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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搞花样❤★

  (加料·高H·结合·直白)

  结果是怎么样呢,自然是孔素娥灰溜溜的退出去,摆不了一点长辈的谱。

  身后洞里水声又起,啪啪的撞肉声追著她的脚步,一声黏过一声,她走得越快,那声音反倒越清晰,像故意往她耳朵里钻。

  怀里的兔兔探出脑袋,幸灾乐祸地抖耳朵,被她一把按住。

  “你们继续,看景儿突破,孤就太激动了,景儿安全没事,孤就放心了,你们继续,不用管我了。”

  脸色晕红,孔素娥觉得远比之前看慕绘仙刺激,之前鞠景没凝体,可抱不起女人多久,凝体之后,身形倒是没什么变化,抱起萧帘容看起来是轻轻松松。

  轻松归轻松,那画面却扎眼得很——月娥仙子两条长腿无处著力地悬著,足趾绷得红艳,随著身下少年一下一下的顶弄乱颤,乳尖还塞在人家嘴里,咽得咕咚作响。

  「孽徒,孽徒啊……」她嘴里念叨,脚下却走得慢。

  轻松吗?

  也不轻松的样子,浑身湿哒哒的全是汗水,当然并非全是因为举抱了重物,汗水顺著少年的背往下淌,在腰窝积成一小片,又被动作晃开。

  鞠景自身的运动也很关键,萧帘容只是起到了负重的作用。

  一大一小,美妇少年,一种非常怪异感觉,有点怪,再看一眼,再看一眼。

  再看一眼,那结合处的水光就把她的眼睛黏住了,肉棒进出间翻出的嫩肉,晶亮得晃人。

  孔素娥猛地别过脸,啐了自己一口,看什么看,那是你徒弟。

  如胶似漆,以前孔素娥觉得鞠景玩弄慕绘仙有仙子跌落凡尘的之感,这次更甚。

  “孤还是不明白,景儿怎么就突破了,他的体质怎么怎么算都还要大半年,

  秘境里环境,再好也不过矿脉这样了。”

  尴尬的走出洞穴,自己贴了一张符关上门,孔素娥尝试在弱水面前化解自己的尴尬,关心则乱,好久不见的徒弟,突然异常突破境界,能不让人著急吗。

  没有多想就闯进去了,哪怕双方盖一床被子,或者动作更常规一些,或许都没有这么羞,偏偏是那么有冲击性的场面。

  偏偏还是她的徒弟在下面出力,月娥仙子在半空里挨肏,乳汁被吮得直流,那副又羞又享受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登仙榜第一的清冷。

  “混沌莲子转化一年的天魔的力量的汁液有这样的效果,不奇怪,混沌莲子本身就有增加修为天赋的力量,滋润强化了身体达到凝体,没什么可值得惊讶的。”

  弱水做出合理的解释,比起还念念不忘的孔素娥淡定自然,这场面她看多了,甚至于她亲身示范过,比这大胆的都做了。

  而且为了给鞠景调节鞠景体内混沌莲子吸收她分身后释放的能量,鞠景双修的时候她也在,不是很惊讶鞠景刚刚的姿势,这些个动作都看过,美感的有,野蛮的也有。

  “明白了.”

  嫣红著脸颊点点头,比起刚刚看鞠景抱起萧帘容脸还要红,有眼纱阻隔,不然孔素娥定是要找个地方钻进去。

  脑子里那画面却散不掉,鸡巴整根没入的样子,穴口被撑开的样子,还有萧帘容勾在少年背后那双乱颤的玉足,一遍遍过。

  目光又去瞧了瞧被她自己用符纸封起来的门,脑子里全是被贵妇呵斥的仪态,明明已经沦落到被鞠景摆弄了,还是骄傲冷艳的贵妇。

  让她不禁偷笑,想到登仙榜第一清冷著称的月娥仙子现在和自家弟子勾搭交缠在一起,被肏得媚眼如丝腿软脚颤,孔素娥就感觉自己内心的一股热烈情绪被完全调动了起来。

  「啧,叫得真好听。」她小声嘀咕,随即又板起脸,「孤什么都没听见。」

  兔兔在怀里翻了个白眼:「装,接着装。」

  “真美,月宫桓娥下凡尘,被凡夫俗子脱了衣服回不去了,真是凄美的景象,不愧是孤的徒儿。”

