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清纯妻子一边和我约会,一边被黄毛用大鸡巴肏到浑身酥软
书房里的显示器亮着,冷白的光映在陆谦脸上,照得他眉骨下的阴影格外深。
购票页面停在选座界面,《天堂电影院》重映场次的排片表在屏幕上来回滚动,余光里那行小字——"经典修复·限时重映"——被他盯了太久,已经在视网膜上烙出残影。
他记得那一场。
大学城后门那家开了十几年的老影院,座椅绒布磨得发亮,空调坏了一半,十一月的天里冻得人缩脖子。
沈若薇穿一件米白开衫,头发扎成低马尾,指尖捏着电影票的边角,嘴巴里嘟囔"这片子评分虚高吧"。
开场不到四十分钟,她的脑袋就往他肩膀上沉,发丝蹭着他的下巴,呼吸一点点绵长下去。
他当时不敢动,整条右胳膊从酸麻到失去知觉,硬挺了将近两个钟头。散场灯亮起来,她揉着眼睛坐直,第一句话是"导演叙事有问题",鼻尖上还压着他毛衣的纹路。
陆谦的手指在键盘上悬着,鼠标光标在座位图上晃。医生那句话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语气平平的,像在念一份说明书。
但他知道,真要说实话——他当时坐在诊室里,表面上在记医生的叮嘱,脑子里转的却是另一回事:这趟出去,三个人一块儿,会有一些他暗中期盼的事情发生。
他偏过头瞄了一眼客厅方向。
沙发边上的地板上,江野蹲在那儿,脑后扎着发带,露出一截干净的后颈。沈若薇站在他跟前,低着脑袋,看自己脚上的帆布鞋。
江野的手指勾着鞋带,三绕两绕打了个结,指节粗大,动作却轻。
沈若薇盯着他头顶的发旋,忽然弯起眼睛笑了,是那种毫无防备的、从喉咙里滚出来的轻笑。江野抬起头应了一句什么,声音压得低,她笑得更开,虎牙露了出来。
陆谦把目光收回来。喉结滚了一下,干咽了口唾沫。
他回到购票页面,点了"三人连座"。沈若薇在中间,左边是他,右边是江野。系统跳出支付框,他跟自己说这是为了方便照看——她刚恢复一点,记性时好时坏,出门在外得有人看着。
这理由合情合理,但他说完一遍,又默念了一遍。付款的时候指尖有点发麻,密码输错了一次,删掉重来。
出发那天下午,陆谦翻衣柜翻出一件白色棉布裙。领口缀着细碎的蕾丝,腰间一条细带子,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料子薄,有点透。
大学那会儿她老穿这条,配一双小白鞋,走在梧桐树底下,风一吹裙子贴着腿,路上男生回头率高得不像话。
他把裙子递过去的时候没多说什么,只讲"今天穿这个吧"。
沈若薇接过去抖开,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像拆一件没见过的东西。
她脱掉身上的家居T恤和短裤,动作大方得很,一点没避人的意思。陆谦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视线弹开两寸,又忍不住滑回来。
沈若薇站在镜子前头背对着他,半旧的文胸带子勒进肩胛骨之间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沟。
腰细得过分,往下陡然撑开,内裤的边缘卡在胯骨上沿,臀肉从两侧鼓出来,饱满白嫩,沉甸甸往下坠,两瓣之间夹着一道暗影。
她抬手把裙子往头上套,胸脯被布料裹住又弹出来,D杯的分量把胸前撑得鼓鼓囊囊,蕾丝边贴着乳房上缘的弧线,乳沟深陷,皮肤白得晃眼。
裙子套好了。她对着镜子转了半圈,裙摆扬起,露出大腿中段白花花的一片。手指头戳了戳腰侧的绣花,歪着脑袋看,表情新奇得很。
"好看吗?"她回头问陆谦,眼睛亮亮的,语气却是直愣愣的,像小孩问家长讨一句夸。
"好看。"陆谦嗓子有点紧。
她立马笑了,露出一点虎牙。"江野也说好看。"
陆谦嘴角僵了半秒,含糊应了一声。
他的手在裤缝边上蜷了一下,指甲掐进掌心,不疼,就掐着。胸口那块地方闷闷地堵着,像有团东西化不开,可堵得难受的同时,裤裆里又跟着跳了一下,他没敢细想。
江野靠在书房门框上,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黑T恤,袖口卷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结实的前臂。头发用发带往后一箍,光洁的额头和那道英气的眉骨都露出来。
他冲陆谦扬了扬下巴:"哥,走呗。"
三个人出门。
沈若薇换鞋的时候,身体自然而然地往江野那边偏了半步,肩膀差不多挨到他胳膊。
走出去两步,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陆谦一眼,才折回来,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这个"折回来"的动作很轻,轻得像顺手,可陆谦胸口被轻轻顶了一下——酸得慌,又莫名地发紧。她的胳膊挂在他臂弯里,皮肤温热,隔着一层薄棉布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力度。
他另一只手悄悄攥紧车钥匙。
影院在商场四楼,大厅里一股爆米花的甜腻甜腻的油腻味儿。江野说"我去取票",人就往取票机那边走了。陆谦带沈若薇在卖小吃的吧台前站着等人。
沈若薇没看菜单。她整个人凑到了爆米花机跟前,鼻尖几乎贴上玻璃罩子,看里头金黄的东西翻滚。糖浆裹着玉米粒膨胀开,一颗颗鼓起来又瘪下去,热气蒸腾往上冒,模糊了她半张脸。她睫毛都没眨,眼睛跟着那些翻飞的颗粒转。
"要不要吃?"陆谦问。
她摇摇头,鼻尖还贴着玻璃。过了两秒,她忽然开口:"我们以前……是不是来过这种地方?"
陆谦心里一空,随即又胀开。"来过。"他说,"我们第一次约会,就是看电影。"
沈若薇歪了歪脑袋,抬起一根手指头,在太阳穴上点了两下。那动作有点笨拙,像小孩学大人思考的样子。
"这里。"她认真地说,"好像有点印象。"
说完皱起眉头,皱着鼻子,跟解一道算不出来的数学题似的,较着劲。
陆谦看着她的侧脸。灯箱的光打过来,她脸颊上的绒毛都看得清。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
"嫂子,你的——三分糖。"
江野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一张票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把一杯热奶茶稳稳递到沈若薇面前。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吸管已经插好了。
沈若薇直起身接了,低头含住吸管喝了一口,然后抬起头,冲江野笑了一下,很自然的那种,眼睛弯成两道缝。
陆谦发现自己被挡在了一步开外。不是物理上的,可就是这么一步的距离,他好像突然插不进去了。
那股熟悉的闷堵又浮上来,堵在胃里往上顶。可与此同时,裤裆里那点地方不争气地跳了一下,硬硬地顶着内裤,他不动声色地把外套下摆扯了扯,挡住了。
放映厅里空了大半,老式影院没翻修过,暗红色绒布座椅一排排铺下去,椅面硬邦邦的,坐上去能感觉到木质座板硌着大腿。
靠背矮,一靠上去后脑勺就悬空了,只有肩膀勉强搭在顶端那层软垫上。空气里浮着一股旧地毯的尘味,混着爆米花的甜腻和空调出风口吹下来的凉意。
江野走在最前头,没停顿,拐进七排直接坐到最里面的座位上,动作自然得像回自己家沙发。
沈若薇跟在他后面,侧着身子从他膝盖前挤过去,裙摆蹭过他的小腿,一屁股坐在中间的位子上,裙面绷在臀下折出一道浅痕。
陆谦最后进来,靠走道落座,三个人膝盖几乎顶着前一排的椅背,他的右膝和沈若薇的左膝隔着一层薄棉布时不时碰一下。
沈若薇把奶茶往扶手杯座里一戳,抱起杯子吸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囊囊含着那口甜水,两只脚在座位底下晃荡起来。
白色棉布裙的裙摆跟着她小腿一踢一踢地掀,翻上来又落回去,大腿中段那截白肉时隐时现,皮肤在放映厅昏暗的灯带下泛着一点暖融融的光。
江野侧过头,凑近她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气音裹着唇齿间的热:“嫂子,电影开始了。”
那语调黏糊糊的,带着一种奇怪的亲昵,像哄小孩,又像别的什么。
沈若薇含含糊糊“嗯”了一声,牙磕在吸管上,脑袋往椅背上一靠。
