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NTR 高冷又强势的妻子,成了黄毛小混混的飞机杯

第6章 我和高冷妻子同房时,大屌黄毛在妻子身后肏她屁股

  夜里十一点多,客厅的灯早熄了,卧室里只床头那盏小灯还亮着,昏昏黄黄一团光,刚好照见床上两个人的轮廓。

  陆谦躺在外侧,翻了个身,床垫弹簧吱呀一响,响完了,屋里又静下来。他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光斑看了一会儿,又翻回去,被子被他卷得拧成了麻花。

  沈若薇缩在床的另一头,背对着他,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后脑勺一蓬黑头发散在枕头上。

  她呼吸匀匀的,像睡着了,可陆谦知道她没睡。她侧躺的姿势有点僵,肩膀绷着,一只手搁在枕头底下,隔一会儿就轻轻攥一下枕角。

  这张一米八的床,中间空出来的地方能再躺下一个人。陆谦盯着那一片空床单看了半天,心里发闷。

  刚结婚那阵儿,沈若薇睡觉要枕着他胳膊,嫌他体温高,冬天贴得紧,夏天也贴得紧,嫌归嫌,照样往他怀里钻。现在别说往怀里钻了,他往那边挪一寸,她就不着痕迹地往床沿再蹭一寸,跟中间划了道线似的。

  陆谦把胳膊枕在脑后,开始从头捋。

  若薇醒过来这一个多礼拜,他能想的法子全想了。

  头两天她整个人懵懵的,问什么都答不上来,医生说正常,脑震荡加上撞击那一下,记忆区块受了影响,得慢慢来。

  他就慢慢来。

  陆谦翻出相册,一张一张指给她看,说这是咱俩大学毕业那天照的,你穿条白裙子,我那条领带还是你给挑的,她接过相册翻了两页,礼貌地笑了笑,把相册合上放床头柜,说“谢谢”,跟对查房护士说“谢谢”一个语气。

  他又领她满屋子转,说这是你挑的沙发,你说这个灰好看,耐脏,她哦了一声,手指在扶手上蹭了一下,回头问他:“那我以前喜欢坐哪儿?”

  他答不上来。她点点头,像记笔记似的,转头就忘了。

  说话更不行。

  他说咱们第一次约会去看的那场电影,她说“是吗”,他说你以前每天早上非得喝一杯手冲,不加糖,她说“我现在也喝”,可那语气平平的,就是单纯接个话茬,接完了什么下文都没有。

  他甚至把结婚证翻出来了,红本本摊在她面前,她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那种客气又为难的劲儿,像在别人家做客,主人非说你别客气就当自己家,她不好意思不接话又实在接不上。

  医生怎么说的来着,正向刺激,得找她印象深的事,情绪波动大的事。

  陆谦翻来覆去琢磨这句话,印象深,情绪波动大。

  他和沈若薇结婚三年多,日子过得太平了,平得跟白开水似的,每天上下班、吃饭、看电视、睡觉,周末逛趟超市,节假日回趟老家,扪心自问,哪件事能让她情绪起波动?

  思来想去,好像也就剩下同房那点事了。虽然每回也就两三分钟,草草了事,可她那个反应,好歹算是有反应。

  他记得清楚,每回前头她还有点不耐烦,嫌他磨蹭,真到进去了,她腰会弓起来,手会攥床单,嘴里忍不住哼出声,那几声哼得又短又急,完事了还喘半天。

  两三分钟也是印象嘛,总比他给她看结婚证强。

  这念头一冒出来,睡裤里头那根东西先不争气地抬了头,把裤裆顶出个小帐篷。陆谦伸手按了按,心里骂自己,你他妈正经想事呢,它倒先站起来了。可越骂它越精神,半硬不硬地硌在手心里。

  他一边觉得荒唐透顶,一边忍不住顺着往下想,要是能把当时那个场景重演一遍,她身体总该有点记忆吧,哪怕就一点点,那也比现在强。

  问题是,怎么重演?

  沈若薇现在根本不让他近身。白天他试着扶她胳膊一下,她身子一僵,虽然没甩开,可那眼神里明摆着不舒服,忍了两秒找了个借口说要去倒水,自己绕开走了。

  她只认江野。

  江野端水她接,江野说话她听,江野坐沙发那头她往那头凑,那天江野蹲阳台给她换拖鞋,她低头看人家头顶心,还伸手碰了碰江野的头发,嘴角翘着,那笑模样陆谦多久没见过了。

  他心里酸归酸,可酸底下还压着点别的什么,说不清,一想就心口发热,裤裆发紧。

  翻到后半夜,他终于迷迷糊糊睡过去。

  早上,陆谦被阳台推拉门的响声闹醒,睁眼一看床上空了。

  他揉着眼睛出去,看见沈若薇坐在阳台那把藤椅上晒太阳,腿盘在椅面上,脚趾头在拖鞋里一动一动,手里攥着一小把瓜子,是江野早上出门买回来的。

  江野蹲旁边给她剥瓜子仁,剥一颗递一颗,她接过去塞嘴里,嚼得腮帮子一鼓一鼓,像只兔子。

  陆谦在客厅站了会儿,把厨房门拉开一条缝,冲江野招了招手。

  江野拍拍手上的瓜子皮屑,起身走过来,顺手把厨房门带上了。厨房里还飘着早点摊拎回来的豆浆味,陆谦靠着冰箱站着,手插在睡裤兜里,裤兜里头那根东西半硬着,隔着布料顶着他掌心。

  “那个……江野。”他清了清嗓子,眼睛看着灶台上那袋没喝完的豆浆。

  “哎,哥你说。”

  “我昨晚上想了想。”陆谦咽了口唾沫,“医生不是说,正向刺激,得找印象深的事嘛。我跟若薇这几年吧,日子过得……比较平淡。要说真能让她情绪起波动的,可能也就,就我们俩那什么的时候。”

  他说到这儿声音低下去,自己也觉得脸上烧得慌,“我知道这话听着不像话,可我就是个想法,你看能不能……”

  他抬眼瞥了一下江野。

  江野靠着灶台,两手撑在身后台面上,歪着头听完,没急着接话。

  他挑了挑眉,那对黑眼珠子在陆谦脸上转了一圈,嘴角慢慢勾起来,不是笑话他的那种勾法,倒像在琢磨事情。

  末了他点点头,语气挺认真的:“哥你这思路对。医生不是说要重现熟悉场景嘛,同房算一个,天天干的事记不住,这个总该记得住。不过嫂子现在不让你近身,是不是?”

  陆谦苦笑着点了点头。

  “那我在旁边帮着引导引导呗。”江野的语气随意得跟商量今天中午吃啥似的,“我在旁边,她放松得下来,你趁她放松的时候慢慢凑过去,别太急。我在边上给你递个话,打个圆场,她就不那么绷了。你看成不成?”

