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夫人何故先降★
(加料·高H·结合·意识流)
“怕了吗?怕被本宫连累吗?那就用采补法,早日进入合体境,甚至渡劫境,在这天地之间也有生存的力量。”
殷芸绮感觉到鞠景的神情异样,以为他怕了,有些期盼他放弃底线,又担忧他真把底线丢了。
“不是,只是没想到夫人想得那么远,还想到你飞升后的事,我都没想过,不过也就这样吧,我怕采补最后简单的心劫我都渡不过。”
鞠景笑了笑,自然不敢说殷芸绮像是自己妈,那样夫人可就真的生气了,只能转移话题。
也是因此,鞠景愿意同整个修行界逆行,一个掏心掏肺,怕你这不好那不好的夫人,人心有温度呀。
“心劫吗?也是。”
鞠景的话让殷芸绮沉思,鞠景的三观已成,强行扭转不了,或许顺应他修炼的方式才是最适合他的。
“要是随便有个什么五行天赋,可能就不用你这么费心了吧。”
鞠景苦笑,他都感觉自己有些无理取闹,明明自己很弱,人家都把最完美的方案放到他面前了,保送自己,他居然拒绝掉。
颇有一种实力不足,被家里靠关系保送清华,最后却要自己报补习班硬考211的倔强。
倒是殷芸绮赞同他的观念,因为鞠景真的是修真者的特色,那种杀伐果断,见宝起意,毫无底线的人,也得不到殷芸绮的喜欢。
这样当初鞠景也不会与她赴死,愿意与她黄泉作伴,所以鞠景有著一股子宁折不弯的内里志气。
不再说什么拖累,就是怜惜夫人的努力和关爱,轻轻触碰殷芸绮的额头,体会彼此的情意,经过谈心,那种别扭的感觉少了不少,更能自然的亲近。
“这两百年无聊,正好陪你耍耍,你不修采补法要修双修法,那就要去一趟合欢宗了,那里才有顶级双修功法,会不会有更多姿势呢。”
殷芸绮微笑著说,樱桃小嘴微扬,有一种戏谑中携带可爱的感觉,不自觉的说口。
“你想试试什么姿势?”
鞠景站起来,又蹲下伸手穿过殷芸绮的小腿,扶住她平坦的后背,将丰腴高挑的她整个抱起来。
这个世界人均男性人均一八零以上,女性人均一七零以上,鞠景算是废了,一六八的身高矮了,比起殷芸绮还矮,但抱起殷芸绮显得有种以小制大的反差感。
谈天聊心,外加取得保全慕绘仙的胜利,鞠景变得主动多了,这也是补偿心理吧,夫人妥协了,他也该主动才是。
“就是不知道什么姿势了,才想到看看合欢宗有些个什么东西,不是没有满足,你怎么样本宫都喜欢,只是,只是……”
殷芸绮卡壳了,依偎在鞠景的怀里,很想表达她喜欢鞠景,不因为什么外部的条件这些,就是喜欢,但是这种情景说不出口。
要说要试试更多姿势,是不是显得她好色呢,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殷芸绮言语凝滞在喉头,醉酒红润。
“只是好奇罢了,我也好奇,修行者应该会有许多高难的动作吧,比如身体的柔韧性经过凝体后会很不错。”
鞠景看殷芸绮红润的脸色,心有灵犀,巧妙的给殷芸绮解了一个围,殷芸绮扯著鞠景的内襟衣衫,粉靥半埋。
要脸又不要脸,面对敌人,殷芸绮可不讲什么面子,人杀了就行了,但是面对鞠景,越是相处越是拉不下脸。
“睡吧。”
被鞠景抱到床上的殷芸绮张开手,邀请鞠景,鞠景一个不慎,便被殷芸绮拉到了万载寒冰床上。
“冷冷冷……”
寒气四溢,虽然有强身健体的功效,但是这床可不好睡。
“那还不把本宫抱紧一些,让本宫帮你保暖。”
殷芸绮摘下发钗,把刚刚插上的凤钗放一边桌上。
“别这样,夫人这才梳好的流云髻。”
殷芸绮却抓住了他的腰带,鞠景顿时明白殷芸绮想做什么。