陆谦沉默着把自己的外套脱了,抖开,轻轻搭在她膝盖上,盖住那两截晃眼的白腿。沈若薇低头看了一眼那件深灰薄外套,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袖口边沿。
灯彻底暗下去。
银幕亮起来,意大利语的念白在小厅里荡开,埃尼奥·莫里康内的钢琴和弦乐一层层铺上来,旋律缓缓地爬过暗红色的椅背,爬过三颗挨得很近的脑袋。
沈若薇起初只是斜着眼睛随意看,吸管叼在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嘬着。
放到托托躲在帘子后面,踮着脚从缝隙里偷看放映机转动那一段——银幕上那个小男孩圆睁着眼,瞳孔里映着光束里飞旋的灰尘。沈若薇忽然不晃脚了。
身子微微前倾,肩膀从靠背上抬起来,吸管被牙齿咬住不动了,杯里的奶茶水位悬在管口不上不下。
她偏过头,越过中间的缝隙看向陆谦,声音很小,小得几乎被对白的余音吞掉:“这个画面……我好像真的见过。”
陆谦心口猛地一跳,那一下跳得又重又急,震得他耳膜都在嗡嗡响。他侧过脸压低声音:“我们第一次约会看的就是这部。”
沈若薇皱起眉头,眉心拧出一道浅浅的竖纹,努力回忆的样子笨拙又认真。她的手指攥紧了陆谦外套的袖口,棉布料在指尖绞出细密的褶子。
为了看清陆谦脸上的表情,她整个人朝他那侧转过去,肩膀前倾,重心压到靠走道的那半边,上半身探过中间的缝隙——屁股自然而然朝反方向翘了出去。
白色棉布裙“嘣”地绷紧了,薄薄一层料子贴住臀肉,把两瓣浑圆的轮廓勒得纤毫毕现。
裙摆因为侧身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卷到臀线下方,大腿后面白腻腻的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里,从臀腿交界那道饱满的弧线一路露到腿弯,皮肉在银幕反光里泛着奶白色的润泽。
陆谦喉头发干,视线黏在那片露出来的皮肤上,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就在这个当口,江野动了。
他原本靠在椅背里,一条胳膊懒懒搭在扶手上,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木质边缘,看起来老老实实。
可沈若薇的身子往陆谦那边一侧,把左边整个臀弧毫无防备地送出来,江野搭着扶手的那只手就从上面滑了下来。
指尖先碰了碰裙摆卷起来的那道毛边,动作轻得像不小心蹭到,停了两秒。
沈若薇没反应,还在跟陆谦含含糊糊地对白,嘴里说着“那……那后来呢?我们看完电影去做什么了”,尾音糯糯的,带着小孩刨根问底的黏糊劲儿。
江野的手掌覆了上去。
隔着薄薄一层棉布,掌心兜住那团饱满圆润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力道拿捏得细,掌根压着臀瓣下沿,五指收拢的时候带着一种把玩的分寸,像是早已经熟门熟路。
棉布在指间被攥出细褶,又松开,弹回去贴着肉。
沈若薇的身体轻轻一颤。幅度很小,从肩膀到腰线那一截隐隐地抖了一下,嘴唇抿了抿,上下唇合在一起磨了磨。但她的眼睛还钉在陆谦脸上,没回头。
“后来去吃了火锅,”陆谦说,嗓子眼有点涩,他自己听得出来,于是清了清喉咙补了一句,“你辣得掉眼泪。”
沈若薇噗嗤笑出来,那声笑又短又脆,从鼻腔里先冒出来再滚成气音,肩膀跟着颤了两下。她笑得身子又往前晃了晃,屁股那侧翘得更开。
江野的手没停。
他沿着裙摆底下那道缝隙,掌心一翻就钻了进去。
手指贴着腿根内侧的嫩肉往上探,那片皮肤又滑又热,掌心覆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微微搏动的温度。
指头张开,沿着大腿根部往臀缝的方向推,一寸一寸地按过去,指腹按出一路浅浅的凹痕,手心的汗和皮肤上的热气捂在一块儿,湿黏黏的。
沈若薇的呼吸被打乱了一拍。她还在笑,可笑声的尾音里混进了一丝急促的气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绊了一下。
她没回头,嘴里接着陆谦的话头往下续:“那……火锅之后呢?”语尾虚了,最后一个字几乎是飘出去的。
江野的手指已经够到了她内裤的边缘。指尖勾住那道松紧带,往旁边一扯,薄棉布被扯离了腿根,勒出一道斜斜的褶。
他手掌贴着光裸的臀肉直接捂了上去,掌心包住半边臀瓣,拇指按在臀缝边缘,来回摩挲了两下。
陆谦看见了。
从这一侧看过去,只能瞧见江野那只手臂搭在沈若薇腰侧的位置,手腕以下埋进了裙摆的阴影里,袖口绷着。但他不用看也清清楚楚——那只手在干什么,他闭着眼都能描出来。
这是他的妻子,坐在他旁边,被另一个男人的手顺着裙摆摸进去了。
他心跳得又重又慌,撞得胸口发闷,喉结上下一滚。
可与此同时,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在内裤的缝线上一跳一跳的,烫得他小腹都在发紧。他夹紧了腿,把那鼓起来的一大包藏在黑暗里,外套下摆往下扯了扯。
“火锅之后……去逛了商场,”他的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意外,“你买了条裙子,就是——《天堂电影院》同款那个,后面系带子的。”
沈若薇眼睛亮了一下:“我现在还——”
话没说完,江野的手指往下滑了半寸。
掌根压着臀缝往下按,指尖顺着缝线一路探进腿心,隔着内裤的布面,摸到了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软沟。指腹从下往上轻轻一勾,带着力道压过去。
沈若薇的“有”字卡在喉咙里,舌头打了个绊,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气音的吗。她猛地抿住嘴,下唇被牙齿咬得凹进去一块,眼睛还看着陆谦,可焦距明显散了。
江野垂着眼,脸朝着银幕,屏幕上托托正在挨耳光。
他嘴角似笑非笑地弯了弯,凑到沈若薇耳边,气声混在配乐里,低低地说了一句:“嫂子,你腿别夹那么紧。”
声音只有三个人能听见。
陆谦脑袋里那根弦“嗡”地一声。他偏过头去看自己妻子。
沈若薇咬着下唇,脸颊在银幕反光里透出薄薄一层红,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
她的膝盖原本是并着的,这会儿却不知不觉松开了几分,那条搭在膝上的外套滑下去一截,露出大腿内侧的软肉和裙摆阴影里那只手的腕骨。
江野的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在那道软沟里来回蹭了两下,指头压着底下的肉缝上下滑动,布面被按得凹进去又弹起来。内裤的棉底已经洇湿了一小片,颜色沉下去,贴在肉缝上,透出底下的轮廓。
沈若薇吸了口气,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把那件薄棉布裙的胸前撑起来又落回去,蕾丝边贴着乳房下缘勒出一道浅红。
她终于偏过头去,看向江野,眼神有点乱,嘴张了张,声音又轻又哑:“你……”
江野把手指抽了出来。
动作很慢,指头从内裤边缘退回去的时候带了一下,松紧带“啪”地弹回肉上,声音闷闷的。
他把那只手举到鼻尖前,拢在掌心闻了闻,若无其事地往裤子上蹭了两把,冲沈若薇笑,虎牙露出来,语气温和得很:“哥问你话呢,嫂子。”
沈若薇愣了愣,这才转回来看陆谦。
陆谦对上她的视线,张了张嘴,喉咙干得说不出连贯的句子:“……那什么,裙子,裙子你后来常穿。”
“哦。”沈若薇应了一声,声音软塌塌的。她把奶茶端起来又吸了一口,吸管在杯底搅出咕噜咕噜的响声,膝盖不自觉地并了回去。
江野的手重新贴回去的时候,沈若薇的脊背轻轻绷了一下。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他的中指指腹顺着那道凹陷的缝往下滑,力道不重,像在试探什么软和的东西。
滑到某个位置时,沈若薇的屁股明显缩了缩,两瓣臀肉往中间一夹又慢慢松开,布料被夹出一道细褶又抻平。
江野没急着动,指腹就在那一小片上慢慢地画圈,力道时轻时重,画到第三圈的时候还故意往下压了压。
隔着内裤的棉布,能感觉到底下那条肉缝已经洇出一片潮意,手指碾过去的时候布料贴着软肉滑动,发出极细微的黏腻声响。
“嫂子跟哥大学时候总去南门那家火锅?”