  陆谦心里那根弦被人拨了一下,嗡地响了一声。他张了张嘴,嗓子发干:“那……那麻烦你了。”

  “嗨,这有什么麻烦的。”江野摆摆手,眼睛弯起来,小虎牙露了一下,看着人畜无害,又补了一句,“嫂子能好起来就行呗。”

  他说这话时眼睛往阳台方向瞟了一眼,沈若薇正好在那头喊了声“江野”,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半大孩子撒娇的意思,“瓜子没了。”

  “来了来了。”江野应了一嗓子,伸手去拉厨房门,经过陆谦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有他俩听得见,“那哥你准备准备,就今晚呗。”

  他推开门走进客厅,步子轻快,嘴里还哼了句什么调子,听不出来。

  陆谦没动,他两手撑在灶台边上,低着头,听见厨房外头沈若薇又喊了一声江野的名字,这回带着笑,不知道江野冲她做了个什么鬼脸。

  他把头埋得更低了些,盯着自己睡裤底下鼓起来的那一坨看。硬邦邦的,把裤裆的褶子都撑平了。

  他心里暗骂,你他妈急什么,晚上还早着呢。可那根东西不听他的,抵在裤裆里一跳一跳的,顶得他站都站不太直。

  陆谦深吸了两口气,伸手把厨房窗户推开一条缝,早上凉风灌进来,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他闭着眼站了一会儿,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今晚该怎么开口,一会儿是江野那句“我在旁边帮着引导引导”,一会儿又没头没尾地闪过沈若薇以前在床上哼的那两声。他越想越燥,索性把窗户推开大半,冷风呼啦啦灌了一灶台。

  外头客厅里传来沈若薇一声笑,咯咯的,清清脆脆,也不知道江野说了什么。

  陆谦侧耳听了听,又听不见了,只有瓜子壳扔进纸杯的轻响,这儿一颗,那儿一颗。

  回到卧室,陆谦先把卧室的窗帘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布帘边角有缝,他扯着两幅帘子往中间使力,让褶子叠严实了,又弯下腰,把垂到地板上的那截帘摆往墙根掖了掖,确认一丝亮光都透不进来,这才直起腰。

  窗外的路灯光被挡出去之后,屋里就剩床头那盏暖黄的台灯,灯罩把光拢成一小团,笼着半边床铺,被子是下午沈若薇自己叠的,叠得歪歪扭扭,四个角对不齐,看着倒比平日里整齐的时候顺眼。

  陆谦站在窗边缓了口气,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了,把睡裤顶出一个撅着的轮廓,他伸手往下按了按,按不下去,索性也不管了。

  江野走进来,他脚上没穿拖鞋,光着脚板踩在地板上,一声一声闷响,走到床沿坐下来,床垫往外侧塌下去一块。

  他穿的是件洗得发白的灰T恤,袖口卷到上臂中段,露出来的小臂线条利落,坐下之后把两条腿随意岔开,手往身后一撑,冲沈若薇偏了偏头,下巴颏往身边的床单上点了点。

  沈若薇原本缩在屋角那把梳妆凳上,穿一身浅米色的棉布家居服,胳膊抱着膝盖,头发松松扎了个丸子,碎发在脸颊边上垂着。

  江野下巴那么一点,她立马就动了,赤脚踩着地板过去,步子不急不慢的,到了床边挨着江野坐下,肩膀往他身上贴过去,正好卡进他胳膊和肋骨的夹角里,脑袋一偏,脸蛋在他袖子上蹭了两下,把半张软乎乎的脸颊肉都蹭得变了形。

  蹭完了,眼睛才转到门口,陆谦怕碍事,背贴着门框站着,两手垂在腿侧,冲她咧了咧嘴。

  沈若薇的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停,嘴角往下抿了一下,抱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下意识收了收,可身体没挪开,还是贴着江野。

  江野侧过脸看了看她,又扭头看了看陆谦,笑了一声,露出半颗虎牙。

  “嫂子。”江野的声音放得又低又软,跟她说话从来是这个调子,像哄小孩,“今儿咱玩个游戏,跟以前在家做过的差不多,你放松就行。”

  他边说边抬起右手,手指搭在她家居服最上头那粒扣子上,指甲盖顶住扣子边沿,轻轻一拨。

  沈若薇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扣子从扣眼里脱出来,她眨了眨眼,眼神里有点不明白,眉头轻轻蹙起来,可身子还是没往后躲。

  第一粒扣子松开,领口往两边滑了半寸,露出脖颈底下一小片白肉。

  江野的指背顺着那道敞开的缝往下蹭,正蹭过她左边的锁骨,骨头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软肉,滑过去的时候指头肚微微陷了陷。

  第二粒扣子跟着开了,他干脆把整只手掌探进去,掌心贴着乳沟最上沿那块皮肉按了按,皮肉又热又弹,他手掌往上推了一下,又往两边轻轻碾了碾,像在试一件衣裳的松紧。

  沈若薇的呼吸顿了一拍,胸口正好被这按法推得涨了涨。

  “有点紧。”江野嘴里嘟囔似的说了句,手从衣襟里抽出来,去够第三粒。

  第三粒解开,整片前襟就松垮了,他用虎口从底下托了一把那只被罩杯半裹着的奶子下缘,往上掂了掂,软肉从指缝里漾开,晃了晃。

  他眯着眼像在掂分量,嘴上接了一句:“嫂子配合啊,胳膊抬一下。”

  沈若薇乖乖把两条胳膊举起来,家居服顺着肩头从他手里滑下去,堆在腰窝上。

  上半身就剩一件黑色薄纱的胸罩,纱太透,里面皮肉的色儿透过纱看得清清楚楚,大半雪白的奶肉从罩杯边沿鼓出来,挤出一道深深的沟,纱料被撑得发白。

  陆谦站在门边,喉结滚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嗓子眼还是干得发疼。

  他看得清清楚楚,江野那手法已经不拿捏着了,就是明摆着在揉,可偏偏还挂着一句“配合啊”的说辞,像是替她整理衣裳。

  陆谦裤裆里那根往上顶了顶,顶得他忍不住把两条腿换了换站姿。

  江野手绕到她背后,摸到胸罩的搭扣,两根手指捏着背带底下一撸,扣子应声松开。

  他把手指从松脱的背带底下穿进去,贴着脊背的皮肤慢慢往外抽,抽得挺慢,纱料跟着一点一点从身上剥下来。

  罩杯松脱的那一下,他一只手掌及时兜上去,嘴里说“别掉地上”,掌心整个拢住一只D杯的奶子,五个指头从下往上扣着,指头肚陷进软肉里,陷出五个浅浅的坑,就这么停了两三秒才放开。

  奶子从手里脱出来的时候颤了一颤,乳头在空气里立起来,颜色是淡淡的粉,顶端的孔眼在灯下泛着点湿亮。

  沈若薇这会儿脸才红了,从脖颈子红到耳根,胸口一起一伏越来越明显,可她还是没抬手去遮,只是把两条蜷着的腿并了并。

  “站起来,把裤子褪了。”江野拍了拍她腰侧。

  她扶着床沿站起来,江野弯下腰去够她的裤腰,松紧带往下一扒,家居裤顺着胯骨滑到膝盖弯。

  他的手趁势从她大腿外侧贴进去,顺着滑溜溜的皮肉往上摸,一直摸到大腿根内侧那块嫩肉才收回来。

  这一下摸得沈若薇膝盖发软,整个人晃了晃,赶紧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才站住,嘴里含含糊糊“唔”了一声,低头莫名其妙地看他。

  江野仰着脸冲她乐:“腿别绷着,放松。”

