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归来的师尊★
(加料·高H·结合·直述)
美人如同一阵香风,飘渺而去,鞠景内心有一种奇怪的冲动,一如当初牛头人的兴奋。
鞠景很想克制这股冲动,偏偏想到了就感觉很兴奋,想到李晨曦是万里堂喜欢的女人,油然而生出一股刺激感。
“看吧,这就是妾不想直接弄死她的缘故,就是做鼎炉,那也是极好的吧。”
微笑著看李晨曦亲了鞠景,兔女郎轻笑著,捏捏鞠景的肩头,十分懂人心的大白兔,明白鞠景此刻的心情。
“好什么呀,对方为了利益来接近我,迟早也会为了利益弄死我,这点我还是看得清楚的。”
爱要给值得托付的人,这个道理鞠景最懂了,可以给坏女人,那也是给对自己真心的坏女人。
“所以给她保底鼎炉的身份,踏起来没有负担,后续就等待她天仙后的举动了。”
“等她变成了天仙级大乘,让她知道人上有人是吧,你可别玩脱了。”
鞠景一看弱水的戏谑表情就知道她又在算计人了。
想想李晨曦好不容易成为天仙级大乘,准备做些什么,突然头顶多了一座大山,那感觉鞠景都不由得同情了起来。
“妾是金仙级大乘,一根手指就能捏死她,天仙级大乘又如何,放心吧,一切尽在妾的掌握之中。”
弱水充满自信说,她可是大自在天魔,目前的布局,一切稳中向好。
鞠景还想说什么,弱水已经扑倒了他。
还想开口讲道理,一团温软香滑的水雾已经漫上来,眨眼间凝成实体,丰腴滚烫的身子整个压到他身上,把他扑倒在床榻里。
锦被都被撞得飞起来一角,鞠景后背陷进柔软的褥子,眼前就是兔女郎放大的俏脸。
「小夫君,这都是以后的事了,我们先快乐快乐?和妾双修是不是更快一些?」
微微卷曲的金发垂在鞠景的脸上,痒痒的,深邃的眼眸带著情意,刚刚被李晨曦打扰了,现在碍事的人走了,她眼底那点没发泄完的火气又烧了起来。
她一边说,一边跨坐到鞠景腰腹上,隔着薄薄的绸衣缓缓蹭了两下,臀瓣又软又弹,故意压得他闷哼一声。
红眸如同宝石,兔女郎带著自夸说,想要获得鞠景的肯定,可惜鞠景面对弱水的话向来都警惕。
那双兔耳朵得意地竖着,耳尖还一抖一抖,扫过鞠景的鼻尖,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水汽一样的甜香。
「小夫君闻闻,妾今天香不香?」她俯下身,胸脯沉甸甸地贴上他的胸膛,两颗挺翘的乳尖隔着衣料硌着他,已经硬了。
“还好吧,修炼速度已经够快了,元婴期的秘境最近的都有两三年,修炼到元婴后期绰绰有余了。”
随著混沌莲子释放的能量越来越多,鞠景明显能感到自己的修为在飞速提升,当然是相对正常人。
要是对比林寒就慢了,毕竟对方是绿功,牺牲那么大,要是不强力那就奇怪了。
“尽说大话,你这资质还是需要金仙级大乘妾辅助,为了辅助小夫君你能更快到达元婴后期,妾觉得妾应该得到更多时间,小夫君你说维持每月十天如何。”
弱水的地图太短了,或者说她就没想藏,真实目的暴露了。
“时间分配是你定的,现在又反悔了?”