“所以明天再梳不就好了。”
心里想著,就是让你多梳头了,能多摸摸她的角,他们两人姻缘也是起于龙角。
没有在孔素娥死亡的威胁下说喜欢她的龙角,觉得精致优美,或许殷芸绮并不会把鞠景带回来。
满床笫中荡漾起,云雨巫山枉断魂。
殷芸绮反手就把鞠景按进床褥里,流云髻散落,苍色长发铺了他满脸。
“本宫在上面。”
她说得理所当然,手却已经去解他的衣带,指尖凉凉的,划过他小腹。
鞠景还没应一声,腰带就被抽走了,睡袍敞开,下身一凉。
“夫人,等、等等——”
“等什么,方才不是很会讲道理么,现在给本宫闭嘴。”
殷芸绮的裙摆撩起来,跨坐到他身上,没有一点铺垫,扶著他硬起来的东西就往下坐。
湿热的肉穴一口吞进去半截,两个人同时抽了口气。
“唔……”
殷芸绮咬著唇,腰却不停,慢慢往下沉,直到把他整根都吃了进去。
里面又紧又烫,绞得鞠景眼前发白,手本能地抓住她的腰。
“别乱动。”
她按住他的手,自己动。
腰肢起落,臀肉拍在他大腿根上,啪啪地响,汁水被挤出来,顺著腿根往下淌。
“哈……鞠景,你这东西,倒是比嘴老实多了……”
她喘著,苍发垂下来扫在他胸口,龙角随著颠簸一晃一晃。
鞠景伸手去摸角根,她浑身一哆嗦,里面猛地一缩。
“嗯♡……说了别乱动……”
嘴上责备,腰却动得更急,肉穴把他裹得死紧,吞吐之间噗滋作响。
寒冰床的寒气贴著背,身前却是她滚烫的身子,冰火两重天。
鞠景受不了,翻身把她压回去,跪在她腿间挺腰猛撞。
“啊——对、就是那里……再深些……”
殷芸绮腿盘上他的腰,玉足绷得笔直,脚心抵著他的背,指甲掐进他肩头。
床架被顶得吱嘎作响,两个人的喘息混在一处。
快到最后,她忽然收紧腿,把他整个人锁进怀里。
“射进来……给本宫,全射进来……”
鞠景脑子里轰的一声,抵著最深处泄了出来,一股一股灌进她身体里。
殷芸绮仰起脖颈,龙角发烫,里面一阵一阵地绞著他,像要把他榨干。
情情爱爱的两人已经把门外站岗的云虹仙子慕绘仙忘记了。
慕绘仙又没得到两人的安置,就被放置在门外胡思乱想,这里灵气充裕是个修炼的好地方,可慕绘仙的心,静不下来。
对她而言这几天经历的事,比起她整个前半生都精彩,显得大起大落。
门窗自带阵法结界,一门之隔也听不到其中声响,所以更是不知道怎么办。
似乎像是等待宣判刑罚的罪犯,望眼欲穿,却又害怕到来,庭院花景,天空明月,冷冷清清惹孤寂。
茕然一身,无依无靠,心生悲苦,一幕幕在心头晃过,心痛,苦楚夹杂,仇恨担忧糅合。
恨极了丈夫东屈鹏的无情,又担忧儿子东苍临的安危,前途未卜,前路未卜。
吱嘎!
门开了,慕绘仙循著声音而去,是鞠景歉意的表情。
衣冠不整,红痕散落,一身睡袍宽松,红润的脸色,略带紧张,嘴里满是歉意。
“抱歉,抱歉,忘记安置仙子你了,是我的过错。”
殷芸绮反被鞠景睡服,不在意慕绘仙,知道慕绘仙在外面干等也懒得理会,在她眼中慕绘仙已经没有价值了。
不过就算有鼎炉的价值,她也不会特别友好就是了,区区一个化神,能让她绽放华容而笑的也就是鞠景。
鞠景是真的忘记了,和殷芸绮蜜里调油,如胶似漆,一时真把慕绘仙遗忘在门外。
等到殷芸绮趴在他的怀里,玉指在他胸口画圈,唇贴著他的颈侧一口一口地吮,给他种下一片红印。
“你这双修的引气手法,倒是有模有样,方才把本宫伺候得腿都软了。”
她眯著眼夸他,随即语气一转。
“说,从哪里学来的?莫不是背著本宫偷偷练过?”
鞠景正想编个说法,脑中忽然一道雷劈过——门外还有一个等待安置的慕绘仙。
“坏了,仙子还在外面站著!”
