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离火秘境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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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景的日子过得很规律,早上应付凶兽,中午和孔素娥一起学习宗门治理,
下午和真人对练,都不使用法宝,纯练习技巧,晚上在几位美人闺房恢复体力。
修仙界诡异地安静了下来,没有再听到什么大事,翰景仿佛回到刚刚来凤栖宫那种每天过得相当充实的生活。
鞠景也是很忙,不想什么,直到妙华仙子告辞鞠景才想到了她只停留半年。
“夫君,妾这一走,不是不回来了,你不必那么不舍!”
妙华仙子坐在鞠景的怀里,提起了绣裙的一角,裙摆顺着她的大腿一路滑到腿根,露出一整条白得晃眼的长腿。
鞠景不安分的小手在她光滑白皙的大腿上游曳,掌心贴著腿肉来回摩挲,指尖时不时往腿心深处探一点,又被她夹著腿轻轻挡回来。
摸了大半年也没摸腻,入手又滑又紧,带着修炼之人特有的弹性,他顺着膝盖一路抚到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肉最嫩,指腹一压就是一个浅浅的肉窝。
「摸够没有……」妙华仙子嘴上嗔著,腿却自己松了松,往他手上送了送。
平时自然没有那么放纵,能让鞠景摸来摸去,又不是在床上,但是今天不一样,她就要离开。
这一走少说一两年,临别前由著他胡闹一回,权当是给他留个念想,所以她只是象征性地夹了夹腿,便放任那只手在自己腿上作恶。
“那起码也是一两年摸不到了,我得多摸摸。”
戴玉婵的胸,妙华仙子的腿,都是不可多得的妙物,少玩就亏了。
“修仙无岁月,分别几十年,上百年都是有可能的,不过这次回去确实要耽误许多时间!”
妙华安慰鞠景一句,然后目露凶光,鞠景能嗅到她要搞大事的气息了。
“准备和敌人摊牌了吗?”
鞠景揉捏光滑的腿肉,拇指在大腿内侧打着圈地按,目光看向长腿,没有一丝赘肉,不管是摆直还是屈腿,都有一种简洁清爽的美感。
捏到腿根的时候,指背若有似无地蹭过裙摆深处那一小片温热,妙华仙子呼吸乱了一拍,掐了一把他的腰。
“对,杀她一个血流成河,这半年妾和明王殿下学习了使用天仙的力量,这次不用假借你的名义了。”
环著鞠景的脖子,采取了放任的姿态,美妇人眉间英气不减杀气,她要把天衍宗杀出一个朗朗乾坤,风清气正。
“什么叫借用我的名字,你不就是我的姬妾,你尽管用就是了。”
鞠景捏捏丰饱满刚刚好的大腿内侧,他支持妙华仙子复仇,他对自己人他很维护。
“夫君说得是,不过妾已经是天仙大乘了,接下来的手段可能有些残忍,还是不要把夫君牵扯进来!”
妙华仙子眼眸中带著冷意,观念的改变往往矫枉过正,妙华仙子不说把过去的自己彻底否定,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顾念大局了。
她顾念大局,谁顾念她呢,而且现在天仙级大乘的她就是大局!
“夫妻之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没有什么卷不卷的说法,而且我也支持你,改革天衍宗,才能让它发展的更好。
一睡了小半年的妙华仙子,鞠景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情况,鞠景可不会劝阻。
莫经她人苦,岂劝她人善,换做是自己鞠景早就去报复了,哪里能等到现在而且改革是要流血的,不流敌人的血,难道流自己美妾的血吗?那不是纯傻蛋吗?
“夫君能够理解妾已经是妾的荣幸了,妾能嫁给你,很幸运,不过这可是天衍宗的事情,你个外人少来插手!”
遇到一个可以理解自己的男人,这是妙华仙子的幸运,妙华不想鞠景牵扯其中损害他的名声,她这次回去是要做屠夫!
鞠景有的是积累的贤名,不要被她玷污了。
“我是正道圣子,有什么不能管!”
