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端庄温婉的知性熟母竟然成了我的契约兽?!

第十七章 畅想姐姐

  浴缸里的水漫过胸口,水温比体温略高一些,浸泡着皮肤带来舒缓的松弛感。水面上漂浮着细小的白色泡沫,随着呼吸的节奏缓慢漂移。

  妈妈背靠在我胸前,整个雪白丰腴的娇躯完全陷在我怀里,那对38G的豪乳浮在水面上,乳尖嫣红挺立,随着水波轻轻颤动。

  我双手环过她的腰肢,掌心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手指无意识地在细腻的肌肤上画着圈。

  浴室里弥漫着沐浴露的奶香和她身上独有的暖甜体味,水汽在天花板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偶尔滴落下来,在安静的空间里发出清脆的“嗒”声。

  妈妈闭着眼,粉面靠在我肩窝里,青丝湿漉漉地贴在玉颈和香肩上,发尾漂浮在水面上散开成墨色的扇形。她鼻腔里发出满足的轻哼,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整个身体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

  我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腹往上滑动,掌心覆上那对浮在水中的丰满乳峰。

  触感温软滑腻,乳肉在指缝间满溢出来,沉甸甸的分量即使在水里也能清晰感知。

  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捻动,那颗嫣红的豆粒在指尖变得愈发硬挺。

  “嗯❤……”妈妈喉咙里滚出一声甜腻的哼吟,腰肢在我怀里扭了扭,雪臀向后顶了顶,蹭到我腿间已经有所反应的部位,尽情享受我的揩油。

  揉着揉着,我忽然开口,声音在氤氲的水汽里显得有些模糊:“妈妈,刚才你对爸爸那么生气,是因为我,还是他当初真对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这话问得突然,怀里娇躯明显僵了一下。

  妈妈没立刻回答,她抬起一只玉手,五指插进湿透的云鬓里向后捋了捋,把贴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到耳后。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双峰完全浮出水面,乳肉上挂着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美母重新靠回我肩上,螓首微侧,樱唇贴着我的耳廓,吐出的气息湿热:

  “二者都有,但后者占比更大。”

  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

  “无论天地异变有没有发生,我都不可能原谅他。”

  我手指动作没停,继续揉捏着那团温软乳肉:“爸爸到底做了什么?”

  水面随着妈妈深呼吸的动作荡开一圈涟漪,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

  “严格来说,赵丰对我做的事情不算很过分。”妈妈开口,语气依然平淡,“没有家暴,没有限制我人身自由,没有外遇。当然他那方面不行,想外遇也没那本事。”

  这话说得刻薄,从她那张温婉的嘴里吐出来,反差感强烈。她继续往下说,声音里终于透出压不住的情绪:“但对我来说,他做的事是心里拔不掉的刺!一个男人因为自己的无能,把火全撒在妻子身上,这种人我永远不可能看得起他!”

  “我试过所有方法,买情趣内衣,穿暴露的衣服在他面前晃,甚至低声下气求他去看医生。”

  “可他每次的反应都一样,要么装没看见,要么说我不知羞耻,最过分的那次,他摔门出去,三天没回家。”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水滴从花洒滴落的声响。我搂紧她,掌心在她玉背上轻轻摩挲。妈妈转过身,面对面跨坐到我腿上。

  这个姿势让妈妈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湿漉的青丝贴在雪白的玉背上,水珠从发梢滴落,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滑进臀缝。

  她双手捧住我的脸,桃花眼里漾着复杂的光:“主人知道最伤人的是什么吗?不是他那方面不行,是他从不承认自己的问题,永远把错推到我身上!说我穿得太骚,说我需求太多,说我不像个正经女人,仿佛羞辱我就能找回他那可笑的自尊!”

  “我符梦卿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说过?”妈妈苦笑着,至今耿耿于怀,“读书时我是校花,工作后我全网颇有名气的网红,追我的人能从兰城排到省城。结果嫁了个男人,在他眼里我反倒成了不知羞耻的荡妇!”

