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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启程出发★

  (加料·微H·浅抚·直述)

  温馨的小房间,各种暖心装饰,慕绘仙已经把这里当家了,所以会买一些小玩意装饰。

  “你在想什么?”

  鞠景从背后搂住甜美成熟的红衣美妇,掌心贴在她柔软腰窝上,隔着薄薄红衣慢慢收紧。鼻尖埋进她颈侧香暖的呼吸里,他故意蹭了蹭,声音压低:“你在想什么?”

  慕绘仙身上那股温甜香气被体温烘得更浓,像浸了蜜的暖玉。鞠景顺着她腰线摩挲到小腹前,手指停住,不越界,只把人更牢地圈进怀里。

  “奴在想东屈鹏堕落魔道,抱歉奴的心应该就在公子身上,不想其他的。”

  慕绘仙微微屈腿,把自己降到和鞠景同一高度,高跟让她腿型绷得笔直,臀线却因为这个姿势更清楚地贴上他下腹。她偏过脸,把后颈送到他唇边,像床上侧抱时那样,温顺又知情识趣。

  鞠景唇落在她后颈,先轻轻碰,再含着那点细嫩肌肤慢慢吮。慕绘仙呼吸乱了一下,指尖扣住他环在腹前的手背,喉咙里溢出一点软音:“公子……”

  她故意穿高跟,鞋跟细长,衬得脚踝秀气,小腿线条一路收紧进裙摆。站得比平日更高,却要为身后的男人低头屈膝,把天鹅般的颈子弯成迎合的弧度。

  鞠景看着这画面,手掌覆上她腿侧,隔着裙料抚过大腿外侧紧滑的曲线。再怎么美丽高挑的女人,到了他怀里,也要这样放软身子,任他抱住,任他亲。

  “有什么不好想的?还怕我嫉妒?你要是还想回去,我是嫉妒了。”

  鼻子拱著盘起的发丝,鞠景轻笑吹吹气,试图逗弄大美人。

  “怎么可能,奴的主人只有公子,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堕魔了,感到惊。”

  妖娆的娇躯在鞠景怀里轻轻扭捏,不是挣,是磨。腰臀贴着他的掌心蹭过半寸,又像害羞似的停住。慕绘仙偏头,红唇找到鞠景的脸,细细密密地亲,从颧骨吻到唇角,湿热又讨好。

  她吻一下,就抬眼看他一下,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服侍对地方。她是鞠景抢来的,最懂怎么避雷,也最懂怎么让男人心软。

  鞠景的占有欲强,她早知道。夜里被他按在怀里,颈窝、锁骨、胸口一处一处留下红痕时,她喜欢他那种蛮横的标记,喜欢他把她的名字叫得又低又哑。

  可聪明女人不拿旧人刺激男人。她把身子更软地贴回去,指尖绕到鞠景腕侧,轻轻扣住,像把自己交给他看管:“奴的人在这儿,心也在这儿。”

  “你是怀疑是师傅搞的吗?我也有一些怀疑。”

  鞠景早习惯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亲他面颊,可习惯归习惯,她唇瓣贴上来时,他还是会心头一热。他侧脸蹭进她盘起的秀发里,发丝凉滑,扫过鼻梁,带着香膏的甜。

  古典妩媚的美人抱在怀里,越看越喜。鞠景手掌从她腰后滑到背脊,隔着衣料描她薄薄肩胛,听她呼吸因为自己一点触碰变得绵软。

  “奴可不敢有这种怀疑!”

  鞠景说一说就好,她什么身份,去议论孔素娥,她有著自知之明,不会仗著鞠景的喜欢去议论殷芸绮和孔素娥,这两个人的地位超然,只能相信孔素娥清白。

  “怀疑一下没什么,太巧了,你不觉得吗?让我们等待和离的机会,然后机会就来了,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去休夫!”

