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被强吻★
(加料·高H·重行为·直述)
鞠景眼见众人分配份额,突然感觉自己像是青楼的接客的小姐,大有给钱就上的意思。
还是那种被老鸨按着头接客的,连价钱都轮不到自己谈,师尊坐在主位上替他应承,长老们一个个眼睛发亮,好像他鞠景不是个人,是炉鼎,是灵药,是谁家闺女瓶颈了就能领回去用一用的物件。
他胯下那玩意儿什么时候成了宗门公有财产了?
鞠景很想说自己没那么滥情,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上人,但是利益当头的事,没有人询问他的意见。
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大长老那张老脸板得跟棺材板似的,鬼嫣看他的眼神恨不得当场把他扒光了验货,这种时候他说什么都像是待价而沽。
“听不下去就先出去吧,孤之后给你解释!”
看鞠景神色僵硬,孔素娥也不强留著他,鞠景点点头朝门外走去,压抑的环境让他松了一口气。
走出大殿,外面的风一吹,他才发觉后背都汗湿了,被一群地仙天仙围着讨论配种的事,搁谁谁不麻。
他看到宫殿之外,一道明黄色衣裙的身影在阁楼,迈开脚步道来到楼阁。
“晨曦仙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认出端庄精致的御姐美人,翰景有些好奇。
“怎么还叫晨曦仙子?夫君就算不叫妾夫人,也该叫妾名字吧。”
李晨曦幽怨说,一双金眸温柔的看向鞠景,夹带著娇妻的闺怨。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用心,明黄宫装掐出细腰,领口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发髻挽得一丝不苟,连耳坠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一看就是专门打扮好了来堵他的。
“是我错了,晨曦,你怎么会在此呢?”
鞠景不好意思说,心里还没有接受这位美人,言行自然相敬如宾。
“还不是闺房中等不到夫君的到来,拜托了表哥前来寻夫!”
美目低垂,可怜兮兮,李晨曦形如孔素娥的凤眼哀怨,无形的呵斥著某位负心人!
那眼神看得鞠景头皮发麻,好像他是什么始乱终弃的陈世美,明明新婚夜把她一个人晾在房里的是他,事后躲着不见的也是他。
“我不是让绘仙告诉你,你自由了,可以自由行动吗?”
鞠景汗颜,他也不是那么不做人,和妙华仙子等人颠龙倒凤之后,就让慕绘仙走了趟,告诉李晨曦自便。
反正李晨曦嫁给他,借口是因为南极仙翁的胁迫,现在婚结了,也没有胁迫了,李晨曦也不是他的笼中鸟,鞠景给了她一定的自由。
“自由行动?妾又能去哪里,你这里才是妾的家!”
她说着,眼圈微微泛红,声音放得又软又轻,像羽毛一样往人心里挠,鞠景明知道她十有八九在演,心口还是被挠得发痒。
李晨曦的目光夹带几分情意的瞧著鞠景,看得鞠景都感觉自己好渣,做了负心汉,翰景让慕绘仙带话便是这个原因。
明明知道李晨曦在演,但是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怜惜,会想著反正是她主动,然后半推半就。
这女人太会了,一颦一笑都掐着点来,眼泪要掉不掉,声音要软不软,偏偏长得又是那种端庄明艳的御姐模样,越是正经,越让人想看她不正经的样子。
鞠景对送上门的美女哪有什么抵抗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美人要找鞠景的软肋未免太简单了。
“相处了两个月,晨曦你和我也没擦出什么爱恋的火花,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或许是天魔本源作用,鞠景第一次感觉到有人是纯纯地带目的接近自己,这反而让鞠景怕了,不想和李晨曦发展太快。
“所以你想妾自由地和其他人恋爱吗?”
李晨曦向前一步,进入亲密的距离,翰景顿时感觉浑身紧绷起来,因为陌生人的闯入。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暖香,像是晒过太阳的绸缎,随着她靠近,那股香味直往鞠景鼻子里钻,他甚至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看清她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我—自然不想—”
没结婚前,鞠景无所谓,天下美女多了,不是特别喜欢的女人,错过就错过了,也不是哪个女人都能接受做妾。
可是结婚后,有了一层名义,鞠景感觉他那自私的独占欲就发作了,哪怕只有一个名义,也想要李晨曦属于他一人。
“所以夫君在矛盾些什么,一面又给妾自由不想和妾行夫妻之礼,一面又不想妾找男人,你想让妾守活寡?”