说话间她也不老实,一只手顺着鞠景的衣襟钻进去,指尖在他胸膛上画圈,一路往下滑,停在他小腹上,若有似无地撩着。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把自己肩头的系带又扯开了一截,雪白的肩头和半裸的乳沟晃在烛光里,晃得人眼晕。
鞠景被丰腴的美人压在身下,反而摸上她拱起的腰,掌心顺着腰线滑到臀上,捏了一把那两瓣绵软的臀肉,没有半点局促,老夫老妻了,对视著她红宝石般的眼晴,想看出她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
指尖下的臀肉又烫又弹,一捏一个指印,弱水被捏得腰一软,喉咙里逸出一声细软的「嗯」,臀还故意往他掌心里送了送。
本来运行良好的时间,有了孔青黛的加入,自然要重新分配,所以作为后宫修为最高的弱水选择了最公平的方案,一月四人平分,多的天数大被同眠。
“在众人面前妾要有姐姐的模样,可我多想多陪小夫君嘛,而不是一旁看著,小夫君才是后宫之主,可以重新划定时间,用修炼作为借口也好说。”
「再说了——」她俯低身子,红唇贴着鞠景的耳垂,湿热的气往他耳朵里钻,「小夫君就不想妾吗?妾这几日看著你被人抢来抢去,下面都馋湿了,你摸摸……」
她说著,抓起鞠景的手就往自己腿间按,绸裙下那片私密处果然已经湿漉漉的,隔着布料都能摸到一片滚烫的湿意,软肉一颤一颤的。
美妇人眨眨眼,舔了舔嘴角,几分可爱俏皮,成熟和妖娆结合。
鞠景指尖隔着湿绸按了按那道软缝,弱水立刻倒抽一口气,腰肢扭了扭,腿心主动夹住他的手指磨蹭,媚眼如丝地哼:「嗯啊……就是这里,小夫君坏……」
“你这样可没有大妇的仪态,反而像是情人,怎么一天想著偷。”
弱水偷感太强了,怎么感觉像是鞠景黄毛的爽感,怎么一天想偷鞠景的人。
“小夫君你承认妾是大妇了?”
弱水轻笑出声,这才是她的目的,换时间是假,她喜欢鞠景将她和大妇联系。
“啊,中招了·—”
情趣的小游戏,自然不会因为鞠景两句话弱水就能变成正宫娘娘,不过弱水听了开心。
得意的大白兔不断亲著鞠景的脸颊,从眉心一路亲到下巴,又滑到喉结上吸了一口,留下一个红印子,争斗败退的鞠景无言以对的鞠景,反而像是小白兔,被大白兔各种欺负。
她的唇又湿又软,每亲一下就发出「啾」的一声轻响,舌尖还时不时探出来舔一下,弄得鞠景半张脸都是她亮晶晶的口水。
「今天是慕绘仙的时间,让妾先吃——」
脸上满是唇印,大自在天魔就喜欢偷,现在在偷慕绘仙的时间,偷得理直气壮,手已经摸到鞠景裤腰上了。
“砰一声推门声,毫无征兆,鞠景以为是慕绘仙,不好意思的扭过头想要辩解,
来人却让鞠景爆发出莫大的力量,将跨坐在他身上的弱水翻开。
弱水被掀得在床上滚了半圈,兔耳朵都滚歪了,刚要恼,一看来人,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悻悻地拢了拢衣襟。
风冠霞陂,烟罗翠裙,少女无双的面容看见这一幕,表情顿时生出无尽的恼怒,明明应该司空见惯了,鞠景和弱水还没实际动作呢,少女就生气了,属实是吃醋之人不知吃醋之事。
“师尊,你回来了!”
鞠景袖子慌忙擦擦脸,赶紧给孔素娥行礼,孔素娥原本皱起的峨眉舒展,鞠景的身体和弱水亲亲我我让她很不爽,但鞠景的动作很合她心意,很知道照顾她的情绪。
“一到夜晚你就迫不及待了,真是一个色鬼,一点的精力花不完。”
“我是色鬼,可我就是好色这点爱好了。”
鞠景憨厚的笑容,顺著孔素娥的话,显得自己笨笨的,孔素娥就不挑刺了“你呀,真是,朽木一块———”
孔素娥想说什么,看到鞠景的笑容又咽回去,好色也没什么不好,就是和弱水在一起很是扎眼。
一个解决不掉,又感到厌烦的女人,天天和她亲爱的弟子亲亲我我,这谁受得了。
“师尊快请坐,一路顺利吗?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鞠景熟练的牵起孔素娥的素手,将她拉到桌椅上,给孔素娥倒茶递点心。
孔素娥被一套丝滑的连招,弄得说不出话,听到鞠景的关切,烦躁的内心平稳下来。
“孤能遇到什么危险,顺利是顺利,但兜兜转转,原来是你夫人探索过的秘境,哪有什么天上阙的东西。”
孔素娥垂落的凤尾流苏晃动,心境起伏不平,精美的面容别有一番风味,鞠景也是很久没看到孔素娥了,鞠景坐在她的对面,欣赏著自家师尊的美颜。
美丽动人,一一笑皆是春水拨动,荡漾人心,天下第一美人的魅力如此哪怕她不在景的钟爱区,鞠景也不得不称赞她的美貌已入臻境。
“哪有这么好找,要是有那么好找,夫人她早就金仙级大乘了,师尊鸿运齐天,或许下一个人秘境就能找到金仙之谜了。”
鞠景劝慰说,要是那么好找,不至于几万年没一个金仙级大乘飞升,找不到太正常了,找到了才是不正常。
“你说的没错,下一个秘境还真有金仙级大乘的东西。”
鞠景的宽慰起到了作用,孔素娥绷著的脸绽放笑容,她优雅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
“师尊你找到天上阙秘境了吗?恭喜师尊,金仙有望。”
鞠景恭喜说,由衷的为孔素娥开心,孔素娥没有自得,她的目光反而看向玩著自己兔耳朵不开心的弱水。
鞠景看著自家师尊的侧颜,又瞟了一眼床榻边衣衫半解、胸口红唇印还没擦干净的弱水,心里暗叫侥幸,幸好师尊回来的时机巧,不然这会儿怕是要被撞个正著。
“说吧,给孤说说,金仙之谜在哪里!”