  孔素娥感慨说,看起来差不多,被鞠景抓住了把柄,像是天女没了彩衣,只能屈就的变成鞠景的小妾,用天仙之姿的大乘期高贵的玉体去讨好筑基都没有的鞠景。

  “少来了,什么仙子下凡被困,月宫恒娥我之前见过,比萧帘容漂亮多了,

  真月宫恒娥一个太乙金仙给我小夫君做妾都不够资格,萧帘容她捡到大便宜了。”

  还得是兔兔,原本很是刺激场面,硬生生变成了王子微服私访记,没有了下克上的爽感。

  “你抓了恒娥仙子再说吧,孤去准备去聚宝会的东西了,真是,刚送走了宗门代表,你们就回来了,露脸的机会都没了。”

  代表宗门出席各种宴会,是能提升个人的名望的,翰景这样刚刚错过,现在让鞠景加入也来不及了。

  再去四海阁聚宝会就只能以个人的身份去了,会少不少的名气,不过和名气对比,翰景现在显然更想和美人谈情说爱。

  现在追上代表团,好处不及和萧帘容纠缠,天仙之姿的大乘期小妾已经给鞠景赚够名声了。

  对于这种纤尊降贵的美人,鞠景自然也疼爱至极,放下美人单足,鞠景从被堵嘴的状况下解放出来。

  洞里,萧帘容被顶得又是一颤,咬住下唇把呻吟压回去,压不住,尾音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又软又媚。

  「都怪你……让人家看笑话……」她掐了把少年的肩,力道却软得不像话。

  “师尊她没有坏心思,她只是担心我。”

  双修的鞠景不好意思说,为孔素娥破门而入道歉。

  “什么地方都一样,都会被担心的师尊闯进来,不过萧姐姐害羞的模样真好看—”

  把脸凑过去香香人妻,冷艳的大美人,这种羞意少见,软媚勾魂。

  他一路从下巴亲到耳后,含住那点耳垂轻轻吮,含混道:「姐姐耳朵都红透了。」

  萧帘容偏头躲,没躲开,身子反而先软了半边。

  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跳交谊舞,不过挽起的却是萧帘容修长的臂弯,轻摇轻摆,适应著变化的舞步。

  。

  下身还连在一起,每一步挪动都带著研磨,穴肉被搅得酥麻,她的呼吸很快又乱了。

  以她的修为能对鞠景为所欲为,扇一巴掌鞠景的脸颊轻松简单,就像孔素娥所说,像是被鞠景带走了羽衣的天女,月娥仙子也只能被迫成为鞠景的小妾,任他玩弄。

  “怎么能比较,师尊是长辈,萧姐姐是姐姐,我自然喜欢萧姐姐,能亲到吻到。”

  鞠景本能的做出闪避的回答,搂紧萧帘容,融入登仙榜第一的美人舞步的节奏,说著讨巧的话。

  “再说,我们现在的关系,俏皮话都不能说,萧姐姐也太无情了吧。”

  鞠景很喜欢萧帘容成熟冷艳的娇容,总是能激发人无尽的征服感,面无表情的侍奉,或耻辱的接受玩弄,都让他心生澎湃。

  “真把我当你小妾了?”

  单足站立,还要微微弯曲,形成屈就的弧度,这才能保证交际舞跳得下去,

  萧帘容冷哼一声。

  “不敢,不敢—.—.”

  嘴上不敢,动作果敢,要把萧大美人的火气消了,只能辛苦维持全身运转的脊柱了。

  腰身一沉一抬,鸡巴在她湿软的穴里缓缓进出,不快,却下下到底,磨得她指节都收紧了。

  “你倒是挺大胆,也不讨厌就是了,天下都把我视作你的妾了,我想说不是都不行了。”

  鞠景的大胆换来了萧帘容的宽容,微微轻喘,萧帘容瞧著鞠景的脸。

  瞧著瞧著,她自己先把腿缠了上去,足尖在他小腿肚上轻轻一勾,算是允了。

  换五年前说她会被一个区区凝体收为妾室,她打死都不会相信,可现在几乎已经是事实了。

  她不怪大自在天魔弱水,因为更加根本的东西不在弱水,弱水只是外因,内因是受不了丈夫背刺的自己,和山盟海誓最后欺骗自己的郝宇。

  “那就做我的妾好不好,我很喜欢萧姐姐的。”

  鞠景机动说,机动著想要把大美人收归囊中,舞步灵活机动,贵妇冷美人连续吐出几口浊气。

  “不好,我还没报复够!”

