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和我第一次浪漫相遇时,清纯妻子却在被黄毛的大鸡巴肏屁股
陆谦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相册一页页往下翻。
医生的话还在耳朵里打转——“让她经历记忆深刻的场景,有助于唤醒记忆”——他拇指顿在屏幕上,一张照片跳出来。
那是七年前的秋天,大学迎新晚会前,沈若薇站在他那辆破二八自行车旁边,穿一条素白连衣裙,马尾扎得高高的,下巴微扬,笑得又野又傲,像谁都不放在眼里。
他盯着那条白裙子看了很久。收腰,过膝,圆领,料子软塌塌的,没什么花哨样式,可穿在她身上就是不一样。
那时候的她,肩是肩腰是腰,锁骨到脖颈的线条干净利落,风一吹裙摆贴在小腿肚上,从宿舍楼下走到食堂能引来一串回头。
可如今呢——陆谦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她现在的身段,D罩杯的奶子把衬衫领口撑得绷紧,蜜桃臀圆翘挺立,白嫩得晃眼,七年过去,只多了一层熟透的水润。
这裙子,她现在还穿得进去吗?
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他心口莫名其妙地燥了一下,随即又被一种说不清的荒谬冲淡。
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扣,起身往储物间走。
储物间最里头的防尘袋翻出来,拉链一开,一股樟脑丸混着旧棉布的味道。白裙子叠得整整齐齐,旁边是一双白色帆布鞋,鞋头有点发黄,还有一只米色帆布包,印着个褪色的校徽。
陆谦把裙子抖开,压箱底的褶子一道一道的,像旧时光的折痕。
他拿到阳台晾衣架前,喷了点衣物柔顺剂,电熨斗调中温,顺着裙摆一小段一小段地熨。
熨斗滑到收腰那两寸,他手停了一下。布料在他指下摊平,他脑子里却浮出另一幅画面——同样这个位置,如今被她的腰胯撑起来,该是什么样。
他用力把熨斗往前推,喉咙里有点干,咽了口唾沫,继续熨袖口。
裙子熨得平整服帖,帆布鞋刷了鞋边,帆布包拍了拍灰,三样东西在茶几上摆成一排。
陆谦站那儿看了会儿,低头瞧瞧自己——白T恤、牛仔裤、运动鞋,脸白净,五官清秀,说是个大四学生也不算离谱。他深吸了口气,往卧室走。
门虚掩着,沈若薇坐在床边晃脚丫,两条光裸的小腿一前一后地荡,听见门响,清亮的大眼睛转过来,里头干干净净的,一点杂质都没有。
看见他手里的白裙子,她眼睛“唰”地亮了,伸手就去够:“白的!白的!给我!”
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渐渐接受了陆谦这个丈夫,虽然还是没有像对江野那么依赖,但对他的态度也已经称得上亲近了。
“别急别急。”陆谦笑着哄,把裙子举高一点,“来,胳膊抬起来——对,这只手先——”
她胳膊乱晃,袖子套了一半又抽出去,整个人在床上扭来扭去,笑得咯咯响。
陆谦绕着她转了半圈,一脑门子汗,总算把裙子从头顶套下去。领口卡在她下巴上那会儿,她“唔”了一声,小脸皱起来,他赶紧往下拽。
布料顺着肩膀滑下去,落到胸前的时候,明显一顿。
领口被撑开了。
D罩杯的奶子把前襟顶得满满当当,圆领硬生生被撑出一片微妙的弧线,锁骨下方的布料绷得几乎能看见底下乳肉的轮廓。
陆谦目光一烫,赶紧偏开脸,手绕到她背后去够拉链。
腰线勉强收住了,拉链“滋”地一声拉到底,臀侧那圈布料紧了几分——收腰的裙摆贴着她的屁股往下落,两瓣蜜桃臀饱满地鼓出来,把素净的白棉布撑出圆润的弧度。
裙摆堪堪过膝,露出笔直匀称的一截小腿,皮肤白得反光。
竟然没有违和感。甚至因为布料紧贴,比当年多了一种……熟透了才有的肉感。
“蹲下穿鞋。”陆谦自己先蹲下去,把帆布鞋摆在她脚边。
沈若薇把脚伸过来,脚趾头圆润干净,指甲泛着粉。他捏着鞋带系蝴蝶结,她的脚背就在他膝盖上蹭了一下,无意识地,像猫拿爪子搭人。
陆谦手一抖,视线顺着那条小腿往上滑——裙摆微敞着,大腿内侧的白肉在缝隙里露了一小截,嫩得晃眼。
他喉咙发干,狠狠别开眼,胡乱把另一只鞋带系完。
“站起来,走走看。”
沈若薇跳下床,往穿衣镜前一站,自己转了个圈。
镜子里那个人,皮肤水嫩,瓜子脸,柳叶眉,红润的薄唇微微张着,清亮的大眼睛弯起来,把往日那股凌厉劲儿冲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层又纯又亮的稚气,可偏偏胸口撑着、腰臀勾着,裙料贴着身子,竟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又纯又欲的味道来。
陆谦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两个倒影,心口怦怦跳。
像。太像了。像七年前那个白裙子女孩,又比她多了一层热乎乎的肉感。
他低头看自己——清秀的轮廓,斯文的眉眼,真混在校园里,谁认得出来这是结了婚的上班族。
她要是能认出他就好了。
正愣神,门锁一转,江野拎着外卖袋子推门进来,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的烟。一抬眼,看见镜子前的沈若薇,他脚步猛地顿住。
镜子前站着个白裙子的姑娘,正对着镜子转圈,裙摆荡开半弧。然后那姑娘转过脸来——瓜子脸,柳叶眉,眼睛弯弯的,笑得干干净净——他才认出是沈若薇。可又不像沈若薇。
他认识的那个嫂子是个失忆后行为举止像小姑娘一样依赖他的人妻,再往前是昏迷不醒的植物人,而此刻镜子里这个人却举着手臂看自己袖口,裙摆提起来一点又放下,像个头回穿新裙子的女学生。
江野的视线没停住。从她脸上往下去,圆领被撑得满满当当,前襟的布料绷出一道弧,乳肉从领口边缘鼓出柔软的轮廓,白棉布底下隐约透出内衣的痕迹。
再往下,腰被收腰的剪裁掐细了,裙料贴着胯,那两瓣屁股把素白的布撑得圆鼓鼓的,走路时轻轻一晃,布料就在臀侧绷出一层浅浅的褶。裙摆过膝,下头是笔直匀称的小腿,皮肤白得反光。
烟从嘴角掉下来,砸在地板砖上,骨碌碌滚了半圈。
“哟,嫂子这身……”他弯腰捡烟,长腿跨过门槛,咧嘴一乐,那颗小虎牙顶出来,“大学生啊?”
话说得客气,眼睛却没跟着客气。视线黏在她胸前那道绷紧的弧上,停了一停,又滑到她腰上,才慢慢收回来,抛了个笑。
沈若薇一见他进来,眼睛先亮了一下,小跑着扑过去拉他袖子,仰起脸:“江野,好不好看?”
江野低头看她,笑得乖巧:“好看啊,嫂子你穿啥都好看。”
嘴里应着,手已经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腰。隔着薄薄一层白棉布,掌心贴住腰侧,拇指顺势往下一按,正好捏在臀侧的软肉上,指腹陷进裙料里,微微一压又松开。动作顺得像帮人扶着下台阶,半分多余没有。
沈若薇浑然不觉,还踮着脚,揪着他袖口往镜子那边拽:“你看你看,白的!我穿白的!”