  水面随着妈妈说话的动作晃动,那对豪乳在我眼前沉甸甸地抛动。我伸手握住一边乳峰,摩擦着硬挺的乳尖:“说的也是,妈妈这么美的人,在他那儿不停受挫,心里肯定不舒服。”

  “何止是不舒服。”妈妈凑近,鼻尖几乎贴上我的,檀口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唇上,“是羞辱!每次我鼓起勇气想试着修复关系,换来的都是他更刻薄的嘲讽。十年,整整十年,我就活在那种‘是不是我真的有问题’的自我怀疑里。”

  说着说着妈妈眼眶发红,但很快又笑起来,笑容明媚得晃眼:“不过现在都过去了。自从成为主人的契约兽,自从把身子完完全全交给主人,那些破事我早就放下了。”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嘴唇贴着湿润的肌肤:“那现在呢?现在妈妈还觉得自己有问题吗?”

  “现在?”妈妈笑出声,玉臂环上我的脖子,雪臀在我腿间蹭了蹭,让两人贴得更紧。

  “现在奴家觉得肯定是那个废物的问题,但我也不后悔,能侍奉主人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主人想要什么姿势奴家就摆什么姿势,想怎么玩奴家就怎么玩,这才是奴家该过的日子❤。”

  妈妈腰肢开始缓慢地前后晃动,水波随着动作荡开,拍在浴缸壁上发出轻响。水下,她温热紧致的蜜穴若有若无地蹭着我腿间的硬物,每一下摩擦都带来细微的电流感。

  享受了片刻这温存,我忽然想起正事。双手托着她的雪臀往上一抬,让她完全坐到我腿上,两人面对面视线齐平。

  “妈妈,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哦?”妈妈歪了歪脑袋,秀发上的水珠甩到我脸上。

  “我的圣器还有一个契约容量。”我说,观察着她的表情,“第二个契约兽,妈妈觉得选谁合适?”

  话音落下,浴室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妈妈脸上的媚笑僵住了,桃花眼睁大,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愕,紧接着是恍然,然后是复杂的挣扎。

  她太了解我了,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这不是真的在征求她的意见,而是在告诉她一个既定事实。

  “主人……”樱唇动了动,妈妈声音有些发干,“主人早已想拿下媛媛,何必征求奴家的意见呢?”

  被戳破心思,我苦笑着摸了摸鼻子:“还是瞒不过妈妈,那妈妈的看法呢?你同意吗?”

  这次轮到妈妈回答不上了。她整个人僵在我怀里,湿透的青丝贴在潮红的玉容上,水珠顺着桃腮往下淌。那双总是漾着春水般柔情的桃花眼此刻充满挣扎,瞳孔深处能清晰看见两种情绪在撕扯。

  一方面,她的人格没有变化,旧时代的道德观仍在深处扎根。那是身为母亲的本能保护欲,不希望自己十五岁的女儿也卷入这乱伦的漩涡,不希望媛媛像她一样从清纯少女堕落成儿子的玩物。

  另一方面,对我的无限爱意和契约带来的绝对忠诚又在嘶吼着应该无条件支持我的一切决定。更何况心底深处,还藏着某种难以启齿的、扭曲的兴奋感。

  想到女儿也将臣服在主人身下,想到母女二人将一起侍奉同一个男人,妈妈就感到无与伦比的刺激。

  最后,还有隐隐的醋意。虽然理智知道契约兽越多对主人越有利,但情感上她希望自己是唯一,希望主人的宠爱只属于她一个人。

  这三种情绪在她心里打架,打得她呼吸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豪乳随着喘息在水面上下浮动,乳尖硬挺地翘着,颜色因为激动而变得更深。

  “我……”妈妈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玉手从水下抬起来,指尖颤抖着按住太阳穴,似乎想理清脑中混乱的思绪。

  见此,我开始徐徐诱导:“妈妈想想,如果媛媛成了我的契约兽,我们一家就能真正团聚。你再也不用隔着几百公里想她,她可以永远待在你身边。”

  妈妈的眼神晃动了一下,显然这话戳中了她心底对女儿的思念。

  我继续加码,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而且媛媛能因此成为职业者。乱世里,这对她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你不是一直担心她的安全吗?跟在我们身边,总比她一个人待在军属区强。”

  “再者……”我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上她玉白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的味道,“妈妈就不想和姐姐一起服侍我吗?不想看看媛媛在你面前褪去青涩,变成和妈妈一样享受欢愉的女人吗?”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进她脑海!

