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在楼下站定，花坛边上一片树影已经缩到脚边。他拿出手机，点开冰蝶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

　　【暗夜君王】：主人马上到。把门留好。

　　发出去，他把手机锁了屏，转身朝单元门口走。

　　沈清鸢坐在床沿，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主人的消息跳出来的那一刻，她几乎是扑上去点开，眼睛一下钉在那行字上。

　　主人马上到。把门留好。

　　她整个人像被从头顶浇了一盆热水，从脸一直烫到脚心。穴口猛地一缩，一股水从里面涌出来，把短裤裆部又浸透一层，湿乎乎的凉意贴着肉缝，又很快被体温焐热。她慌忙从床上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小跑着到了门口。手搭上门锁，指尖有点抖，轻轻一拧，把锁舌退回去，又推开门，留了一条窄窄的缝。

　　她退回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心往上窜。心跳快得发慌，奶头在薄衫底下硬硬地顶着，把布料支起两个尖。腿心湿得发黏，一走一动，湿透的短裤就往肉里陷。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又走到玄关边，扶着墙，屏住呼吸听楼道里的声音。

　　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半透的薄衫，连奶头的颜色都透得出来。短裤早湿透了，裆部贴着阴阜，肉缝的形状都显出来。没穿内衣，没穿内裤。她这样穿，全是为了等主人。

　　这样的念头一浮上来，她穴口又缩了一下。她盯着门缝，眼睛一眨不眨，楼道里安安静静，只有风从门缝里挤进来，擦过她湿凉的小腿。

　　沈渊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口鼻面罩，展开，扣在脸上，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嘴。他一步步上楼，脚步不轻不重，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层亮起来。到了家门口，他看见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里面有极淡的光漏出来。

　　他伸手握住门把，慢慢把门推开，侧身进去。

　　沈清鸢听见门轴轻轻响了一下。

　　她看见主人进来，面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唇。那双眼睛在玄关的光线里显得很深，像能把人看穿。她心口一紧，明明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谁，可这个认知被她硬生生按下去，像按进水里的一团纸，再浮不起来。

　　她双腿一软，几乎是顺着墙滑下去，又强撑着站直。头低着，眼睛只敢盯着自己光裸的脚背和地面之间那一小块地方。

　　“主人……”她声音发颤，喉咙干得发紧，“母狗这样穿……行不行……”

　　她说出这句，耳根已经烧起来。薄衫被奶头顶起两点，短裤裆部湿得透亮，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皮肤上爬出几道细细的水痕。

　　“母狗等主人好久了。”

　　她又补了一句，声音更轻，可呼吸全乱了，胸脯一上一下地起伏，两团奶子把薄衫顶得一阵阵颤。

　　沈渊走到沙发前坐下。沙发的皮面被他身体的重量压得轻轻一响。他拿出手机，划开，点进那个加密软件，找到夜未央，按下了视频通话。

　　顾明姝半靠在床头，跳蛋还夹在穴里震着，手机就在腿边。屏幕突然震动起来，主人发来视频通话请求。她浑身一激灵，差点把手机摔出去，手忙脚乱地用手指划了接通。

　　屏幕亮起来，画面先是黑的，又晃动了几下，随后定住。她看清了，主人的脸戴着面罩，只露眼睛和嘴，背景是一个她从没见过的客厅。她的心一下跳得发疯，肉穴狠狠绞住跳蛋，一股水从穴口喷出来，热热地淋在床单上，又洇开一大片。

　　她又羞又兴奋，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想从那双眼睛和嘴唇上多看出点什么，又不敢一直看。两腿不自觉地夹紧，把跳蛋往穴里压，穴肉一圈圈咬着那颗震动的东西，酸得她小腹直抽。

　　“主人……”她的声音又软又抖，压得极低，怕隔壁的女儿听见，“母狗看到主人了……母狗在等主人……”