  裤腿落到脚踝,她抬脚踩出来,浑身上下就剩一条浅灰色的内裤。那条内裤料子薄,贴着腿间的轮廓绷得紧紧的,中间洇出来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比周围的灰深了好几度,湿痕的形状恰恰好描出那道肉缝的位置。

  江野在原地蹲下来,两只手勾住裤腰两边,往下拉,拉到膝盖弯就停住了,脸正对着她的小腹和腿间,鼻尖离那块湿了的布料就剩一指宽,热气扑在布面上,湿痕好像又洇开了一点。

  他伸出一根食指,指头肚落在那块深色湿痕的最中间,往里头轻轻按了一下,薄布料被按得陷进肉缝里,往两边分开了细细的一道沟,沟底的布料颜色深得发黑,边上一圈湿得发亮。

  “有点潮了。”江野把指头收回来,抬头看她,话说得平平常常,“没事,正常。”

  他这才把内裤整个褪到脚踝,沈若薇抬脚踩出来,光溜溜地站在灯底下。

  灯光打在她身上,皮肤白得晃眼,从肩到胸到腰,一路收进去,到胯又圆鼓鼓地放出来,两只奶子挺挺地翘着,乳尖朝前,腰细得仿佛两手掌根一合就能圈住,屁股往后翘出一道饱圆饱满的弧线。

  腿间那一小撮软毛让灯照着,毛底下隐约看得见一道肉缝,缝口微微张着,泛着水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身体,脸上倒没多少害臊的意思,只是有点不自在地扭了扭腰,这一扭,两瓣屁股上的肉跟着颤了两颤,臀缝里头夹着的那点湿意给灯一照,亮亮地泛出来。

  江野蹲在地上没急着起身,仰头看着她,慢条斯理地开了口:“嫂子这身子,养得真好啊。”

  陆谦在门边听着这话,脸皮烫了一下,可裆里那根东西却跟着跳了跳。

  江野从地上站起来,手还在沈若薇腰侧搭着,指头轻轻点了两点,像在按什么开关似的,然后朝陆谦那边偏了偏下巴:“哥,你也别杵着了,把裤子褪了躺上去。”

  陆谦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其实一路上都在想这个场面,从公司开车回家的那段路就开始想,想得手心出汗,方向盘都打滑。

  可真到了这间屋里,灯光底下,自己老婆光溜溜地站在那儿,另一个男人的手搁在她腰上,他反而有点迈不动腿。

  他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搭扣磕了两下才解开,手指头有点不听使唤,拉链拉下去,牛仔裤褪到膝盖弯,又弯腰把两条裤腿从脚踝上扯下来,叠也没叠就团成一团搁在床尾。

  内裤是最后脱的,他背过身去,像是不好意思让人看见正面,灰白色的平角裤顺着大腿滑下去,他那条东西已经翘起来了,不算硬挺,尺寸也摆在那儿,细细一根,从稀疏的毛丛里立起来,顶端泛着点薄红,跟他这个人一样,没什么气势。

  他自己低头瞄了一眼,目光刚触到就赶紧弹开,心里头打鼓,咚咚地敲。

  “躺好啊,哥。”江野的声音里没什么催促的意思,就是平平地提醒一句。

  陆谦爬上床,后背贴到床单上,凉丝丝的,激得他肩胛骨缩了一下。他两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搁在身体两侧,手指头攥着床单的褶子。

  灯从床头照过来,正好打在他胯间,那根东西在光底下无所遁形,短,细,翘着,像根没长开的嫩葱,茎身上看得见细细的青筋,顶端那点红肉露在包皮外头,有点发亮。

  他越看越觉得脸热,把脑袋往枕头里陷了陷,眼睛盯着天花板。

  江野拉着沈若薇的手腕过来,她的手指被他一捏,乖乖跟着。到了床沿,江野用脚尖点了点陆谦的胯旁边:“嫂子,跨上去。”

  沈若薇低头看了看床上躺着的陆谦,又看了看江野,脸上是那种没弄明白的意思,眉心轻轻皱着。

  她迈开腿的时候有点犹豫,一只膝盖先跪到床垫上,床垫往下陷了一块,她又把另一条腿跨过去,两条腿分开,跪在陆谦胯骨两侧,整个人悬在上头没落下去。

  她低头往下看,看见了那根翘着的小东西,眼睛眨了眨,又扭过脖子回头看江野,那眼神分明是在问,就这个?

  江野走到她身后,手掌拍在她腰侧,拍得那截细腰往旁边晃了晃,屁股上的肉跟着颤了一下。

  “坐上去就行,跟你平时坐椅子差不多。”

  他说话那调子又软又随意,像在教她怎么用一件新家具。

  沈若薇慢慢往下沉腰。屁股往下落的时候,腿间的肉缝先碰到了那根东西的顶端,她的动作顿了一顿,眉头微微蹙起来,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像碰到了什么有点奇怪的东西。

  可她还是继续往下坐,一点一点吞进去,那小肉棒撑开穴口往里头滑,因为尺寸摆在那儿,几乎没把穴口撑开多少,软肉只是贴着茎身往里裹,一寸一寸地吃进去。

  沈若薇坐到最底下,胯骨实实在在压到陆谦的胯上,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她才停住,嘴里吐出一口气。

  她这会儿坐在陆谦胯上,上半身微微往后仰着,两只手撑在陆谦的胸口,掌心压着他的肋骨,手指头微微张着。

  穴里头又湿又暖,水早就积在那儿了,裹着那根东西几乎没什么胀感,她动了一下胯,肉壁跟着一收一放,表情平淡得很,眼睛既没眯起来也没发直,就是有点茫然,像这事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然后她凭本能开始上下晃腰,屁股一起一落,幅度不大,穴口贴着茎身蹭上蹭下,发出一点黏答答的水声,细碎得很。

  江野跟着跪坐到她身后,两条膝盖往前一顶,正好抵住她两瓣屁股的后头。床垫又陷下去一块,沈若薇被身后这么一抵,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点。

  江野一只手扶到她腰胯侧面,嘴里说着:“帮你稳住。”

  手指头却正好卡在她腰窝那个浅浅的凹陷里,她每往上起一次,那几根指头就松开,她每往下坐一次,指头就跟着往下一按,一按一松,像在打拍子。

  他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从底下兜住左边那只奶子的乳根,手掌把软肉往上一托,嘴里接着说:“上边也扶着点,省得你后仰。”

  可那只手一兜上去,五根手指头就全陷在乳肉里了,指缝间挤出来的白肉鼓鼓地往外溢。

  她每往下坐一次,他的手就跟着往上一托,把整只奶子从根往上推挤,奶肉变了形,往上堆,乳头翘得更高,直挺挺地顶着空气。

  沈若薇被这么一托,喉咙里开始有细碎的哼声,一声接一声,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挤出来的。

  “对,就这样。”江野的声音从她耳后传过来,热气喷在她后颈上,“腰别僵,往下坐的时候胯往前送一点,别死坐。”

  他一边说,托着乳根的那只手一边慢慢往上挪,指头肚从乳根一路蹭到乳晕边上,蹭得那只奶子皮肉一阵阵发紧,等她再往下坐的时候,他用指腹贴着乳尖旁边画了个小圈。

  沈若薇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缩了缩脖子,腰晃得更快了,屁股落下去又弹起来,肉跟肉拍在一起,啪嗒啪嗒的。

