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进献族女★
(加料·高H·结合·意识流)
听到师尊外出的鞠景无疑是松了一口气的,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师尊,想到眼泪婆娑的师尊,鞠景本能的就会有一种心痛。
这种心痛源于师尊孔素娥对他长久以来的关爱,宠溺,包容,虽然外形少女的她,表现出来很是笨拙。
孔素娥是那种你是我的人,我要对你好,把好东西都给你的师尊,像是母亲对孩子一样毫无保留。
鞠景很清楚自己对师尊没有爱,拒绝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可是面对流泪的师尊,怎么说呢,心都被哭软了。
当时要是多呆一会儿,鞠景感觉自己都要被师尊哭妥协了。
鞠景也是一个顺毛驴,师尊要是强硬的姿态威胁,他咬牙就扛了。
师尊的梨花带雨就太犯规了,人心是肉长的,鞠景看见师尊难过,鞠景也难过,仿佛犯了什么大错。
特别有了慕绘仙对比,鞠景更不好说了,慕绘仙一开始也没感情,感情都是后面培养的。
孔素娥已经离开了,鞠景也不用纠结了,希望时间能冲淡一切,但是这是他一厢情愿甚至鞠景自己都做不到。
时间匆匆过去,所有人都在努力修炼,戴玉婵,孔青黛和鞠景恢复平日的双修,以及符阵法的学习,鞠景想要用努力修炼冲淡这件事给他的冲击。
说是双修,其实夜夜都修到了床上。
孔青黛照例穿著孔雀纹的薄裙来侍奉,裙摆一撩就跨坐到鞠景腿上,两只藕臂环住他的脖颈。
“夫君,运转心法——”
她声音放得又软又腻,下身却已经自己对准了,湿热的肉穴一点点吞下去。
鞠景握著她细腰,挺腰往里一顶,整根鸡巴被紧致的穴肉裹住,暖得像泡进温泉里。
“嗯——夫君今天好凶——”
孔青黛仰起脖子,胸前两点抵著鞠景的胸口蹭,灵力顺著交合处流转,比什么丹药都补。
鞠景突破之后,能感到混沌莲子的需要的灵力更多了,同时能更加相互促进了双修者的修道感悟。
戴玉婵则喜欢从后面来,趴在蒲团上翘起浑圆的臀,让鞠景扶著她的腰肏进来。
肉穴被撑开的瞬间,她就咬住嘴唇哼哼,臀肉随著抽插一颤一颤。
“玉婵,夹紧点,心法要散了。”
“知道了——夫君顶得太深了——啊——”
啪啪的肉击声在静室里回荡,汁水顺著大腿根往下淌,把蒲团洇湿了一片。
双修到最后,鞠景抵著她最深处射出来,戴玉婵浑身一哆嗦,跟著泄了身子,瘫在蒲团上喘气。
好处拿的最多就是孔青黛,因为孔青黛淡紫色的眼眸会让鞠景忍不住想到师尊,虽然两人的年龄完全不同。
每次做到情浓处,孔青黛那双淡紫色的眸子水蒙蒙地望过来,鞠景心里就咯噔一下。
手上的力道跟着重了,抽插也狠了,像是要把那点见不得光的念想全发泄在她身上。
“夫君——好深——青黛要被你顶坏了——”
孔青黛搂紧他的背,指甲掐进肉里,腰肢主动往上迎,肉穴一缩一缩地绞。
但是光是外形类似,鞠景就会有一种禁忌的刺激感,仿佛孔青黛就是师尊一样,明明知道不是,却控制不住自己内心背德带来的刺激感。
有一回他把孔青黛压在窗边,从背后抱住,咬著她耳垂低声喘息。
“青黛,叫声好听的——”
“夫君想听什么——嗯——”
鞠景没说,只是顶得更深,鸡巴撞著她宫口,心里那张少女师尊的脸却挥之不去。
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他射得比平时都多,热流一股股灌进去,孔青黛软在他怀里直哆嗦。
所以鞠景怎么化解这种感觉,不仅没有淡化,反而让鞠景加深了对孔素娥的念想,只是还带上了无尽的羞耻。
尽管孔青黛她还负责著一些孔雀一族的事情,但是孔青黛很快就修炼到了元婴后期。
戴玉婵和慕绘仙修炼的也不慢,慕绘仙修炼到了合体中期,戴玉婵这些年的积累也到了元婴后期。
