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167章 妈,家里怎么这么乱

  沈清鸢还趴在沙发上,两腿叉开着,膝盖陷进沙发垫里,屁股软塌塌地翘着。肉棒已经拔出去了,穴口一时合不拢,两片肉唇翻卷着,红得发肿,中间那个被操开的小口还在一张一缩地翕动。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一小股一小股从穴口往外冒,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过她大腿内侧,又流到膝弯,在腿根上拉出几道半透明的白丝。

  她的身子还在抖。大腿肌肉一抽一抽的,屁股不时地颤一下,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两条腿软得根本撑不起来。她想动,手指抠着沙发垫,小腿蹬了一下,可膝盖刚一离垫,上身又栽了回去。穴口随着她的动作又挤出一股白浆,直接滴在沙发垫上,那处早就洇透了,浅灰色的布面糊着一片白花花的精斑。

  她的小腹上、胯上、臀肉上,到处是干涸的或半干涸的精液。有些已经结成了薄薄的一层膜,有些还湿漉漉地泛着光。空气里全是一股腥膻味,浓得发腻,混着她身上淫水的气味,把整个客厅都腌透了。

  视频那头,顾明姝躺在床上,胸口还剧烈地起伏着。假肉棒整根插在她穴里,只露出最末端的握柄,穴口含得死紧,周围一圈全是磨出来的白沫。她的腰还在无意识地一挺一挺,像高潮还没过去,又像是身体自己在追着那根硅胶棒找快感。她的眼睛仍然黏着屏幕,半睁着,瞳孔涣散,视线一会儿落在沈清鸢被操开的穴上,一会儿落在沈渊身上。

  “你儿子是不是快回来了。”

  沈渊开口了。声音不大,语气也淡,像是随口一问。

  沈清鸢听到这一句,心口先是一紧,紧得她呼吸都停了一下,接着又奇异地松下来。她一下子就明白了。主人说“儿子快回来了”,就是要走了,是要变回儿子了。得赶在儿子进门之前,把这一屋子腥膻狼藉收拾干净。

  她强撑着把上半身支起来,两条腿还在打颤,小腿肚绞着劲才没再软下去。她不点破,也不去看主人,把脸往沙发靠背那边偏了偏,软着嗓子应声。

  “是……主人,算着时间,儿子快回来了。主人是要走了吗?”

  声音又哑又绵,尾音抖着,带着高潮过后的虚软。

  她心里清清楚楚。眼前这个人就是儿子。问“儿子快回来了”的主人,和马上要走的这个人,是同一个人换了一层壳。这个错位让她腿心又缩了一下,穴口跟着猛地一收,一小股白浊又从里面挤出来,顺着大腿慢慢往下爬。

  沈渊没再说话,也没看她。

  他直起身,把裤子提好,拉链拉上。他走得很慢,脚步不重,经过茶几,经过玄关,手搭上门把,往下一按。门开了,又合上。门锁发出极轻的一声“咔”。

  客厅里只剩沈清鸢一个人,还有视频那头瘫在床上的顾明姝。

  沈清鸢愣了几秒,然后像被什么抽醒似的,慌忙撑着身子坐起来。她一低头,先看到自己的腿间。白浊已经流到了小腿,细细的几道,顺着腿骨往下爬。她赶紧扯过茶几上的纸巾,一连抽了七八张,抖着手去擦。纸巾一按上腿根,刚擦两下就拉出细丝,精液黏得很,越擦越散,抹得到处都是。她手抖得厉害,擦完这一片,穴口又渗出一小股新的,又从会阴流下去。

  她夹紧腿,可夹紧了也一样往外流。她丢开纸巾,又抽了几张,整叠按在腿心,另一只手去擦小腹上的精斑。那些精液已经半干,结在皮肤上,像糊了一层浆,她得用指甲一点点刮,刮得肉都发红了才刮干净。

  视频里,顾明姝的呼吸声还隐约传出来,很轻,像睡着了。

  沈清鸢擦完自己身上,又去擦沙发垫。垫子上的精液已经洇得很深,擦是擦不干净的。她抓了条抹布,浸了水,拧得半干,在垫子上一圈圈地搓。那一片越搓水痕越大,精斑被稀释了,颜色淡下去,可手指按上去还是滑腻腻的。她咬着牙,反反复复搓,直到布面整片都湿透。