  鞠景也是无人倾诉,兔兔的道德观念不指望,戴玉婵的道德观念太强,找到了慕绘仙,这事还和她相关。

  “我觉得是巧合,明王殿下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其次就算是明王殿下的做的,那也是东屈鹏抵挡不住诱惑,自甘堕落,好死。”

  态度相当鲜明,慕绘仙的站位紧贴孔素娥,孔素娥听到了都忍不住会对她产生好感。

  “堕落也是因为我把你抢走了,那么香香软软的娇妻落入我的手里,想不开太正常了。”

  鞠景说得可怜,手却不老实,拇指隔着红衣在她腹前轻轻打圈。或许是抢人妻子的罪恶感作祟,让他对东屈鹏生出一丁点同情。

  可这点同情落到慕绘仙温软的身子上,很快变了味。他低头咬了咬她耳垂,含糊道:“谁让你这么招人。”

  “问题怎么没让他死呢,应该不是师尊,师尊不会留这么一个尾巴,师尊会弄死他,不会让他给我未来添麻烦。”

  同情之后,那还是请东屈鹏去死吧,毕竟死了就没有痛苦了,他老婆鞠景会好好照顾的,他就不要怨恨了,免得他一天活在被鞠景戴绿帽的心态里。

  “公子说得是极了,接受不了奴被公子占有宠幸,他就该碎了元神去死,堕落魔道想要复仇,难道还期望奴回到他身边?他想什么,奴死也是死公子身边与公子不分离。”

  慕绘仙被他咬得肩头一缩,颈侧立刻泛起细红。她没躲,反而把耳朵更送过去一点,像邀请他继续盖章。

  “公子咬重点也无妨。”她声音压得低,带一点潮湿的媚,“奴穿高领,回去慢慢给你看。”

  鞠景喉间发紧,手指扣住她腰,把人从背后按进怀里。两具身子贴得严丝合缝,连她心跳撞在他臂弯里的频率都清楚。

  从被推出凉亭那一刻起,夫妻的情谊早就尽了,慕绘仙不是没有交托过真心,只是喂了狗。

  她不是那种心里有他被鞠景慢慢调教,心态纠结觉得对不起丈夫,又屈服于鞠景的类型。

  慕绘仙是被鞠景强行斩断姻缘,心死之后被鞠景重新占据,重新激活了恋心。

  “别说得那么不吉利,我又没试探你。”鞠景把她转过身来,掌心托住她后颈,拇指擦过她发烫的耳后,“对我而言,我是巧取豪夺的恶霸,你对他有没有旧情我才不管,反正你到我手里了。”

  话说得霸道,脸却红了。慕绘仙仰脸看他,眼波软得像春水,红唇离他不过半寸,呼吸一下一下拂在他唇上。

  鞠景脸红说,这样子当恶霸还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也要当,他从小就讨厌电视剧里那种“充满魅力”的反派,人都霸占了,最后居然能想通放手,多少有点大病。

  “奴又没有表演,都是出自奴真心,是奴对你的真心公子感受不到,还是公子芥蒂奴他人妻身份?”

  望着鞠景害羞,慕绘仙笑盈盈地讨爱。她也是女人,也期盼鞠景给她一点点爱,哪怕只有一点点,她奢求也不多。

  她踮起一点高跟,鞋尖抵住鞠景鞋面,身子贴上他胸口。红唇碰了碰他的下巴,又试探着移到唇角,轻轻一吮:“那公子现在,感觉到了么?”