“看见了看见了。”
江野由着她拽,脚步跟着挪,那只手也就自然而然跟着她走,掌根贴着腰没松,指尖在她腰后那截软处轻轻蹭了一下,“嫂子穿白的最打眼。”
陆谦就站在两步外。
他看见江野的手搭上去那一瞬,胃里先是一缩,紧接着那股熟悉的酸涨感就翻上来了,闷闷地堵在胸口,连带着耳朵根都热了。
他下意识想开口,嘴唇动了动,没出声。转过头去,蹲下来去翻背包的拉链,装成在检查东西,手指头在包盖上摸了两遍都没捏住拉链头。
“江野,”他背对着两人,声音尽量放平,“今天我们演场戏。”
他把计划讲了,说得挺细——学校后街那家小饭馆,头回见面那点事,他骑车蹭了她,白裙子,帆布包,炒面,一模一样重来一遍。
他讲的时候眼睛盯着背包里露出来的保温杯,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斜后方飘——飘见江野那只手还贴在沈若薇腰上,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过裙料。
江野听完,点了点头:“行啊哥,我演啥?”
说着才慢悠悠把手从沈若薇腰上撤回来,插进裤兜里,退开半步,眼光却又在她身上溜了一圈,从领口绷紧的地方溜到裙摆,最后落在她笑得没心没肺的脸上,唇角翘着。
“你就当个路过的人,”陆谦把拉链拉上,又拉开,“主要是让她看见我,经历那些以前经历过的场景。”
陆谦终于回过头,笑了一下,可那笑有点撑不太住,眼角的纹路都绷着。
“行,听哥的安排。”江野答应得很干脆。
沈若薇拉了拉江野的袖子,又转向陆谦,歪着头:“我们出去玩吗?”
“嗯,出去玩。”
陆谦把自己那个旧帆布包背上,伸手替她理了理被江野蹭歪的领口,指尖碰到裙料底下那点温热的起伏,顿了顿,又收回来,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就回学校后街,随便走走。”
学校北门出去往东,穿过一条窄巷,就是一段废弃的老路。
早些年这路还能通到隔壁镇子上去,后来新国道修通,这段路就荒了下来,柏油路面裂着缝,缝里钻出一簇一簇的狗尾巴草,路两边是拆迁拆了一半的矮墙,墙上爬满了爬墙虎,风一吹就沙沙地响。
上午这个点几乎没人走,偶尔一辆电动车远远过去,声音还没传近就被风吹散了。
陆谦把储藏室的钥匙捅进锁孔时,手心里已经渗了层薄汗。
那辆女式自行车在储藏室最里头靠墙放着,落了厚厚一层灰,车架上还挂着个褪了色的帆布车筐,车链子上了油看着倒还齐整——他前些天专门抽空拾掇过,链条换了新油,车胎打了气,连车座都拿湿布擦了两遍。
沈若薇站在墙根底下,歪着头看这辆自行车,眉头轻轻蹙着,嘴唇微微翕动,像在辨认什么年深日久的线索。
阳光从矮墙顶上斜过来,照在她那条白裙子上,裙料薄薄的很透光,勾勒出两条腿并拢站立的轮廓,大腿内侧的肉贴着肉,白得能看见底下淡淡的青络。
“我不认识这个。”她回过头看陆谦,声音又软又轻,带着那种记不起事情特有的茫然,大眼睛眨了两下,“为什么要骑它呀?”
陆谦走过去,手掌虚扶着车座,声音放得很缓:“你大学的时候天天骑,咱们俩就是被这车撞上才认识的。你试试看,兴许骑着骑着就想起来了。”
沈若薇将信将疑地又去看那自行车,两条腿夹了夹,裙摆在大腿中间堆出一道浅浅的褶。
江野靠在旁边的电线杆上,嘴里叼着根草茎,闻言把草茎吐了,走过来拍了拍后座:“嫂子,试试呗。以前会骑的话,现在应该没忘吧。”
这话说得随意,沈若薇倒听进去了,点了点头,往前迈了一步。
陆谦扶着车把让她跨上去。她提起裙摆往车座上坐的那个动作透着股笨拙的新鲜劲儿。
她先侧过身,一条腿从后头翻过车座,裙子陡然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大腿的背面,白腻腻的皮肉在日头底下泛着光,车座是旧式的硬皮座,被她一屁股坐下去压出“吱”一声轻响。
她两手抓住车把,两道柳叶眉几乎拧成一条线,脚去找踏板,左脚踩上去,右脚一蹬——
车把猛地往左一别,她整个人跟着歪下去,喉咙里紧出一声短促的“啊”,两条腿下意识地死死夹住车架,膝盖往内一收,裙摆被绷在大腿上勒出几道细褶,圆鼓鼓的胸脯在裙子里颤了两颤。
陆谦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后座,自行车晃了两下稳住了。
“别怕别怕,我在后面呢。”他一手扶着后座,一手虚虚护着她腰侧。
沈若薇小脸都白了,回头瞪他,可瞪着瞪着忽然又觉得好笑,噗嗤一声笑出来,露出齐齐整整几颗牙齿:“它不听话!”
陆谦也笑了,推着车让她慢慢蹬。
沈若薇两只脚踩着踏板一前一后蹬了几下,车链子咔啦咔啦响,车把还是歪歪扭扭的,像挂了个舵不灵的船。
她紧张的时候特别明显——肩膀耸起来,手臂僵直,攥着车把握把的手指头都泛了白,胸口挺得老高。
薄棉布料被里面那对丰硕的奶子顶出一道紧绷的弧线,随着她每蹬一下,弧线就微微一颤,乳头在布面底下隐约顶出两个小点,时隐时现。
陆谦从后头扶着车座,视线绕不过去,眼皮跳了跳,别开头去看路边墙上的爬墙虎。
就这么教了十几分钟。沈若薇骑得歪歪倒倒,车把左一窜右一拐,陆谦在后面弓着腰小跑跟着,跑几步就得猛拽一下后座,没一会儿就呼哧呼哧喘上了,白净的脸上出了层薄汗,衬衫后背洇湿了一片。
“不行不行不行——”沈若薇车头一歪,脚从踏板上滑下来,两条长腿支地支了两下,整个人往右栽。
陆谦忙不迭地拽,自己被带得趔趄了一步,差点扑到车上去。
江野一直靠在电线杆上看着,这时候不紧不慢地过来了。他伸手按住车把正了正,那手掌又宽又厚,往车把上一扣,沈若薇攥着的那点力气就被他轻轻松松压住了。
他低头冲沈若薇一笑,小虎牙在日头底下亮了一下:“嫂子,你蹬的时候别看脚底下,看前头。对,就看我这个方向。”
沈若薇仰起脸看他,睫毛扑闪了一下,居然乖乖点头:“哦。”
陆谦喘着气退到一边,手扶着膝盖缓了缓。再抬头的时候,江野已经接过了手。
他把着车后架,另一只手掌搭在沈若薇腰上,隔着裙子扶着,五根手指张开了包住腰侧,指腹隔着棉布贴在腰线上。
那腰是真细,江野一巴掌下去几乎能罩住大半,手指头都快够着前面的肚皮了。
“来,蹬,我扶着呢。”江野的声音低低的,就在沈若薇耳朵边上,不急不躁的,跟哄小孩儿似的。
沈若薇咬着下唇,脚又踩上踏板。
这回没了陆谦在后面拽着,她反而敢蹬了,车轮往前滚了两圈,江野跟着走了两步,手在她腰上稳稳地托着。
她心里松快了些,踩得也顺了,可没蹬几下,那只手就从腰侧往下挪了——先还在腰窝上贴着,后来虎口卡着胯骨,手掌包住了半边屁股的弧度,拇指正好按在臀侧最圆最翘的那块地方。
她今天穿的裙子是薄棉料子,夏天穿的那种,经不住什么手劲儿,江野那几根粗手指隔着布一按,布料就陷下去一个浅浅的窝,把浑圆饱满的臀肉压出一道软绵绵的弧线。
沈若薇蹬车正蹬得专心,开始还没觉出什么,可蹬着蹬着,那只手随着她蹬车的节奏一揉一蹭,拇指按着臀侧画小圈似的来回磨,隔着薄薄一层布,那指腹上的粗糙纹路都清清楚楚地刮过皮肉。
“嫂子,你骑歪了。”江野说着,手往上一提,假装是帮着正车把,可这么一提,拇指正好刮过她尾椎骨末尾那一小片地方。
沈若薇腰窝猛地一软,整个人往前一趴伏在车把上,胸口重重压上去,裙领口被自己下巴一蹭敞开了些,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边缘鼓出来一小片,胸前的弧线被车把挤压得变了形,从侧面看过去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她“嘶”地抽了口气,扭回头瞪着江野,耳根已经泛起一层薄红:“你按哪儿呢!”
