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弱水在行动★
(加料·高H·结合·一笔带过)
头顶顶著孝帕,如烟柳妖娆的美妇人擦拭著额头的汗滴,温润的眼眸如春水荡漾多情,成熟精致的脸上泛起柔光。
鞠景扣上腰带,眼前的美景还是把他馋的不行,又贱兮兮的凑过去。
“刚刚不是还说著不要,现在怎么,意犹未尽?”
萧帘容手肘推推靠过来的鞠景,摇动的美人像是一朵娇花,鞠景一把楼住她的腰,手掌还不老实地顺着腰线往下滑,按在她那片还湿着的软肉上。
「夫君……」萧帘容身子一颤,刚清理到一半的蜜穴被他掌心一捂,残存的精液和爱液又黏糊糊地蹭了他一手。
「还湿成这样。」鞠景把手指插进那道黏腻的肉缝里搅了搅,噗滋一声轻响,「萧姐姐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可还咬着我不放呢。」
「是有点,我也没想你演的那么传神。」鞠景说着,手指在她穴里又深了一寸,抠弄着那团软嫩的肉,惹得萧帘容腿一软,整个人靠进他怀里。
鞠景沉醉在高挑美妇的香味中,一开始鞠景觉得是秘境里,旁边就是萧帘容丈夫的尸体,不太好。
可萧帘容现场用白布剪出一身孝服,还当著鞠景的面穿上,鞠景就有些忍不了。
这谁受得了,清冷破碎娇俏脆弱的寡妇,仿佛就在刻意挑起鞠景心中的兽性。
鞠景把她转过来按坐在供桌上,撩起那身素白的孝服裙摆。萧帘容的腿心里一片狼藉,粉红的阴唇被肏得微微外翻,穴口还半张着,一小股白浊正顺着腿根往下淌。
「流出来了好多。」鞠景蹲下身,盯着那处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
「呀——夫君你干什么,脏……」萧帘容慌忙去推他的头,「妾还没清理干净……」
「不脏,萧姐姐这里是香的。」鞠景不由分说凑上去,舌头顺着她的大腿根一路舔上去,把那道白浊的精痕卷进嘴里,最后一口含住她还颤着的肉缝,舌尖钻进穴口里搅弄。
「嗯啊……♡别、别舔那里……啊……」萧帘容仰起头,孝帕下的发丝散乱,手指插进鞠景的头发里,腰却诚实地往前送。
鞠景吸得咕叽作响,把穴里残余的精液连同她新涌出的爱液一起吮出来咽下去,舌尖还不忘去挑那颗肿胀的阴蒂。
「夫、夫君……嗯……要、要去了……啊——♡」萧帘容的脚趾在孝鞋里猛地蜷紧,腰肢一阵痉挛,一股热流浇在鞠景舌面上。
鞠景舔干净她腿心的狼藉,站起身,刚系好的腰带又解开了,硬得发胀的鸡巴弹出来,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不是说不要了吗……」萧帘容喘着气,眼尾泛红地瞪他,可那双架在他肩上的腿却自己缠紧了他的腰。
「它说还要。」鞠景挺腰一送,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滚烫的肉穴一下把他吞到底,「萧姐姐这里也说还要。」
「啊……♡深、好深……」萧帘容仰着脖子叫出声,孝服的领口滑开,一对饱满的乳肉随着鞠景的抽插晃荡,嫣红的乳尖挺立着,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
鞠景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吸吮,下身啪啪地撞,每一下都顶到她花心最深处,撞得她叫声都碎了。供桌上的牌位被震得轻晃,她亡夫的灵位就在旁边,她却缠着自己新夫君的腰浪叫,这背德的画面让鞠景腰上更用了三分力。
「慢、慢一点……嗯啊……桌子、桌子要塌了……」萧帘容抓着他的背,指甲都掐进了肉里,穴里的软肉一阵阵地绞,把鞠景绞得头皮发麻。
鞠景忽然停下,把她的两条腿并拢竖起来,一手握住她那双还穿着白孝鞋的莲足,侧着身子继续抽插。这个姿势让肉穴夹得更紧,鸡巴每进出一寸都刮过她穴里的嫩肉,两个人都闷哼出声。
「萧姐姐的脚也好看。」他腾出一只手扯掉她一只孝鞋,露出里面雪白的莲足,脚背绷得笔直,粉润的脚趾蜷着,他低头含住那几颗脚趾吮吸,下身捅得更狠。
「啊……别、别舔脚……好痒……嗯啊♡又要去了、又要去了——」萧帘容被他舔得脚趾乱颤,腿心的嫩肉猛地一缩,一股爱液喷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滴。
鞠景也到了极限,按住她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鸡巴抵着她花心一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里。
「嗯……♡又、又灌满了……」萧帘容瘫在供桌上小口喘着,小腹微微鼓起,穴口被射得满满当当,白浊从被撑开的肉缝边缘溢出来,比第一次流得还多。
两人抱着喘了一会儿,鞠景才把她从供桌上扶下来,帮她把滑落的衣领袖口拢好,又捡起那只被扯掉的孝鞋,蹲下身替她穿回去,指尖在她脚踝上摩挲了一下。
「这下真要重新清理了。」萧帘容嗔怪地拍了他一下,腿心黏腻得更厉害了,走两步都有东西往下淌。
将高贵践踏,以低制高,释放恶魔,反正一系列的举动之后,鞠景忠实的服从了自己的潜意识。
“妾看来,是因为你是个天生坏种,一天就想做这些混帐事!”
