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主心骨★
(加料·高H·结合·意识流)
不等待李明义他们出手,孔素娥辞别了三宫七宗的一众人,带著鞠景万里鹏等人回到凤栖宫。
一直冷脸冷面,甚至没有给鞠景好态度,李晨曦请万里堂探探口风,万里堂也不敢触孔素娥霉头,只能到鞠景面前,诚惶诚恐的询问。
“少宫主,宫主她是不是不满表妹她带来的那些麻烦。”
万里堂内心其实很想孔素娥拒绝他的请求,不要让李晨曦成为鞠景的姬妾,
现在生气也是内心暗喜。
暗喜之后是担心,毕竟李晨曦若是真的嫁给鞠景,以孔素娥不舒服就要整人的性格,李晨曦要吃一段时间苦了,万里堂不想心爱的女人吃这种苦。
万里堂他自然想不到孔素娥变得冷淡又暴躁的原因是爱心变质,还别扭的不承认,现在还在自我欺骗。
“没有,是因为和我吵架了,迁怒不到你们身上。”
鞠景也不清楚孔素娥变质的爱心,鞠景只觉得是自己又惹这个喜怒无常的师尊生气了。
孔素娥对鞠景好是好,但是脾气是真的烂,鞠景已经习惯孔素娥的喜怒无常了,而且能猜到自己回答让师尊她不开心。
“不是我和晨曦的缘故?”
万里堂松了一口气,孔素娥的矛头不是指向李晨曦,那样就好,至少表妹嫁过去,孔素娥不会刻意针对她。
“只是一个引子,真不关你们的事,主要是我的问题,你看师尊冷声冷气都是朝我来的,你们就不要担心了。”
本来就是无解的答案,孔素娥内心已经知道答案,答第一孔素娥嫌弃他满嘴谎话,不答第一孔素娥内心又不安逸。
鞠景对这种局面也很无奈也很无奈,没有办法,孔素娥性子起来了,他可管控不住。
“多谢少宫主解惑,少宫主辛苦了。”
万里堂本能的就觉得是孔素娥的错,虽然鞠景要娶他心爱的表妹,他心里已经恨不得要把鞠景碎尸万段,但是鞠景的性格他也有所了解,不占理的绝对是孔素娥。
“没什么辛苦不辛苦,我已经习惯了,你也告诉李小姐,师尊喜怒无常是惯性了,但是她心是好的。”
好起来是真的好,为了弟子出头,教授修炼功法,无微不至的关心,所以鞠景才能尊敬她。
就是有了脾气,就完了,刁蛮任性相当符合孔素娥的外貌特征,让人头疼,
当然孔素娥的脾气往往限制在一定区域。
孔素娥也不是任性到不管天地世界,仅仅就是家里发发脾气,局限在一定时间,一定空间,不去招惹她,一段时间她自己走出牛角尖就好了。
鞠景现在对修炼上心的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可以早点出师,师傅的母爱太沉重,而孩子总归是要离开父母的。
“我会转告晨曦———少宫主?”
万里堂听到翰景笃定的话,完全放下了心。
“万里长老还有什么事吗?”
鞠景撸著大白兔的毛发,现在的大白兔,皮毛变得更顺滑了,软软荫萌。
“少宫主,没什么事,就是要向少宫主道歉,这次是利用了少宫主的名声,
把晨曦她摘出去。”
万里堂望著鞠景仁善的脸庞,想说的话堵在胸口,怎么也放不出咽喉,他转了一个话题,拱手感谢鞠景说。
“没事,没事,得到美人总是要付出一些东西,也不是第一次了,我的名声反正已经是这样了。”
鞠景倒是没有多难受,他刚刚才不惜名声去强纳妙华仙子为妾,名声不能说浮云吧,但是这方面他的名声还是有等于无。
“可能对于少宫主来说,得罪南极仙翁不是什么大事吧,几位天仙级大乘期能为你保驾护航,但是对于我们,得罪南极仙翁就是一场灭顶之灾。”
万里堂言词恳切,也是几分真心,南极仙翁看上了李晨曦是一个意外,只是李晨曦将计就计,以意外嫁给鞠景这就不是他想要的。
“确实,你们悔婚的话,下场会很惨,我就好多了,至少我勉强和他对等!”