  妈妈整个人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十五岁的赵仙媛,那张和她七分相似的清纯玉容,褪去衣物后露出刚发育成熟的少女胴体。D罩杯的乳房虽然没她这么大,但形状挺拔饱满,乳尖是淡淡的粉。

  画面一转,媛媛和她一起跪在主人面前,两具雪白的娇躯并排趴着,母女二人同样翘着雪臀等待宠幸。主人那根紫红怒胀的肉棒在两人脸前晃动,她们争相伸出粉舌舔舐,像两只争宠的母狗。

  再往下想,主人让她和媛媛面对面跪着,互相舔舐对方的蜜穴。女儿青涩笨拙的舌尖在她蜜穴上划过,而她熟练地拨开媛媛粉嫩的阴唇,将女儿的初潮爱液卷入口中……

  “啊——!”

  一声尖锐的尖叫撕裂了浴室的宁静,妈妈突然抓住我的双肩,玉颈拉出一道绷紧的弧线,桃花眼翻上去露出大片眼白,檀口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呜咽!

  与此同时,我腿部感觉到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穿过浴缸里的水,直接喷溅在我的脚背上。那液体不同于寻常的淫水,更加粘稠,带着强烈的腥甜气,在水里晕开一片浑浊的白色!

  我愣了一瞬,随即恍然大悟。低头看向妈妈腿间,虽然隔着水面看不真切,但能清晰感觉到她整个娇躯都在剧烈痉挛。

  雪臀在我腿上疯狂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花户像失控的水闸般不断收缩喷涌。

  “妈妈真是个骚货,”我坏笑起来,手掌在她湿滑的雪臀上不轻不重拍了一巴掌,臀肉在水里荡开肉浪,“居然只是想到母女一起服侍我,光是想象就高潮成这样?”

  妈妈根本没力气回答,瘫软在我怀里,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千米,粉面上布满病态的潮红,那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胸口。

  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眼神涣散失焦,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混着浴缸里的水往下淌。

  足足过了半分钟,美母才缓过气。她看着我,瞳孔深处那两团粉色的光晕此刻亮得灼人,那是爱意、忠诚和某种扭曲欲望混合成的诡异火焰。

  “主人……”妈妈仙姿玉容之上是病态的潮红,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激动,“奴家愿意……奴家要和媛媛一起服侍主人❤!”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她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把我手掌按在她仍在轻微痉挛的小腹上:“我们一家……要永远在一起❤!主人,奴家要看着媛媛也变成主人的东西,要和她一起跪在主人脚下,要和她争抢主人的精液❤!”

  她越说越激动,粉面上的潮红不仅没退,反而更深了。那对豪乳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颜色深红发紫。蜜穴还在间歇性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挤出小股粘稠的液体,混进浴缸的水里。

  这模样看得我心头一跳。眼前的妈妈哪里还有半点平时温婉知性的影子?分明是个被扭曲欲望彻底吞噬的病娇,一想到女儿也将堕入乱伦的深渊,她非但不阻止,反而兴奋到高潮喷水,现在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

  不过……这样真好。我在心里嘀咕。妈妈这种态度,后续契约姐姐的阻力就会小很多。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怎么把姐姐带到身边了。”我搂紧她还在颤抖的娇躯,掌心在她湿滑的玉背上轻轻抚摸,“几百公里路,中间不知道有多少魔兽,得好好规划。”

  “奴家可以开车去!”妈妈立刻接话,桃花眼里闪着狂热的光,“奴家有车,油箱是满的!只要主人下令,奴家现在就可以出发❤!”