  “感觉到了,你都已经要给我生孩子了,怎么会感觉不到,而且我就喜欢干人妻,给东屈鹏戴绿帽,我喜欢死你了。”

  鞠景脸颊更红,搂抱紧了慕绘仙,手臂横过她背后,把她整个人按向自己。她胸前温软隔着衣料撞上来,饱满又弹软,压得他呼吸发沉。

  一时激动,让他想到和萧帘容一起时,欢好之余羞辱郝宇的背德快感。可怀里的慕绘仙不同,她仰着脸任他抱,眼睫湿亮,像把自己整颗心都摊开。

  慕绘仙和萧帘容的相似程度极高,都是丈夫不当人,只是萧帘容眼中,宗门女儿远比鞠景重要,慕绘仙则不然。

  哪怕东苍临在此,她也会选择鞠景,鞠景说不上为什么,但他就是这一种感觉。

  “是了,这种乌龟王八,就该被公子抢了妻子戴绿帽,公子这么说,奴都想要像月娥仙子一样不去休夫了,让你享受霸占他人爱妻的滋味。”

  “。”慕绘仙真心说,挣扎着在鞠景怀里转过身,发髻擦过他下颌,香气扑了他满怀。

  她面向他站定,高跟让她仍旧矮他一点,得仰起脸。这个角度,她领口对襟被胸口撑出深沟,随呼吸轻轻起伏,像故意把软肉送到他眼下。

  下一瞬,反而是她把鞠景抱进怀里。成熟美人的怀抱又香又软,手臂环过他背,掌心贴住他肩胛,把他脑袋往自己胸前带。

  鞠景脸埋进那片温软深沟,鼻尖碰到对襟边缘细滑的肌肤。慕绘仙低头看他,胸口因他呼吸拂过热意而轻轻发颤:“听见了么?奴这颗心跳给谁。”

  “额,不是这样,别了,我哪能只顾自己爽呀,说给你名分就要给你名分,

  而且和月娥仙子的情况也有一些些不同。”

  那是为了报复心中的不忿,因为不好揭露郝宇秘境中的所作所为,才用另外一种方式羞辱他。

  慕绘仙又不是这种情况,她是被鞠景抢来的,她还想给鞠景生孩子,况且这种性癖有一个就很足够了吧,吧。

  “奴知道公子怜惜奴,奴只有蒲柳之身能报答公子了—.—”

  “——”

  她把鞠景的脑袋按在对襟胸口,深沟吸住他的脸。温香软肉从两侧包住他颊边,呼吸稍重一点,都能蹭到那层薄衣下滚烫的绵软。

  慕绘仙敞开胸怀,指尖绕到鞠景后颈,慢慢挠。她想要了,想要被自家小男人宠爱,想要他掌心贴住她腰窝,把她推到窗边又舍不得真用力。

  女人也是好色的。她就馋鞠景,馋他年轻的体温,馋他亲她时从克制到失控的那点变化,馋他明明想要,还硬撑着讲正事的模样。

  “别勾引我了,再勾引我,今天走不掉了。”

  鞠景艰难地挣脱开深渊的吸引,鼻尖还沾着她胸口的香气。色色的人妻总让他食指大动,红衣下曲线起伏,像每一处都在招他伸手。

  修炼的功法让他时刻精力充沛,血气往下腹撞。可他只扣住慕绘仙手腕,拉到唇边亲了亲指尖:“再勾我,今天真走不掉了。”

  “那就不走了,也不著急嘛。”

  慕绘仙眼带春波,眸涟秋水,情深意切。谈论到东屈鹏,她非但不心虚,反而更想给那废物戴戴帽子,想让鞠景在她身上留下味道,留到洗都洗不掉。

  她指尖描过鞠景唇线,又滑到他喉结旁,轻轻按住:“公子吻奴一下,就一下。奴不闹你,攒着晚上讨。”

  “呵,师尊等著呢,说不定现在就在暗处看著,而且不能放叶长老鸽子,我又不是纨。”

  鞠景脑袋还清醒,扣住她作乱的手指。调情不耽误时间,真要把这成熟美人按进软榻里奋战几个小时,一定延迟出发。

  他低头在她唇上碰了一下,很短,却把两人呼吸都碰乱了。慕绘仙腿根发软,高跟在地毯上轻轻磕出一点声响,像求他别停。

  “嗯,嗯外人眼里公子就是纨,纨好一点,多多解救我等苦命的女子。”