鞠景一拍紧致的大腿,发出一声响亮的啪啦声,掌心贴著拍红的腿肉又揉了两把。
妙华仙子一口咬住他的耳朵,这一巴掌把腿肉都打出了红印,也把心都打颤。
「啪——你再拍一下试试?」她咬著他的耳垂磨牙,吐出的热气全灌进他耳朵里,身子却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妙华本来就被摸得骨软筋麻,美腿是妙华的敏感点,那双手在腿上一揉一捏,腿心深处就跟著一阵一阵地发潮。
鞠景是她内心认同的丈夫,斗嘴归斗嘴,身体反应非常诚实,裙底下早已经湿了一片,亵裤贴著肉,磨得她又酥又痒。
她不动声色地并了并腿,想把那股湿意压下去,结果两条腿一绞,反倒把自己绞得轻哼了一声。
“你可别忘了,外人面前,我们还是不要太亲近,你为妾出头不太好,不管不顾才正常!”
妙华劝解说,暗地里还有一个屠龙会呢,也不知道这些老鼠,什么时候不注意就会来恶心人一次。
“你都是天仙级大乘了,我觉得暴露我们的关系也没什么吧!”
现在妙华不用担心什么屠龙会了,她的实力足够镇压屠龙会。
“问题是苍临,如果暴露我们的关系,他就尴尬了。”
妙华解释她的想法,鞠景点点头,鞠景和妙华表现得郎情妾意,东苍临就真成小丑了。
虽然现在的东苍临在某些人眼中已经和蠢货无异,不过鞠景没有进一步害他的意思。
“如果妾解决不了那些顽固,没有镇压他们的实力,妾一定会请求夫君帮助,可是妾现在已经有实力了,就不要麻烦夫君了!”
妙华仙子还是比较现实的类型,她同样明白多大能力做多大事,不强求超过能力范围的事。
“好吧,反正你自己的实力你最清楚,也不需要我置喙,也不知道苍临他这次秘境收获几何,如果不能金丹九转,可以来离火秘境试试!”
妙华现在的实力也不需要鞠景担心,鞠景想了想,手掌捧著妙华纤细笔直的小腿考虑著便宜儿子,现在又是他师公又是他小爹。
“都说了,他不方便,屠龙会的危险一直都在,我又不能时刻守护在他身边,他总要出去历练,
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鞠景他倒是无所谓,有弱水护著,东苍临没有。
“屠龙会这帮人,真是阴魂不散,被夫人诛灭过一次,不知道还剩多少残党想到屠龙会,鞠景冷静下来,屠龙会的大多都是疯子,东苍临还是最好别和鞠景他扯上关系,不然有可能被仇视上。
“要是知道藏身地点就好了,妾也会帮你剪除这些恶心人的虫子。”
妙华也恼怒,屠龙会对付殷芸绮,她半点意见没有,仇杀算不得稀奇的事,
可屠龙会要对付鞠景,那就别怪她无情了。
“就是藏得太深了,藏得不深早被夫人和师尊绞杀了,你的人设能够演好,
说不定还能吸引一部分屠龙会的人前来。”
屠龙会也不正面对战,就是像一条毒蛇,潜伏在暗处,待人不备,发动攻击!
“妾自然是会扮演好,倒是夫君不要露馅了,现在想起来,夫君在妾面前漏洞百出,就是妾没往好的方向想,一次次误会。”
妙华仙子回想起自己和鞠景的相遇,从维护弟子开始,鞠景一直都在照顾她。
“说得你的演技多好,你这个直肠子才要小心,你要是能伪装,也不至于被宗门之人暗害!”
“那是伪装的问题吗?那是不死不休,他们想要妾死,果然还是妾太软弱了!”