修仙界是一个讲秩序的地方,例如东苍临言语对鞠景不尊敬,鞠景惩罚他师尊,那纳其为妾。
鞠景下作一些了,不过属于能接受的正常事情,因为东苍临不敬在先,鞠景和孔素娥都不是他能口出狂言的角色,他以下犯上。
同样,南极仙翁都已经送了彩礼,李晨曦想要悔婚,南极仙翁做什么报复举动也都可以被允许。
但是鞠景抢了人,那就不一样了,是鞠景和南极仙翁产生矛盾,李晨曦只是小人物,只能随波逐流,南极仙翁也怪不到她们身上。
“所以是我等和南极仙翁产生的事端牵连了少宫主,少宫主抢人打脸南极仙翁,会与其敌对。”
万里堂目光愧疚责备,冷峻的脸色露出歉意,他也不想把鞠景卷进来,主要是不想把李晨曦卷进来。
“我又不怕他!你就别担心了,和我聊聊李仙子吧。”
鞠景笑了笑,捏捏兔耳朵,南极仙翁最好别来招惹他,不然孔素娥出手也还好,惹得大白兔出手,南极仙翁可能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这些天仙级大乘期都不能小看,都藏著不少底牌,一不小心就会著了他们的道。”
见鞠景这幅轻松的样子,万里堂的心里很想祝福他去死,这样就没有人娶李晨曦了,他也知道李晨曦的想法,取信鞠景夺回家族秘宝,鞠景又不能死,只能提醒他注意。
“没事,阴谋诡计都招呼过来,到时候自会找他们算帐,还是说说李仙子吧力免兔脑袋蹭著鞠景的手心,给了鞠景说大话的勇气,金仙级大乘期给自己兜底,鞠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万里堂心中更是苦闷,因为这样的人要成为李晨曦的丈夫。
“晨曦吗,晨曦她没什么好说的,是一个小宗门的天骄圣女,因为容貌和修行速度在太荒世界东南方的众女大陆,也是大穷大陆上有些了许薄名,又因为境界不高,所以在太荒没有多少影响。”
将表面的情报抖露出来,鞠景了然的点点头,天之骄女,爱好琴棋书画的典雅美人。
两人聊了许久,万里堂对于李晨曦的信息也不是特别清楚,似乎隔著一层薄纱没办法窥探更多,鞠景猜想两人联系的也不是特别深,聊的夸的都是一些表面的东西。
不过鞠景也很开心,一些关于其他大陆的见闻掺杂其中,鞠景像是听故事一样,想著以后他也能去见识见识。
大白兔则是在鞠景怀里眯著眼,静静听著两人谈论李晨曦,聊到各地方的风土人情,直到到达凤栖宫双方分别。
万里堂带著李晨曦去办理入门手续,鞠景则是放松的想要躲回自己的小院,
不想像是飞舟上那样,面对一个生闷气的师尊,他知道自己安抚不来,干脆躲远一些。
本来回来也没抱什么期望,因为家里就两人,能看不能吃的戴玉婵和被关押还没有空处理的曲沐霞。
曲沐霞好几次请求离开,孔素娥不答应,所以关押了起来,戴玉婵则是在钻研突破元婴境,两人都没有被鞠景带著去天衍宗。
望见戴玉婵,鞠景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好像还没去求师尊放过林寒,鞠景顿时有种所有困难事情凑在一起的痛苦。
生气的师尊,等待处理的曲沐霞,需要求情哀求师尊放过的林寒,翰景一时间也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入手。
“夫君,怎么看见玉婵妹妹愁眉苦脸,玉婵妹妹不美吗?”
鞠景思索时,温柔的怀抱把他拥入怀中,熟悉的香味蒙绕鼻腔,鞠景已经没有抬头看已经知道拥抱自己的是谁了。
“夫人!”
鞠景放松的靠在背后豐的身躯中,这是他的主心骨,后宫之主殷芸绮。
“本宫在,等你好几天了,本宫都想著要不要去天衍宗寻你了。”
殷芸绮下颌蹭蹭鞠景的头顶碎发,她今天穿了一双高跟鞋,勉强比鞠景高了一个头。
“也不急这一两天,夫人是知道我苏醒,所以回来吗?”
