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99章 认另母狗

  【暗夜君王】:乖。

  顾明姝盯着那一个字,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心口却软得厉害。喉咙里像堵着什么东西,酸涩慢慢化开,化成一股热流,淌过四肢。她攥着手机,指尖有些发麻。主人夸她乖。就这一个字,把她刚才那通剖白全接住了。

  她吸了吸鼻子,重新打字。

  【夜未央】:嗯。母狗会一直乖的。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贴在脸颊上,屏幕还亮着,那点光把她的脸映得发烫。她觉得自己很没出息,一个“乖”字就能让她整个人都软下来,可她又享受这种软。不用再撑了,不用再做顾明姝。只要当一条被夸乖的母狗就好。

  【暗夜君王】:那以后见了冰蝶,叫声姐姐听听。

  顾明姝的呼吸顿住了。

  姐姐。

  她盯着这两个字,脑子里空白了一瞬,接着各种念头翻涌上来。冰蝶是谁她不知道,长什么样也不知道。可这个女人占着主人的另一点心思,是主人的另一条母狗,也是她刚才亲口认下的、往后要排在前面的人。现在主人让她叫姐姐。叫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姐姐。她还没见过她,就要先低头,先把位置摆正。

  羞耻感从胃里往上顶,酸得她咬住了嘴唇。

  她不想叫。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凭什么。可她又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母狗往后排。自己说出口的话,现在就压下来了。主人就是要她自己咽下去。

  顾明姝闭了闭眼,胸口一阵阵地酸,又一阵阵地热。那种被按着头往下压的感觉,让她又难堪又战栗。她想到主人此时正在屏幕那头等着,等这个字从她手里打出来。她要是不打,刚才那些表忠就全成了假的。可她要是打了,就真的在那条线下面又退了一步。

  她攥着手机,手指僵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来。一个字一个字地打。

  【夜未央】:姐姐。

  就两个字,她打出来像用了全身的力气。发出去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在抖。手指还在颤,脸烧得厉害,耳根、脖子全热了。她赶紧把手机扣在枕头上,不敢看屏幕,好像屏幕会嘲笑她。太丢人了。她顾明姝,居然对着一个见都没见过的女人叫了姐姐。

  馒头穴却不争气地热起来。一点潮意从深处往外溢,熨着腿根。她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好像怕有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暗夜君王】:真乖。再给你个任务。家里有跳蛋吗?

  顾明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主人要做什么。热意从馒头穴腾地烧上来,她张了张嘴,又抿住。

  有。

  她的心跳得厉害。那段日子,她一个人住,夜里有时候太安静了,静得让人发慌。她买过,用过,藏在床头柜最里面的抽屉。后来觉得太羞耻,用了几次就收起来了。现在主人问这个。

  【夜未央】:有……

  发完又赶紧补了一句。

  【夜未央】:主人要母狗做什么?

  其实她猜到了。还没等到回复,小腹已经收缩了一下,馒头穴深处涌出一股湿意,温热地贴到内裤上。身体比她的脑子更先知道答案。

  【暗夜君王】:用跳蛋自慰,拍个视频给我。

  顾明姝耳朵里嗡地响了一声,整个人都往被子里缩了缩。脸颊烧得她眼睛都湿润起来。主人要她用跳蛋,拍视频。把她自己,那副样子,拍给主人看。

  她张了张嘴,胸口起伏得厉害。羞得要命,可馒头穴的水越涌越多,穴肉像在一下一下地蠕动。她想拒绝,可她知道她不会拒绝。甚至,她连自己都骗不了,她想到拍视频这件事,心里已经期待起来了。

  【夜未央】:主人……这太羞了。

  【暗夜君王】:刚说过要一直乖,这就不听话了?

