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清纯妻子在接受我的告白时,却被黄毛用大鸡巴肏到抽搐
电影院约会的场景让妻子的记忆有一点快要恢复的迹象,陆谦大受鼓舞,决定再重现他在大学里向沈若薇告白的场景。
告白地点是在大学校园花园一处偏僻角落,大学时的陆谦内向脸皮薄,特地找了这处隐蔽地方才敢告白。
陆谦为这场“告白复现”准备了整整两天。
第一天下午他请了假,开着车跑了趟城东的鲜花批发市场。他在市场里转了三圈,一家一家问有没有十一朵的红玫瑰,包装纸要那种老式的深红色玻璃纸,边缘带一圈暗纹。
当年告白用的款式,放到现在已经很老旧了,很少有商家还在卖,他费了老大的劲,终于还是买到了。
当天晚上他在书房翻箱倒柜折腾到快十二点。衣柜最顶上的收纳箱里压着一件浅蓝色牛津纺衬衫,是他大二那年打工攒钱买的,也是他人生头一件“贵的”衣服。领口袖口都泛了黄,但料子还结实。
他拿到卫生间用肥皂仔细搓了领圈,又翻出熨衣板,一点一点把袖褶和衣襟熨得平平整整。
电熨斗蒸汽喷出来的时候,他捏着袖口对光端详,恍惚觉得自己还是二十出头的模样,胸口那点又紧张又滚烫的期待和当年一模一样。
第二天傍晚出门前,陆谦从衣柜深处抽出一条浅杏色的连衣裙。
那是沈若薇大学时代穿过的,棉麻混纺,领口和裙摆缀一圈纤细的蕾丝边,腰线收得高,料子软得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
他记得清清楚楚,大三初夏某节课后她就穿着这条裙子从阶梯教室的台阶上走下来,裙摆被风吹得贴住大腿,当时坐在后排的他一眼看过去,手心汗湿透了笔记本。
“若薇,今天你穿这条好不好。”陆谦把裙子平铺在床上,声音放得很轻,像哄小孩。
沈若薇坐在床沿抬起头,眼睛睁得圆圆的,认真地看了一眼那条裙子,又看看陆谦,乖巧地点了一下头。
她抬起两条手臂,陆谦像给洋娃娃套衣服似的把裙子从她头顶套下去,柔软的棉麻滑过肩膀和胸脯,到腰际的时候卡了一下,陆谦用了点力才把拉链合上。
腰围紧了整整一圈,当年宽松的腰线现在紧紧勒在肋骨下缘,把胸脯推得往上耸,鼓鼓囊囊地绷着前襟,蕾丝边被撑得微微变形。
领口那颗小小的贝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从锁骨下方就开始膨出来,扣子之间被拉扯出细细的缝隙,隐约透出底下肉色的阴影。
裙摆原本及膝,现在堪堪盖住大腿中段,往上挪了好几公分,两条长腿从裙摆下伸出来,白得晃眼。
沈若薇对着穿衣镜里那个身材丰腴高挑的女人毫无自觉,低头揪着裙摆边缘的蕾丝,用指尖捻着玩,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什么调子。
卧室门边传来一声打火机咔嗒的响。
江野靠在门框上,肩抵着门套,头微微侧着,嘴里叼一根没点的烟,上下牙咬着烟屁股,眯着眼从沈若薇的后背打量到小腿。
看了几秒,他嘴角往上扯了一下,露出那颗小虎牙,把烟从嘴里拔出来夹在手上,说:“哥,你老婆穿这身真好看。”
这话听着是夸,尾音和调门都客客气气,可那个“你老婆”从江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拖了半拍,眼风从沈若薇腰窝扫到臀线,又挑回陆谦脸上,多停了一瞬。
陆谦后脊一紧,像被人轻轻挠了一下脊椎,心口却莫名其妙涌上一阵热,慢慢往下沉,沉到小腹里。
他清了清嗓子,低头去整理背包里的玫瑰花,耳根有点烫。
“好了,走吧。”陆谦拎起背包,伸手去拉沈若薇,“若薇,跟我走。”
沈若薇正把裙摆撩起来数自己的膝盖骨玩,被陆谦一拉,懵懵地“嗯”了一声站起来,手顺势就搭进了陆谦的掌心,软绵绵的,很听话。
陆谦攥紧她的手,指腹能摸到她细滑的指关节。他牵着沈若薇往门口走,经过江野身边的时候,江野自动侧了侧身让路,肩膀和陆谦擦了一下,比陆谦高出大半个头的身板往下投了一片影子。
江野顺势跟在沈若薇另一侧,手插在裤兜里,步子不紧不慢,嘴里随手哼了段不成调的旋律,跟在后面下楼。
到了楼下,陆谦拉开副驾驶车门,护着沈若薇坐进去,弯腰帮她扣安全带。
安全带的带子斜斜勒过她胸口的时候他喉结动了一下,那根黑色尼龙带子正好卡在双乳之间,把隆起的前襟压出一道凹痕,布料绷得更紧了。他赶紧直起身退开。
江野已经自己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理由张口就来:“哥你开车嘛,我坐后头帮你看着点嫂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很实在的笑,好像真就是为了帮陆谦分担。
陆谦从驾驶座回头看了一眼,江野在后排正中坐下了,双腿分开,手肘搭在膝盖上,身体往前倾着,正好能从两个前排座椅之间的空隙探过来。
陆谦把钥匙插进钥匙孔,没回头,说“行”,声音有点干。
车子汇入傍晚的车流。夕阳从侧窗斜进来,沈若薇的侧脸被镀上一层薄薄的金红色,鼻梁到唇峰那条线柔和得像水彩笔描的。
她趴在车窗边看外面的梧桐树和路灯,额头抵着玻璃,凉丝丝的,时不时被路过的广告牌吸引了注意力,轻轻“哇”一声。
“嫂子,你看那个,那个楼顶上有只鸽子。”
江野从后排探身过来,右手搭上副驾驶座椅的靠背,指尖离沈若薇的右肩头只差一寸,话音里带着笑。
沈若薇回头往他指的方向看,没找着,又转回来,眼睛弯起来冲江野笑了一下,嘴唇抿着,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
江野“啧”了一声,说“飞走了,下回指给你看”,那只搭在椅背上的手背青筋分明,手指很长,关节粗大,在靠背上轻轻敲了两下,指甲盖碰着皮革发出闷闷的噗噗声。
陆谦从后视镜里瞥见沈若薇那个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
她很久没对他那样笑过了,或者说,她以前对谁都没那样笑过。她清醒的时候总是绷着,嘴角往下,眉心蹙着,说话像打钉子。
可现在她回头看江野的眼神干干净净,全是信赖。
陆谦方向盘上的手指又紧了紧,喉咙发干,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醒过来了,硬邦邦地顶着布料。他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屁股,把外套下摆往下扯了扯。
“嫂子,渴不渴,我这儿有瓶水。”江野说着从脚边塑料袋里摸出一瓶矿泉水,拧松了瓶盖递过去。
“你别给她喝太多,一会儿上厕所不方便。”陆谦说。