鞠景覆盖了将怀里的大白兔轻轻一放,丢往地上,大白兔蹦跳在地上,给了鞠景一个幽怨的眼神,鞠景只能装作看不到。
“嗯,本宫刚好探索了一个秘境,将就回来看看本宫的夫君,夫君已经九转金丹了吗?是不是又要突破了。”
殷芸绮顺手探查了鞠景的境界,发现九道划痕的金丹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呼。
殷芸绮自认为自己已经是天降奇才,可九转金丹也卡了颇久,她还担心鞠景独自进入秘境可能会受伤,现在看是白担心了。
“先打磨一阵子吧,上次的教训还在,不著急不著急,太快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欲速则不达。”
说著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其他修士听到恐怕要吐血三升,大家都是感慨岁月蹉跎,往往不得不进入下一阶段,放弃更好的道路,延长寿命,鞠景第一步就是完美开局。
鞠景测试过自己对现有金丹的掌握,已经很成熟了,但是鞠景也是怕了,情愿多熟悉一些。
“基础不牢,地动山摇,你说也对,你哪里来的九转金丹,你不是去占卜讨个吉利吗?”
“还是弱水给了你帮助,让你直接进入到金丹九转?”
殷芸绮很清楚鞠景昏迷时也就是金丹后期,可没有什么九转金丹,苏醒了也不过是金丹后期。
不到一个月,鞠景是怎么做到金丹九转,以她聪明的脑袋,怎么也想不透,
天才理解不了开挂。
“我可给不了这种福利,是这个世界天道给的,好歹也是拯救世界的功臣,
这点奖励令人寒心,还分成两份,不当人,小夫君,反了吧。”
涉及到了自己,大白兔站立起来,身形幻化,金发兔女郎出现,对著天道的奖励指指点点。
“又不是为了天道奖励去抵御天魔,是为了我的夫人,师尊她们去对抗天魔,也没想过要奖励,具体经过是这样,夫人我给你说说———”
鞠景白了大白兔一眼,大白兔骄傲的挺了挺胸,不仅半点不觉得自己过错,
作为现在还在腐蚀这个世界的天魔,没有半点同情心,同理心。
“原来是这样吗?天命之子,两个就两个吧,刚刚你看到玉婵妹妹脸色难看,又是为何?”
殷芸绮也是了解过弱水的天命之子理论,也猜到了鞠景这是强行分了东苍临的好处。
“这个我们单独谈吧。”
鞠景为难的望著戴玉婵,戴玉婵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张口欲言,殷芸绮先开口了。
“本宫想夫君了,你们不会介意本宫和夫君独处一会吧。’
殷芸绮的目光扫过一眼周围一干人,目光在弱水的兔耳朵上停留片刻,抱起鞠景往内房走去。
她抱人的姿势很霸道,一条手臂托着鞠景的膝弯,一条手臂箍着他的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笃笃笃,一路响进内房。
房门在她身后自己合拢,隔绝了外头的视线。
“夫人,鸣——”
鞠景被带入房间还真以为是谈事情,哪里知道殷芸绮直接把他按倒在了床上,贪婪亲吻起他的唇。
她的吻又急又重,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就往里钻,缠着他的舌头吸,吸得他舌根发麻。
「唔……夫人……」
「别说话,让本宫先解解馋。」
殷芸绮含着他的下唇咬了一口,又舔了舔,才松开一点,两个人的唇之间拉出一条银丝。
她跨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他,青色的眼眸里水光浮动。
鞠景先是一惊,然后不做抵抗,他也想他的大夫人了,男人总是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带著额外的滤镜,但殷芸绮不带滤镜也是第一。
他伸手去够她的腰,被她按住手腕压回床上。
「急什么,本宫还没亲够。」
她俯下身,这次吻得慢了些,舌尖在他口腔里一寸寸地扫,扫过上颚,扫过齿列,把他的味道尝了个遍。
鞠景被她亲得呼吸发乱,胸口起伏,隔着衣料顶着她。
因为没有她的允许,鞠景有开后宫的实力也不会去开后宫,哪怕他再怎么喜欢其他女人也会克制,因为他被责任约束,他也不是那种多线操作的渣男性格,
不管家里有没有人都会去撩。
慢慢的手掌摸上珊瑚龙角,沉迷亲吻的殷芸绮身体变得更是柔软,鞠景青色的眼眸仿若一汪翠水,倒映鞠景的面庞,望得鞠景心动不已。
龙角是她的敏感处,鞠景的指腹刚一碰上去,殷芸绮的腰就软了半截,整个人伏在他胸口。
「嗯……别揉……揉了本宫就没力气收拾你了……」
嘴上这么说,她却没有躲,反而把龙角往他掌心里送了送。
鞠景得寸进尺,两根手指夹住角根,轻轻摩挲,殷芸绮的呼吸一下子就烫了,喷在他颈侧。
「说吧,夫君在苦恼什么,本宫可不想一会儿本宫在你身上,你还有什么烦恼,本宫现在帮你参谋参谋。」