  听到鞠景提及孔素娥,慕绘仙情动的神色像浇了一盆冷水,轻轻推开鞠景。孔素娥看着又不是没看过,可看多了,耽误正事还是算了,不想给婆婆留下狐媚误事的印象。

  她退开半步,还舍不得,指尖勾住鞠景袖口,用指腹蹭他腕骨。胸口红痕未起,心跳倒先闹得厉害,像有只小爪子在里头挠。

  “那是你,你看玉婵姐姐那种,我都怕林寒哪天来句我命由我不由天。”

  鞠景开玩笑说,戴玉婵这是真的没得洗,她更像是被调教屈服,虽然鞠景也没有调教,只是真心换真心。

  如果换不来,孔素娥会出手,不过目前一切效果良好,戴玉婵也不排斥鞠景,用不著什么其他手段,算是半驯服了。

  “不管是哪一种,能被公子看上是一种福气———”

  擦拭鞠景脸上的唇印,慕绘仙感觉挺幸福,除了鞠景这个小男人不归属她。

  “算是吧,不然—·擦干净了吗—.”

  交代了戴玉婵和兔兔老实在家呆着,鞠景牵着慕绘仙的手往外。她手指软,掌心却热,走两步就悄悄扣紧他,像怕他到了人前就不认这桩私情。

  鞠景拇指摩挲她手背,低头看她一眼。慕绘仙立刻把腰挺直些,红衣贴着胸脯和腰臀,走得端庄,只有指尖在他掌心里发颤。

  不可能一个保护的人不带,不然不就是一眼陷阱吗?知根知底的叶荷琼作为护卫显得更真实一些。

  寒暄几句,准备出发,刚刚驾驶飞舟离开点就遇到了拦路的人。

  宛如月华的冷美人,如高悬夜空的月盘清贵高冷,高不可攀,她宽松的衣袍难掩膨胀的腹部,目光冷冽威严。

  “萧姐姐,不是还有两个月吗?你怎么来了?”

  鞠景略微困惑,萧帘容现在来更换菁气是不是太早了,而且鞠景确定,萧帘容就是找他的。

  现在这个位置是点翠山,并不是凤栖宫,是孔素娥的私人洞府,在这外面遇到萧帘容,那肯定是找他的。

  “没到约定时间就不能见你?我不想见你,肚子里的宝宝还想呢。”

  萧帘容见叶荷琼在场不好直说,冷着脸拉着鞠景上了她的飞舟。她手指凉,扣住鞠景腕脉却紧,像怕他半路飞了。

  宽松衣袍遮不住她隆起的小腹,行动间仍带月华般的清贵。可她拽人进舱时,指尖在鞠景掌心里轻轻刮了一下,快得像错觉,又麻得他心口一跳。

  “乖宝宝,想爸爸了吗?”

  鞠景也不反抗,伸手就摸向萧帘容隆起的肚子,带着慈爱说:“乖宝宝,想爸爸了吗?”

  掌心贴上那层柔软衣料,圆腹温热,稳稳地顶着他的手掌。萧帘容呼吸停了半拍,脸上还是冷的,耳根却透出一点薄红。

  “没人了,不用演了。”

  已经到了船舱,鞠景搞怪的动作惹得萧帘容一阵白眼。不过她也没有推开鞠景的手,反而任由他在自己圆润的肚子上摸来摸去。

  他的掌心很慢,从弧顶抚到侧边,像怕惊着里头的小家伙。萧帘容垂眸看着,清冷的眉眼一点点松下来,手指悄悄按住他腕背,不让他挪开。

  “萧姐姐有什么事吗?”

  鞠景笑了笑,就这样半抱着萧帘容的大肚皮问。里面是他的杰作,是他的自信和骄傲。

  他侧脸贴着她腹侧,听见她呼吸拂过发顶。萧帘容挺着肚子被他圈住,退无可退,只能把手指插进他发里,轻轻抓了一下,像在警告,又像纵容。

  “下两个月我有重要的事情,可能要用大半年时间,先来你这里换一下菁气。”

  萧帘容也不墨迹,直截了当说。再次看到鞠景,心中像被温水泡开,激发出阵阵甜意,冲得她语气都比平日软。

  可她站得仍旧笔直,腹部圆润地抵在两人之间。鞠景一靠近,她就不得不微微后仰,胸口起伏扫过他衣襟,惹得她自己先抿住唇。

  “你这模样,是要出门?去哪里?”

