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夫人十恶不赦 自制ai加料版

第55章 一起下地狱★

  (加料·高H·结合·直述)

  清贵优雅,美貌比不上师尊,但是也是绝色美妇人一枚,容貌气质冷清,身不著片缕,却让人不敢生出淫邪念头。

  桃花眼薄嘴唇,表情不爱笑,给人难以相处的冷漠感,青色的嘴唇惨白脸上没有血色,更是将她的形象固定。

  书香世家的贵妇,仿佛开口就会规训人,说一些大道理。

  鞠景咬著牙,忍耐著耳朵带来的痛感,不发出声。

  没用力,没把鞠景的耳朵扯掉,力道也不轻,痛感持续长久。

  “怎么,哑巴了,刚刚提我的耳朵挺开心不是,被人提耳朵怎么样。”

  仗著身高差以及绝对的武力,弱水充满了复仇的愉悦感,之前视角实在耻辱。

  “没有开心,只是担心你----算了,上清宫那对师徒是你的人?要挖坑陷害我们,我们是有什么冤仇吗?你也是我夫人的仇家?”

  鞠景恼火的直视著弱水,太阿剑被一把夺去,天灵玉的防御对其也不管用,

  现在完全被弱水掌握了。

  “.——不是,我和你夫人也无冤无仇,就是想吃了你们,把你们元神都吃

  了。”

  弱水松开手,不扯鞠景耳朵了,她按住手捏住鞠景的颅盖骨,捏了捏,让景心中疯狂预警。

  弱水的手稍微用力,鞠景的脑花就要爆裂了,在武力的胁迫下,鞠景脑袋不敢动。

  “那就给个痛快。”

  鞠景横过眼,揉著通红的耳朵,已经接受天魔吃元神的道理,合理,天仙之姿的大乘都完了,自己死了也合理。

  “不著急,此刻的你夫人还不够美味,我们天魔喜欢吃你们精神崩溃后元神不再握住鞠景的颅骨,修长的手指划过鞠景的脸颊,鞠景不由得感到一股恶意在身上涌起,又是针对自家的夫人。

  “你夫人是一道难得的美食,我想激发她的美味,你是必不可缺的原料,相反你连元神都没修炼出来,对我们天魔就像是无味的清水。”

  香舌舔了舔冷清的薄唇,丝毫不掩盖要把殷芸绮做成菜的意图,她充满自信,现在人已经凑齐了。

  “乖孩子,你会配合我吧,我可以考虑事成后放你———

  搂抱住鞠景,按在胸口不停的搓揉鞠景的头发,像是鞠景对兔兔耳朵那样,

  不断揉捏把玩。

  “配合你妈——”

  鞠景一拳打在弱水的肚子上。

  “看来是不配合了,这下变成你是要到处乱跑的兔兔了。”

  弱水不以为意,鞠景的伤害和挠痒痒差不多,她有点体会到鞠景一开始对大白兔为什么不恼怒和去投降了。

  那么可爱,生气都是那么可爱,绝对的力量面前,生不出杀人的欲望,反而想多玩玩。

  “放开我,放开我———.”

  被丰腴的身子抱著,鞠景半点挣脱不开,旱,那不就是僵尸,想想还有些恐怖。

  哪怕赤身裸体,面对敌人,面对尸首,鞠景感觉还是有些发忧,而不是感到香艳。

  “乖乖的配合,还能做我的宠物,我可以不吃你,没了夫人,你还会有很多夫人。”

  弱水一手抱鞠景的头,一手抱他的腰,鞠景上半身手再怎么用力搬扯,脑袋都被埋在萧帘容胸前,

  也不知道郝宇看到鞠景现在动作会是一副怎么样的表情,翰景反正感觉凉飓飓,物理的凉凉的,身体没有热度。

  “做宠物是不是能放过我夫人,不要吃她了。”

  鞠景夹在两山之间,闷声闷气,尽一切努力搭救殷芸绮,察觉到了弱水一点点对他的执念,也想凭借此让天魔宽仁一些。

  “宠物对主人有爱就行了,为什么考虑他人,殷芸绮还是要吃的。”