江野偏头问,语气松松散散的,像是闲聊天,另一只手还搭在扶手上敲着节拍。
沈若薇嗯了一声,声音听着还算正常,“听陆谦说,那家……辣锅特别够劲。”
陆谦注意到她开口之前先吸了口气,句子中间有个不该有的停顿,好像话说到一半要匀一匀力气再接上。她揪着陆谦外套的手指比刚才更用力了,指节顶出泛白的小尖。
江野笑了笑,虎牙在暗光里亮了一小下,“哥说嫂子吃辣掉眼泪,那得有多辣?”
沈若薇的嘴唇动了动,想接话,可底下的手指在那一瞬间压上了更敏感的地方,她喉头滚出一个含混的气音,得亏电影里对白声音大,把那点动静盖过去大半。
“怎么可能,”她隔了半拍才把话说完整,尾音往上飘了一点,“应该是……热气熏的。”
江野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从她另一侧绕了过去,指尖勾住内裤的边沿往下拉。
棉布被扯到一边,勒在一边的臀肉上,软弹的肉被勒出一道浅浅的沟。没了布料的阻隔,他那根指腹直接贴上了那条热烘烘的肉缝,湿滑滑的触感从指尖一直传上来。
“那是热气熏的?”江野低低地笑了一声,鼻息喷在她耳后,“我还当是辣哭的呢。”
他两根手指并在一起,从阴阜那地方往下抹了一下,沾了满指滑腻腻的水,透明的液体拉出一道黏丝才断开。
他把中指慢慢往里推,沈若薇低低地嗯了一声,随即咬住下唇,眼睛还盯着银幕,可眼珠子半天没挪地方,焦距明显散了。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往椅背上靠,腰塌下去,屁股更往后顶。
白棉布裙子绷在臀上,被顶得往前滑了一截,裙摆翻卷上去露出大半边屁股蛋,白花花的肉在暗光里泛着腻润的光。这样江野的手指能进得更深。
他就着那点滑液开始抽送,指节弯着往上顶,每一下都碾在穴道前壁那片软肉上。
沈若薇的脚趾在鞋里蜷起来,裙摆底下的大腿肌肉绷紧又松开,膝盖一颤一颤地想要并拢,被江野拿膝盖头顶住了,合不拢。
水声从裙摆底下传出来,不大,黏黏的,咕叽咕叽的,混在配乐里不仔细听分辨不出来,可陆谦就坐在旁边,那点水声像针尖一样一下一下扎在他耳膜上。
“哥,你刚才说吃完火锅之后给嫂子买了条裙子?”
江野问,手指抽送的速度没变,还是不紧不慢的,指根没入穴口的时候还故意转一转手腕。
陆谦清了清嗓子,喉结上下一滚,“……对,蓝底碎花的,系带子那种。”
他说话的时候,余光里全是江野那只手腕在沈若薇裙摆下面一进一出的动作,幅度小,节奏稳,裙布随着动作一掀一掀的。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顶着拉链,涨得发疼,他不得不把外套搭到膝盖上压着。
“那条裙子好看,”陆谦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你穿那条裙子……特别显腰。”
沈若薇啊了一声,隔了半拍才接上话,“是……是吗?”
声音发飘,气息不匀,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揪着陆谦外套的手指又紧了紧,把布料拧出一个小结。
江野把手指抽出来,湿淋淋的两根在沈若薇裙摆内侧擦了擦,擦完又顺手在她大腿根上抹了一把,把剩下的黏水蹭到皮肤上。
他侧了侧身,右手往下一探,只听拉链一响,那根粗长胀硬的东西弹出来,在黑暗里都看得清轮廓,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圆鼓鼓地翘着,顶端那颗小孔里已经沁出一滴亮晶晶的前液。
他一手扶着根部,把龟头抵在沈若薇的穴口上,上下滑了两下。龟头蹭开穴口两边的软肉,蹭一下,沈若薇的腰就软一分,蹭两下,那两片湿漉漉的肉瓣自己往外翻了翻。
江野把前液和她流出来的水搅在一起,龟头滑溜溜地顶着穴口打转。
沈若薇的屁股抖了一下,往前缩了缩,可江野的手扣住了她的胯骨,把她拉回来。
他挺腰往里送,龟头挤开穴口的软肉,一点一点往里碾,穴口被撑得发白又泛红,死死箍着那根粗物的根部。
“哥,”江野一边往里送一边说话,气都不带喘的,“嫂子这裙子腰身多宽啊,我瞅着挺瘦的。”
“二尺一。”陆谦说。
他盯着银幕,可银幕上放的什么他一点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埋进自己妻子身体里的画面。
她弓着背,指甲掐进他外套的布料里,掐得他腿上那块皮肉都跟着发紧。
江野整根没入的时候,胯骨撞在她屁股上,闷闷的一声响,被对白盖过去大半,可他听得真真切切。
沈若薇嘴里发出一个含不住的闷哼,嘴唇抿了抿,腮帮子鼓了一下又瘪回去。
陆谦偏头看她,她脸在银幕反光里红得厉害,从颧骨到耳根烧成一片,睫毛颤着,嘴唇微张,眼神虚虚地落在银幕上,明显什么都没在看。
“怎么了?”陆谦问她,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没、没事……”沈若薇的嗓子有点哑,咽了口唾沫才把后半句说出来,“这个……这个情节不太记得了。”
江野在后面开始动了。
幅度很慢,抽出去的时候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插进去的时候整根没进去,胯骨撞在屁股蛋上。
每撞一下,沈若薇压在椅背上的肩膀就往前耸一下,裙子前襟跟着晃,饱满的胸脯在薄棉布底下颤颤巍巍地滚。
“那电影结尾,那个广场,”陆谦问,眼睛盯着银幕不敢斜一下,“你还记不记得?”
沈若薇嗯了一声,那声嗯的尾音明显变了调,往上拐了个弯又抖了抖,她自己大概也意识到了,赶紧补了一句“我记不太清了”,可话说得太急,磕在江野又一下深顶的节骨眼上,句尾整个飘出去了。
江野不紧不慢地肏着,龟头碾过穴道深处那片软肉的时候,沈若薇的屁股会下意识地缩一下,两瓣臀肉往中间夹紧了,箍得那根肉棒根部被勒出一圈浅印,然后又慢慢松开。
他就用这个节奏跟她聊着天,她夹得紧了,他就多顶两下,她松开了,他就慢条斯理地往外抽,让她缓一口气。
“嫂子说蓝衣服那个,”江野接话,声音稳稳当当的,“是不是广场上放电影的老头?”
沈若薇张了张嘴,“好像……嗯。”
那个嗯字拖得又长又软,拖到一半她大概觉出不对了,硬生生掐断,补了个“可能吧”,气息明显短了一截。她手底下的外套布料已经被拧得不成样子了,指甲印一个一个排过去。
陆谦感觉到她另一只手摸索着找到了他的手腕,攥住了,攥得死紧,指甲尖掐进他腕骨的皮里。
她攥着他的手,却被身后的江野操得坐不稳,屁股一次次往后顶,腰一次软过一次。
她越是这样,陆谦胯下那根东西就越硬,顶在拉链上突突地跳,跳得他小腹一阵阵发紧。他把外套从她膝盖上收回来,假装叠好放在自己腿上,其实是盖住了自己鼓得老高的裤裆。
“那火锅之后呢,”江野一边往里顶一边问,节奏一点没乱,“逛商场买裙子,再往后呢?”