李晨曦吩著笑容,指责著鞠景蛮横和双标,鞠景无言以对,这事情就是他双标。
“妾天天独守空房,夫君倒好,今日陪这个仙子,明日陪那个魔女,妾连夫君的衣角都摸不着。”她声音低低的,带着委屈,“妾也是女人,也会想夫君的。”
“也不是一定不要和你睡觉,我想著多多相处,等有感情再说———”
还是感情不够,明艳漂亮,知书达理是一个大御姐,可是鞠景却没有推倒征服的强欲。
“妾对夫君一往情深,夫君对妾竟然半点感情没有吗?”
圆扇遮住伤心的面容,哀愁的眼眸止不住的悲伤,语气凄切,新婚之夜遭夫君冷漠的怨妇。
扇面后面,那双金眸却亮得很,一瞬不瞬地盯着鞠景的表情,观察他的每一分松动。
“我就实话说吧,我能感觉到你图谋我的身份地位,我也不是不能给你,毕竟绘仙一开始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只是我感觉你太聪明,我玩不过你,我想多等等,多看看你是什么人。”
鞠景干脆挑明说,虽然诸多荣誉加身,但鞠景最大的优点就是心里有数,其他人他都能找到对方喜欢自己的理由,唯独李晨曦的喜欢他感到了害怕。
“妾确实贪图夫君你的身份地位,妾也不掩饰,妾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女人,
想要靠上夫君这棵参天大树。”
李晨曦也轻笑,多了几分坦荡,鞠景挑明,李晨曦也不做伪装,毕竟也演不下去了。
“可是不代表妾只喜欢地位,不喜欢夫君,夫君是妾的夫君,自然是妾爱人李晨曦大方说,勇敢表达自己的“爱”意。
李晨曦和万里堂的对话已经明白表明了,鞠景是她的夫君,她和鞠景没有核心矛盾。
她的计划也是漫长的陪伴,安安心心在鞠景身边做好小妾,生个一儿半女,
熬到孔素娥殷芸绮等人飞升,到时候取得金翅纯化血脉进阶天仙,夺取凤栖宫正统。
这个计划中虽然凤栖宫会遭遇大清洗,但是和鞠景无关,他还是凤栖宫宫主,甚至鞠景和她的孩子还是凤栖宫的正统。
李晨曦她是真真切切的嫁给鞠景,自愿和他生儿育女。
虽然是为了她复兴金翅大鹏鸟一族的使命,但是她把鞠景视为真夫君。
“但我还需要一段时间接受,现在不行,最近我和师尊训练应对秘境的能力,所以也不能陪你,你可以不用围著我转,我的意思是这样!”
鞠景在李晨曦望负心汉的哀怨中,弱弱的出声解释,李晨曦好会来事,鞠景已经说的那么直白了,李晨曦还直球a过来,鞠景完全招架不住。
这女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讲道理,她讲感情,他讲感情,她讲名分,他讲名分,她直接贴上来,打得他节节败退。
“妾明白,妾不急,未来时间还长,妾只是想要夫君的一个态度,现在得到了。”
李晨曦的展颜一笑,刚刚的阴霾和幽怨一扫而空,如阳光明媚,宛若晨曦。
“态度你得到什么态度?”
鞠景错,李晨曦该不会在脑补什么吧,鞠景赶忙追问。
“夫君还是把妾视作家室,双标好呀,妾还真害怕夫君无所谓妾的去留,不在乎妾的归属,万幸夫君还是想要我在你身边。”
李晨曦庆幸的擦著额角不存在的汗,动作优雅,鞠景话语凝嘻在喉,就这?
“说明夫君对妾还有爱欲,要是夫君把妾当作一块随处可丢的抹布,妾就真的会伤心了,要爱上夫君就更难了。”
李晨曦精致的脸颊凑过来,如花似玉,光滑细腻,温柔淑婉的丹凤眼,要用情意将鞠景包围。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她呼出的气息拂在他脸上,温温热热的,带着一点甜意,鞠景喉头发干,下意识往后仰,后脑勺却抵上了冰凉的墙面。
“你还是真是坚持,到底什么东西,让你如此低眉俯首!”