  要不是看在鞠景怎么样都要护著大白兔的份上,回应鞠景的就不是揪耳朵和摸头了。

  作为无恶不作的天魔,东坡的狼,农夫的蛇,弱水没有报恩的念头,可是鞠景属实可爱了些。

  鞠景看兔兔觉得可爱,弱水现在就觉得鞠景很可爱,鞠景在意兔兔的外表,

  弱水觉得鞠景的行为可爱。

  “那你还是把我一起吃了吧,放开我——”

  鞠景闷哼一声,连手带脚,连推带蹬,想要挣脱弱水的怀抱,还想利用他害他夫人,还不如让他去死。

  奋力挣扎的鞠景双脚离地,被弱水抱起来,像是抱孩子一样双手前后合围。

  “真是一个倔的凡人,先去看看你夫人吧,看她还认不认你。”

  弱水按住鞠景的脑袋,嫌他太吵,用天地精华构成玛瑙堵住鞠景的嘴,塞的他大口扩张说不出话。

  鞠景被按得死死的,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鸣咽著说不出话,咬了好几口弱水都没有反应,还把他咬怕了,这是咬僵尸,

  弱水没有半点反应,鞠景的挣扎宛如之前疯狂挣扎的大白兔,反而让弱水愉悦,越是挣扎越是咬的狠她越是愉悦。

  直到鞠景放弃了,累了,像是一条死鱼一动不动了,弱水才慢慢带著鞠景往宫殿内部走,期待著殷芸绮看鞠景的表现。

  进入一片黑障,翰景感觉自己失明了,很快又恢复了视力,没有任何的理由,仿佛这样混沌的世界,他就该看得见,却看不清。

  不过被强行按头,他的眼睛只能看到细腻的肌肤以及精致的锁骨,看不到外面世界的变化。

  “我把你夫君带来了。”

  弱水走到虚弱的巨龙前,将鞠景放下,鞠景赶紧退后两步远离弱水,砸吧砸吧嘴,不知道是该把口水吞了还是吐了,不过很快他就被白龙吸引,忘却纠结。

  “夫人———”

  扑到白龙身上,鞠景担忧的摸著龙头,身上没有受伤,但是鞠景就是能感受一种虚弱感,心痛的抱住白龙的头颅,白龙的眼睛睁开,鞠景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了眼前。

  “你怎么会来秘境,孔素娥干什么吃的。”

  一种直觉,眼前的鞠景就是自己疼爱的丈夫,殷芸绮不做任何怀疑,龙身一卷,把翰景盘在怀里,惊讶之余怒气冲冲。

  同样冰冰凉凉,鞠景却得到了短暂的安心,听到殷芸绮的话,摸摸她的龙角,安抚著,让她息怒。

  “听说萧帘容入魔了,我担心你也入魔,求著师尊来了秘境外,希望第一时间知道你的消息,没想到来给你增加负担了,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鞠景已经很有自知之明的在秘境外了,谁能想到在秘境之外也能被强拉进来,不过做错了挨打就好了。

  “孔素娥真是大嘴巴,什么都说,这种事该不该说,她心里没点数?”

  殷芸绮卷著鞠景抱怨说,鞠景到来确实增加逃脱难度,不过本来也没什么逃脱的概率,死局了,大罗金仙级别的天魔,没有生路。

  “乌鸦嘴,总是说要和本宫下地狱,这下真一起来了。”

  殷芸绮骂了两句,看似责备,实则惋惜,如果鞠景能活,她还是希望鞠景活下来,就像鞠景希望她活下来。

  “你不想给我什么天仙之姿,能跑来这种地方吗?我能不担心你吗,都说多少次了,我不想看你拿命冒险。”

  鞠景面对责备强硬说,不停的摸著珊瑚龙角,嘴硬心软。

  “你能这样本宫已经很开心了,一会儿不要和天魔对抗,本宫知道你怕疼,

  少点痛苦。”

  殷芸绮劝告说,人来都来了,指责又有什么用,尽全力让鞠景多一线生机吧。

  甜味滋润心田,不管是动作还是言语的关心,鞠景不过是再一次印证他对殷芸绮说的话。

  “嗯?你们这样岂不是显得我很蠢,让你们夫妻团圆了。”