“就润润嘴,不喝多。”江野把瓶子递到沈若薇手边,沈若薇接过来仰头喝了一口,吞咽时脖子那条筋绷了一下又松开,喉头滑动。
江野等她喝完,伸手把瓶子拿回来,拧上盖子,动作很自然,拇指和食指正好圈住了沈若薇刚才嘴唇碰过的瓶口。
陆谦看见了,心里那团热又涨了一圈。他踩下油门,在绿灯最后两秒过了路口。
车停进大学西门外临时停车位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路灯刚亮,天边还剩一条灰蓝色的边。
江野先下车,绕到副驾驶外面,等着沈若薇自己推开门。
陆谦从驾驶座下来,绕了半个车头,看见沈若薇正扶着车门往车外探身,裙摆翻起来。
江野站在旁边低头看,眼睛正落在她大腿根和裙摆之间的那道阴影里,看了两秒才移开,若无其事地伸手扶了她一把。
“嫂子慢点,这儿台阶高。”
陆谦从后备箱翻出玫瑰花束,把背包带往肩上甩了甩,深吸口气。“从这边走,花园在图书馆侧面。”
他走在前面带路,沈若薇跟在他半步之后,江野落在最后面。
穿过两栋老旧的教学楼,绕过图书馆东墙,水泥路变成青石板,两边灌木从一人高长到比人还高,枝杈横斜。
光线一下子暗下来,樟树的老叶子浓得遮了大半天光,路灯的灯柱被藤蔓缠了一大半,只从缝隙里漏出几团昏黄。
“到了,就这儿。”陆谦停下来。
图书馆侧墙边一片老樟树,树下铺着磨得发亮的青石板,靠墙那面矮墙爬满了常春藤,墙根脚一排半人高的冬青被修剪得密匝匝的,把这片空地围成一个半封闭的小天井。
从外面路上走过的人如果不特意探身往里看,根本看不见里面站着谁。当年陆谦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敢在这里开口。
“若薇,你站这儿。”陆谦把沈若薇引到一块石板前,蹲下去认了认石缝,“这块,左数第三块。当时你就站这位置。”
沈若薇低头看自己脚底下的石板,又抬头看陆谦,歪着脑袋,眼睛眨了眨,像在看一个摆弄遥控汽车的大男孩。
陆谦往后倒退五步,脚尖抵住一块微微翘起的石板,嘴里念念有词:“我站这儿,退五步,差不多两米半……当时我手里就攥着花,手心全是汗,你等我说话等了快一分钟。”
江野蹲在旁边花坛的条石沿上,掏出手机划开屏幕,嘴里嗯嗯啊啊地应和着调子,调子不成曲,听着像是在跟蓝牙耳机里的人哼歌。他把存在感压得很低,缩在树影里,一截亮屏照着他下半张脸和手里那根没点的烟。
陆谦从背包里捧出玫瑰花束,玻璃纸包装在路灯下反出细碎的亮点。他低头整理衬衫领口,把熨平的袖褶顺了顺,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
这时候他余光里注意到江野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了。
江野把手机往兜里一揣,从花坛沿上下来,步子轻得没什么声响,走到沈若薇身后不到半步的位置,两只手插在裤兜里,肩背松垮垮地站着。
他个头高,站在沈若薇背后简直像一堵半截墙,头微微低着,视线从沈若薇头顶越过去,落在她后颈那一截白生生的皮肤上,又往下沿着裙领的弧线滑到肩胛骨中间那条浅浅的脊沟。
沈若薇浑然不觉,仰着脸等着陆谦开口,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睫毛投出一小片密密的影。
江野歪了歪头,鼻息喷在沈若薇头顶的发旋上,轻轻出声:“哥,你念词儿啊,嫂子等着听呢。”
语气随意得像在催人快点菜,可他身体纹丝没动,反而又往前凑了小半寸,沈若薇后颈的碎发被气流拂得动了一下。
陆谦喉结上下滚了滚,视线从江野插兜的手移到沈若薇的后颈,又移回自己手里那束花。他张了张嘴,嘴唇干得像两片砂纸。
“若薇,我……”
陆谦单膝跪下去的时候,青石板上的凉意隔着西裤渗进膝盖骨,激得他小腿肚子一紧。攥着花束的右手往胸前收了收,玻璃纸哗啦响了一串,左手搭在抬起的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他仰起头,目光沿着沈若薇小腿那道笔直的线条往上爬,停在她垂在身侧的手上,昏暗的灯光把她的指甲照出一层淡淡的粉。
“沈若薇同学。”他开口,嗓子发紧,尾音有点劈,“从大一军训你站我前排那天起,我就……”
这套词他在卫生间镜子前念了不下二十遍,浴室的水汽蒙了镜面,他拿手抹一把继续念,念到后来自己都臊得耳朵红。
可他还是想一字不落地照着当年说,当年他就是这么说的,一个字没改,说完之后沈若薇笑他半天,说他酸,酸得她牙疼,可那天晚上她答应他的时候,眼睛亮得跟星星掉进碗里似的。
“……就天天盼着军训别结束。”陆谦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抬起眼望她。
灯光从他侧后方打过来,沈若薇站在他正前方,整个人被昏黄的光裹着,裙摆被穿堂风掀起一点边,又贴回她大腿上。
她愣在那里,眼睛睁得滚圆,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门牙的边,这副模样跟她脑子里空白一片的现状倒是严丝合缝地配上了。
她脑子空归空,身子却像被什么牵着似的往前迈了小半步,膝盖弯下来想蹲,嘴里软软地“你……”了一声,剩下的字还没成形,脸先红了。
浓密的樟树叶子在他们头顶沙沙地响,风从巷口灌进来,卷着泥土和湿叶子的潮气,把沈若薇本来就松的头发吹得更乱,一缕碎发贴在耳朵前面,痒得她扭头蹭了一下肩膀。
江野就在她蹭肩膀的时候动了。
他从侧后方绕到她背后,脚底下踩在石板缝里长出来的苔藓上,竟没发出什么声响。
左手从沈若薇腰侧探过去的时候,指甲盖先碰到了她裙子侧缝那条滚边,粗粝的指腹顺着料子滑到裙摆边缘,隔着薄薄一层棉麻能摸到底下腰和胯交接处那道软软的凹。
他右手指尖跟着捏住后摆的边,没急着掀,先往下拽了拽,让裙子在沈若薇屁股上绷紧了,圆鼓鼓的两瓣被布料勒出轮廓,臀缝在裙子中间夹出一道浅浅的沟。
“嫂子。”江野凑近半步,下巴几乎搁在沈若薇头顶,嘴里呼出的热气扑在她发旋上,那一小片头皮被烘得发麻。
他声音不高,刚好够陆谦伸着耳朵听得清清楚楚,“别动,哥让你站好呢,你一动他白跪了。”
这话没毛病,语气也实打实地客气,就是尾调往上挑了挑,带了点笑。
可他那只从裙摆边收回来的手没老实,顺着原路往回摸,指背蹭过沈若薇后腰那道微微往里收的弧线,蹭到腰窝那儿停了一下,指节弯起来轻轻顶了顶。
沈若薇哪被人碰过这儿,腰眼一酸,整个人往前弹了弹,肩膀都缩起来了,后脖子一截白肉泛起细细的鸡皮疙瘩。
“痒。”她扭了一下,声音又轻又黏,像被挠了痒痒的小孩。
江野没接话,手收了回来,右手却跟着从裙子后面探进去,指尖勾住裙摆的边往上撩。