现在的戴玉婵和孔青黛都需要去秘境寻找凝聚三花的材料,不过似乎是没有秘境出世的缘故,所以同样元婴后期的两人一直没有去找。
本来想要孔青黛出去寻找三花让他别勾起回忆的鞠景算盘落空,他也不好拒绝孔青黛日常的侍奉,而且这种心思还不好给其他人说。
慕绘仙的侍奉又是另一番滋味,她惯会用那双脚。
沐浴之后,她跪坐在鞠景腿间,一双裹著白丝的莲足并拢,把鞠景的鸡巴夹在脚心中间。
“夫君,绘仙给您松松乏——”
丝滑的足心一上一下地搓,丝袜的纹路刮著柱身,又麻又痒,鞠景靠在浴池边上直抽气。
“绘仙,你这双脚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都是夫君调教得好——”
慕绘仙垂著眼睫,足尖灵巧地一顶一压,脚趾隔著丝料刮过铃口,白浆就这么喷在她雪白的丝袜上。
她也不嫌弃,反而并起双脚让他看个清楚,湿痕在丝面上慢慢洇开。
“弄脏了绘仙的袜子,夫君可要赔哦——”
长时间的修炼,说是适应了师尊不在的日子,鞠景心中却始终记挂著孔素娥来换菁气的萧帘容和鞠景聊到孔素娥,鞠景就险些暴露。
被窝中,清冷如月美妇玉容配红著,余韵渐消,冰骨玉肌透露著妩媚的娇红。
方才那场欢爱持续了小半个时辰,萧帘容盘起的发髻散了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
她腿间还夹著鞠景的东西,精液混著爱液从穴口慢慢溢出来,她也懒得清理。
“夫君,别动——就这么待著——”
萧帘容按住鞠景想退出去的腰,穴肉意犹未尽地吮著他,两个人连在一处说话。
“上清宫现在已经差不多被整理好了,夫君现在已经到了化神期后期,等明王殿下回来,夫君可以到中土找五气的土气。”
清贵的萧帘容扭动姣好如弯月的身子,将鞠景的手按抚在自己鼓起来的肚子上,让鞠景感受肚子里的活力。
“我也好久没有师尊消息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干嘛了,我感觉打磨的差不多了,可以去找寻找五气了。”
三四年,对于修道者来说,也就像是三四个月的时间,时间已经不敏感了。
鞠景元神出窍也越来越熟练,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久,长期停留在体外,也就到了化神后期。
“寻找天上阙了吧,要不是上清宫那些烦心事,妾也去了。”
萧帘容透露几分羡慕说,天仙级大乘们修士的追求,无非就是更进一步,但是不是谁都能了无牵挂。
大多数天仙是有宗门羁绊的,要处理宗门事务,全心全意的投入天上阙探索很少。
“探索什么天上阙,她已经金仙大乘了,去寻找先天灵宝吗?”
“?”
鞠景用鼻子拱乱萧帘容盘好的发丝,萧帘容刚才激烈运动也没有弄乱她端庄的盘发,现在被鞠景的鼻子拱得发丝凌乱不堪。
手也不老实,顺著她的腰窝往下滑,摸到两瓣软肉上捏了捏。
“呀——夫君别闹,说正事呢——”
萧帘容嘴上嗔怪,身子却往他手里送,臀肉在他掌心下轻轻晃。
“嗯?孔素娥金仙了?什么时候!”
萧帘容惬意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困惑,翻转过身子,直勾勾的看向鞠景。
“都三四年了,哦,我觉得信件不安全,就没在信里给你说。”
交流的信件鞠景也只是写一写贴己的情话,没有说什么其他的事,金仙之谜可是一个大秘密。
虽然目前有资格接触这个秘密的人都被鞠景包圆了,但是鞠景出于谨慎,不在信里聊这些。
“是了,妾也好久没来了。”
萧帘容清冷的娇容带著一些尴尬,挺起大肚子,讨好似的摩擦鞠景的肚皮。
鞠景翻身把她又压回锦被里,鸡巴还硬著,抵著她湿漉漉的穴口磨。
“夫君——不是刚来过——嗯——”
“萧姐姐三四年才来一回,一次哪够?”
