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黎心澜的志愿意向和忠诚决心(5K大章)
黎心澜是被煎蛋的香味叫醒的。
她睁开眼,头上不是以往出租屋斑驳掉皮的天花板。
“原来……不是梦啊。”
她侧头看了一眼枕边,空的,被子散乱成一团,好像还残留着点秦天的温度。
窗帘缝里漏进来一道光,从亮度来看时间应该不算太早。
她坐起来的时候腰有点酸,大腿根还残留着一点昨晚洗澡后那种黏糊糊的错觉。
膝盖青了些,腮帮子有点酸。
睡裙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她赶紧拉回去,把被子叠好。
换上了一身宽T恤和居家短裤,比睡裙更方便做家务。
“说好了我担家务的,怎么能让秦天一直抢事情做。”
黎心澜下床的动作很轻,像怕踩碎了脚下的红木地板。
推开卧室门,听见厨房那边抽油烟机嗡嗡响。
秦天穿着一件洗到都快透光的旧T恤,背对着她在灶台前翻铲子。
一点没有个青年富翁的架子。
煎蛋在锅里滋啦滋啦叫,桌上已经摆了两碗小米粥,一碟酱黄瓜,还有一笼热气腾腾的小笼包。
包子大小不一,看着就像手工包的。
“醒了?”秦天没回头,“洗脸刷牙,吃饭。”
黎心澜应了一声,声音是刚起床特有的沙哑。
她进了卫生间,看见洗手台上多放了一支未拆封的电动牙刷,粉色的,跟旁边他那把深蓝色并排摆着。
她捏着那支牙刷站了两秒,拆了包装,接水的时候把水流开到最小。
坐到桌边时,秦天已经盛好粥推过来了。黎心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家居服是从商场买回来那几套之一,浅灰色的棉质短袖,和短到大腿根的热裤。
短袖宽松得很,领口有点大,低头喝粥时就能凝视深渊,再往下就是空荡荡的布料贴着皮肤。
秦天的目光有点炽热。
唔……衣服上好像又要印两个小突起了。
她没穿内衣,穿上确实不太舒服,夏天总会闷热,有时还要起痱子。
虽然秦天家里有舒适的恒温系统,但还是不穿更舒服。
秦天目光扫过来,在她领口停了一瞬,什么也没说,咬了一口包子。
好大的包子。
咬一口怎么还是白花花的,看不见馅儿啊。
“好吃吗?”他问。
“嗯,好吃。”黎心澜咽下一口,小麦的芬芳混合着猪肉大葱的油香在嘴里炸开。
配上一碟香醋,油润四溢,满口生津。
比自己早起去奶茶店打工路过的街边摊好吃太多了!
“muamua…嗷呜…”
秦天看了她小猫似的狼吞虎咽。
有这么好吃么,咋我拿回家里的时候,爹妈就只会说我整天没个正事,就会围着键盘和灶台转。
“吃完去把昨天弄脏的床单被子,塞洗衣机里洗了。”
黎心澜连忙咽下嘴里的东西:“好,我来。”
“你知道洗衣机在哪儿吗?”
她愣了愣,摇头。
“阳台,推拉门过去就是。洗衣液在洗衣机上面的柜子里,蓝瓶子那个。”秦天喝了口粥,补了一句,“别把自己卡洗衣机里就行。”
黎心澜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抬眼看他:“……怎么会有人卡洗衣机里?”
“那你是没刷过社会新闻。”秦天一脸正经,“每年都有几个卡进去出不来喊消防的。”
其实刷的是6位神秘数字,喊的是精壮维修工小伙。
黎心澜想了半天那个画面,实在想不通一个人怎么把自己塞进那个圆筒里,呆呆地去收拾床单。
福利院里倒是有洗衣机,操作逻辑大同小异。
黎心澜没费什么功夫就把今天的第一件家务完成了。
回到客厅,秦天已经坐到了书房那台电脑前,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字,旁边还开着一个分屏,放着不知道哪部电影的参考画面。
他头也不回地说:“我码字,大概两小时。你自己安排,冰箱里有酸奶水果,零食在茶几下面那个抽屉。”
“哦好的。”
黎心澜没有去开零食抽屉。
她把几个房间的桌面地面都擦了,洗地机和奶茶店里打工时用的是同款,也不难操作。
抹布洗干净在卫生间里水,最终还得放回清洁杂物间的角落。
把沙发上随手扔着的几件外套叠好放在扶手边,又把茶几上散着的充电线和遥控器归拢成一堆。
削皮切好了水果,选了一两样零食,放到了秦天书房的茶几上。
他好像没发现自己。
那把喝完的茶杯也冲洗加水泡上吧。
做完这些,她坐在沙发一角,把手机音量关了,安安静静看教程,就是昨晚秦天发她的那些。
看到一半她把手机扣在膝盖上,脸有点烫,又拿起来接着看。
怎么还能灌肠走后门啊!
秦小天那么大,塞进去会裂开的!