  她那点哼声也变了,带上了点急,鼻音重了,跟小猫讨食似的。

  陆谦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老婆光着身子坐在自己胯上,一下一下地晃,饱满的奶子在江野手里被揉得变了形,从指缝里挤出来,又软软地弹回去,江野的指头还绕着那粒乳头打圈,每打一圈,沈若薇的腰就跟着拧一下。

  这画面的冲击力太强,直往他脑子里灌,他小腹猛地一紧,像有根线被人从底下狠狠抽了一把,那根东西在沈若薇体内跳了跳,接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去,射了。

  前后不到两分钟。比平时还短。

  他能清清楚楚感觉到,自己射完之后那东西迅速瘪下来,软塌塌地缩成一小团,沈若薇再往上起胯的时候,它就顺着穴口滑脱出来,带出一小股白浊,挂在穴口边上,稠稠地往下坠,最后滴到他的小腹上,凉了一下。

  沈若薇正晃到一半,身子里那点填塞的感觉忽然就没了,像坐着的凳子被抽走,她腰停在半空,低头往下看。穴口还微微张着,那根东西软趴趴地歪在一边,顶端挂着点白。

  她扭了扭腰,胯又往下压了压,试着让它再进去,可软塌塌的什么也顶不进去。

  她嘴巴一瘪,两道眉毛拧起来,很直接地“哼”了一声,撅起嘴,抬手推了陆谦肚子一把,掌心拍在他腹肌上,啪的一下。

  “没了。”她嘟囔着,声音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失望,“不好玩。”

  陆谦臊得整张脸一直红到耳朵根,连脖子都烫。他躺着不敢动,两只手还攥着床单,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对不起……我……”

  后面那个“我”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自己也接不下去。他不敢看沈若薇的脸,眼睛往下瞟,瞟到自己小腹上那滴白浊,又赶紧挪开。

  江野在旁边看着,脸上的笑意一点也没减少,托着奶子的手没急着收回来,还在沈若薇腰侧轻轻拍了两下,像在哄她。

  “没事没事,”他慢悠悠地说,声音又软又稳,“嫂子别急,慢慢来。”

  江野跪在沈若薇身后,膝盖陷进床垫里,身体往前倾了倾,胸膛几乎贴到她后背上,下巴从她肩头探过去,嘴唇凑到她耳廓边上。

  说话时的热气全灌进她的耳朵眼里:“嫂子,你往下趴一点,把胯压低,拿下面贴着哥那根磨一磨,兴许能再起来。”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刚好能让陆谦也听见,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地钻进他耳朵。

  沈若薇正跪坐在陆谦胯上发愣,听了这话也没多问,懵懵懂懂就照做,两只手从陆谦胸口挪开,撑到他肩膀两侧,上身慢慢伏低下去,胸口两团奶子垂下来,晃晃悠悠地悬在陆谦脸前头,几乎要蹭到他下巴。

  她屁股往后撅起来,腰往下塌,胯骨压下去,湿漉漉的阴户口正好贴到陆谦半软的那根东西上,软肉一碰到热乎乎的茎身,她腰下意识地缩了一下,然后开始笨拙地前后蹭。

  她磨了两下,动作还生涩得很,胯骨前后晃的幅度不均匀,一会儿蹭得用力了,一会儿又轻飘飘地滑过去。

  可她那颗阴蒂就贴在陆谦肉棒表面,每蹭一下,那颗小肉粒就被茎身上的筋络刮过一道,碾得她又酥又麻,嘴里跟着溢出细碎的声音:“嗯……嗯……”

  一开始只是鼻子里哼哼,蹭到四五下的时候,声音从喉咙里钻出来了,带着点没睡醒似的软糯,腰也不自觉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前后磨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穴口那张小嘴微微张着,淫水从里头溢出来,黏在陆谦肉棒上,把整根东西都裹得亮晶晶滑腻腻的,她磨起来更顺了,水声也跟着出来了,咕叽咕叽的,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陆谦躺着,感觉到软乎乎的肉贴着自己那根东西来回磨,热乎乎的,滑得很,磨得他有点舒服,小腹里头那根弦又被拨了一下,半软的肉棒在刺激下慢慢抬起头来,茎身一寸一寸地硬起来,顶端重新有了点翘度。

  他正想合上眼专心感受,忽然觉得不对劲,沈若薇身后好像有别的动静。

  他睁大眼睛,目光越过沈若薇垂下来的胸脯和肩膀,勉强能看到她身后的情形。

  江野跪在她屁股后头,两条膝盖把她臀瓣往两边挤开一点,身体贴得很近,胯骨几乎挨着她屁股后头。

  他两只手扶在沈若薇两瓣臀肉上,十根手指头陷在软乎乎的肉里,说是“帮你找位置”,那手指头却大张着,把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开,掰得穴口都露出来了。

  沈若薇正磨得起劲,没察觉身后的事,江野嘴巴凑到她后颈窝那儿,声音还是那么温温和和的:“嫂子,屁股往后坐一点,对,往后靠,慢慢来。”

  沈若薇迷迷糊糊地“哦”了一声,真把屁股往后挪,胯往后一坐。

  这一坐,她整个人猛地震了一下,脖子向后仰起来,脑袋往后一甩,嘴巴张开,从嗓子眼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啊……”

  那声音拉得又长又颤,眼睛一下眯起来了,睫毛扑闪扑闪地抖,脸上表情说不上是难受还是什么,嘴张着合不拢。

  陆谦躺着的角度看不见她屁股后面的情形,但从她这个反应、从江野跪的姿势、从她屁股往后坐的幅度,他脑子里“嗡”地一下,瞬间就想明白了。

  江野那根粗长的大肉棒正抵在她小穴口,她往后一坐,正好把龟头乃至前半截吞了进去。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劈过陆谦脑子。

  他低头看自己那根还翘着的东西,正被沈若薇的阴蒂贴着磨,而小穴口剩下的部分,他能感觉到自己顶端的触感跟刚才不同了,软肉后面有另一层更饱满的挤压感在推挤,又热又硬的一团东西隔着薄薄的肉壁在顶他。

  也就是说,沈若薇这会儿是用阴蒂在蹭他的小肉棒,同时小穴里头含着江野的大肉棒,两根东西一前一后隔着一层肉壁较着劲。

  他这个正牌丈夫躺在床上,老婆就趴在他身上,当着他的面,小穴让另一个男人插着。

  陆谦浑身一阵发麻,头皮都紧了,心脏咚咚咚擂鼓一样撞着胸口。他想闭眼装没看见,眼皮却黏在那儿不肯合,视线死死钉在沈若薇脸上。

  她这会儿仰着头,嘴巴还张着,舌尖抵在上牙背后微微颤,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江野还在身后一本正经地指导:“嫂子,腰别塌,屁股稳住,前后慢慢动。”

  话音没落,他扶在沈若薇臀肉上的手一按,十根指头陷进肉里往外掰了一下,自己腰往前一送。

  沈若薇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耸,胸口那两团奶子跟着猛地一晃,沉甸甸地荡出去又弹回来,奶尖在空气里划了两道弧。

  她喉咙里那声呻吟跟着拔高了半个调:“啊嗯……”