他的动作慢极了,棉麻料子贴着沈若薇的大腿后侧往上卷,经过膝盖弯那截嫩肉的时候,沈若薇明显抖了一下,大腿肌肉绷紧又松开,肉贴着布料摩擦,窸窸窣窣的细响在傍晚安静的园子里清清楚楚,连陆谦跪在三步外都能听见。
那声音像钝刀子割布,一下一下磨得他耳朵眼里发痒,心口跟着发紧。
裙摆撩过大腿中段,沈若薇自己低头看了一眼,嘴里“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疑问。还没等她扭过脖子,裙子已经掀到了臀线以下。
她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光溜溜两瓣屁股直接兜进潮湿的晚风里,樟树叶子底下那点凉意蛇一样从下往上蹿。臀肉白得像剥了壳的煮鸡蛋,被暗沉沉的光一衬,简直晃眼。
两瓣圆鼓鼓的肉之间夹着那道沟,越往下越窄,沟底投着一道模糊的阴影。
冷气一激,沈若薇屁股猛地一缩,两瓣肉绷紧又弹开,嘴里“嘶”了一声,这回彻底扭过头想往后看:“什么东西凉……”
江野没给她回头的时间。
左手按住她左边的胯骨,力道不轻,虎口卡在腰侧,沈若薇那点想转的劲儿全被他一只手摁没了,右手同时扯开自己的拉链,金属齿一路响下去。
他掏出那根东西的时候甚至没用另一只手扶,就这么挺着胯从裤裆里顶出来,肉棒粗长一根,翘得几乎贴着小腹,龟头鼓胀滚圆,颜色比棒身浅一些,马眼已经在往外渗水,亮晶晶一小滴挂在顶端。
他往前凑了半步,膝盖微曲,扶着根部对准沈若薇腿缝中间那个位置,腰往前一送。
这一下又急又深,沈若薇的穴口本来只被风吹得有点发紧,里头干爽得很,连前戏都没怎么有,肉棒硬生生破开那圈紧窄的嫩肉往里楔,穴口被撑得猛然大张,薄薄一圈肉裹在粗壮的棒身上,边缘绷得发亮。
沈若薇整个人被这一下捅得往前一冲,膝盖软下去弯成个直角,上半身往前栽,幸亏江野架着她胯的手往上提了一把才没摔。
她嘴里“啊”一声喊出来,声音又脆又短,在园子里撞了两下墙似的弹回来,脸唰地烧起来,从颧骨红到耳朵尖,连脖子都泛出粉色。
陆谦就在正前方三步远,单膝跪着,手里还举着那束玫瑰花。
他看得真真切切。
沈若薇被顶得往前一窜,眼睛湿漉漉地睁大,嘴唇哆嗦了两下又抿住,眉心拧着又松开,那副又懵又慌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模样,跟她当年被告白时又惊喜又不好意思的样子,从正面看简直一模一样。连鼻尖上那点细汗都像。
江野没急着动,肉棒整根埋在里头,屁股往前抵着,把沈若薇的臀肉压得微微往里陷。
他歪了歪脑袋,从沈若薇肩膀后面探出半张脸来看着陆谦,脸上还是那副无害的笑:“哥,你接着念啊。嫂子听着呢。”
话说得慢条斯理,尾音还带着点拖腔,像是真替陆谦着急。
陆谦脑子里嗡了一下,血往两头冲,脸红得能滴血,西裤裆里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起来,把衬衫下摆顶出个尖。
他想自己应该气得手抖。手确实是抖的,攥着花束的指节发白,玻璃纸抖得哗啦啦响,可这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别的东西。
那根粗长的大鸡巴把沈若薇那么窄的穴口撑得满满当当的画面扎进他眼睛里,顺着视神经烧进脑子,从尾椎骨一路麻上来,他甚至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他想的是:若薇被这么粗的东西插进去,现在是什么感觉?她那小穴那么紧,吃得消吗?可是看她脸红的那个样子,好像也不算……难受?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吓了一跳,赶紧掐灭。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刺激记忆,医生说了,任何强烈的感官刺激都可能有用。
这理由在脑子里打着转,被他一把抓住挡在胸前。他深吸一口气,把视线从江野那根还露着半截在外头的大鸡巴上拔开,继续念词。
“但是我……”他一开口发现自己嗓子哑得不像话,清了清喉咙,“我这个人嘴笨,不会说好听的,但是……”
江野这时候动了。
他两手稳稳掐着沈若薇的胯,先是慢慢往后抽了半截,棒身抽出来的时候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叽一声闷响,穴口那圈肉被带着往外翻了一点,红嫩嫩地鼓着。
沈若薇被这慢慢一抽抽得腰眼发酸,嘴里又漏出半声“嗯”,自己大概都没察觉,屁股跟着往后撅了撅,像是追着那根东西跑。
江野笑了一声,气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得只有沈若薇和陆谦能听见:“嫂子,别急啊。”
说完胯往前一送,这回又急又重,啪地一声撞上去,肉贴肉的闷响在石板墙之间荡了个来回。
沈若薇的屁股被撞得往前一弹,前面小肚子都跟着缩了一下,两团胸在裙子里猛地晃起来,把前襟绷得死紧,那颗扣到最上面的贝母扣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啊!”
沈若薇叫得比刚才长了些,尾音往上扬,又赶紧咬住下嘴唇把后半截咽回去,咬得下唇发白。她回头瞪江野,可那双眼睛水雾雾的,瞪人也像撒娇。
“没事嫂子,你叫呗。”江野凑在她耳朵边,嘴巴几乎贴着她耳廓,热气喷了满耳,“这儿没人,就我哥在。我哥他爱听。”
他说着又顶了一下,这回没抽出去,就着埋在半截的深度往前碾,胯骨抵着臀肉慢慢碾磨,龟头在里头不知道抵着哪块软肉磨了一圈。
沈若薇腰一下子软了,膝盖弯得更厉害,嘴里那声“嗯”拖得老长,带着颤。
陆谦念到“不会说好听的”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不太稳了,一个字跟一个字之间拖着黏糊糊的尾巴。他明明跪着,额头上却出了一层薄汗,灯光打上去亮亮的一层。
他看见沈若薇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裙摆堆在腰线上头,一整片白花花的臀肉和中间那根进进出出的粗东西完完整整撞进他视野里。
江野每顶一下,沈若薇的臀肉就跟着颤一下,从撞击点荡开一圈肉波,连后腰上的软肉都跟着颤。
穴口被撑得泛白的那圈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带出来的水越来越多,咕叽咕叽的响声混着啪、啪的拍肉声,在园子里响成一片。
“……但是我是真心的。”陆谦终于把最后几个字挤出来,嗓子像被人掐过一把,最后一个字几乎没了声。
江野倒是捧场,停了下来,歪头看着陆谦:“哥你说完了?”