  顾明姝身子一颤。

  【夜未央】:没有不听话。母狗听话。

  【夜未央】:母狗现在就去找跳蛋。

  发完这句,她把手机放在床上,撑着坐起身来。被子滑下去,露出睡裙下两条光裸的腿,腿根处又湿又腻。她没管。她只想着那个任务。要拍视频。要在镜头前做那种事。要把自己最见不得光的样子,拍下来,发给主人看。

  她的心脏跳得又快又响,可她知道自己心里已经应下了。

  顾明姝把手机反扣在床上,没敢再看屏幕。她光着脚踩到地板上,腿根间那股湿腻随着动作在睡裙下牵出细微的凉意,让她并了并腿。床头柜就在床边两步远,她走过去,蹲下来,拉开最里面那层抽屉。抽屉轨有些涩,发出轻轻的一声响。她做贼似的停了一下,回头朝卧室门看了一眼。门关着。门外走廊静悄悄的。女儿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早就睡下了。

  抽屉里压着几条收好的丝袜,两盒没拆封的面膜,还有一个小绒布袋。她把袋子取出来,指腹摸到里面那截圆润的硬物。跳蛋。粉白色,两端圆钝,中间收细,拿在手里才一个掌心那么长。她把它倒在手心里看了看,耳根已经烧起来。就是这个小东西,几年前那几晚,她自己按着它,在被子底下抖着哭出来。后来她把它擦干净,塞进袋子里,藏进抽屉最深处,像把一个见不得人的秘密埋掉。

  现在又拿出来了。

  她起身走回床边,抽了两张湿巾,把跳蛋从头到尾擦了两遍。硅胶面还带着点放久了的涩,她擦得慢,指头滑过圆头时,脑子里先闪过它贴到身上会是什么感觉。她咬着下唇,又把绒布袋扔回抽屉里。

  手机亮了。

  【暗夜君王】:找到了?

  她坐回床上,两腿并着,跳蛋攥在手里,手心里一层汗。

  【夜未央】:找到了。

  【暗夜君王】:把手机架好。镜头对着自己。开始前先脱掉衣服。

  顾明姝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胸口起伏。她慢慢爬起来,把手机立到床头柜上,靠着一个水杯固定。镜头框住整张床。她退回床边,跪坐着,从屏幕里看见自己,乱发遮着半张脸,睡裙领口也歪着,脸上一片红。

  她没再看镜头,侧过身去脱睡裙。裙摆从头顶拉下来的时候,她闻到自己的汗味和馒头穴那层黏糊糊的腥甜,混在一起,往鼻子里钻。她只穿了一条内裤,浅灰色的,裆部已经洇出深色的一小片。她扯掉内裤,两条腿蜷了蜷,膝盖夹紧了又松开。

  手机屏幕里,她赤条条地跪在床上,两只大奶子在胸前轻轻晃,奶肉又白又涨,深红色的乳粒已经硬成两颗小石子。腰不算细,但腰线软,往下是胯,往上是肩背,全身都裹着一层薄汗。她别开脸,又忍不住从眼角瞟了一眼屏幕里的自己。那副样子,还没开始,淫荡得叫她心慌。

  【暗夜君王】:把腿打开。先让我看看你湿了没有。

  她的脸腾地更红,像被人把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掀了。可她还是慢慢往后坐,背靠到床头,把两条腿分开,屈起来踩在床面上。馒头穴正对着镜头,她自己不用看都知道那是什么样子。肥鼓鼓的一只馒头逼,白嫩无毛,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严严实实地合着,中间那条细缝因为腿分得开,被拉开一点,露出里面水淋淋的嫩肉,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整只穴涨得发红,像熟透的蚌肉,轻轻一碰就能挤出汁。

  她没敢看屏幕里的自己,只把跳蛋按到馒头穴,贴着那条肉缝,从下往上慢吞吞地碾了一下。跳蛋还没开机,就光是那一下按压,她的腰就轻轻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憋着的喘。

  她到底还是听话,把跳蛋拨开,贴在阴蒂上。

  “啊——”

  开关推上去的那一瞬,她的两条腿猛地并拢,把跳蛋夹在馒头穴里,整个人都缩了一下。震动的声音不大,被腿肉捂着,变成闷闷的嗡响。她没松腿,反而夹得更紧,脚跟蹬着床单,腰往床里塌下去。跳蛋的圆头压在阴蒂正上方,高频的震颤一下子把那一小块肉震得又麻又酸,像有无数根细针从馒头穴往小腹上窜。她仰起脖子,枕着床头,嘴巴张开来,一声接一声地喘。

  “啊……哈啊……不行……太、太麻了……”

  她又把腿分开一点,手指勾着跳蛋的中段,用那粒圆头画着圈地磨阴蒂。水越磨越多,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已经沾得发亮。跳蛋压进肉缝里,被两片肥唇吸住,滑腻腻的,像陷进一汪热汤。阴蒂充血鼓起,从包皮里探出小半截,被震得直抖。她全身都跟着那东西在抖。

