慢揉，指腹压着那颗早就肿起来的阴蒂，一圈一圈打转。沈清鸢整个人往前倾，奶子撞在顾明姝手肘上，喉咙里漏出又软又长的呻吟。

　　沈清鸢也把右手探进顾明姝两腿之间。

　　顾明姝的馒头逼同样肥厚饱满，肉唇合得紧，被沈清鸢用两根手指从中间拨开，里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渗出来，糊得腿根发黏。她的阴蒂也胀起来了，从肉唇顶端翘出一个小尖。

　　沈清鸢拿指腹一压，顾明姝整个人像过了电，两条大腿猛地往里一夹。

　　“啊……！”

　　沈清鸢没让她合上，手腕一别，把她的腿又推开了些。手指重新贴上去，碾着那颗阴蒂，力道忽轻忽重。

　　“姐姐这里……都硬成这样了。”

　　两个女人面对面坐着，各出一只手，在对方腿心又揉又抠。手指在肉缝里来回滑动，指节陷进湿软的唇肉中，又退出来，带着水光。

　　顾明姝加了一根手指，插进沈清鸢已经张开的穴口。那口馒头穴又紧又滑，两片肉唇像小嘴一样吸住她的指节。

　　“哦……姐姐……手指进去了……”沈清鸢仰起头，奶子随着身子绷紧往前挺。

　　顾明姝抽了两下，把指头插深。沈清鸢的穴肉从里面绞上来，热得厉害。

　　“妹妹的逼好紧。”

　　沈清鸢不答，只把手指也插进顾明姝的穴里。两根指头没到底，被穴口含住。那里面又热又滑，像一张贪婪的小口，一缩一缩地吸她。她又加了一根。

　　顾明姝哼出来，声音压得低。

　　两个人同时动起来，手指在对方的穴里进进出出，速度一点点快起来。窄小的办公室里，湿滑的水声和女人的呻吟搅在一起。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奶子互相挤着，汗从身上往下滚。

　　顾眠缩在隔间里，手机屏幕上全是那两只手和那两口被插弄的馒头穴。

　　她听到“咕啾咕啾”的声音，黏腻、发闷，一下一下从手机里钻出来。

　　她两条腿发软，大腿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并到最紧。内裤底下有点凉，又有点热，像有什么从身体里渗出来。

　　她不敢去想那是什么。

　　视频还在放。

　　顾明姝和沈清鸢越插越狠。

　　沈清鸢往里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指头并着，整根没进顾明姝穴里。那口穴被撑得肉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红穴肉。抽出来时，手指上缠着一圈一圈透明的黏液，还带着白沫。插进去时，汁水被挤出来，顺着顾明姝会阴往下滴。

　　“啊……啊……快点……再快点……”顾明姝仰着头，奶子随着身子乱晃，腰往沈清鸢手上送。

　　沈清鸢自己也被抠得两腿打颤。顾明姝三根手指把她那口馒头逼插得翻进翻出，肉唇红彤彤的，像两片被磨开的花瓣。淫水从穴口流出来，顺着会阴往地板上滴，亮晶晶的一串。

　　“姐姐的逼好湿……”

　　“妹妹的穴夹得手指好紧……”

　　顾明姝又加了一根，四根指头齐根插进去。沈清鸢“啊”地叫出来，两条大腿猛地绷直，脚趾在地板上蜷起。

　　“主人要我们互相操，我们就互相操给主人看……”沈清鸢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被呻吟撕得粉碎。

　　顾明姝一边挺腰一边应：“操……互相操……让主人看见我们怎么发浪……”

　　顾眠耳朵里全是这些。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指甲掐进掌心。下唇咬得发白，不让自己哭出声。

　　视频画面晃了一下，停住。

　　最后一个画面是两只手还插在对方穴里，四根指头埋进湿红的穴口，穴口周围糊满白沫。两个女人的腿大张着，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片水迹。

　　视频戛然而止。

　　顾眠喘了好几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脸烫得能煎鸡蛋。背还抵着门，两条腿已经站不稳，半靠在隔板上。

　　她知道该把手机关掉，知道该把这个东西扔进马桶里冲走。可手指像不听使唤似的，自己又按下去，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画面一出来就比刚才更暗。

　　镜头斜对着办公桌旁的地板。两个女人已经不在桌边，面对面跪在地上。

　　四条腿全岔开，大腿贴着地面。膝盖抵着地板，两具身子都往前倾。

　　沈清鸢在左，顾明姝在右。两个人手里各自握着一根假肉棒，黑色，粗长，表面有凸起的筋纹。那两根东西在昏光里泛着水光。

　　顾明姝先把手里的假肉棒对准沈清鸢的穴口。

　　“妹妹，姐姐来了。”

　　沈清鸢没应声，只把腿又张开了些。那口馒头逼已经被抠得大开，肉唇又红又肿，穴口像一张呼吸的小嘴，往外吐着水。

　　顾明姝把那根假肉棒顶上去，先磨了两下，让龟头在肉缝里碾了一圈。然后慢慢往里顶。

　　沈清鸢闷哼一声，上身挺起来，两颗大奶子往下坠着晃。

　　那根黑色肉棒撑开她的肉唇，一点一点没进去。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肉环，越撑越薄，周围泛着一圈白沫。沈清鸢的穴肉从里面绞上来，吸得那根假肉棒发颤。