  尾音黏糊糊地拖了一截,肩膀都耸起来了。

  小穴里头那根粗东西往里捅了一截,穴口的软肉被撑得绷紧了,一圈嫩肉裹着茎身往里陷,又被抽出去的时候带出来一点粉红的肉缘,水光光的。

  她的菊穴也跟着收缩了一下,那一小圈褶皱紧紧缩起来又缓缓松开,像在喘气似的。

  淫水从小穴口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江野的茎身往下淌,滴到陆谦的肉棒根上,又顺着他的茎身滑下去,热乎乎地流到阴囊上。

  “对,就这样,嫂子别急,前后慢慢来。”

  江野腰又往前送了送,这回比上回深了一点,沈若薇的屁股被顶得往前一晃,她手撑在陆谦肩膀旁边,指甲差点掐进他皮肉里。

  她咬着下嘴唇,眉心皱起来又松开,皱起来又松开,腰不自觉地跟着江野抽送的节奏前后摇摆,嘴里哼唧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黏:“嗯……嗯啊……别……别这么快……”

  她说“别”的时候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力度都没有,更像是被顶得说不出整话,只能往外蹦零碎的字眼。

  江野听了反而笑了一下,低下脑袋凑到她后颈那儿,嘴唇贴着她脖子上的细绒毛说话:“嫂子,这不是你自己在动吗,你看你屁股晃得多主动。”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上还扶着她的臀肉,手指头随着她晃的动作一按一松,像在给她打拍子。

  沈若薇被这话说得耳朵尖都红了,脖子往一边缩了缩,脸埋在枕头边上闷闷地哼了一声。

  可她的腰没停,屁股还是前后晃着,小穴一下一下吞吐着江野那根粗东西,穴口被撑得水亮亮的,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里头翻出来的嫩肉,湿淋淋地裹在茎身上。

  陆谦躺在底下,看着自己老婆趴在身上,小穴被江野粗长的肉棒撑得满满的,那根东西根部还有一大截露在外头没进去,光是进去的部分就已经把她穴口撑到极限了。

  他脑子里又麻又胀,一阵阵发紧,既想喊停又不想喊,小腹里那根弦绷得死紧,自己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就靠在沈若薇阴蒂底下,被她蹭得又热又胀,顶端那个小口一张一合地渗着透明的清液。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老婆被别人操了,就在你眼前,你老婆的逼里插着别的男人的鸡巴。

  另一个声音又在说,可是她多好看啊,她脸上那表情你以前哪见过。

  这两个声音在他脑子里撞来撞去,撞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两只手攥着床单,指关节都发白了,嘴张着却发不出声。

  江野又往前顶了一下,这回撞得沈若薇整个身子往前一冲,额头差点磕到陆谦的下巴。

  她“呜”地叫了一声,手肘撑不住往下滑,上半身塌得更低,奶子直接压到陆谦胸口上,软乎乎的肉挤扁了往两边摊开,奶头磨着他锁骨。

  江野开始动了。

  他腰胯往前送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稳扎稳打,像是要把节奏刻进骨头里。

  胯骨撞在沈若薇屁股上,软肉先被压得凹下去一块,然后那团肉又弹回来,颤颤巍巍地晃出细密的波纹,臀浪一层一层往后漾开,撞到江野小腹上又被顶回去。

  沈若薇整个身子被推得往前一冲,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跟着往前荡,奶尖几乎擦到陆谦的下巴,晃动间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乳香混着汗味。

  她前头那颗肿胀的阴蒂被陆谦半软的肉棒一碾,整个人就痉挛似的缩了一下腰,脊背弓起一道浅弧,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嗯啊”,尾音被身后紧跟着的顶撞给撞碎了,化成半截含含糊糊的气音。

  小穴里那根粗长的大鸡巴拔出一小截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被带得往外翻,一圈粉嘟嘟的软肉裹着茎身舍不得松口,每退一分就发出咕叽一声黏稠的水响,像是塞满水的小皮囊被从里头挤着往外冒。

  江野又往前一送,那截拔出来的茎身重新没入,噗哧一声,比抽出来的时候更闷更厚,淫水被挤得从穴口缝里滋出来一小股,沿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有的滴到陆谦的小腹上,星星点点凉丝丝地洇开。

  “对,嫂子你借着往前的劲儿,前面那儿就能蹭到哥的……哎对喽,就这样。”

  江野嘴上说得温温和和,像个耐心的教书先生,胯下那根东西却一点不含糊,每一下都顶得沈若薇小腹的软肉抵到陆谦的耻骨上,发出沉闷的肉碰肉的声响。

  他手上还分出一只来,五根手指头从沈若薇小腹下面探过去,指腹压着那条被磨得湿滑不堪的肉缝上沿,由下往上胡乱抹了一把:“我帮你确认下位置,别蹭偏了,偏了哥那根就白搭了。”

  那根手指头抹过去的地方正是阴蒂连着小阴唇的那条嫩肉,指腹上带着薄茧,蹭过时沈若薇腰猛地一弹,嘴里“呀”一声脱口而出,屁股不由自主往后迎,主动往江野胯上撞。

  江野被她这动作逗乐了,喉咙里滚出两声低笑,手指头缩回去,重新扶住她胯骨,说:“嫂子你急什么,又不是不给你。”

  语气里明明白白带着揶揄。

  沈若薇耳朵尖红得能滴血,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可腰扭得更欢了,屁股前后摆的幅度大了一圈,湿淋淋的小穴主动吞吞吐吐,穴口那圈软肉被大鸡巴磨得颜色都深了,翻进翻出间泛着水亮亮的光。

  江野又添了一只手,这回两只手都扶在她胯骨两侧,十根手指头陷进臀肉里,把她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得更开,腰胯摆动的速度陡然快了一截。

  “啪啪啪啪!”

  一连串密匝匝的肉响,胯骨撞在屁股蛋上,打得那两团肉颤得像风里的果子,臀尖上浮起一层红印子,颤颤巍巍地抖。

  沈若薇被这通急顶弄得整个人往前耸,手肘撑不住,上半身彻底塌到陆谦胸口上,奶子挤成两团扁圆的白面团,奶头在陆谦皮肤上磨来磨去,硬挺挺地戳着他锁骨。

  她嘴里的声音彻底连成了串,不再是一声一声地冒,而是一整片“啊……啊嗯……慢点……啊”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往外淌,中间夹着几声不成字的抽气,像是被顶得连换气都顾不上。

  陆谦躺着,小肉棒被她湿热的阴蒂来回搓得又麻又胀,最要命的是隔着那层薄薄的穴肉,他清清楚楚感觉到江野那根东西的撞击一下重过一下,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偶尔江野顶得深了,那根大东西的轮廓会隔着肉壁顶到他自己的肉棒根部,硬邦邦的一团顶着软肉撞过来,一撞一麻,从根部酥到龟头,好像自己那根东西被人从里头往外顶了一下。

  这种感觉怪得很,又臊又酥,他腰不自觉地跟着缩了一下,脚趾头在被子里蜷起来。

  “噗哧噗哧!”

  “啪啪啪啪!”