沈若薇咬着下唇没吭声,江野就着插在里面的姿势往上挑了挑,她腰一软,闷在喉咙里的声音从鼻子漏出来一点,哼唧哼唧的。
“再……再往后,”她吸了口气,“我不记得,应该是回了学校……呗。”最后一个字说完自己先闭了嘴,大概也听出来自己的声音歪得不像话。
江野笑了一声,挺腰的动作忽然快了两拍,啪啪两声脆响撞在屁股上,被电影里一段激烈的配乐盖住了。
沈若薇两只手同时抓紧了,一手攥着陆谦的腕子,一手拧着他的外套,整个人往椅背上贴,后背弯出一道弧,胸口挺起来,乳房把薄棉布裙子撑得绷紧,顶端的凸起顶着布料来回磨。
“嫂子,”江野凑到她耳边,气声混在配乐里,低低地,“回学校之后呢,再往后怎么着了?”
沈若薇睁开眼,眼神虚虚地找陆谦的脸,嘴唇动了动,“再……再就记不清了。”说完自己先别过头去,把脸半埋进陆谦肩窝里,鼻息喷在他脖子上,热烘烘的,又急又乱。
陆谦抬手拍了拍她后脑勺,手底下的头发丝潮乎乎的都是汗。
“没事,”他说,嗓子眼干得发涩,“想不起来慢慢想,不用着急。”
江野在背后笑了一下,那根东西整根抽出去,又整根顶进来,这一下比先前都重,沈若薇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差点磕到前排椅背。
江野扣着她的胯把她拉回来,肉棒埋在里面不急着动,龟头抵着深处那片软肉慢慢地碾,碾得沈若薇脚趾在鞋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哥对嫂子真好。”江野说,语气诚恳得很,好像真心实意夸他似的。
说完他又开始动了,还是那个不急不缓的节奏,胯骨一下一下撞在肉上,闷闷的声响混在配乐里,衬得那点水声格外黏腻。
江野往前探了探身,下巴几乎搁到沈若薇肩窝上,气息喷在她耳根后那块薄薄的皮肤上,湿热的一片。
他腰上没停,那根粗胀的肉棒埋在她身体里慢慢地磨,龟头碾着穴道深处的软肉打转,转半圈退一点再顶回来。
就在这么磨着的时候,他凑近她耳朵,压着嗓子说了句:“嫂子,你的骚逼把我的大鸡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电影不好看?”
声音很低,但这么近的距离下,三个人都能听得见。
陆谦脑子里嗡的一声,这粗鄙且毫不掩饰的极致羞辱,带来的不是愤怒,而是滔天般的绿帽快感,冲击得他头晕目眩。他浑身僵硬地坐着,一时间作不出任何反应。
沈若薇的脖子先是一僵,从后颈到肩胛的那条筋绷起来,硬邦邦的。她没有回头,可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从耳垂烧到耳廓,薄薄一层皮肉透着光,红得几乎透明。
她抿了下唇,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腮帮子鼓了鼓。
江野把下巴挪开,手还扣在她胯骨上,指头陷进软肉里,不紧不慢地顶了两下,胯骨撞在屁股蛋上,闷闷的两声响。
他语气一变,跟嘱咐小孩子写作业似的,一本正经:“哥刚才问你话呢,你好好回答。”
沈若薇的背弓了一下,指尖抠着扶手,指甲刮过塑料表面发出细响。
她舔了舔嘴唇才偏过头去,脸朝着陆谦那边,眼睛没抬,声音压得低低的,尾音里裹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嘛。”
这话从她嘴里出来软得不像她。平时她跟陆谦说话,字字都带着棱角,这会儿那点棱角全被磨圆了,还带出点撒娇的弯儿。
江野听了,在后面挑了下眉,那根埋在她身体里的肉棒忽然加快了速度,抽出去快,顶进来更快,啪啪几声响撞得又脆又急,被银幕上一段爆炸声压住一半,可剩下的那点动静也够清楚了。
沈若薇的尾音直接断了,那个“嘛”字拖到一半被撞散,变成半个含在嘴里的气音。她手肘撑在扶手上,上半身往前塌,额头差点磕到前排椅背上的头枕。
陆谦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掌托着她胳膊肘往回带,问她:“是不是坐得不舒服?”
沈若薇摇头摇得飞快,头发丝甩起来扫过陆谦的手背,嘴里连珠炮似的往外蹦:“舒服舒服。”
两个字出口她大概自己听出不对味来了,舌头打了个绊,赶紧补了一句,“坐得……挺舒服的。”
这话越描越黑。她自己也反应过来,后脖颈又红了一层,可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只能抿紧嘴巴假装认真看电影。
江野在后面闷笑了一声,鼻息喷在她后颈那块露出来的皮肤上,热乎乎的一小团。
他掐着她腰两侧的手收紧了些,十根指头嵌进软肉,腰胯猛地往前一送,连着两下又深又重,胯骨拍在臀肉上那声音不是脆的了,闷闷的,肉贴着肉挤出来的湿响。
沈若薇整个人往前一窜,脚在座位底下乱蹬,两条腿踢来踢去,右脚鞋跟磕到前排座椅底下的钢管上,当的一声脆响,在安静下来的配乐间隙里格外扎耳朵。
前排那颗后脑勺转过来,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皱着眉往这边看。
陆谦赶紧欠了欠身,陪着笑说:“不好意思,踢到椅子了,没留神。”
那男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回去了。
江野趁着这个空当也没停,只是把速度收回来,重新慢条斯理地磨,龟头一下一下碾着那块软肉,磨得沈若薇撑着扶手的手指头一根一根地蜷起来,指节泛白。
他低着头,嘴唇几乎贴着她后颈,说话的热气全喷在她皮肤上:“哥道什么歉啊,又不是他踢的。”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可沈若薇的耳朵又红了一层,连带着脖子根都烧起来了。她咬着下唇,牙齿在那片软肉上碾出浅浅的白印。
电影进了后半段,对白少了,配乐也换成一段低低的弦乐,整个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风口嗡嗡的响。
江野的频率开始往上提,一下比一下快,抽出去的时候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顶回来的时候整根没入,大腿根撞在她屁股上,那股冲劲把她整个人往前推。
沈若薇渐渐顾不上了。她不再接陆谦的话,陆谦跟她说了句什么她只是嗯了一声算作回应,后来连嗯都省了,光剩下点头摇头。
她两只手都抓着扶手,指头攥得死紧,指甲盖压得没了血色。额头抵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上,脸埋进去,只露出耳朵和一小截侧颈,肩膀一耸一耸的,随着江野顶进来的节奏一缩一放。
裙子底下的腰在往一个方向压,整个人塌着腰,屁股顺着江野撞过来的力道往后撅,塌腰撅屁股,姿势摆得明明白白,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
白棉布裙子的后摆早就卷到腰上去了,露出一截光溜溜的腰背,汗湿的皮肤在银幕忽明忽暗的光里泛着腻润的亮,两瓣屁股蛋被撞得泛起一层粉,肉浪一波一波地颤,颤得那层薄薄的布料跟着抖。
江野空出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掌心隔着裙子贴在她小腹上,往上提了一下。
就这一下,沈若薇整个人僵住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被压碎了的呻吟,那声音闷在手臂里出不来,憋得又沉又软,尾音化成细碎的颤。
她的屁股一阵一阵地抽搐,两瓣臀肉夹紧了又松开,夹紧了又松开,夹得那根肉棒根部被勒得死紧,穴口的软肉箍着柱身往里嘬,内壁绞得密不透风。
江野被夹得闷哼了一声,从鼻子里呼出两团热气。
他没停,反而往里顶得更猛,胯骨拍在屁股上的声音连成了一小串,啪啪啪啪,急促又密集,混在弦乐里像某种不成调的小鼓点。
每撞一下沈若薇的身体就往前涌一下,手臂撑不住了,整个人几乎趴在扶手上,只有屁股还高高地翘着,被江野的胯钉在原地。
江野又狠狠顶了十几下,腰眼一酸,整个人贴上去,胯骨死死抵着她的屁股,把肉棒整根埋到最深处。
龟头一跳一跳地把精液射进去,射一下沈若薇就抖一下,抖得连腿肚子都在打颤。浓浊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穴道深处,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最后两股有气无力地往外淌。
江野抵着没动,等最后一波抽完了才缓缓往外抽,肉棒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摊混着白浊的淫水,黏糊糊地糊在沈若薇的大腿根上,顺着腿缝往下淌,把裙子内侧洇湿了一片,深色的水迹在白棉布上漫开。
沈若薇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背靠着椅背往下滑了半寸,头发散了几缕下来,湿哒哒地贴在汗津津的脸颊上。