江野手没撤,嘴里倒是无辜得很,还把手抬起来晃了晃,五根指头叉开做了个“啥也没干”的手势:“嫂子,你车把歪了,我帮你正正——刚刚那下是腰,我扶的是腰啊。”
沈若薇半信半疑地回头看了看车把,又看了看他那一脸坦荡样子,憋了憋,终归没说出什么来,只是把裙子往下拽了拽,踩上踏板接着骑。
可这回骑起来,她两只膝盖不自觉地往内并了并,蹬车的动作别别扭扭的,大腿根蹭着车座,裙摆底下两腿之间的地方被自己夹得紧紧的。
陆谦站在后面三步远的地方。
他本来是扶着膝盖在歇气,可一抬头,正正好好看见江野那只手搁在沈若薇屁股上的样子——拇指那么一压,裙子底下浑圆的肉就跟着一陷。
他脑袋里“嗡”了一声,裤裆里那根东西不争气地跳了一下,先是半软不硬的状态,这一跳直接顶起来几分,把休闲裤的前裆撑出个不太明显的鼓包。
陆谦猛地把视线扯开,去看电线杆子上贴的小广告,看上面“通下水道”几个字,看了好几秒,喉咙发干,吞了口唾沫,那鼓包却慢慢更硬了些。
他自己都觉着荒唐。可那画面粘在脑子里甩不掉——那手掌把着的那瓣屁股,那手指陷进肉里的深浅,沈若薇扭腰时胸脯在领口底下晃的那两下。
他一只手插进裤兜里,隔着口袋把裤裆往下按了按,侧过身去。
又教了半天。江野换着法儿地“扶”——一会儿是腰,一会儿是胯,隔一会儿又滑到臀侧上,嘴里全是“正车把”“别摔了”之类滴水不漏的话。
沈若薇被他这么扶着,倒真是比方才骑得稳当了些,可就是松不得手,江野一撤手,她立刻歪,像根没有支柱就要倒的藤。
有回江野故意把手往后一撤,沈若薇车把猛地一歪,惊得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直往江野怀里撞,后背贴上了他胸膛,屁股往车座上一坐一碾,江野的胯正好卡在她后腰下头那块地方,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只手又从后面稳稳地扶回了她腰上。
“你看,”江野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头顶的发旋说话,气息烘着她耳廓,“松不得手吧?”
沈若薇抿着嘴不说话了,胸口起伏得快,脖颈子到耳根红了一片。她也弄不清自己是怎么了,被那几根手指按过的腰窝臀侧像留了印子似的,酸酸软软地发麻,蹬车的时候两条腿蹬得使不上劲,膝盖直打颤。
陆谦在旁边看得有点泄了气,走过去按了按后车胎:“算了算了,今天先练到这儿吧。”
他话是这么说,人却站着没动,眼睛看着沈若薇垮下来的肩膀和红扑扑的脸,又看了看江野收回来的那只手。
江野把手揣进裤兜里,偏了偏头,像是在琢磨什么,过了几秒才开口,语气挺随意的:“哥,我倒有个法子。我坐后座上,后座带个人,车就不那么容易歪了,嫂子有个东西靠着,可能就稳住了。”
陆谦眉头先是一皱。后座上坐个成年男人,这算什么样子?他嘴张了张,想回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视线从江野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滑过去,落在沈若薇可怜巴巴扶着车把的手上,那几根白皙的手指头攥得指节都泛了红。
紧跟着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浮出方才那些画面——江野的手隔着薄薄裙料按下去的样子,沈若薇被按得腰一软的样儿,还有自己裤裆里那根没出息的东西到现在还半软不硬地顶着裤兜。
“行吧,”他听见自己说,语气平常得很,还伸手拍了拍车后座,“你坐上去扶稳了,别让她摔了。”
江野答应得那叫一个爽快,眉开眼笑的:“放心吧哥,我肯定把嫂子扶得稳稳的。”
“扶得稳稳的”几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点异样的重音,像是每个字都含了层别的意思。
陆谦听得心里一突,皱着眉看了他一眼,可江野已经转身去推车了,脸上笑呵呵的,什么把柄也抓不着。
陆谦心里那点异样就悬在那儿,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倒是裤裆里那根东西又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江野跨上后座。沈若薇已经在前面的车座上坐好了,两手攥着车把,两条腿支在地上。
后座比前座矮一截,江野坐上去之后,两条长腿岔开着撑住地,膝盖弯出一个弧度,胯部往前一送,正好卡在沈若薇屁股后面——中间就隔着她裙摆那薄薄一层棉布,连个正经空隙都没有。
他上身前倾,双臂从沈若薇身体两侧伸过去扶车把,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下巴都快搁到她肩膀上了。
“嫂子,我扶着车把,你只管蹬你的。”
他压低声音在沈若薇耳朵旁边说了句什么,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沈若薇缩了缩脖子,随即转头冲陆谦笑,眼睛亮亮的:“我准备好了!”
陆谦推着自己的自行车走过来,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江野的胯邦邦硬地卡在沈若薇屁股后头,两个人的腰臀之间几乎严丝合缝,沈若薇裙子底下的臀肉被后面那副胯骨一顶,圆弧都被挤得扁了些。
他盯着看了两秒,心跳在胸腔里乱了几拍,赶紧把视线扯开,转身去支自己的自行车,手有些抖,车撑子踹了两下才踹下来。
陆谦把蓝牙耳机塞进耳朵里,指腹在机身上按了两下,听到“滴”一声轻响才跨上自行车往东边骑。
老旧的围墙根底下停着几辆落了鸟粪的僵尸车,再往前是家关了门的干洗店,玻璃门上贴着“旺铺转租”。
约定的那个拐角在路尽头,一堵灰扑扑的矮墙把视线挡住了大半,墙上头冒出一棵歪脖子柳树,枝条垂下来扫过墙根,正是当年他和沈若薇各自从一侧冲出来撞上的地方。
他骑到地方,拨通江野的电话,耳机里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扑面而来的是风声和车链子空转的“哒哒”声,还有沈若薇的声音在远处叽叽喳喳:“这个车铃怎么不响呀?江野江野你按按看嘛。”
“哥,我们往另一头走了啊。”江野的声音贴着话筒传过来,清清楚楚的,好像把手机贴得特别近。
“好,别太快,我这边找好位置。”陆谦捏着车把靠边停下,把车推上人行道,支在墙根阴影里。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整条路一览无余,拐角那堵矮墙把东西两侧隔成两个盲区,像舞台的侧幕一样。
他蹲下来用脚尖在地上划了一道线,退后几步丈量距离,嘴里数着步子:“一步……两步……三步……差不多,从墙根往外数七步,你俩从那边冲出来,我这边也七步,正好撞上。”
耳机里沈若薇还在吵:“这个车座好硌屁股呀,没有刚才那个软。”
江野的声音远了点,像把手机拿开了一瞬:“嫂子你忍忍,马上就到了。”然后凑近了又说:“哥,你说慢点,我记一下。”
“你们从西边那条路过来,拐角前十五米左右开始加速,别太快,就正常蹬的速度,我数到三两边一起冲。”
陆谦蹲在地上用石子比划着,“拐角那个自行车道窄,你靠左点,把右边让出来。”
江野应了一声“好嘞哥”,语气轻松得很。
陆谦听见背景里沈若薇又问了句“我们在干嘛呀”,江野随口回“陪你骑车玩呢嫂子”,然后是一阵裙摆被风吹起来的扑簌声,紧接着沈若薇轻轻“呀”了一声,江野笑了一声,电话就被挂断了。
陆谦把手机收起来,又觉得不放心,拨回去。
这次响了五六声才接通,江野的声音有点喘:“哥,怎么了?”