这个脾气鞠景在慕绘仙身上看过,甚至比起慕绘仙还软,鞠景的所有粗暴对待似乎都能被化解。
慕绘仙资质平凡,李晨曦资质优秀,没有可比性,这种天骄低头,鞠景很难想像。
“成就天仙吧,夫君的体质对成仙有益,凤栖宫对成就天仙有益,被南海仙翁逼迫,妾太渴望实力和地位了。”
“一般修士常常以为,合体期就不需要宗门了,毕竟八风之气的争夺宗门不能提供信息。”
“但是那是错误的,夺取风气之后,需要宗门保护,甚至只有宗门之门之人才能商量风气分配·..
李晨曦半真半假说,复兴金翅大鹏一族这个理由不能说,只能说她对实力的渴求。
鞠景认同的点点头,李晨曦算是只讲利益,不谈其他,她的筹码就是她娇艳的身体,以及之后培养的感情。
“体质的传言是以讹传讹,今天已经大殿上,师尊已经向诸位长老传达,没有那么神奇的功效,至于凤栖宫的帮助,你看到了,你应该求师尊而不是求我。”
谈交易感觉好不习惯,就像刚刚在宫殿中一样,鞠景属于提起裤子说话硬气,床上鞠景的腰不会软,下了床又觉得交易不好。
“夫君可比宫主有用多了,夫君的后宫遍布太荒,面子比宫主有用多了。”
她靠近鞠景后退,鞠景很快退到了阁楼的楼面,背后是墙。
退无可退,李晨曦整个人几乎贴进他怀里,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料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胸膛,她仰着脸看他,金眸里水光潋滟,哪有半分刚才哀怨的样子,分明是猎人看着猎物落进网里的眼神。
“你这话可别让师尊听到,你靠太近了,别色诱我!’
鞠景告诫一句,伸手掐住李晨曦的腰,想要把李晨曦往外推。
入手却是一把细腰,宫装的料子滑,他的手掌贴上去,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温热和柔软,这一推没推出去,反倒像是搂住了她。
“妙华仙子做得,妾就做不得,妾也是没想到,妙华仙子表面对夫君那么大恶意,私下竟然会偷跑!”
李晨曦巧笑如贤淑的侍女,但是动作却更像是恶霸,高挑的她居高临下的望著鞠景带著后悔的语气,鞠景的推攘没有延缓她的动作。
她双手撑上鞠景身后的墙面,把他整个人圈在自己和墙之间,明黄的袖子垂下来,扫过鞠景的手背,痒痒的。
“夫君的手,放在妾的腰上,是不想推开妾吧?”她轻声笑,气息喷在鞠景唇边。
“不是,其中有误会,不是你想得这样————”
鞠景到现在还没想好如何告诉李晨曦妙华的事情,特别李晨曦明牌是因为身份和好处嫁给他的情况下。
“那是怎么样,夫君,是妾的勇气不够吗?是因为妾太过于矜持吗?”
她说着,膝盖往前一顶,轻轻挤进鞠景两腿之间,隔着衣料蹭过他已经有些发硬的部位,鞠景倒抽一口凉气,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
“你看,夫君这里可比嘴诚实多了。”李晨曦眼波流转,膝盖不轻不重地又碾了一下,满意地看着鞠景脸色涨红。
“不是,我其实———”
鞠景还想辩解,李晨曦却不给他机会了。
李晨曦低头,鞠景强烈挣扎,鼻息发出闷哼。
她的唇直接压了下来,温软的两瓣堵住他所有的话,鞠景瞪大眼睛,双手在她腰上又推又掐,可她像是铁了心,一条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舌尖趁他闷哼的瞬间顶开牙关,长驱直入。
“唔——唔唔!”
她的吻又急又深,舌尖卷住他的舌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不让他躲,鞠景推她的手渐渐使不上力,嘴里全是她渡过来的津液,甜丝丝的,咽都咽不及,顺着嘴角往下淌。
挣扎无用,鞠景挣扎的手僵直,随著交流深入,慢慢拥抱上李晨曦的腰,鞠景的身体真的很诚实。
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翻搅,扫过上颚,勾着他的舌头来回纠缠,吻得又深又黏,鞠景被亲得头晕眼花,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搂抱,掌心贴着她的腰肢往下滑,按上她挺翘的臀,隔着裙子揉了一把。
李晨曦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像是奖励,吻得更凶了,胸前的柔软整个压上来,蹭着他的胸膛,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嗯……夫君……”她抽空换气的间隙,唇贴着他的唇呢喃,声音黏得能滴出水,“妾的嘴甜不甜?”
