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鸳鸯浴 (5k大章)
浴室里的内嵌式无痕灯带调成了暖黄色,照在瓷砖上泛着一层流光。
秦天弯腰拧开浴缸的龙头,热水哗啦啦地砸下去,白汽很快就在狭小的空间里浮起来,镜面上蒙了一层雾。
他直起身,回头看黎心澜。
她站在门口,还穿着那条宽大睡裙,料子软塌塌地垂到膝盖下面,脚趾头在拖鞋里局促地蜷了一下。
嗯……该把大码真丝白衬衫加紧购物车里了。
见黎心澜还在门口扭扭捏捏,还以为她又是那种乖乖女去别人家做客那种做派。
"先淋浴,冲一下再泡。"秦天也不在意,伸手去够她膝盖的睡裙下沿,"你总不能穿着衣服洗澡吧……"
她往后退了小半步。
一小步很轻,拖鞋在地砖上蹭出极细的一声。
可在这间只有水声的浴室里,两个人都听见了。
秦天的手停在半空,倒也没恼,只是挑了挑眉看她,表达自己的疑惑。
是害羞,还是觉得进度太快?
黎心澜自己先慌了。
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一路红到脖子,手下意识地攥住睡裙的领口,把纯棉布料捏得发皱。
嘴唇动了动,先漏出来一个字:"……不。"
说完自己又觉得不妥,赶紧补了一句,"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低下头想盯脚趾,却发现根本看不到脚,声音越说越小:"我自己脱……可以的。"
秦天看了她两秒,没坚持,收回手往浴缸沿上一靠,算是把空间留给她。
热水还在哗哗地流,白雾一层一层往上漫,把两个人都裹在里头。
他其实看得出来,她不是嫌他,她是在跟自己较劲。
果然,黎心澜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
她能感觉到秦天落过来的视线,让她有些浑身僵硬。
心里有一团东西在拧——
她觉得自己很不像话。
今天从商场到搬家,人家出钱出力,什么都给她安排得妥妥帖帖,连饭都是他做的。
结果呢?到了床上,黎心澜连让他插进去都做不到。一晚上,秦天一句重话没有,反倒抱着她来洗澡。
她越想越觉得胸口发堵。
所以这衣服,她得自己脱。总不能再让人家伺候。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捏住睡裙的下摆,从腰往上撩。
布料擦过胯骨、擦过后腰,她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把那点难以启齿的羞耻心一层一层剥下来。
睡裙脱到胸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睁开眼,正好对上秦天的目光,又赶紧闭上,一咬牙,整条裙子从头顶扯了下去。
反正又不是没看过!
热气一下子贴上她赤裸的冷白皮,浮了一层浅浅的鸡皮疙瘩。
浑身纺织物只剩一条纯棉内裤的白,一只卡通小猫沾了点水渍,印在内裤上,伴着主人轻轻颤抖。
她的身影在灯下显得格外娇小,肩窄腰细,锁骨浅浅地凹下去,肋间隐约还有骨头的痕迹,左下方那颗小痣蛰伏在阴影里。
胸口那两团软肉是这具清瘦身体上为数不多的丰盈,D杯的分量坠着,乳尖在热气里微微发了硬,颜色浅得可爱。
腰很细,小腹平得能看见一点淡淡的肌肉线条,平时应该也干一些体力活。
再往下是内裤边勒出来的一圈浅印,小了也不舍得换。
这是她头一回在男人面前这样站着。
福利院的澡堂子是集体的大通铺,大家低着头各洗各的,从来没有哪双眼睛会正正经经地停在她身上。
除了那个从旧手机里学了满嘴骚话的萝莉。
她会趁机摸几把自己的乳肉,然后在自己羞恼的追打中跑开。
她觉得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都在被审视着。
然后她把身子背过去,手指勾住内裤边,弯下腰,把那条布料顺着腿褪下来。
从背后看,她的脊椎在薄薄的皮肉下排成一条凸起,腰窝两个小小的凹陷,再往下臀肉圆润地坐出来,被她并拢的双腿夹成一道缝。
大腿丰润中显着一点骨感,小腿纤细笔直,三寸金莲脱了鞋,踩在浴室一层浅浅的水上。
秦天站在原地,喉咙动了动,秦小天又抬起了头。。
他没出声,只是伸手把花洒取下来,调了调水温,忽然朝她背上淋了一下。
"啊——"黎心澜被激得浑身一缩,肩膀耸起来。
"躲什么。"秦天笑着,把水流往她后颈上带,"该摸的都摸了,这会儿倒害羞上了。"
温水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滑过腰窝,在臀缝那里汇成一股,再顺着腿弯流到脚踝。
黎心澜被淋得说不出话,只拿手背去挡脸,挡了个寂寞。
秦天把花洒挂回去,转成头顶淋浴。
他上前一步,长臂一捞就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她光溜溜的背贴上他的胸膛,体温从背后一下子传透过来。
"转过来。"他低声说。
她在他怀里磨蹭了半拍才转过身,脸埋得低低的,不肯抬。
秦天也不催,挤出洗发水在手心搓开,十指插进她那一头被水汽打湿的细软头发里,从头顶慢慢揉下去。
指腹按着头皮,一下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你头发挺软的。"他随口说。
应该也是营养不良的锅。
黎心澜没应声。
秦天低下头去看,才发现她的肩膀在抖,一抽一抽的。
起初他还当是水凉,手往她背后探了探,是温的。
"黎心澜?"