见弱水一边郁闷,孔素娥突然开心起来,搅了弱水和鞠景的好事,让弱水不开心,这样孔素娥就开心了,之前的羞辱,永远牢记。
“本天魔现在不想告诉你。”
弱水偏过头耍起了脾气,怨念深重,一连两次被打扰,她都起了兴致,孔素娥来败坏她的心情。
孔素娥眼光不善,不讲理的女人遇到另一个不讲理的女人,有理说不清。
“说一说嘛,小娘子,我也想知道。”
鞠景直接倒在弱水怀里,半是恳求的说,眼见矛盾又要起来,鞠景知道自己得赶紧调和双方的矛盾,不然师尊估计又要被气走。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鞠景的脑袋在她柔软的肚肚上拱来拱去,舒缓了压力,弱水不开心的情绪被瞬间治愈,摸著鞠景的头发,弱水神清气爽。
“知道什么?”
鞠景不明所以,他哪里知道什么金仙之谜,更不知道什么地方能找到大道守则,他怎么就知道了。
“笨夫君,林寒呀,不是说了他身上带著袁震吗?大罗金仙袁震,天上阙本质就是袁震的道场和宝物的碎片,这也是你们世界唯一一种诞生金仙的办法。”
弱水揉著鞠景的的颧骨肉,像是给鞠景按摩,鞠景恍然大悟,弱水说的放长线钓大鱼,这就是大鱼吧,显然林寒不够,还需要找到背后的外挂。
成为金仙的大道守则,别人别的秘境没有,但袁震有,杀了林寒,袁震的线索基本就断了。
“林寒,他去寻找秘境了?”
孔素娥不知道这个消息,有些困惑的望著弱水,她只知道林寒被域外金仙附身,林寒这个实力去秘境莫不是有点早吧。
孔素娥把林寒的实力放在还比不过鞠景,自然感到惊奇,天上阙秘境可不是低阶修士能闯的,里面的怪物最低境界都是合体期。
“他叛逃出宫了,现在的境界是合体期,还修炼了王八功——
”蛰伏一两年,林寒一定会去探索秘境,寻找袁震的分魂,到时候你顺著林寒这条线就能找到大道守则。”
弱水娓娓道来,将林寒的龟男功法事说出来,又说了林寒现在的情况以及未来的打算。
就是没说李晨曦和万里堂的事情,像是有意隐瞒,只是在她高超的话术下,
鞠景没有察觉出什么。
“确实是一个好计划,不过你竟然那么好心的告诉孤?”