胸口起伏得很明显,薄棉布底下的奶子跟着一起一伏,顶端的凸起还没消下去。银幕的光扫过她的脸,眼角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微微张着喘气。
江野拿纸巾草草擦了两下,把她的内裤拉回原位,湿透的那一小片布料贴回肉上,贴着穴口凉丝丝的。裙子放下来,好歹把该盖的地方都盖住了。
他坐回自己的位子,把拉链拉好,外套下摆抻了抻,跟没事人一样。
陆谦偏头看了沈若薇一眼,她闭着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放得又轻又缓:“我……去一下洗手间。”
沈若薇没睁眼,从鼻子里嗯了一声,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陆谦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轻轻碰了下前排的椅背,哐的一声轻响,他低声说了句不好意思,侧着身子从沈若薇和扶手的缝隙间挤过去。
裙摆蹭过他的大腿,轻薄的一层棉布,底下什么都遮不住,他能感觉到那层布料后面的温热,湿热的一小片,从她坐的地方散出来。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沈若薇仰起脸冲他笑,嘴角弯弯的,露出一点点白牙,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像水面被风吹皱又平了,傻乎乎的,跟刚才那个从喉咙里挤出长音的少妇完全是两个人。
她冲他摆了摆手,那手势像幼儿园小朋友说再见,五个指头张开又合拢,软绵绵的,指甲盖泛着粉。陆谦嗓子里堵了一下,嗯了一声,快步往外走。
走廊里铺着深蓝色地毯,踩上去脚底发软,墙壁上贴着一排老电影海报,玻璃框反着冷白的光。
他靠着墙站住,后背贴上去,墙纸有点凉,凉意透过衬衫渗进脊梁骨。过道尽头贴着安全出口的绿牌子,灯管嗡嗡响,那点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楚。
他把手插进兜里,指头一碰就碰到了自己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撑着内裤,裤裆那一块布料被顶起来,顶出个明显的鼓包。
指尖隔着棉布按了按,前端那一小块已经洇湿了,摸着凉丝丝的,黏。前液渗出来的量比平时多,内裤贴着头的地方湿了一片,边缘洇开不规则的印子。
他闭上眼,脑子里自己就放起刚才的画面来了。
江野那只手腕从裙子底下退出来的时候,指头上湿淋淋的,在银幕的光里亮闪闪的。还有沈若薇那句变了调的“嗯”,那声音像是从肚子深处翻上来的,拖着个黏糊糊的尾巴,末了那个音还颤了一下才断。
他嗓子发干,喉咙里滚了一下,睁开眼盯着对面海报上那行褪色的片名,深呼吸了两次,一次比一次长,胸口撑起来又瘪下去。
他迈步往厕所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望了一眼影厅的门。
深蓝色的布帘垂在门框上,底下透出一线光,白光贴着地面那截,跟地毯接上,像把刀子搁在地上。
帘子安静地垂着,可那底下会有什么动静他都知道,也许这会儿江野已经把手又伸进去了,也许沈若薇的裙子已经撩起来了。
他攥了攥拳头,指甲抠进掌心,喉结上下滚了一遭。一股热流从尾椎骨那儿升起来,顺着脊梁往上走,走到后脑勺又折回来往下沉,沉到小腹里去,把那个早就硬着的东西顶得跳了一下。
他自己也觉得荒唐,可他清楚自己回去的时候会看到什么,也清楚自己不会出声,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过,羞耻跟亢奋搅在一块儿,搅得他耳根发烫。他松开拳头,指缝里全是汗,往厕所走,脚步比刚才快了些。
厕所里白瓷砖白得刺眼,顶上日光灯管呼呼地响,有一根快坏了,一闪一闪的。
他站到小便池前,掏出来的时候那根东西还翘着,涨得发红,前端挂着点清亮的黏液,往下滴了一滴落在瓷面上,啪的一小声。他花了点时间才弄完,其实也没什么可弄的,尿意早就被那股燥热压下去了。
洗手的时候他把水开到最大,哗哗的流水声填满整个空间,他两只手撑在台面上,看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红了一片,从颧骨烧到耳根,嘴唇也比平时红,眼睛有点发直,眼底亮得不太正常。
他捧了把凉水拍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到领口里,激得他一哆嗦。他用纸巾擦了擦,又站了一会儿,直到呼吸平下来,才推门出去。
回到影厅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隔着布帘听不见里面有什么,配乐还在响,闷闷的,鼓点一下一下的。
他掀开帘子进去,走道里黑,银幕的光一闪一闪地照过来,他眯着眼睛往前走。
影院放映厅里的空调开得低,冷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往下灌,混着爆米花的甜腻气和地毯上积年的灰土味,闷在密闭空间里来回翻滚。
布帘在陆谦身后落回去,帘子下摆蹭过地面发出沙沙几声,那点响动立刻被银幕里的配乐吞了,只剩观众席间断断续续的椅面吱嘎和低语。
他站在原地没动,眼睛眯了一下去适应黑暗,瞳孔慢慢撑开,银幕的光忽明忽暗地打过来,把一排排椅背照成一明明暗暗的格子。
他先看的是自己那个位子。座位间的走道窄,他认得自己那件搭在扶手边的外套,灰蓝色的一小团,在暗处还认得出。
外套还搭在那儿,旁边坐板翻起来靠在扶手上,空出一个方方正正的洞,洞口底下黑黢黢的,机械结构隐约反着光。他心里咯噔了一下,视线顺着那个洞口往旁边挪。
然后他就看见了沈若薇。
她跪在前排椅背后面那条窄窄的走道上,上半身趴在前排的椅背上,胳膊叠着垫在脸底下,头发散下来铺在手臂上,黑压压的一层盖住了半张脸。
裙子被撩到腰上堆着,白棉布的下摆皱成一团,而底下什么都光了,从腰往下光溜溜的,两瓣臀肉在银幕反光里白得扎眼,撅得高高的,腰塌成一道深深的弧,像拉满了一张弓。
她的膝盖陷进地毯的绒毛里,小腿从后方看并拢着,脚踝上挂着条浅色的布片,是内裤,还没完全褪下来,晃晃悠悠地缠在一只脚脖子上。
江野坐在陆谦那个座位的旁边,就是沈若薇原本的位子。他半靠在椅背上,上半身往后摊着,像是坐累了随便歪一歪。
可他的胯部往斜上方顶着,牛仔裤的拉链敞开,肉棒整根埋进去的地方被沈若薇的臀肉挡着看不真切,可那姿势骗不了人,他顶一下,沈若薇的腰就往前塌一点,屁股往后迎一点。
银幕上刚好切到一个明亮的日景,白光刷地扫过来,把那一块的轮廓照得纤毫毕现。
陆谦看见她臀肉上泛着一层薄汗,皮肤反着水光,白得发腻,腰窝那儿两团浅浅的凹陷在一呼一吸间微微收缩。
江野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摊在她胸前,隔着那件早被推歪的裙子揉着,五根指头扣进软肉里,一攥一松,攥的时候那团白肉就从指缝边上鼓出来,松的时候弹回去,晃上好一阵才停。
他的另一只手搭在她后腰窝上,掌心贴着腰脊往下推,推得她腰塌得更深,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一声。
陆谦的脚在原地钉了半秒。银幕的光又暗下去了,屏幕里换了个夜景,那一片轮廓重新沉进黑暗里,只剩模糊的起伏在动,一下一下的,很轻,跟他自己的心跳搅作一团。
他看明白了。江野根本没想过掩饰。他出去走了那么一趟,这人连姿势都没调整一下,就这么大咧咧地坐着,拿他老婆当自己的位子用。
江野算准了他会装没看见。
这念头从脑子里过了一遍,他后槽牙咬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一回。
恼火是有,可那点恼火浮在面上薄薄一层,底下压着的东西更烫更沉,从胃里往下坠,坠到小腹那儿自己就硬起来了,顶得裤裆发紧。他攥了攥手心,指缝里全是潮气。
他自己也说不清是气还是什么,抬脚往前走。
过道的地毯吸掉大半脚步声,他走到自己那个位子旁边站定,就在沈若薇原本的座位前,低头扫了一眼椅面,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她。
她的后背还在轻轻地起伏,肩胛骨在薄薄的裙子底下凸出来,一耸一耸的,手指攥着前排座椅的绒布套,攥得指节都泛了白,绒布被揪出一小撮。
前排椅背被她的下巴和胸口压着,随着身后那股一下一下的顶动,椅背也跟着轻微地晃,逢上江野耸得深一点,她整个人就往前一栽,额头几乎蹭到椅背顶,接着又被人从后面拽回来似的退回原位。
“若薇呢。”陆谦开口,嗓子眼发紧,声音居然还算稳,只是尾字收得仓促了点。
他眼睛没往底下看,盯着江野的脸。“她不是坐这儿的吗?”