  黑色的眼眸漆黑如夜空,对于殷芸绮能一下子辨认出鞠景,认为她不是陷入心劫的模拟,弱水不能理解。

  亏她还期待一个高冷一个不解相互误会的展开,最后揭露真相让殷芸绮痛哭。

  没想到殷芸绮一眼就认出了鞠景,你情我侬起来,这下弱水反而成小丑了。

  “这点倒是要谢谢你,让我们夫妻死于同穴同时,也不枉我当初对夫人的许诺,不论她高高在上如彩云,还是卑微在地如尘土,她都是我的夫人。”

  抱住龙身,鞠景心中怜惜,谁也不能把他和殷芸绮分开,死生契阔,活不下来就一起死吧。

  有的人有过濒死经历,会变得越发惧怕死亡,惧怕一切空无。

  鞠景不一样,死的经历让他反而对死亡无惧,特别是和自己的爱人在一起。

  “想得美,你们还想同时死,还想死一起,我同意了吗?”

  鞠景的感谢让大自在天魔弱水愣住了,看到鞠景的笑容,太有把鞠景捏死的冲动了,你怎么可以笑的这么恶心。

  只是她遇到了和殷芸绮一样的问题,拿鞠景怎么办,鞠景还不比殷芸绮,不能钻进脑袋去模拟未来发生的坏事。

  鞠景太弱了,甚至元神都还没修炼出来,天魔一钻,人就坏掉死掉了,这不是弱水的初心。

  “随你吧,反正你现在是刀俎,我是鱼肉,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鞠景摆了,紧抱著白龙的身躯,死生无惧,脸蹭著白龙的脖子,幸福已经溢满了。

  弱水也是感觉摸到软柿子了,鞠景怎么就那么怪,躺的那么平,偏偏一时间还找不到什么整治鞠景的办法。

  鞠景这状态不是悲切到极点的心如死灰,反而是一种解脱放松的味道。

  这是天魔们最讨厌的味道,换一个词形容就是:心境无尘。

  大自在天魔弱水她想要看的是殷芸绮和翰景反目,两人相爱相杀,现在双方柔情蜜意,怎么相爱相杀。

  “分开,你们两个分开!”

  作为混沌诞生的高等级存在,弱水觉得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她主动向前,从白龙的盘缠中把鞠景拔出来。

  “你们想死在一起,死一时,我偏不让你们在一起,还要让你们中的一个活在痛苦中。”

  阴冷的对著鞠景的耳朵说,弱水强势恶毒的威胁,可怕的计划让人不寒而栗“随你便吧。”

  鞠景依依不舍,被强行抱起来就不反抗了,脑袋一偏,懒得管了。

  “啊,你个混帐东西找打。”

  鞠景这一折腾,弱水对殷芸绮的所有兴趣都被鞠景吸引过去,可爱的人类和暂时无法烹饪的美食,她要好好和鞠景这个可爱人类较劲。

  “打吧,我向你求饶就是了。”

  鞠景脱离弱水的怀抱,抬起双臂投降,他看得出大天魔现在的心情,异常糟糕,直接服软。

  萧帘容的头发慢慢飘起,无风自鼓,飞动到了萧帘容的身后,前后有料,却又不是那种大料。

  比较符合她清贵的气质,不过一双美腿是真的修长精致,没有发丝的遮掩,

  袒露优美,不可明说之处泛著青紫色,妖异又让人恐惧。

  看见这种场景,鞠景撇过头,感觉头皮麻麻的,僵尸呀,可怜登仙榜第一的强者此刻竟然被人玩弄尸首。

  “让我好狠狠抽你一———-你在躲什么,怎么,还能对这具肉身害羞。”

  本来想抽鞠景出一顿气的弱水注意到了鞠景躲避的眼神,还以为他害羞了,

  伸手捏住鞠景的下颌,拧过鞠景的头,和她漆黑的眼眸对视。

  “不是,害羞,是害怕,让我想想,是在夫人面前害怕对其他女人有兴趣。

  元弱水玩味的猜测著,顿时,脑子里,一系列邪恶的计划浮上心头。

  “不是,是怕僵尸,太怪了。”

  鞠景实话实说,没有血色的惨白,还有青紫色的唇,上下都是,鞠景精神上就觉得抗拒。

  “还在狡辩,龙你都不怕,你还怕人,你夫人似乎是默许你大纳姬妾的对吧,可是你似乎很抗拒。”

  入侵了殷芸绮的记忆,知道殷芸绮的眼中的鞠景是个拧巴人,眼前的此情此景,一切都对得上了。

  “还说过你们那个世界一夫一妻制,我想想,婚外有情,如此羞耻?”

