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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什么阴谋★

  (加料·微H·亲昵·直述)

  鞠景一路逃一样逃回自己房间,还有些惊魂未定,仿佛一直以来的观念被人摧毁,现在都隐隐有一种不真实。

  一闭眼,方才凤栖宫寝殿里的画面就涌了上来,清晰得像烙在脑子里。

  师尊是怎么凑过来的,他到现在都记得。那双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紫眸蒙着水汽,睫毛一颤一颤,滚烫的呼吸先一步喷在他的脸上,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檀香混着奶香。

  然后唇就压下来了。

  软的,烫的,还带着一点孤注一掷的抖。孔素娥显然不会亲人,牙齿都磕到了他的下唇,磕出一声闷响,她也不退,反而就着这个笨拙的姿势,把舌尖试探着顶了进来。

  那条舌头烫得惊人,带着一点委屈似的急,在他嘴里胡乱地扫,扫过上颚的时候鞠景整个人都麻了,想躲,后脑却被她的手掌死死扣住,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唔——师尊——」

  他当时含混地喊了一声,换来的却是她吻得更深,舌尖缠着舌尖,把两个人的津液搅在一起,分都分不清。有银丝从两人唇角拉下来,她也不管,紫眸紧闭,眼泪顺着脸颊滑进两人交缠的唇缝里,咸的。

  那一吻吻了多久,鞠景说不上来。他只知道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喘,她的唇被吮得通红肿胀,亮晶晶地泛着水光,胸口剧烈地起伏,而他引以为傲的定力,碎得连渣都不剩。

  鞠景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心跳到现在还是乱的。

  慕绘仙看到他惊恐的神色,翘起玉腿从床上踩到地上,快步来到鞠景身边。

  “夫君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是这么一幅表情?”

  慕绘仙温柔的整理著衣衫不整的鞠景衣裳,在鞠景的耳旁耳语。

  “我—我—”

  稳定心神的鞠景摸著自己的嘴唇,似乎嘴唇上似乎还留著孔素娥的残香。

  不只是残香。唇上似乎还留着被她舌尖扫过的触感,又烫又湿,连带着耳根都烧了起来。

  更麻烦的是身体。他能感觉到袍子底下某个地方到现在还硬着,被师尊那一吻勾起来的火,一路烧回了自己的房间都没熄。

  这叫什么事。对自己敬若母亲的师尊起了反应,鞠景只觉得脸上臊得慌,偏偏那画面越是想压下去,越是往眼前冒——她泛红的眼尾,她被吻肿的唇,她衣襟下没拢严实的那一片雪白。

  鞠景狠狠甩了甩头,把这些东西甩出去。

  这时候,鞠景有些不知道怎么对慕绘仙说,因为涉及到了孔素娥的名誉问题,鞠景不敢马虎。

  “夫君已经突破了化神了吗?好快呀,第一次见夫君,夫君还是一个普通凡人,现在夫君已经快要赶上妾了。”

  看鞠景犹犹豫豫,慕绘仙及时的转移了话题,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运气好,吃到了夫人师尊的软饭——”

  鞠景很清楚自己的斤两,提到师尊,又想到了孔素娥然欲泣的模样,内心多少有些无奈。

  不是他矫揉造作,是长久以来的观念被冲垮的无可奈何,洪水肆掠的绝望。

  “唉—·绘仙,你说我怎么样?”

  鞠景扭头看看身材姣好的慕绘仙,却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眼睛里是渴求真理的光。

  “什么怎么样?”

  慕绘仙有些不明所以,鞠景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她更是感觉莫名其妙。

  “我这个人,各种方面吧,你觉得如何,我知道你偏爱我,但是还是尽量说一些中立的话。”

  一个个的天之骄女爱上自己,鞠景都不由得有种,难道我很优秀的错觉。

  也别说孔素娥,他敬爱的师尊,宛如母亲一样的女人,他也不是魅魔体质,

  现在他需要清醒一下。

  “夫君吗?是一个和世界格格不入的人吧。”

  慕绘仙近距离看著鞠景求知的脸,心里又软又疼。她站起身,绕到鞠景身前,一双藕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人轻轻带进自己怀里。

  鞠景的脸埋进她柔软的胸口,温热的绵软贴着脸颊,熟悉的香气包裹上来。

  「夫君。」

  她低低唤了一声,低下头,先是在他发顶亲了亲,然后捧起他的脸,欢喜的亲吻落在鞠景的额头,唇贴著皮肤,停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温热的气息拂在他眉心。

  亲完了额头,她的唇又往下移,在他紧锁的眉心、颤动的眼皮上各点了一下,像哄孩子似的,一下一下,又轻又密。

  「妾的夫君,」她贴著他的脸,声音又软又糯,「。」

  说出自己的理解,她还不忘用指尖顺著鞠景紧绷的脊背慢慢往下抚,替他把那股烦躁一点点揉开。

  “夫君是从小世界来的,观念和这个世界有所不同,又有明王殿下和龙君殿下的保护,没有改变观念适应这个世界,所以显得格格不入。”

  “有些时候很气人,有些时候又有些温柔了,但总的来说,夫君在我看来很有责任心,尽自己所能—”

  慕绘仙夸奖著鞠景,不是偏爱,而是宠爱,最早的鞠景拥护者,鞠景想要找她给自己清醒清醒,恐怕是想太多了。

  “好了,不用说了,不用说了!”