妙华咬牙切齿,鞠景生怕她把自己的耳朵咬下来,不过大概是因为现在就要回去复仇了,妙华很快收敛了仇恨。
有怨气要对敌人发,而不是救了她的夫君,不在鞠景面前展露脾气,反倒是要有笑容,让鞠景开心一些。
“是有点,现在又感觉你矫枉过正,别害得苍临他一起受罪,也不知道他出来该怎么和他解释,又是娘亲又是师尊。”
鞠景瞧了一眼妙华英气又被他灌溉出人妻气质的脸蛋,想到东苍临知道就有些不自在。
“放心吧,还是他劝妾嫁给你呢,在他眼里你可是个好爸爸,好色都不是缺点了,是双修勤奋!”
想到弟子对鞠景的尊崇,如果知道这个消息不是乐开花了,师尊和娘亲都找到好归宿,还是同一人,
妙华微笑之后变成苦笑,尴尬的是她,当初在东苍临面前说的那么满,绝不嫁给鞠景,叫东苍临想都不要想,还举了鞠景不少缺点。
最后成现在这幅样子,妙华被回旋镖扎得满身都是血,脸都被打肿,鞠景乱摸大腿她还愉悦和开心,没有当初嫌弃好色的硬气。
“好色本来就不是缺点,我只取我觉得舒心的美色,例如美人你,苍临你说的太夸张,就不真实了,我觉得他叫小爹都叫的那么艰难,心里还是有些怨气吧。”
“一点都不夸张,那是在你面前还有几分保留,他再是觉得你人好叫爹也会有保留,代入一下他,你觉得你能顺利叫爹吗?”
“他是在我面前把你夸的人间少有,你也确实人间少有,不像是修仙界养出的性格。”
“得了,得了,你们师徒就相互说好话逗我开心吧,你注意一下他和边惠萍的安全,你现在树大招风,有些人不安好心。”
“所以秘境结束前妾就得回去了,妾其实还想陪伴你一段时间,不过确实要离开了,夫君你也要注意你的安全。”
“我现在不是天仙级大乘期陪著就是金仙级大乘期陪著,能有什么危险,敌人有危险还差不多。”
“夫君现在虽然被保护的很严密,但是等主母姐姐,明王殿下飞升了,你的保护会薄弱,到时候妾也差不多处理好了天衍宗的事情,妾会来保护夫君你!”
妙华给鞠景画饼说,倒不是觉得在孔素娥和殷芸绮手下压抑,而是改变门规本身就需要花费精力,她确实没太多时间陪伴鞠景。
“不急,不急,只要我变强,你们飞升前,修炼成为天仙大乘期,他们的阴谋诡计通通无用,就像是你现在回去面对天衍宗!”
没吃过修炼的毒打,有混沌莲子的增幅,鞠景觉得自己成为天仙级大乘也不是遥不可及。
“而且用不著保护,弱水会保护我,你们忙你们的事业很好,又不是鼎炉,
一天围著我打转,忙自己事业的女人我很喜欢,都很有魅力!”
“你看夫人她不就是去找金仙之谜了,师尊也说了等离火秘境打开后,她也要去找金仙之谜,凤栖宫要给我托管,你不去找金仙之谜吗?”
翰景虽然喜欢各位妻妾陪他身边,但他很支持妻妾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事做,治理宗门也好,寻找大道的奥秘也好,能有自己的成长曲线,也比在一起几个女人斗来斗去有意思。
“天仙级大乘已经是极致幸运,没有夫君的帮助,妾绝不可能达到此等境界,金仙就不奢求了,妾只求飞升前能改革天衍宗弊疾,这样就算是功德圆满了。”
妙华仙子很是知足,她也没有那么多想法,不是没有进取心,是每一个人的追求不同。
当初的妙华仙子有不顾一切向前冲的劲头,可惜现在红尘羁绊住了她,师尊的期盼,愧对的家族。
或许整顿完天衍宗,妙华仙子又会改变想法,想要去寻找金仙之谜,但是目前来说,她的目标就是整顿天衍宗。
“改革是触动利益集团的大事,你且小心,不要著了他们的道,你虽然是天仙级大乘,但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世界本来底蕴就不低。”
鞠景摩著摩著,手往大腿根伸,指尖挑开裙摆探进去,触到一片滚烫的湿意,妙华仙子应激的夹紧了大腿,把他的手牢牢锁在腿心!