萧帘容语气带著点宠溺,这种行为很混帐,但是只是对她,那也挺好。
“哪有,我还是很有底线的好吧。”
鞠景还是得为自己的名声说些什么,他看向萧帘容,这个女人钓鱼执法,还好意思说他。
“确实有,要是没有底线,你早就布种天下了,妾只是说你脑子里一天那么多念头。”
萧帘容扯下自己头顶的孝帕,鞠景要是没有一点道德,那就是玩真的,而不是和她玩扮演游戏。
就是因为道德约束,所以鞠景才只是心里想,而没有借用自身的势力做实质的事情。
“想想又不犯法,萧姐姐,反正我们又不急,你说———”
鞠景捏著萧帘容柔软纤细的腰肢,确实意犹未尽,有点上瘾了。
“说什么?没什么好说的,你要是喜欢妾还能阻止你不成?”
萧帘容轻婷一声,鞠景也是,刚刚匆匆忙忙,仿佛怕被谁发现,完事之后,现在又回味上了。
无奈,这是她夫君,还是她心爱的夫君,能怎么办呢,只能尽量满足。
“也说不上喜欢,经常玩估计就没意思了,就是有些刺激,感觉有一种刺激,有些违背道德的禁忌感。”
鞠景嬉笑著,还是没有再动手解萧帘容的衣服,刚才那一轮已经把她喂饱了,他俯身亲了亲抱在怀里的萧帘容。「所以说你是天生坏种,不弄就别耽误妾换衣服,你衣衫倒是穿整齐了,妾这一身让人看到就有得笑了。」
萧帘容白了鞠景一眼,穴里灌得满满的白浊随著她说话的动作又往外渗,她并紧双腿,耳根通红。
鞠景一提裤子就好了,萧帘容要做的可就多了,清理两轮灌进去的精液,用符纸密封,还要维持自己的仪态,免得走路时让人看出腿心还在滴水。「嗯嗯,萧姐姐你先换衣服吧。」
鞠景松开怀抱,想了想还是不继续这个令人心动举动。
“怎么又反复无常起来了?”
萧帘容意外的看著鞠景,他刚刚色眯眯的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竟然就不打算梅开二度了。
“让外人看到你这幅模样确实不妥,虽然有法阵抵挡,但是你的法阵对师尊和弱水无用。”
鞠景摇摇头,他又没有持宠而娇的想法,萧帘容如此娇俏的装扮给他欣赏是爱他,可不是给别的人看,给别人嘲笑的。
“而且,想到突破阵法的人,我就想到弱水,想到弱水,我就想到她没有回应我的呼唤,我在想她是不是遇到了危险,不能耽误找她的时间。”
鞠景仔细想想说,对付周柏洛,弱水没有出现,是不是遭遇了什么意外,得去找找她。
“不需要,妾就在这里,小夫君没有玩够可以继续,不用管妾!”
突然从头顶传来一声,鞠景和萧帘容都惊讶的抬起头,一只肥嘟嘟的大兔子掉下来,掉到鞠景的怀里。
“你,刚刚——.你——.”