她一边说,一边用膝盖顶开他的腿,整个人嵌进他腿间。
隔着两层衣料,她能感觉到他硬起来的形状,故意沉下腰,慢慢磨了一下。
「嗯?嘴上不说,下面倒是老实。」
鞠景被磨得倒抽一口气,腰眼发酸。
「夫人,你这是审问还是上刑……」
「上刑。」殷芸绮咬着他的耳垂,「老实交代,本宫给你减刑。」
气吐幽兰,笑如花,龙族女王尊贵的龙角微微颤动,独处一会儿,怕是要独处一天。
她说着,手指挑开鞠景的衣带,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拆一件礼物。
衣襟散开,露出鞠景的胸膛,她的掌心贴上去,从他心口一路往下划,划过小腹,停在他裤腰上。
「先说好,本宫今天兴致高,你一会儿别求饶。」
「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抱著夫人睡觉———」
「睡觉?」殷芸绮挑眉,「穿着衣服睡什么觉。」
她抬手解自己的云纹锦衫,盘扣一颗一颗地开,露出里头雪白的抹胸,抹胸下饱满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
鞠景的眼睛直了。
「看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看不够。」
「油嘴滑舌。」
鞠景看著仪态丰腴的夫人,哪里还想什么烦恼,唯一的烦恼就是,殷芸绮她的云纹锦衫太难脱。
他伸手去帮忙,被她拍开。
「本宫自己来,你躺着。」
锦衫褪到臂弯,她忽然停住,眼波一转。
「不过夫君要是实在着急,可以用嘴。」
鞠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撑起身子凑过去,用牙齿咬住她襟口的盘扣,一颗一颗地啃开。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胸口,殷芸绮的脚趾在鞋里蜷了蜷。
「慢慢做,慢慢说——·.真笨,撩起来就好望著著急的鞠景,殷芸绮笑一声。
她抬脚,高跟鞋的鞋尖挑起他的下巴。
「先给本宫把鞋脱了。」
鞠景握住她的脚踝,那只脚裹在细带高跟鞋里,脚背绷出好看的弧度,丝袜薄得能看见底下莹白的皮肤。
他低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口,才去解鞋带。
鞋脱下来,殷芸绮的丝袜足踩上他的大腿,隔着丝料都能感觉到她足心的温度。
「夫人今天穿了丝袜。」
「特意穿给你看的。」她勾了勾脚趾,「喜欢吗?」
「喜欢。」
「喜欢就多用点心。」
她的足尖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上爬,爬到他腿根,轻轻压了压。
鞠景闷哼一声,裤裆里的东西跳了一下。
殷芸绮笑得眼睛弯起来,足尖隔着布料描他的形状,从根部描到顶端,又用足心整个贴上去,慢慢碾。
「嗯……硬得真快。」
「夫人别磨了……」
「这就受不了了?」她加重了力道,足心压着他来回揉,「本宫还没开始呢。」
丝料摩擦的触感又滑又烫,鞠景的呼吸越来越重,伸手去抓她的脚踝。
殷芸绮由他抓着,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丝袜足一左一右夹住他,隔着裤子轻轻搓。
「唔……夫人……」
「叫得好听,再叫一声。」
「夫人……」
「乖。」
她俯下身,手指勾开他的裤腰,里头的肉棒弹出来,顶端已经湿了。
殷芸绮的指尖沾了一点,送到自己唇边舔了舔。
「味道不错。」
鞠景看得喉咙发紧。
她却不急着碰他,慢条斯理地褪下自己的丝袜,一条腿一条腿地卷,卷到足尖,丝袜团成一团,随手丢在一边。
裸足踩上他的小腹,脚趾在他腹肌上点了点。
「本宫的脚,和师尊的脚,哪个好看?」
「……夫人的。」
「答得快,像是真话。」
她满意了,裸足滑下去,足心贴上他的肉棒,滚烫的温度烫得鞠景一颤。
她的足心很软,脚趾灵活地夹住他,上下滑动,足弓弯出恰到好处的弧度,把他整个裹住。
「嗯……夫人的脚……好软……」
「舒服就出声,别憋着。」
她的两只脚一前一后地套弄,足心摩擦着他的柱身,脚趾时不时刮过顶端最敏感的地方,刮得鞠景腰眼发麻。
「啊……夫人……慢一点……」
「慢不了。」她加快了速度,足心压着他狠狠碾了几下,「本宫等了好几天,你想让本宫慢?」
鞠景被碾得眼前发白,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往她足心里送。
「对,就是这样,自己动。」
殷芸绮停了脚,任由他自己往她足心里蹭,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鞠景蹭了几下,觉得不够,又不好意思太用力,脸上烧得厉害。