  心中的郁闷还是要来到自己小男人这里排解,萧帘容嘴里满怀恨意。

  面对面对小夫君的倾诉化解了这一年明争暗斗中的气愤无奈,女儿叛逆的烦恼。

  浴池的静心作用只是压制,总是要有宣泄的途径,不然人要被压力逼疯。

  “他还是上清宫的宫主,我要他变得什么都不是,真是,要不是看在女儿份上,唉..”

  诱人的声线,温柔的按揉,不能杀郝宇,女儿的因素也好,自己过不去那道坎也好,但是她想报复郝宇,郝宇不把山盟海誓放眼里,那就让她月光清冷的娘子终结他的一切美名,让天下人嘴笑。

  “别作贱自己,你已经和郝宇毫无关系了,你毁了他名声郝宇他这种冷血的东西也不会感到羞耻。”

  虽然心底里也不觉得萧帘容属于他,可是鞠景确实对萧帘容充满好感,她的清贵高冷,让人沉迷其中。

  「我开心,就想著让你这个凝体期的小虾米得到他的东西,我了解他,他会羞耻,我和你的事情越出名他越是气恼,无能为力,无能狂怒。」

  说著,她主动沉腰,把那截滚烫又吞进去半截,舒服得眯起眼:「他的娘子,现在装著别人的东西呢。」

  捧著鞠景的脸颊,亲亲他的鼻子,鞠景关切天真的眼神中,萧帘容又有些羞愧,自己把鞠景当报复郝宇的工具。

  “我要夺走他的宗主之位,我要让他忍受耻辱,在不能杀他的情况下,失去权位,万人嘲讽,内心煎熬,我想要给他这样的结局。”

  说出心底里恶毒的计划,萧帘容的表情冷淡无情中又透露出兴奋,她也是有脾气,有仇恨感的女人,不是圣母。

  “只是你成了我的惩罚他的工具,我对不起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在鞠景的耳边低语,有舍有求,鞠景配合自己,萧帘容也充许鞠景他可以提一些过分的要求。

  她污染鞠景的名声,心中无比的愧疚,趁著这一次说出来,希望鞠景提一些要求,她好报答。

  “要求,我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要求?”

  鞠景做不出那种占了便宜又卖乖的事,连忙拒绝。

  「我和龙君还有明王交流过,小夫君你就是太仁善了,我这样的女人,对你也不过就是名声和亵玩的价值,你不用这样怜惜我,我不过是一个失意中带著仇恨的女人,你可以——」

  「可以随便用我。」她把最后半句咬得很轻,鼻尖蹭著他的脸颊,「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玉臂环过鞠景的脖子,有了借力的点,这次她像是树袋熊,抱住了鞠景这根细小的树干,纤细瘦弱却让萧莲蓉感觉很是依赖和安心,因为景不会背叛人。

  “萧姐姐!别说了,别说了———”

  双手拖住了萧帘容,鞠景吓了一跳,只感觉自己更深入萧帘容的心了。

  「我还挺喜欢这样的,轻松又自在。」

  鞠景抱著她掂了掂,惹得她低呼一声,臀肉在他掌心里弹了弹,两人贴著的地方又挤出一线水声。

  清贵的淑女贵妇搂抱著鞠景,露出臣服的笑容,翰景只感到自己的内心像是中了爱神的一箭,突然萌生出爱意。

  鞠景走动著,活动著萧帘容的筋骨,让萧帘容心情好一些。

  “说起大肚子,十月怀胎,都一年了,萧姐姐还没生育是不是有点古怪,没惹人非议吗?”

  鞠景被萧帘容的话聊得热血沸腾,勉强维持理智,每个都有每个人的视角。

  弱水的视角里,自己认定的小丈夫,那是萧帘容在高攀,鞠景没有奴役萧帘容是开了天恩。

  孔素娥的视角,认为鞠景是捡了便宜,不过还能接受,毕竟是她的弟子,殷芸绮的夫君。

  鞠景的眼里,那就真是类似殷芸绮的仙子堕凡尘了,以下克上,以弱占强,

  自己一只老鼠,得到老虎配偶。

  “谁敢问我?郝宇都不敢问,更何况其他人,我想的解释是秘境怀孕之后,

  时间有所混乱,会影响到了胎儿。”

  细眯著泪眼,预计接下来的一百多年都要挺著肚子生活,理由已经编造好了。

  直到合适的时候给鞠景真生一个宝宝,现在她还有许多事,没有空去养育子女。

  “哦哦,好理由,萧姐姐冰雪聪明,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翰景惊讶的赞叹说,秘境中受影响,也没人敢问。

  “那是你不动脑子,不过傻一点好,没有那么多心计,殷芸绮喜欢,我也喜欢。”

  同样是和魔头厮混,鞠景就正道魔道都能吃,一个人干翻了正魔两道的最顶尖的强者。

  “我会在萧姐姐面前真诚一点,毕竟萧姐姐吃过了被欺骗的苦,我不想你在我身上也尝到。”

  鞠景嗅著美人脖颈的温香,温柔多情,怜悯同情萧帘容。

  “嗯·—..”

