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吃软饭的神★
(加料·高H·结合·一笔带过)
大殿中落针闻声,所有人都看著月娥仙子毫无避讳的亲上鞠景的脸颊,温柔而饱含情意。
“不是,我———”
(我不是这种人呀!萧帘容是在搞什么么蛾子。)
鞠景心中呐喊,无处倾诉。
(之前不是说了要划清界限,怎么突然又变成直球了,你说过要给我做妾吗?)
“秘境里不是挺大胆的吗?压在我身上要我为奴为婢,要告诉我夫君你征服了我,现在当著我夫君的面说呀,你要我给你生孩子,我是你的奴婢。”
萧帘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是故意要让这落针可闻的大殿里每一个人都听个真切。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划过鞠景的喉结,眼神里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那时候你的鸡巴可硬得很,顶在我肚子上,一遍遍地说要我给你生个女儿,怎么,现在当了真,反而不敢认了?”
这话一出,比刚才亲吻脸颊的冲击力大了十倍不止。
鞠景的脑子“嗡”的一声,几乎要炸开。
(姐,亲姐,咱们私下怎么说都行,你在这儿说这个?)
他能感觉到,郝宇投来的视线几乎要将他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握住鞠景的手,萧帘容轻笑鼓励说,缠缠绵绵的爱意让人身娇体软,说的话就显得让人浮想联翩。
她的身体有意无意地贴近,高耸的胸脯隔着衣料,轻轻蹭着鞠景的手臂,那份柔软和弹性,让鞠景刚刚被惊吓到有些萎靡的心思,又不受控制地活络起来。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奶香和幽兰的气息,那是他无比熟悉的味道,在梦境钟里,他曾无数次在这股香气中沉沦。
“郝宫主,我———.”
一时间找不到理由,搞大萧帘容肚子的人就是他,说他没有这个意思也太假了,他还真说过,激情的时候,大概当时是觉得爽了。
鞠景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了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在那个被梦境钟拉长的、近乎一生一世的时间里,入魔的萧帘容褪去了所有清冷高傲的外壳,变成了一只只求欢的雌兽。
他记得她第一次主动跨坐在自己身上时,那紧致的肉穴包裹住他鸡巴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的满足叹息。
也记得她挺着越来越大的肚子,依旧不知疲倦地索取,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情欲的潮红,嘴里喊着“主人”,求他快点把精液灌满她。
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触感,此刻都无比清晰地在他脑海中回放。
“……你忘了?你最喜欢从后面抱着我,一手抓着我的奶子,一手摸着我的肚子,狠狠地撞进来,每次都顶到最里面,说要让咱们的孩子一出生就认识爹的鸡巴……”
萧帘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湿热的气息吹在鞠景的耳廓上,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羽毛,撩拨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鞠景的身体僵住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
他他妈的,居然在这种场合,当着人家苦主的面,被萧帘容几句话就给说硬了。
“本座明白,夫人她能和鞠少宫主两情相悦,是好事,鞠少宫主把夫人从入魔的状况中拉回来,更是值得我们全宫上下感激,若是鞠少宫主好人妻,我和夫人便保留夫妻的称谓吧。”
郝宇的。
他心里在滴血,在咆哮,可脸上还得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甚至能想象到,鞠景此刻裤裆里的东西,恐怕正因为自己妻子的话而昂首挺立,准备随时再次进入那具属于自己的、温润紧致的身体。
这份屈辱,比杀了他还难受。
表情沉重中又有几分晒牲的大义,宽容大度面露感激,看得鞠景的脸抽搐,
你怎么能一本正经正气凌然的说出如此龟男的话语。
“爹,你在说什么!”