突然出现的大白兔,打了鞠景一个措手不及,鞠景瞪大了眼,兔子柔软的皮毛触感已经传递到了脑海。
“刚刚小夫君召唤,妾就在附近,但是总要给妹妹们一些表现的机会,像是这次,是不是更喜欢萧美人了。”
大白兔熟练的钻入鞠景的袖口,小脑袋拱著鞠景的小臂,向鞠景解释。
“倒是没想妾在夫君心里那么不靠谱,竟然还会怕妾有什么意外,不过妾好感动,夫君竟然还想得到妾,要去找妾!”
大白兔很是高兴说,主动出来,不是为了什么,就是因为高兴,鞠景这个没良心的还是关心她的嘛,坐著看戏的她不能不表示。
“你不是一直很不靠谱,意外频出,我不担心才奇怪,我们这样——-你竟然躲在背后看!”
鞠景揪著大白兔的耳朵将她拎出来,可爱的大白兔瞪著脚反抗,露出可怜巴巴的神色,企图蒙混过关。
“也不是看第一次,第二次,妾看的可多了,也不差这一二次,妾准备了黑色的寡妇服,小夫君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大白兔扒拉著鞠景的袖子,慢慢爬上鞠景的手臂,讨好卖乖,鞠景刚刚的态度就很鲜明,不希望萧帘容这套衣服被人看见。
“原谅你了,你问萧姐姐呢。”
鞠景狠狠的搓著兔脑袋,弱水这家伙,一天就喜欢当观众,各种看人表演。
“妾没什么感觉,之前甚至被弱水姐姐借用过身体,她只是看看罢了。”
萧帘容不觉得有什么,微笑著摇摇头,她和鞠景第一次发生关系就是当一个观众,看弱水用她的身体去玩鞠景内心的接受度很高。
其次这身衣服,她还没有鞠景的刺激感大,因为人妻穿孝是表达还爱著死去的丈夫,这时候被人强力推倒,是对死去丈夫的亵渎,是出轨。
但对于萧帘容来说,她对郝宇能有啥感情,能这样做最大的原因就是鞠景觉得刺激,穿孝的她没有什么感觉,也不觉得羞耻,就像是穿了普通高跟,仅仅是因为鞠景喜欢罢了。
“哎呀,我倒是忘记这个事情,你们某种意义来说也算是坦诚相待。”
鞠景望了望萧帘容,恍然大悟,这两人甚至算得上是同穴姐妹,比同根姐妹更亲近。
当然,也只是理论上的亲近,这两人原来的关系说是仇人都算是说的保守了。
“确实,没有弱水姐姐,你我不会相遇,妾是做梦都没想到,最后会变成你的姬妾。”
萧帘容伸手打算触摸大白兔,因祸得福,之前有许多怨念,现在想一想,看清了郝宇的真面目,找到鞠景这个良人,得算得上是弱水牵线搭桥。
“怎么了,我家小夫君还入不得你的法眼了。”
血红的眼眸人性化的白了萧帘容一眼,挣脱鞠景的抓握,弱水钻进鞠景的怀抱。
“当时的条件来看,确实,从修为,样貌上,年龄辈分感情来看,妾是绝对不可能喜欢上夫君的,现在倒是勉勉强强的符合一部分标准了。”
萧帘容轻笑说,她这种忠贞人妻,不用一些手段,连接触她心的办法都没有,先上车后补票虽然卑鄙了一些,确实有效。
“那我这个大恩人,你打算怎么报答?”
弱水也是顺著杆子往上爬,从鞠景的怀里露出一个头,她还是比较喜欢变成大白兔在鞠景怀里的,人身鞠景抱著手脚。
“都叫你姐姐了,你就饶过妹妹吧,不然之后一起的时候,让夫君先灌——”
“少拿我做人情,要灌谁是我自己决定,萧姐姐到时候就灌你,就灌你!”
鞠景起了逆反心理,手摸著大白兔舔了舔嘴角恶狠狠说,就像今天一样,灌得萧姐姐满满两回,走路都得并著腿。
「夫君!」萧帘容在旁边又羞又恼地踩了他一脚,腿心那股被灌满的感觉还没消下去,被他这么一说更是烫得厉害。
“叫姐姐就好,我可不接受谦让,到时候各凭本事,虽然你开发了小夫君的新癖好,让他对寡妇有兴趣,但是我也是不会认输的。”
大白兔仰起头,高傲的说,当然此刻的她也有高傲的资本,因为鞠景喜欢她。
“什么叫对寡妇有兴趣,不过是玩玩-—-算了,郝宇都死了,也不用小娘子你说说你去调查出一些什么东西呢,这次召唤你也是迫于无奈,是不是关键时刻把你拉过来了。”
鞠景抚摸著大白兔柔软顺滑的皮毛带著几分歉意说,如果不是情况危急,他也不愿意这么做,
可惜就是情况危急了,要被周柏洛反杀了。
“嗯?还有妾的事?”