  鞠景知道听下去也没有什么作用,慕绘仙这种已经彻底驯化的女人提不出什么好建议。

  “都是妾的心中所想,绝无虚假!”

  慕绘仙看鞠景著急叫停的模样,嘴角勾勒起笑意,语气无比真诚,不会有人能怀疑她此刻的真心。

  “就是真的才听不下去了,我没那么优秀,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你这样搞我都要膨胀了,果然我还是应该去找找其他人。”

  鞠景本来现在是想要坚定自己配不上孔素娥的想法,师尊不应该和他有爱情方面的纠葛,经过现在这一弄,鞠景就感觉自己也不差了。

  “可是妾心中就是那么想的,夫君与妾已经是老夫老妻了,日久弥坚,我看得真切。”

  慕绘仙微笑著,脸都没有红,目光更是情意缠绵,看得鞠景更是不好意思。

  “算了,算了,我找敌人评价我,我们去看看李晨曦和曲沐霞吧。”

  鞠景急于验证自己的结论,从慕绘仙嘴里,他得不到他想要的,说著说著把他说的真的天下无双了。

  “夫君何必听一些尖酸之言,妾日夜与夫君相处,妾眼里的夫君就是最完美的。”

  慕绘仙皱起眉头,鞠景不是这种主动找骂的性格,一定与刚刚愁眉苦脸有关,她不好问,也只能旁敲侧击。

  “不是,是要有自知之明,要让别人点醒我呀!”

  被慕绘仙夸奖,说不高兴那是假的,问题这次不是被慕绘仙夸一夸就开心的时候。

  “绘仙,现在我有一个朋友,他面对一个尊敬的人说喜欢他,但是他对这个人只有敬仰没有男女的喜欢,你说他该怎么办?”

  鞠景还是恋不住,这是他第二个问题,鞠景他并不喜欢他的师尊,男女之情的喜欢。

  就算勉强过了第一个配得上孔素娥的问题,第二个问题又来了,鞠景他是真的对孔素娥没有爱意,至少男女之情一萌芽就会被他切断。

  现在能够想像当初的孔素娥给他让他捏脚,请他吃雪糕意味有多重,可他当时用各种想法规避了正确选择。

  无可奈何,当初的鞠景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孔素娥拒绝几次,鞠景自然不会动情。

  “朋友吗,尊敬的人?师尊之类的?”

  慕绘仙也在思考,突然脑子里的一根弦似乎断了,联想鞠景今天突破的地点,也猜到鞠景意指了谁。

  “差不多,绘仙能给他一些建议吗?”

  鞠景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被猜出来了,多少有些绷不住,他低下头躲避著慕绘仙的视线。

  “你这个朋友姬妾多吗?”

  慕绘仙笑意变得浓郁,这种事情,她愿意帮帮场子。

  “算多吧,六七个呢!”

  ?

  慕绘仙没有戳破这层窗户纸,鞠景松了一口气,算是有脸去看慕绘仙了。

  “每一次结合都是特别喜爱吗?每次都是情浓意蜜的时候纳妾吗?就没有一个是最开始没感情的,后面培养的?”

  慕绘仙望著偷偷摸摸的鞠景,有些好笑,慕绘仙直视鞠景的眼睛,然后眨眨眼,黑眸妩媚又可爱。

  这双眼晴像是会说话,仿佛在对鞠景说,你看看我,我一开始也没什么感情嘛,不都是培养的吗?

  鞠景突然觉得好有道理,没有感情培养不就好了,说到底还是心里那道坎没有跨越过去。

  作为一个地球人,又有神雕侠侣,网文洗脑,师尊道侣鞠景司空见惯,可能比这个世界的人更能接受。

  但是一开始说师尊不是鞠景他的好球区开始,鞠景其实对孔素娥就是一种不可能喜欢的态度,恰恰孔素娥对他也是如此。

  一个常年认为是尊敬为师尊如母亲的女人,现在要让翰景接受他,翰景这不得产生本能的抗拒。

  “算了,先去问问李晨曦她们吧。”

  鞠景有些逃避说,想要找到另一根支柱,支撑自己现在的动摇的心。

  他没有弱水对孔素娥追夫火葬场的愉悦,反而脑子里不断回忆师尊鼓起勇气的告白。

  高傲的师尊卑微到了极致,这是鞠景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所以鞠景也感到许多压力到肩头。