“你们到哪儿了?”
“刚过那个废品站,快了快了,还有百来米。”
陆谦掐了下时间,从这儿到拐角骑过去顶多两分钟。他把自己的车支好,绕到矮墙另一侧又看了一遍角度,回来重新坐上车座,手机攥在手里。
他又看了眼时间,估摸着差不多该到了。
“准备好了没?”他对着耳机问。
耳机里静了一下。那一两秒的安静让他心里先自紧了一紧,还没等他再开口,江野的声音挤进来,听着有点急:“哥,等会儿啊,刚才嫂子非要自己骑,摔了一下。”
陆谦脚从脚踏上滑下来,鞋底在地面上蹭出一声刺响。“摔哪儿了?人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护着呢,嫂子一点没摔着。”
江野喘了口气,话筒里能听见他鞋底摩擦地面的声响,像绕着车转了一圈,“就是车摔了,链子掉了,轮子也有点歪。小毛病,我知道附近有个修车铺,推过去弄一下,半小时就得。”
陆谦蹲下来把车撑子踹下去:“我跟你们一起去。”
“不用不用,”江野的话几乎从他尾音上直接切进来,快得有点不自然,紧跟着语气又缓下来,像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急了。
“哥你就在那儿等着,我和嫂子去就行,弄好了给你信儿,别耽误你找位置。这修车铺就胡同里一个摊儿,推过去拐个弯就到,你来了还得绕,不值当的。”
陆谦攥着手机没吭声。耳机里能听见沈若薇在边上小声嘟囔:“车坏了吗?我是不是弄坏了……”
江野回头哄了一句“没有没有,嫂子你先别碰那链子,蹭一手油”,声音又远又近,像捂了一半话筒。然后他又对着话筒说:“哥,就这么着啊,二十分钟,弄好了我打给你。”
陆谦听见自己用一种很平和的语气说:“行,那你们慢点,不着急,我在这儿等。”
“好嘞哥。”江野应得利索,紧跟着耳机里“嘟”一声,断了。
陆谦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盯着屏幕看了两秒,通话计时停在“00:47”。他把手机收进裤兜里,支好车走到花坛沿上坐下来,水泥沿被日头晒得发烫,隔着裤子都觉得热。
他又把手机掏出来看时间,屏幕亮了一下就暗了,他又按亮,锁屏界面上有条外卖推送,他没点开,又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
脑子里那些画面不用他召唤就自己往外冒。
修车摊子,小胡同里,地上摆着胶水盆和废内胎,师傅蹲在车轱辘边上撬外胎,沈若薇蹲在旁边看,裙子堆在脚脖子上。
这时候江野也蹲下来,说是帮着检查车座,手就从底下伸上去,隔着裙子摸她屁股。
或者师傅转身去屋里拿气门芯的工夫,江野把她拉到墙根,手插进裙腰里往上摸,她后背抵着墙,奶子在裙子底下被揉得变了形,还不敢出声,因为旁边就是修车摊子……
陆谦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手指头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着,不算大,被内裤边勒着,胀得发酸。
他把腿分开坐了坐,手指插进裤兜里隔着布料捏了一下,又赶紧松开,左右看了看,路上没几个人。
一辆洒水车从主路上拐过来,喇叭里放着《兰花草》,水柱从车头两侧喷出来,哗地浇在路沿上,溅了他一裤脚。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腿上的水点子,没动,又把视线挪回手机上。
刚过十八分钟。他翻开通话记录,手指悬在江野的名字上,停了两秒又锁了屏。他跟自己说再等一等,说不定就是这分钟的事。
第二十分钟,远处拐角的墙根底下先冒出来半个车轱辘,然后江野推着车走出来,车把上挂着个塑料袋晃来晃去,沈若薇跟在旁边小跑着,一只手拽着江野的T恤下摆,另一只手挡在额头上遮太阳。
她的头发有点散了,早上出门时扎的低马尾松松垮垮地歪到一边,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裙子下摆有几道褶,前襟那块有一片不明显的湿痕,像被什么蹭过。
两人走近了,陆谦先去看车——车座的角度正了,链条绷得紧实,轮子转起来没有偏摆,连车筐都端端正正的,挂着塑料袋的那边车把缠了一圈黑色胶带,把断了的头儿包住了。
“修好啦?”陆谦站起来迎过去。
沈若薇跑过来一把拉住他胳膊,前后晃了两下,仰着脸看他,笑得露出上排牙齿:“陆谦陆谦,车修好啦!那个叔叔可厉害,一拧就拧回去啦!”
她脸腮红扑扑的,比早上出门时还红些,鼻尖上有一层薄汗,嘴唇比刚才润,像刚舔过似的泛着点水光,领口那儿有一处不太起眼的褶皱,像被什么攥过一把没来得及抚平。
陆谦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往下扫到她领口,伸手把她领子正了正,指腹碰到她锁骨那一小片皮肉,温温的,有点潮。
“摔着没有?”他问,余光已经扫到江野那儿。
江野推着车到跟前,把车支好,一脸坦荡地冲他点头:“修好了哥,师傅手艺不错,收了五块钱,说这老车架子数一数二的结实。”
他抬手用袖子蹭了下脸,白T恤的袖口蹭出一道黑油印子,手背上也有两道,洗得不太干净。
他把车把上那个塑料袋摘下来,里头是两瓶冰红茶,“顺道买的,天儿热。”
陆谦想问什么,嘴张了张,舌头底下那句话转了两圈又咽回去了。
问什么?问修车师傅长什么样?问这二十分钟都怎么待着的?问了不就等于承认自己看出来了?
他接过来冰红茶,瓶身冰凉,水珠子顺着手指缝往下淌。
他说不清自己心里头是什么滋味,像有根细针在胃里轻轻慢慢地搅,搅得他胃壁一阵一阵地缩,可底下那根东西又硬得发痛,坐着骑车来的时候在车座上一颠,硌得他差点叫出来。
“行,那咱们开始吧。”
他说,把冰红茶往车筐里一塞,拍了拍沈若薇的脑袋。
沈若薇仰起脸冲他笑了一下,忽又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去看江野:“江野江野,你手不疼吧?刚才推车的时候不是划了一下嘛。”
江野把手往兜里一揣:“没事嫂子,就蹭破点皮。”
沈若薇跑过去要看他手,江野把手抽出来给她看,食指侧面有道浅浅的刮痕,不渗血了,就是红了条线。沈若薇皱着眉低下头去看,嘴巴凑近了要吹。
陆谦看着这一幕,裤裆里那点东西还硬着,硬得他坐回自行车座上都觉着车座皮面顶得他难受。
他把视线挪开,去看拐角那堵矮墙,柳树枝子被风吹得翻起来,露出底下一片白花花的阳光。
陆谦把冰红茶瓶子在车筐里搁稳当,瓶底磕在铁筐底上发出一声脆响,水珠子顺着瓶壁往下淌,在筐底积了一小片。
他从裤兜里摸出蓝牙耳机重新塞好,指头在机身上按了两下,听见“滴”的一声才抬头去看沈若薇。
她正站在柳树荫底下,一只手拽着江野的T恤下摆,另一只手指头在车座上按来按去,嘴里叽叽咕咕的:“这个座比刚才那个软多啦,刚才那个硬邦邦的硌得我屁股疼,这个好这个好。”
她说着就抬起一条腿要往车座上跨,裙摆扬起来一角,露出大腿根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肉,又被她自己伸手拽下去了。
江野扶着车把,等她坐稳了才弯腰去调车座的高度,手在她大腿外侧比了比位置,回过头冲陆谦喊:“哥,我嫂子这腿长,座得往上提两指,要不然蹬起来使不上劲。”
他喊得坦坦荡荡,嗓门敞亮,隔壁单元二楼阳台上晾衣服的大妈都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一眼。
陆谦点了下头。他看见江野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头在沈若薇大腿外侧多停了一拍,指腹贴着裙料往腿根方向滑了半寸,收回来的时候指尖勾了一下裙边。
沈若薇一点没察觉,还在仰着脸比划:“要那么高呀?那我脚够不着地怎么办呀,摔了怎么办?”