  捏著鞠景的下颌,天魔愉悦说。

  “都说不是了,唔——.—”

  如瀑的黑发把鞠景缠住,鞠景甚至来不及辩解,已经被天魔紧抱,缠绕。

  “这萧帘容也是仙子榜的人物,比不上你师傅,也是一个大美人,你这种人类闻色见喜,再正常不过了。”

  天魔把肉体视为工具,鞠景弱势躲避的回应,像是坐实了弱水的猜测。

  “别,别这样———”

  鞠景推攘著弱水,怎么会突然变成这种展开,感觉比起鞭子抽打,更难受了。

  “僵尸,那是尸体呀,那是尸体呀,你不是要打我吗?打呀。”

  鞠景慌乱的不知道怎么样才好,他哪里推得动旱的身躯,相反他的身体轻柔易推倒,一下被按在了床上。

  正儿八经的见鬼了,他口味没有这么重,僵尸呀,救命呀。

  “只是改造了身体罢了,尸体?不是给你说过人的意识都还在里面,现在她正看著这一切呢。”

  弱水说的更恐怖了,萧帘容的意识就在身体里。

  “哈,还有意识,还看著,你不要这样搞好不好。”

  鞠景心更虚了,还有其他人看?太残忍了,看著天魔拿她自己的身子糟蹋。

  “呵呵,那让她参与参与。”

  弱水说完,娇躯一抖,萧帘容漆黑的瞳孔更黑了,痴痴愣愣,她伸出手摸向鞠景胸口佩戴的韶华锁。

  “去死,去死——”

  细细的触摸,恬静的脸色突然发狂,双手掐向鞠景的脖子,鞠景受了一惊。

  鞠景的脖子在旱的力量面前脆弱的像纸,鞠景刚感到用力,萧帘容的眼睛里就有了神色。

  “哈哈,把你吓得,她的元神早癫狂魔惬了,是入魔的状态,真是一个好元神,甜美的我现在就想吃了,正好她的用处也没了,不过先把你收拾了。”

  从鞠景的衣兜里拿出琉璃帕,擦拭鞠景额头的汗水,鞠景惊魂未定,刚刚感觉到了杀气,萧帘容肯定误会了什么,想杀了他。

  “现在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亲吻著鞠景,弱水哈哈笑著,笑的肆意妄为,戏耍鞠景她很开心,很开心。

  “我都软了,你饶了我吧。”

  吓死了,感觉自己在和神经病相处,鞠景被萧帘容的身体骑在身下,想跑又跑不掉。

  “饶你?在夫人面前羞愧了吧,我倒是要试试你的成色。”

  修长的手指摸到了鞠景的腰带,带著压迫感十足的笑意,让清贵的美人感觉多了几分妖娆妩媚。

  强行在殷芸绮面前羞辱鞠景,然而强气十足只是假象,实际接触,鞠景很快就发现了误区。

  “啊,你怎么感觉没经验的样子。”

  胡萝卜被硬扯的鞠景痛叫出声。

  “我看过太多这种事了,百万人,你说我没有经验?”

  大天魔满脸不忿,她们侵入人的记忆,看到的是就像是孔素娥看到鞠景记忆那样,是电影。

  “所以你做过吗?”

  痛的要打滚的鞠景毫不客气的质问。

  “我可是高贵的大自在天魔,什么人有资格要我做。”

  天魔有脸面无道德观念,但她以前也不用做这种事,虽然这在天魔的眼里就是一件小事。

  “没经验就乖乖艾草,中?裸!”