　　“太深了……姐姐……”

　　顾明姝没停。整根慢慢顶到底，直到只剩一截假龟头露在外头。她停了一下，看沈清鸢仰起脖子呻吟，才慢慢抽出来，又整根顶进去。

　　沈清鸢也叫顾明姝把腿张开。

　　她握着自己那根假肉棒，抵住顾明姝已经湿透的馒头逼。顾明姝那两口肉唇肥厚饱满，黑肉棒一顶，就把唇肉往两边推，露出里面嫩粉的肉洞。

　　“姐姐也尝尝被妹妹操的滋味……”

　　沈清鸢说完，手腕一挺。

　　顾明姝整个身子往前一冲，奶子甩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啊。那根假肉棒埋进她穴里，把她的肉唇撑得向两边翻，露着里面裹着黑肉棒的穴口。

　　顾眠看到这里，呼吸都停了。

　　她认出来了。左边那个被假肉棒插得肉唇翻进翻出的，还是她妈妈。

　　她看着那根黑色假肉棒在母亲穴里进进出出。顾明姝的穴口被撑开，肉唇吸着那根粗黑柱身，抽出来时带出一层黏稠的水膜，插进去时又整根吞没。两片粉红的肉唇在灯下又湿又肿，和黑色的假肉棒撞在一起，视觉上刺得她眼睛发酸。

　　白沫一圈一圈糊在交合处，越磨越多。顾明姝的腿根上全是水，假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几缕白丝从穴口被扯断，滴滴答答掉在地板上。

　　她脑子“嗡”的一声。眼泪无声地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到手机屏幕上。

　　视频里，两个女人开始互相操。

　　沈清鸢握着假肉棒一下一下插顾明姝，越插越快，龟头每次都顶到最里面。顾明姝整个人被插得往后仰，奶子像两团脱了笼的兔子，上下乱蹦。她手也没停，另一只手按着沈清鸢的大腿，把对方穴里的那根假肉棒越捣越急。

　　“啊……妹妹的逼夹得假肉棒好紧……”

　　“姐姐……快把妹妹操泄了……啊……”

　　“要泄了、要泄给主人看……”

　　两个人的话被呻吟剪得零碎，混着假肉棒插穴的“咕啾”声和肉碰肉的轻响。

　　镜头怼到下面。

　　顾明姝和沈清鸢两口馒头穴全被黑色假肉棒插得大开，两片肉唇翻来卷去，穴肉都吸得发亮。淫水混着白沫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大腿内侧往下淌。

　　地板上一片亮晶晶的，几道水迹从两人腿下蔓延出去。假肉棒抽出来时带出的白沫甩到地板上，拉出白丝。

　　顾眠看得浑身发烫。

　　她两腿并得死紧，腿心像有火在烧。内裤湿了，一小片，贴着阴唇，又凉又滑。

　　她又羞又怕，又恨自己。眼泪和汗一起往下淌，后颈湿透了。

　　视频最后，两个女人几乎同时攀上高潮。

　　沈清鸢手里的假肉棒往顾明姝穴里猛顶到底。顾明姝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肉狠绞，连腰都抖起来。一大股骚水从穴口喷出来，喷得又急又高，糊在假肉棒上、沈清鸢手上、顾明姝自己腿根上。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沈清鸢紧跟着也高潮了。顾明姝把她穴里那根假肉棒一插到底，她全身痉挛，那口馒头穴一缩一缩地往外喷水，两片肉唇翻开着合不拢。白浊的淫水从穴口冒出来，糊满整个腿根，和顾明姝喷出来的水一起流到地板上，积成明晃晃的一摊。

　　镜头最后停在这两具瘫软的身子、两口还在往外渗水的馒头穴、还有地板上那几滩亮晶晶的水迹上。

　　顾眠盯着画面里母亲高潮喷水、穴口往外冒白浊的样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觉得像被人按进了冰水里，又从冰水里捞出来架在火上烤。

　　手机从她手里滑了一下，她猛地抓住。

　　第二个视频结束了。

　　她扣下手机，把脸埋进膝盖里。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全乱了。隔间里又潮又闷，她吸进去的全是自己的热气。

　　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个被假肉棒插得高潮喷水的女人是她妈妈。那个白天穿着套装、冷着脸开会、把一屋子人都压得不敢吭声的董事长，正在办公室里和另一个女人互相操。她张开腿，握着黑色假肉棒，对着镜头说“要泄给主人看”。

　　顾眠喉咙里涌上一股酸苦。她弯下腰，干呕了一下，什么都没吐出来。胃里像有只蚂蚁在爬。

　　可小腹下面那团火还在烧。

　　两腿之间的湿意怎么都压不下去，连大腿根都黏得难受。内裤贴在身上，凉一阵，热一阵。她越是想把腿并紧，腿心就越发麻发胀，像有什么要从身体最里面漫出来。

　　她恨那个“暗夜君王”。恨到浑身发抖。

　　可她更恨自己。

　　妈妈在被那样糟践，她居然看着这些视频身子发烫、腿心湿透。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很小的一团，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眼泪无声往下掉，滴在手机屏幕上，砸出很小的水花。

　　她把手机按在胸口，缩在隔间里，又怕又羞又自厌，久久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