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沈渊的手停住了。

  他整个人僵在那儿,脸涨得通红,手指还虚虚圈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却不敢再动一下。

  “妈……”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

  “我……我不敢弄了。”

  他的声音又低又抖,像真被她刚才那副样子吓着了,眼睛不敢看她,只盯着自己腿间那根翘得老高的东西。

  “你到底……今晚到底想怎么样啊?”

  沈清鸢被他这句反问钉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声“妈这是为你好”含在喉咙里,吐出来的时候已经有点发虚。

  “妈这是为你好。”

  她又重复了一遍,可后半句怎么也接不上。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又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最后停在他腿间。

  她想说“你这个年纪容易学坏”,想说“妈是在教你正确的办法”,可这些话全卡在舌尖上。

  因为她自己的手也还按在逼上。

  两根手指陷在湿淋淋的肉缝里,穴口一张一合地咬着她的指节,腿根的水还没干透。

  她现在这个样子,说什么都像在放屁。

  “你……你先把眼睛闭上。”

  她终于挤出一句。

  沈渊没闭。

  他反而把头抬起来,看着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那这样对不对?”

  他说着,把腿分开了些,握着那根肉棒根部朝她挺了挺。

  沈清鸢的视线像被磁铁吸过去一样,直直落在那根肉棒上。

  那东西离她不到一尺。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散发出来的热气扑在她脸上,带着少年人那种又腥又冲的味道。

  好大。

  这是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

  比她以为的还要大。

  不是那种夸张到吓人的尺寸,但粗得匀称,硬得笔直,从黑乎乎的耻毛里窜出来,像从杂草里捅出来的一截凶器。柱身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涨成一种发紫的肉红色,根部沉甸甸地坠着两颗圆鼓鼓的囊袋。

  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退了出来,饱满光滑,顶端的马眼微微张着,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亮晶晶地挂在那里。

  柱身上筋脉凸起,像缠在肉棒上的几道青蓝色细藤,随着他一下下的呼吸,那些筋脉还在微微搏动。

  沈清鸢盯着那根肉棒看。

  她数了一遍那些青筋。

  这根肉棒她见过。

  面罩酒店的那一晚,她从眼罩缝隙里偷偷看过一次。那根东西就长这样,也是这个颜色,也是这样翘起来的时候筋脉鼓出来,龟头圆钝,插进来的时候刮得她穴里每一圈肉都发麻。

  还有那次车震。

  主人从背后扯着她的头发让她趴在后座上,她那会儿脸贴着皮椅,眼睛被眼泪糊得一片模糊。可她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就一眼。

  那根插在她逼里进出的东西,也是这样。

  肉棒抽出来带出一层白浆,插进去又齐根没入,两颗囊袋“啪”地甩在她逼口上,沉得她小腹发酸。

  她对这根肉棒太熟了。

  她熟它身上的每一道纹路,熟它的气味,熟它插进她穴里时那种把她撑到极限的胀痛。

  也熟它的主人。

  那个蒙着脸,不让她看,用变声器叫她的主人。

  而现在,这根肉棒就立在她眼皮底下。

  儿子的肉棒。

  她心里有个声音,又尖又冷,像法庭上法官落槌。

  就是这根。

  可她没动。

  她甚至没让眼神多晃一下,只把那些翻涌上来的东西重新咽回胃里,咽得喉咙发紧。

  “小渊。”

  她开口。

  “对……差不多就这样。”

  她的声音稳得不像话。

  沈清鸢盯着那根肉棒,继续说话。

  “手别握那么紧,对,放松一点。像这样,从根部慢慢往上……”

  她的嘴唇在动,一个字一个字地教,像真的在指导一道习题。

  眼睛始终没从儿子那根东西上挪开。

  她看着他的手握住柱身,指节用力,肉棒在他掌心里被挤得充血更厉害,龟头涨成一颗紫红色的圆球。马眼又渗出一点水,顺着龟头往下淌,拉出一根半透明的丝,直直垂到他手背上。

  “别用指甲抠。”

  她又说。

  “用掌心包着,包着往上套……”

  她自己的手也没停。

  三根手指并着,压在逼肉上,慢吞吞地揉。穴里流出的水把她的手浇得又滑又亮,每次揉到花核,她的大腿就绷一下,逼肉跟着缩一缩。

  她的呼吸已经开始变重了。

  “对,套到上面,拇指压住前面那个眼……轻轻压一下……”

  她的声音被什么东西磨得渐渐发软。

  “然后……再往下……”

  她说到这里,尾音突然断了,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

  因为她的指尖正正按在那粒肿起来的花核上。

  那一下酥麻从逼里直窜到后脑,她的腰塌了塌,两条腿不自觉又分开了一点。

  “再往下……这样。”

  她继续说,声音已经不像在教他,像在哄自己。

  沈渊的手听话地动起来。

  龟头从虎口里钻出来,又整根没进掌心里,黏腻的水声从他手里传出来。

  她听见了。

  那声音和她的手指在逼里搅出来的声音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妈……”

  沈渊喘着气叫了她一声。

  “我能不能……摸摸你?”