他胯还埋在里头没动,沈若薇趁这空隙喘了两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裙子前襟被撑得一起一伏。
她抬起头来看陆谦,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通通微肿,带着喘声说了句:“你……你起来呀。”
她连自己屁股正被什么东西插着都顾不上问了,心思全在陆谦跪着的膝盖上。
江野将两只手稳稳当当扶在沈若薇腰两侧,虎口卡着腰线最细的那截,大拇指按在腰侧软肉上,就那么停了好几秒。
这几秒里他也没闲着,眯着眼睛感受穴道里头那阵紧箍,沈若薇的穴肉又热又窄,一圈嫩肉密密匝匝地绞着棒身,绞得他太阳穴都突突跳了两下。
他咬了咬后槽牙,到底没由着性子直接大开大合地干,只是低下头去,凑到沈若薇耳朵边上,热气喷着她耳廓,声音又低又哑,还带着点懒洋洋的笑:“嫂子,站好,哥正跟你说话呢。”
沈若薇耳朵眼里一痒,半边脖子都缩了一下,肩膀耸起来蹭着耳根。
她脑子迷迷糊糊的,压根没弄明白后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身体里凭空多了根东西,又烫又硬,把下面撑得满满当当,小腹深处被顶得一阵一阵发酸发软。
她想把腿并拢,可江野的膝盖从后面抵在她两腿之间,她夹也夹不拢,两条腿只能维持着微微分开的姿势站着,膝盖头一个劲儿地打颤。
她想跟陆谦说点什么,嘴张了张,还没等声音出来,江野动了。
第一下抽得极慢。肉棒往外退的时候,棒身上那层筋络刮着穴道里的嫩肉,一寸一寸地碾过去,像有人拿着根滚烫的擀面杖在她身子里慢慢往外擀。
穴口那圈肉被嘬着往外带,薄薄的软肉翻出来一圈,红艳艳地鼓着,等退到只剩个龟头卡在穴口,江野停了一瞬,然后腰胯往前一送。
噗嗤一声闷响,整根又捅了回去,龟头重重撞在穴道最里头那块软肉上,撞得沈若薇屁股往前一缩,上半身顺着这个劲儿向前一倾,长发从肩膀滑下去,垂在脸侧,发梢扫过陆谦举着花束的手背。
“嗯……”
沈若薇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闷哼,膝盖弯得更厉害了。她两只手本能地往前乱抓,想扶个什么东西稳住身子。
陆谦一直盯着她的脸和手,见她往前伸手,赶紧把自己两只手都抬起来,十指张开去接。
沈若薇的指尖先碰到他的指腹,然后五指一扣,死死攥住他两只手,力气大得指甲都掐进陆谦手背的肉里,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白印子。
陆谦几乎同时握回去,手心全是汗,又湿又热,两人的手扣在一起,黏腻腻的,分不清是谁出的汗更多。
江野开始动了,不快不慢,匀速抽插。
他腰胯往前送的时候使的劲儿很匀,胯骨撞到沈若薇臀肉上就收住力道,撞得不重,只发出一声闷闷的“啪”,还被头顶樟树叶子的沙沙声吞了大半,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可抽出去的时候他故意放慢,让棒身和穴道内壁的摩擦力拉到最大,那声水响就被他拖得又长又黏,“噗”完了紧接着“哧”的一声,像是从一汪稀泥里往外拔萝卜。
穴口被带出来的清亮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有几滴挂在江野囊袋的褶皱上,晃悠悠地坠着,更多的直接滴下去,落在青石板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圆点,空气里慢慢浮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又腥又甜,混着泥土和树叶子的潮气往鼻子里钻。
沈若薇的呼吸开始乱了。
她原本还想强撑着端出个样子来,可江野每往里顶一下,她胸口那对D罩杯的奶子就在连衣裙底下跟着晃一下。
沉甸甸的两团肉荡来荡去,把前襟薄薄的布料绷得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硬起来的乳头顶着布面凸出两个清清楚楚的小点,走路的晚风一吹上去就痒得她直想含胸。
她咬着下唇,眼神发虚,视线从陆谦脸上往下飘,飘到两人交握的手上,又被人往深处顶了一下,顶得她眼皮一颤,勉强抬回来看着陆谦,眼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一层水光,亮盈盈地打着转。
陆谦看着她这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陆谦把本来就不长的告白词拆得稀碎,每个短句之间都要换口气,换气的时候还假装是太激动说不上来:“若薇,我知道……我、我这个人,嗯……不太会讲话……”
他顿了一下,眼睛看着沈若薇被顶得微微晃动的胸口,喉结上下滚了滚,“你、你别笑我。”
他说到这儿又停了,咽了口唾沫,其实是在给自己争取时间。
下面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西裤前片,把布料支起一个明晃晃的帐篷,他又怕沈若薇低头看见,又忍不住拿眼睛去瞟江野和她相连接的那个地方。
这一瞟,正好看见江野往外抽的半截棒身,粗粗长长的一根,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还沾着几缕被带出来的透明黏液,黏糊糊地拉着丝。
陆谦脑子里轰地一声,同时转着两个念头,一个是她到底能不能想起来,另一个是江野这混蛋肏得她可真好看。
第二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臊得耳朵发烧,可那点臊里头夹着说不清的痛快,像有人拿羽毛在他心口上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江野大概看出陆谦在故意拖时间,插的节奏跟着慢下来,但每一下都插得更深。
他腰往前碾的时候,不再是直进直出,而是斜着往上挑,龟头贴着穴道里头那块软肉碾过去,碾得沈若薇小腹上都能隐约看见棒身顶出来的轮廓,一鼓一鼓地往上拱。
沈若薇被碾得喉咙里憋不住地往外冒细碎的鼻音,“嗯……嗯……”
一声接一声,她好像自己都没意识到,咬着下唇想忍,下唇被贝齿咬得发白,可一旦松口换气那半声就漏出来了,带着气音,尾调往上挑,又黏又软。
江野听她这么叫法,嘴角弯了一下,低头用嘴唇蹭了蹭她头顶心那片软乎乎的头发,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嫂子,哥跟你说话呢,你倒是应一声啊,别光嗯啊。”
沈若薇被这话说得脸更红了,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朵尖,连后颈那截白肉都泛出粉色来。
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陆谦,嘴唇动了动,想应声。
可江野偏偏在这时候往深处一顶,把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话顶散了,出口就变成一声往上飘的“啊~”。
这一声又短又脆,她自己听见了臊得不行,赶紧把脸埋下去,后脖子都红了。
这时江野突然俯下身来,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一堵温热的墙慢慢压过来。
沈若薇的后背先感觉到一片暖意,那件薄薄的连衣裙布料隔在两人中间,没一会儿就被江野的体温捂得发烫,贴在她脊梁骨上,又潮又热,像刚从人身上揭下来的热毛巾。
江野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跟着呼吸一起一伏,她能清清楚楚感觉到底下那颗心脏在撞,一下一下,闷闷的,隔着两层布料顶她的肩胛骨。
他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上耳廓,用气声说话,那点气息又热又碎,全喷在她耳朵眼里:“嫂子,哥跟你表白呢,你怎么喘成这样?”
他一开口,胯下就跟着加重一分。
那句话的尾音还没散干净,肉棒往里狠狠一送,龟头擦着穴道里头的嫩肉碾过去,碾得又深又沉,肚皮都跟着往上一鼓。
沈若薇被这一顶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脚尖在地上蹭了一下,肩膀跟着歪过去,攥着陆谦的那只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指甲又往陆谦手背上掐了几个印子。
等江野往回退,她身子又跟着往回缩,攥着的手松了半分。就这么一紧一松、一冲一缩,跟拉风箱似的,来回好几趟。
“是不是太感动了?嗯?感动得站都站不稳?”
