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的心头猛地一空。

　　儿子这一问，正正戳在她最虚的地方。她面上半点不显，只把眉尖往下一压，用平时在公司训人的腔调堵了回去：“什么今天怎么了，我哪天不操心你？你看看你自己，脸色差成什么样，整个人绷得跟根弦似的，还来问我。”

　　她说着，目光从儿子脸上扫过，像在审视一份不合格的报表。

　　“别岔开话题。说你自己。”

　　沈渊张了张嘴，又闭上，耳根红了一片。他垂下眼，声音拖得又低又慢：“……我……不太敢说。”

　　沈清鸢把背挺得更直，睡裙的细肩带随着她的动作又往下滑了一截。她没去管，只把声音压沉。

　　“扭捏什么？你是我生的，有什么话不能跟妈说。”

　　沈渊还是不动。

　　她等了片刻，换了口气，把声音放软了些：“说吧，妈就当没看见。”

　　沈渊飞快地抬了一下眼，又低下去，喉结滚了滚，憋出几个字：“……真不敢。”

　　沈清鸢心里发急。湿透的睡裙贴在大腿根上，那处传来的凉意让她连呼吸都紧着。她咬了咬牙，把最后的筹码端了出来。

　　“你爸走得早，这些事没人教你，妈再不管你，你要憋出病来吗。”

　　她停了一瞬，像在给自己的话钉钉子。

　　“上周的事你忘了？妈跟你说的那些话，你都不记得了？”

　　“我记得……”沈渊的声音发干。

　　“记得就照做。妈会管你这件事，一管到底。”她说得斩钉截铁，“现在，把裤子脱了，像上次那样，弄给妈看。”

　　沈渊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抬眼看向她，眼里有慌乱，也有别的什么。

　　沈清鸢不再给他退路，把脸一板：“还愣着？要妈再教你一遍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自己的呼吸已经乱了。那些水从她穴里溢出来，早把睡裙洇得透湿，连臀下的床单都凉浸浸的。她想收腿换个坐姿，刚动一下，大腿根贴合的嫩肉便被牵扯开，一股透明的汁液从馒头逼缝里挤出来，顺着腿内侧往下滑，在月光里拖出一道明晃晃的水痕。

　　她听见“啵”的一声轻响，腿肉分开发出的水声，那么小，却像响在耳边。

　　沈清鸢僵住了。她猛地抬头看儿子，沈渊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的腿间，瞳孔里映着一片白得刺目的光。

　　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

　　睡裙早卷到了腰上。两条腿张着，腿根交叠处，那口被淫水泡得发亮的肉逼一览无遗，胀鼓鼓的，像只熟裂的白馒头，中间一道粉缝微微翕开，拉出几根透亮的银丝。再往上，吊带睡裙的胸口已经彻底滑下去，两只白花花的大奶子全袒在外头，被夜风一激，乳尖硬挺挺地翘着，颜色粉得像刚剥出来的肉粒。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从脸颊一直烧到胸口。细金边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丹凤眼湿漉漉的，再没有半分白天训人的凌厉。

　　沈清鸢在心里骂自己。下贱。

　　任务要的是儿子射精。她倒好，肉逼先湿成了这样，水淌得到处都是。她何曾在他面前有过这副模样。

　　可这只是主人的任务。她在心里又念了一遍，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是主人命令她来勾引儿子的。她湿了，她发浪，都只是服从命令。

　　她偏过头，极快地瞥了一眼书桌。手机还在书堆里立着，镜头对着床。她只看到屏幕边缘微弱的一点反光，确认它还亮着。

　　还在拍。

　　沈清鸢把心一横，转回头来，看见儿子已经把手伸进了裤裆里。少年的脸涨得通红，手藏在布料下，动作生涩地撸动，整张脸到脖子都渗着热汗，呼吸又粗又乱，像条被拽上岸的鱼。

　　她的喉咙发干，手指隔着睡裙按在腿根上，没敢真揉，只是压着。指尖能摸到自己穴口那阵一缩一缩的跳。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在颤，连她自己都听得出那层快要撑不住的母亲腔调，“手别停，动起来……让妈看着。”

　　她一边说，一边把裙摆从腰上往上撩，一直提到胸下。

　　两条白腿彻底敞向他。

　　她看着他裤裆里那只手的动作，眼睛像被黏住了一样，一寸都挪不开。嘴上还在不停地说，说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编排出来的话。

　　“别光是上下……要绕着前面来，你那个头儿最怕磨……对……喘出来，别憋着，喘给妈听。”

　　她的嗓音像被撕成了两半。一半还勉强端着严母的架子，另一半已经支离破碎，每个字都黏着滚烫的喘息，像从喉咙深处绞出来的。

　　“弄不出来，今天就不许睡。非得弄出来不可。”

　　她的眼睛盯着他。

　　盯他裤裆下的那团隆起，盯他青涩的指尖。

　　“像这样……”她喃喃着，右手撑着床单，左手摸进自己大敞的腿间，正正按在那口湿得不像话的馒头逼上。

　　手指压下去，逼肉又软又烫，轻轻一揉就挤出一包水。她的腰跟着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几乎压不住的鼻音。

　　“妈这是为你好……妈这是……为你好……”

　　她边说边揉，指尖打着转地磨那粒被肉唇包着的花核，眼前却浮起另一副画面。

　　是主人。是她趴在主人脚边，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掰开自己的穴，求他灌进来。

　　要是主人在这，一定会把精液射进去，把她干到满出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整个人像被电从尾椎骨打到天灵盖。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穴里流出的水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她的身子越抖越厉害，两条腿大张着，脚尖绷得死紧，奶子在胸前甩出白花花的肉浪。

　　“啊……哈啊……”

　　她咬住下唇，眼一翻，腿根一夹，穴里猛地绞住两根手指，大股水喷出来，把她的手指和身下的床单浇得一塌糊涂。

　　高潮那阵劲过去，她整个人还软在那儿。腿还在抖，小腹一阵阵抽，可她的手没肯拿出来。

　　沈清鸢睁开眼，看向儿子。

　　他的脸已经红到了极点，额头的汗顺着下颌滴下来，眼睛瞪得发直，胯下动作也慢了半拍，像被她的高潮吓到了。

　　她松开被自己咬出痕的下唇，忽然把身体往前倾。

　　她半裸着朝他的方向爬了一步。两只挺翘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晃荡，乳尖在空中轻轻颤。

　　她仰起脸，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侧，声音快碎掉。

　　“别让妈白等。”

　　她看着他。

　　眼里的清明早散了，只剩下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湿。

　　“快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