她这才憋不住了。脑子里一直紧绷着的一根弦。
啪。
断了。
她把脸整个埋进秦天的胸膛,两只手从后面环上去,抱得死紧。
声音一出来就带着哭腔,闷在他胸口那片皮肤里,含含糊糊的:"秦哥……谢谢你。"
说完这一句,像是开了闸,后面的话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今天……买衣服,还、还带我去医院,给我饭……还让我住这么好的房子……我、我却连——"
她说不下去了,抽了一下,热气和水汽一起灌进嗓子里,呛得咳了两声。
温水流过她的脸,也分不清哪些是泪。她哽咽着,把最后那句挤出来:"……对不起。我没让你尽兴。是我不好。"
秦天没立刻接话。
他低头看着这颗埋在自己胸口的小脑袋,湿头发贴在她的脸侧和后颈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两只软弹乳房压在自己胸腹之间,此时却不再有先前的旖旎。
他抬起一只手,覆在她后脑上,慢慢地抚。掌心的温度隔着湿发传下去,一下,又一下。
"看着我。"
黎心澜迟疑了一下,抬起脸来。眼睛红得厉害,鼻尖也红,刘海湿成一绺一绺的,搭在还有浅淡痘印的额头上。
睫毛天生的长,泪珠子挂在上面,将落不落。
秦天用拇指把她眼下那点水痕抹开:"第一次紧张,进不去,太正常了。多少姑娘第一次都这样,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你人没毛病,身体也没毛病,就是心里绷太紧。没事的,我一直很有耐心。"
黎心澜吸了下鼻子,小声问:"……真的?"
"真的。"他笑了一下,"我要是不满意,能在这儿给你洗头?早一脚踹出去了。"
她被他这句噎得愣了愣,然后不知怎么的,眼泪又下来了,这回嘴角却是往上翘的。
她把脸重新埋回去,闷闷地"嗯"了一声,抱得更紧了些。
水声哗哗的,白汽把整间浴室填得满满的。秦天任她抱了一会儿,等她胸口那阵起伏慢慢平下去,才拍了拍她的背:"行了,冲干净。"
黎心澜松开手,退后半步,用手背抹了一把脸。热水浇在身上,她站直了,忽然抬起眼看秦天。
好像要干点什么大事。
然后她膝盖一弯,就在湿漉漉的地砖上直挺挺跪了下去。
"哎?"秦天伸手要拦。
不是,想折我寿?
可她的手已经先一步按在了他的胯上,仰起脸看他,眼睛里还带着刚才哭过的红,话却说得意外地清楚:"秦哥,我可以的。"
秦天愣了一下,那点拦的意思就错过了时机。
她伸手握着那根早就半硬着的肉棒,沉甸甸地立在热气里。
不管看多少次还是很吓人诶,特别是凑到脸跟前的时候。
黎心澜看着它,咽了口唾沫,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可到底没躲,凑上前去。
她先是试探着用舌尖碰了碰顶端。
腥、热,还带着一点男人身上洗过也散不尽的体味。
她鼻子皱了一下,却没退,张嘴把那颗浑圆的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被撑开的一瞬间她"唔"了一声,眼睛睁大,不自觉地吮吸着棍身,两颊陷了些许。
"牙收一收。"秦天低头看着她,小脸清纯稚嫩,几天前还在高中读书。
就是那种教室前排文静又漂亮的青春女高,现在却跪在他胯下主动吃屌。
动作很不熟练,时不时会有牙齿碰一下棒身,但又很主动卖力。
妈的这种生涩又主动的口活儿真爽啊。
"舌头垫着,慢慢往里头送。"
黎心澜回忆之前看的教学,结合秦天的指导一点点修改动作,舌面贴着底下那条筋,一点点往里吞。
她动作很笨,收着腮,脑袋前后晃的幅度也小,可偏偏就是这股小心翼翼的劲儿,一下一下地刮在敏感处。
秦天仰起头,后背抵住瓷砖,长长地吐了口气。
"对……就这样。再深一点,含到底……吸一下。"
她学得确实快。起初还手忙脚乱,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
可吞吐十几下之后,她已经摸到了节奏,喉头一松一紧,唇瓣含着柱身往上撸,退出时舌尖还知道去卷一下顶端马眼。