  环著鞠景的脖子不说话,她大概明白疑心病的殷芸绮怎么就要找这么一个夫君,闭上眼融入鞠景的步伐。

  步伐一摇一晃,连著的肉也一晃一磨,她喉咙里逸出细细的哼声,索性把脸埋进他肩窝,懒得端了。

  “太累了—”

  鞠景走不动了,坐到石床上,萧帘容心情倒是好了,他累了。

  “那就躺好休息,我从云虹仙子那里打听到,你喜欢这种东西。”

  带著补偿心态的萧帘容抓过储物袋,跪在床上翘起玉白光滑的小腿,勾起绷直晶莹剔透的美足,给她精致的玉足套了一双黑皮高跟鞋。

  皮革裹住足背,细带勒过脚腕,那双本就漂亮的玉足顿时多了几分勾人的锋利,足尖一点地,哒哒两声脆响。

  “为什么不早点穿—”

  鞠景望著油亮,尖锐的高跟鞋干巴巴的问,婉约的曲线,有了高跟的加持。

  他伸手去摸,从鞋尖摸到脚踝,又顺著小腿一路向上,被她笑著拍开:「急什么。」

  变得更是完美,想著刚刚要是站著有这双高跟鞋多刺激,哒哒的声音一定能催生更多的菁气。

  「之前怕你道德感太强,不同意我玩法,准备的利诱工具,实际发现我的小夫君,道德底线也不是很高,一碰就碎。」

  她故意抬起那只踩著高跟的玉足,鞋尖轻轻点上他的大腿,慢慢往上游走,眼看他喉头滚动,才笑出声来。

  萧帘容露出一抹笑容,表露出以往都没有的戏谑调皮,她主动蹲下,鞠景一伸手就能摸到皮革制品的高跟鞋。

  “道德底线再高也经不住您这般诱惑,我也不过一个好色的普通人,好姐姐,你还有没有其他的花样。”

  鞠景期待问,高跟鞋有了,不是还有更多的手段,丝袜?还是什么制服。

  “我又不是勾栏女子,哪来这么多花样,不过说了补偿你,你想要我做什么花样我都答应你。”

  萧帘容暗示说,本来不至于沦陷的那么快,心中还有些坚持的。

  可看到鞠景就高兴,想到郝宇和郝夙蓓就烦躁,郝家的父女都不让她省心。

  单纯吗,也不算单纯,这快乐多半在床上,可床上的快乐也是快乐,她如今不亏待自己。

  倒是鞠景给她安慰和单纯的快乐。

  所以对于能讨得自己欢心愉悦的翰景多了几分包容和宠溺,情不自禁就说了,反正她心中也默认自己是鞠景的侍妾了。

  “那要等我想好了。”

  打量著萧帘容的身材容貌,清冷高贵,高挑纤瘦不乏丰感,她适合什么样的花样呢。

  “慢慢想,不著急,现在还要想去给孔素娥报平安吗?”

  规律的按揉著鞠景的肚子,一开始打算中途休息,让鞠景去问好的,不过孔素娥闯进来,已经见过了。

  “还是要去说两句话,我想师尊也是蛮尴尬的?”

  鞠景刚刚被抱住没看到孔素的样子,但是仅凭声音,鞠景都能听出师尊多尴尬。

  尴尬归尴尬,师尊走时那脚步快得跟逃一样,他憋笑憋得辛苦。

  去说两句话缓解,而且他已经想好了花样,要找人拿东西。

  “那就去吧,也不缺几个时辰,正好,这地方也不适合双修,我们换一个地方。”

  萧帘容倒是担忧家里有些魔证的女儿,加油这种事也急不得,产出缓慢。

  只是战场转移,她便后悔自己对鞠景的承诺了。

  当那件东西从储物袋里抖落出来的时候,她盯著看了三息,脸上的血色一路烧到了脖子根。

  一袭青花的旗袍紧贴著肌肤,将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脯把缎面顶出饱满的弧度,腰线一收,胯骨一放,旗袍的高叉巧妙地展露出修长而圆润的大腿,雪白的肌肤从岔口一直露到腿根,令人遐想无限。