「你、你往哪儿摸……」她脸腾地红了,夹著他的手不让他再进,却也没把他的手推出去,就那么僵著。
“人哪能犯两次错误,已经为一次愚蠢付出过代价了,妾也和你聊过改革,
你说的经验教训妾都记得,团结应该团结的人,孤立敌人”
妙华仙子像是学生一样汇报著鞠景曾经说过的话,想要鞠景他安心。
紧绷的身体放松,马上要走了,鞠景放肆一下,就让他放肆吧,不是没被玩过“嗯嗯,有警惕就好,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物理消灭,确实是最好解决麻烦的手段,永远不要放弃这个手段!”
鞠景嗅著美人身上的温香,有些不舍的提醒说,玄珠在手,激发美人情意绵绵。
“夫君最后还是赞同妾了!”
亲亲鞠景的脸颊,环著鞠景的手无力垂下,来到鞠景的胸膛,指尖隔著衣料画著圈圈,画著画著就往衣襟里钻。
掌心贴上他温热的胸口,她指尖若有似无地刮过那一点凸起,听到他呼吸重了,她嘴角翘了翘,又刮了一下。
“不是赞同你,你这种莽夫思维怎么说呢,杀人是可以解决问题——·
呜鞠景被妙华仙子吻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这一吻来得又急又凶,她捧著他的脸,舌尖顶开他的牙关就缠了进去,吸得啧啧有声,像是要把这小半年攒下的瘾一次性讨回来。
鞠景被她吻得后仰,她顺势压上来,一条长腿跨过他的腿,整个人骑坐进他怀里,裙摆在两人腿间堆成一团。
分开的时候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她舔了舔嘴角,眼眸里水光潋滟:「还讲不讲经了?」
“妾都要走了,夫君你还讲什么经,不如直接受经吧。”
通过嘴讲经太慢了,不如神交节约时间,她马上要走了,哪有空听鞠景念叨。
“这不是为了你好吗?”
鞠景被突如其来的反客为主给压制了,张望四周,确认廊下无人,张开晶莹的手汕笑著说,指尖上还挂著刚从她腿心带出来的湿意。
「夫人,这可是在院子里,你骑在我身上,成何体统。」他嘴上这么说,手却顺势扶上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
“交代事情还动手动脚,真是一个臭习惯!”
妙华十指扣住鞠景的双手,把他的手按到自己身后的腰上,咬了他的脸颊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像是惩罚他。
咬完还不解气,她又凑上去,顺著他的下颌一路轻咬到喉结,舌尖在那凸起上舔了一圈,满意地看著他喉头滚动。
“疼疼——.”
“知道疼就好,这是妾给你留的印记,之后想妾了就摸摸脸。”
“我只想摸摸腿,让我也给你留个印记!”