江野又说,这回把气声拉得更长,尾音含在嗓子眼里打转,说完就低头拿嘴唇蹭了蹭她的耳垂,湿热的嘴唇贴着那块软肉一蹭,蹭得沈若薇脖子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说一句就顶一下,每一下都顶在她小腹深处那块软肉上,撞得她两条腿发虚,膝盖头抖得像是撑不住她自己的分量。
小穴里头早被磨出一层滑腻腻的淫水,肉棒抽出去的时候还带着“噗嗤”一声响,不响,可就在两人贴得这么近的距离里头,什么声都藏不住。
沈若薇被问得耳朵更红了,红得透亮,连耳廓外缘都烧成薄薄一层粉色,像要滴下血来。
她哪知道怎么回答,脑子里一团浆糊,江野那些话灌进耳朵里,她只觉得半懂不懂,唯一弄明白的就是自己现在喘得厉害,站也站不直,可不就是“太感动了”么。
她打心底里觉得身体反应好奇怪,小肚子一阵一阵发紧发酸,里面有根东西来回动,动得她腿心发麻,可她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奇怪。
于是她顺着江野的话点点头,下巴在锁骨上蹭了一下,嘴里模模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软塌塌的,没什么力气,尾音拖得有点长。
这声嗯落在江野耳朵里就是最好的调笑材料。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压在喉咙里,没全放出来,可胸腔跟着震动,那阵细微的颤通过贴着的后背传过去,传得沈若薇整个脊梁骨都酥了一下。
江野笑完,嘴唇从她耳垂挪到耳后那片薄皮上,拿气声又说:“嫂子你嗯什么呀,哥还没问你愿不愿意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右手还扶在沈若薇胯上,左手就绕到前头去,拇指按上她臀缝边上的软肉,不轻不重地往两边扒了扒。
这一扒,穴口被扯得微微张开,肉棒进出时和穴口那圈嫩肉的摩擦就变得更直白。
原先还有臀缝挡着,水声闷在里头,现在挡的东西被扒开了,那点声音就敞亮出来,肉棒往回抽的时候,穴口软肉被嘬着往外翻,“哧溜”一声吸得又黏又长,等再捅回去,又是一声闷闷的“噗”,混着水液被挤出来的“咕叽”声。
声音不大,可一下是一下,清清楚亮地往耳朵里钻。
沈若薇被扒开臀缝的动作弄得屁股一缩,两瓣臀肉往中间夹了一下,穴道跟着绞紧,里头一圈嫩肉密密匝匝地箍住棒身。
江野倒抽一口气,那股子紧劲儿咬得他腰眼发酸,胯忍不住猛地往前一顶。
这一下的力道没收住,“噗”一声闷响,比先前哪一下都重,龟头直直撞在花心上,撞得沈若薇整个人往上一弹,脚后跟都离了地,嘴里“啊”地溢出声来,又短又尖,像被人拿指尖在弦上刮了一下。
她赶紧咬住嘴唇,贝齿陷进下唇的软肉里,把那声叫唤硬生生掐断,只剩鼻子里漏出来的一点尾音,嗡嗡的。眼神慌慌地往陆谦脸上飘,湿漉漉的,里头是懵懂又莫名心虚的意思。
江野却没停,抬眼瞟了陆谦一下。
那目光慢慢悠悠的,先在陆谦高举着的那束玫瑰花上溜了一圈,红艳艳的花瓣裹着一层塑料纸,陆谦的手指攥着花枝,指节泛白,再往下又落在他单膝跪地的姿势上。
江野嘴角勾了勾,忽然开口,声音客客气气的,跟平时一样的语气:“哥,你这花举半天了,累不累?要不要我帮你举会儿?”
说着就腾出左手来,从沈若薇腰上松开,往陆谦那伸过去,作势要接花。
可他右手还牢牢扶着沈若薇的胯,腰底下也没停,抽插照旧,只是少了左手的固定,沈若薇被顶得更晃,肩膀一歪,人往右边斜过去,差点没稳住,两条腿赶紧又往开里分了些才勉强站住。
陆谦握着花的手下意识往后一缩,手臂往回带,花束差点戳到自己下巴,嘴角抽了抽,说话有点磕巴:“不用不用,你……你照顾好若薇就行。”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臊得慌。明明是他老婆,他让另一个男人“照顾好”。
可这话一出口,胸口那地方反倒松了一下,像憋着的一口气终于散出去,底下硬邦邦顶着的裤裆跟着跳了跳,他耳朵根烧起来,眼睛却不由自主往江野和沈若薇相接的地方瞟。
江野就等着这句呢,痛快地“哎”了一声,左手顺势落回去,这回没落在原先腰侧的位置,落得更往下,掌心直接贴上裙腰下方那片光裸的臀肉。
那地方的皮肤又滑又紧,被汗浸得微微发潮,江野的手贴上去就拍了两下,“啪、啪”两声脆响,响在安静的树林边上,清楚得很,拍得那两瓣臀肉跟着颤了颤,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又弹回去。
他嘴里说:“嫂子,听见没,哥让我照顾好你。”
说到“照顾”两个字,底下就顶得格外深,腰胯往前碾,龟头抵着花心磨了一圈。
沈若薇被拍屁股的动作弄得整个人一激灵,臀肉本能地往上一弹,又软软地塌回去,穴道里跟着缩了一下,缩得江野闷哼了一声。
她软软地应了句“嗯”,声音又轻又飘,脸上红得快要滴血,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也不知道是听懂还是没听懂,反正看着陆谦的眼里全是湿漉漉的春水。
陆谦的嗓子有点发干,念到一半的时候不得不停下来咽了口唾沫。
他跪在那儿,膝盖压在小区草坪边上那块被太阳晒得有点发软的草皮上,草叶扎着他西裤的薄料子,痒痒的。手里的玫瑰花束跟着他的手一起轻轻发颤,塑料包装纸窸窸窣窣地响。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看着沈若薇的脸,又不敢一直看,视线往下溜了溜,落在她锁骨那块被汗浸得亮晶晶的皮肤上,再往下就赶紧打住,睫毛垂下去,盯着自己鞋尖前头那片草。
“其实我一直觉得,”他声音放得很轻,语气学着自己二十出头那会儿的笨拙,一句一顿,“能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他本来是想照着当年那张写满了字的稿子背的,可念着念着,那些话就跟眼前的东西搅在一起变了味。
沈若薇被顶得越来越红的脸就在他正前方,嘴唇微微张着,喘气又轻又急,胸口那两团饱满把连衣裙的领口撑得绷紧,随每一次呼吸起起伏伏。
她身后传来的动静压得很低,可陆谦跪得近,什么都听得见。
江野的大腿撞上她屁股的闷响一下接一下,频率稳得可怕,夹着黏糊糊的水声,那种声音陆谦原本只在夫妻同房的时候听过,短促、潦草,两三分钟就没了。可现在这声音就在他耳朵前头,不慌不忙地、一下又一下地响着。
他喉结滚了一下,把后半句念了出来:“你这样的女孩子,怎么会看上我这种人呢……”
话一出口,他就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把。他脑子里冒出个念头,像根细针扎进来。
是啊,你这样的女人,我确实满足不了。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脸红得跟要烧起来似的,喘成那样,站都站不稳,我跟你结婚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你这样过?