  关键是这衣裳底下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萧帘容脚蹬著一双高跟鞋,鞋跟细高展现出完美的小腿弧线,姿势妖娆,每一步走出都是诱惑,臀瓣随著脚步在缎面下一晃一晃,什么都遮不住。

  她的高贵冷艳和旗袍相互衬托,耳边佩戴的珍珠耳环随动作轻轻摇曳,长发如同缎带,自然垂落,散发著成熟女性的魅惑之意。

  「你真是,怎么会有那么下流的装扮。」

  感觉自己也就和勾栏的女子差不多了,萧帘容感受到臀部漏风,凉飕飕的,走两步都觉著有风往腿心里钻,暗暗后悔答应鞠景的要求。

  比不穿还难受——不穿是坦荡,这是欲盖弥彰,偏偏每一处该遮的都没遮严实,像在故意引人来掀。

  她下意识并紧腿,高叉下的雪肉一挤,反倒挤出一段更深的沟壑。

  「萧姐姐,不是很漂亮吗……」

  “萧姐姐,不是很漂亮吗……”

  冷艳美人配青花旗袍,高贵中又暗暗透露出性诱惑,优雅地站直了身体,那双修长、赋予高挑气质的美腿如诗如画,在细高跟的撑托下绷出笔直的线。

  本来就矮小的鞠景在萧帘容蹬上高跟后更被俯视,视线堪堪到她胸口,鞠景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淫靡与占有欲,高贵的贵妇躲闪着鞠景的目光,不敢与之对视,怕被融化。

  甚至后退了几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响声,哒、哒、哒,每一步都充满扣人心弦的魅惑,她退到床边坐下,臀部接触到了大床,让她凉飕飕的感觉有所舒缓。

  一坐,高叉滑开,整条右腿从岔口里滑出来,白得晃眼。

  鞠景脱了衣服慢慢走了过去,蹲下身,抬起她一条美腿,先在手心里掂了掂那只踩著高跟的玉足,再俯身亲吻把玩,从脚踝一路往上,捏著揉滑动。

  「你这是什么怪衣服,下面什么都没有。」

  保守的大美人面对舔舐微微抖动着修长的腿,舌尖扫过小腿肚时她整条腿都绷紧了,鞋跟在床上磕出闷响,每一分触感给了她新的刺激,丝绸的旗袍滑溜溜的,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激发她的情欲。

  「就是专门做爱的衣服呀,萧姐姐。」

  鞠景抬起了美腿抬高的裙摆,能毫不遮掩地展示微微开合的花瓣,花瓣上已经润了,亮晶晶的一层,他用手指逗了逗,指腹碾过顶端那点小小的凸起。

  「呀……」萧帘容腿一哆嗦,鞋跟磕在地板上,脆响一声。

  在鞠景的注视下萧帘容呼吸和领口微微泛起的红晕,身体燥热,做爱的衣服,难怪什么隐私保护都没有——这衣裳的全部用处,就是把她的身子衬得更可口,再方便人动手动脚。

  “唔……”

  「唔……」

  鞠景压了上去,抬起鸡吧抵住那点湿亮,先在外头磨了两下,磨得她腰肢发颤,才慢慢进入,萧帘容不禁发出低声的呻吟,感受着鞠景的鸡吧一点点挤开穴肉,完美贴合。

  「你好急……那么快……唔……」

  萧帘容感受到鞠景的激动,那东西一进到底,顶得她小腹发胀,她的美腿依旧被把玩,鞠景一边操她一边舔舐她的腿,从脚踝舔到膝弯,含住鞋尖都不肯放。

  「漂亮大美人,不急是太监,你这个样子也出奇的勾引人。」

  鞠景态度鲜明,挺动力道地占有着人妻,每一次抽插,都像在宣告对萧帘容的占有,噗滋噗滋的水声随著他的节奏从两人贴合处响起来,像是开拓土地,不到影响力的边界,就不会停下,强烈的刺激促使身体协调活动,眼神中充满了色情的欲望。

  清冷高贵的贵妇挨操,鸡吧硬邦邦的恨不得把她操死,这个高贵的女人就该让他日,把双腿抗在肩头,高跟鞋悬在半空晃荡,鞠景插出不少的蜜水,顺著她的腿根往下淌。

  「嗯嗯……是我之前不勾人?嗯……你倒是说说……」

  明显感觉到鞠景力道十足,撞的她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响声,缎面下的肉浪一阵接一阵,仅仅一件衣服,改变如此大?

