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162章 顾眠偷听

  沈渊的手落下来,按在沈清鸢的后脑上。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停顿,另一只手从她发间穿过,扣住她的发根,指腹陷进她潮湿的头皮。他往下压,动作很慢,却很稳,像在把一个物件推回它该在的位置。

  沈清鸢的鼻尖埋进他的耻骨,嘴被迫张到最开,那根肉棒直直地往她喉咙深处钻。龟头卡在喉口,他没有一次捅到底,而是顶进去一点,停住,再往里送一点,让她喉咙的软肉自己吸着那截龟头吞吐。他的手腕往下沉,她整张脸便又贴近一分。

  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水声,他却像听不见,只一顶一顶地把她的头往胯下按。

  沈清鸢的嘴被彻底塞满。

  喉咙被顶得一阵阵痉挛,收缩的嫩肉紧裹着龟头,像要从那根肉棒上刮下一层皮。她喘不过气,眼泪自己往外涌,和口水混成一片,从她下巴尖滴下去,也顺着鼻尖往下淌。她想发出声音,可喉管被堵死,只有黏糊的鼻音和“咕啾咕啾”的水声从缝隙里漏出来。

  她的脸仰着,眼白微微上翻,瞳孔在泪水里散成模糊的一点。喉咙大张着,像被那根肉棒钉住,钉在主人胯下。

  她的奶子跟着晃。薄衫早就汗湿了,布料贴着肉,两团乳肉每晃一下就从领口挤出来一点,湿透的衣料裹着乳晕,颜色从浅色布料下透出来。乳尖硬得顶起两个小点,在空气里跟着身体一抖一抖。她的穴在缩,一阵一阵地缩,短裤已经湿得透了,水从裤缝往外渗,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流到膝盖,再滴到瓷砖上。

  她跪在地上,手还抓着他的裤腿,指节发白,像抓着一根救命的东西。整个人被按着后脑,一下一下顶到最深。

  沈渊抬眼,看向手机屏幕。

  他一边按着她的头,一边对视频里的夜未央开口。

  “睁大眼睛看着。看清楚冰蝶姐姐怎么伺候主人,怎么吃,怎么吞,怎么被顶到喉咙最里面。”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一字一字很清楚。

  “照着学。手不准停。把跳蛋往穴里按紧了,不许高潮。主人没发话,你就给主人夹着,听见没有?”

  视频那头,顾明姝浑身一颤。

  “是,主人。”她的声音发着抖,像被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的眼睛黏在屏幕上,看着冰蝶姐姐被主人按着后脑,那根肉棒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她能看见柱身上那层水光,能看见她下巴上挂着的口水,能看见她的喉咙在每一次顶入时凸起来一点。

  她又酸又馋,手指不由自主地用力,把跳蛋往穴心深处压。震感从里面撞出来,她另一只手隔着短裤揉自己的阴蒂,指尖按着那颗小豆子打圈。快感一波一波往上顶,她咬着下唇,把所有呻吟都憋回喉咙里,只从鼻腔里漏出极轻的气音。

  她知道自己不能高潮。

  主人的命令还压在她脑子里,像一把锁。她越看越馋,越馋越湿,穴里的水流个不停,把床单洇成深色的一大片。她的腿绞着被子,身子一下下地抖,可她还是死命忍着。跳蛋压得太深了,阴蒂又酸又涨,她觉得自己随时会泄,可她不敢。

  “母狗也想吃主人的肉棒……”她小声地念,声音含在嘴里,又软又颤,“母狗会乖的……母狗会忍住……等主人发话……”

  她看着冰蝶姐姐被顶得眼泪直流的样子,心里竟生出一丝羡慕。她想跪在那个位置,想被主人那样按着头,想被那根肉棒堵住喉咙,连气都喘不上来。她越这么想,手指就越快,腿也绞得越紧。她把自己的下唇咬得发白,眼睛仍死死黏在屏幕上。

  顾眠把耳朵贴在墙上。

  她屏住呼吸,整个人缩在墙根。隔壁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过了几秒,她忽然听见了人声。她浑身一僵,把耳朵压得更紧。那声音是手机外放里漏出来的,一个男人在说话,低沉,命令式的,像在给谁下指令。

  “……照着学……把跳蛋往穴里按紧了,不许高潮……主人没发话,你就给主人夹着……”

  顾眠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发着抖应了一声“是,主人”。那声“主人”清清楚楚地钻进她耳朵里。然后她听见那个男人又说话,提到“另一个母狗”,提到“她有个儿子”,还提到“被自己的母亲支开了”。

  她的手指慢慢捂住自己的嘴。

  她听懂了一部分,剩下的拼一拼也懂了。那个主人,不止有她妈妈一个母狗。还有另一个母狗,就是昨晚那个冰蝶。那个母狗有个儿子。那个儿子,是被他自己的母亲支开的。

  顾眠贴着墙,身体一点点冷下去。

  她又恶心又害怕,胃里像有东西往上翻,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拼命咬着自己的手背,怕漏出一点声音。脑子里乱成一团,全是那些字句在翻来覆去地响。妈妈认的这个主人到底是谁?那个被支开的儿子,又是谁?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

  沈清鸢仍被按着头,喉咙被肉棒一下下顶到最深。

  她已经软了,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只剩下喉咙在无意识地收缩。每一回顶入,她的脖子就涨一下,眼角跟着渗出新泪。脸湿成一片,分不清哪些是泪、哪些是口水。薄衫湿透了,黏在她身上,两团奶子随着顶弄晃个不停,乳肉从领口反复挤出来。穴里的水还在往外涌,她跪着的那块瓷砖已经积了一小片,水光在手机屏幕的亮光里若隐若现。

  视频那头,顾明姝看着。

  她的手指按着跳蛋,两条腿绞着被子,身子抖得像筛糠。她不敢高潮,不敢停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她听见冰蝶姐姐喉咙里“咕啾”的水声,听见主人按着她头时衣料摩擦的轻响,听见那些顶到最深时压出来的细碎鼻音。

  她把这些都记住,像在学一门课。穴里的跳蛋往最深处震,她的腰弓起又落下,整个人像绷在弦上,随时会断。

  隔壁墙边,顾眠僵着。

  她的耳朵还贴在墙上,不敢拿开。那些字句翻来覆去地响,像几根针往她脑子里扎。她慢慢蹲下来,把自己缩成一团,两只手都捂住嘴。她不认识那个男人,也听不出那个女人的声音,可那句“被自己的母亲支开了”,她越听越像在说别人,又越听越像在说她自己。

  沈渊仍按着沈清鸢的头,没有说话,也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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