这么想着,底下反而愈发胀得厉害,裤裆那块布料被顶得鼓起来,前端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凉了一下又热回去。
他觉得自己可耻,耳朵根烧得厉害,可越是觉得可耻,那点胀痛就越是明显,勒在腰上的皮带都显得紧了。
沈若薇听着他念到那一句,脑子里的迷糊忽然被什么东西搅动了一下,像一潭搅浑了的水底下有块石头翻了上来,模模糊糊露出点轮廓。
她怔怔地望着眼前这张脸,单膝跪着的男人,手里捧着花,说话笨笨的,一句一句的,紧张得声音都在抖,可偏偏每个字都透着认真。
她心底深处浮起一种很旧很旧的感觉,像很久以前也有人在什么地方这样蹲着、这样抬眼看她、这样结结巴巴地说些自贬的话。
那感觉太浅了,她抓不住,可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热起来,更红了,眼白里沁出薄薄一层水光。
“你……”她嘴唇动了动,声音有点发飘,气息被身后顶得断断续续,“你别这么说自己。”
这话说得真心实意,是她这些天迷迷糊糊的状态里少有的主动。
陆谦听了,鼻子猛地一酸,眼睛都热了一下,心里泛起一下酸涩的悸动,手不自觉地想把花往前递递。
就在这当口,江野忽然提速了。
像是察觉到沈若薇那句话比先前任何反应都来得实在,他腰胯耸动的频率骤然快上去,原先不紧不慢的节奏被打乱了,一下接一下地往上赶,幅度也跟着大起来。
胯骨撞在臀肉上的声音本来是闷闷的“噗嗤、噗嗤”,这会儿渐渐变了调,他腾出右手,把沈若薇后腰上堆着的那团裙摆布料往下扒拉,软塌塌的布料盖在两瓣被撞得乱颤的臀肉上,堆了两层。
再撞上去的时候,“啪”的脆响被布料吃掉大半,变成低低沉沉的“嘭、嘭”声,夹在头顶樟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的动静里,不算扎耳朵,可那节奏紧得像有人拿鼓槌在敲,一声赶着一声,中间几乎没有喘气的空隙。
“嫂子,”江野的声音从她后脑勺上方压下来,气声里带着笑意,“哥跟你掏心窝子呢,你倒是好好听着呀,别光顾着……嗯?”
最后那个“嗯”字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尾音往上挑,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沈若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顶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本来还想再跟陆谦说点什么,安抚他一句,嘴刚张开,江野一个深顶恰好撞在花心上,又准又狠,她嗓子眼里“啊嗯”一声拐了个弯,硬生生变成黏腻的嘤咛,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化开的糖。
腰不自觉地塌下去,屁股却往后翘,这个姿势让每一次冲撞都吃得更深,臀肉被撞得颤巍巍的,一层层软肉从碰撞的地方荡开涟漪,浪头似的往腰窝那边推。
腰和屁股扭动的弧度越来越明显,她自己都控制不住,上身软软地往前俯,手还攥着陆谦,可力气已经跟不上了,整个人眼看就要趴到陆谦肩上去。
底下的动静变了味。
原先被布料闷住的“嘭嘭”声里,掺进了更清晰的“咕叽、咕叽”水响,那是穴道里头被磨出来的滑腻淫水被肉棒来回带出来的声音,黏得能拉丝。
沈若薇两条腿抖得厉害,膝盖时不时往中间并一下,又被人从后头顶开,没法并拢,大腿内侧那层嫩肉被磨得泛红,汗津津地反着光。
小穴口一圈软肉被进出的棒身带得翻出来又缩回去,裹得紧紧的,每退出去一截就“哧溜”吸一口,再捅进来时“噗”地挤出一小股水沫,白花花地挂在穴口边上。
陆谦看她站不稳,赶紧把花换到左手,右手伸出去扶住她胳膊。入手一片湿滑,她小臂上全是薄汗,凉丝丝贴在他掌心里。他左手把花举得高高的,胳膊伸得笔直,生怕压坏了哪朵花瓣,姿态别扭得很。
沈若薇就着他的手,身体重心往前挪,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呼出来的热气一下一下全喷在他脖子侧面,又急又烫,带着点潮意,喷得他脖子那块皮肤一阵阵发紧,汗毛都立起来了。
陆谦被她呼得脖子一缩,嘴上却还要打圆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是不是太激动了?我还没说完呢……”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抖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别的。
扶着她胳膊的那只手能清清楚楚感觉到她身体在跟着后面的节奏晃,一下一下,连带着他自己的胳膊都在动。
他耳朵里全是那些声音,闷闷的撞击、黏糊的水响、她压不住的细碎鼻音,搅成一团往他脑子里灌,裤裆里那点胀痛涨得快要发麻。
沈若薇趴在他肩上,嗯嗯地点头,一个字也说不完整,声音闷在陆谦的衣领里,又娇又软,像被捂住了嘴的小动物。
陆谦能看到她后颈那层薄汗,细细密密的,几缕碎发被汗粘在皮肤上,贴出弯弯曲曲的痕迹。连衣裙后背那块布料早被汗洇出深色,湿漉漉地贴着脊背,能看出里头肩胛骨起伏的轮廓。
他咽了口唾沫,视线不由自主地越过沈若薇的肩头往上抬。
正对上江野的目光。
江野比他高不少,这么居高临下地看过来,脸上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甚至还带着点笑。
见他抬头,江野挑了挑眉,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几个字。
陆谦盯着那张嘴,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出来,看口型像是:哥,你老婆真软。
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血往脸上冲,几乎是慌里慌张地把视线错开,低下头假装去看手里的花。花瓣红得扎眼,花枝上的刺他都忘了剪,指尖蹭过去,有点扎手。
他盯着那几朵花,脑子里却全是江野那张嘴一张一合的无声样子,下面硬得生疼,湿痕又洇开了一小片。
江野像是玩够了先前那种不紧不慢的折磨,忽然就变了脾性。
他原本两只手虚虚搭在沈若薇胯骨两侧,这会儿十根指头全收拢了,掐进她腰侧那层软肉里,指节绷得泛白,往自己方向猛地一拽。
沈若薇整个下半身被这一拽带得往后一顿,臀肉重重撞上他小腹,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紧跟着就是“噗嗤”一声黏腻闷响,鸡巴整根没入,从前到后一气贯通。
她的腰被他掐着定住,人被固定在那个向后翘起的姿势里,上身悬着往前探,全靠陆谦的手扶着胳膊才没有一头栽下去。
“嫂子,你这腰怎么这么软呢。”
江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陷进去的地方,那圈腰肉被他掐出几道浅浅的印子,松开的时候白了一下又弹回来。
他语气里带着点新鲜劲,跟头一回见似的,“跟没骨头一样,随便一掐就陷进去了。”
说完便不再废话,胯往前一送,抽出来大半截,又重重碾回去。
这一下来得又深又狠,沈若薇被顶得整个人往上一颠,脚尖差点离了地,嗓子里“呃”地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响,随即被他自己撞散的节奏碾成了断断续续的调子。