。
告诉殷芸绮自己从连环画上学的,鞠景匆忙的穿起衣服,出来道歉,起码晾了几个小时的慕绘仙,挺不好意思的。
“无妨,无妨,公子能记得奴,便是奴的荣幸了。”
慕绘仙感觉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一丝丝感动。
气恼是因为看到鞠景这副衣冠不整的样子,脖子的红印身上一股子香味,慕绘仙哪里还不懂,鞠景消失的时间做了什么,所以才把她晾了一个半时辰。
好笑也是因为鞠景的装扮,不修边幅,就这样出来了,嘴里不住道歉,这样天真的模样,哪里像是罄竹难书北海龙君的夫君。
感动则是因为,作为北海龙君殷芸绮的夫君,鞠景大可以晾她一晚上,之后说自己记不得了,进而可以继续和殷芸绮恩恩爱爱,但鞠景还是出来了,给自己道歉。
所以,本就无依无靠的慕绘仙,也感到心生暖意,鞠景或许感受不到自己的体贴,但是慕绘仙深切体会。
就像是皇帝的一句慰问能让底层官员感恩戴德,鞠景可能没想到,自己的地位比起慕绘仙高太多,他这种待人方式,会让慕绘仙有所触动。
“别说客套话了,天色也晚了,我送你去卧室,早点休息吧。”
鞠景把慕绘仙当做一个客人,主动带路,龙宫的房间他也熟悉,这是他自己家,他把慕绘仙带到客房。
干净得没什么书画装饰房间,各处镶嵌著聚灵石,一条绣有各种花鸟虫鱼的丝质软垫,细腻柔软,窗帘采用的是轻盈飘逸的帷幔,随风轻轻摆动,透过窗户,可见院子里那盛开的灵植和方金石假山。
“你就在这里休息吧,对了,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鞠景打量一下房间,觉得也差不多,不清楚灵物价值几何,就选了一个感觉不错的地方。
“什么好消息,什么坏消息?”
慕绘仙内心一紧,处于这种孤立无援状态的她极为脆弱,宛如惊弓之鸟。
慕绘仙眼中的自己,她的处境就像是在悬崖边的凡人,随时有可能掉下去粉身碎骨的风险,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激起她的警觉。
鞠景很放松,带著一股余裕,是因为觉得自己打赢了大战,夺取了艰难的胜利。
“好消息是,夫人她被我劝说之后,放弃让我采补你和你双修这些事,坏消息是她觉得你听到了不该听的,所以不打算放你自由,你可以在龙宫自由的修炼,总的来说算好消息吧,算吧?”
慕绘仙紧张的表情,鞠景也不打算逗她了,赶紧把取得的战果说出来,只是慕绘仙冷下来的表情,让觉得取得了重大战果的鞠景不自信了。
“抱歉,没有为你争取到离开的权利,只是你放心,你在这里我不会骚扰你的,这里听说修炼的效果不错,是夫人抢来的洞天福地,你可以好好修炼,有什么困难你直接说,能帮助你的……”
鞠景带著补偿的心理说,和他预计的慕绘仙会高兴不同,他反思是不是自己没做好,想想也确实,在这里像是关禁闭一样。
自己意识过剩了,打人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怎么也不算好消息吧。
“唔……”
“唔……”
香风袭人,鞠景瞪大了眼睛,美娇娘的面容近在眼前,接触的触感异常熟悉,已经在殷芸绮身上无数次实践。
柔软的唇贴上来,带著一点凉意和灵茶般的清香。
她的舌尖试探著扫过他的唇缝,轻得像羽毛,却把鞠景扫得浑身发麻。
“谢谢。”
唇分,慕绘仙郑重说,欲擒故纵也好,施恩图报也罢,慕绘仙看到的鞠景,让她感动,也有几分无奈。
就像是鞠景想的,龙宫修炼,就像是关禁闭,主要是慕绘仙还有恩怨在外,例如要料理薄情的东屈鹏,还有许多人际关系,她不想一直待在宫中。
就算鞠景一直如此和善,但是世事变化,鞠景会有新鼎炉,不再关注自己,殷芸绮的态度不明,她若安于现状,便会逆水行舟,此刻鞠景身边人不多,正是发力时刻,她看得很明白,鞠景注重恩情。
“仙子?”
