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震惊的消息
沈渊把沈清鸢的头按到底,整根肉棒埋在她喉咙里,停了几秒。
那几秒里,她的喉咙剧烈收缩,一下一下绞着棒身,像要把吞进去的东西往外挤。然后他精关一松,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直接打进她的嗓子眼。
滚烫,浓稠,一股接一股。
肉棒插在她喉咙深处,只留两个囊袋贴着她的下巴。射的时候,那根东西还在她喉管里一跳一跳地胀,每一跳就涌出一大股白浊,全数灌进去,没有一滴漏在外面。
沈清鸢整个身子绷了一下。
她的喉咙被那股东西堵满,想咳又咳不出来,气全被堵在胸腔里。鼻子漏出一声又短又黏的呛音,身子抖得厉害,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顺着颧骨往下淌。
她下意识想往后缩,后脑勺被沈渊按着,动不了。
射了七八股。
那根肉棒还堵在她喉咙里,精液已经灌满了。她的嘴唇合不拢,白浊从嘴角冒出来,沿着唇边往下淌,拉出一道细细的白丝。下巴上挂着一滴,要掉不掉地悬在那儿。鼻尖也溅了一点,亮晶晶地泛着光。
又一股白浊从嘴角挤出来,顺着下巴滑下去。
滴进她的薄衫里。
那件薄衫早就湿透了,贴在两团奶子上。精液滴进去,落进乳沟里,温热的,和淫水、汗水混成一片。她的锁骨凹处积了一小滩,随着她发抖的身子轻轻晃。
她开始吞咽。
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咕咚咕咚,把嘴里和嗓子眼里的精液往下咽。那声音又黏又响,连视频那头的顾明姝都听得清清楚楚。
可是咽下去的没有喷进来的快。
精液还是从她合不拢的唇缝里往外冒。她每吞一口,嘴里就又涌出一股,从下唇边溢出来,挂在下巴上,拉出好几道白丝,长的已经垂到了锁骨,短的还黏在唇边,被她喘出来的热气吹得轻轻晃。
她的脸全湿了。
眼泪、鼻涕、口水、精液,糊成一片。眼睛已经失焦了,半睁半闭,眼珠往上翻着,只露出一点眼白。鼻尖通红,嘴唇被撑得太久,肉棒抽出去后还维持着一个合不拢的圆洞,像还在含着什么。
那根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
抽出的瞬间,她嘴里积着的白浊涌出来一大股,混着拉长的口水,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一连好几滴。她的胸口跟着往下滴,薄衫湿得已经贴在肉上,两粒乳尖在湿透的衣料下凸出两点。
沈清鸢整个人软了下来,额头抵着地,肩膀垮着,只有吞咽的动作还在一抽一抽地继续。
她的两条腿夹得死紧,大腿根不停打颤。短裤裆部湿透了,水光已经蔓延到裤腿,裤脚往下滴着混浊的液体,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别的。她那块跪着的瓷砖比刚才更湿,一片水渍漫开,水光里映着手机屏幕的亮。
她的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没有人碰那里,可她的腰还在一拱一拱地动,像有什么东西在穴里持续搅着。短裤的裆部被她自己的水泡得透透的,两片肥唇的形状都透出来了,中间那道缝被水吸得凹下去,每抽搐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水,布料上跟着多湿一块。
沈渊垂眼看着她。
沈清鸢趴伏着,屁股不自觉地翘着,两条腿还跪在地上。她的短裤湿透了,贴在肉上,股沟、腿根、穴口的形状全显了出来。
他看了她一会儿,说:“趴到沙发上去。”
沈清鸢的身子一抖,像被这句话抽了一下。
她没抬头,用前臂撑着地,慢慢直起身。两条腿抖得厉害,站了一下,又软得往旁边歪,赶紧扶住茶几,才勉强站起来。短裤还挂在胯上,但已经被水泡得移位了,裤腰歪着,露出小半截股沟。
她转过身,朝沙发走。
膝盖一下下撞在一起,走了几步,腿一软,又跪了下去。短裤裆部压在地上,地上立刻多了一块湿印。她喘了几口气,用手抓着沙发垫,一点一点站起来,把上半身趴到沙发上。
她的上半身陷进沙发垫里,两条腿还站在地上,屁股就这么翘了起来。