  「之前是那种舍不得用力操用力日的高洁,有种该和淑女说话的方式,害怕唐突佳人,现在就不会了。」

  之前哪怕射成孕肚都放不开,不敢把自己丑恶的一面展现给清冷贵妇,现在穿上了性感的旗袍,鞠景就把持不住了,似乎转化了某种身份——从偷香的毛贼,变成了收租的主人。

  「是了,有什么舍不得的,郝宇的妻子,你用力操就好了,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啊……」

  呼吸急促,花瓣紧紧包裹着鞠景的鸡吧,箍出一圈湿热的吮意,萧帘容身体在每一次的抽插中更加热烈的回应着鞠景,腰胯主动迎上去,把他视为土地的新主人。

  嘴里羞辱着郝宇,萧帘容的内心涌现出背德的愉悦,就是要这样,郝宇的妻子背叛他,郝宇的妻子被凝体期的小矮子抽干,干得腿都合不拢。

  。

  她还不知道自己开启潘多拉魔盒。

  得到了允许的鞠景,断断续续的「啪啪啪」声响彻私密的卧房,每一次肉体的碰撞都带着无法言说的背德与愉悦,撞得床头都轻晃。

  鞠景毫不怜悯地猛烈抽插着,这位高贵绝伦的上清宫大长老,这淫糜的一刻被视为卑贱的玩物,反而被鞠景拿下,那在她熟悉而又高贵的小穴中肆意进出,如野兽般蹂躏着她蜜穴,穴口一圈嫩肉被翻得发红。

  每一下粗鲁的冲撞都使萧帘容的丰盈乳房摇曳生姿,尽管被旗袍束缚,依旧画出了规律的圆,领口那一点雪色随著撞击一跳一跳,芬芳兰香的汗水浸泡娇躯,透明的曲线下,半是丰腴的身材更是吸引人。

  「小夫君,唔,呜呜,别……别这么……」

  很快萧帘容感受到了束缚,旗袍宛如刑具束缚,把她捆成一个只能挨肏的姿势,她只能发出呻吟求救,但是效果显然不佳,她不好好表达,鞠景只能默认她很爽,更是用力冲刺,眼睁睁看着鞠景的鸡吧不停进入她的蜜穴,带出她不停分泌的淫水,在腿根积成一小片亮渍。

  她的呻吟让鞠景进攻更加猛烈,那不大不小的肉棒好像在向萧帘容的每一寸神圣领土宣战,一次又一次强烈地挤压着她柔嫩的内壁,碾过最经不起碰的那一点,试图捣碎她的世界,把她溺死在快感世界。

  空气中弥漫着她的温香媚气,温暖的阳光仿佛都变得模糊了,现在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和哀鸣的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

  终于她逮到了机会,在鞠景一次下压探底一把抱住了鞠景,把瘦小的鞠景抱在怀中,高跟美腿脱落鞠景的肩头,鞋跟磕在他腰侧,像是钳子一样牢牢夹住鞠景的腰,锁住鞠景粗鲁的动作。