“我扶着呢嫂子,摔不了。”
江野把车座底下的快拆扳手掰开,铁杆子抽出来一截,又重新卡回去,扳手扣紧的时候“咔嗒”一声脆响,“好了,嫂子你上去试试。”
沈若薇把着车把,抬腿跨上去,屁股往座上一落,裙摆铺开来盖住了大半个车座。
她脚尖踮了两下够不着地,江野就从后面伸手扶住她的腰,手指从两侧往中间一掐,虎口贴着腰窝那块凹进去的地方,隔着裙子也能看出那截腰有多细。
沈若薇在他手里晃了两晃才找着平衡,车头歪歪扭扭地拧了两下。
“慢点慢点,我先扶着你骑一段。”
江野也跨上了后座,两条长腿撑在地上,两只手从后面伸过去扶着车把两端,把沈若薇整个人圈在胳臂里。
他穿的那件白T恤洗得领口都泻了,这么一弯腰,从后面能看见后颈和脊背那块晒成小麦色的皮肤,肩胛骨一耸一耸地动。
沈若薇被圈在他两条胳膊中间,后脑勺正好贴着他锁骨窝,笑起来的时候往上一仰头,头发蹭得他下巴痒,江野就偏过脸去躲,嘴巴咧开露出那颗小虎牙:“嫂子你别动,再动车要歪了。”
“好吧好吧我不动。”
沈若薇老实了,两只手规规矩矩扶着车把中间那截横杠,脚踩在踏板上蹬了半圈,江野就在后头帮着掌握方向,两个人一前一后骑着车从柳树底下往巷子口溜过去。
陆谦跨上自己的车,单脚点地,耳机里能听见江野那边车轮碾过地砖的“咕噜咕噜”声,还有沈若薇断断续续的笑声,散在风里听不真切。
他用指头敲了敲耳机机身:“江野,你俩从西边那条路绕过去,到拐角前头把速度放慢点,我在东边等。”
“知道啦哥。”江野的声音混在风里,“你放心,我让嫂子慢着点骑,她才刚学,快了也蹬不动。”
耳机里安静了两三秒,陆谦正要挂断,沈若薇的声音突然凑近了话筒,像把脸贴在江野耳朵边上喊的:“陆谦陆谦,我会骑车啦!我自己骑过去的!”喊完又咯咯笑,笑声被风搅碎了似的忽远忽近。
江野在那边嘟囔了一句“嫂子你别抢我手机”,然后话筒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像两个人挨在一起你推我我推你地抢东西,再然后“嘟”一声断了。
陆谦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脚下一蹬,车子顺着水泥路往东边拐角骑过去。
日头从背后斜过来,把他影子拉得细长一条投在前头路面上。他骑得不快,心里头莫名其妙地有点发虚,像回到大学那会儿第一次约沈若薇出来骑车,也是这么个大晴天,也是这么个拐角。
那时候她扎着马尾辫,穿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从拐角另一侧冲出来的时候车铃按得叮叮响,两个人差点撞上,她一脚撑地骂他“你怎么骑车的”,骂完自己先笑了。
他骑到拐角东边,把车支在墙根底下,自己站在阴影里等。
矮墙上头的柳树枝子被风吹得扫来扫去,在地上画些乱七八糟的虚影。他又看了眼手机,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把耳机重新塞紧,拨了江野的号。
响了两声就接通了。江野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来,背景里有风声,还有车轮辐条转动的“嗡嗡”声:“哥,我们这边也好了,刚拐上那条路。”
“准备好了?”陆谦问。
“好了哥,我们这边也好了。”江野应得很干脆。
陆谦又叮嘱一句:“别骑太快,慢点。”
“知道,嫂子刚学会,我让她慢慢来。”江野顿了一下,声音偏了偏,像回头看了一眼后座,“嫂子你扶稳了啊,前面那个弯拐过去就看见哥了。”
耳机里传来沈若薇含含糊糊的应答声,听着像在背什么东西:“嗯……我知道啦……拐弯前头慢一点……看见陆谦再按铃铛……”
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重音落在“慢”字和“铃铛”上,听着像自己跟自己念叨了好几遍才勉强记住的。
陆谦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往兜里一塞,脚踩上踏板。他特意把车头掰正了对着拐角方向,膝盖微微弯着,做出随时好停的架势。
车轮开始往前滚,辐条在太阳底下闪成一片虚白。他骑了十来米,速度慢慢提上来,风从耳朵边上擦过去带着呼呼的响。
他听见耳机里沈若薇还在念叨,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信号被风吹散了:“……慢慢骑……按铃铛……嗯……陆谦在拐角那边……”
他骑到拐角跟前,放慢速度,车头刚探出去,另一辆自行车就从拐角另一侧冒了出来。
那车先是车把横杠先露出来,银白色的漆面在日头底下一闪,紧跟着是车筐,再然后才是沈若薇整个人从墙后面探出来。
她车头稍微偏了一点,陆谦赶紧把自己车把往旁边让,两辆车险险错开,车把和车把之间就差了一指头的距离,他的车筐边沿擦着沈若薇的脚蹬子刮过去,发出“嚓”的一声轻响。
跟当年几乎一模一样。
陆谦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脚已经自己从踏板上滑下来撑住地面了。
他按着记忆里排练了无数遍的反应,单脚点地,车头歪在一边,脸上做出恰到好处的歉意表情:“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撞着你吧?”