  萧帘容也好奇鞠景出门干什么。身体望着鞠景有些躁动和发热,像每个穴位都记得他曾怎样抚过、吻过、把她清冷的壳子一点点拆开。

  她只以为是自己对鞠景有好感,却不知道腹中小生命也喜欢他的气息。他掌心一贴上来,她便觉得腰后发酥,连指尖都想蜷起来。

  “带著绘仙去休夫,之后好把绘仙她名正言顺的纳为妾室。”

  鞠景按按萧帘容饱满的大肚子,心中感慨修真世界的神奇。哪怕已经被他灌满过两次,此刻摸到这份沉甸甸的圆满,他仍感觉新奇。

  萧帘容被他按得轻轻吸气,腹部随呼吸起伏,擦过他掌心。她没躲,只斜他一眼:“轻点。你儿子姑娘家家的,经不住你这么闹。”

  “绘仙,云虹仙子,你抢来的那个人妻?”

  之前有相处过,鞠景消失在矿道的时候,不过当时并不熟悉,仅仅局限于认识。

  “嗯,就是那个,他夫君堕落魔道了,没有什么名声上的阻碍,我们去补办一个手续。”

  鞠景解释说,想想慕绘仙她要是有这样的大肚子,感觉还是蛮刺激的,给她妾室的名义也是为了让未来孩子出生的名正言顺。

  “你倒是个多情种子,一下子把她弄得和我一样地位了,不过确实是一个漂亮美人儿,对你也忠诚,很难想像是个人妻。”

  萧帘容冷哼一声,像是吃醋一般,她对外说,自己是鞠景的小妾,现在鞠景真要纳小妾了。

  “哪有,萧姐姐在我心中的地位独一无二,绘仙怎么能相比呢。”

  鞠景一边说,一边把掌心从她腹侧挪到腰后,扶住她因为怀孕而更敏感的身子。萧帘容腰窝被他掌温一烫,唇线动了动,终究没把那句“花言巧语”骂出口。

  萧帘容是炮友,绘仙可是鞠景他百依百顺的大丫鬟,没法比,一点比较的余地都没有。

  萧帘容征服欲更大一些罢了,毕竟是除了师尊外最美的女人,孔素娥刚刚长成的少女模样,激发不起鞠景的爱欲。

  “独一无二在什么地方?”

  萧帘容心里甜滋滋倒是想要听听鞠景对她的夸奖。

  “像是下凡的仙女被我偷了衣服回不到天上,满足了我那种平凡人得到仙女的愿望。”

  。可他说这话时,眼睛落在萧帘容脸上,拇指还隔衣抚着她腰侧,像真把她当成被留在人间的月亮。

  心里哪有什么腹稿,信口就是胡说,鞠景自己都佩服自己现在能编。

  “被你用菁气卡著,再也回不到天上了,你还很骄傲是吧。”

  “当然骄傲了,能得到萧姐姐的青睐,全太荒的男人都羡慕我,除了你夫君。”

  鞠景嬉笑,指尖顺着她腰线往上,停在她背脊,不碰过分,只让她知道自己靠得住。调侃她夫君能让她开心,这点他早摸透了。

  鞠景嬉笑说,调侃萧帘容的夫君你能让她开心,除了大做特做外,鞠景已经摸索到一些对付萧帘容的办法了。

  “呵,那个绿毛龟,他的好日子要到头来,这次就是筹备去解决他。”

