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重生和告辞★
(加料·微H·浅抚·直述)
“太舔了,实在是太舔了,我看不懂,我大受震撼!”
不明白舔狗心理的鞠景蹭蹭弱水的脸颊,感觉鬓发丝滑的触碰到脸颊,宛如触碰丝绸,鼻尖还能嗅到她发间的暖香,混著大姐姐身上那股子甜腻的奶香,熏得人骨头都酥了。
对方已经明确拒绝了,万里堂这是闹哪样,真正的两情相悦哪有考验,更没有一厢情愿,舔成这样也不怕把脸舔肿了。
「看不懂就对了,妾倒是能看懂,毕竟妾就是小夫君你的舔狗,你看妾多舔你呀!」弱水说著,还真的凑过来,湿润的香舌在他腮边轻轻一舔,温热的水痕留下一道。
“不许舔,更不许自比舔狗,很恶心,而且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还是挺喜欢你。”
“真哒?”
「真的!」鞠景被她舔得脸颊发痒,伸手抵住她又要凑过来的脸蛋。
女追男隔层纱,弱水还那么懂人心,很难不喜欢上,鞠景还被殷芸绮解除了苛刻的道德限制,如今搂著这具成熟丰腴的身子,心里早就软了七分。
“小夫君—.—.”
高兴的兔女郎狠狠的亲著鞠景的脸蛋,啵啵有声,一口接一口,从脸颊亲到下巴,又亲回唇角,湿热的唇瓣贴著他的皮肤碾磨,口水都蹭了他半张脸。
「别舔了,别舔了!唔——你属小狗的吗?」
挣脱弱水的怀抱,鞠景拿起手绢擦拭自己的脸,擦了三下才擦干净,这是另一种意义的舔了,回头瞪她,她还在那里意犹未尽地咂嘴。
「而且别以为你舔舔,就可以原谅你了,笑话也看了,林寒的事情什么情况?」鞠景把手绢拍在桌上,板起脸来。
看完逆天对话,鞠景想到了弱水之前对林寒的结论,鞠景不相信弱水不知道,真不知道,那弱水这个大自在天魔也太水了。
“什么情况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
兔女郎满脸委屈的望著鞠景,仿佛鞠景冤枉她了,那双媚眼水汪汪的,兔耳朵都耷拉下来,装得一手好可怜。
“你不是说他没有被夺舍吗?现在这个情况怎么解释?”
鞠景抬手就去抓兔耳朵,被弱水巧妙的躲开,腰肢一扭滑出半尺,明明那么大一只,灵活的像是泥鳅,胸前的饱满还跟著晃了两晃。
“林寒是没有被夺舍,更没有天魔,妾又没骗你。”
她又没骗鞠景,林寒确实没有被夺舍呀,捂著兔耳朵,兔耳朵自然的垂下,满是委屈的辩解著,身子却悄悄往床边挪,摆明了随时准备逃跑。
满是委屈的辩解著。
“那他是个什么情况,没被夺舍修炼还那么快,你总不会说他天赋异禀吧。”
鞠景脸色不善,揪不到耳朵无处下手,钻入她的怀抱之中,等于在自投罗网,脸一下子就埋进了两团温软之间,被软绵绵的人心夹住。
「是被大罗金仙残魂附体了,还处于夺舍的前期,毕竟林寒的现在的肉体还不契合他。」弱水低头看著怀里的鞠景,笑吟吟地收紧手臂,把他按得更深。
弱水没良心的笑了笑,仿佛在看一个笑话,爆出的信息量让翰景岩机了几秒。
“这,这———是你的仇人吗?”
鞠景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大罗金仙残魂,好熟悉的名词。
「对,林寒修炼了他的功法,要被他夺舍了。」弱水说著,手指还在鞠景后颈上轻轻画圈,像是在给小猫顺毛。
弱水肯定说,眼神中满是期待,鞠景却生出一股恶寒感,脸埋在她胸口,连那股奶香都压不住心底的凉。
“夺舍?大罗金仙还干这种事吗?”