沈若薇坐在车座上,两只手扶着车把,一只脚踩在脚蹬子上,另一只脚撑在地上。姿势看着挺正常的,车停得很稳当。
她皱着眉头,眼睛眯起来,学着当年沈若薇的样子,又急又快地说:“你怎么骑车的!拐角也不看看有没有人……”
话说得急,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可语气里带着一种排练过的生硬,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重音全落在奇怪的地方,像小学生背课文背到中间卡壳了,顿了一下才把下半句“有没有人”囫囵个儿地吐出来。
说完她自己好像也觉着不对劲,嘴巴抿了抿,喉头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又赶紧接上去:“吓、吓我一跳……你、你骑车注意点呀。”
这回语速慢下来了,可中间那个“吓我一跳”说得磕磕巴巴的,一句话断成了三截。
陆谦听着听着,注意力不知道怎么就偏了。
他看见沈若薇说话的时候,坐在车座上的身体在微微地、有节奏地晃。
那种晃跟骑车蹬踏板完全不是一回事,幅度不大,屁股在座垫上画着小小的圈,从腰底往上窜到脊背,再分散到两边锁骨,整个人像被什么从底下一下一下顶着,顶得她肩膀一耸一耸的。
频率很密,陆谦数了一下,大概两三秒就是一下。
她的脸越来越红,从颧骨那块烧起来,一路漫到耳朵尖,连耳垂都透着粉色,耳垂上那对小珍珠耳钉跟着晃来晃去。
目光也有点散,眼珠子直勾勾看着他,可又像没聚焦在他脸上,说着说着会突然顿一下,眼皮倏地一颤,鼻子里轻轻“嗯”一声,声音不大,尾音往上挑着,像使劲憋回去的半截呻吟,然后才接着把台词往下背:“……拐角这边、这边视线不好,下回你、你骑慢点……”
她“嗯”那一下的时候腰会猛地绷直一瞬,胸口往前一挺,裙子前襟那片布料被顶得微微鼓起来又落回去,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撞了一下。
陆谦的视线往下移。
沈若薇身后车座上坐着江野,两条长腿从车座两边垂下去撑在地上,脚底板踩着地面保持平衡。
他两只手扶着沈若薇的脚踝位置,手指头扣在脚脖子那圈凸起的骨头上,看起来确实像在帮她扶着车不让倒。
江野脸上表情挺认真,还微微抬着头看陆谦,嘴里说:“哥没事没事,我扶着呢,没摔着。”
可陆谦的目光顺着江野的胳膊往下走,越过他手腕,越过他腰上那根磨得发白的帆布皮带,最后落在他的腰胯上。
那地方在以一个快速且小幅度的频率,一耸一耸地动。胯骨往前顶一下,收回去,再顶一下,再收回去,节奏稳得很,跟沈若薇身体晃悠的频率合得严丝合缝。
肏弄的动作。
这几个字砸进陆谦脑子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后脊梁骨像被人浇了一瓢温水,从尾椎麻到后脖颈,汗毛全竖起来了。
呼吸陡然粗重,鼻翼一张一合,嗓子里干得发紧,他不得不咽了口唾沫才没咳出来。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了,硬得又急又猛,顶着内裤边勒进大腿根那条缝里,胀得发酸发疼。
他脑子里飞速地串起前因后果,修车铺、车座、刚才那二十分钟,江野推车出来时手背上那两道洗不干净的黑油印子,沈若薇前襟那块不明显的湿痕,她比早上出门时还红的脸腮,鼻尖上那层薄汗,还有江野说“她把车摔了”时那快得不像话的语气,一下子全串起来了。
他明白了。
陆谦定睛仔细看,才发现沈若薇坐的那个车座中间,坐垫的皮面明显有一道颜色略深的裁切痕迹,长方形的,横着嵌在车座正中间。
江野粗长的那根大鸡巴就从那个洞里穿过去,稳稳地插在沈若薇裙底的小穴里。
沈若薇骑在车座上,等于整个人“坐”在江野的鸡巴上,屁股稍微往前挪一寸,鸡巴就往小穴里头多进一分,她再往回缩一缩,鸡巴又退出来一截,一前一后磨着,就着这个来回磨蹭的动作,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头微微进出。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还原画面。
刚才那二十分钟,沈若薇被江野扶上车座,车座底下的洞对好了位置,江野从后面也跨上来,鸡巴顺着洞口往上一顶就进去了,然后沈若薇蹬着车往前走,每蹬一下踏板,屁股就在车座上碾一下,碾一下那根鸡巴就在小穴里戳一下。
从修车铺那条胡同拐出来,沿着废品站前头那条路骑了百来米,再拐上小区外围这条水泥路,这一路上她坐在车座上扭着屁股骑车,其实是一路被江野肏着过来的。
每蹬一下踏板,那根粗长东西就往穴道深处钻一下,龟头碾着里头那块软肉磨过去,怪不得她骑得慢,怪不得她脸红成那样,怪不得刚才在柳树底下她跨上车座的时候腿抬得那么费劲,怪不得她坐下来之后车身晃了两晃才稳住。
陆谦的小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发胀,顶着牛仔裤前裆那块厚帆布,顶出一个明明白白鼓鼓囊囊的包来。绿帽快感像被人拧开了水龙头,哗地冲出来,冲得他头皮发麻,后脑勺一阵一阵地跳。
他坐在车座上,大腿并紧了想压一压,压不住,那根东西硬得硌人,稍微动一下车座皮面蹭着就更胀。
可快感里又绞着痛。他盯着沈若薇那张泛红的脸,看她说话时鼻子里“嗯”的那一下,看她眼睛眯起来又猛地睁开,看她结结巴巴把台词背得颠三倒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撕成两半。
一半想冲上去一把揪住江野的领子把他从车座上拽下来,照他脸就是一拳,问他“你他妈在干什么”,另一半却死死钉在自行车座上,动都动不了,腿软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他喉咙里发干,想说句什么把这场面岔过去,嘴张开了,舌头底下压着的那句话滚了两滚又咽回去了。
他下意识地给自己找补。
医生说了,正向刺激有助于恢复记忆。那些情感强烈的事,那些有身体记忆的事,对唤醒失忆有帮助。
被干得快感如潮,浑身发软……应该算正向刺激吧?
脑子清醒的时候想,这个念头荒唐得他自己都想笑,可偏偏这么一想,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就稍微好受了一点,胀还是胀,可那股又酸又疼的劲儿缓下去几分,变成一种沉甸甸的、热乎乎的饱胀感,坠在两腿之间,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
沈若薇还在那儿结结巴巴地往下背台词:“……你下回骑车、骑车小心点,别再、别再撞着人了……”
她说着又顿了一下,眼皮猛地一颤,鼻子里“嗯”了一声,这回比刚才那声长了些,尾音打着颤往下落,像使劲把什么咽回去没咽利索。
她腰又绷直了一瞬,屁股在车座上不自觉地往前碾了半圈,裙摆跟着拧了一下,露出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一截大腿,皮肉白生生的,在太阳底下泛着光。
江野在她身后咧着嘴冲陆谦笑,露出一颗小虎牙,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哥你看,我嫂子学得还行吧?骑得稳当,就是有时候方向把不太正,我在后头帮着扶呢。”
他说话的时候腰胯没停,胯骨往前送了送,沈若薇的肩膀就跟着往前一耸,她咬了下嘴唇,把后半截话咽回去了,改成一声含含糊糊的“嗯”。
陆谦定定神,把嗓子眼那口发干的气咽下去,按着当年那个大学男生的腔调开口:“你别生气,是我骑快了,对不住啊。”
话说出来比他预想的还要软,尾音轻轻往下坠,里头裹着一层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颤,像弦绷久了弹出来的余响。
他捏着车把的手指头在胶皮套上蹭了蹭,掌心里全是汗。
沈若薇扶着车把,腰板挺得直直的,下巴抬起来瞪他。那架势一看就是照着记忆里的样子在演,可底气明显不够,眼珠子刚瞪圆了没半秒就散了神,硬撑着往下接台词:“我生气,还不是因为你……”
说到一半,江野在后头把胯往上一送,那根粗长东西整个儿往上顶了顶,顶得她屁股在车座垫上猛地一弹,后半句就变了调:“……你骑那么快……”
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半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声。
她瞪陆谦的那一眼,眼神在江野的耸动里晃了一下,眼尾泛着湿漉漉的红,凶是凶的,可凶劲儿被撞散了,倒像嗔怪里头掺了别的东西,软得勾人。
陆谦看得清清楚楚。沈若薇扶车把的两只手,指头一根一根攥紧了又松开,握胶套的地方湿出两个浅印子。她脚底下那根撑地的腿直打晃,脚踝微微往里撇,像站不住似的。
每一次江野在底下顶一下,她整个人就往上弹一小截,胸口那两团被裙子箍得紧紧的奶子就跟着往上颤一颤,落回去的时候肉波晃两下才稳住,晃得裙料跟着贴一贴松一松,轮廓在太阳底下勾得清清楚楚。
江野脸上还挂着那副乖顺无害的笑,小虎牙露着,嘴里跟着帮腔:“嫂子,你别生气啦,哥也不是故意的。”
说得客客气气,跟街坊邻居劝架似的。
可陆谦注意到他本来扶在沈若薇脚踝上的手,这会儿慢慢往上挪了,指头贴着浑圆的小腿肚子蹭过去,拇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料子按压,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捋,像在给猫顺毛,捋到腿弯那块软肉上就停一停,绕着圈儿揉两下。
说“别生气”那三个字的时候,江野胯下耸动的频率分明快了半拍,一送一收之间挨得更密,顶得沈若薇肩膀猛地往上耸了一截,鼻子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哼。
“你、你以后骑车……注意点……”沈若薇还在硬撑着背台词,每个字都咬得断断续续的,中间得停下来喘口气才能接下一个词。
“……啊……”
随着江野又猛地往上一顶,这一声没压住,从喉咙深处浮上来的,短、轻、黏,尾音往上勾了一下就断掉。
她赶紧咬住下嘴唇,牙齿把唇瓣压出一小片白,脸从腮帮子红到耳朵根,眼睛水汪汪地瞟了陆谦一下,那眼神里一半是慌,一半是迷糊,像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在发生什么,只觉得哪儿哪儿都烫。
陆谦看着这张脸。
当年那个穿白裙子、叉着腰、手点着他鼻子骂“你怎么骑车的”女孩子,和眼前这个脸红腿软、被黄毛在车座上顶着屁股的沈若薇,两张脸在他眼前叠到一块儿去了。
奇怪的是心口那股怦怦乱跳的劲儿居然比当年还厉害,跳得又重又急,撞得胸腔里发闷。裤裆里的肉棒硬邦邦地硌着,顶在牛仔裤前裆上,胀得他不得不稍微叉了叉腿,车座皮面被压得吱了一声。
“你别气,真对不住,我下次骑慢点。”他听见自己这么说,声音放得更软了,软得他自己都陌生。
沈若薇眼皮半耷拉着,嘴唇咬得泛白又松开,红回来的时候湿漉漉的,泛着一层水光。
她像是终于攒够了力气,把最后那句台词往外一抛:“下次别让我再撞见你!”