如此庄重的场合,上清宫宫门顶层皆在此,郝宇近乎白给的言论,郝夙蓓看不下去了。
她的脸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好几巴掌,自家爹说的是什么屁话,什么叫保留夫妻称谓,对方绿了你,你还要说绿的好?还感谢他,你是不是犯病了。
“夙蓓,你不懂爱情,爱情是热爱依旧愿意放手,是看她美丽盛放一旁观赏,而不是强行占有,死不松手,你母亲能从入魔状态归来,我已经很满足了,
现在她爱上别人,爱她就要放手。”
教育著女儿,表达自己的观点,哪怕心里千重怒火,万重悲苦,表面依旧要苦情深沉,维持自己的形象。
萧帘容愿意羞辱他,是他的福气,他对萧帘容做的事,换作是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现在满足萧帘容的这种要求,简直不要太好。
而且他怒了,有什么用,打又打不过萧帘容,把柄污点也被萧帘容抓在手里。
“我不懂,你们这样还不如和离!爱她是放纵娘亲她肆意出墙吗?”
郝夙蓓被开窗定律弄得破防了,底线一再被突破,正常人哪里能接受这种玩法,被人戴帽子还自己把绿帽子扶正了。
一开始觉得和离不好,是有人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现在萧帘容和郝宇的保留夫妻称谓,方便让鞠景爽的态度她突然发现父母和离似乎也不错!
至少还算正常,没有如此扭曲,还在她能接受的范围,现在父母的态度,似乎翰景不是区区练气,而是什么金仙人物,要全力去讨好,才不会降生灾厄。
“这就要看夫人她是如何想的了,全凭夫人一人决定,本座毫无异议,和离也好,维持婚姻的称谓也罢。”
投降了,举起白旗投降了,哪怕精神告诉他不要忍受这种耻辱,要去破口大骂萧帘容淫妇,要去攻击鞠景这个黄毛,可是本能的求生欲逼迫他卑躬屈膝的投降,像是拱手将妻子献出,因为忍不了这种羞辱,那就去死。
“爹,你,唉娘,你一定要如此吗?如此不顾及颜面吗?”
龟男的发言一出,整个上清宫的脸面都被狠狠的丢在地上摩擦,看看周围的长老们,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安静的看戏啥都不说,既不支持也不反对。
这种苦情的人设让郝夙蓓恼火,放手什么,自己的东西为什么放手,她的爹怎么就如此坦然的接受了,可这种苦情人设瞒不过宫门内那些老狐狸,各位有权力的长老明显感觉到其中有隐情。
说萧帘容骄傲,郝宇何尝不是一个骄傲的人,当时他也是半步天仙之姿,成为上清宫宫主不全是靠老婆,他自己本身的修炼天赋就非常强,实力也是上清宫地仙最强。
能让一个天姿聪颖,位高权重的男人主动戴上绿帽,内中隐秘就不是这些长老能窥探的了,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静静看著郝宇颜面扫地,心中暗笑顺便看著纠结的鞠景感慨。
太会双修了,真的太会双修了,一个殷芸绮还能说巧合,加一个孔素娥能说鸿运齐天,现在再加一个萧帘容,那是真的有本事,太荒世界五位天仙之姿三位女性,全部都和鞠景有关系,不是老婆就是师傅,再有就是情人。
鞠景到底有什么出众的东西,能这样被吃软饭的神追著喂软饭,胃再不好,
如此多的软饭吃的也多了吧。
“满足了我家小男人就好了,小夫君,你是不是觉得占有别人妻子舒服,有抢夺过来的快感,你喜欢的话以后我就是郝宇的妻子又是你的奴隶。”
萧帘容的手指挑着鞠景的下颌,强迫他看着自己。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清冷,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和挑衅。
“你忘了?你说我的逼又紧又滑,比殷芸绮的还会夹,每次都能把你吸得干干净净。”
“你还说,就喜欢我挺着大肚子给你口,看你自己的种在我肚子里,而你的鸡巴在我嘴里,那种滋味,是不是特别爽?”