  黏腻的水声和江野胯骨拍在沈若薇屁股上的啪啪声混在一处,越来越响,越来越乱,中间还夹着沈若薇自己发出来的细碎呜咽,像小猫被踩了尾巴似的,一声接一声绵软无力地往外冒。

  陆谦在这种触感、视觉和声音的三重夹击下,小腹又紧起来,那种熟悉的、不受控制的酸胀从尾椎往上爬。

  他咬着牙想忍,可沈若薇的阴蒂正碾在他龟头最敏感那圈肉棱上,一下一下刮过去,他忍了没几下就崩了,小腹猛地一抽,第二次射了出来。

  这回射得更稀,几乎没什么力道,连跳都没跳几下,一小摊淡白的精液从铃口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滑,淌到耻骨上,还没来得及凉,就被沈若薇来回蹭的阴户抹开,黏糊糊地搅成一滩泛着细沫的浊水,在灯光底下泛着白白的水光。

  射完之后陆谦那根彻底软了,蔫头耷脑地缩在毛丛里,怎么刺激都起不来。

  沈若薇的阴蒂从他软下去的茎身上滑过去,蹭了个空,她腰不自觉地顿了顿,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像是不太满意。

  江野在后面把这些全看在眼里,嘴角翘了一下,虎牙尖从唇缝里露出来那么一丁点。

  他手上动作没停,胯下那根东西还是稳稳当当地抽送,龟头每一下都顶到穴道深处那团软肉上,顶得沈若薇身子一耸一耸的,嘴里插空问了一句:“哥,你射完啦?”

  语气客客气气的,问得跟聊家常似的,“那我可带嫂子继续了啊,这节奏刚上来,停了对嫂子身体不好。”

  陆谦喘着气躺在那儿,脸上一阵一阵发烫,耳朵根都烧起来了,也不好接这话,只含含糊糊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江野听了就当他应了,腰胯的动作一点没见缓,反倒又加了点力,顶得沈若薇往前一冲,奶子在他胸口上蹭得更厉害了。

  陆谦觉得自己该“休息”了,射完两回再这么看下去实在有点扛不住,于是闭上眼,假装缓劲儿,实际上是把脸往枕头里偏了偏,自欺欺人地不再看。

  可闭上眼睛,耳朵反倒更灵了。

  水声咕叽咕叽地响,一下接一下黏黏糊糊地往耳朵眼儿里钻,像有人拿指头搅着一罐子稀浆糊。

  沈若薇的呻吟一声接一声,越来越不管不顾,调子越拔越高,中间夹着几句软绵绵的“不要了……啊……真的不行……”

  可那声音软得没边,尾音还带着往上挑的钩子,说是求饶,听着倒更像是催人再使点劲。

  江野的呼吸也粗了,隔着枕头传过来,一下一下带着鼻音,跟沈若薇的声音搅在一块儿。

  陆谦听着听着,松软的肉棒又蜷了蜷,实在没东西可射了,可那股子又臊又燥的感觉还是从尾椎往脊梁上爬,他攥着床单的手指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脑子里一团浆糊,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样。

  江野的动作陡然变了节奏。

  “啪!啪!啪!啪!啪!”

  先前那上百下抽送虽然也快,到底还留着一线余地,像是有根看不见的线在他腰后头拽着,每一下顶到七八分深就往回撤,留三分力气。

  这会儿那根线像是被谁一剪刀铰断了,他整个人往前一压,胯骨撞上沈若薇屁股的力道凭空加了两成,啪啪的脆响连成了一片,密匝匝地响成一串,连起来听倒像谁拿了块湿布往床板上连续不断地拍。

  每一下撞过去,沈若薇的屁股蛋就被压扁一瞬,白花花的臀肉从他十根手指的缝隙里鼓出来,松开时又颤颤地弹回去,泛起一层浅红的指印。

  江野两手掐着她两瓣臀肉往两边掰,掰得中间那道缝完全敞开来,粉褐色的菊穴露在空气里,被撞得一下一下地翕动,上面沾着顺流而下的淫水,亮晶晶地泛着光。

  再往下就是被撑得溜圆的小穴口,肉棒抽出来时带出一圈嫩红的软肉,插回去时又把这圈软肉全塞回穴道里。

  翻进翻出之间,穴口周围积了一圈白花花的细沫,是淫水被高速摩擦打出来的浆,稠糊糊地挂在毛发和嫩肉上,噗哧噗哧的黏腻水声从那一小片地方源源不断地冒出来,跟肉碰肉的啪啪声搅在一处,分不清哪个更响。

  沈若薇被顶得整个人往陆谦胸口上趴,脸埋在他肩膀窝里,呼出来的热气一下一下喷在他脖颈上,湿漉漉的。

  她早就撑不住自己的上半身了,两条胳膊软塌塌地摊在陆谦身子两侧,手肘偶尔随着身后撞过来的力道在床单上蹭一下,又不动了。

  嘴里那串声音更是彻底没了章法,平时跟下属说话时那种清凌凌的、一个字砸一个坑的腔调连影子都找不着了,只剩下“啊……啊嗯……太深了……啊……”

  这种连不成句的软调子,尾音又黏又长,从嗓子眼里被顶出来的时候还带着点颤,像是被人拿指头拨着一根绷紧的弦,拨一下颤三颤。

  她有时候想说句完整的话,刚起了个头“你慢……”

  就被紧跟着的一下撞碎了,后半截变成一声呜咽吞回去,下回再张嘴还是同样的结果,来来回回几次之后她自己也放弃了,索性把脸往陆谦肩窝里一埋,光剩下喘和叫的份儿。

  江野低着头,眼睛盯在她屁股和肉棒交接的那一点上,看着自己的东西在里头进出。

  进的时候整根没入,连根部的毛都蹭上她的屁股沟,出的时候带出一大截湿淋淋的茎身,上面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灯底下亮汪汪的。

  他看了一会儿,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嗯”,然后稍稍直起一点腰,换了换角度,再插进去的时候龟头明显往斜下方压了压。

  这个角度一出来,沈若薇的反应立刻就变了,腰猛地往下一塌,紧跟着又往上一弹,屁股拼命地往后迎,嘴里那声“啊”拔得又尖又高,像被什么东西戳中了最受不了的地方。

  “嫂子这地方这么敏感啊。”

  江野的声音从她背后传过来,气息粗了不少,句子倒是说得完整,就是尾音有点抖,带着笑,“我就偏了偏角度,你这一下夹得我差点没绷住。”

  沈若薇耳朵尖红透了,脸埋在陆谦肩窝里不肯抬,嘴上倒是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你……别说了……”

  声音又软又哑,半点气势都端不起来,听着倒像是在撒娇。

  江野笑了一声,虎牙从唇缝里露出来一丁点,随即又收了回去,胯下那根东西继续顶着那个角度往来抽送。

  这一回他不再变着花样了,就认准了这个方向,一下一下地朝着穴道深处那团软肉顶,每顶到最深的地方就停一停,磨一下,再抽出来。

  顶了没几下沈若薇就开始受不住了,肩膀一下一下地耸起来,手指头抓着他胳膊,指甲陷进皮肉里,掐得陆谦胳膊上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她两条腿在被子里绞来绞去,脚趾头蜷得紧紧的,脚背绷成一条弧线,时不时抖一下。