她把手抓进沙发垫里,指甲陷进布纹,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薄衫因为上身的姿势往上缩,露出一小截后腰。短裤被水泡得完全贴在身上,肥臀的轮廓全透了出来,两瓣屁股圆鼓鼓地翘着,中间的裤线被股沟吃进去。
沈渊起身走过去。
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摸上她的胯。隔着湿透的短裤,掌心贴上去,又湿又热。他捏了一下,手沿着裤腰往下,把短裤往下褪。
沈清鸢的身子轻颤。
短裤被拉到腿弯。
穴口露了出来。
两片肉唇又红又肿,被水浸得发亮,肥嘟嘟地翻开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动,水丝从那里往下掉,已经滴到沙发前的木地板上。她的大腿内侧全湿了,从腿根到膝盖,一道一道的水痕,油亮亮地泛着光。
沈渊扶住她的腰。
他一手扣着她的胯骨,一手扶着自己还硬着的肉棒,龟头抵到她的穴口。
没磨,没试,也没说话。
他挺腰,顶了进去。
沈清鸢的身子猛地一弹,整个背弓了一下。她的脸还埋在手臂里,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又痛又爽,尾音被顶碎在半路。她的双手抓得更紧,指甲把沙发垫的布纹抓出好几道痕。
龟头破开那圈软肉,一路推到底。
她的穴里又热又紧,四面八方都绞上来了。那些软肉层层叠叠地吸着棒身,像好多张小嘴同时含住。龟头挤进去的那一下,她两条腿都踮了起来,十个脚趾蜷着,整个人像被从下往上钉住了。
随后肉棒开始抽动。
沈渊的手从她腰上挪到她的屁股上,掰着两瓣肥臀,让穴口张得更开。他一下下顶进去,又抽出来,再顶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肉囊拍在她的花户上,发出又湿又响的声音。
沈清鸢的奶子垂着。
两团肉沉甸甸地晃,乳尖在湿透的薄衫里磨着,被衣料刮得发红发硬。随着他顶一下,奶子就前后荡一下,打在胸脯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她的脸还在沙发垫里,嘴半张着,口水把布料湿了一块。
“主人……”
她含糊地叫,声音被顶得一下断一下续。
“主人……母狗在……啊……被主人操着……”
她说得很轻,嘴里像含着东西。她被他从后面一下下地贯穿,穴里的水被搅出来,从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那处交合的地方湿透了,肉与肉相贴,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明明知道操她的人是谁。
那个每天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人。她主动开了那道口子,亲手把人往自己身上引,往自己这条母狗的身子里引。现在那根硬得吓人的肉棒塞满了她的穴,把她钉在沙发上,一下一下地往死里操。她却装不知道,只把自己交给主人,交得干干净净,驯顺得不成样子。
沈渊一边操着她,一边抬眼看了一下手机屏幕。
视频那头,顾明姝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两条腿绞着被子,手指按在腿心。屏幕的光照亮她的脸,那张脸上满是汗,眼睛睁得很大。
沈渊慢慢操着,动作一下比一下重,说:“这个母狗,还帮主人调教过她的儿子。”
他顶了一下。
“她主动请缨,要调教自己的儿子。”
又一下。
“一步一步把儿子往她身上引。”
沈清鸢的呜咽跟着他的话音断断续续地响。
“不是主人提的,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说完,肉棒又重重顶到最深处。
视频那头的顾明姝,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眼睛原本还湿漉漉地盯着屏幕,看冰蝶姐姐被按着头深喉,看主人从后面插进去,看那根肉棒在冰蝶姐姐的穴里进出。她的手指还压着跳蛋,腿心一阵一阵地发麻,小穴里也早就湿透了。可听到那句话,她的身子像被什么东西猛地一撞,连指尖都凉了半截。
冰蝶姐姐。沈清鸢。她的女下属。沈清鸢有个儿子。
这个母狗,调教自己的儿子。
还是沈清鸢自己提出来的。
不是主人逼的。