他腰一沉,整根又埋了进去,萧帘容肚子里还装著他上一回的精华,这一下顶得她声音都变了调。
“坏夫君——啊——慢些——妾还要回去处理宗务——”
“那就让上清宫等著。”
鞠景扣住她两只手按在头顶,下身一下一下凿著,床榻吱呀作响。
萧帘容清冷的嗓音碎成一段一段的呻吟,盘好的头发彻底散了,铺在枕上像一匹月白的缎子。
到最后她主动缠上他的腰,腿弯勾著不放,喉咙里挤出细碎的颤音。
“给妾——都灌进来——妾给你揣著——”
鞠景抵死在她深处喷发,萧帘容弓起身子,肚子贴著他的小腹,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收进去。
“我知道,正是关键时刻,你这次来要请我们看他传宫主之位,应该要收网了吧。”
鞠景也没有怪萧帘容的意思,人家是这是真的有事忙,鞠景又不是无理取闹的傻子,去做这种刁难。
“快了,之前一直找不到什么合适的人继承宫主之位,现在找到了,一个地仙级长老,所以妾才能有时间来找夫君你。”
远远没有萧帘容说的那么简单,权力的交接哪有这么平静,如果那么很平和,知道鞠景清醒了,萧帘容怎么可能三四年不来。
“看起来挺难选,辛苦了,把我家大美人都弄得憔悴了,还是要为夫滋养,
现在容光焕发了。”
鞠景揉揉萧帘容的大肚子,宽容理解,此刻萧帘容尽显母性,一想到母性。
指腹下的肚皮温热柔软,刚被两回精水灌过,摸上去更觉得饱胀。
鞠景俯下身,在她肚子上亲了一口,萧帘容痒得缩了缩,笑着拍他的头。
鞠景又想到了孔素娥,少女母亲没什么母性。
“讨厌,说些怪话,专门来调戏妾。”
萧帘容白了鞠景一眼,没有什么杀伤力,反而显得风情万种,斜挑的弯月眉清贵中带著一丝微微的诱惑。
“什么怪话?待在我身边难道不比上清宫舒服多了。”
鞠景刚刚才领教过美妇人的痴缠,现在反而说自己调戏,鞠景感觉自己比窦娥冤多了。
“是要比上清宫舒服,做完这件事,妾就来陪你,长长久久的陪在你身边。
“。”
萧帘容说这话时侧过身,一条玉腿搭上鞠景的腰,脚趾在他小腿上轻轻画着圈。
她的莲足莹白精致,指甲修得圆润,鞠景握住那只脚,放在手心里揉捏把玩。
“妾的脚就这么好玩?”
“萧姐姐哪里都好玩。”
鞠景低下头,在她足背上落下一串吻,从踝骨一路亲到脚趾,萧帘容身子微微发颤,脚趾蜷缩起来。
“痒——夫君别亲了——嗯——”
她想把脚抽回来,被鞠景握住脚踝不放,足底泛起的红晕比脸上的还艳。
看鞠景委屈的模样,萧帘容笑了笑,待在鞠景身边,是安心和舒服,她可不会傲娇的否认。
“嗯,希望你顺利吧,我就期待了,女儿也很重要,多陪陪女儿。”
感觉萧帘容不是画饼,鞠景露出期待的神色,想著如果萧帘容加入后宫应该怎么分配时间。
“让她一起过来,她也快要突破合体期了,让她过来作为联系的执事,她也很想你!”
萧帘容在鞠景后背画著圈,咬著鞠景的短发,像是报复鞠景刚刚弄乱了她的头发,破坏她的优雅。
“她想我?为什么?”
鞠景和郝夙蓓没什么交集,要不是萧帘容看宗门看中女儿,鞠景都已经要遗忘郝夙蓓了。
“救过她的命,她一直很想感激你,但一直没机会。”
萧帘容月白的娇躯靠在鞠景身上,萧帘容此刻的幸福传递了过来,有什么是比看一个家庭和谐更完美的事呢。
“不是已经感谢过了吗?再有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是看在你的份上,我才去帮小女孩。”
鞠景感觉头发有些润湿也不摇头,手指不安分的把玩著月盘,明月长空白又大。
掌心覆上去,满满一握都盛不下,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软得不像话。
拇指捻著顶端那粒茱萸打转,没几下就挺立起来,萧帘容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著往他手里送。
“夫君——轻些——这阵子胀得很——”
“胀?”
