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弱水的怒火来了★
(加料·高H·结合·直述)
亭台楼阁,似有低语,烛光月影,啊呀低语。
低语里还混著别的声响,噗滋噗滋的水声,肉与肉拍打在一起的啪啪声,还有女人压抑又压不住的哼吟,在空荡荡的殿阁里荡来荡去。
锦垫上一片狼藉,几滩水渍浸透了垫面,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空气里浮著一股甜腻的腥香,浓得化不开。
当鞠景从昏迷中苏醒,首先就是感受到来自身上的体重,青绿色的指甲按在他的肩头。
那重量又软又沉,两团饱满的乳肉隔著一层薄汗压在他胸口,随著身上人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碾磨,乳尖硬挺,刮得他胸前的皮肤发麻。
更要命的是下身,一根滚烫的肉棒被一具湿热的肉穴整个含著,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紧又滑,随著腰肢的起落一吞一吐,把他伺候得头皮发麻。
鞠景想要挣扎些什么,却感到手掌被人握住,扭头一看,是孔素娥牵著他的手。
孔素娥的掌心微凉,指尖却烫,扣进他的指缝里,十指交缠,握得很紧,像是怕他再昏过去,又像是在借着他的手稳住自己乱跳的心。
身上是一个弹性惊人的萧美人,手里握著孔素娥的手,他是做梦了吗?那么美好。
萧帘容跨坐在他腰上,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半边脸,腰臀起落之间,肥美的臀瓣拍在他的小腹上,啪啪作响,每一次坐下都把他的肉棒吃到最深处,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顺著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他的小腹和大腿根都打湿了。
一般这两人也不会同框吧,在闺房之乐的时候,两人的身份都不低,不像是慕绘仙这种,萧帘容怎么也不会让孔素娥在一旁看著。
换做平时,萧帘容做这种事必定屏退左右,帐子一放谁都不许近身,如今却让孔素娥坐在旁边,握著他的手,眼睜睜看著她骑在自己弟子身上吞吐肉棒,这画面荒唐得像是梦。
“是娘子还是萧姐姐?旱怎么样了?”
望著在自己身上层叠起伏的「萧帘容」,鞠景好奇的问,毕竟光从动作的激烈与否,没办法判别究竟是谁!
身下的人腰肢扭得又急又深,臀肉一夹一收,穴里的软肉绞得他倒抽凉气,这手法熟稔得很,倒像是萧帘容本人,可那一身青紫的肌肤和妖异的气息,又分明是旱化之后的样子。
“小夫君,妾在这里!”
大白兔钻钻鞠景的腋窝,从萧帘容的玉臂之间冒出脑袋,兔耳朵一下子翘起来。
她挤出来的时候还蹭了一把萧帘容垂落的乳尖,惹得萧帘容身子一颤,腰上的动作乱了一拍,穴肉猛地一缩,把鞠景夹得闷哼出声。
“痒呀”
艰难的手掌内弯,把大白兔揪出腋窝,鞠景哭笑不得。
左边一个弱水,右边一个孔素娥,中间萧帘容,鞠景被死死控住,好在软垫比较舒服,躺著没什么,其次眼前风景正好。
他被三个女人围在中间,手被孔素娥牵著,脸边贴著毛茸茸的兔子,下身被萧帘容的肉穴紧紧咬著,想动都动不了,只能躺著享受,这待遇说出去能让全天下的男人嫉妒得发狂。
完美的弧线跳跃滑动,韵律的节拍如此精妙,能让人不自觉沉迷其中,青紫色更是有一种莫名的魅力。
萧帘容的腰臀划出一道道圆润的弧线,起的时候穴口翻出粉红的嫩肉,裹著他的肉棒往外拔,落的时候又整根吞没,咕叽一声挤出一股淫水,那青紫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著妖异的光,看得他口干舌燥。