孔素娥狐疑的看向弱水,她和弱水可有不少矛盾,现在都看弱水不爽,弱水应该能感受到。
看她怀抱鞠景的上半身,望著鞠景在他怀里拱来拱去的模样,心烦意乱的滋味爬到心头。
明明自己给自己解释很多遍了,鞠景和弱水是夫妻,做些亲密动作没什么,
但依旧没有疏解她酸涩烦闷的情绪。
孔素娥觉得一定是自己害怕弱水把她的孩子抢走,这才这么敏感,自己的孩子不想被人夺走,她对慕绘仙就没这种感觉。
“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这个女人再讨厌,也是小夫君的师尊,我总不能培养我的竞争对手吧。”
弱水哼了一声,她总不能去帮助殷芸绮吧或者萧帘容和妙华之类的对手,最后选择下来,最优解指向孔素娥。
很有道理,孔素娥无法反驳,同时又有一种被伤害到的错觉,弱水竟然没有把她视为对手,弱水都来抢她的弟子了,还没有把她视为对手。
“一家人,别这么你争我夺好不好,都是我的妻妾,何必呢。”
鞠景听到弱水竞争对手这个词,知道劝没用还是劝一下弱水,弱水的坚持,
他可改变不了,固执的可怕。
“就当是玩一样,失败了当二房,斗不出这个方圆,小夫君只管享受就好。
弱水捏捏鞠景的耳朵,宛如鞠景捏她的兔耳朵,美妇运筹中。
“行吧,我先说好了,我站夫人。
鞠景抬起头,看不到美妇的脸庞,呼吸起伏的山峦高耸,吸引住了他的目光“小混蛋,你要保持中立!”
弱水汽恼的钻著鞠景的脑袋,鞠景吃痛从美妇怀里退出来,捂著脑袋。
“怎么中立,大老婆就是大老婆,小老婆就是小老婆。”
鞠景的立场一直以来都是如此鲜明,不是做中央空调的性格,更不是一无所知的木头,他的后宫蓝图也从来不是人人平等。
“好了,景儿你也别太偏袒大夫人,后院的所有人都要照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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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素娥莫名感到不适,鞠景独尊龙君的做法,让她很有踢鞠景两脚的冲动。
“知道了,师尊。”
顺著孔素娥的话说,鞠景很有经验,反正思想是自己的,和孔素娥冲突就不美妙了。
“好了,你还有事吗?我和小夫君要睡了,没事拿著这个东西去闭关参悟这是如何吸收大道守则的方法。”
「等等——」鞠景还想打圆场,弱水已经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指尖在他脉门上暧昧地摩挲,「小夫君别管她,天大地大,现在陪妾最大。」
应承孔素娥的鞠景被弱水抓住,弱水可没有被孔素娥帮助后的感动,丢给孔素娥一枚玉简,下达了逐客令。
“你”
被这样赶走,孔素娥感觉骄傲被人弯折,偏偏她毫无办法。
“你这样说也太过分了,师尊是师尊,你,鸣———”
门「吱呀」一声关上了,隔绝了师尊离去的脚步声,屋里只剩下烛火哔剥和两人越来越近的呼吸。
鞠景被堵住了嘴,孔素娥想要阻止弱水的柔刑,又感受一下自己的境界,抓起玉简离开。
感动不能当饭吃,她这就闭关学习,等待机会得到大道守则。
「乱说话,乱说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弱水抓握住鞠景的双手把鞠景提到床上训斥,大灰狼吃小白兔,说是训斥,人已经跨坐到他小腹上,双手把他两只手按在头顶,俯下身来,金发如瀑垂落,把两个人罩在一小片昏暗里。
「小夫君刚才帮著师尊说话,妾好伤心啊……」她嘴上喊伤心,眼里全是得逞的笑意,扭著腰在他身上慢慢磨,隔着两层布料,腿心那片湿热的软肉正好压在鞠景胯下那处,一蹭一蹭的。
「唔……感受到了吗?硬了呢。」她蹭到满意的形状,得意地哼了一声,身下扭得更欢,「嘴上不要,身子倒是很老实嘛。」
「是你自己贴上来的……」鞠景被她磨得头皮发麻,挣了挣手,没挣动,金仙级大乘的力气按他一个金丹期跟玩似的。
「那妾就贴到底——」弱水松开他的手,直起身来,两手抓住自己裙襟往两边一扯,系带早就松了,整件绸裙顺著她丰满的身段滑下去,堆在腰际。
烛光底下,一具熟透了的雪白身子整个露出来,胸脯沉甸甸的两团,乳尖樱红挺翘,腰肢细得一把能掐过来,小腹平坦,再往下,腿心那片秘境水光淋漓,粉嫩的肉缝微微张著,已经湿得发亮了。