鞠景惊愣说,夺舍这种事不是只有天魔在做吗?
“大罗金仙也是人,也是修士,所有修士都是这样,袁震那个老贼本身就没什么道德正义感,借用林寒的肉体复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弱水轻笑,给鞠景去去魅,金仙不代表正义,夺舍这种事情也毫无负罪感,
,毕竟养猪宰杀,还是少有人为猪鸣不平。
她说得云淡风轻,指尖却温柔地梳著鞠景的头发,天魔的逻辑就是这么朴素。
“那林寒不就要完蛋了?”
鞠景错,想想修仙界这个鬼样子,天界恐怕也不是什么美好的去处,夺舍也不稀奇。
“快了,等到他大乘期,恐怕也就是袁震收割的时刻了,现在的他还差点火候!”
弱水洞若观火,既然已经发现了袁震的踪迹,她自然有所追踪,林寒的真实境界瞒不过她。
“差点火候?”
翰景听不懂了,差什么火候,夺舍还对肉体有要求?
“对,大罗金仙的肉身上次对付过了,感觉怎么样?”
弱水循循善诱,勾起鞠景的回忆,从心底中比较得到,袁震尸体黑化成旱,那是除了灭世危机之外,最困难的时刻。
“很强,非常强,要是有理智,我们绝对不是对方的对手!”
鞠景老实评价,非常的恐怖,没有弱水保驾护航,鞠景坟头草都已经三尺高了,想到这里,他搂著弱水腰肢的手臂紧了紧。
“修行修的是元神,你想想肉身都那么强,元神该有多强,普通的凡人之躯,哪里能承受住,需要特化的的容器。”
弱水一类比,鞠景恍然大悟,道理简单粗显,却让鞠景产生了新的疑问。
“你当初兔子的身体都钻过,怎么就没事?”
天魔和大罗金仙如果是同级,符纸的兔子,也要被撑爆。
“残魂的大小问题,你看现在林寒也没有被撑炸,不接纳全部的灵魂力量,
就不会撑爆。”
“问题是以后,袁震这是想要培养出一具重生肉身,能容纳他所有的元神,
所以才用自己的功法培养,锻炼出林寒。”
弱水的目光悠远,仿佛看到了现在林寒和袁震的情况,她已经看了无数次了“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你又怎么会知道!”
鞠景突然感觉到眼前的大白兔很陌生,这位兔女郎到底有多少事情瞒著他?
「一开始就知道了,那双拳套妾认识,是袁震的先天灵宝,再从他三番五次对戴玉婵的痴迷,妾基本能推断他练功了。」
弱水说到这里,还得意地挺了挺胸,那对沉甸甸的饱满跟著一颤,差点顶到鞠景的下巴。
弱水笑眯眯的摇摇头,兔耳朵又翘起来,充满了得意,早早的就开始布局,
所有情报在此归纳。
“练什么功?代价一定非常大吧,进阶的速度那么快,还没有卡瓶颈的情况。”
鞠景仿佛握住了什么关键,但是这缕关键又很快溜走,需要人提醒他。
“袁震是一只老王八,你说他练什么功?”
“王八功?”
鞠景当即出口,随后觉得自己想得太简单了,不料换来弱水的肯定。
“就是王八功,王八拳,教导人要隐忍,藏气于心,别人的辱骂鄙夷既锤炼心性,又锤炼肉身。”
弱水呵呵的笑起来,鞠景人都麻了,随口一猜还真是,逼著她继续话题。
“难怪林寒像是乌龟,还真是乌龟交乌龟呀,难怪能有那么龟,合理了,总算合理了,只是忍耐的话,修炼能这么快?”