“印记吗?你想要一个孩子吗?正好妾不去探索秘境,就呆在天衍宗,你说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
妙华仙子长腿压制住了鞠景,整个人跨坐在他腰腹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鬓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痒痒的。
「孩子的事,夫君给个准话。」她膝盖往他腰侧一夹,上身压低,胸口隔著衣料贴上他的胸膛,「妾走了,你可不许把妾忘了。」
「忘谁都不能忘了夫人这双腿。」鞠景扶著她的腿往上一托,起身把人整个抱了起来,妙华仙子惊呼一声,两条腿下意识盘住他的腰。
「回屋。」他颠了颠怀里的人,手掌托著她的臀,指尖隔着薄裙陷进软肉里,「临走之前,我得把这一两年的份都预支了。」
「放妾下来,让人看见……唔。」抗议被他用嘴堵了回去,她象征性地挣了两下,胳膊就软软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进了屋,门被脚后跟带上,妙华仙子被放在榻上,绣裙散开,一双长腿无所遁形,搁在榻沿上绷得笔直。
鞠景握住她的脚踝,把那只莲足抬到唇边,足弓弓起一道漂亮的弧度,脚背绷得紧紧的,脚趾一颗颗圆润可爱。
「你、你干什么……那里脏……」她缩了缩脚,没缩动。
「夫人的脚怎么会脏。」他低头在脚背上亲了一口,舌尖顺着足弓的弧线一路舔到脚心,惹得她脚趾猛地蜷起。
「呀——别舔那里……嗯……痒……」妙华仙子仰倒在榻上,手抓著褥子,一条腿被他捧著,另一条腿悬在半空轻轻发抖。
他含住她的脚趾,一颗一颗地吮过去,舌尖在趾缝里打转,湿热的触感顺着脚心一路窜上她的腰眼。
「嗯啊……夫君……脚要被你玩坏了……♡」她声音都软了,腿心那股潮意更盛,亵裤湿哒哒地贴著,难受得她直并腿。
吮够了,鞠景握著那只湿漉漉的莲足往自己身下按,隔着裤子贴在硬挺的轮廓上:「夫人,帮我。」
妙华仙子咬著唇瞪他一眼,还是伸手扯开了他的腰带,那根滚烫的东西弹出来,烫得她指尖一缩。
她抬起两只莲足,脚心对著脚心,把滚烫的肉刃夹进两汪足弓中间,试探著上下一搓。
「嘶——」鞠景倒抽一口凉气,她脚心又软又滑,先前被舔得湿淋淋的,搓起来又暖又涩,夹得他腰眼发酸。
「夫君舒服吗?」她问得一本正经,脚上却坏心眼地收紧,脚趾还在顶端轻轻一点,「妾也就这双脚,能拿得出手了。」
「夫人这双脚,是要我的命。」他扶著榻沿,腰不自觉地往她脚心里送,看着她绷直的脚背和蜷起的脚趾,眼睛都热了。
妙华仙子搓得越来越顺,两只莲足一上一下地套弄,时不时用脚跟蹭一蹭下面沉甸甸的囊袋,听他闷哼,她自己也喘得厉害。
「嗯……妾夹著夫君的……好烫……」她低头看著那东西在自己脚心里一胀一胀,腿心空得发慌,「夫君,妾这里……也想要……」
她空出一只手探进自己裙底,隔着湿透的亵裤按上那处,指尖一动,喉咙里就泄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鞠景哪里受得了这个,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俯身扯开那条碍事的亵裤,指下的风景一览无余,晶莹的水丝挂了一腿。
「湿成这样了。」他手指覆上去,掌心贴著滚烫的软肉一揉,汁水噗叽一声漫了他一手。
「啊……♡轻、轻点……」妙华仙子腰猛地弓起来,脚上的动作都乱了,脚趾死死蜷著,脚心却还记著夹紧他。
他的手指顺着湿滑的缝一捋,找到那粒肿胀的小核,指腹压上去打着圈地揉,揉得她整条腿都在抖。
「夫君……那里、那里不行……啊……要被揉坏了……♡」她一边喊一边迎,脚心里套弄的速度却不肯慢下来,两人在榻上互相取悦,谁也不肯先服输。
喘息声、水声、皮肉相蹭的声音混成一团,妙华仙子先撑不住,小核被他揉得发胀,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来,浇了他满手。
「啊……出来了……夫君……妾出来了……♡」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绷直,脚心猛地一绞。
鞠景被她这一绞送上了顶点,热流一股股喷出来,尽数洒在她光洁的脚背和小腿上,顺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滑落。
妙华仙子瘫在榻上喘了好一阵,看着腿上脚背上星星点点的白浊,脸又红了一层,伸脚把那点东西在他衣摆上蹭了蹭。
「这是妾给夫君留的印记,夫君也给妾留了。」她勾著他的脖子把人拉下来,在他耳边轻声说,「等妾回来,再跟你讨孩子。」
「好,我记下了。」鞠景把她捞进怀里,两个人汗津津地贴著,谁也不想先撒手。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离别的时辰,终究还是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