　　她的手抓着被角，指节都泛白，被子被她绞得发皱。两条腿绞在一起，腿根的肉磨着，跳蛋在穴里嗡嗡震，淫水从短裤边缘漫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沈渊坐在沙发上，手肘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机就立在一旁。他看着面前低着头的沈清鸢，开了口。

　　“跪下。”

　　他停了一下。

　　“爬过来，用你的嘴，伺候主人的肉棒。”

　　沈清鸢听见命令，身子一颤。那个母狗的壳子彻底浮上来，盖住了她整个人。她顺从地屈膝，跪下去，膝盖磕在瓷砖地板上，又凉又硬，疼得她轻轻抽了一口气。

　　她手脚并用，朝沙发爬过去。薄衫的领口松松垮垮地垂着，两团奶子随着爬动的动作一晃一晃，奶头在薄薄的布料上磨出两点凸痕。短裤裆部湿透了，爬行的时候，淫水从腿间滴到地板上，拉出细细的丝，在灯光下亮晶晶地闪了一下。

　　她爬到主人两腿之间，停住，仰起脸。眼睛湿漉漉的，像蓄着一层水汽，望着那张面罩，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热，一下下扑在主人的裤子上。她的手指朝主人的腰带伸过去，指尖抖得厉害，解了好几下才把扣子和拉链弄开。她小心地把裤子往下褪，那根肉棒一下子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龟头红涨，柱身上盘着青筋，离她的鼻尖不过一寸。

　　她咽了一下喉咙，脸烧得通红。她知道自己认得这根东西，可这个念头被那声“主人”狠狠压进土里。她低下头，凑近，张开嘴，先是用嘴唇碰了碰龟头的顶端，尝到那点咸腥的气味，又热又滑。她伸出舌头，在龟头上绕了一圈，舌面刮过铃口，那味道更重了，冲得她脑袋一阵发晕。

　　她闭上眼，把整根肉棒往嘴里吞。嘴唇被撑得发疼，舌头被压在柱身下，动都动不了。她一点点往下含，龟头抵到喉咙口，顶得她一阵干呕，眼泪一下子漫出来。她忍着，再往下吞，直到鼻尖埋进主人小腹的黑毛里，喉咙一抽一抽地夹着龟头。

　　然后她开始动起来，头一起一伏地吞吐，喉咙里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流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淌，一直滴到地板上，拉出亮晶晶的丝。她的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呜……咕……啧……”的声响，又压抑又放荡，像要把自己整个喉咙都交给这根东西。

　　手机就立在一旁，屏幕里，夜未央正看着她。

　　沈清鸢知道自己正被另一个母狗看着。这个认知像一股电流，从后颈沿着脊骨窜到尾椎，羞耻和兴奋搅在一起烧上来，烧得她肉穴一阵阵绞紧，淫水从湿透的短裤里渗出来，落在地板上，积了小小一滩。她抬眼朝镜头那边扫了一下，只看见屏幕里一个模糊的女人身影，可她立刻又垂下眼睛，吞吐得更卖力，喉咙开得更深，每一次都把龟头吞到喉咙根，再慢慢退出来，嘴唇包紧柱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顾明姝在屏幕那头看得浑身发抖。

　　她看见冰蝶姐姐跪在地上，脸埋在主人的胯间，那根肉棒被她的嘴唇含住，一下下地往里吞。冰蝶姐姐的喉咙被顶得鼓起一点，又退下去，水声混着女人的闷哼从手机里传出来，又淫又美，像一记记重锤砸在她小腹上。

　　她整个人抖起来，跳蛋在穴里震得更凶。穴肉一圈圈绞着那颗东西，酸得她两腿打颤，淫水一股股往外冒，把大腿根和床单全浸得透湿。她又嫉妒又兴奋，喉咙干得冒火。她的眼睛贴在屏幕上，移不开，生怕漏掉冰蝶姐姐吞吐的任何一下。