  只看过电影没做过,装什么老司机,鞠景心里骂著,可腰带已经被扯开,裤子被那双惨白的手扒到了大腿根。

  凉飕飕的风灌进来,鞠景的鸡巴暴露在空气里,被萧帘容冰冷的指尖一碰,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凉,你的手好凉——”

  鞠景缩了缩腰,那双手没有半点活人的温度,像玉石雕的,握住他的时候,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凉才好,凉才记得住。”

  弱水笑著,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套弄起来,动作生涩,时快时慢,全没有章法。

  可偏偏就是这没章法的摆弄,配上那张清贵冷漠的脸,让鞠景的呼吸乱了。

  “夫人,夫人别看——”

  鞠景扭头去看白龙,殷芸绮的龙眼睁著,金色的瞳孔映出他此刻的丑态,裤子褪在膝弯,鸡巴被别的女人攥在手里。

  羞耻感轰地烧上脸,鞠景的耳根红透了,可身下的东西不争气,被那冰凉的掌心一裹,反而硬得发疼。

  “看,她都看著呢,你夫人的眼睛多亮。”

  弱水故意侧过身,让殷芸绮看得更清楚,手指还恶劣地在龟头顶端打转,把渗出来的清液抹开。

  “唔——你别——”

  鞠景咬住下唇,不想在殷芸绮面前发出声音,可弱水的拇指正好按在铃口上揉,一股酥麻直窜后腰,他的腰眼一软,哼声漏了出来。

  “嘴上不要,身子倒是老实,硬成这样,还烫。”

  弱水低头看著手里胀红的肉棒,跳动的筋络贴着她的掌心,她新奇地捏了捏,像在把玩什么稀罕物件。

  天魔没有体温,可鞠景有,鸡巴烫得惊人,冰凉的掌心贴上去,冷热一激,鞠景的腿肚子都在抽筋。

  “你到底想干什么——”

  鞠景喘著气问,手撑著床面想往后挪,被弱水一把按住胯骨,旱魃的力气大得吓人,他动不了分毫。

  “干什么?干你呀。”

  弱水说得理直气壮,跨身一坐,分开两条修长的腿,骑到了鞠景身上。

  青紫色的幽处就这么袒露在鞠景眼前,没有血色,却形状姣好,紧紧闭著,透著一股妖异的冷清。

  鞠景瞳孔一缩,那是僵尸的身子,他心里发怵,可眼睛却挪不开。

  “怕什么,里面又不是死的。”

  弱水抓著鞠景的鸡巴,往自己身下凑,龟头顶上那紧闭的缝,冰凉的肉唇被烫得微微一颤。

  “等等,夫人,夫人还看著——”

  鞠景急得声音都劈了,在自家夫人面前被别的女人强上,这算什么事。

  “就是要她看著,看她疼爱的夫君,怎么在别的女人身下爽得发抖。”

  弱水笑得恶意满满,腰肢一沉。

  “噗滋——”

  紧致得不像话的肉穴硬生生吞进了半截鸡巴,鞠景倒抽一口凉气,那里面也是凉的,凉滑凉滑,层层叠叠的肉褶子裹上来,紧得他头皮发麻。

  “啊——好紧,你慢点——”

  鞠景的手指抠进床单,鸡巴被那冰凉的甬道绞著,又紧又滑,像被无数张小嘴嘬著,爽得他眼前发花。

  “慢?你不是挺享受的吗,腰都抬起来了。”

  弱水低头看著两人结合的地方,鞠景的鸡巴正一抽一抽地往她身体里钻,她故意放松又收紧,逗弄著他。

  鞠景这才发现自己的腰真的在往上顶,往那冰凉的肉穴里送,他羞得想死,可身子不听使唤。

  “不是我,是你夹得太紧——”

  鞠景嘴硬,可话音没落,弱水猛地坐到底,整根鸡巴被吞了进去。

  “咕——”

  一声闷响,两人的胯骨撞在一起,鞠景的鸡巴顶到了最深处,撞上了一个软软的东西,烫得那冰凉的穴肉都颤了颤。

  “啊——”

  鞠景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长吟,鸡巴被那冰凉的甬道整个裹住,紧得他快疯了。

  弱水也闷哼了一声,这具旱魃的身子没有痛感,可那滚烫的鸡巴插进来,冰凉的穴肉被烫得一阵阵收缩,竟生出一种奇异的酥麻。

  “原来,这就是你们有形之物的感觉。”