  沈清鸢像被开水烫了一样抬起头。

  “反了天了!”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喝出声,眉毛都竖起来,那张惯常在公司里训人的冷脸瞬间拉了下来。

  “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她训得凶,胸口起伏得厉害。

  可她的身体没有往后缩。

  甚至在她训他的时候,她的胸还往前送了送。

  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在她胸前晃着,乳尖又挺又红,像两颗熟透了的野莓,随着她喘息的节奏上下颤。

  “妈是看你难受才……才在这里教你,你别得寸进尺!”

  她说“得寸进尺”四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颤音。

  像训斥,又像求饶。

  沈渊的眼珠动了动,没看她的脸,就盯着那两团奶子。

  “就摸摸上面。”

  他哑着嗓子说。

  “我不碰下面,也不乱想,这样我射得快一点。”

  沈清鸢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她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在说,这太过了。

  另一个在说,又不是没被他看过,不是没被他摸过,酒店那一晚他揉她奶子的时候她也没拦过。

  那晚的主人,可不就是眼前这个人么。

  她当时没拦。

  现在也拦不住。

  因为她自己的手还在逼里,因为她两条腿还敞开着,因为她已经在他面前喷过一次了。

  “上面……只准碰上面。”

  她听见自己说。

  声音里还带着一点残留的严母腔,但已经被喘息泡软了大半。

  “下面你不许碰,想都别想。”

  她喘了口气。

  “还有,你自己弄,我、我不会替你弄。”

  她说得凶,可身体却往前倾了倾。

  胸脯几乎送到他面前。

  离他鼻尖不到一掌的距离。

  奶子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乳尖差点扫到他的下巴。

  她的手指还在下面,不紧不慢地揉着逼肉,指尖绕着穴口打圈,把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揉得翻出来又吸进去。

  水声没停过。

  “那……你弄给我看。”

  沈渊说。

  “我就看看。”

  沈清鸢没说话。

  她只是把两腿分得更开。

  脚踩在床上,膝盖向外弯着,逼正对着他的视线。

  她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把里面藏着的东西全露出来。

  穴口已经被她揉得红透,嫩肉湿亮,一张一缩,像在喘气。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粉红的一小颗,硬硬地翘在顶端。

  花蜜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流,把她的手背浸得发亮。

  她就在儿子面前,把馒头逼完全掰开了给他看。

  然后她开始动。

  手指并着,从阴蒂到穴口来来回回地磨,偶尔两根手指戳进去,搅一圈又拔出来,带出又浓又白的水丝。

  “嗯……嗯啊……”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头往后仰,长发从肩头滑下去,露出一截修长的天鹅颈。

  “不许停……”

  她喘着说。

  “你、你继续……和妈一起……”

  沈渊的手又握上那根肉棒。

  这次他撸得比刚才快,掌心擦过龟头的时候发出湿黏的“啾”声。

  母子俩就这么面对面。

  她敞着腿揉逼,他盯着她的逼套弄肉棒。

  房间里的声音越来越响。

  全是水。

  她逼里流出来的水,他马眼上渗出来的水,还有她喉咙里那一声接一声压不住的哼。

  “啊……嗯啊……再、再快点……”

  她的语气像在命令。

  可那声音湿漉漉的,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就散了。

  她揉得越来越快,两片阴唇被她自己的手拍得“啪啪”轻响,逼肉翻出来,穴口像饿了似的张得老大。

  她的阴蒂又肿又亮,红得像要滴血,她每按一下,整个人就绷得像张弓。

  “啊……来了……又要来了……”

  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腿根猛地收紧,小腹抽搐着,穴口“噗”地喷出一股水,直接溅到沈渊的小腿上。

  又喷了。

  这一次,她的手指没停。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揉,身体抖得坐不稳,却硬是撑着没往后倒。

  “别停……你、你给我射出来……”

  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眼都红了。

  “妈都这样了……你必须射出来……”

  她还在想。

  眼前这根肉棒是不是主人的。

  身上这些水是不是为他流的。

  可她不准自己再往下想。

  糊糊涂涂的挺好。

  那晚在酒店,她也犹豫过。

  要不是当作主人的任务,她根本不敢把腿分开。

  现在也一样。

  她不想戳破,不想承认,更不想把这个家逼到那一步。

  慢慢来。

  她心里又念了一遍。

  慢慢开导。

  不管他是不是主人。

  今晚就只是母亲帮儿子,只是这样。

  这样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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