  “不急。”我按住她想起身的动作,将她重新按回怀里,“姐姐在军属区暂时安全,我们先把等级提上去,多做准备。贸然上路太危险。”

  妈妈虽然激动,但契约带来的绝对服从让她立刻安静下来。她靠回我胸口,玉手却不安分地往下探,在水下握住我早已硬挺的肉棒。

  “那……在准备期间,主人可要好好‘奖赏’奴家今天的表现哦❤。”

  妈妈腰肢又开始缓慢晃动,让蜜穴口若有若无地蹭着龟头。水面随着动作荡开波纹,泡沫聚集在两人身体交接的缝隙处,又被挤开。

  浴缸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我抱着她站起身,水流从两人身上哗啦啦地往下淌,在地砖上积成一滩。妈妈像八爪鱼似的缠在我身上,玉腿盘在我腰后,雪臀悬空,那对豪乳紧紧贴着我胸口,乳尖硬挺地顶着我。

  走到花洒下,拧开热水。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冲掉身上的泡沫和浴缸里的杂物。妈妈仰起脸,让水流冲刷她潮红的玉容,青丝湿透后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像黑色的藤蔓缠绕着雪白的肌肤。

  我双手托着她的雪臀,就着站立的姿势腰部往前一顶——

  “嗯❤!”妈妈短促地哼了一声,粉面埋进我肩窝里。

  龟头挤开湿滑的肉缝,缓缓没入紧致温热的甬道。因为刚刚高潮过,她的花户格外敏感,媚肉疯狂地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上来。水流从两人交合处冲过,带出混合着爱液和浴缸水的液体,沿着大腿往下淌。

  我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抵到花心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研磨。妈妈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檀口贴着我耳朵发出甜腻的喘息,每当我顶到最深时,她就会浑身一颤,花户剧烈收缩,挤出更多蜜汁。

  “啊……主人……好深❤……”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玉臀随着我的节奏上下晃动,“操死奴家了……把奴家操成只会想女儿的变态母亲❤……”

  这话说得淫荡又扭曲,却让我下腹一紧,抽送的速度加快。浴室的瓷砖墙上映出两人交缠的影子,水汽让影子边缘模糊,像幅淫靡的水墨画。

  花洒的水还在哗哗地流,温度逐渐升高,蒸腾的雾气填满整个空间。妈妈被顶得整个人往后仰,玉背弓起,那对豪乳完全暴露在水流下,乳肉随着撞击晃动,乳尖硬挺地翘着,颜色嫣红如血。

  快感在小腹累积,越来越强烈。我托着她的雪臀用力往上颠了颠,让她整个人悬空,全靠肉棒支撑重量。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龟头几乎顶穿子宫口。

  “齁哦哦哦❤——!”妈妈发出尖锐的尖叫,花户像失控般疯狂收缩,滚烫的淫水一股股浇在龟头上。

  我也到了极限,腰部狠狠往前一顶,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抵着她花心最深处喷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子宫,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痉挛,第二次高潮随之而来。

  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水流声。妈妈软在我怀里,像被抽掉骨头,连盘在我腰后的玉腿都松了力道,滑下来踩在地砖上。

  关掉花洒,拿过浴巾裹住两人。妈妈靠在我胸口,桃花眼半阖,长睫上挂着水珠,眼神迷离失焦。我搂着她走回卧室,将她放在还残留着之前欢爱痕迹的床上。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有魔兽的嘶吼隐约传来。妈妈翻了个身,玉体横陈在凌乱的床单上,雪白的肌肤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润泽的光。她朝我伸出手,指尖勾了勾。

  “主人……来嘛❤……”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奴家还要……还要更多❤……”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潮红未褪的玉容,桃花眼里依然漾着那两团诡异的粉色光晕。这个曾经端庄温婉、被千万粉丝奉为女神的母亲,如今彻底堕落成儿子专属的淫娃,甚至兴奋于女儿也将加入这场乱伦盛宴。

  走上前,压上她温软丰腴的娇躯。当务之急嘛,确实该继续享用这风华绝代的妈妈。至于姐姐的事……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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