  弱水眯起眼,感受著身体里那根滚烫的柱子,一下一下地跳,把她的穴肉都烫热了。

  她开始动,腰肢起落,冰凉的肉穴套著滚烫的鸡巴,一进一出,带起“噗滋噗滋”的水声。

  鞠景的理智被那水声搅得粉碎,他不该爽的,夫人就在旁边看著,骑他的是个天魔,用的是萧帘容的尸身。

  可鸡巴不这么想,被那又凉又紧的穴肉一裹一绞,快感一波波地往脑子里冲。

  “啪,啪,啪——”

  弱水的胯骨砸下来,撞在鞠景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动作从生涩到熟练,学得飞快。

  鞠景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龟头顶著最深处那一点软肉,每撞一下,弱水的身子就轻轻一颤。

  “你抖什么,不是天魔吗。”

  鞠景喘著气,抓到了反击的机会,哑著嗓子嘲讽。

  “抖?我这是新奇,你们凡人做这种事,原来这么有意思。”

  弱水嘴上不饶人,腰却沉得更狠,穴肉绞得更紧,像是要把鞠景的鸡巴榨干。

  鞠景被绞得倒吸气,手指从床单挪到了弱水的腰上,入手一片冰凉滑腻,像摸著上好的冷玉。

  他本该推开她的,可手放上去,却变成了扶著,甚至在她沉腰的时候,往上顶了一下。

  “呵,还说不要,这不是挺配合的。”

  弱水抓到了把柄,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凉玉似的肉晃著,蹭过鞠景的胸口。

  鞠景无言以对,他的身子彻底背叛了他,鸡巴在那冰凉的甬道里胀得发紫,快感堆到了喉咙口。

  “夫人,我——”

  他偏头去看殷芸绮,白龙的眼睛一直睁著,金色的瞳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沉的、让他心慌的平静。

  “别看我,看著她。”

  殷芸绮的声音从龙嘴里传出来,低低的,听不出情绪。

  “看著她怎么骑你,看著你自己怎么爽,这是你的劫,景儿。”

  鞠景的心一颤,殷芸绮没有骂他,可这平静比骂他更让他难受。

  “哎呀,好感人的夫妻情,可惜——”

  弱水俯下身,冰凉的胸口贴上鞠景的脸,打断了他的思绪。

  “可惜他现在在我身子底下,鸡巴插在我里面,爽得直哼哼。”

  她故意扭了扭腰,穴肉一绞,鞠景的闷哼声立刻变了调。

  “啊——别,别绞——”

  鞠景的脚趾都蜷了起来,鸡巴被绞得发麻,一股热流在小腹里乱窜,快要压不住了。

  “要射了?这么快?”

  弱水感觉到了,那根滚烫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跳得更厉害,龟头胀大了一圈,抵著她的最深处。

  “不行,不能在里面——”

  鞠景急了,这是萧帘容的身子,他怎么能——

  “不能?你说了不算。”

  弱水猛地加快,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冰凉的穴肉疯狂地套弄著,水声“咕叽咕叽”响成一片。

  鞠景的防线崩溃了,他抓住弱水的腰,腰眼一挺,鸡巴深深顶进最里面。

  “啊——”

  滚烫的精液喷了出来,一股一股,全射进了那冰凉的甬道深处。

  弱水仰起头,黑发飞扬,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灌进来,把她冰凉的穴肉都烫热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饱胀感让她浑身酥麻。

  “这就是,精气——”

  她喃喃著,穴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吸,把鞠景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榨了出来。

  鞠景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鸡巴还插在弱水身体里,一跳一跳地吐著余精。

  他完了,他在夫人面前,被一个天魔骑著,射在了萧帘容的身子里。

  羞耻、快感、愧疚,搅成一团,把他的脑子烧得嗡嗡响。

  弱水却没放过他,她慢慢俯下身,冰凉的嘴唇贴著鞠景的耳朵。

  “还没完呢,小宠物,你夫人看著,我们再来一次——”

  她说著,腰又开始动,冰凉的穴肉裹著半软的鸡巴,慢慢研磨。

  鞠景倒抽一口气,刚射过的鸡巴敏感得要命,被这么一磨,又麻又痒,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你,你不是人——”

  鞠景的声音都在抖。

  “我本来就不是人,我是天魔,大自在天魔。”

  弱水笑得得意,胯下研磨的动作不停,眼看著那根鸡巴在她身体里又硬了起来。

  “等等,你怎么反而起劲了,你夫人看著你呢,啊——”