“不要担心,大罗金仙残躯的旱已经飞升了,危机解除了。’
双手握紧鞠景的右手,孔素娥解释安抚,手指不断摩著鞠景的手背。
她的拇指一下一下地蹭著他的虎口,动作很轻,像是哄孩子,可她自己的心跳快得厉害,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两人交合的地方合的地方瞟,瞟一眼就赶紧挪开,脸颊烧得慌。
这次太冒险了,她都差点折里面,还好鞠景最后回来了,战胜了大罗金仙残躯。
“那就好,那就好———”
鞠景把抓住孔素娥的玉手和大白兔都贴在自己的胸膛,昏迷醒来,大家都在,他感到庆幸和安心。
「小夫君,太挤了,放开妾。」鞠景感觉到舒心的时刻,大白兔挣扎著说,她脱离了鞠景的手,抱住鞠景的脸颊蹭呀蹭。
兔毛蹭过他的下巴,软乎乎的,带著一股子奶香,蹭得他心里发痒,下身被萧帘容磨得发胀,上下一齐遭罪,又舒服得不想躲。
“谢谢娘子,这次要是没有你,后果不堪设想。
大白兔昂扬著脑袋说,鞠景也偏转脑袋配合,弯折著左手去摸大白兔的脑袋的皮毛。
他的手指刚搭上兔脑袋,萧帘容忽然重重一坐,肉棒顶到最深处,撞在一团软肉上,鞠景浑身一激灵,手指一抖,把大白兔的耳朵捏扁了。
“要谢所有人,在坐的都是有贡献的,等妾吞没了这个世界,你们都能得到赏赐,当然贡献最大的是妾的小夫君。”
鞠景的配合让大白兔感到舒坦,没有能骑在鞠景身上的怨念也消除不少。
不是她不想去骑小马,是因为此刻是为让鞠景体内的菁气中和旱化的萧帘容,她真天魔在里面,还是旱化的身躯,说不定就引动混沌莲子,到时候就麻烦了。
她心里其实馋得很,看著萧帘容骑在鞠景身上吃得满嘴流油,肉穴把肉棒吞得咕叽作响,她这具兔子身子都燥得慌,可没办法,谁让她现在碰不得。
“这可不是娘子你的风格,突然变得那么谦逊,古怪了!”
鞠景哈哈大笑,平时的大白兔可是赢家通吃的那套思维,现在居然懂得谦让了,不可思议。
“那是这次你们确实帮到了妾。”
在鞠景的手心左右磨蹭,大白兔的心情变好了,没有留存住太乙金仙的实力,却能让她和本体有联系。
“我能帮到娘子你也很好,还以为你会占住萧姐姐身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鞠景充满歉意说,之前对弱水有太多偏见,尊敬和维护,却无多少喜欢,现在看来大白兔还是蛮可爱的。
“知道就好。”
察觉到鞠景呼喊娘子的态度不同,大白兔似是害羞的躲在鞠景的脖子处,不让鞠景看他。
她把整张兔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顶著他的喉结,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痒痒的,鞠景偏头蹭了蹭她,她就蹭得更起劲,耳朵尖都红了。
也就是像是害羞一样,实际上不是大白兔不想先占住萧帘容的肉体。
对萧帘容所说,不想占她的肉体是想用自己的魅力吸引鞠景也是胡说骗人。
实际原因就是占久了,不可避免的会被旱化,旱化会被天道无意识的针对,宛如这次短暂的达到大天魔(太乙金仙)实力,就有雷劫一样。
是迫不得已才让出身体的,她不是白莲花,她都是天魔了,怎么可能还讲究这些,不过现在倒是可以装作是白莲花,
“这次是多亏弱水,否则我们恐怕都要葬身于此了。”
比起重新塑造印象的鞠景,萧帘容对弱水没什么改观,她还受著弱水的胁迫呢,只是觉得弱水确实对鞠景好,这次力挽狂澜,说几句好话。
她撑著鞠景双肩的惨白双手变成撑鞠景的肚子,鞠景能感受到压力倍增。
姿势一变,她整个人往后仰了些,肉棒在穴里换了个角度,顶得又深又刁钻,鞠景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小腹上顶出一个浅浅的形状,随著她的起落一鼓一鼓,淫靡得不像话。
“师尊和萧姐姐这次受伤严重吗?”