鞠景感觉还是差点东西,疏漏了些什么,林寒绝对不单单是当缩头乌龟。
“不单单是忍耐,要是只有忍耐这功法绝对会遭人妒忌,而这种功法说难也不能难,说简单也不简单,那就是绿妻献女,一般的辱骂效果有限,还是需要爱人亲人被亵玩,或被处死,修炼者忍气吞声。”
“这样才能激发修炼者的情绪,并且控制情绪,同时献妻要送的是心爱的人,而不是名义上的妻子,修炼者还要忍耐不声,你明白有多难了吗?”
弱水笑嘻嘻说著,对这一套的修炼方式很清楚,毕竟是敌人的功法,还如此的有趣,她边说边用指尖戳戳鞠景的胸口,像在试探他的反应。
“确实困难,又要爱上人,又要把人送出去接受这份屈辱,这不会把人逼疯吗?”
「所以林寒,我擦,青黛———他真做的出来!」
鞠景惋惜了一句,接著整个人呆住了,瞬间把孔青黛遭遇的事情联想起来,
感慨林寒的心狠。
「所以小夫君你想修炼吗?献出妻女给别人亵玩,就为了十年之内成为大乘期。」弱水故意凑到他耳边吹气,湿热的气流钻进耳孔,惹得鞠景半边身子发麻。
“可莫挨老子,滚一边去。”
把鞠景吓出了脏话,这是什么究极折磨人的功法,他不羡慕林寒是对的,林寒承受得起这种苦难。
“我自家的姬妾宝贝著呢,当花瓶看都不会送人,这功法得是什么资深绿毛龟写的。”
鞠景涨红了脸,气得发抖,纯爱黄毛看不得这些,别人练就算了,他听到都觉得侮辱耳朵。
“真就是绿毛龟,袁震就是大乌龟,教的徒弟是小乌龟,小夫君真好,还在乎姬妾的感受,真可爱。”
大姐姐看鞠景气得发抖的模样,一把将鞠景纳入胸怀,像是奖励鞠景一样,把鞠景按在胸前。
那张脸整个陷进温软饱满的胸口里,两团绵肉夹著他的脸颊,奶香扑鼻,暖烘烘的,鞠景气得发抖的身子愣是被捂得发软。
把鞠景按在胸前。
「本来以为万里堂已经是龟男之极,没想到还有高手,长见识了,你别告诉玉婵和青黛,我担心两人会接受不了。」鞠景闷在她胸口说话,声音嗡嗡的。
太恶劣了,为了追求自己的道途牺牲自己心爱的女人,还是让林寒的形象维持在现在的模样吧。
“妾可没有那么多嘴,小夫君你放心好了。”
大姐姐温柔的抚慰著鞠景,满满的人心托起鞠景的脑袋,让她糊弄过去了。
她的手掌一下一下拍著鞠景的后背,哄孩子似的,胸口那对绵软随著呼吸轻轻起伏,磨著鞠景的脸,舒服得人眼皮发沉。
鞠景已经没有心情探究弱水瞒著自己林寒的事情了,他被恶心到了,只有奶香能让他舒服一些,干脆把脸又往深处拱了拱。
“你打算怎么处理袁震和林寒,这两人还是赶紧弄死吧!”
鞠景感到不适应,想赶紧寻找源头把麻烦解决了。
“妾要等林寒去收集袁震的元神的时候,免得妾大海捞针一样捞袁震的残魂。”
弱水抚摸著鞠景的脑袋安抚说,温柔动作像是安抚被鬼片吓到的孩子,指尖穿过发丝,一下一下,捋得鞠景后颈发麻。
“你安排吧,别留活口就好。”
鞠景相信弱水的执行力,本来林寒叛逃他都没什么感觉,反而觉得他逃了也好,不来烦自己了,鞠景现在不同了,有种恨不得林寒早点死的冲动。
“那小夫君要不要看一出好戏,你说要是林寒知道袁震是要夺舍他,到时候会是怎么样一副光景。”
弱水嫣然一笑捧起鞠景的脑袋,揉揉鞠景的脸蛋,把他的脸揉成各种形状,鞠景一想那种场景,用力点点头给予弱水的掌心压力,弱水这才放松手,抱住鞠景的后背,怕他又跑了,饱满的胸脯整个贴上来,压在他胸口。
“要看,啥时候开始,话说你一天脑子想这些想那些不累吗?”