一句句露骨至极的话,从这位月娥仙子的口中吐出,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鞠景已经麻木了。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修仙大殿,而是在什么奇怪的审判现场,审判他过去犯下的“罪行”。
而萧帘容,就是那个最疯狂的、不断呈上证据的原告。
手指挑著鞠景的下颌,她已经不在乎别人说她是什么人了,现在挂落郝宇的面皮很泻火,别人看不出郝宇的怒火和屈,她能看出来。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萧帘容,登仙榜第一的月娥仙子,心甘情愿地给这个练气期的小子当性奴。
她就是要让郝宇看着,他弃之如敝履的女人,在别人身下是何等的娇媚放荡。
她甚至能感觉到鞠景身体的僵硬和裤裆里那越来越明显的硬挺,这让她心中的快意更甚。
她故意用挺翘的臀部,隔着衣物,轻轻蹭了蹭那滚烫的源头,感受着它因为自己的挑逗而猛地一跳。
“小夫君,你硬了。”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语气里满是得意的调笑。
好面子,自持威严,能看他如此卑躬屈膝,委屈求全的戴绿帽,太解气了,
作为道侣,去掉滤镜,萧帘容对郝宇看得越发清晰。
萧帘容学著大白兔的话,甜甜的喊著小夫君,同样看乐子的大白兔气的直咬鞠景的衣袖,太过分了,她的词也抢,被鞠景大手按住兔头。
“没有的事,你别乱说!”
鞠景一下子懵了,他什么时候说过,这一下子误会可就大了,不只是萧帘容了,慕绘仙和戴玉婵好像也中枪了。
“哪里胡说,依稀记得我把你抱在怀中,你给我说抢到了戴玉婵,愧疚中又有几分爽快,现在你抢到了我,现在让你在我夫君面前炫耀,你又退缩了。”
。
“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一边操我,一边说,‘帘容,你的逼好紧,夹得我好爽’,‘我要让你给我生一堆孩子,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的鸡巴’。”
“你还让我喊你爹,说女儿被爹操是天经地义,这些你都忘了?”
她模仿着当时鞠景粗重的喘息和低沉的命令,学得惟妙惟肖。
鞠景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姐,那是梦!是梦啊!梦里吹牛逼的话怎么能当真!)
他内心疯狂吐槽,可看着萧帘容那双认真的、甚至带着一丝委屈的眸子,他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萧帘容冷哼一声,捏捏鞠景的脸颊,左右扯了扯,惹得孔素娥表情略有不悦,但可可看看萧帘容的小肚子,又觉得好像没有自己指责的立场,这个野女人身子骨不野。
孔素娥的表情确实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自家猪终于会拱白菜了”的诡异欣慰。
她甚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萧帘容,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
“身材不错,奶子够大,屁股也够翘,一看就是好生养的,难怪能把我家景儿迷住。”
她点评道,语气像是在菜市场挑猪肉。
“就是这肚子……啧,动作倒挺快。”
大白兔弱水则在鞠景怀里气得直蹬腿。
(这个骚狐狸!不要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小夫君的鸡巴只有本天魔能评价!)
她一口咬在鞠景的袖子上,使劲地磨牙,表达自己的不满。
毕竟萧帘容都见过殷芸绮了,殷芸绮都认可了,她有什么立场干涉人家情人亲密,也没真的伤到鞠景。
“啊,这———”
确实说过,毕竟灌浆期那么多天,人和人总是得聊些什么,萧帘容又不喜欢说话,鞠景主动说呗。
那时候,萧帘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行动很不方便。
可她的欲望却像是被怀孕彻底点燃了一样,每天都缠着鞠景要。
鞠景怕伤到孩子,不敢太用力,她就自己动。
她会扶着腰,慢慢地坐下,让鞠景的鸡巴一点点没入她湿热的肉穴,然后满足地叹息一声,开始自己扭动腰肢。
汗水会浸湿她的长发,贴在饱满的胸脯和浑圆的肚皮上,她会一边喘着气,一边让鞠景给她讲外面的事情。
讲他怎么和殷芸绮相处,怎么被孔素娥调戏,怎么阴差阳错地“抢”了戴玉婵。
他讲得越多,她就动得越快,穴里的嫩肉就绞得越紧,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体里。
“……你说,你最喜欢看我高潮的样子,说我那时候的表情,又骚又贱,像个真正的人妻荡妇……”
萧帘容的声音再次响起,将鞠景从回忆中拉回。
她的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眼神迷离,显然也沉浸在了那段荒唐又疯狂的时光里。
什么都有,天南海北,有些纠结的心态不好给殷芸绮和孔素娥说的,也倒垃圾的倒给了萧帘容。
可是,可是不是这个意思呀,他当时是忏悔,是表示自己这样做很罪恶,他不好意思,向人忏悔自己造孽。
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自己很是享受这种感觉的意思,还来骑脸嘲讽郝宇,自己有这么放肆吗?