鞠景舒服的叫出声,空荡的灵力慢慢被蓄满,温和的混沌莲子提取著双修得到的灵液,充盈著气海。
他哼出声来,声音又哑又软,萧帘容听见了,腰上更卖力,臀瓣起落如捣蒜,啪啪啪的声音密得连成一片,穴里的淫水被搅得白沫横飞,顺著他的肉棒往下流,把身下的软垫洇湿了一大片。
“还好,没伤到根本,郁结一口气,调息调息就好了。”
抚摸著鞠景的手,仿佛无视了鞠景和萧帘容的交互,孔素娥感受了一下鞠景握住自己手的安心,抬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边。
说是无视,其实哪里无视得了,那噗滋噗滋的水声就在耳边响,淫靡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她拿鞠景的手背贴著自己的脸,脸颊烫得吓人,也不知道是在蹭他的手,还是在借他的手给自己降温。
越看越喜欢,殷芸绮当时为什么喜欢鞠景她多少明白了,尔虞我诈的修仙界,多少人是把自己的命看得至高无上,平日相处还看不出来。
例如郝宇,例如东屈鹏。
只有鞠景是言行一致,该有的温柔他不缺,该有的坚持不放弃。
“我还好,经过旱强化后感觉不到了,先转化成人类吧。”
萧帘容努力说,她感觉到那股世界带来的排斥感了,好在她的实力,不像是之前的弱水那样,直接引动天劫,还是有种天劫随时要来的感觉。
她收拢一下玉腿,惹得鞠景倒吸一口凉气,灵力暴胀的后遗症鞠景浑身瘫软,外加萧帘容的动作,他差点大脑宕机,是双手的温暖让他回过神。
那一夹简直要命,两条玉腿一并,穴里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箍上来,箍得他肉棒生疼又爽得发颤,一股热流直冲脑门,眼前发白,差点就交代在里面,全靠孔素娥掌心的温度把他拉了回来。
差点就陷入温柔乡了,萧帘容此刻真有一种妖艳的美,漆黑披散的秀发,发丝垂落到鞠景的大腿,玉体的红色染成青紫色,妖异性感,成熟美人的一呼一吸之间,端庄妖娆结合,媚态尽现。
她的发丝扫过他的大腿根,扫过两人交合的地方,带起一阵酥麻,胸前的乳肉随著喘息上下起伏,乳尖青紫发硬,腰肢扭动间臀浪翻滚,明明还是那张清贵的脸,偏偏做出这等淫荡的姿态,反差得让他血脉偾张。
“没有必要那么急,我多看看。”
追求刺激的鞠景吞吞口水,笑了笑对萧帘容说,平时端庄清贵的萧帘容看多了,这种阴媚的萧帘容还是第一次见,颇为新奇和挠人心。
“你还真是色心不死,什么东西都敢喜欢。”
萧帘容撑著鞠景的肚子忍不住呵斥说,她冷漠的双眸望著鞠景,鞠景眼里的惊奇和痴迷,很是喜欢她现在的模样。
虽然是呵斥,但是她微微前倾,放慢对鞠景的绞杀,目光望向鞠景,旱僵硬的脸颊上居然出现笑容,眼中更是涌现丝丝缕缕缠缠绵绵的情意。
她俯下身,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压在鞠景胸口,乳尖抵著他的胸膛磨蹭,腰肢放缓了,改成细细地研磨,穴肉一圈一圈地绞著他的肉棒,磨得他又酥又痒,比快刀乱斩还要难熬。
相比世俗的纷纷扰扰,鞠景这里才能获得她需要的真实和宁静,纵容一下自已的小夫君又有什么关系,又不是要一直保持这副模样。
“那是因为是萧姐姐嘛,萧姐姐变成这样也是一个大美女,能把我迷的神魂颠倒。”
鞠景望著她柔情似水的眼眸,信口就来,萧帘容的脸上浮现出羞耻的神色。
鞠景怎么什么都敢说。
她脸上烧起来,腰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磨得更深,像是要用穴肉堵住他的嘴,让他没力气再说这些羞人的话。
翰景怎么什么都敢说。
弱水暂且不说,孔素娥就在一旁看著呢,萧帘容顿时一种想要钻入地底的感觉。
“你小子的嘴,全是谎话,谁都能把你迷的神魂颠倒是吧。”
孔素娥毫不留情的拆著鞠景的台,鞠景对慕绘仙也说了不少,主要是她听了感觉肉麻了。
明明也听鞠景给慕绘仙说过,但是现在这个气氛,不是色欲而是情欲,就让孔素娥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是淡淡的醋意,可惜她没谈过恋爱,并不知晓。
“难怪小夫君能得到龙君殿下和大自在天魔喜欢,油嘴滑舌—”
孔素娥的话解了萧帘容的围,她的玉手顺著鞠景的肚子向上,撑在鞠景的两肋旁,急促呼吸掩盖被鞠景撩动的心弦。
她这一撑,上身压得更低,乳肉整个贴上鞠景的胸膛,两人胸腹相贴,汗津津的,下身交合处的水声更清楚了,咕叽咕叽,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她的呼吸喷在鞠景脸上,又热又乱。
“师尊,哪有这样的做师尊,我说闺房私语,师尊要配合我才是,怎么能揭我的老底呢。”
鞠景尴尬的扭过头,看到孔素娥素净白嫩的双手握住他的单手,满脸戏谑的神情。
“配合你哄骗良家,孤可做不来这种事,你这混小子在看什么?”