他不再收着幅度了,每一下都送到根上,胯骨撞在臀肉上发出“嘭、嘭”的闷响,又因为他拽着她往后迎的力道,撞上去那一瞬还有“啪”的一声脆音叠在上头。
两种响搅在一起,混着汁水被高速带出来的“咕叽咕叽”声,密得像雨点砸在铁皮棚子上。
裙摆本来就只撩到腰上,被他拽着往后送的动作一带,那片薄薄的布料堆在后腰上根本挂不住,随着他每一下撞击滑来滑去,一会儿往左歪,一会儿往右翻。
从陆谦的角度看过去,裙摆翻飞掀动的间隙里,能瞥见江野那根肉棒在沈若薇屁股里进出的残影。
棒身粗长,每次抽出来都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翻在外面,又给顶回去时整根没入,只留两个鼓囊囊的卵蛋拍在臀缝下沿。
棒身上裹着一层白浆,起先还是清亮的,几十下高速摩擦下来,穴里被干出来的淫水被打成了细密的白色沫子,厚厚地挂在棒身表面,连江野小腹底下那层浅浅的耻毛都沾上了星星点点的白。
沈若薇的喘息彻底压不住了。
她原先还只是鼻子里哼,这会儿嘴也闭不拢了,气从喉咙里往外涌,一声赶着一声,到后来变成了连串的呻吟,又软又急,拐着弯从嗓子眼儿里溢出来,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出声。
额头顶在陆谦肩膀上磨来磨去,鬓角的碎发被汗浸透了,在陆谦衬衫肩线上蹭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一只手攥着陆谦的衬衫前襟,攥得指节发白,布料在手里绞成一团。另一只手还和陆谦五指相扣着,掌心贴掌心,两人手心里全是汗,滑腻腻的,她攥得越紧就越打滑,只能把指甲掐进陆谦指缝间扣着。
“嫂子,哥跟你说话呢。”江野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气息都没怎么乱,就尾音里带了点笑,“你光顾着哼,多不礼貌。”
他说着又提速了半档,胯骨撞上来的节奏从“嘭、嘭”变成“嘭嘭嘭”一串连发,像有人拿指节在桌面上急促地叩。
沈若薇被这串密集的冲撞顶得整个人一耸一耸往前窜,又被掐着腰拽回来,屁股迎上去,肉撞肉的声响里开始掺进些湿淋淋的细碎水声,是穴口被磨得发烫后泛起来的,又黏又稠,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滴。
她的膝盖忽而往里并一下,夹住,又被江野撞得分开,大腿内侧那层软肉绷得发颤,红了一片。
陆谦被她攥得骨节生疼,扶着她胳膊的那只手用了点力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她额头便从他肩膀滑到他颈窝里。呼出来的热气一下一下全喷在他脖子侧面,滚烫又潮湿,带着喘,吹得他耳根一阵阵发紧。
他低头就能看见她后颈的薄汗和贴在上面的几缕湿发,再往下是她脊背弓起的弧度,连衣裙后背湿透了贴着皮肤,肩胛骨一耸一耸的。
江野忽然整个身子压低了,人往前倾,重量全压在上头,抽插的幅度收短了些,频率却更急了,下下都往深处凿,闷着劲儿短促地捣。
沈若薇被压得往前一冲,额头彻底从他颈窝里埋进去,鼻尖蹭着陆谦的锁骨,鼻息又急又乱。
这么急促地捣了十几下,她攥着陆谦衬衫的手指骤然收紧,指头绞着那块布料拧了半圈,另一只五指相扣的手也狠狠一攥,骨节硌在陆谦手指上,攥得他直抽气。
她身子猛地一僵,脊背弓成一张满弓,屁股往后撅着不动了,江野最后一下把胯往前死死一抵,整根埋到最深处,龟头顶着花心不动了。
“嗯啊——”
沈若薇仰起一半的脖子绷出几道筋,声音从喉咙深处拔起来,又长又媚,尾音颤着拐了两个弯,在静下来的樟树角落里格外清晰。
她双眼睁得极大,瞳孔往上翻,视线失了焦,嘴角合不拢,一丝唾液从嘴角牵出来挂在唇边。
整个人剧烈地抖,从脊背到膝盖一路打着颤,膝盖彻底软了,身体从僵直里慢慢往下出溜,最后缓缓跪倒下去,跪在陆谦面前,脑袋软软地枕到他肩窝里。
她的胸口还在起起伏伏地喘,嘴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嗯”,又软又黏,尾音打着旋儿往下落,像小猫叫唤。
江野那根粗长的鸡巴还插在里头没拔出来,她跪倒的姿势正好将这根大鸡巴整根吞进去,他的小腹贴在她臀后,能看见她小腹上隔着肚皮鼓起来一道浅浅的凸起,从肚脐往下延伸,被衣料盖着也看得出形状。
沈若薇缓了好一会儿,身子还在细细地抖,大腿根那片软肉一抽一抽的,频率慢慢降下来,嘴里那声“嗯”才散了。
陆谦在这整段过程里脑子都是木的。
他感觉得到沈若薇攥他的手有多紧,刚才那一下差点把他指头攥脱了臼,也感觉得到她整个人在他怀里抖得跟风里的叶子似的,更听得见那声拔高了调的呻吟里带着的满足劲儿。
可是从正面看,她这模样全像是被一句告白感动到哭、激动到叫出声。
他喉结上下滚了两滚,顺着那股劲儿,脸上慢慢堆出惊喜的表情,声音因为紧张和某种说不清的兴奋变得又高又亮,还刻意地往上扬了扬调子:“你答应了?你答应了是不是!太好了!”
他低头在她发顶上蹭了蹭,下巴搁在她头顶,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接着说:“老婆,我、我会对你好的,我们就这样,一直好好的,幸福一辈子!”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假,可越假他越兴奋,说完了又在她发顶重重蹭了一下,还腾出手去抚她的后脑勺,动作温柔得过了头。
他看见她身后那根东西了。
沈若薇跪倒之后,后面没了她的身子遮挡,江野那根还插在屁股里的鸡巴就明明白白露在眼前。
鸡巴已经抽出来小半截,棒身上全是清亮的水光,青筋一条条盘在上头,鼓得清清楚楚。
两瓣臀肉被撞得通红发亮,臀缝里糊满了白花花的淫水沫子,顺着会阴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裙摆内衬上,浅色的布料洇开一片深色水痕,还在慢慢扩大。
陆谦看了一眼就赶紧错开视线,可那根东西已经印在脑子里了,又粗又长,紫红紫红的,比他自己那根不知道大了多少。
他裤裆里那点胀痛又往上窜了一截,前端湿意洇得更开了,心里头有个声音在说,你看看,你老婆被干成那样了,你倒好,跪在这儿念情书。
江野没急着抽出来。他低头看了看两人连着的地方,又抬眼瞟陆谦,嘴角那点戏谑更浓了。
他慢慢地把鸡巴往外抽,抽一截停一停,抽一截再停一停,像是在故意磨蹭给谁看。
抽到穴口那圈软肉裹着棒身不肯松口,被带得往外翻出一小圈嫩红,然后“啵”一声轻响,龟头脱出穴口那瞬间带出一小股积在里面的淫水,“哗”地洇湿了沈若薇膝下的青石板,水渍顺着石缝往两边淌。
他随手把沈若薇的裙摆从后腰拉下来,盖住那两瓣通红的臀肉,手掌在裙面上拍了拍,像是替人掸灰似的那么自然,掌根顺着裙摆下沿就滑了进去。
指尖探进腿间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里,勾了几下,指头蘸着滑腻的淫水在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拨弄,“咕叽咕叽”的细小水声从他手指底下冒出来,又黏又清亮。
他一边拨一边客客气气地开口:“嫂子,哥跟你说话呢,你倒是回句话呀。”
语气平常得跟问人吃没吃饭一样,手上那点动作一点没停,指腹还压在阴蒂上碾了碾。
陆谦眉头跳了跳。那水声清晰得像是有人用指头在搅一碗稠粥,他想装听不见都不行。
他把下巴抵在沈若薇头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又换回那副笑模样,把手里的玫瑰花往沈若薇面前递了递,声音放柔:“若薇,花……花你要不要拿着?”
