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爸爸来电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嗡的一声闷响,屏幕亮起来。妈妈从桌上摸过来看,葱指在屏幕上划了划,眉头跟着皱起来。水电费账单,天地异变之后价格翻着跟头往上涨,比从前贵了十倍不止。
寻常人家一个月的水电开销够从前用一整年,普通住户拿到账单怕是要对着数字发半天呆。
好在妈妈两个号的收入撑得住,她看完数字,指尖点了点屏幕付了款,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搁,扭过腰肢就往我腿上坐。雪臀压上来的时候肉感沉甸甸的,包臀裙的裙料绷紧了往两边扯,丝袜底下的腿肉从裙摆边缘溢出来。
“都怪主人,”美母靠在我肩窝里,檀口凑到耳畔,气息又暖又软,“这些天整日折腾人家,洗衣服、打扫房间、洗澡都花了好多水呢❤!”
声音嗲得能拉出丝来,尾音拖得长长的。那对38H的豪乳压在我胸口,衬衫前襟敞开着一半,乳肉从领口涌出来白花花地挤着,乳尖蹭着我的衣料。
我摊了摊手,故意做出无奈的表情:“那可怎么办?要不以后我坐怀不乱,妈妈自己洗自己的?”
话还没说完,粉白拳头就捶上来了,一下一下砸在我胸口,力道轻得跟挠痒似的。“讨厌啦~~”妈妈嗔怪着,桃腮鼓起来,桃花眼横过来,“主人说出来干嘛,让奴家怪不好意思的❤!”
捶了两下自己先绷不住笑了,粉面埋进我颈窝里蹭了蹭,青丝扫着我的下巴。正闹着,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铃声又急又响,跟方才的震动完全不同。
我顺手探过去拿起来,屏幕上跳着三个字:赵丰。
微信电话。我和妈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同样的疑惑。姐姐前两天才说过爸爸参军去了,军中的通讯管理严得很,怎么会这时候打过来?况且这俩人离婚快十年了,一年到头联系不上几次,逢年过节连条群发祝福都懒得发。妈妈把手机接过去,葱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贴到耳边。
“喂。”不咸不淡的一声,语调平得跟白开水似的。
电话那头传来爸爸的声音,压得有点低,听着不太自然:“梦卿,承承在吗?”
“在。”
“能不能去房间,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妈妈抬眼看了看我,下巴朝卧室方向扬了扬。我站起来,她跟着起身,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卧室。妈妈坐床沿上,玉手捂着话筒对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樱唇动了动,对口型:别出声。
“好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妈妈对着手机说,语气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爸爸在那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措辞。“梦卿,我这边情况还不错,觉醒之后品质是史诗,在军中挺受重用。刚好近期有批军用货运列车要路过兰城,我跟上级沟通了一下,你和承承可以搭车顺路过来。乱世里一家人待在一块儿,也好有个照应。”
妈妈听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声音冷得能结冰:“不必了。我和承承也都是职业者,在兰城起码衣食无忧。”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阵。“媛媛和我说过这件事,”爸爸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斟酌,“不知你们的圣器品质是?”
“无可奉告。”妈妈打断得干脆利落,连个缓冲都不给。
爸爸的声音低下去,像是酝酿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梦卿,当年的事是我做得不好。我因为那方面不行,觉得你帮我治疗的那些举措都是在羞辱我,最后跟你吵架,说了那么多混账话。现在想来我真是犯糊涂,我向你道歉。”
妈妈听完这话,神色变了一瞬,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可那点意外退得也快,樱唇抿了抿,语调还是淡淡的:“都过去了。我和承承过得很好,我也不在意了。快十年了,现在说这个干嘛?”
“梦卿,你听我说,”爸爸的声音忽然急起来,语速比方才快了半截,“成为职业者之后,我下面恢复了!我想问问你,心里还有对我的感情吗?我愿意和你复合,照顾你和承承!”
“咯吱”一声轻响从旁边传过来。我低头一看,自己的拳头不知什么时候攥紧了,指缝里挤出来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楚。心头一股火往上顶,你要是跟妈妈复合,那我算什么?我这些天跟妈妈过的日子算什么?