鞠景凑过去含住一粒,舌尖一卷,竟吮出一线腥甜的乳香,他愣了愣。
萧帘容脸腾地红了,慌忙用手臂挡住胸口。
“别——不许说——”
“萧姐姐,这是有了?”
鞠景眼睛一亮,含著不放,吸得更起劲,萧帘容又羞又急,腿根磨蹭著他的腰,呻吟都带上了鼻音。
“妾当然知道,妾这不是以身相许了吗?她要报恩,就给她报恩的机会嘛?
对著鞠景的头顶呼气,将鞠景的身位往里挪了挪。
“我什么都不缺,她想做什么报答?”
那么多天仙级大乘的妻妾,还有弱水这个大佬,鞠景本人是什么都不缺了。
“妾怀孕了!让她照顾一下弟弟妹妹。”
“哦,那也挺好。”
鞠景想想后笑了,萧帘容如果怀孕,孩子能有一个玩伴挺好,还是亲姐姐。
“妾怀孕了!”
“我知道,等你怀孕了,不过到时候我更想我自己照顾。”
“摸摸,现在肚子里有了!”
萧帘容见鞠景听不懂,抬起鞠景覆盖在胸前的手往下探,触碰她的大肚子。
“摸摸,现在肚子里有了!”
鞠景的手掌贴在她隆起的小腹上,先是僵住,接著小心翼翼地摩挲,像碰什么稀世珍宝。
方才他还往这里面灌了两回,一想到这,他耳根发烫,喉咙发干。
“啊!”
鞠景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不喜欢?”
美妇人光洁无瑕的玉手戏谑顺著鞠景的手臂爬上鞠景的脸,鞠景如果不喜欢她肚子里的孩子,她会很难过。
“不是,很喜欢,那么多东西会不会影响她发育,我们不是说,要等我鞠景语无伦次,第一次感觉到一股难言的滋味涌上心头,欣喜,震撼,紧张“没错,知道,别让你在孩子面前丢脸,妾懂,可你现在合体有望吗?还怕孩子超过你?”
萧帘容轻笑说,翰景整个人愣住了,他感应一下自己的境界。
“她要是能超过你,就真是先天神圣了,你这种情况都是太荒少有,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摸著鞠景鼻子,轻轻按了按,美妇人笑容浓郁,算是心血来潮吧。
“就是有点突然—”
鞠景显得很是窘迫,万万没想到头胎在这种情况下诞生。
“妾不是征求过你的意见吗?”
萧帘容露出困惑的神色,似乎不明白鞠景答应事,现在怎么又开始反悔了。
“啊,什么时候,等等你不会是说那个时候吧!”
鞠景从一脸懵到更懵,最后似乎想起了自己什么时候答应了。
“”,让妾怀孕———有点印象了吗?”
萧帘容话正中鞠景的猜想,鞠景顿时汗流渎背。
“那时候的话·,可是在—·我以为—.”
真是他用行动答应了,鞠景当时有多爽,现在就有多尴尬,期期艾艾,结结巴巴。
“觉得妾骗你?”
萧帘容圆润透亮的眼眸望著鞠景偷笑,鞠景梗著脖子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没有,没有———还是太突然,就是像是师尊一样——
鞠景无奈说,突然袭击,触不及防,只是萧帘容给鞠景的感觉是突然肩上重了,孔素娥给鞠景的感觉是脑袋重了。
“你师尊怎么了?”
把鞠景搂入怀,用圆滚滚大肚子贴著鞠景,萧帘容像是抓到了线头,突然好奇起来。
“没什么,就是变化太大,让人惊讶,萧姐姐,为什么要这个时候,你处理了上清宫的事情后不好吗?”
鞠景感受著萧帘容肚子的弹性,从容的掩盖过去,鞠景可不想师尊丢人的事弄得人尽皆知,又不想骗萧帘容,最后只能模凌两可说。
“想要赶在郝宇他传位不管宗门事务之前,抱个孩子让她叫你爹爹!”