  镜头忠实地拍着一切。她的脸,她发红的身子,她分到最开的腿,还有那只插在她自己馒头穴里的粉色跳蛋,和那对随着她动作一下一下晃荡的大奶子。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拍。知道自己待会儿要把这些全发给主人。这个念头像另一只手,从胸口一路摸到后脑,把她按在镜头前,逼她睁开眼睛看自己发情的样子。她看见了。屏幕里的女人满脸潮红,嘴巴合不拢,舌头在唇间若隐若现,两条腿淫荡地张着,穴里夹着一个嗡嗡作响的跳蛋,水光从馒头穴漫出来,把床单弄湿了一小片。

  【暗夜君王】:插进去。

  手机里弹出新的消息。她没手去回,也不想停。她把跳蛋从阴蒂上挪开,抵到穴口。圆头刚陷进去半寸,穴口就猛地一缩,整只馒头逼都跟着吮了一下。她喘着,把跳蛋往里推。整颗跳蛋被她吞进小穴里,只剩半截手指还留在外面。满涨的感觉一下子填上来,阴道里每一道褶肉都绞在跳蛋上,被震得酥麻。

  “啊……主人……母狗、插进去了……好胀……里面好麻……啊……”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对镜头说,还是在对主人说。她屈着腿,手指把跳蛋顶得更深,转着方向,让圆头去磨甬道前壁那一小块最敏感的地方。那个位置被震到的时候,她的小腹猛地抽搐起来,脚趾也蜷成一团,后腰高高地拱离床面,整个上身只有肩胛还压着床单。两只大奶子随着她拱起的动作往两边甩,奶头硬成两颗深红的珠子,在空气里划着小弧线。

  震动的声音夹着水声,从她馒头穴里挤出来,黏腻、细碎,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格外清楚。她的喘声压不住,一次比一次尖,又顾忌着女儿在隔壁,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大半声音闷回喉咙里,鼻子里发出哭一样的轻哼。

  “呜……啊、嗯……不行……太深了……啊……”

  跳蛋还在里面震着。她抽插着自己的小穴,一下、两下,节奏越来越乱。高潮没来的时候,她还有力气去听门外的动静。门外什么也没有。可正是这种“随时可能有人醒来”的害怕,让她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比平时更敏感。乳房胀得发疼,乳头被空气擦过都像过电。她盯着那扇门,手指越动越快,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画面——女儿推门进来,看见自己亲生母亲张着腿、把跳蛋塞在穴里,对着手机拍视频。

  她猛地缩了一下。

  “啊——!”

  这一下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不是怕,是她真的在那一刻更兴奋了。阴道绞得死紧,大股大股的淫水从跳蛋和穴肉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她顾不上了。她只知道她要到了。腰绷成一张弓,两条腿在半空中僵着,脚背崩得笔直,穴里的跳蛋像要把她从里面点着。

  “哈啊……要、要到了……啊、啊、啊……!”

  阴蒂也还在被跳蛋尾端的震动带得打颤。她伸手下去,揉上那颗红肿的小肉粒,只搓了两下,高潮就铺天盖地地砸下来。她眼前白成一片,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尖吟。穴肉疯了一样抽搐,死死咬住跳蛋,一股透明的水从穴口喷出来,先是一小股,接着又是几股,喷到手机上、床单上、她自己的大腿根上,热乎乎的,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挺了好一会儿,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摔回床上,两腿还大张着,馒头穴湿得不成样子。跳蛋滑出半截,被她抖着手指塞了回去,又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穴口发出“啵”的一声,一大股水跟着涌出来,把底下那摊湿痕又晕大了一圈。

  她瘫在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只大奶子上全是汗,乳头还硬邦邦地翘着。过了好一阵,她才侧过身去,把手机从床头柜上取下来。屏幕上糊了几滴她的水,她拿纸巾擦掉,看见录制还在继续。她按了停止。时长将近七分钟。