话说得挺凶,可最后一个“你”字拖得颤颤巍巍的,尾音往下掉的时候整个人跟着往下一软。两只手扶车把扶得指节发白,撑地的那条腿膝盖一弯,开始一下一下地打颤,大腿根内侧的软肉绷紧了又松,松了又绷。
江野在后座上的动作明显变了。
快速小幅度的耸动收了,换成更深、更用力的往上顶,腰胯往下一沉再往上一送,幅度大了,每顶一下,沈若薇整个人就往上一颠,屁股从座垫上被顶起来半寸又落回去,裙摆跟着一掀一落。
接连顶了七八下,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沈若薇嘴里压不住的轻哼一声接一声溢出来,短促、黏糊,带着湿气,像水汽从烧开的壶嘴往外冒,止都止不住。
“嫂子,你腿别打颤呀,我扶着你呢。”
江野歪着头从她肩膀后头探出半张脸来,满脸关切,手倒是好心好意地往上挪了挪,扶得更稳当些。
可那只手扶的位置从腿弯一路挪到了大腿中段,拇指正好按在裙摆底下露出来的那截大腿内侧,贴着皮肉不轻不重地揉。
沈若薇被顶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胸口那两团奶子在裙子里晃成一团软水,左边颤过来右边荡过去,把前襟那层薄布料撑得鼓胀胀的,领口往下坠了一截,锁骨底下那片白肉被太阳晒得泛粉。
她慌慌忙忙抬手去拽领口,可手刚离开车把,车头就是一歪,吓得她赶紧又扶回去,只能任着那两团在胸前晃荡。
江野的手顺着大腿往上滑,拇指勾着裙摆边沿往上带了带,裙料底下那片皮肉露得更多了,大腿根那道浅浅的肉缝被太阳照得发亮。
他嘴里还在说:“哥你别担心,我扶着嫂子呢,稳得很。”
说着胯下又往上一送,这回顶得格外深,沈若薇喉咙里那声哼从短促变成了拖长的调子,黏糊糊地拉出半截,自己反应过来赶紧咬唇,可咬得慢了一步。
陆谦坐在车上,腿间那根肉棒胀得发跳,一下一下顶在裤裆布里,把帆布顶出个明晃晃的鼓包。
他看着江野那只手在沈若薇大腿上揉,看着沈若薇的奶子晃,看着车座底下那处一紧一松地贴紧又分开,脑子里晕乎乎的,乱糟糟一团,可裤裆里那根东西却硬得越发厉害,马眼那地方已经洇出一小片湿痕,黏在布料上凉丝丝的。
他喉咙发紧,想说话,嘴张开了却没声,干咽了两口唾沫才把声音找回来:“没、没事,不急,慢慢来。”
这话说得含糊,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在说骑车慢点,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陆谦把那句“没、没事,不急,慢慢来”吐出去之后,舌头根都是麻的。他攥着车把的手心里全是热汗,胶皮套被捏得咯吱咯吱响。
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胀,隔着牛仔裤顶出个圆鼓鼓的包,把帆布撑得绷紧了,跳一下,又跳一下,马眼那里洇出来的湿痕已经扩成铜钱大一片,凉丝丝地贴在肉上,反而把那股胀痛的燥热衬得更凶。
他喉咙滚了滚,嘴巴比脑子快,先冒出句:“车是不是摔坏了?我看看。”
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愣。可人已经动了,脚撑一支,从车座上翻下来,动作放得极慢,慢得他自己都觉出那份做作来。
他绕到沈若薇那辆车跟前,手指头搭着车把,稳住,蹲下去,头凑得近近的,几乎要贴到链盒盖子上。手在链条上油乎乎地摸了一把,指头蹭着链节一节一节捋过去,圈圈油泥嵌进指甲缝里。
蹲下去的那个当口,他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你他妈算什么男人?人家在你眼皮子底下干你老婆,你还蹲下来给他留更多时间,数他插了几下,算着他什么时候射。
可骂归骂,他蹲着没起来,膝盖骨抵在水泥地上硌得慌,他也没挪窝,两只眼睛管不住,从链盒上头斜过去,往旁边瞟。
这个角度,正好从侧面看江野的胯贴着沈若薇的屁股。
车座垫子矮,江野坐在后座上的位置本来就比沈若薇高出一截,这会儿他往前挪了挪屁股,整个人贴上去,胯骨抵着沈若薇的臀缝往前一送,那根粗长东西就从裙子底下顶进去。
裙摆被撩起来一角,卡在腰际那条松紧带里,堆成一团,把底下光景露了个七八成。
江野那根鸡巴的根部明晃晃地露出来一小截,青筋盘绕,一道一道凸在浅褐色的棒身上,鼓鼓囊囊的,棒身上裹着一层晶亮的淫水,太阳底下一照,亮得刺眼。
陆谦看得清清楚楚,那根东西往里顶的时候,前端的包皮被带着往前推,褪下去一截,露出底下圆鼓鼓龟头的边沿,粉粉紫紫的肉冠撑得发亮,粗壮的棒身整个没进去,没入沈若薇腿间那道被撑开的缝里,缝口周围的嫩肉绷得薄薄一层,颜色都撑淡了。
往外抽的时候,殷红的穴肉被带得往外翻一点,粉嫩的腔口软肉贴在棒身上恋恋不舍地跟着,被带出来半寸来长,拉出一道黏黏的白丝,半透明的,颤颤巍巍地挂在那儿,眼看着要断不断。
沈若薇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周围一片亮晶晶的湿,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江野垂着的囊袋那里,被他一下一下往上拱的动作拍打成细细的白沫子,黏糊糊地糊在那层皱皮上,发出极轻极密的“啪嗒啪嗒”声,不仔细听还以为是链条碰着链盒的动静。
江野还在装那副乖样子,头歪过去贴着沈若薇的耳朵根,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够陆谦也听见:“嫂子,你别绷着劲儿往下坐,越坐越紧,紧得我不好扶你,你自个儿站不稳当。”
说着还腾出一只手来,郑重其事地扶在沈若薇的胯骨上,五根指头掐着那块软肉往上一提,提得沈若薇整个人往上一窜,脚底下悬了空,两条腿慌慌张张地乱蹬了两下才又找着地。
沈若薇脸涨得通红,嘴唇咬得发白,从齿缝里漏出一句:“你、你轻点扶……”
话没说完,江野胯下又是一送,她后半截直接变成了一声抽气,嗓子里“嘶”地一响,脖子后面的筋都绷起来了。
“我轻着呢嫂子,”江野笑得无辜,小虎牙在太阳底下白亮亮的,“你看我多轻。”
话是这么说,腰底下又往上顶了两下,这两下都短,都急,顶得沈若薇整个人跟着一颠一颠,胸脯上那两团被裙子箍着的奶子晃得没了章法,往上一抛,往下一荡,来来回回好几次,把前襟的料子扯得松松紧紧,领口那颗扣子都震开了一颗。
她慌慌张张伸手去够,手刚碰到领口,底下又被顶得一个趔趄,手只好先扶回车把,那两团肉就在敞开的领口里半露着,白花花地颤。
“嫂子,你别松手啊,松了车该倒了。”
江野的口气还是那副温温吞吞的,手却从胯骨上挪下去了,指头贴着沈若薇的腿根往内侧摸,摸到湿漉漉的那片滑腻,两根指头并着往两边一分,把穴口撑得更开些,嘴里“咦”地一声:“嫂子你腿上怎么这么多汗啊,都滴下来了,我给你擦擦。”
他就这么用指头在那片水汪汪的肉上抹了两把,抹得满手湿淋淋的,抬起来在裤腿上蹭了蹭。