萧帘容表情似乎有些愉悦,鞠景不想说,她就不追问,半是撒娇半是诱惑的对鞠景说,鞠景浑身一抖,只感觉一股爽感直冲头顶。
她贴著他耳边,呵著气又补了一句。
“等她生下来,妾还给你生第二个——夫君想要几个,妾就生几个——”
这话比什么媚药都烈,鞠景翻身又把她压住,萧帘容惊呼一声,随即笑著张开腿接纳他。
“孩子还看著呢,轻些——嗯啊——”
这一回鞠景放得极慢,鸡巴在她湿软的肉穴里缓缓研磨,磨得萧帘容眼尾泛红,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她隆起的肚子顶著他的小腹,每一下深入都换来一声甜腻的哼唧。
泄身的时候萧帘容死死绞著他不放,美妇人的身子贪婪地吞咽著,直到两个人都瘫软在被窝里,汗津津地搂成一团。
“要不就留在这里养胎算了,孩子一出生就能看到爹。”
鞠景顶顶萧帘容的大肚子,明明什么都没有形成,鞠景却感觉到了几分浓情“上清宫的事情还没完,来陪你都是抽了时间,快了,就是这段时间,妾也不去寻找什么天上阙,妾就在你身边。”
萧帘容摸摸鞠景的脑袋,天上阙也比不上家人和爱人重要,殷芸绮追求大道要冷落鞠景,那就让萧帘容她顶上吧。
“好吧———”
萧帘容有正事做,鞠景也不想干涉她,别人忙正事,作为家人支持就好。
鞠景的手摸著萧帘容的肚子,知道还没有发育起来,但是圆滚滚的感觉仿佛随时都会降生。
直到萧帘容穿上衣裳,和鞠景告别,鞠景还在摸她的肚子,惹得一众人很是奇怪。
“萧姐姐怀上了,所以我多摸了一会儿。”
萧帘容走后,鞠景解释,第一个总是要稀奇一些。
“妾也要—”
“妾也要——”
鞠景就这样被弱水抱走了,明显感觉到那几天几人都憋了一股气,个个都想中靶,可惜鞠景不给她们机会。
弱水把鞠景叼回自己房里,白兔耳朵都气红了,往床上一扔就扑上来。
“凭什么萧帘容那个老女人能揣上?妾也要!”
她跨坐在鞠景身上,裙子一掀,湿润的穴口对准了直接坐到底。
“嘶——小娘子慢点——”
“慢什么慢!都给妾出来!”
弱水双手撑著鞠景胸口,腰臀起落如捣蒜,穴肉绞得死紧,一副要把他榨干的架势。
鞠景哭笑不得,掐著她的腰帮著送,啪啪的撞击声里弱水的兔耳抖个不停。
“夫君——射给妾——听见没有——啊——”
“生出来是天魔,你忘了?”
“妾不管——先给了再说——”
到最后关头鞠景还是撤出来,白浊全洒在她雪白的肚皮上,弱水气得直咬他肩膀。
咬完了又心疼,伸出舌尖把那点痕迹舔干净,末了把肚皮上的白浆也一点点舔进嘴里。
“下次不许撤——妾记小本本了——”
这还是鞠景第一次被打的节节败退,戴玉婵四人像是有默契一样,从未见四人配合得如此之好。
弱水榨完,孔青黛接班,孔青黛歇了,慕绘仙端著丝足进来,戴玉婵殿后。
四个人轮着番,把鞠景按在床上连轴转,美其名曰双修,实则个个都瞄准了他的精华。
慕绘仙用莲足给他撸射在丝面上,孔青黛含著不放又全吐出来,戴玉婵骑到一半被鞠景翻身压住撤出。
谁也没捞著想要的那口,气得四个女人凑在一起咬耳朵,第二天配合得更默契了。
一连一个月,鞠景身体没问题,精神却是高度紧绷,不能给予活性,戴玉婵和孔青黛她们境界低,生孩子照顾孩子浪费时间。
每晚到了最后关头,四双眼睛齐刷刷盯著他,鞠景后背发凉,腰比脑子先动。
有一回戴玉婵死死锁著他的腰不放,媚眼如丝地哀求。
“夫君——就一回——玉婵想要——”
“等你凝了三花再说。”
鞠景狠下心拔出来,戴玉婵委屈得直蹬腿,转头就把这事写进了和孔青黛的同盟小册子里。
至于弱水,鞠景和她不能造出孩子,生出来就是天魔,所以鞠景是半点活性的都不能留,生怕被几人截取了。
“孔雀一族选出了一位美人,希望夫君宠幸,提升其资质。”
“好好好—”
被四人弄得高度紧张的鞠景拒绝的动作都没有,直接答应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