鞠景惊恐的退后半步,鞠景这些个动作彻底让慕绘仙安心,同时也让她产生了极大的屈辱感。
“这么不待见奴吗?也是,奴已是残花败柳之身。”
慕绘仙眼角垂泪,巧手轻拂,哀泣动人,像是受伤的幼兽。
“不是,只是,怎么说呢,怎么说呢……”
是不是来自地球的自己太保守了。
“我是觉得你不必害怕,我不强迫你的,你和我又不是仇家,我不强人所难,不会强迫胁迫你和我双修。”
“我给夫人说了,你做个婢女就好。”
鞠景著急慌忙的尝试解释这种扭曲的关系,变成雇佣的形式,欺男霸女对他而言,只能看看,实际操作,压力太大了,他真不是这种张狂的性格。
“那公子觉得奴怎么样呢,是不是能辅助公子双修呢。”
慕绘仙看鞠景手忙脚乱的解释,进一步质问说,瑞凤眼积蓄泪水,可怜楚楚,鞠景没动她,她反倒是一副被鞠景侮辱之后的模样。
“你完全自愿,我自然很愿意,我毕竟是男人,我也是喜欢漂亮女人的,可是你怎么会自愿,无非是被迫求生,所以我都给你说了,你不用害怕,我已经说服夫人,你不必委屈求全。”
鞠景不觉得自己能吸引到美女,能攻略殷芸绮是属于错位优势,殷芸绮被视为灾厄的龙角,是他喜欢的类型,被殷芸绮诛杀蛟龙后感激。
至于慕绘仙一个被强抢来的美女,怎么自愿?
所以鞠景再三保证,经过自己的努力,她不用陪自己双修了,不用被胁迫如此。
“这是真的,没有陷阱,没有骗你,我家夫人再怎么坏,对我还是不错的,答应我的事,基本都能做到,你不要怕。”
鞠景还没有发现慕绘仙变化的眼神,以及她想法深远,她的不甘苦痛,按照自己固有的观念去解释,以为慕绘仙能接受。
“奴没有害怕,奴只是也很中意公子,想有个依靠,也是报答公子维护的恩情。”
发现鞠景的真挚,慕绘仙握住了鞠景的双手,香躯推攘著鞠景到了软榻上,丰腴的她压住了鞠景。
她的膝盖抵进他两腿之间,睡袍的领口垂下来,一片雪白晃在他眼前。
“公子挣什么,奴又不重。”
她低声笑,手顺著他的手腕滑上去,按住他的肩。
“奴方才在外头站了一个半时辰,腿都站麻了,公子让奴靠一会儿,不过分吧。”
“别骗我了,我家的夫人把你绑来,我只是保全你,这算什么恩情,我和夫人是一伙的,别这样,别做这种屈辱的事。”
这样不就成了那种神仙放妖怪为祸一方,最后出法力降服,平白无故赚了人家的感激。
鞠景近距离看著慕绘仙,尝试挣扎,成熟的美颜百看不厌,可他知道自己的斤两。
只是他还不明白殷芸绮的斤两。
美妇的诱惑,带著醉人的香甜,一时间心思动摇,刚刚和殷芸绮尝试的双修功法作用,后遗症来了。
下腹腾起一股燥热,血气不听话地往下走,睡袍底下渐渐支起形状。
慕绘仙压得实在,立刻察觉了,臀尖若有似无地蹭了蹭。
“公子嘴上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她眼尾泛红,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慕绘仙低头亲吻鞠景,鞠景感觉身子骨麻麻的,他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
这一回她的舌直接钻了进来,缠著他的舌尖打转,津液交换,啧啧有声。
一只巧手也没闲著,探进他敞开的衣襟,指尖顺著胸膛往下滑。
滑过小腹,握住了睡袍下那根滚烫的东西。
“呀……公子这里,烫得吓人呢。”
她隔著布料慢慢捋动,拇指在顶端打着圈,把那一点湿意抹开。
鞠景倒抽凉气,挣了半下,被她用胸口的软肉压了回去。
“奴已经无依无靠,唯愿依靠公子,攀附龙君,请公子给奴一个机会。”
慕绘仙语气温柔可怜,梨花带雨的神情让人忍不住升起一股怜惜,鞠景还想解释,又一次被堵住嘴。
这回她吻得又深又急,像要把站门外一个半时辰的委屈全喂进他嘴里。
手底下一刻不停,把他的睡袍下摆撩开,将那根滚烫解放出来,握了个正著。
“唔,比奴想的还精神……”
她抬眼看他,指尖从上滑到下,再攥紧了缓缓套弄。
“奴在门外听不著里头动静,就只能想,想公子和龙君,是不是也像方才那样亲热。”
“想到后来,奴自己腿心里都湿了,公子摸摸看?”