“确实值得炫耀,我羡慕又嫉妒,你夺走了夫人她的心,月娥仙子的贞洁和芳心,也是本座无能,让夫人失望,你能抚慰夫人,让夫人开心快乐,你大可以与夫人光明正大的互诉衷肠,本座绝不干预。”
。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插在他自己的心上。
他看着萧帘容那副沉浸在情欲中的媚态,看着她不自觉地用身体去蹭鞠景,他知道,这具他曾经无比熟悉的身体,如今已经彻底属于别人了。
他甚至能想象出,在无数个日夜,鞠景是如何在这具身体上驰骋,如何让她发出那种他从未听过的、淫荡入骨的呻吟。
嫉妒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毁。
郝宇风轻云淡的鼓励著鞠景绿他,郝宇展现出肚里撑船的肚量,看著鞠景平平无奇的容貌,有等于无的修为,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让这个玷污自己妻子的男人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然而只能是幻想,两位天仙之姿守护,不对,是三位天仙之姿守护,郝宇看著脆弱像是琉璃的鞠景,硬是生不出能打坏他的想法。
打不过,孔素娥也好,萧帘容也罢,一个他都打不过,憋屈的戴上绿帽,为了求活。
“你还是想我到你家里做一个小妾,占有登仙榜第一的女人,让她做你的女奴?”
。
她忽然踮起脚,红唇凑到鞠景耳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我可以的。”
“我可以白天做你的萧长老,晚上做你的母狗。”
“我可以给你口,让你射在我嘴里,也可以让你从后面进来,一边操我一边打我屁股。”
“只要你想,我什么都可以做。”
湿热的气息和露骨的言语,让鞠景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差点就脱口而出一个“好”字。
。
萧帘容清贵高冷的面容露出笑意,像是在猜鞠景的小心思,鞠景突然有些心动,又摇摇头,差点就被诱惑了。
月娥仙子要来做奴,想想就激动不已,男人的劣根性如此,不过他能克制,
看美女谁都会看,行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决定,除了和郝宫主复合,什么都行!我说过不干涉你自由。”
鞠景不能接受渣男,特别不能接受渣男反复骗好女人,怎么样的处理,鞠景也不想干涉,杀了郝宇也好,扫郝宇颜面也罢,都行,唯独不行的就是不想看好女人反复被骗。
唯独不能接受两人和好,他这是又给萧帘容提醒。
“你这混蛋,你在说什么,我娘亲凭什么要听你的,娘你别听他的。”
鞠景的话,作为夫妻的两人还没说什么,郝夙蓓已经炸了,撑起身怒视著鞠景。
鞠景真把自己当萧帘容的主人了吗?说这种命令,不想要她娘和她爹好。
“我明白,你的顾虑我懂,我是被你救出入魔状态的,你的话我自然听,放心吧,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不会找别人的。”
不理会女儿的吵闹,萧帘容从孔素娥怀里拉过鞠景,一把抱住。
她抱得很紧,高耸的胸脯死死地压在鞠景的胸口,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形状和弹性。
她亲吻他的脸颊,然后滑到他的唇角,伸出舌头,轻轻舔舐。
“我的嘴是你的,以后只给你一个人口。”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我的奶子是你的,以后只给你一个人摸,给咱们的孩子喂奶。”
她的手引导着鞠景的手,覆盖在自己饱满的胸乳上,让他感受那份沉甸甸的柔软。
“我的逼,我的子宫,也都是你的,里面已经装了你的种,以后也只装你一个人的。”
她拉着他的手,一路向下,按在她平坦但依旧柔软的小腹上。
当著宫中所有人的面,她用最露骨的言语和最放荡的动作,向鞠景表达着最彻底的忠诚。
。
这个吻,和之前的蜻蜓点水完全不同。
她撬开鞠景的牙关,灵活的舌头钻了进去,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疯狂地索取着。
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啧啧”作响。
鞠景被动地承受着,他能尝到她口中那股熟悉的、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
他的身体越来越热,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痛,被萧帘容的身体紧紧压着,那种隔着几层布料的摩擦感,让他几乎要爆炸。
他甚至能感觉到,萧帘容的大腿在轻轻地、有节奏地蹭着他的下体,像是在给他做着最原始的抚慰。
这个女人,疯了。
她彻底疯了。
当著宫中所有人的面,亲吻鞠景,也不知道是鞠景在宣誓主权,还是她在宣誓主权。
“够了!”