孔素娥心情舒畅,就该是这样,鞠景难受她高兴才对,其他的模式都不对。
然后猛然看到鞠景在的目光在注视她的嘴唇,回忆起刚刚如胶似漆交缠的感觉,鞠景津液的甜味,然后气恼的感情从她的心底涌起,不由得一声厉呵,心中慌乱想要松开鞠景的手。
那滋味她还记得清清楚楚,方才为了救他,她俯身渡气,唇齿相贴,他的舌头笨拙又急切地缠上来,舔过她的上颚,扫过她的齿列,两人的津液混在一起,甜得发腻,她当时脑子一热,居然回吻了,吮得啧啧作响,哪里还有半分明王的威仪。
现在被他这么一看,那记忆全翻上来了,唇上仿佛还留著他的温度,舌尖发麻,心里又慌又恼,只想把手抽回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不起师尊,我对不起师尊·—”
鞠景反手握紧孔素娥的右手,并没有因为孔素娥松手而放弃,反而开始道歉和愧疚。
他握得用力,手指扣进她的指缝,掌心贴著掌心,汗都蹭到一起了,孔素娥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由他去了,只是心跳得更凶。
“玷污师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赎罪,师尊要惩罚就罚我吧,我都接受。”
虽然是权宜之计,但是鞠景依旧觉得自已亲吻师尊对不起她,孔素娥现在生气了,想要惩罚他他也忍著。
“嗯?”
孔素娥愣了愣,倒是没想鞠景现在一边双修,一边还能说出那么正常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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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身还被萧帘容骑著,肉棒在人家穴里进进出出,脸上却一本正经地忏悔,这反差让孔素娥哭笑不得,心里的气也散了大半。
不符合自己色色徒弟的性格。
不过孔素娥想了想,自己这个色色徒弟也不是什么女人都想玩都想要,产生了愧疚很正常,毕竟是个好孩子嘛。
“事权从急,是孤主动的,又不是被你强迫,你内疚些什么呢,你对孤的敬爱孤看在眼里,别想那么多,孤不在意。”
空闲的手揉揉鞠景的脑袋,看到那对沉甸甸的硕果眼角微微抽搐,娇俏绝美脸上有了母性的光芒。
那对硕果就悬在鞠景脸上方,随著萧帘容的动作一晃一晃,乳尖青紫,饱满得要滴出水来,孔素娥看了一眼就赶紧移开视线,心里骂自己,看什么呢,那是你弟子的女人。
“孤是你的师尊,就像你的母亲一样,救自己的孩子又忌讳什么,好了,好好享受萧大美人吧。”
孔素娥既是说给鞠景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她是害羞什么,更羞耻的事情都做过了。
换过衣服喂过奶,亲个嘴能有什么大不了,都是母亲对儿子的关爱保护。
“嗯嗯,我明白了,就是师尊未来呜鸣———”
鞠景被堵住了嘴,萧帘容压了上来,鞠景的明显能察觉到萧大美人的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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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帘容俯身把乳肉塞进他嘴里,饱满的乳尖抵著他的唇,鞠景下意识含住,舌尖一卷,吸了一口,一股温热的甜香涌进口腔,竟真的吮出了奶水,他咕咚咽下去,下身猛地一挺,肉棒在穴里跳得更欢。
萧帘容被他吸得浑身发软,腰一沉,整根肉棒没入到底,穴心被顶得又酸又麻,她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叫出声。
就是为了堵他的嘴,因为萧美人意识到鞠景短棒跳动。
“孤未来又不嫁人,孤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你再不识趣,孤可就要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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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把鞠景覆盖,宛如一席凉被的萧帘容,孔素娥的醋意大消,鞠景的话语让她自己信念坚定。
鞠景就是自己的弟子罢了,做的再多,也不是一个欺师灭祖的弟子,相反很尊敬她,哪怕危难也要来救她,她是害羞什么,难道把视为儿子的鞠景当男人不成?