顾明姝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卡了东西。她盯着屏幕里那个被主人从后面操得奶子乱晃的女人,那张脸埋在沙发里,腰一下下往前顶,短裤还挂在腿弯。就是这个人,每天在公司穿着职业装,和她开会,和她说话,和她坐在同一间办公室里。
她叫了那么久的“姐姐”。
每次任务汇报,冰蝶都温温顺顺的,回消息也快。她一直以为这是主人新收的乖巧玩物,听话,安静,哪里都好。
就是这个女人,主动把自己的儿子调成了母狗。
她浑身一下发冷,一下发烫。
穴里的跳蛋还震着,嗡嗡嗡地往最深处钻。她的腿根在抖,小腹一阵阵抽紧。那快感没停,反而因为脑子里炸开的真相,变得格外锋利。她的手指还按着跳蛋,拿不拿开都难受。
她又觉得恶心,又觉得兴奋,又觉得自己疯了。
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屏幕。冰蝶姐姐的穴被主人操得翻进翻出,红肿的肉唇裹着棒身,每次抽出来就带出一层水。那画面和刚才那句话搅在一起,像两只手把她的脑子往两边扯。
她想叫,发不出声音。
喉咙里只挤出几段气音,又短又尖。
她慌忙咬住下唇,咬得发白,牙齿几乎要陷进肉里。她不敢让隔壁的女儿听见,也不敢让视频里的人发现她这些声音。
可她忍不住。
她觉得自己在哭,又觉得自己在看着别人被操。那根肉棒捅进去的位置,和她自己穴里的跳蛋重合了,一下一下,像替她挨操。她的腰已经不自觉地跟着沈渊挺动的节奏动,一下一下,轻轻地,像在自慰。
“嗯……”
她压着嗓子,那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又细又黏。
顾明姝的手指更用力地按下去。
隔壁墙边,顾眠缩成一团。
她的耳朵贴在墙上,不敢拿开。那男人的声音不重,却每个字都撞进她耳朵里。
“这个母狗,还帮主人调教过她的儿子。”
“她主动请缨。”
“一步一步把儿子往她身上引。”
“是她自己提出来的,不是主人提的。”
顾眠的脑子像被闪电劈开。
她慢慢把腿蜷起来,两只手死死捂住嘴。那几个字在她脑子里滚了一遍又一遍。那个母狗,是冰蝶姐姐,是妈妈的下属。那个被调教的儿子,是年级第二,叫沈渊。
沈渊。
那个每天坐在教室后面的男生,老老实实,不太说话,成绩一直排在年级第二,从来没掉过名次。她一直是年级第一,两个人暗地里较着劲,每次大考成绩出来,她都要先看一眼他的名字。分数咬得很紧,她总得比他多几分才安心。
可现在她知道,这个一直压在她下面的年级第二,他的妈妈被调成了母狗。
被他自己的妈妈。
沈清鸢。她听妈妈提过这个名字。
顾眠捂得更紧,指节压得发白。眼泪掉下来,顺着手背流。她的身子抖得厉害,又冷,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往上涌。
原来沈渊这么可怜。家里是这种样子。
那她自己呢?
妈妈也认了主人,也叫主人,也被主人要求换衣服。可至少,妈妈还没走到那一步。没有被主人按着头深喉,没有被从后面插进去。妈妈还只是妈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顾眠就觉得自己坏掉了。
可她压不下去。
像终于比过了谁一样,像是终于在哪件事上赢了沈渊。虽然这件事污秽得她不敢去细想,可那种诡异的、说不出口的安慰,像根小刺一样扎在心口,又痒又疼。
她更恨自己了。
眼泪掉得更多,她的脸埋在自己膝盖里,整个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
卧室里,沈清鸢还趴在沙发上。
沈渊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操她。
肉棒每次都顶到花心,那个柔软的、往里凹着的小口,被他一下一下地撞开。她的穴肉被操得翻进翻出,水声比刚才还响。短裤挂在她腿弯,随着晃动一下下打着她的腿肚。
“啊……主人……”
她还在叫。
“母狗……啊……主人……母狗不行了……”
她的奶子晃得厉害,两团肉从领口挤出来。乳尖磨着湿透的薄衫,已经红得快渗血。她的脸还埋在沙发垫里,嘴上全是口水和精液干掉的痕迹。
手机屏幕那头,顾明姝的手指仍按着跳蛋,浑身抖个不停。
隔壁墙边,顾眠缩成一团,眼泪止不住地流。
沈渊仍从后面操着沈清鸢,没有说话,也没有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