心底蔓延一股妒忌火焰,郝宇他不是不爱萧帘容,怎么会不爱,一起进入宗门,一起成长,有了女儿,相互扶持,最后一同站在太荒的顶点,怎么会没有爱意,他爱萧帘容,非常爱她,他早已把萧帘容视为自己的东西,自己的禁。
只是这份爱不如爱自己,不如他算计精巧,反正必死一个人,何必又把所有的法宝给她呢,生死危机时,他想到的是最大程度的榨取萧帘容,想到的是自己逃生。
他不否认自己贪生怕死,真正的杀阵,只有一个人能逃出去,他想逃出。
他的内心其实很嫉妒自己的妻子,因为最后成为天仙大乘期功亏一,他的宫主之位也是来源于萧帘容的谦让。
寻找金仙之谜是他最积极,他被妻子压抑的太久了,然而天上阙秘境的抉择,他永远失去了他的最爱,后悔痛苦的情绪满满填满脑海。
现在妻子挺著肚子和一个练气期大秀恩爱,再是能忍的龟龟,也要叫出声,
更何况他不是真的为爱奉献的结晶绿毛龟。
“郝宇?”
随著萧帘容视线的偏转,无尽的怒气被浇灭,嫉妒和苦涩被冻结,他没有资格向鞠景还有萧帘容发火,谁叫他出尔反尔的抛下萧帘容,萧帘容现在对他的羞辱都是应该的,他要坦然接受并说好。
这恐怕就是他们夫妻间仅存的默契了,萧帘容不揭发他,他让萧帘容羞辱。
“夙蓓,不要闹腾了,当初秘境里,我丢下你娘出了秘境,害得你娘被心劫未过,是鞠少宫主救了她,她爱上鞠少宫主也是应有之理。”
语意模棱两可,不敢训斥鞠景和萧帘容的他只能训斥女儿,然后后退半步表示他也有错。
“哪门子道理,娘亲,你是不是被精神控制了,是不是鞠景他夫人用魔道的手段控制了你!”
放浪形骸的话语,怎么会是郝夙蓓她那冷傲高贵的娘亲能说出来的,简直堪比荡妇,借奸夫羞辱丈夫,偏偏一直以来伟岸的父亲,居然就赞同了,就接受了,任由鞠景和娘亲嘲弄。
“好了,别这样啦,娘知道你很难接受,多了一个孩子和你分爹娘的遗产,
不过放心好了,娘对你的爱,不会减少的,该是你的东西,娘不会少了你。”
应付孩子一样,萧帘容簇拥著鞠景,让鞠景面对一众人员的审视,对于男性来说这可是一件骄傲的事,抢夺他人妻子。
“确实,这个孩子也算是我们上清宫的孩子,我虽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但是我也有抚养她的义务,可是并不会影响到你。”
面对萧帘容的冷眸,压力山大的郝宇,真是什么话都能说。
鞠景都要抚摸额顶叹息,他也懂郝宇畏惧的心思,只是龟到这种程度确实难以想像,不过想起自己穿越前,某些条例规定的,只能说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用在上清宫,好像是我们凤栖宫养不起似的,几个孩子我们凤栖宫都能养。”
孔素娥加入战场,越发让场面混乱起来。
“不是这个问题,是娘,是您教我的,女人要自贞自爱,而且鞠景是一个小辈。”
郝夙蓓咬著牙,母亲去侍奉同龄人,这叫什么事,还是不守妇道去的。
“哪里小辈,他夫人不是殷芸绮吗?我有自贞自爱,爱上他后,夫君我都不会让他碰我。”
萧帘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只是淫乱的名声影响不了她什么,无非就是水更多。
郝夙蓓看著幸福的抱著鞠景的母亲,看著她柔软的腹部在被鞠景抚摸。
她看到母亲的手,正引导着鞠景的手,在她自己的身上游走。
从胸口,到小腹,再到……
她看到母亲的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幸福、满足和淫荡的表情。
她看到父亲的脸上,是死灰般的平静,和眼底深处那压抑不住的、想要杀人的疯狂。
她看到周围的长老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仿佛眼前这活春宫只是一场无聊的戏剧。
双方容貌并不般配,但是有了大肚子的加持,却显得几分和谐。
不,一点都不和谐!