　　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往腿间摸去，隔着湿透的短裤按上跳蛋，用指腹把它往穴里更深的地方压。那阵震动直直碾在穴心里，她小腹猛地一缩，差点叫出来。她赶紧咬住下唇，力气大得嘴唇都泛白，怕隔壁的女儿听见。呻吟全憋回喉咙里，只漏出一点极轻的气音，像从指缝里挤出来似的。

　　“哈……嗯……”

　　她夹紧腿，短裤被淫水泡得贴在肉上，跳蛋嗡嗡地响。她看着屏幕里的冰蝶姐姐被主人的肉棒操着嘴，满脑子都是下一个该轮到自己。她穴里越夹越紧，花心像被那根肉棒隔着屏幕戳到了一样，酸得她几乎要在这视频里先泄出来。

　　她死死忍着，指甲掐进被子里，手机屏幕上沾了一层汗。

　　顾眠在隔壁贴墙听。

　　隔壁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布料摩擦，又像压得极低的喘息，偶尔还夹着一点黏腻的水声。她听不真切，可越听不真切，心越跳得慌。她把耳朵在墙上压得发痛，半边脸都压麻了，屏住呼吸，试图从那些细碎的声音里分辨出更多东西。

　　隔壁又安静下来，静得只剩下她自己咚咚的心跳。然后又是一声极轻的响动，像床单被扯了一下，又像谁把什么塞进了嘴里，发出一点压抑的、湿乎乎的呜咽。

　　顾眠一只手捂住嘴，身子僵在墙边，眼睛睁得大大的。那个“主人”和“任务”的字眼又翻上来，堵在她喉咙口。她越想越怕，可耳朵还是贴在墙上，不敢动，也不敢离开。

　　沈清鸢跪在主人两腿之间，吞吐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

　　她的嘴被撑到发酸，喉咙被龟头一下下顶得发紧，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湿意，顺着面颊滑下去，滴在她半敞的领口上。她的口水混着前液流了满下巴，又从下巴滴到脖颈，滑进领口里，把薄衫浸得更透，湿布料贴在奶肉上，凉丝丝地勾着奶头。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眼睛偷偷看主人的面罩。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像在看她，又像在看屏幕里的另一个母狗。这个念头让她心口发酸，又让她的穴口猛地一缩。她更卖力地吞，整张脸都埋进主人的胯间，喉咙大开着，任由那根肉棒操进她嗓子里。

　　“呜……咕……啾……啊……”

　　她的呻吟全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变成黏黏糊糊的鼻音。她感到自己的奶子被薄衫贴着，随着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奶头在湿透的布料上磨得发胀，又痒又痛。她甚至想伸手去揉自己的穴，可手抓着主人的裤子，动都不敢动。

　　屏幕里，顾明姝已经浑身是汗。

　　她看着冰蝶姐姐的嘴唇被肉棒撑开，看着那根东西一次又一次没入她的喉咙，看着她的下巴上挂着亮晶晶的淫水，看着她的脸又红又湿，眼里全是那种快要坏掉的神色。她自己的穴里，跳蛋还在震，穴肉酸得发麻，淫水从短裤里浸出来，在床单上湿成一大团深色。她再也忍不住，手指从短裤腰里伸进去，直接按住那粒跳蛋，把它死死压在自己穴心里。

　　“嗯……呜……”

　　她咬着下唇，肩膀一阵阵发抖，眼睛还黏在屏幕上，眨都不肯眨。两个母狗隔着屏幕，一个跪在地上伺候主人的肉棒，一个缩在被子里看着那根肉棒，都在同一根东西下面软成一滩。

　　沈渊仍坐在沙发上，手机立在扶手上，屏幕里夜未央那张潮红的脸半隐在昏暗的床头灯里。他微微向后靠了靠，没说话。

　　沈清鸢的喉咙已经有些酸麻，可她没停，也不敢停。

　　她稍稍换了个角度，歪着头，把肉棒吐出来一点，只用嘴唇包住龟头，舌头在铃口上来回地勾，同时抬眼望着主人的面罩。她的嘴唇红得像要滴血，嘴角湿成一片，亮晶晶的口水从唇边挂下来，拉出一道长丝，落在她自己的奶子上，把薄衫胸前那两块湿痕连起来。她的舌头又滑下去，顺着柱身一侧从底舔到顶，像在舔一根快要融化的冰棍，慢而用力，每一下都尝到那股浓烈的腥咸味。