  她则是像是溺水得救的模样,大口喘息着,胸口起伏得把旗袍领口撑开一线,明明呼吸已经对她不重要了,她可以用内息,可是在这种肉体的碰撞时刻,她依旧遵循本能。

  「萧姐姐,要射了……」

  鞠景功法运转好好的,被萧帘容这么一锁,顿时断了节奏,偏偏萧帘容肉壁褶皱的小穴还在像是小嘴一样吸吮,一圈圈绞上来,一双修长的美腿紧夹,鞋尖绷直,推动鞠景插的更深。

  鞠景的全身肌肉紧绷,龟头像是攻城的头槌,势不可挡地冲进了萧帘容最柔软、最应受尊崇的内部。

  低贱的龟头猝不及防地击穿了贵妇高傲的防线,钻入了她爱液泛滥的花心里,将炙热的精液如洪水泛滥一般尽数注入,一股接一股,烫得她小腹都在颤。

  于是还没等萧帘容她反应过来,炙热的洪流,便把萧帘容送上了高潮,将清冷的月娥仙子变成满脸红光的下流荡妇,穴肉痉挛著一圈圈绞紧,把每一滴都吮了进去。

  乱射的精液抖动的鸡吧,脸颊在被鞠景亲吻,萧帘容松了一口气,战争停歇了。

  她张开嘴,鞠景的舌头挤了过来,鞠景亲着萧帘容,萧帘容的舌尖熟练而充满挑逗地缠绕着鞠景的舌头,交换着甜蜜的汁液,啧啧的水声含糊不清。

  萧帘容感觉一阵幸福,仿佛抱住了鞠景就抱住了唯一,冷清的脸蛋似有笑意。

  ,舌尖扫过上颚,夹著他的腿也慢慢松了力道,用鞋跟轻轻蹭他的后背,直到鞠景又一次提出要求。

  射过之后鞠景会休息一会儿,她享受着唇齿相依的触感,鞠景的吻的很用心,触碰她的贝齿给她一种麻麻的舒服感,直到鞠景又一次提出要求。

  「萧姐姐,站起来让我干好不好……」

  吧唧的亲脸,鞠景喜欢亲美女的脸,从脸颊亲到下巴,像是内射一样标记所有者。

  「你个小矮人,就喜欢以下犯上,你够得着吗?不穿高跟鞋你都够不上,别说现在还穿了,还不是要我适应你。」

  萧帘容把鞠景卡的紧紧的,怀里的人动都动不了,冷哼着拒绝了鞠景的提议,唇角却压不住往上翘。

  「够不着有工具,我有小板凳,就让我站着干你嘛,等你肚子大了就不好站了。」

  鞠景舔着萧帘容的脸,从脸颊舔到耳垂,舔的萧帘容满脸诞液口水,萧帘容受不了鞠景舔舐,笑骂了句「属狗的」,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慢慢松开鞠景,让鞠景又变得坚挺的鸡吧抽出,带出一串黏丝,扶着床头慢慢站起来。

  经历了一番云雨的美人,像是刚刚绽放的花朵,湿透的旗袍甚至无法遮掩她胸前的红点,两点硬挺在缎面下清清楚楚,半遮半漏隐约可见雪白肌肤,青花像是纹身贴在肌肤上,腿根还挂著方才流出的水痕。

  鞠景取出小板凳,往她身后一放,踩上去,高度刚刚好,还没等萧帘容站稳,就掀起了她旗袍的门帘,露出两瓣雪白的臀,抱着她的圆润翘臀对准位置就插进去。

  「猴急,猴急什么……呜,啊……顶、顶到了……」

  撑在床头柱子,被冲击的不住颤抖,这一下从后头进来,比刚才更深,她的穴中紧致的肉壁犹如磨砺过的口技,不停地绞吸、旋转,包裹着鞠景的鸡吧,明显口不对心,嘴上嫌弃,穴里吃得欢。

  鞠景感受到她的小穴每一次紧致的夹抱,一缩一缩像无数张小嘴轮流吮,她美妙的身子宛如荷叶摇曳,一波波的快感从接合处涌出,把月娥仙子按住狂日,给了鞠景一种胜利感。

  紧致的蜜穴嵌套着鞠景的鸡吧,萧帘容一边翻动着嬌喘,一边热烈地接纳鞠景的占有,臀肉一下下往后送,旗袍修饰的背脊呈现出完美的曲线,腰窝深陷,她的腰身像是只有鞠景能驾驭的烈马,充满野性和挑逗,还有马匹对人类的顺从。

  高贵娇艳的美人,屈就在鞠景这个普通男人胯下,踩著细高跟被人从后面顶得脚尖离地,不管是谁来,看到有人踩着小板凳插干着如此冷艳娇贵的美人都会由衷的感到可惜。

  美丽没有获得应有的对待,落到污秽之手,黄皮肤的大虫,啃食白皮肤的仙女,把仙女的旗袍掀到腰上,让仙女发出嗯哼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

  “啊啊……小夫君……我……我好像又要到了……”

  「……」

  萧萧帘容在连续不断的快感冲击下,开始有些语无伦次,她的身体像海浪一样起伏不定,丰腴有肉的臀部涌起层层叠叠的臀波,拍的啪啪作响,站的笔直的玉足似风中荷茎,鞋跟踮起又落下,动而不散,让上半身的荷叶翕动。

  鞠景的鸡吧早已湿的透透的,拔出时带起一片水光,再狠狠撞回去,水花声夹杂肉体的碰撞,有了小板凳加持,他反而能居高临下要求萧帘容伸直腿,骄傲的美腿震颤,膝弯绷得笔直,表现出美人的不堪。