这画面太刺眼,太荒唐,太恶心了!
她的母亲,那个教她要自贞自爱的月娥仙子,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扭动着身体,说着下流的话。
而这个男人,还是她的同龄人。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噗——”
郝夙蓓再也撑不住,一口血喷出,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本来重伤的郝夙蓓心血逆流,涌上喉头,吐出一口血,晕死过去。
“夙蓓,夙蓓—”
一阵慌乱,萧帘容探探郝夙蓓的身体情况,眉头皱起。
“谁把夙蓓伤的如此严重?”
同时又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揭露郝宇的真面目,不然可能就不是气晕,而是气死了。
“是周柏洛那个逆徒,因为弄丢鞠景,害怕被孔雀明王废去修为成为凡人所以哄骗夙蓓放了他,打伤抢走了夙蓓的玄龟息壳,现在不知所踪。”
骑虎难下,他今天的软弱龟缩,已经要被大江南北传颂了,要是爆出又是阴谋试图逃过惩罚,他上清宫宫主的名声怕是不要了。
周柏洛被他卖了,已经上马了,是不能轻易下来的,已经把周柏洛架在火上烤了,也下不来。
“柏洛?他?不可能!不过——..”
萧帘容有些不相信,毕竟周柏洛和郝夙蓓的关系那么好,甚至可以说在萧帘容眼里双方未来是一对新人,周柏洛怎么会如此狠心。
但萧帘容又看了一眼郝宇,似乎又没有什么不可能,以为能托付生死的丈夫都能弃她不顾,何况郝夙蓓和周柏洛婚约都没有。
“确实是他,现在已经叛逃出宫了,我已经命令所有宗门弟子搜捕了。”
郝宇硬著头皮说,将错就错,不做更改,也没有能力去给周柏洛洗白了。
“这样吗,难怪弟子们神色紧张,是柏洛叛逃了,这也算他的选择吧,他不叛逃,已经废了。”
萧帘容还是心痛自己的弟子的,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做出这种事,但为人父母,她也不会原谅。
“早日把他清剿伏法,无论如何,叛宫不能接受,宫门花了如此大的力气培养,不是让他有能力叛宫门。’
若是没有伤人抢宝,鞠景已经回来了,自发三杯也没什么问题,禁闭关个一百年,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尽管舍不得,但是女儿现在凄惨的模样,萧帘容也不多想什么,早日让凶手伏法才是正事。
晕死的郝夙蓓没想到了因为她的缘故,正道高层已经周柏洛行为定了性,是叛宫叛逃。
也是因为郝夙蓓昏迷,和离之事暂且搁置,不过萧帘容今天狠狠的挂了郝宇的脸面,也算让她出了一口恨气。
闹剧终于收场。
郝夙蓓被抬下去救治,郝宇失魂落魄地宣布闭关,长老们也各自散去,只是每个人看鞠景的眼神都充满了复杂。
大殿里只剩下鞠景、孔素娥、大白兔,还有一脸满足的萧帘容。
“好了,闲杂人等都走了。”
萧帘容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
她走到鞠景面前,很自然地蹲下身子,仰着头看他,眼神像小狗一样湿漉漉的。
“小夫君,我刚才表现得好不好?”
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
鞠景看着她,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你继续”表情的孔素娥,和怀里已经气得快晕过去的大白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
他刚说一个字,萧帘容就伸出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别说话。”
她站起身,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用力捏了捏。
“这里,也很久没被小夫君打过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
“我们……回房说,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