「看够没有?看够了就摸。」她抓著鞠景的手按到自己胸上,两团绵软陷进他指缝里,烫得惊人,「嗯……用力点,妾的身子,小夫君随便玩……」
鞠景捏著那两团软肉揉了两把,指缝夹住乳尖轻轻一捻,弱水立刻仰起脖子,喉间泄出一声绵长的娇吟:「啊——♡对,就是这样,小夫君手法越来越坏了……」
她自己也忍不得了,伸手去解鞠景的裤带,三两下扯开,滚烫硬挺的肉棒弹出来,被她一只温软的玉手握住,上下捋了两下。
「嘶——」鞠景倒抽一口凉气。
「呵呵,跳得好厉害。」弱水坏笑著,指尖在顶端那点湿意上抹开,「都这么湿了,还装。」
她扶著肉棒,抬起臀,腿心那道湿淋淋的软缝对準了,缓缓往下坐——滚烫的肉壁一层层裹上来,又紧又滑,湿热的汁液被挤得「咕唧」一声响,她一口气坐到底,整个人一颤。
「啊……啊哈……进来了,全进来了……」弱水仰著头,兔耳朵绷得笔直,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鼓起,「小夫君的……顶到最里面了……好满……」
鞠景被那温热紧致的肉穴裹得头皮发麻,深处软肉一缩一缩地吮著他,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嘬,他忍不住挺腰往上顶了一下。
「呀——♡」弱水被顶得尖叫一声,身子软倒下来,趴在他胸口,臀却不听话地自己抬起来又坐下去,「噗滋、噗滋」,湿淋淋的水声一下接一下,「动、动起来了……妾的腰自己动了……嗯啊……」
她一边动一边颠,两团雪白的乳肉在鞠景脸上晃,他张嘴含住一颗乳尖吸了一口,弱水顿时哆嗦起来,腿心绞得更紧:「啊!别、别吸……要、要去了……小夫君饶命……啊嗯——」
说是饶命,腰下却越坐越狠,臀肉拍在鞠景大腿上「啪啪」作响,穴里的淫水被搅得四溢,顺著两人贴合的地方往下淌,把褥子都浸湿了。
鞠景掐著她的腰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抓著她两条白腿扛上肩,抽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弱水的叫床声都变了调:「太深了、太深了啊……♡小夫君要、要把妾肏坏了……呜、呜呜——好舒服……」
她的兔耳朵软趴趴地贴在床上,随著抽插一晃一晃,雪白的身子泛起一层薄汗和潮红,穴口被干得翻起嫩肉,又随着每次抽出带出一串晶亮的水丝。
「要、要射了——」鞠景伏在她身上喘息著,腰间发力一阵猛顶。
「射进来……♡都射给妾……妾是小夫君的,里里外外都是……啊、啊嗯——去了——!!」
弱水两条腿猛地夹紧他的腰,肉穴疯狂收缩痉挛,一股热流浇在棒身上,鞠景再也忍不住,顶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身体最里面。
「哈啊……好烫……灌满了……」弱水失神地望著帐顶,眼角挂著泪,小腹随著射精一鼓一鼓地起伏,「妾的肚子……被小夫君灌满了……」
两人交合处,白浊混著淫水,缓缓从湿透的肉缝里溢出来。
一个时辰后。
「小夫君,妾错了,妾错了——……」
床榻上一片狼藉,被褥湿得能拧出水,方才还威风凛凛的大自在天魔,此刻四仰八叉瘫在床上,雪白的身子上到处是吻痕指印,兔耳朵都蔫了,被鞠景压在身下干得连连讨饶。
「错了?方才压著我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鞠景掐著她的腰又是一记深顶,引得她一声尖叫。
「啊!不、不要了……妾的腰要断了……呜……」弱水眼角泛著泪花,腿心却还不知羞耻地绞著他,「下面、下面已经麻了……小夫君饶了妾吧……」
嘴上喊饶命,穴里的软肉却一阵阵地收缩著挽留,鞠景看得好笑,故意抽身退出来,她立刻夹紧腿不让他走,水光淋漓的腿心张合著,白浊的精液顺著腿根往下流。
「是谁说要让我快乐快乐的?」鞠景捏了捏她绵软的臀肉。
「是妾错了……妾不该偷吃……」弱水可怜巴巴地望著他,身子却诚实地又贴上来磨蹭,「可是、可是小夫君最喜欢妾了,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