鞠景双手穿过弱水的腋下,去玩竖起的兔耳朵,软软绵绵十分的舒服,捏一捏,耳朵尖还会轻轻颤动,弱水的身子也跟著轻颤。
“这就要取决林寒什么时候去找秘境了,现在他还在南极之山修炼,不急,
不急。”
“妾觉得很快乐,帮小夫君充盈后宫,又对付了敌人,还找到事做,能有乐子看,有什么可累的。”
弱水眼眸中氙氩著水雾,被捏兔耳朵拿捏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胸口起伏著蹭过鞠景,眼中透露出几分兴奋,天魔的本性作用。
“南极之山,龟男有龟男的活法,不可能一直等他行动,李晨曦和万里堂这里你怎么处理?”
鞠景揉弄兔耳朵,还喜欢摸摸弱水金灿灿的发丝,发丝从指缝间滑落,滑得像水,弱水却误以为鞠景不好摸到头顶的兔耳朵,微微低头让鞠景好好摸摸。
这低头求摸的小表情,刺激得鞠景心脏狂跳,男人都喜欢看反差,荡妇和贵妇。
平日里算无遗策、毒舌记仇的大自在天魔,此刻乖顺地低著头,眼巴巴等他摸耳朵,睫毛还一颤一颤的。
同样,成熟的美人做出这种可爱的小动作,鞠景完全没有抵抗力,就要手向下放,去解弱水的腰带系带,指尖勾住那根细细的绸带,轻轻往外一抽。
「说过了,放长线,钓大鱼,现在收网太早,需要一个完美——」弱水的声音软了下来,尾音发颤,腰肢主动往他手里送了送。
“咚咚—.—”
“少宫主—妾回来了!”
弱水都还没说完,李晨曦的敲门声打断了弱水的发言,也打断了情浓意蜜的两人,鞠景的手停留在系带上颤抖,绸带已经抽出来半截,不上不下地挂著。
弱水眼底闪过一丝懊恼,兔耳朵都气得一抖,却也只能悻悻退开,身子化作一团水雾缩回榻边,临走前还幽怨地在鞠景耳垂上咬了一口。
“晨曦,回来的好晚,是被什么耽误了吗?”
鞠景松开弱水,飞快把抽出来的系带塞回原位,整了整衣襟,开口就对李晨曦询问,占据了主动权。
“被一些光怪陆离的秘境传说吸引,还有寻找最后一昧风的下落,这次来既是恭喜夫君,也是向夫君辞别。”
李晨曦淡淡的微笑走近房间,房间之中已经有了烛火,烛光下金发美人十分亮眼,金色丝绸绣裙裹著玲珑有致的身段,行走间裙摆摇曳,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脚踝。
“这次去看来收获不小,已经得到景风了吗?”
李晨曦给鞠景的信里就说了,她是去寻找她的机缘,八风缺两昧,南极之山产出景风。
“都是托夫君的福,刚刚去就有一堆人争抢,不乏有大乘期修士,妾争抢不过,但是最后靠运气捡到渔翁之利,其他人看我是夫君的女人,没有追杀,不然妾命危矣。”
李晨曦走向前,来到鞠景身边,真挚的瞳孔看不出任何虚假,鞠景都不得不佩服她的好演技,要不是刚看完水镜里的对话,他真要被这副情深义重的模样骗了。
“那是你厉害,和我无关,我可威不了那么多合体期大乘期,你不直接去秘境找最后一昧风的下落吗?”