沈若薇整个人都在抖,扶车把的两只手攥得指节泛白,两条腿软得往下出溜。
可车座垫子上那个硬邦邦的东西还在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她没处躲,只能被顶得往上一窜再一窜,眼泪都从眼角沁出来了,一颗挂在睫毛尖上,摇摇欲坠,嘴上还勉强撑着:“江野……你别……别在这儿……”
声音软得不像话,一句“别在这儿”说得黏黏糊糊,最后一个字拖得老长,听着倒像在撒娇。
江野嘴上答应得痛快:“哎,知道啦嫂子,就扶你站稳了我就松手。”
可底下那根东西一点没含糊,顶得更沉了些,每一下都往里压到底,压得沈若薇的小肚子都跟着一鼓。
往外抽的时候抽得也慢,整根棒身上裹着白浆,软肉往外翻着跟出来,翻出湿红湿润的一小圈,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发亮,像随时要裂开似的,又被下一次挺进顶得凹回去。
陆谦蹲在链盒旁边,指头捏着链条,眼睛直勾勾地看,脑子里“嗡”的一声闷响,裤裆里那根小肉棒猛地一跳,涨得发疼,疼得他脚趾头在鞋里都蜷起来了。
他能听见自己心口“咚咚咚”擂鼓似的响,响得他耳朵里发闷,可那一路淫声还是清清楚楚往耳朵里钻:
肉贴着肉拍在一起的闷响,淫水被捣出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囊袋拍在腿根上的“啪啪”声,沈若薇上气不接下气的轻哼,还有江野嘴上那套客客气气的“嫂子你别动,我扶稳了”的伪善话。
他咬住牙没出声,蹲得更低了些,假装把链盒翻过来看,手在链条上油乎乎地摸了一把。裤裆里那根东西胀到了头,白浆毫无预兆地涌出来,稀薄的一小股一小股,隔着内裤渗,洇湿了牛仔裤前裆那片帆布。
他甚至没怎么动手,就那么看着、听着沈若薇越来越软的呻吟,就射了。
射的时候他咬着下唇,牙印嵌在肉上发白,身子绷得硬邦邦的,全身的重量压在脚后跟上,脚踝都压麻了。那股热浆从马眼往外冒,黏黏地挂在龟头上,被内裤一贴,湿了人家好大一片。
江野在他背后偏过头来,声音里带着点压不住的喘,可口气还是稳稳的,问:“哥,车咋样?”
陆谦低着头,拿手背蹭了一下链盒上头的泥,回:“没事,链子松了,能骑。”
说完这句,他觉着自己这辈子没说过这么不要脸的话。嗓子眼里发苦,苦得他想干呕,可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一跳一跳地,好像还嫌不够。
江野“哦”了一声,客气得很:“那哥你先别急着弄,我再帮嫂子扶一把,她腿还有点软。”
说着胯下慢慢往外抽,抽得极缓,整根棒身上裹着白浆一寸一寸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里的时候,他忽然又往里一送,送得又急又深,撞出一声脆生生的“啪”。
沈若薇整个后背猛地弓起来,喉咙里那声叫没压住,拔高了半截才被她自己伸手捂住嘴,捂成一声闷闷的呜咽。
“嫂子你扶稳啦,别摔着。”
江野扶着她的腰,还腾出一只手来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哄小孩似的,拍一下,底下往里压一下,拍一下,压一下,拍得沈若薇嘴里呜呜的闷哼声碎成一串,肩膀一耸一耸地跟着晃。
好一会儿他才终于慢慢松开手,把着沈若薇的胳膊让她站稳,还弯腰帮她把卡在腰际的裙子拽下来,裙摆拉平,手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把,把淌下来的水痕蹭掉,又把她散了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仔细得像在拾掇什么贵重物件:“嫂子,站得稳不?”
沈若薇两条腿还打着颤,靠着自行车才站稳,低头“嗯”了一声,脸已经红透了,从腮帮子一路红到脖颈,耳朵尖都烫得发亮。
她眼睛不敢往陆谦那儿看,眼神飘着往地上落,两只手绞在身侧,指头抠着自己的掌心来来回回。
陆谦扶着链盒站起来,膝盖蹲得发麻,站直的时候晃了一晃,裤裆那一片湿贴在腿上凉飕飕的,他下意识拿手挡了挡,又觉得太扎眼,改成把外套下摆往下扯了扯,盖住那片水痕。
他看看沈若薇,又看看江野,江野正把电动车扶正了,拍拍车座上的灰,嘴里还哼着小调,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最后他低头看看自己,湿了一片的裤裆,沾了油泥的手,低眉耷眼的样儿。
“走吧,推回去。”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平得听不出什么。
三个人推着两辆自行车往回走,谁都没说话。链子松松垮垮地坠着,车轱辘碾过水泥路,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
沈若薇走在中间,江野挨着她,胳膊时不时地挨一下她的胳膊,每挨一下她就往旁边让一让,可让来让去还在一块儿。
陆谦走在最后面,盯着前头两个人的背影。
沈若薇的步子还不稳,走两步,腿软一下,腰就跟着往旁边歪一歪,江野就伸手扶她一把,扶完也不急着收手,就搭在她胳膊肘上。
她后脖子上的头发被汗打湿了黏在皮肤上,太阳底下那层薄汗亮晶晶的,裙子后襟有一道褶子没拉平,斜斜地斜过去。
江野的胯那儿裤裆鼓鼓囊囊的,走路的姿势还没完全收回去,步子迈得大开大合的,鞋底蹭着地面沙沙响。
陆谦脑子里还在回放那个拐角。
当年那个白裙子女孩叉着腰,手点着他鼻子吼,吼得他心口发紧,他赔着笑说“别气别气”,女孩脸一红,语气就软了,小声嘀咕一句“下次注意啊”。
那是他心里最干净的一段记忆,干净得跟玻璃似的,一点灰尘都没有。
可现在再想起那个画面,画面里的白裙子女孩身上,多了一层他抹不掉的东西。
裙摆底下那根进出的粗长鸡巴,顺着大腿往下淌的淫水,被顶得说不出话的呻吟,还有江野那声客客气气的“嫂子你扶稳啦”。
那些声儿、那些水、那些肉磕肉撞出来的响动,一股脑儿全塞进了那段回忆里,塞得满满当当,挤得原本那点干净地方一点不剩。
他不知道将来沈若薇要是恢复了记忆,她脑子里第一次相遇的画面会不会也变得如此荒谬淫靡。
但他清楚,他自己脑子里那段回忆,已经从今天起被掺进了浓烈的一抹绿,那股纯洁和浪漫里头,被永远融进了下贱和淫靡,往后他再想起那个拐角,眼前先晃出来的怕不是白裙子,是裙子底下那道被撑开的缝。
走到楼下,锁了车,江野说去买包烟,脚底抹油先溜了。
沈若薇站在单元门口,忽然回过头来,冲陆谦露出一个有点害羞的笑,脸还红着,眼睛亮亮的,手指头勾着包带转来转去:“陆谦……刚才我是不是演得不好?我好像没记起来什么,就记得特别紧张。”
陆谦看着她脸上还没退干净的红,看着那双亮亮的、干干净净的眼睛,喉结上下滚了滚,扯出一个笑:“演得挺好。”
好得他心尖都在发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