不可能,绝不可能,为什么会觉得甜,那也是鞠景天才地宝吃多了,所以感觉甜,指不定菁气都是甜的,一点都不奇怪。
因为味道是甜的,所以令人感到愉快,一定就是这样。
“小夫君他也是关心你,明王殿下不要生气,真有明王殿下心动的男人,怕你因为和小夫君的亲近,错失良缘。”
萧帘容似是明白什么,馒头塞住鞠景的嘴,把油嘴滑舌的鞠景嘻住,她自己帮鞠景说著好话。
她一边说话,腰还一边小幅度地颠,乳肉在鞠景嘴里一颠一颠,奶水一股一股地往他喉咙里送,鞠景呜呜地说不出话,只能吞咽,下身被她颠得魂都要飞了。
“呵,天下岂有能配得上孤的男子?心动?笑话。”
高傲的孔雀望著两人,又有人配压在她的身上?
“孔雀一族都不催促孤,找不到与孤相配的人,你们倒是担心上了,算了,
考虑到景儿他也是一片孝心,也是为孤打算。”
孔素娥冷哼一声,捏捏鞠景的手,找夫君?那也要找鞠景这样的,她觉得有好感的男人,可惜天下没有第二鞠景,有第二个也没有鞠景的机缘,更别说鞠景占据的位置。
她捏他手的时候用了点劲,像是赌气,又像是撒娇,捏完自己都愣了,赶紧松开力道,改成轻轻握著,心里乱糟糟的。
不对,鞠景都不行,不是鞠景已经婚配,而是孔素娥想起鞠景这个小王八蛋也是经常惹她生气,鞠景也不能入选,她孔素娥就是孤高的孔雀明王,无人能配。
“下界没有上界总有,小夫君有所顾虑正常,毕竟你对小夫君有关爱,小夫君又是知恩报恩的性格,自然希望你能幸福。”
萧帘容缓慢说,带著独自的韵律像是交流抖动的蜜蜂,想要去采摘花蕊的花粉。
“绝不可能,我孔素娥此生绝无结道侣之心,否则大道呀———”
孔素娥发誓,也是为了坚定自己的道心,或许是被心底的某些东西触动,誓言都没说出口,就被鞠景往里拉了一把,上身倒在萧帘容玉背上。
这一拉,她整个人扑在萧帘容背上,两具女体的肌肤贴在一起,萧帘容背上的汗蹭了她一身,她的脸埋在萧帘容的发间,鼻尖全是交合的淫香,下身那噗滋噗滋的声音近在咫尺,震得她耳膜发麻。
“看来小夫君不想你发这种誓,明王殿下就照顾一下小夫君的心情让他开心一下吧,他也才刚刚醒。”
萧帘容轻笑说,轻轻仰著头,被孔素娥一撞,身体颤抖著,惨白的肌肤有了血色,指甲也变成正常的肉色。
这一撞的力道传到下身,肉棒在穴里狠狠一顶,萧帘容仰著脖子哼出一声,又媚又长,穴肉一阵痉挛,绞出一股热流,她身上的青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恢复成莹白的肤色,妖异尽散,媚态却更浓。
“孤为什么要照顾他,他是孤的弟子,不是孤是他弟子,孤为什么要听他的,算了,既然人没事了,孤也不用照看了,西海还在绞杀天魔道,孤先走了。”
被毫无准备的猛然拉扯,孔素娥本来是要生气的,怒火还没攻心,就被萧帘容这段话浇灭了,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故作大度,松开抓握鞠景的手,孔素娥逃一样逃走,一刻也不敢停留,生怕自己又留下什么破绽,明明浑身毫无破绽,又感觉全是破绽。
她起身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裙裾扫过鞠景的手臂,带起一阵香风,人已经掠出殿外,背影仓皇得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哪还有半分孔雀明王的从容。
“真是嘴硬!”