  萧帘容果然露出一个笑,跟着鞠景骂自己的丈夫,恨意相当之大。可笑意到了眼底,又化成一点湿亮。

  她抬手按住鞠景放在自己腰后的手,声音放低:“别哄完就跑。你现在身上有别人的香味,我不喜。”

  “你就先别去了,去休夫什么时候都可以,先帮我把精气替换了。”

  萧帘容清冷雪白的面容有了微微红晕。这句话翻译一下就是求中,天上的仙女开这种口,终究难堪。

  她别过脸,喉间轻轻滚动一下,手指却还勾着鞠景袖口。孕妇的身子敏感,他站在面前,衣料摩擦过胸口,都能让她想起那些被他抱紧的夜晚。

  “已经约定和叶长老出去了,人家不是我的奴仆,随叫随到,萧姐姐等我回来吧,要不了几天。

  鞠景摇摇头,望著清贵的贵妇人,面带羞涩,心怦怦跳,只是他有正事,不是真的带慕绘仙去休夫。

  “办完事我护送你去,有我的保护,谁都不敢伤害你。”

  萧帘容有这个自信,天下第一的自信,在域外天魔身上吃尽苦头,但她就是太荒第一仙。

  她亲吻了鞠景的脸颊,玉指摸着鞠景的脖子,提了提他的衣襟,企图诱惑他留下来,先帮她解决了需要。

  唇瓣贴过他面颊时,凉而软,像月下第一捧雪。指尖却热,顺着喉结旁滑到领口,勾住衣襟往下带半寸,露出一点锁骨,又停住,等他先乱。

  吻的地方,还就是慕绘仙刚刚亲的地方。两个美人像是重合一般,都在今天想诱惑他。

  萧帘容鼻尖擦过那处,闻到不属于她的甜香,眼神立刻冷了半分。她没有退,反而又印了一下,红唇压得更实,像要把别的味道盖掉,换成她的。

  “就是不敢要你的保护了,萧姐姐就待几天,我去去就回。”

  有萧帘容的保护,屠龙会的人还敢出什么手,殷芸绮保护他们都只敢猫著,

  更何况是毫无争议的第一。

  “为什么,说清楚,你嫌弃我?”

  一个字一个字,萧帘容紧缩眉头。她挺着肚子逼近半步,圆润腹部先碰到鞠景衣摆,胸口几乎贴上他,逼他给出实话。

  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美貌攻势在鞠景面前失效了,萧帘容紧缩眉头,感觉鞠景像是有些什么瞒著自己。

  “哪里是嫌弃你,被登仙榜第一是什么荣幸,我是怕影响萧姐姐你的名声,

  本来之前你和我通奸你就是那样了-现在要是又把你卷进来,指不定又是什么谣言和氓毁的话。”

  鞠景思维灵活,找到角度拒绝,师尊就在暗处,他可不好打乱师尊的计划,

  警惕小气的师尊。

  “我又不在乎,最大的恶名已经担下了,都说你吃软饭,现在吃吃软饭怎么了。”

  许久不见鞠景,来了兴致,想到之前缠绵的场景。似乎是今天盛装打扮、宛若贵公子的鞠景更吸引人,叫人想把他衣领扯乱,看他端庄皮囊下露出急促呼吸。

  萧帘容指尖还停在他襟口,凉指贴住热皮肤。她声音仍旧清,尾音却软:“你长大了,越发会勾人。”

  “我在乎,萧姐姐,我喜欢你,就像是师尊和夫人宠爱喜欢我,不好的东西会为我挡在外面,我也喜欢萧姐姐,不想把坏的东西给萧姐姐,这是我的心意,

  你给我老实接受!”