  他倒是希望孔素娥能就此放弃,双方维持著原有的关系,依旧是一对彼此关心和师徒,但是鞠景知道这是他的幻想。

  例如现在师尊再让他揉脚,把玉足塞他嘴里就是另一种感受了,会感到旖旎,会感到羞耻中的禁忌感,不会像是以前那样,觉得是一个野蛮的师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鞠景的思绪就止不住地往下滑。

  他想起以前给师尊揉脚的情形。孔素娥懒洋洋地歪在凤栖宫的云榻上,裙裾撩到小腿,一双玉足就那么理直气壮地伸过来,塞进他怀里。

  那双脚生得极美,足弓弯出一道流畅的弧,十根脚趾圆润饱满,像十颗剥好的白玉莲子,趾甲染着淡淡的凤仙花色。裹在薄如蝉翼的蚕丝足衣里时,莹润的脚背透着丝光,脚踝细得他一只手掌就能圈住。

  那时候他捏得坦坦荡荡,掌心搓着她温软的足心,指腹按过小巧的脚跟,心里只有「伺候师尊」四个字,干净得很。

  可现在再回想——

  她足尖曾经故意蹭过他的下巴,她曾经笑著把那只丝滑的小脚送到他嘴边,脚趾在他唇上轻轻一勾一勾地逗。当时他只当师尊性子野,胡闹,捏著鼻子认了。

  如今再品,那哪里是胡闹。那分明是勾引,是他蠢,一直没接住。

  鞠景喉咙发干。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想像,如果重来一次,他顺着那只玉足吻上去,含住那截圆润的脚趾,师尊会是什么表情——大概会先一僵,然后紫眸里的高傲碎开,脚趾在他口中蜷起来,又舍不得收回去。

  「……完了。」

  鞠景捂住脸。这道坎不是没跨过去,是他已经站在坎那边往回看了。

  鞠景更头疼的是,现在回忆师尊的娇俏的容颜,师尊的美貌怎么看也不像是原来那般圣洁,反而是一种古怪的魅力。

  而且孔素娥也不像是轻易放弃的样子,鞠景以他对孔素娥的浅淡理解,孔素娥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女人,例如当初把景他抢为徒弟。

  慕绘仙按住鞠景的头顶,给鞠景按摩,她善解人意,特别猜出了事情的经过,深深理解自家男人的纠结。

  慕绘仙的身子贴了上来,柔软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鞠景的后脑,随著她揉按的动作轻轻晃动,绵软地蹭着他的头发。

  她低著头,呼吸拂在鞠景的发顶,看著自家男人纠结得眉头打结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想笑。

  「夫君这颗脑袋,想得太多了。」

  她的指尖从太阳穴滑到耳后,又顺著脖颈揉下去,力道不轻不重。揉著揉著,她忽然俯下身,在鞠景露出的那截后颈上轻轻印了一个吻,唇瓣贴著皮肤,温温软软地吮了一下才松开。

  「妾不争这个。」她贴著他的耳朵,声音放得又低又软,「师尊也好,谁也好,夫君心里烦,妾就替夫君揉著。揉到夫君想通了为止。」

  说著,她的唇又在他耳廓边碰了碰,舌尖极轻地扫过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惹得鞠景后颈一麻。

  「绘仙——」

  「嗯?」她应得又甜又乖,手却没停,继续装没事人一样给他揉著肩,只有唇角压不住的笑意出卖了她。

  知道鞠景平时对孔素娥有多尊敬,如何对待这位宠爱他的师尊,她不逼迫景做什么选择,就是简简单单在她背后做支持。

  “要是夫人在就好了,夫君你听她的就好了—··

  看鞠景实在纠结,慕绘仙又开始支招说,这是一个符合鞠景立场,又不会有什么错的事。

  “夫人呀,也不知道什么秘境呢,要是知道师尊超过她,她恐怕要气死,对师尊更残忍,我不会瞒著夫人,但———”

  “不对,我这是说我的朋友,和我夫人有什么关系。”

  鞠景先是闭眼点点头,随即睁开眼,赶紧反驳说,说得都有些急了,心虚的厉害。

  “没关系吗?妾觉得夫人的智慧更高深,夫君问计于她更能解决夫君你朋友的问题,不是吗?”

  慕绘仙微笑著说,滴水不漏,仿佛真是鞠景理解错了,只有手上力道暴露了她。

  鞠景找到了楼梯下后也不点破慕绘仙,靠在绵软的人体靠枕上,默认慕绘仙的解释。

  “还去找李晨曦她们吗?”

  揉著鞠景太阳穴,慕绘仙看鞠景逐渐舒服的舒展开眉头,美妇再次询问。

  “去,掂量一下自己的斤量,唉,师尊会不会是因为我,故意宽恕李晨曦呢!”