鞠景没答,低头又堵了回去,这回换他主动,含着她的下唇吮吸,咬着她柔软的唇瓣研磨,李晨曦身子一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喉咙里泄出细碎的呻吟。
说不是就是说是,李晨曦缺了一点勇气,她那么漂亮鞠景或许就从了。
“呼.—.呼.”
不知亲了多久,两人才喘着气分开,一条晶亮的银丝挂在两人唇间,拉得老长才断,李晨曦脸颊绯红,嘴唇被吮得红肿发亮,眼角眉梢全是春意。
鞠景也好不到哪去,嘴唇发麻,裤裆里硬得发疼,抵在李晨曦的小腹上,她感觉到了,眼波一荡,故意挺了挺腰,隔着衣料轻轻蹭他。
“夫君硬成这样,还说不想和妾行夫妻之礼?”她咬着唇笑,声音又软又媚。
每人的甜度有所不同,鞠景也分不出谁的甜度最甜,但李晨曦确实甜。
甜得发腻,腻得人心慌,鞠景咂了咂嘴,嘴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他看着她红肿的唇,鬼使神差地又低头啄了一口。
鞠景涌起一股亢奋,源于下克上,战胜强敌的激动。
当然碍于环境问题,两人也只有做到这一步了,还没有失去理智。
再往下就真要出事了,这可是在宗门大殿外的阁楼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鞠景残存的理智死死拽着他,没让他的手往她裙子里钻。
高台上,美人公子,唯美自然,下午的夕光拉长两人的剪影,相吻夕阳光中,刺痛踏出大殿的万里堂的鹰眼。
这个情味意浓的场景,对万里鹏的感觉不亚于天堂崩塌,他甚至能看到表妹脸颊的红晕,李晨曦嘴唇的盈盈的水光。
那水光刺得他眼睛生疼,表妹的唇他连想都不敢想,如今被鞠景亲得又红又肿,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津渍,一副被疼爱透了的样子。
冷峻的脸色几经变色,瞳孔地震,李晨曦被鞠景玷污了,李晨曦被鞠景拥抱亲吻。
两人现在的姿态,不像是李晨曦强迫鞠景,倒像是鞠景强迫李晨曦,因为鞠景的手环抱著李晨曦的腰。
何止是环抱,鞠景一只手还按在人家姑娘的臀上没拿下来,两人贴得严丝合缝,李晨曦的胸都压扁在他胸膛上,任谁看了都是一对野合的狗男女。
“口是心非的家伙!之前留人独守空房,现在又大庭广众宣誓。
孔素娥看到这个场面,饶有兴趣,欣赏著美的场景,孔素娥能在母亲和妒妇之间反复切换。
只要她觉得没威胁,不和她形成对比,她就是慈母,如果有威胁,激发嫉妒心,那就是纯妒妇。
“年轻人玩点花样正常,就是不知道我们鬼车一族的姑娘能有几个有这种荣幸了!”
鬼嫣桀桀的笑著,她的笑声让两人醒悟过来,赶紧分开。
李晨曦慌忙从鞠景身上退开,抬手拢了拢散乱的鬓发,又拿袖子按了按红肿的嘴唇,可那满脸的春情怎么都掩不住,眼波水汪汪的,一看就是被亲透了。
鞠景更狼狈,裤裆里支着帐篷,只能微微弓着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师尊,弟子孟浪,让师尊见笑!”
孔素娥飞上了宫殿角楼,鞠景连忙行礼,孔素娥看多了,重点是其他长老在看。
“走吧,你要带上晨曦仙子吗?”
孔素娥也不做评价,她的心情很好,看鞠景和美人贴贴也是一种幸福,不可不尝。
“不用了,师尊,我们去哪里,继续训练吗?”
鞠景瞥了一眼已经恢复淑女仪态的晨曦仙子摇摇头,现在清醒了,没被美色迷惑。
嘴上这么说,裤裆里的胀痛却一阵一阵提醒他刚才有多投入,这女人的嘴跟抹了蜜似的,亲起来要人命。
“回家,孤先给你规划一下你日后的时间,今天说好了不训练了,就不训练了!”