  陆谦闭着眼,胳膊上被她掐得一阵一阵发疼,可这种疼跟耳朵里灌进来的那些声音搅在一起,反而把底下那股臊热拱得更高了。

  他能清清楚楚感觉到,沈若薇趴在他身上的身体在一下一下地绷紧,像一根被人慢慢拧紧的发条,肩膀越耸越高,呼吸越来越碎,胸口那两团软肉压在他身上,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挤扁又松开,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刮着他的皮肤。

  他胳膊上被她抓得越来越紧,指甲陷得越来越深,到后来几乎是把整个人的重量都按在他这条胳膊上。

  江野在身后闷着头冲刺了足有好几百下,那串啪啪声越响越急,最后几乎连成了一片没有缝隙的长音,床架子跟着吱呀吱呀地晃,床单早被蹬得皱成一团,里头的棉絮都从边角挤出来一截。

  然后毫无征兆地,江野最后一记顶到最深处停住了,整个人压上去,胯骨死死抵着沈若薇的屁股,喉咙里闷闷地“嗯”了一声,那声儿又低又沉,像是从胸腔最底下挤上来的。

  与此同时沈若薇猛地抬起脸来,嘴张得溜圆,下巴几乎要掉下来,从喉咙最深处尖尖地叫了一声,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劈开了,声音又高又直,一点弯都不打。

  “咿啊!——”

  她整个身子绷成一张弓,脊背弓起来,脖子往后仰,后脑勺几乎要碰上江野的胸口,肩膀抖得像筛糠,两条腿也绷直了,脚趾头死命地蹬着床单,把被子蹬到脚底下去了。

  陆谦被她这么一绷一带,胳膊差点脱开,只觉得她小腹贴着自己肚皮的那一片在剧烈地抽搐,一下一下地往里头缩。

  紧跟着一股热乎乎的水从她腿间涌出来,浇在他软掉的肉棒和耻骨上,量多得顺着他小腹往两边淌,一直流到腰侧,把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那股水热得很,在皮肤上摊开来,被空气一激,又带出些微凉意。

  沈若薇绷了那么几秒,整个人就泄了气一样软塌塌地倒回陆谦怀里,脸贴在他胸口,额头上全是细汗,头发散了他一脖子,有几缕粘在她自己嘴角上,她也没力气去拨。

  她闭着眼,湿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陆谦皮肤上,胸口还在细细地起伏,小腹偶尔抽一下,余韵还没散干净。腿间那股热流慢慢凉下来,黏糊糊地贴在两个人的皮肤中间。

  江野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自己粗长的大肉棒抽出来。

  那根东西还半硬着,抽出来的时候穴口恋恋不舍地缩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小股没来得及流出来的水跟着滑出来,淌到她大腿内侧。

  他用两根手指把肉棒上沾着的黏沫随手抹到床单上,那根东西就那么半挺着晃了两下,然后被他随意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动作利落得很,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就是嘴角勾着一点笑,跟刚干完一趟跑腿的活没什么两样。

  他弯腰从旁边桌上把整包抽纸拎起来,扔到陆谦手边的床沿上,纸包砸在床垫上弹了一下,滑到陆谦胳膊旁边。

  “哥,嫂子成功跟你同房了,我这任务算完成了吧?”

  江野拍了拍手,把手心上沾的一点湿痕在裤腿上蹭了蹭,“那我先撤喽,下回还有什么活要帮忙的,你再招呼我。”

  他的语气平淡又随意,仿佛刚才他不是在陆谦身上毫不遮掩地肏了他的妻子,而只是喝了杯咖啡似的。

  陆谦抱着怀里软成一团的沈若薇,那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只是僵僵地搁在她后背上,掌心底下是薄薄一层汗,潮乎乎的。

  他沉默了好几秒,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咽了两回才发出声来:“好……谢谢,辛苦你了。”

  自己听着都觉得又哑又虚,那股窘迫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耳朵根。

  江野嘿嘿一笑,摆了摆手:“不辛苦,应该的。”

  这五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尾音拖得又长又慢,轻飘飘地在空气里浮着,怎么听怎么带着点别的意思。

  他说完就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肩上一搭,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个人,嘴角又勾了一下,才拉开门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门锁咔嗒一声扣上,屋里一下子静下来,静得能听见沈若薇细细的呼吸声,和窗外头不知谁家的空调外机嗡嗡转的动静。

  空气里那股混在一起的气味浓得散不掉,汗味、淫水干了之后微微发腥的气息、还有江野身上那股不知道哪来的廉价洗衣粉味儿,全搅在一块儿。

  陆谦低头看了看怀里闭着眼微微喘息的沈若薇,她脸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红潮,嘴角沾着一缕湿发,睡得很沉的样子。

  他抽出一张纸巾,替她把嘴角的头发拨开,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然后他仰面躺回去,盯着天花板,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他在你老婆和你同房的时候,趴在你自己老婆身后肏她,你在底下躺着,被他们俩的动静弄得射了两次,完事了你还得跟他说谢谢。

  你可真行,陆谦,天底下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绿毛龟了。

  ……

  接下来两天,陆谦是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煎熬里过的。

  他请了假,不用去公司,早上起来就坐在客厅那组布艺沙发上看手机,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屏幕,眼睛看着的是手机里那些没营养的短视频,耳朵竖着的却是卧室方向传来的动静。

  头一天上午,江野照例过来给沈若薇做按摩。

  门没关严,留了一掌宽的缝,陆谦从沙发那头斜着看过去,能瞧见床沿那一截被单和沈若薇垂在床边的一只脚,白生生的,脚趾头圆润干净,偶尔随着里头按揉的节奏蜷一下又松开。

  听到的比看到的要多得多,江野那副嗓子低低地在说话,说的什么听不真切,偶尔冒出一两句“嫂子放松”“这块筋有点紧”“我轻点啊”之类的,语气平平常常,跟单位里做理疗的大夫没什么两样。

  沈若薇的声音就更小了,偶尔应一声“嗯”,或者被按到酸处“嘶”地抽一口气,听着倒是正常。

  可不正常的是他听着那些声音,底下竟然慢慢有了反应。

  陆谦把手压在裤裆上,自己也觉得荒唐。光是隔着道门缝听几句按摩的动静,怎么就能硬?可那股热流不管这些,自顾自地往下涌,把棉质居家裤顶起个不明显的包。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靠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心里那个念头又浮起来:这会儿江野的手八成正搁在若薇腿上,顺着小腿肚往上推。

  他脑子里画面一出来,裤裆里那根东西就跳了一下。他把腿并了并,夹住了,假装自己没这回事。

  到了下午擦洗身体的时候,门还是没关,江野说是开着好通风,屋里暖气足,别捂出味儿来。

  陆谦坐在老位置上,听着里头水声哗啦哗啦的,毛巾拧干了擦在身上那种闷闷的摩擦声,还有江野时不时问一句“水温行不行”“这边要不要再擦擦”。

  沈若薇嗯嗯啊啊地应着,跟个乖乖听话的小孩子一样。

  陆谦觉得喉咙发干,站起来倒了杯水,灌下去半杯凉的,回来又坐下,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攥了攥。

  第二天跟头一天差不多。上午按摩,下午擦洗。可陆谦留了心细听,觉出点不对味来。

  江野说话还是那个客客气气的调子,可偶尔有半句话尾音拖得长了些,带出点说不清的笑劲儿来。

  比如按着按着来一句“嫂子这两天气色好多了,脸都红扑扑的”,这话本身挑不出毛病,可配上他那笑盈盈的语气,再想着他手底下兴许摸到了什么地方,陆谦心里就毛毛的,又热热的。

  还有就是沈若薇的声音,有时候“嗯”得长了些,尾巴上打着颤,听着不像是被按酸了,倒像是被碰到了什么说不出口的地方。

  陆谦把她那声音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坐不住,最后索性起身去阳台抽了根烟,抽到一半又觉得自己这副样子实在可笑,掐了烟回来继续坐着。

  傍晚吃过饭,江野走了以后,沈若薇窝在沙发上抱着个抱枕看电视,动画片,笑得咯咯的。

  陆谦坐她旁边,隔了半臂远,探着头问她:“若薇,今天感觉怎么样?头还晕不晕?”