浴室里水声没停,另外又添了一层湿黏的"啧啧"声。
吞吐许久。
"行了,起来点。"秦天喘着,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你嘴太小……我慢点。"
说是慢点,真到那股劲儿上来就不由人了。
他小腹一绷,掐着她后脑的手收紧,胯往前一下一下地顶。
黎心澜被顶得喉咙里发紧,眉尖蹙起来,眼角泛起一点生理性泪水。
好像一条柔韧的的粗香肠,一整根插过自己的咽喉,往食道里挺进。
秦天顶到最深处时,杂乱的阴毛几乎将黎心澜整个鼻子埋进去,末端扫过脸颊,有点痒。
还有点窒息。
可黎心澜两只手一直扶在秦天大腿上,没推,也没躲,由着他进进出出。
同时小心收着牙齿,膝盖跪得通红,纤细白皙的脖颈尽量扬起,方便秦天找角度。
嘴角的涎水被带出一长条,清亮又淫靡。
滴在瓷砖上,旋即又被淋浴的水冲干净。
"唔……嗯……"
"快了。"秦天低声说,"忍着点。"
最后那一下他顶得深,脊背紧紧弓起来,卵蛋一缩,浓稠的精液就直直灌进她喉咙深处。
量很大,热乎乎地喷了好几股,都打在她的咽喉里。
黎心澜被呛了一下,下意识要咳,又被她硬生生忍回去,喉咙"咕嘟咕嘟"地吞咽。
射完了,她慢慢把嘴退出来,唇边还溢着一线没吞尽的白,顺着下巴往下走。
吐出整根肉棒,又吸了两口龟头,将尖端残余仔细舔干净。
秦天扶着墙缓了两秒,低头看她。
她正抬起头,很乖地张开嘴,让他看里面残留的那点浊白。
然后她侧过脸,凑到还在流水的花洒下,就着温水含了一口,仰起脖子咕咚咽下去。
再转回来,重新把嘴张开给他检查。
"……干净了。"她声音还有点哑,说得很认真,像交作业。
秦天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有点说不出话。他把花洒挂回去,弯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两个人一起躺进已经放了大半缸热水的浴缸。
热水漫上来,把她泛红的膝盖和脚踝都裹住了。
黎心澜靠在他怀里,脑袋搁在他肩窝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秦哥。"
"嗯。"
"你平时……一个人在家都干嘛?"
"写东西,做饭,睡觉。"秦天闭着眼,"有时候想找个人说说话都没有,饭做多了吃不完,就搁冰箱里第二天热了再吃。"
她安静了一会儿,小声说:"以后我给你做。"
秦天睁开一只眼:"你会做饭?"
"会一点。"她顿了顿,又老老实实补上,"……可能不太好。"
他笑出声来,水花跟着晃了晃。
泡到身上都软了,两人才从浴缸里出来。秦天拿大毛巾给她擦头发,力道粗糙,擦得她脑袋一晃一晃的。黎心澜抱着毛巾角偷偷笑,也不躲。
吹风机呼呼地响了一阵,把那一头细软的头发吹得蓬蓬松松。
主卧的床单还皱在那儿,上面留着今晚那摊没来得及收拾的痕迹。秦天看了一眼,说算了,去次卧睡。
次卧的床没那么大,两个人躺下去,黎心澜很自然地就往秦天这边拱。她身上是新换的干净睡衣,头发带着洗发水的味道,整个人小小一团,挤在他胳膊底下,几乎要把自己嵌进去。
就是胸口两团有点占位置,让她没法完全贴着秦天。
"秦哥。"她声音闷闷的。
"嗯?"
"明天早上醒来,"她顿了顿,好像在斟酌要不要问,"如果今天发生的其实是我做的梦……怎么办?"
秦天沉默了两秒。
"你想象力这么丰富,"他打了个哈欠,声音已经困得发飘。
从昨晚开始,他已经快24小时没合眼了,还干了一些体力劳动以及……‘体力劳动’。
"明天我键盘给你,你去写文吧…"
话音落下,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黎心澜在他怀里睁着眼,月光透过窗帘缝洒下,又听着枕边这点呼吸。
她把脸贴得更近了些,隔着一层布料,能听到他胸口一起一伏的动静。
这一回,是真的有点怕睡着了。
黎心澜缓缓闭上眼。
醒来后,可千万别是做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