妈妈抬头看我,桃花眼弯了弯,笑着摇了摇头,那意思明明白白:别担心。她抬手对我做了个往下压的手势,示意我把火气压一压。
爸爸在电话那头还接着说:“梦卿你知道吗,媛媛在家里很想妈妈和弟弟,一直想和你们团聚。承承也舍不得媛媛,小时候寒假分开那会儿两个小家伙都哭哭啼啼的。我一直想让我们家破镜重圆,只要你同意,这一切都不会再发生,梦卿,你……”
“赵丰!”妈妈猛地吼出来,声音又尖又利,把手机话筒都震得滋啦响。
我这辈子头一回见妈妈这么愤怒。那张倾国倾城的玉容涨得通红,桃花眼瞪得溜圆,樱唇咬着字往外吐,一个字一个字跟砸出来似的:“你把我当小孩子骗吗?!口口声声要重归于好,仿佛我才是阻止家庭团聚的恶人!你当初给我造成那么大伤害,不想着如何弥补过失,反而在道德角度上指责我,这就是你的改变吗?!”
电话那头明显慌了,爸爸连声说:“不是这样的,梦卿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妈妈根本不给他插嘴的余地,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豪乳在衬衫底下跟着一颤一颤,乳肉从敞开的领口涌出来,白花花地晃,“我告诉你,我最恶心你这种人!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你这个窝囊废!”
她喘了口气,声音稍微压下去些,可每个字还是硬的:“媛媛想回到我身边完全没问题,我甚至可以现在就开车去接她,路上无论多少危险我都不在乎!但是,我家里没有你的位置!重归于好?做梦!”
说完拇指在屏幕上一按,通话直接掐断。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妈妈喘气的声音。她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玉手按着心口顺了顺气,桃腮上的红晕慢慢退下去。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半天没合上嘴。第一次见妈妈这么彪悍的样子,那个在镜头前温柔细语、跟粉丝说话都慢条斯理的女人,刚才那通吼把我都震住了。
“妈妈……”
“嗯?”她转过头来,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婉,桃花眼弯了弯,仿佛方才那通脾气跟她没关系似的。
“你刚才……好凶。”
“凶吗?”妈妈歪了歪螓首,青丝从肩头滑下去,想了想又笑起来,“那也是他自找的。十年不联系,一打电话就让我去他那边,还拿媛媛说事,话里话外倒成了我不懂事。这种人不吼他两句,他还当自己占着理呢。”
她说着拍了拍床沿让我坐过去,玉手搭上我的胳膊,声音软下来:“主人别往心里去。奴家跟他早就没关系了,现在心里就装着主人一个❤。”
“那姐姐呢?”我问,“你刚才说要去接她。”
妈妈点点头,神色认真起来:“媛媛是我女儿,这个不会变。她要是想过来,妈妈肯定去接。但赵丰想借着媛媛的由头让我们搬过去,门都没有!”
“再说了,家里现在住着主人呢,哪还有别人的位置?”
这话说得我心里那点火气全消了,伸手把她搂过来,掌心贴着她玉背往下滑。妈妈靠在我怀里,青丝蹭着我的下巴,那股暖甜的体香又飘过来了。
“不过妈妈,”我低头看着她,“你刚才吼那一嗓子,隔壁怕是都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呗,”美母仰起脸,桃花眼里漾着笑,“正好让邻居知道,这家里是妈妈说了算。”
我捏了捏她的瑶鼻,她皱起鼻子哼了一声,模样又娇又俏,跟方才那个吼人的母老虎完全是两个人。
“对了,”妈妈忽然想起来什么,从我怀里直起身,“媛媛那边怎么办?赵丰今天打了这通电话,回头说不定要拿媛媛做文章。”
“姐姐那边我联系,”我说,“回头我打个电话给她,问问她自己的意思。她要是想过来,咱们想办法接。她要是想留在那边,那也随她。”
妈妈点头,葱指在我胸口画了个圈:“主人想得周到,不过路上危险,真要去接的话,得好好准备。”
“知道,先不急,这两天我把修炼稳住,把等级提上去再说。”
妈妈嗯了一声,忽然又想起什么,粉面上浮起一层红晕,声音低下去:“那……主人今晚还折腾奴家吗?水费可贵了……”
我低头看她,她桃花眼躲躲闪闪的,樱唇抿着笑,那副又想要又不好意思的模样看得人心里发痒。
“贵就贵呗,”我伸手把她按倒在床上,雪臀压着床垫弹了弹,裙摆滑上去一截,“妈妈不是说这家里你说了算吗?那今晚的水费,妈妈自己掏?”
“主人坏❤!”妈妈娇笑着拿手推我,推了两下没推动,自己先软了,玉臂环上来搂住我脖子,檀口凑到耳边,“那……省着点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