  沈若薇眼睛没离开电视,摇了摇头:“不晕。”

  “那……你有没有觉得,今天以前的事,能想起来点什么?”陆谦尽量把话说得慢些轻些,怕吓着她。

  沈若薇皱了皱眉,像是认真想了想,然后还是摇头:“想不起来。”

  说着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干干净净的,半点亲近的意思都没有,反倒带着点被陌生人问话时的犹疑和客气,“你是……陆谦,对吧?我老公。”

  她说到“我老公”那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像在背一个标签,跟自己没多大关系。

  陆谦心里一沉,脸上还得挤出笑来:“对,是我。”

  沈若薇点点头,又转回去看电视了。

  没过两分钟,动画片插广告,她摸起手机就给江野发语音,声音又甜又软:“江野江野,你明天早上来的时候,能不能帮我带那个楼下超市的草莓味小饼干?就是昨天你吃的那个。”

  没一会儿江野回了条语音过来,背景音嘈杂,他那边笑了一声:“行啊嫂子,给你带,还要别的不要?”

  沈若薇高兴得脚都在沙发上蹬了两下,回了一句“不要了就要饼干”,然后抱着手机笑得眼睛弯弯的。

  陆谦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胸口像被人拿拳头闷闷地捶了一下。他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把推拉门拉上了。

  天已经黑了,楼下路灯亮着,车来车往的。他两只手撑在栏杆上,低着头,心里翻来覆去地想。

  同房那天晚上,若薇是舒服的,身子反应骗不了人,可那点舒服到她脑子里就跟小石子扔进深潭一样,连个响都没听见就沉底了。为什么?

  他琢磨着,大概还是因为他。

  以前夫妻俩办事,他回回都是两三分钟就完事,若薇还没怎么着呢,他已经瘫在一边喘气了。她嘴上不说,那脸色却是一天比一天冷。

  有那么两三回,他刚完事翻身下来,她闭着眼躺了半晌,最后轻飘飘来了一句“你能不能有点用”,把他臊得恨不得钻进床缝里去。

  就这么着过了几年,她脑子里对“跟陆谦睡觉”这件事能有什么好印象?怕是连个像样的记忆都没留下,所以这会儿失了忆,再怎么同房也勾不起她的条件反射。

  刺激不够,印象不深,白搭。

  想通这一层,陆谦在阳台上又站了一会儿,忽然把大腿一拍。

  他把手里那截快烧到滤嘴的烟往花盆里一摁,转身就回了屋,从茶几上摸起手机来,划开订票软件,一边翻日历一边琢磨。

  印象最深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大学啊。

  那会儿两个人刚处对象,沈若薇还没现在这么冷,也没这么能挣钱,就是个扎马尾穿帆布鞋的姑娘,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走路喜欢挎着他胳膊,走两步蹦一下。

  他记得有一回在食堂,他排了半天队给她买了杯奶茶,结果买错了口味,她要的是原味他买成了香芋,她气得拿手里的课堂笔记本拍他肩膀,拍得啪啪响,嘴里嚷着“你是不是笨”,可脸上全是笑,拍完了又把那杯香芋奶茶抢过去自己喝了。

  还有图书馆,冬天的时候空调不足,她把手塞进他外套口袋里取暖,冰凉的手指头在他手心里挠来挠去。

  还有学校后门外那条小吃街,螺蛳粉、烤冷面、炸串,她举着一根烤肠追着他喂,油滴在他羽绒服袖子上,她乐得直不起腰。

  这些事,桩桩件件都是暖的,不可能跟他的床上功夫一样留不下印象。

  她愿意嫁给他,至少那会儿是觉得这人好、这日子有盼头的。那会儿的沈若薇,没道理什么都想不起来。

  陆谦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把订票页面翻到火车票那一栏,查了查回母校那座城市的车次。高铁两个半小时,不远。他又翻到请假页面,年假还剩八天,批两三天没问题。

  他点来点去,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表情一会儿凝重一会儿又松开,跟个准备上考场的学生似的。

  订完票他又把日历翻出来看了看,选了个下周二的日期,确认来确认去,最后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长长吐出一口气,靠进沙发里。

  “能不能成,总得试试。”他自言自语,声音压在喉咙里。

  第二天早上,江野拎着一袋包子过来,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包草莓味小饼干扔给沈若薇。沈若薇接住了,高兴得从餐椅上差点蹦起来,连说了两遍“江野你真好”。

  江野拉开椅子坐下,捏了个肉包子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陆谦端着碗白粥坐对面,拿筷子夹了块腐乳,在粥面上抹开了,才开口:“江野,我请了几天假,准备带若薇出门一趟,回我们大学那边走走。”

  江野正嚼着包子,闻言抬了抬眼皮,嘴里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把嘴里的东西咽利索了才笑着说:“那感情好啊哥,你俩出门散散心,我正好歇几天。”

  他说话的时候一点磕绊都没有,脸上也看不出什么不一样,照旧是那副笑模笑样的,还伸手替沈若薇把饼干包装袋撕了个口子,递到她手里。

  沈若薇压根没听懂两个男人在说什么。她听陆谦说要“出门”,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不明所以的客气,好像在说“你出门跟我说干嘛”。

  紧接着又转回去看江野,手自然而然地搭在江野搁在桌面的小臂上,手指头还捏了捏他袖子上的布料,那动作亲昵得跟小猫蹭人一样。

  陆谦看着她那只手搭在江野胳膊上,心里头那点闷疼又泛上来了。

  他低头扒了两口粥,把那股劲儿咽下去,才抬起头来,沉默了一小会儿,对江野说:“你也来吧。离了你,若薇她会不习惯。”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脸上臊得慌。可他还是得说,因为这是实话。

  这两天他算是看明白了,若薇离了江野就跟鱼离了水似的,蔫头耷脑的,吃饼干都吃不香。

  江野把最后半个包子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嚼了两下,一咧嘴,露出那颗小虎牙来:“好咧哥,听你的。”

  他说话还是那副客客气气的调子,说完拿手背蹭了蹭嘴,顺手把沈若薇肩上滑下来的外套往上提了提,沈若薇仰起脸冲他笑,笑得眉眼弯弯的。

  陆谦端着粥碗,看着桌子对面这两个人,一个笑得没心没肺,一个笑得殷勤周到,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提议,兴许把事情往一个他控制不住的方向又推了一把。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热烘烘的期待盖过去了。

  他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喝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