  接着又擦地板。茶几到沙发之间,滴了五六滴白浊,有几滴已经半干,像小小的蜡点。她跪在地上,额头抵着茶几边,一块一块地擦。擦着擦着,穴口又涌出一股,她“嘶”地吸了口气,赶紧夹住,抽了两张纸巾垫在内裤里。

  她撑起身,抓起电视柜上的空气清新剂,冲着半空连喷了四五下。又转过身,往沙发上方喷了五六下。浓烈的柠檬香雾散开,和空气里那股腥膻味搅在一起,混成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味。她又喷了两下,那股腥味反而从香味的底子里透上来,更显得脏。她皱起眉,快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夜风钻进来,卷走了一点味,也激得她汗湿的后背一凉。

  她心里一遍遍默念。

  儿子快回来了。得收拾干净。得收拾干净。

  越念,手越抖。脸上烧得厉害,像被人连着扇过。额角都是汗,发丝黏在太阳穴上。她抬手去抹,抹到一半又想到自己指尖说不定还沾着精液,手僵在半空。

  视频通话还连着。

  沈渊走出门,夜风裹着楼道的凉气扑上来。他脸上还戴着面罩,声音从面罩下面传出来,闷闷的,但足够清楚。他抬起手机,对着屏幕那头的顾明姝说。

  “你射了之后就休息吧,把直播关了。”

  声音不高,带着一点收尾的倦意,像主人对母狗最后一句安抚。

  顾明姝在床上动了动,把脸转向手机。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嗓子还哑着,声音又软又低。

  “是,主人……母狗知道了,母狗这就关。主人也早点休息。”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高潮刚过的余韵,还有一丝舍不得。

  她抬起胳膊去点挂断,手指还在抖,第一下没按准,指尖擦着屏幕滑过去。她又点了一下,画面跳回聊天界面,然后慢慢暗下去。手机从她手里滑到枕边,屏幕上的光彻底灭了。

  房间里静下来。空调嗡嗡响。她一个人摊在床上,被子揉成一团堆在身下,睡裙还皱巴巴地卷在腰间,两条腿大开,假肉棒仍旧插在穴里,只露出一点握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绞,像含着什么不肯吐出来。每次收缩,就会带出一线淫水,沿着柱身往外渗,身下的床单又洇深一片。

  她闭着眼睛,胸口还在轻轻起伏。眼前还留着刚才的画面,主人和冰蝶姐姐叠在沙发上,主人的肉棒塞在冰蝶穴里,两个人的胯贴在一起,臀肉被撞得直颤。她看得又酸又馋,喉头发干,两条腿不自觉地又往中间并了并,把假肉棒夹得更深。她没力气再动,就那样含着,慢慢把呼吸放平,等身子一点点凉下去。

  又过了一阵。

  沈渊在楼道拐角站定,把面罩摘下来,卷起来塞进外套内兜。他抬手抓了抓被压塌的头发,又拍了拍衣服前襟,把沾上的气味抖散。他掏出手机翻了翻,确认视频已经挂断。又站了几秒,才转身下楼,绕到小区门口,再沿着原路走回来。

  他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圈。门开了。

  屋里很亮。沙发上有一大片明显的水痕,还没干。地板擦了一半,水渍凌乱。空气里满是柠檬香精的甜味,还压着一点没散尽的腥气。

  沈清鸢背对着他站在沙发旁,一手攥着清新剂,一手抓着条抹布。她的腿明显在打软,膝盖并得紧紧的,裙摆还皱在腰上没扯平。

  “妈,家里怎么这么乱。”

  沈渊站在门口,声音带着点纳闷,像刚买完东西回来的儿子看见客厅被翻了个遍。

  沈清鸢的手先是一僵,指甲在清新剂的瓶身上刮出一点轻响。她没回头,停了半秒,才把语气放得和平常一样。

  “哦,沙发垫上沾了点东西,我拆下来洗洗。刚喷了点清新剂,家里有点潮味。”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抹布往身后藏了藏,塞进沙发垫缝里。她眼睛没往门口看,只盯着沙发垫上那摊没干的水痕。

  “你回来得正好,去把窗户开大点,通通风。”

  声音照旧是那个公事公办的母亲,可尾音虚了一下,像被什么卡着。

  沈清鸢的脸还红着,颧骨上一层薄红,额角细密的汗还没擦干净,几根发丝黏在鬓边。她也没等儿子应声,又补了一句。

  “别杵在门口。先去洗把脸,看你一头的汗。”

  说着背过身去,继续假装在擦沙发。手在抹布上攥了又攥,指节都泛白。她心跳得又急又重,耳膜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可声音却压得四平八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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