孔素娥离开,作为人妻的萧帘容心里透亮如同明镜。
“妾觉得很有趣,可以慢慢来。”
弱水钻出小巧的兔头,红眼晴里全是乐子人的笑意,掌握人心的大白兔更是敏锐。
只有完全放松的鞠景一个人完全不懂,他听了孔素娥的话当真了,孔素娥还是骄傲的师尊形象,打断孔素娥他只是不想要师尊乱立旗子。
邪恶的想法归邪恶的想法,就像刚刚师尊说的话,给了鞠景一种背德的刺激,但是仅此而已,脑子里想一想,可不代表实际会去做,例如主动去亲吻师尊。
「不是让你们离开了吗?怎么又折回了?」
萧帘容问这话的时候,腰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坐得更深,肉棒整根没入,穴口紧紧箍著棒根,她俯下身,把鞠景的脸按进自己胸口,不让他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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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孔素娥,萧帘容放松多了,继续压榨鞠景,不让他说话,她刚好有些涨奶,萧帘容反而和弱水聊起了天,询问鞠景去而复返的原因。
她放松下来,动作也放开了,腰臀起落得又重又稳,每一下都坐到底,啪啪的肉击声在殿里回荡,乳肉被鞠景含著吸吮,奶水被一口口吸出来,涨奶的胀痛化作酥麻的快感,她眯著眼,舒服得直叹气。
“那就要怪你所托非人了,周柏洛把符纸解了,他们驾驭了飞舟,把小夫君留下了,要不是忌惮你和孔素娥还在这座岛上,指不定已经杀人夺宝了。”
大白兔血红的眼晴袒露凶光,生气到了极点,
“柏洛?他?不是有三个位置吗?这都不肯搭小夫君他一程?”
萧帘容清贵的脸上也露出不悦的神色,今天鞠景过多的加分表现让她一时间对自己养育多年的弟子产生了相当多的不满。
“最后一个位置给了田云升,所以把小夫君丢下了,你托付小夫君的女修和周柏洛认识,且比较亲近。”
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兔子脸上表现出人性化的咬牙切齿,奇耻大辱,男人被别人欺负了。
“这—.—.田云升这种垃圾,柏洛他怎么能,唉———
一种无可奈何的叹息,抱紧了鞠景像是赎罪一样温柔的按压,让鞠景处于绝佳的舒适体验中。
她把鞠景整个搂进怀里,乳肉裹著他的脸,腰肢缓缓地摇,穴肉温柔地裹著肉棒研磨,不紧不慢,像是哄,又像是补偿,磨得鞠景浑身酥软,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这三人,我不会放过他们,我会让他们后悔的。”
萧帘容既是给鞠景承诺,也是挽回她的自尊,天仙级大乘期的她吩咐的事,
让人逃了。丢的是她的脸。
大白兔呵呵笑起来,肉垫的脚掌踩到鞠景的短发中,踩著鞠景的脑袋,小人报仇,当晚嫌晚,有太乙金仙的实力,不用就太傻了。
她踩得得意,萧帘容那边也到了紧要处,腰越摇越急,穴肉绞得越来越紧,鞠景被夹在中间,上有兔爪踩头,下有肉穴绞棒,嘴里还含著乳尖吸奶,整个人被伺候得飘飘欲仙。
“嗯?”
鞠景发出一声轻哼,软垫还挺舒服。
他这一哼,萧帘容忽然重重一坐到底,穴心被肉棒顶穿,她仰起头,长发一甩,喉咙里泄出一声长长的媚吟,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阴精浇在他的棒头上。
鞠景被她这一绞,再也忍不住,腰一挺,肉棒在她穴里突突地跳,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射进最深处,射得又急又多,把穴心灌得满满当当。
两人同时泄身,萧帘容瘫软下来,趴在他身上直喘,交合处咕嘟咕嘟冒着白浊,淫水混著精液往外溢,淌了他一腿。
「现在应该差不多了……快到了。」
萧帘容伏在鞠景胸口喘息,肉棒还插在她穴里,余韵未消,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收缩,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榨了出来,混沌莲子欢快地转著,把这一炉精纯的灵液尽数炼化。
弱水的话音落下,远隔万里之遥的,天穹中驾驭飞舟飞行的周柏洛心生警惕,看到了后方闪烁的一个亮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