  她缩进被子里,把脸埋进枕头,心跳得快要从嘴里蹦出来。指尖发着抖,点开加密软件,把视频原图发给主人。

  【夜未央】:母狗……拍好了。

  【夜未央】:请主人验收。

  她不敢再看手机。过了两分钟,屏幕又亮起来。

  【暗夜君王】:做得很好。

  【暗夜君王】:都看到了。喷了很多。

  顾明姝咬住嘴唇,把脸往被子里埋得更深,可嘴角还是没忍住,往上翘了一点。主人夸她做得好。她被那四个字弄得整个人都软了,连脚趾都在被子里蜷起来。明明刚刚才高潮过一次,这会儿馒头穴里又涌出一阵酸胀,穴口轻轻翕动,像是还想要。

  她回过去。

  【夜未央】:谢谢主人。母狗也……很舒服。

  发完又把头埋进被子。和主人说这些,比刚才拍视频还叫她羞。

  【暗夜君王】:舒服就好。

  【暗夜君王】:后面还有更刺激的,想不想要?

  顾明姝盯着屏幕,呼吸又急起来。她想。她当然想。刚才在镜头前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干净,她甚至觉得,主人要她做什么,她都能去做。这条命是她自己的,可这具身子今天就像被主人从里到外翻了一遍,每一处都烫着。

  【夜未央】:想……

  【夜未央】:母狗想要。主人再给母狗任务。

  她发出去了,眼睛湿漉漉地盯着屏幕。她不知道主人接下来会说什么,可光是“更刺激”三个字,就已经让她夹紧了腿。

  【暗夜君王】:你家现在有其他人吗?说个大概就行。不说也没关系。我不会拿这个去查你的现实身份。

  【暗夜君王】:只是安排任务的时候,想让你更放得开。

  顾明姝怔了一下。指尖停在键盘上。她很少在线上提现实。城市、公司、名字,一个字都没透露过。可主人这样问,又说不说也没关系,她心里反而动了一下。她想起刚才自慰时脑子里闪过的那个念头,女儿推门进来。那是她最大的怕,也是最大的刺激。

  她犹豫了十几秒。

  该说吗?她不知道。可主人已经给了她那么多次不用说的台阶,越是这样,她越觉得自己该说一点。她咬了咬下唇。

  【夜未央】:有个女儿在睡觉。

  她只发了这一句。没有年龄,没有名字,没有别的。

  发出去之后,心跳得更快了。她说不出自己在怕什么。怕主人追问,又怕主人知道得更多。可脑子里又有个声音说,只是这么一句,没什么。主人说了,不会当成现实身份。

  【暗夜君王】:好。那任务地点就定在你房间门口。

  顾明姝盯着那行字,像是没看懂。

  房间门口。

  她又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呼吸一下就乱了。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身子,手机攥在手里,眼睛瞪得大大的。门口。卧室门口。门外面就是走廊,走廊另一头,她女儿正在睡觉。

  【暗夜君王】:在你门口自慰,拍个视频给我。不做也没关系,主人不会惩罚你。只是想让你更刺激、更放松。

  她的身体先动了。

  馒头穴猛地一缩,一大股花蜜从还湿着的穴里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热热地淌过她刚高潮过的穴肉,带起一阵不受控的战栗。她夹住腿,整只馒头逼被大腿一挤,反而更清楚地感受到那阵湿黏。她几乎是立刻就湿透了。

  “主人……”她开口,声音是软的,带着自己都没想到的媚意。

  怕。她当然怕。怕走廊有响动,怕女儿半夜起来喝水,怕门一开,她这副样子就全完了。可主人说,不做也没关系。不惩罚。主人不会惩罚她。

  就是这句话。

  如果主人命令她,逼她,她可能还敢躲。可主人不逼。主人说你可以不做,只是想让你更刺激。于是她心里那种“偏要做给主人看”的冲动反而烧得更旺了。她想证明给主人看,她很乖,她做得到,她比主人想的还要乖。什么危险、什么羞耻,都成了证明自己更乖的代价。

  “主人……母狗去。”

  她打字的手指还在抖。

  【夜未央】:母狗领命。

  发完她没给自己反悔的机会,翻身下床,往门口走。还没走到门边,馒头穴的水已经顺着腿根一路往下,在灯下泛着亮。她赤脚踩在地板上,地面被她的脚汗和滴下来的体液弄出几个湿痕。她的影子被床头灯投到墙上,光裸的一条,慢慢朝门口移动。

  她站在卧室门前,手按在门把上,没有立刻拉开。门板冰凉,她的掌心却烫得厉害。她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手机。

  屏幕亮着。

  她开门,走进黑暗里。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