鞠景不怀疑自己的名头多响亮,但是有关八风,那是个人的前途,修士们不可能惧怕他。
而在众多合体期修士眼中,觉得翰景厉害是厉害,不过还没成长起来,他们可就指望著八风道蕴突破,怎么可能相让。
“妾时刻牢记妾是夫君的妾,自然要事事向夫君请示,这才算不逾越妇道。”
李晨曦庄重肃穆,精美的面孔带著坚定的信念。
“我同意了,你去吧,你加油,再寻得一昧风,我就有四个天仙夫人了!”
鞠景挤出一个笑容,随口应付说。
「妾身临别,夫君不表示表示吗?妾莫非不是夫君红绸拉入家门?」
她说著,眼波流转,烛光在金色的眸子里跳动,雪白的脖颈微微仰著,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李晨曦神情变得哀怨,好似痛斥鞠景负心汉,眼尾都垂了下来,演技精湛得连嘴角的弧度都恰到好处。
“是要法宝吗?符纸,还是阵法——”
“妾要夫君一个吻——”
香风扑面,别人的女神,鞠景的女人。
。
李晨曦踮起脚尖,双手轻轻搭上鞠景的肩头,身子贴上来,金色丝绸下的饱满柔软地压上他的胸膛,隔著两层衣料都能感觉到那两团的形状。
「夫君,就一下,妾念著这个吻,路上才有力气找风。」她仰著脸,红唇微张,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喷在鞠景的下巴上。
鞠景心里门儿清,这女人的每一个表情都是算好的,可这具身子贴上来的时候,那股子撩人的香风还是让他喉咙发干。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贴上丝绸,腰线细得惊人,又软又韧。
李晨曦睫毛一颤,缓缓闭上眼,红唇主动送了上来。
唇瓣相贴,先是轻轻的触碰,温热柔软,带著一点淡淡的脂香。她试探著蹭了蹭,唇瓣分开一线,含住了鞠景的下唇,轻轻吸吮。
「唔……」她喉咙里逸出一声软糯的鼻音,身子贴得更紧,胸前的绵软整个压扁在鞠景身上。
舌尖跟著探过来,湿热的、滑腻的,撬开牙关,钻进鞠景口中,缠上他的舌头,轻轻一勾,又退回去,勾得人心头发痒。
鞠景含住那条香舌,吮了一下,李晨曦的腰肢顿时一软,整个人挂在他臂弯里,指尖在他肩头收紧,抓皱了衣料。
「嗯……夫君……」吻的间隙里漏出两声含糊的喘息,她的脸颊烧得绯红,金色的眸子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半分凉亭里拒绝万里堂时的冷淡。
舌尖交缠,津唾相渡,唇间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李晨曦吻得投入,吻得痴缠,一条腿甚至若有似无地蹭过鞠景的大腿。
鞠景一边吻著,一边在心里冷笑,这女人演戏演全套,连动情都演得这么逼真,可惜他知道底细,只当白赚了一个美人的香吻。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了半寸,按在她挺翘的臀上,隔著丝绸捏了一把,入手绵软弹手。
「呀……夫君坏……」李晨曦身子一颤,却没躲,反而把臀往他掌心里送了送,眼里的水光更浓了。
榻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冷哼,水雾里的兔女郎看得兔耳朵直抖,醋意都快凝成实质了。
这一吻吻了许久,直到李晨曦气息不匀,胸口起伏得厉害,两人才分开,唇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断在烛光里。
「妾……妾记下了。」李晨曦用指腹擦了擦唇角的水渍,脸颊绯红,眼波媚得能滴出水来,「有夫君这个吻,妾一定把最后一昧风带回来。」
她退后一步,理了理微乱的裙摆,又变回那个端庄高贵的金翅大鹏,只有耳根的红晕出卖了她。
美人如同一阵香风,转身向门外走去,裙裾扫过门槛,金色的身影融进夜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