不想现在就把鞠景让给他的后宫们,孔素娥今天挺开心,想要多看看鞠景,
鞠景什么都不做,坐她身边就好。
孔素娥已经完全堕落了,曾经那个看著鞠景受苦就开心的孔雀明王殿下已经不知道丢在哪个角落。
“妾就不打扰夫君了,妾会一直等待夫君,妾身告辞!”
大胆的亲吻了鞠景的脸颊,留下微红的唇印和水渍,李晨曦知道已经错过了好机会,果断御气离开。
临走前她还凑在鞠景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夫君,妾的房里随时备着热水,夫君什么时候想要了,妾洗干净了等夫君。”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鞠景半边身子都酥了,眼睁睁看着她裙裾飘飘地飞走,腰肢扭得风情万种。
“真是奔放大胆,孤还以为她是淑女性格,没想到也如此大胆,你挺会勾引I
人。”
提起鞠景往宫殿飞,孔素娥还在回忆刚刚的场景,喷喷称奇。
“亲得啧啧作响,孤在殿里都听见了,手还摸人家姑娘的屁股,景儿,你的嘴不是挺硬的吗,怎么一被女人堵住就软了?”
“师尊!”鞠景老脸一红。
“被逼急了的兔子也会咬人,是她勾引我呀!”
鞠景饱含冤屈,就是打个招呼就被逼到墙角强行索吻。
“那不是说明你更诱人了?毕竟是这么一个逆天的双修体质。”
孔素娥轻笑间已经回到内殿,轻松的坐到桌椅上,习惯性的露出翠绿的绣花鞋。
裙摆下,一截白皙的小腿晃出来,翠绿的鞋尖一点一点,鞋面上绣着缠枝莲,衬得那双脚愈发小巧,鞠景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了上去。
鞠景也习惯了,跪下脱了孔素娥小巧玲珑绣花鞋,这揉脚频率越来越频繁了
绣花鞋脱下来,露出一双裹着白色丝袜的莲足,丝袜薄得近乎透明,透出底下粉嫩的肌肤,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分地蜷了蜷,五颗圆润的趾头隔着丝料若隐若现。
鞠景喉头滚动,双手捧住那只脚,入手温软,丝袜滑腻,他的拇指按上足心,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嗯……”孔素娥舒服地眯起眼,紫眸里漾着惬意,脚尖在他掌心里惬意地舒展。
“那是为了给你继承凤栖宫铺路,想想各族优秀少女都是你后宫,还愁坐不稳这个凤栖宫主吗?”
她说着,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丝袜足尖点上鞠景的膝盖,顺着他的大腿一路往上滑,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踩了踩他还没消下去的部位。
“嘶——师尊!”鞠景倒吸一口凉气,刚被李晨曦撩起来的火还没下去,哪里经得起这么踩。
“怎么,被李晨曦亲硬的?”孔素娥挑眉,足尖恶意地碾了碾,感觉到掌下那东西跳了一下,她笑得像只得逞的猫,“孤的景儿真是出息了,走到哪硬到哪。”
“这也是大长老们投降的要求,三个天仙的老婆情人,他们大概怂了呵呵。”
孔素娥愉悦的莲足挣脱鞠景的手掌,钻著鞠景的肚子。
两只丝袜莲足都凑了过来,一只踩着他肚子,一只顺着他的衣摆往里钻,冰凉的丝料贴着滚烫的皮肤,激得鞠景一哆嗦。
那只脚得寸进尺,一路滑到他裤腰,脚趾勾住裤头,作势要往里探。
“师尊,别闹……”鞠景一把按住她作乱的脚,掌心包住那只丝袜莲足,触手滑腻温热,他下意识捏了捏,捏得孔素娥脚趾蜷起,喉咙里泄出一声轻哼。
“捏得舒服,继续。”孔素娥索性把两只脚都塞进他怀里,往后一靠,凤眸半阖,“给孤好好揉,揉舒服了,孤教你点真东西。”
鞠景捧着那双丝袜莲足,拇指从足跟一路按到趾尖,丝袜下的肌肤软得像没骨头,脚趾粉润,被他揉得微微泛红,孔素娥的呼吸渐渐沉了,裙摆下的小腿绷出好看的弧度。
“景儿的手艺越发好了。”她喟叹一声,足尖勾起,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比那些丫头们会伺候人。”
鞠景哭笑不得,他这算什么,揉脚揉出师承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