  鞠景一口吻住月娥美人的薄唇,显得霸道强势。清冷的月娥仙子内心微微颤动,压根没有能力抵抗,原本心思就被生出的爱意充盈,此刻更像热血上脑,震动心灵。

  这个吻起初重,唇瓣相抵,带着不容躲闪的劲儿。萧帘容眉头还蹙着,喉咙里却先泄出一声短促的“唔”,像被人撞开了所有清冷伪装。

  鞠景含住她下唇,放缓了磨。舌尖没有急进,只在她唇缝间试探,一下一下舔过那层薄软。萧帘容手指攥紧他胸前衣料,指腹隔着布料抵住他心跳,像要从那阵乱撞里确认他是真的。

  她仰脸迎合,腹部小心地隔在两人之间,身子却诚实地贴上来。唇分时牵出一点湿亮银丝,鞠景又追上去,把那点水迹吻干净,呼吸烫得她眼尾发红。

  身体从紧绷到放松,最后到瘫软。丰盈匀称的美人如同抽离了脊柱,倒在鞠景怀里,隆起的小腹稳稳抵着他,胸口起伏压在他臂弯上。

  萧帘容手指还抓着他衣襟,指背擦过他喉结。她闭上眼,长睫轻颤,方才还冷得像月的人,此刻唇瓣红肿,呼吸全乱,只能把额头抵到他肩窝里缓。

  “乖,萧姐姐,等我两天,很快的。”鞠景声音放低,唇贴着她发顶,“解决完其他事,我才好心无旁骛疼爱你,我不想和萧姐姐欢好的时候想其他事。”

  他说到“疼爱”两个字时,掌心覆在她腰后,轻轻揉。萧帘容腰眼一酸,喉间溢出一点软哼,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又舍不得骂他孟浪。

  穿过腋下,抱起萧帘容。鞠景一手托住她背,一手护着她圆腹,动作稳得像捧着易碎的月。轻轻抚摸她的秀发,玩着她垂落的几缕发丝,绕在指间又放开。

  萧帘容窝在他怀里,鼻尖蹭过他颈侧,闻到年轻男人干净的热气。她腿弯贴着他手臂,裙摆滑落一点,露出纤细脚踝,随他步伐轻轻晃。

  萧帘容能说什么,身体已经向鞠景投降了。唇还麻,腰还软,胸口被他抱过的温度不散,像每一寸都还认得他的掌心。

  鞠景抱着她出来的时候,得到叶荷琼“你那么快吗?”的疑惑眼神。萧帘容把脸埋在他肩侧,耳根红透,手指在他背后悄悄拧了一下。

  鞠景看懂叶荷琼震惊的目光,有些尴尬。吻了许久,但又不是太久,被误会还不好解释,只能清咳一声,装作没看见。

  怀里的萧帘容呼吸拂在他颈窝,热乎乎地痒。她低声道:“放我下来。”脚一沾地,腿却软了半分,又下意识抓住鞠景袖子,惹得她自己也恼。

  他折返给萧帘容安排好房间,替她拢好被角,又被她抓住手腕。萧帘容眼神还润,唇色红得不像话,却偏要摆出清冷脸催促他赶紧走。

  “快去快回。”她说,指尖却在他掌心多停了一瞬,“你若敢把别人味道带回来熏我,我画符贴你满身。”

  鞠景笑着俯身,在她额角落下一吻,轻得像羽毛。萧帘容闭上眼,等他转身出了点翠山,回到飞舟朝传送阵赶去,才把手覆在小腹上,慢慢吐出一口热气。

  萧帘容平复内心的冲动。那种想把鞠景按在身下的冲动,或被他抚摸、被他护着肚子按进怀里的冲动,一阵一阵撞得她掌心发热。

  她准备打坐几天,等待鞠景归来。可才闭上眼,唇上残留的触感便清晰起来,像他的呼吸还覆在那里,叫她连静心咒都念得不稳。

  只是似乎心有所应,萧帘容她推开客房门向外走去,走过一段廊道,来到内心指引的位置。

  一处空旷的中庭,一个一看便感到波涛汹涌英气的女子正在练剑。

  一只洁白无瑕的大白兔在栏杆上做著指导,指导著女子剑术的问题,听起来老道精炼。

  “你来了?”

  大白兔主动转身,看向萧帘容,一股熟悉的感觉传来,萧帘容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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