萧帘容愣了愣,没有反应过来,这怎么把她牵扯进去了,还有弱水是调查出什么了。
“其实我们早就知道郝宇当时准备对你出手了,夫君著急忙慌就想来找你,但是被我拦住了”
弱水简单的描述了一下当时发生的事,萧帘容的目光越发柔和起来,弱水的描述没有夸张,也没有隐瞒,简简单单就把当时鞠景的担忧表现出来。
“”..—-我们已经发现了郝宇和南极仙翁有勾结,就准备等他们暴露,一网打尽,但是你给夫君生了孩子破坏了计划。”
“那还是妾错了,让你们的谋划落空,对不起,夫君,妾当时真的不知道,你应该劝劝我的。”
萧帘容有些内疚,听到鞠景忙里忙外,最后准备收菜的时候,被她打草惊蛇,猎物最后都跑了“也不算吧,因为后续发现他们竟然还有幕后黑手,还借著小娘子的名号招摇撞骗,说什么外面有一个啃食世界的大自在天魔,小娘子是去调查这个东西去了。”
“之所以瞒著你,是想你作为明线,小娘子作为暗线,一起调查,萧姐姐你是不可能查出东西了,所以小娘子你查出什么吗?”
鞠景拍拍弱水的弓起的背,弱水才是调查的希望,金仙级大乘期,外加大自在天魔的背景。
“感觉白忙活了,南极仙翁就没有和背后的人联络,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妾暴露了。”
弱水的兔脸皱巴巴,追踪了几个月,硬是没有找到南极仙翁的破绽,但是说没有靠山,弱水也不会信。
“妾倒是知道这个秘境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因为这是被南极仙翁和郝宇推动改变,想要袭杀你,刚好卡著分神期的秘境,他们两个大乘期进入秘境杀你,可惜出了意外,不然妾还打算英雄救美呢。”
弱水说著自己知道的事,兔子肉身在鞠景的怀里打滚,这个意外就是郝宇出师未捷,被亲徒弟搅得魂飞魄散。
“你也可以的,只是你选择了看戏!”
鞠景揪兔耳朵,这个乐子人性格,说气恼鞠景也不气,就是觉得有些不爽。
“好了,夫君,弱水姐姐也是为了确保你的安全,万一又冒出一个南极仙翁偷袭你呢。”
萧帘容听懂了,心里对弱水有那么一点点的改观,参与了保护她的过程,至少维护鞠景,维护这个家弱水是有贡献的。
“南极仙翁去哪里?干脆找出来杀了,反正天魔走狗,死不足惜。
接收到了萧帘容的劝解,无视两人相视点头,彼此升温的感情,鞠景心里想到了那个看起来慈眉善目,实际恶评不少的南极仙翁。
“你不也是天魔走狗?别搞得天魔人憎人厌好不好。”
弱水不服气了,天魔怎么了,天魔的走狗怎么了,鞠景也是未来的大天魔。
‘我才不是天魔走狗,我是天魔的相公,不都是我使唤你吗?反正我觉得南极仙翁既然敢有对我们出手的觉悟,那倒不如成全他!”
鞠景自豪说,他安抚的摸摸弱水,立场摆的鲜明,南极仙翁要与鞠景为敌,那就搞死他。
“这次是漏洞发现了,杀他不是问题,是怕打草惊蛇,之后他背后的势力会更加谨慎,更加小心,到时候一些阴谋诡计施展出来,应付起来也是一个麻烦事,毕竟你还拖家带口的。”
弱水倒是不建议杀,现在的南极仙翁,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天仙大乘,之前或许够用了,现在大家战力拔升,恐怕是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倒不如让他多操作,看看破绽。
“郝宇死了,他们不管有什么阴谋,上清宫的抓手是为没了,而且妾也已经金仙级大乘,坐镇上清宫,完全没问题,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夫君你能不能多来上清宫陪妾,我本来想陪你,可女儿这里,好像掉坑里了。”
萧帘容听完鞠景的话,意识到自己掉坑里了,她和鞠景的女儿是宗主,那她走不能离开上清宫。
“不能,景儿是我们凤栖宫的。”
孔素娥找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