江野抬起脸来,动作不紧不慢的,像刚被人从打个盹里叫醒,脸上还挂着点没醒透的迷糊。
他嘴角咧了一下,那颗小虎牙露出来一点,做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还挠了挠后脑勺。
“嫂子说去上厕所了,”他说,语气散漫得很,“应该快回来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胯下的动作没停,只是幅度缩了,变成那种极短极快的耸动,一下贴上去,一下退回来,频率快得几乎匀成了震颤。
这么一来沈若薇的动静反倒更明显了,她整个人像被人从后面一颤一颤地推,肩膀一下一下地耸,幅度小,可没完没了,从前面看就像在打抖。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也被压得死死的,闷在胳膊缝里,一截一截往外蹦:“呜……嗯……嗯……”
每一声都接得极短,匀着来,跟江野那股又短又快的顶弄一个节拍。
江野的肉棒进得不深,每次只推进去小半截又退出来,可胜在快,肉贴着肉磨,穴口那圈软肉被反复地挤开又合上。
偶尔他故意慢了半拍,往深里送一记,沈若薇的身子就跟着猛地一沉,腰塌得更低,喉咙里那声闷响就憋不住地拔高了,从手臂里漏出来清晰的一小截。
她的屁股跟着他的节奏在抖,臀肉一颤一颤地泛起肉浪,银幕亮一下就能看见那层薄汗上泛的光,白花花地晃。挂在脚踝上的内裤随着一晃一晃的腿来回摆,布片扫着脚跟。
江野一边顶,一边微微低头,冲陆谦笑了一下,那笑里有点说不清的意味,像试探,又像招呼,声音放得很随意:“哥你帮她收着外套呗,这过道风大,等她回来了披上。”
他嘴里说着话,胯下那个频率一点没乱,语气平得跟聊天气没两样。
陆谦弯下腰,指尖碰到搭在扶手上的那件灰蓝色外套,布料还带着他进门前的体温,如今已经凉透了。
他把它拎起来,抖了抖,动作机械得像个提线木偶,眼睛根本不敢在沈若薇身上多停,可余光不听话,扫过去全是一晃一晃的白肉,臀尖上那一小片被拍出来的淡粉色在银幕反光里忽隐忽现。
他把外套叠了两折,搭到空出来的扶手上,然后一屁股坐进那张翻下来的椅面。
弹簧吱呀一声响,比预想的要响得多,在这排观众席里像根针掉进静水,他自己先吓了一跳,后背绷紧了等了两秒,见前两排没人回头,才慢慢呼出一口气。
这一坐下来,他和这两个人中间就只隔着一个座位扶手了。厅里黑,银幕的光从正前方打过来,把他右手边的所有东西都照得层次分明。
江野歪在椅背上翘着的那条腿,搭在扶手上晃荡的脚踝,膝盖上泛着微光的牛仔布褶子,还有从江野腿间伸出去、没入沈若薇身体里的那条弧线。
他现在不用偏头,不用假装扭头看别处,就那么平视着正前方,稍微往右转一点眼珠子,那儿的一切就全进到眼底来了。
沈若薇跪趴在前排椅背后面,腰塌得深,屁股撅得高,整个人像一件被人摆好姿势的摆设。
江野的胯往前一送,她臀肉就颤颤地荡开一圈波浪,从撞击点往两侧推,推到极点又缩回来余波未消地再抖两下。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磨洋工似的,每一下都推到底,胯骨贴着臀肉碾一下才退,退到只剩一小截还卡在里面,停半拍,仿佛在等什么,然后才慢悠悠地又送回去。
这种节奏慢得让人发疯,沈若薇的腰跟着他的节奏一截一截地塌,塌到不能再塌了,膝盖弯都打起了颤,趴在前排椅背上的上半身往下滑了一点,下巴磕在绒布套上,又被身后那一下给顶得抬起头来,反反复复的,像在浅浅地打瞌睡又被人按着头往水里浸。
江野的那只手还在她裙子底下,五指摊开罩在一团软肉上,掌心兜着奶子下缘往上托,指头收拢的时候软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手背上的筋都绷起来了,松开的时候那团肉弹回去,在裙面底下晃悠悠地荡。
他捏一下,沈若薇的腰就软一分,喉咙里那声哼也跟着颤一颤,像被人掐住了尾巴尖。
他像是捏上瘾了,捏一下,停,捏一下,再停,每次收拢的力道还不一样,有时轻得像挠,有时狠得整只手都陷进软肉里,指缝间鼓出来的部分被挤得发红。
前排椅背底下,沈若薇的脚趾头在黑暗里蜷起来,五个脚趾紧紧缩成一团,脚背弓成一道弧,绷了几秒,又慢慢地松开,脚趾一根一根地恢复平摊,刚摊开呢,后面来一下深的,脚趾又哗地蜷回去了。
脚踝上那条内裤一直没掉下来,松紧带勾着脚后跟,湿透的裆部布片贴在小腿内侧,随她的晃动摇来摆去,在阴影里也看得出那片深色,水渍洇开好大一块,连脚踝内侧的皮肤都被淌下来的水打湿了,亮亮地反着银幕光。
厅里的音响确实响,对白和配乐轰隆隆地铺满整个空间,可他们隔得太近了,近到陆谦能从那堆声音底下剥离出别的东西来。
江野胯骨拍在沈若薇屁股上的声音是闷的,那种啪,啪,带着肉撞肉的钝响,每一下都被对白压掉一半,只剩下尾巴尖儿漏出来,像隔壁房间有人在拍枕头。
还有更细微的,黏糊糊的水声,噗嗤,噗嗤,每回江野往深里推就挤出一声,往回抽的时候又带出一声,带着那种湿透了的摩擦音,像泡了水的布在搓衣板上慢慢蹭。
沈若薇的呻吟压不住,从胳膊缝里往外漏,嗯,嗯,尾音拖得又细又颤,像要断不断的丝线,银幕里刚好放到一段弦乐,她的声音就跟在弦乐尾巴后边,一声接一声,跟得还挺齐。
江野忽然低下头,凑到她耳朵边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了句什么。
陆谦没听清,只看见沈若薇的肩头猛地一缩,整个背弓起来又塌回去,耳根那片白皮肤在光里肉眼可见地烧成了粉红,一路蔓延到脖子。
她闷在手臂里的声音变了调,变成一串含混急促的呜咽,像在摇头又像在点头。
江野说了那句话之后自己先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不大,混在配乐里,可陆谦就坐在隔壁扶手边上,那声笑听得清清楚楚,带点得意,带点使坏的促狭。
紧接着沈若薇的呻吟又断了一拍,断得突兀,像被人捂了嘴又松开,之后变成一种更用力的闷哼,比之前沉,比之前长,尾音往下坠。
陆谦的脊梁骨那儿蹿过一阵麻,他猜到了,江野八成说的是“嫂子你小声点,哥就在旁边坐着呢”。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着布料勒得难受,他悄悄把一只手滑进口袋,隔着兜的薄布攥住自己,不敢动,手指头僵在那儿,只掌心贴着鼓胀的那块轻轻地颤。
江野像是嫌刚才那下不够,忽然整个人俯下去,胸口贴住沈若薇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两个人叠成一层。
他下身没停,还在一下一下地送,只是幅度小了,变成短而快的耸动。
他的嘴凑在沈若薇耳边,这回陆谦竖起耳朵听清了后半截:“……坐都坐不稳了。”语气里全是笑。
沈若薇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整个脑袋拼命往手臂弯里钻,额头抵着椅背,鼻尖都蹭得发白了,从侧面看过去,她后颈到耳根那一大片皮肤烧成了一整片粉色。
江野又直起身来,手撑在她后腰上,忽然变了个法子。
他抽出来的时候不急着进,慢慢退,退到只剩最前端还卡在穴口,那个龟头把穴口的软肉撑成薄薄一圈,亮晶晶的一小圈箍在那儿,然后他停住,不动了,就这么停在原地。
沈若薇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后送,送了一点又停住,像被什么羞耻心拽住了,可停不了两秒,又小幅度地往后够了够,那个欲求不满的扭动小得几乎看不出来,全在腰窝那两点浅浅的凹陷一收一放之间。