  鞠景突然烦躁起来,要是因为爱情这些因素宽恕了李晨曦,鞠景又该怎么面对师尊呢。

  “绘仙,我先去了!”

  越想越烦躁,鞠景直接起身,都不等慕绘仙了,鞠景现在要找人给他清醒清醒,好好给胡思乱想的鞠景安安神。

  鞠景在想孔素娥,孔素娥也在想鞠景,鞠景去找人,孔素娥也去找人,不过她找的不是李晨曦和曲沐霞,她找到了孔青黛。

  “弟子孔青黛,参见宫主!”

  面对威势更强,金仙级大乘不加掩饰的孔素娥,孔青黛瑟瑟发抖,因为孔素娥现在的气息实在说不上友善。

  “你现在负责景儿对接孔雀一族的方面对吧!”

  孔素娥抬起手,法力将孔青黛抬起来,脸上露出一个说不上是冷笑还微笑的笑容,看得孔青黛浑身发抖。

  “没错,侥幸被夫君委托了一些事务,日夜弹精竭虑,不敢辜负夫君的托付,若有疏漏,请宫主指出,弟子立即进行改正。”

  孔青黛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己做错什么,连忙告罪想要探明原因,莫名其妙。

  “你是不是嫉妒景儿宠爱其他孔雀的天骄,所以一位孔雀一族都不推荐给景儿。”

  孔素娥直接一顶帽子扣上去,孔青黛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这种指责太重了,是把孔青黛往妒妇的方向定位。

  “宫主何出此言,弟子怎么敢,是没有合适的修士,老的天骄大多已经结有道侣,新的天骄没有成长起来,没有能配得上夫君的天骄,也不能让随便的女人混进来吧。”

  孔青黛可太冤枉了,嫉妒也轮不到她呀,后宫的地位,她也就比沦为鼎炉的人好一些,哪有这种胆子玩这种游戏。

  没有任何理由纠葛,鞠景也不是喜新厌旧的人,鞠景的更喜欢后宫有次序,

  她做这事也改变了她的次序。

  “胡说,孤就发现一位孔雀能够配得上景儿,既是天骄,生的又貌美,还没有结道侣,是你们检查疏漏了。”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孔素娥自己也在出神。

  她想起弱水在她耳边支的那些招——说得露骨,说得她堂堂金仙级大乘红了半张脸,可字字句句她都记下了。

  衣带要松,裙裾要短,见了面不必先说话,先把那双腿往他眼前递。她的景儿嘴上正经,眼睛却会不受控地往她脚尖上瞟,这个毛病,孔素娥早八百年就发现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云靴褪了,一双玉足裹在月白色的蚕丝足衣里,足弓绷起,脚趾在丝底下轻轻蜷了蜷,莹润的脚背透过薄丝泛着柔光。

  「孤还拿捏不了你。」她对着自己的足尖轻声哼了一句,尾音里带着一点志在必得的颤。

  到时候把这只脚塞进他怀里,像从前千百次那样,命令他揉。揉着揉着,再把足尖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探,看他还能不能念出一句「师尊自重」。

  他要真忍得住,她就把足衣脱了,光著脚送他嘴边——上回他昏迷里含她的乳尖含得那么香,她倒要看看,这张嘴认不认她这双脚。

  想到那个画面,孔素娥腿心一热,慌忙并紧了膝头,紫眸里的水光却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孔素娥毫不客气的指责说,言语中充满了自信,一时间震住了孔青黛,让孔青黛疯狂的思索著孔素娥说的人选。

  “弟子不说对孔雀一族的天骄多了解,但是大部分还是知晓,请问宫主是哪位天骄,也让弟子受罚受个明白。”

  孔青黛不仅没有感到委屈,反而升起浓烈的好奇心,她经过族里的精英教育,对孔雀一族不说如数家珍,大部分是了解的,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号惊动孔素娥的人物了,她竟然完全没有记忆。

  “你是不是忘记了凤栖宫的宫主也是孔雀一族呢!”

  孔素娥强势霸道的说,一股厚重的压力差点压垮了孔青黛的肩头,让孔青黛直接跪在地上,但是孔青黛她不敢相信的抬起头看向孔素娥。

  孔素娥被她的目光盯得升起了一抹羞红,随即冷哼一声,一声冷哼,孔青黛的头被压低了。

  “不是,不是,弟子怎么能——”

  孔青黛头贴在地上,她不敢相信的对孔素娥说著,语无伦次,孔素娥这是要对鞠景做什么,恶作剧吗?

  这恶作剧也太过分了,鞠景上床了发现人是孔素娥,要被吓死,到时候她也要被视作帮凶。

  “孤要你推荐孤上去,但是孤不会用凤栖宫主这个身份,也不要被景儿知道,你明白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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