  弱水话说到一半,突然变了调。

  鞠景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鸡巴还插在那冰凉的穴里,姿势一换,顶得更深。

  “你——”

  弱水愣了,大天魔的世界被闯入,奇异的感觉让她这个大自在天魔感觉怪怪的。

  明明她在鞠景身上,用旱魃的身体,牢牢固定住鞠景,怎么一眨眼,就变成她被压在下面了。

  偏偏鞠景像是一条泥鳅,一条上岸的鱼,在岸上不停扭动,一动两动滑不溜秋,空耗大天魔的精力。

  弱水想抓都抓不住,反而让她自己的体力消耗殆尽,败退倒下,让鞠景占了上风。

  “你,你怎么——”

  弱水撑著鞠景的胸口,想把他推开,可鞠景的鸡巴在她身体里搅,每动一下,那滚烫的柱子就刮过她的穴肉,带起一阵让她发软的酥麻。

  难怪有些天魔会千方百计的突入有形世界,占据人体都感觉到那么舒服,弱水她不敢想用幻化的身体该有多爽。

  然而不对的是,完全不是预期那样,恰恰相反了。

  是要让鞠景痛苦,让他羞耻自己在夫人面前出轨,让他内心备受煎熬,怎么和想的不一样。

  被拽住头发后仰的弱水想不明白,小腿搭在鞠景肩头的弱水也想不明白,站起来的站得笔直的弱水更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像是娃娃,明明鞠景才是她的娃娃才对呀。

  鞠景怎么半点羞愧煎熬没有,反而能从他的动作里感觉到开心呢,尽管现在弱水也很愉悦。

  “啪,啪,啪——”

  鞠景的胯骨撞著弱水的臀肉,鸡巴在那冰凉的穴里横冲直撞,把刚才被骑的憋屈全发泄了出来。

  “你不是要玩吗,我陪你玩。”

  鞠景红著眼,一手拽著弱水的黑发,一手掐著她的腰,鸡巴抽出来大半,又狠狠撞进去。

  “咕叽——”

  精液和穴里的滑液被搅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顺著两人结合的地方往下流。

  “啊——你慢点——”

  弱水的声音终于变了,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戏谑,带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冰凉的穴肉被滚烫的鸡巴反复进出,烫得她整个身子都在发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酥麻,让她这个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大天魔,第一次尝到了失控的滋味。

  “慢?你刚才骑我的时候怎么不慢?”

  鞠景学著她刚才的语气,鸡巴狠狠顶到最深处,碾著那一点软肉打转。

  “啊——别顶那里——”

  弱水的腰弓了起来,脚趾绷直,漆黑的瞳孔里泛起一层水光。

  鞠景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的邪火更旺,刚才被她骑著羞辱的账,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他把弱水的两条腿架到肩上,整个人压下去,鸡巴以一个更深的角度插进去,抽插得又急又狠。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宫殿里回荡,弱水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一声一声,从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

  “啊,啊——你这个小畜生——啊——”

  她骂著,可穴肉却诚实地绞紧,一层一层地裹著鞠景的鸡巴,像是要把他留在里面。

  鞠景被绞得头皮发麻,快感堆到了顶点,他埋进弱水的颈窝,咬住那冰凉的耳垂。

  “一起,这次一起——”

  他哑著嗓子说,鸡巴胀到了极限,龟头抵著最深处,猛地一撞。

  “啊——”

  弱水尖叫出声,冰凉的穴肉疯狂地收缩,一股阴精喷了出来,浇在鞠景的龟头上。

  鞠景也到了,鸡巴一跳一跳,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那冰凉的甬道,和她的阴精混在一起。

  两人叠在一起,喘成一团,汗水和体液把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鞠景趴在弱水冰凉的胸口,鸡巴还插在里面,一跳一跳地吐著最后的余精。

  弱水睁著眼,漆黑的瞳孔里第一次有了茫然,她堂堂大自在天魔,被一个凡人压在身下,干得浑身发软,穴里还灌满了他的精液。

  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

  殷芸绮盘在旁边,金色的龙眼看著这一切,从头到尾,没有出声。

  只是那龙尾,悄悄地收紧了些。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