江野等她够了,才慢条斯理地推回去,一路推进去,推到根部抵紧,胯骨贴着臀肉碾了半圈,像磨墨似的。
沈若薇的背脊整个绷紧,喉咙里那声嗯拔高了调子。
这个慢法太磨人了,她被磨得呼吸都碎了,一截一截地往外吐气,呼,唔,呼,唔,肩膀一耸一耸的。
她大概是实在忍不住了,扭过头来,从手臂弯里露出一只眼睛,头发黏在颊侧,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簇一簇的,眼神迷迷蒙蒙的,瞳孔散着,焦点不知飘在哪儿,转了小半圈,恰好撞进陆谦偷看的目光里。
陆谦心里猛一跳,攥在兜里的手一紧,整个人僵在椅背上,脸上烧得厉害,想移开眼,又觉得移开就是心虚,可对视着更心虚。
就在他不知怎么办才好的这半秒里,沈若薇的目光在他脸上滑过去了,平平淡淡的,像掠过一张前排观众的后脑勺,没认出他,没惊,没恼,只是蹭了一下就滑开,眼皮一垂,又把脸埋回胳膊弯里去了。
那个反应比瞪他一眼还扎心,她看他就像看个陌生人。
可陆谦心里那团火没熄,反倒烧得更旺。
失忆后的她,连“在老公面前被别的男人按着肏”的羞耻都丢干净了,那个让他脸红心跳、让他羞得抬不起头的当口,对她来说等于不存在。
她意识不到自己在丈夫面前撅着屁股被别的男人肏意味着什么,不知道他在看,不知道那双偷看的眼睛后面的人在替她揪着心。
这念头搅得他愧疚,又搅得他兴奋,两样东西在胸口拧成一股,拧得他手指头发麻。
他又忍不住往那边看,看她穴口边缘被撑得微微外翻的那一圈,颜色被磨深了,沉沉的,沾着白浆和透明的滑液,分不清哪是哪,混成黏糊糊的一层,糊在肉棒根部,抽出来的时候拉出细丝,断在空气里。
大腿内侧湿了好几道,亮晶晶的曲线从腿根一直拖到膝盖弯,在暗处也看得见水光。
江野的喘息也开始重了,鼻息变粗,一出一进带着闷响。他掌着沈若薇的腰往自己胯上带,带得比之前急切,节奏快起来,啪,啪,啪,闷闷的撞击声密了,连成一小片。
沈若薇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窜一窜的,胸口压在椅背上磨,那件被推歪的裙子领口滑下去,半边白奶子从边缘挤出来,乳尖蹭着绒布套,蹭得立起来,在暗处也看得出轮廓。
她一只手反过去推江野的胯,手掌软绵绵地搭在那儿,推的力气约等于零,倒像是想摸清楚什么。
江野低头看见那只手,咧嘴笑了,把自己那只手从裙底抽出来,覆到她手背上,十指扣紧了,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胯骨上,带着她跟自己一块摇。
江野忽然变了节奏。先前那种磨洋工似的慢条斯理被一股蛮劲冲散了,他抽出半截再狠狠撞回去,椅子给带得吱嘎一响,那动静在闷热的空气里格外扎耳。
他一连几下都是这样,退得远,送得狠,胯骨拍在肉上的声音从闷响变成了脆的,啪啪啪,连成一串,椅子跟着晃,弹簧吱呀吱呀地叫唤,跟那片脆响声掺和在一块儿,混成一种叫人面红耳热的杂音。
沈若薇的腰被他撞得往前一窜一窜,脑袋都快要拱进前排椅背的缝隙里了,额头顶着绒布套往上蹭,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随着冲撞一晃一晃,发丝扫过绒面发出沙沙的细响。
她的背弓起来了。脊梁骨一节一节地往上顶,从尾椎到后颈拉出一道深深的弧线,肩胛骨绷得死紧,像要撑破那层薄皮。
头往后仰,脖子拉成一条绷直的线,下巴翘向天花板,嘴巴大大地张开,喉咙里嘶嘶地漏气,只有出没有进,那声音像条被踩了尾巴的蛇,又尖又细又长,发不出完整的调子,全是碎片。
江野看她这样,非但没缓,反而加了劲,握住她腰的十指收紧,指甲盖都陷进肉里去了,把整个人来回地拽,拽过来又推出去,像在摆弄一件没有重量的东西。
他的手从腰上挪到前面去了。
一只手臂横过去箍住她的小腹,前臂压着肚脐那一带,把她整个下半身往后一勒,逼得她不得不把屁股撅得更塌,腰被拉成一张弓,胸脯压在椅背上磨来磨去,两团软肉挤得变了形,从椅背两侧漫出圆润的弧度。
他胯底下没停,腰腹使着暗劲儿往上顶,顶得她脚丫子在地毯上乱蹭,脚趾头刮着粗糙的毯面,发出细碎的擦擦声,脚背一会儿绷直一会儿松开,五根脚趾张开又蜷回去,蜷回去再张开。
突然那两截腿蹬了两下,就两下,然后僵住了。小腿肚子绷得硬邦邦的,脚背勾起来,脚趾头张开到了极致,整个下半身像被一根铁棍贯穿了一样定在那儿。
沈若薇整个人抖起来,从大腿根开始一抖一抖地颤,颤波往上走,传到腰上,传到背上,传到肩头,最后连后脑勺都在颤。
抖了有那么几秒,绷紧的劲儿一下子泄了,像有人抽掉了骨架里那根绳子,整个人软塌塌地往下出溜。
一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最深处滚出来,湿淋淋黏糊糊的,拖着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又坠下去,带着哭腔的尾巴。
她的腰腹一阵一阵地抽,从外面都看得出小腹一收一放的,肚皮贴着江野的手臂一下一下地吸。
屁股在江野胯上不由自主地蹭,磨来磨去,像要把什么碾碎似的。穴道里头绞得死紧,江野往外抽的时候都给带得往里拽,那圈软肉箍着肉棒根子不撒手,抽出来一截又给吸回去半截似的。
江野闷哼了一声,牙关咬得腮帮子鼓出两条棱。他没停,趁她还在抖,抵着那股绞劲又往里捣了十几下,一下比一下顶得深,每一下都把她刚泄下去的劲儿又勾起来一缕。
沈若薇被顶得呻吟都变调了,成了断断续续的啜泣,唔,唔,一声接一声,鼻音重得像感冒了似的,眼睛闭着,眼角挤出水光来,嘴唇抖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亮晶晶地挂在腮帮子上。
江野最后一下撞得特别实,胯骨贴死了臀肉不带一点缝的,闷哼着抵到最里头就停住了。
陆谦看见他的喉结猛地往上一滚,又慢慢落回去,隔了几秒又滚了一下,脖子上的青筋鼓着,搭在沈若薇小腹上的那只手死死箍着,指节都泛了白。
她整个人被他这么紧地扣着,腰腹一抽一抽地还在一阵阵地收缩,像是要把那点热乎劲儿一滴不剩地全吸进去。
静了几秒。影院里的对白还在自顾自地放着,银幕上一男一女在雨里搂着转圈,配乐哗哗地淌出来,盖住了一切不该被听见的动静。
江野先松了劲儿。他慢慢往外退,退得极慢,像怕带出什么似的,退到一半停了停,才又接着退。
沈若薇的身体跟着他的动作轻轻地抽气,嘶,嘶,每退一寸就吸一口凉气。
他终于完全退出来了,肉棒上裹着一层白蒙蒙的黏浆,混着水光,在银幕的亮光里闪闪发亮。
他腾出两只手扶住她的腰,像放一件瓷器似的,把她从跪趴的姿势里慢慢往下放。
她的膝盖先撑不住了,打了几晃,整个人歪下去,肩膀撞在座椅的侧面上,咚一声闷响,然后就这么半瘫半靠地偎在那儿,后背贴着椅座侧面,脑袋耷拉着,长发散了一肩。
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上,没褪下去,堆着的地方湿了好几片,颜色比别处深。屁股上亮晶晶的全是水,从臀缝到腿根,大片大片地反着光,像被泼过一层透明的漆。
两条腿软软地摊在地毯上,大腿内侧的肉压扁了,贴着绒面微微地往两边摊开。
中间那片地方一塌糊涂,被撑得合不拢,穴口微微张着,像一朵开过了劲的花,边缘翻着,颜色深红发亮。
里面还在缓缓地往外淌东西,一小股一小股地冒,白浊的混着透明的,稠得挂得住,顺着会阴往下滑,滑到垫在底下的地毯上,滴,滴,一小滩一小滩地洇开,把个浅灰色的毯面画出深浅不一的斑。
她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贴在眼下,嘴巴还没合拢,喘得胸口大起大落,两团奶子从歪斜的领口里挤出来,白花花地起伏着。