她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裙底带,隔着薄裤,指尖果然触到一片湿漉漉的烫。
鞠景一身睡袍,凡人修为,没有一丁点抵抗能力,阴属性功法沟通鞠景的术法,鞠景感觉吃了兴奋剂,多了几分精神。
一股阴柔的灵力顺著两人交握的手钻进来,在他经脉里游走一圈,最后尽数沉进小腹。
那地方涨得更厉害,青筋都绷了起来,顶端一跳一跳地渗出清液。
慕绘仙低呼一声,眼里水意更浓。
“双修功法原来这般厉害……公子,奴帮您纾解纾解,好不好?”
她不等回答,褪下鞋袜,一双玉足裹在素白丝袜里,踩上他的小腹。
丝袜滑腻,脚心温软,顺著他的小腹一点点往下挪。
两只莲足一左一右,夹住了他硬得发疼的东西。
“呀,烫得奴脚心都热了……”
她扶著他的腿,双脚并拢,丝袜摩挲著滚烫的肉柱,缓缓上下搓动。
丝滑的布料蹭过顶端,酥麻直窜后脊,鞠景手指抠进软榻,喉里逸出闷哼。
“公子喜欢奴的脚么?那就多用用……”
她笑得眼波流转,脚心一紧一松,时而用足背碾,时而用脚趾缝里夹著顶端轻轻打转。
汁水混著他渗出的清液,把素白的丝袜浸出一块深色,黏糊糊地贴在肉上。
“噗叽……噗叽……公子听,这声音,羞死人了♡”
她越动越快,脚心的软肉绞著他,丝袜的褶皱刮著敏感的棱,鞠景眼前一阵阵发白。
“仙子,停、停一下——”
“停什么呀,公子射出来就舒服了,射在奴脚上,好不好♡”
她双脚猛地一夹,加快了最后一程,鞠景再也压不住,热流喷涌而出。
一股一股全浇在她的丝袜莲足上,白浊浸透丝料,顺著她精致的脚背往下淌。
慕绘仙看著自己脚上的狼藉,非但没躲,还用脚趾轻轻蹭了蹭那余韵未消的东西。
“真多呢……把奴的脚都弄脏了♡”
“我夫人在等我,别这样……”
回应慕绘仙的同时,又感觉有些悲哀,他在殷芸绮那里死缠烂打为的是慕绘仙能不跪,扭头发现慕绘仙自己先跪下了。
听到鞠景说殷芸绮,激动的慕绘仙稍微显得冷静,劫殷芸绮的胡,她没有胆量截。
“本宫睡了,你们好好玩……”
秘法传音,慕绘仙知道自己赌对了,眼中带上欣喜决绝!
得了殷芸绮这一句传音,慕绘仙再无顾忌。
她踢掉湿透的丝袜,赤著玉足跨上来,撩起裙摆,露出下面早已泥泞的所在。
“公子,奴自己来,您躺著享受就是。”
她扶著他那半软不硬、被双修功法吊著精气神的东西,对准入【114|增】
口,缓缓往下坐。
湿软的肉穴一点点把他吞进去,紧得两个人同时颤了颤。
“哈……进来了……公子,顶到奴最里面了……”
她扶著他的胸膛,腰肢起落,一开始慢,渐渐快起来,臀肉拍著他的大腿啪啪作响。
鞠景被她骑得七荤八素,手被她抓著按在她晃动的胸脯上,软得不像话。
“公子揉揉奴……用力些……啊♡”
她俯下身,发髻散开,鬓发散乱地扫在他脸上,香气扑了满鼻。
“奴前半辈子守着东屈鹏那个窝囊废,从没尝过这般滋味……公子再给奴深一些……”
她一边动一边说,声音碎在喘息里,肉穴绞得一阵紧过一阵。
鞠景被动地被她榨著,方才泄过一回,此刻竟又被她磨得硬挺如初。
“公子,奴要到了……您跟奴一起……唔啊——”
她猛地坐实,浑身绷紧,里面一阵痉挛似的收缩,热流浇了他一腹。
鞠景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抵著最深处又泄了一回,两个人叠在一处喘作一团。
半晌,慕绘仙软软地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颈侧的红印上轻轻描。
那是殷芸绮方才种的,她描著描著,忽然笑了。
“龙君娘娘印在这儿,奴印在里头,扯平了。”
她撑起身子,替他拢好衣襟,动作忽然变得很规矩,像是方才那个浪态毕露的人不是她。
“奴去收拾收拾,公子早些回娘娘房里吧,夜里凉。”
她起身拢裙,赤足踩在地上,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感激,有算计,也有一点连她自己都没料到的真心。
“明日奴给公子煮茶。”
她说完,轻轻带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