秦天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不自觉拿起茶杯灌了一口。
嗯?热的?
怎么不是以前那种冷透了还落灰的口感?
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安静坐着的黎心澜,又不经意扫到身后茶几上摆好的果盘和零食。
捡到宝这句话,秦天这几天说过太多次了。
临近中午秦天从书房出来,还有顿午饭要做呢。
黎心澜跟进厨房要帮忙,被他肘出灶台区域:“你负责洗菜择菜就行,顺便切点葱姜蒜。”
“少来我的厨房抢炒菜的活儿干。”
“哦……好。”
这顿午饭确实丰盛。
红烧排骨、蒜蓉生蚝、番茄炒蛋、还清蒸了一条鲈鱼。
黎心澜看着那一桌子菜。
第一反应是“吃不完吧”,
第二反应是“好丰盛啊”,
第三反应是把到嘴边的“太浪费了”混着米饭和排骨咽了回去。
这么好吃的东西,吃不完才是浪费!
秦天往她碗里夹了一块排骨:“多吃点,太瘦了,抱起来硌手。”
“总不能一直揉胸吧。”
黎心澜耳根一下就红了,默默把排骨吃了,连骨头的滋味都嘬得干干净净。
吃完她主动收碗,轻车熟路塞进洗碗机,拉着她手腕往走廊那头走。
“干嘛?”
“查分……我要不说你是不是忘了今天高考出分啊。”
啊?
黎心澜确实忘了。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读上大学。
电竞娱乐房的门推开,里头跟客厅风格完全不一样。
两米长的升降桌,三块显示器并列排开,两把椅子是那种宽大的人体工学椅,灰黑网面,看着就很贵。
“当年配了两台旗舰电脑,我哥门儿说要过来一起玩,结果当兵去了,现在连打个电话都限时。”
地上铺了块厚地毯,角落里还扔着一个懒人沙发。
墙上洞洞板挂着各色手柄、键盘,旁边还有个玻璃柜里摆满了手办。
“你平时有空可以来玩,顺便把墙上和柜子里的东西擦擦灰。”
“嗯。”
秦天自己往电竞椅上一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坐。”
黎心澜站在门口,鞋在地毯边上蹭了蹭,犹豫了两秒,才脱鞋踩在地摊上。
小步走过去,侧着身子坐到他腿上。屁股只挨了一半,脊背挺得很直,两手规规矩矩放在自己膝盖上。
秦天一手环过去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放松,我腿上又不扎人。”
难说。
扎是不扎,可是你能保证不硌么。
她把屁股往后挪了挪,靠到他胸口上。微微弯腰,后脑勺刚好抵着他下巴,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自己头顶。
距离近得让她心跳得乱七八糟,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只好盯着屏幕。
秦天体会着大腿上绵软带着骨感的触感,微微抬头。
打开查分网页,输入准考证号,回车。
页面转圈的那两秒,黎心澜的指甲悄悄掐进了自己掌心。
嘴上再不在意,到了这时也希望自己的努力有超出预期的回报。
分数弹出来。
秦天凑近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往后靠到椅背上,从胸腔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口哨:“行啊黎心澜。比我当年强多了。”
秦天8年前勉强考了个吊车尾的一本,气得他当教授的爸和当董事长的妈差点把他吊起来打。
她紧张地抬头:“多、多少?”
秦天没直接说,把屏幕往她那边转了转。
黎心澜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好一会儿,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然后眼眶就开始泛红。
626分。
“这个分……”她声音有点抖,“能报很好的学校了吧。”
“能报全国排得上号的。”秦天把胳膊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拿鼠标,“来,查查美术类院校。”
黎心澜猛地转头看他:“美术?”
“你不是想当漫画家?”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般漏了一拍,看着他的侧脸,像没听懂这句话。
秦天一时尬住了:“昨晚你自己梦话里说的,我睡觉浅……”
总不能听错了吧。
“不是……我说的是……”她低下头,手指搅在一起。
“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这个。福利院的时候,有一回期末奖励我一套水彩笔和两本漫画书,我就……就特别喜欢。
高中捡到同学不要的漫画,我翻来覆去地看,还照着画过一些。
但是艺术生要集训,要买画材,学费也贵,我就没想过。也没参加过艺考,都不能报美术专业。”
“哦~没艺考,是得加钱的意思么?”
秦天点开搜索框,噼里啪啦敲了一行字。
全国最好的几所美术院校的招生页面弹出来,他一个一个点开,把专业目录和历年分数线摆在她面前。
黎心澜看了两秒,手就按上了他的手腕:“等等等等……秦哥,不用看这些。”
“为什么?”
“这些学校,不是在上京就是在魔都,很远,生活费也高。”她语速有点快,像怕说慢了就来不及拦。
“我想报本市临江大学就行,他们美术专业水平也不差,奖学金给得多,而且很近,不用花路费。”
话语间,黎心澜的身子又软了几分。
“而且秦哥想要的话,我随时……”
秦天看着她,眉头微微挑起来:“你认真的?”