两条腿还在细细地抖,膝盖并不到一块儿去,分开的缝隙里还看得见那片泥泞。
江野靠回椅背上,吐出一口长气,胸脯塌了一下。他低头把裤子整了整,拉链拉上去的时候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咔嗒,在安静的这一排座位里显得特别清楚。
他伸手拍了拍沈若薇的后脑勺,掌心贴着她汗湿的头发轻轻往下顺了顺,力道跟刚才判若两人,跟哄孩子似的,拍一下捋一下。
他声音不高,带着事后的懒散和一股说不清的温柔:“嫂子,坐好,电影还没完呢。”
沈若薇被他拍了两下,眼皮子动了动,慢吞吞地睁开一条缝,眼珠子里的雾气还没散干净,懵懵地仰头看他。
她张了张嘴,嘴唇黏了一下才分开,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腿软了……起不来。”
江野笑了一声,轻轻拍了拍她雪白圆润的屁股,动作随意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小动物。
他转过头来,冲陆谦一笑,虎牙露出来一点,看着又人畜无害了。“哥,你渴不渴,我买了奶茶。”
他说话客客气气的,嗓门不高不低,跟刚才那副样子判若两人。
陆谦摇摇头。
江野又说:“嫂子说这片子她以前看过,有印象,说不定真能想起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摸着沈若薇后脑勺的手一直没停,指头一下一下地梳,梳下来的头发给拢到耳后去,露出那片红透了的耳廓,耳垂上还沾着一根碎发,他拈起来扔了,动作仔细得像在收拾自己家东西。
陆谦咽了口唾沫,喉结滚了一下,干得发疼。他裤裆里那根玩意儿还硬邦邦顶着,把裤门撑起一个不该有的弧度,他拿手背蹭了一下,隔着布料都烫。
银幕上的对白一段接一段地往外蹦,配乐哗哗地淌,可他耳朵里嗡嗡的,全是刚才那些声音在回响。
椅子的吱呀声,肉碰肉的脆响,湿淋淋的水声,还有沈若薇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那些碎片似的动静,一声一声,在他脑子里转着圈地放。
他越听,下头硬得越厉害,马眼那儿发胀,像有什么东西堵着往外挤,又挤不出来。
他心里头乱糟糟的,又难受又觉得说不出的痒,像有只爪子在他胸口轻轻地挠,挠一下他缩一下,可挠完了又盼着它再挠。
陆谦坐不住了,屁股在椅面上挪了两回,最后索性站起来。起身的时候膝盖还碰了一下前排的椅背,咚一声,前排那对小情侣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出来才发觉自己嗓子哑得厉害:“若薇上个厕所怎么这么久,我去找找她。”
江野头都没抬,应了句“去吧哥”,手还放在沈若薇后脑勺上轻轻摸着,指头没停。
陆谦从这里飞快地移开眼,像被烫了一下。他侧着身从座位里挤出去,腿蹭过沈若薇的膝盖,隔着裙布都觉出那片热乎。
他快步往外走,走得急,皮鞋跟磕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笃笃声。掀帘子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沈若薇还瘫在椅子边上,脑袋歪向江野那边,江野正弯着腰凑过去,不知道在做什么,大概是帮她整理衣服。
帘子一掀,外头走廊的亮光扑进来,他眼睛眯了一下,心里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帘子在身后合拢,扑哒一声轻响,影厅里那些动静一下子被隔远了,只剩些闷在墙里的嗡嗡声。走廊里很安静,天花板上嵌着一排圆灯,白惨惨的光照得地面反亮。
陆谦靠着墙站住,墙是深蓝色的绒布包着的,衬衫后背贴上去,凉丝丝的。
他喘了两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脑子里还在放刚才的画面,江野的手,沈若薇的红脸,裙面上那片湿。他裤裆里顶得难受,他拿手掌按了按,掌心隔着裤子贴上那根东西,热得他手心都出汗。
他往厕所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盯着影厅的门帘。那帘子是深红色的绒布,边角磨得有点发白,安安静静地垂着,一点风都没有。
他站了大概一分钟,脚底下像生了根。心里头有个声音在说话,说再进去她肯定穿好衣服坐回座位了。
就这么一句,翻来覆去地在脑子里打转。穿好了,坐好了,裙子拉得平平整整,头发也理好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心跳得更快了,咚咚咚地擂着胸口,又慌又盼,说不清到底是怕看见什么,还是盼着多看见点什么。
他又往门帘那儿瞅了一眼,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太急,呛了一下,他捂着嘴咳了两声,才掀帘子走了回去。
影厅里的黑暗裹上来,银幕的光晃得他眯眼。他摸着座位往回走,走到跟前,脚底下却停住了。
沈若薇已经坐回了原来的位子上。
她坐得端端正正的,白色棉布裙拉平了,裙面上那片水渍被阴影盖着,看不太清。领口也理好了,扣子扣到最上头一颗。
头发用手拢到耳后去,两边都理得顺顺当当,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两腮,脸上还带着点红晕,是那种血色没退干净的红,可看着最多就像是刚睡了个午觉起来,热乎乎的,人畜无害。两条腿并得齐齐的,脚丫子在座位底下轻轻晃。
江野在旁边翘着腿,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拿着沈若薇那杯喝了一半的奶茶在晃。杯壁上的水珠被晃得滚来滚去,吸管在杯口上磕出细碎的嗒嗒声。
他见陆谦回来,抬眼笑了笑。
陆谦站在座位前面愣了一下,低头看沈若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若薇仰起脸冲他笑了笑,眼睛弯了弯:“刚回来呀,江野说你去找我了,我没看见你。”
声音清清脆脆的,听着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眼睛干净得不得了,像两汪清水,底下什么都没有。
陆谦看了看江野,江野耸了耸肩,一副我说了吧的表情,把奶茶递还给沈若薇:“嫂子,你刚坐地上那会儿奶茶差点洒了。”
沈若薇接过奶茶,“哦”了一声,低头看了眼杯子,吸管上还印着淡淡的口红印子。
她转头去看银幕,嘟囔了一句:“这个片子我以前真的看过,有些镜头特别有印象。”说完咬了咬吸管,腮帮子轻轻鼓起来,吸了一口,咕噜一声。
陆谦坐了下来,屁股陷进椅子里,觉得自己裤裆里的东西还硬着,硬邦邦地顶着裤门。他悄悄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腿上,盖住那一块。
沈若薇安安稳稳地靠在椅背上,一边咬吸管一边看电影,两只脚又开始在座位下面晃来晃去,脚踝上那根细细的红绳跟着一晃一晃。
银幕的光照在她脸上,那一层薄薄的红还没褪尽,可神色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懒散模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