  瀑布一样的乌丝垂落,鞠景喜欢女人端庄的发式,但是此刻萧帘容的垂落的发丝别有一番风味,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边,像是被强暴侮辱的女子,衣冠不整。

  鞠景律动着腰,伸手撩起绸缎的发丝,露出珠圆玉润的耳朵,水滴装饰晃荡,与美人的震颤同频,感受到鞠景动作的萧帘容,扭过螓首。

  那一刻,万千花蕊一日开,冷艳娇花风情万种,堂堂十大仙子的月娥仙子,眼角挂著生理性的泪,露出一个屈意讨好的笑容。

  「萧姐姐,日死你,日死你……」

  鞠景像是开启什么开关,一时间管不得自身处境,只想更加用力的操翻萧帘容,腰胯撞得发响。

  「操死郝宇的娘子,嗯嗯,让那个绿毛龟嫉妒羡慕……把你的精液射进来,我装给他看……啊……全射进来……」

  鞠景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下,像是被扯下了伪装,冰霜之下,蕴藏着无人开发的淫荡和火热,报复欲和色欲来到顶点,她甚至主动撅高了臀,让那东西进得更深。

  鞠景也全然不顾自己的脚下空不空,瘦小的身子半压上去,小板凳晃了晃,被压迫的小板凳发出吱呀的叫声,跟床头的呻吟一唱一和。

  万幸小板凳和萧帘容比,成熟冷艳的大长老先扛不住了,腿一软,握不住床头柱,又倒向了大床,颤抖的臀部还高高翘著,不断涌出的蜜水顺著大腿内侧往下爬,无不表明她此刻已经高潮的状态。

  大乘期的修仙者无力的揪着被子,撅起了丰腴美满的娇臀,鞠景踮起脚尖往上压,萧帘容白白圆圆如藕的小腿也绷紧了,高跟足尖顶在地上。

  鞠景下了小板凳扣住萧帘容的腰,不给她休息的机会,他也已经被精虫控脑,只想操逼。

  ,把锦被揪出两个深坑,整根没入,鞋跟刮出两道浅痕。

  「小夫君,亲丈夫,让我缓缓,让我缓缓……啊……太深了……」

  一双无双美腿惹人怜爱,求饶声更是,又软又黏,高潮之后脑子空空的,只觉得鸡吧抽干的快感翻倍,每一次进出都像在她脑子里搅,填满了她的脑子。

  可是癞蛤蟆强暴天鹅,怎么会听她求饶,鞠景同意,鸡吧也不同意,狰狞可怕的鸡吧青筋暴起,在她湿软的穴肉里一胀一胀,此刻就等一个机会千军万马杀入高贵的子宫。

  「郝宇老婆随便日,你说得用力日,用力操……操……」

  时不时触碰花心,龟头的酥麻感,刺激精关的放行,鞠景一想到面前女人的身份,登仙榜第一,上清宫大长老,此刻撅著屁股挨他的肏,坚硬如铁的鸡吧就憋的慌。

  「是可以操可以日,只给你操,只给你日,郝宇的娘子只给你日,他知道小丈夫你在日他夫人……唔……日在最里面……」

  揪紧了被子,以为放弃抵抗就能求饶得生,获得却是鞠景得寸进尺的把所有重量压在她成熟的肉体,深播种,深翻耕,每一下都顶著花心碾。

  「别挤了,别挤了,再挤要把你的弹弹都塞进来了,小夫君……啊……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鞠景的速度一下子变得缓慢,深深的往里钻,一寸一寸地碾,萧帘容本能的垫起足尖做出迎合的姿态,鞋跟离地,花心死死咬住龟头,绞出细密的收缩。

  然而她实在无力,高潮的余韵抽干了她的腿劲,微微抽搐,身体下落,龟头和花心无奈分离,无数强有力的精液不能和他们的兄弟姐妹团聚,去强奸萧帘容的卵子,她们被挡在子宫外,可悲的流出萧帘容一吸一合的小穴,顺著腿根淌成一道白浊的细流。

  鞠景抽出鸡吧,第一次看自己的精液没有进入萧帘容子宫而是流出,愣了愣,躺到了大床,胸口起伏。

  「好浪费……都叫你慢点了。」

  萧帘容亲可惜的用术法运起流出身体的精液,凝成一颗圆润的精珠,在指尖转了转,亲亲鞠景的脸,长吻鞠景的嘴,然后当著他的面吞入腹中,末了还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眼尾带著潮红的笑意。

  「一滴都不许浪费。」她说,「这可是我家小夫君辛苦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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