少女,你知道你会错过什么吗。
“认真的。”她点头,咬着牙坚定说。
“真的,我查过很多次了,临江大学的视觉艺术设计专业挺好的,今年招文科专业。”
这里是临江省的省会盘杨市。
秦天转回头对着屏幕,输入临江大学的名字,翻到录取分数线页面,又看了看专业介绍。
得浪费少说二三十分。
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行吧,尊重你。”他鼠标一推,椅子往后靠了靠,话锋忽然一转。
“你还挺会挑的。”
黎心澜张了张嘴,有些疑惑。
怎么刚刚还替我分数惋惜,现在就一副很满意的样子。
秦天笑了一下,把她从腿上扶起来,牵着手带到窗边。
电竞房的窗户是一整面落地玻璃,单向透视膜那种,从里面看外面清清楚楚,从外面看就是一块不透光的玻璃。
他把遥控器按了一下,百叶帘慢慢升上去,外面天色还亮着,能看见远处几栋高楼的轮廓。
“你看那边。”秦天从她背后贴上来,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指着窗外。
黎心澜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临江大学的操场就在视野里,有几个小人影在跑道上一圈一圈地跑。
怕是还在补校园跑。
“看见了吧?那里就是临江大学第一操场。”秦天低头凑到她耳边,起了玩笑的心思,含着她耳垂说。
“你要是在操场上跟哪个男生散步,我站这儿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黎心澜的呼吸停了一拍,紧接着胸口就被他伸进衣领的手掌覆住。
嘴里含着的耳垂温度迅速升高。
秦天攥住她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棉质布料很软,没有内衣的衬垫挡着,很清楚就能看见作怪的大手吧衣服撑起了一个个形状。
手掌的轮廓贴着乳肉的弧度一点点收紧,从根部往乳尖方向推。
黎心澜整个人绷紧了,不由自主往他怀里靠,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啊……”
“嗯?”秦天鼻音很重,手没停,指腹在乳晕周围慢慢画着圈。
吐出小巧耳垂,把乳头往外拨弄了一下,“说话。”
“没有……”她的脸已经红到耳尖了,沾着秦天口水的耳垂被空气激得一凉,瞬间就被热意掩盖。
声音发软,带着一点急切,“不会的,我怎么会……跟别的男生散步。”
她在转过头,微微侧身,仰起脸,踮了一下脚,把嘴唇送上去。
吻得急,鼻息扫在他唇上,舌头急切地递进秦天嘴里,像是用冲锋响将军表明忠诚的士兵。
口水交换,挂起银丝,直到黎心澜有些喘不过气才分开。
眼睛水润润地看着他,吐气如兰:“秦……秦哥你对我这么好,我肯定踏踏实实的。真的。”
秦天低头看了她两秒,忽然把她整个人转回去面对窗户。
奶子时而压在冰凉的的玻璃上,顶端的乳头立刻挺起来,粉粉嫩嫩地翘着,印出一道同心圆样的痕迹。
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一只手揉左边那只,另一只手撸起家居服的下摆,直接往上掀到锁骨位置,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和两只没被任何东西兜着的奶子。
D杯的份量托在掌心里沉甸甸的,像是少女刚刚的承诺。
“行。”秦天贴着她耳后说话,两个拇指一起压在两边乳头上,慢慢碾了一圈又一圈。
“呜啊……”
黎心澜喉咙里滚出一声黏腻的呜咽,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往后靠在秦天身上。
眼睛盯着窗外那片干干净净的操场,阳光照在跑道上,几个学生模样的身影在慢跑。
那么近,那么正常的一个地方,不久之前和不久之后,她也只是一个像是操场上身影那般的清纯学生。
跟她现在这副样子搁在一起,羞得她脚趾都蜷起来了。
“嗯……”她小声应了,过了两秒又鬼使神差补了一句,几乎轻到听不见:
“那……主人,现在要肏我吗?”
秦天的手停了一下,有点被小妮子的进化速度吓到了。
是不是教程给的太进阶了啊。
她没躲,只是眼睛还望着窗外。
下巴微微抬着,像是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怂,可脸上还是滚烫。
“你倒是惦记上了。”秦天笑了一声,手却没松开,拇指还压在奶头上,只是揉的幅度越来越慢,最后捏了一下才撤回去。
把她的衣服拉下来,拍了拍黎心澜的屁股,“晚上再说。现在先陪我下楼搬趟快递,刚才短信来了,买的乱七八糟一大堆,你帮我抬。”
黎心澜转过脸,自己把衣服领口整理好,低头“嗯”了一声。
走出去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小声嘟囔:“那你晚上……说话算数。”
说完头也不回地先溜了。
耳根红得隔了几米都能看清。
秦天站在原地,看着空了的门口,过了两秒才啧了一声,跟着下楼。
那也得你能放松下来,昨天小丫头那饱满的白虎馒头屄闭成了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缝,紧得塞半根手指都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