「夫人……帮帮我……」
「求本宫。」
「求夫人……」
「乖。」
她的足心重新压下来,这次又重又急,脚趾紧紧夹着他,上下飞快地套弄,足心的软肉摩擦着他的敏感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鞠景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指抓着床单,指节用力。
「夫人……要出来了……」
「出来吧,本宫接着。」
她的足心猛地收紧,脚趾在他顶端狠狠刮了一下。
鞠景的腰猛地弓起来,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她足心里,烫得她脚趾蜷了蜷。
射完最后一股,他整个人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殷芸绮抬起脚,看着自己足心里白浊的液体,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味道比上次浓。」
她俯下身,把足心里的精液抹在他胸口,抹匀了,才满意地拍拍手。
「好了,前菜结束。」
鞠景还没缓过来,她已经跨坐上来,裙摆撩到腰际,里头的亵裤早就湿透了。
她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慢慢沉下腰。
「嗯……进来了……」
湿热的肉穴一寸寸吞没他,紧致的内壁包裹着他,吸得他倒抽一口气。
「夫人……好紧……」
「几天没碰你,当然紧。」
她坐到底,整个人嵌在他怀里,胸口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现在,可以说你的烦恼了。」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动腰,研磨着他,肉穴里的软肉一圈圈地绞。
「边做边说,本宫听着。」
鞠景被她绞得脑子发懵,哪里还想得起什么烦恼。
「夫人……你这样……我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就别说。」她咬着他的喉结,「用身体说。」
她的腰动得越来越快,肉穴里的吸力强得惊人,每一次起落都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鞠景扶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顶到她最深处,顶得她声音发颤。
「嗯……对……就是那里……」
她的指甲掐进他肩膀,龙角抵着他的额头,青色的眼眸里水光泛滥。
「夫君……再深一点……」
鞠景翻身把她压到身下,抓着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狠狠撞进去。
「啊——」
殷芸绮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肉穴猛地收紧,绞得他头皮发麻。
「夫人,你夹得太紧了……」
「你顶得太深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混着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殷芸绮的脚趾绷得笔直,足弓弯成一张弓,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夫君……要到了……」
「一起。」
鞠景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往上滑。
殷芸绮的声音碎成一片,肉穴里的吸力越来越强,内壁痉挛着收缩。
「嗯……夫君……射进来……」
「好。」
鞠景最后狠狠撞了几下,抵着她最深处射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肉穴里。
殷芸绮的腰弓起来,肉穴痉挛着吸他,把他射出来的东西全部吞进去。
两个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
殷芸绮的腿还缠在他腰上,肉穴里的精液慢慢往外流,流到他小腹上。
「夫君。」
「嗯?」
「现在可以说你的烦恼了。」
鞠景失笑,亲了亲她的额头。
「夫人,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她咬着他的下巴,「说,不然再来一次。」
「……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