　　她的喉咙里忽然发出一声近乎哀求的呜咽，像在问主人她伺候得好不好，又像只是喘不过气来。她的屁股在脚后跟上不自觉地扭了一下，短裤湿得能拧出水，淫水顺着她跪坐的腿根流到地板上，把膝盖边那一片瓷砖都蹭得发亮。

　　“母狗……嘴好酸……”她的声音又湿又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舌尖还搭在肉棒上，“可母狗还想吃……”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红了眼圈。她知道自己不该说这种话，可越是知道，越是管不住。她又张开嘴，把肉棒重新吞进去，这回没再往外吐，而是慢慢地把脸埋下去，喉咙打开，直到鼻尖蹭到小腹的毛发。龟头卡在她喉咙里，一跳一跳的，像在替主人说话。

　　她的喉咙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一下一下，又紧又热，裹着那根肉棒往里咽，像要把主人的整根东西都吞进身体里。她的鼻息全扑在小腹上，乱得不成样子。奶子在薄衫下晃得厉害，乳肉从领口里若隐若现，一点粉色的乳晕在湿透的布料后头时隐时现。

　　她就这样跪在那里，脑袋一起一伏，水声从她的口腔和喉咙里响出来，又响又密。

　　顾明姝在屏幕那边看得快要死了。

　　她看见冰蝶姐姐抬头那一眼，像隔着屏幕挠了她一下。看见她的奶子在湿衣服下晃，看见她的嘴角和下巴上都是口水，看见她眼里又羞又迷乱的光。她自己的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跳蛋被淫水泡得发滑，她不得不用两根手指抵着，才不让它滑出来。

　　她的手完全湿了，满手都是自己穴里流出来的水，滑腻腻地沾在指缝里。她把手机往脸前凑了凑，好像离屏幕近一点，就能闻到那根肉棒的气味似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先羞得浑身发烫，可手指反而更用力地把跳蛋往穴里按。

　　“主人……母狗也要……”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嘴唇贴着自己的手背，像说给自己听，又像说给屏幕里的主人听，“母狗……也要像冰蝶姐姐那样……吃主人的肉棒……”

　　她说这话的时候，跳蛋在穴心震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她的腰弓起来，又从被子里露出半截，大腿夹得死紧，整个人像一条被水草缠住的鱼，在床单上轻轻扭动。她的脚趾蜷起来，又张开，脚跟在床单上蹭来蹭去，把湿痕抹得更乱。

　　沈清鸢的嘴已经快没知觉了。

　　她的嘴唇又麻又胀，可她还是没停。每一次吞到最深，喉咙都会夹着龟头狠狠一缩，像给主人做一次深喉的侍奉。她的眼角不停地渗泪，把整张脸弄得湿乎乎的，睫毛也一簇簇黏在一起。她的头发从肩头滑下来，发尾扫在自己的奶肉上，又落到主人的裤子上，轻轻晃着。

　　她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嘴里的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硬，她能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在她舌头底下突突地跳。她的膝盖跪得发痛，膝盖骨像要嵌进瓷砖里。她的穴也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湿透的短裤里自己开合。她甚至有点恨自己，怎么被主人的肉棒堵着嘴，还能湿成这样。

　　“呜……嗯……咕啾……啊……”

　　她的呻吟已经不成句子，全变成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可她听不见，也顾不上了。她的整个世界只剩下嘴里这根东西，和屏幕里那个看着她、喘着气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