递花的动作有点急,花瓣蹭到沈若薇下巴,他赶紧又往回撤了撤,补了句,“你看,红的,你以前最喜欢红的。”
沈若薇从高潮的余韵里慢慢缓过来。眼神还散着,瞳仁半天才聚上焦,脸颊上的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脖颈,连耳垂都是粉的,嘴唇微微张着,喘还没匀。
她听到陆谦说“花”,懵懵地低头看,伸手去接,指尖碰到花瓣时还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凉丝丝的触感让她眼里聚了点神。
她抬头看陆谦,眼里还汪着一层水光,嘴角慢慢弯起来,笑得又乖又软,声音轻轻的:“好漂亮……”
停了一下,她把花接稳了,又看了看陆谦还半跪着的膝盖,小声补了句,“你起来吧,地上凉。”
这话说得真心实意,是她这些天迷迷糊糊的状态里少有的主动关心。说完还伸出手去够陆谦的胳膊,想把他拉起来,手指搭上去的时候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却攥着不肯松。
陆谦慢慢站起来,膝盖骨发出轻微的一声脆响,跪得太久了,酸麻感从膝盖一路窜到大腿根,两条腿像不是自己的,他往旁边踉跄了一步才稳住。
他低头拍了两下膝盖上的灰,灰尘在暮色里浮起来一小团,还没来得及落回去,目光就先被自己裤裆里那顶帐篷勾住了,浅色的休闲裤被撑出一个挺明显的弧度,前端湿了一小片,贴在布料上,颜色比周围深了不止一个色号。
他赶紧拿手掌覆上去压了压,装着整理衣摆的样子把裤子往下拽了拽,布料蹭过那处的时候激得他小腹一缩,一股酸胀感从尾椎往上钻,他咬着后槽牙硬吞回去。
沈若薇被他扶着胳膊站起来,膝盖还在打颤,站直的过程里腿弯了两次才完全绷住。
她的连衣裙前襟乱得不成样子,右边肩带滑到胳膊中段挂着,左边虽然还在肩头却拧成了麻花。
胸口的布料被扯得歪向一侧,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乳肉,D杯的胸脯从歪斜的领口里鼓出来小半个,乳肉上糊着薄薄一层汗,在暮色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散了好几缕贴在脸颊两侧和脖子上,发尾被汗黏成细细的绺,有几缕绕到了耳后去,还有一缕歪歪斜斜地搭在肩上,随着她喘气的幅度轻轻晃。
脸还红着,从颧骨到耳根一路烧到脖颈根,嘴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白牙和湿润的舌尖,呼出来的气还没匀。
陆谦余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身后飘了一下。
江野正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不紧不慢地拉裤子拉链,金属齿牙咬合发出“嗤啦”一声长响,在安静下来的樟树底下一清二楚。
他拉好了拉链,低头拍了拍裤裆那块位置,拍的力道不轻,“啪啪”两下闷响,像拍灰似的自然,然后抬起脸冲陆谦这边咧了下嘴,两颗小虎牙露出来,嘴皮动了动没出声,可陆谦看懂了那口型,清清楚楚的两个字:真爽。
他耳根一热,赶紧把视线收回来。
江野已经蹲下去了,一条腿屈着一条腿半跪,装模作样地解鞋带,鞋底却在地面上蹭来蹭去,把青石板上那几滴已经洇开的深色水渍来回蹭了几趟,蹭得石面上只剩些不明显的湿痕。
陆谦在心里跟自己说,刚才若薇那反应,跟电影院那次比,确实更厉害,叫得也响,抖得也凶,腿都跪下去了,脸色红成那样,这种……正向刺激这么强,应该对唤醒她的记忆有帮助吧?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就赶紧攥住,像攥一根救命稻草,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堵消下去不少。
裤裆里那点没退干净的硬挺也被他强行归了类:正常,正常的生理反应,跟那些乱七八糟的没关系。
他伸手去帮沈若薇理肩带,指尖拽着滑到胳膊上的那根带子往上提,指头不可避免地蹭过她肩膀往下一点点的皮肤,那儿被汗湿得滑腻腻的,触感温软。
沈若薇缩了一下脖子,肩膀往上一耸,咯咯笑出声来,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鼻音,说痒。
笑完了嘴角还翘着,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里头的水光已经退了大半,又恢复了平时那种没心没肺的软乎劲儿,歪着头看他,乖乖地让他把另一边的领口也拽正。
“哥,我刚才看嫂子站得不太稳,帮你扶了一把,没耽误你说话吧?”
江野系好鞋带站起来,鞋底在地上磕了两下跺实,又拍了拍手上的灰,冲陆谦笑。
那张带点少年气的脸在晚照里显得格外干净,语气诚恳得挑不出半点毛病,眼睛弯着,小虎牙露着,一副热心肠小年轻的架势。
陆谦嘴角抽了抽,扯出个笑来回他,说没耽误。
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三个字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时候发虚,脸上也跟着发烫,像被人往腮帮子上扇了一巴掌。
他清了清嗓子想找补,又不知道该补什么,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沈若薇在旁边乖乖捧着那束玫瑰花,低头把鼻尖凑到花瓣里闻,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脸歪着头看两个男人说话,表情干干净净的,完全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她甚至还冲江野笑了一下,说谢谢你扶我呀,语气软乎乎的,跟小孩道谢似的。
江野眼睛一弯,说跟嫂子客气啥。说着就伸出手去,指头捏住她脑后被风吹乱的那一缕头发,替她往耳后别。
动作慢条斯理的,指腹从她耳廓上头蹭过去,蹭到耳垂的时候停了一停,指头肚在那块软肉上按了按,然后才把头发别稳了收回来。
沈若薇被蹭得耳根又烧起来,跟脖子上那片红连成一片,捧着花往陆谦身边靠了靠,肩膀贴着陆谦的胳膊,低头看花去了,睫毛垂着微微地颤。
“走、走快点,车停得远。”陆谦攥了攥她的手,声音有点紧。
三人往花园外头走。
陆谦走在左边,沈若薇夹在中间,江野在右边稍后半步跟着,距离不远不近的,刚好够他时不时往沈若薇那边瞟一眼。
樟树叶子在晚风里翻着银灰色的背面,哗啦啦地响成一片,空气里的潮湿更重了,带着草叶子被夜露打湿后泛上来的青涩气。
沈若薇走两步低头看看怀里的花,再走两步抬头看看陆谦的侧脸,眉心慢慢蹙起来一点,像在琢磨什么事。
走了百十步,她忽然扯了扯陆谦的袖子,小声开口:“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以前,是不是真的听过?”
语气有点犹豫,又有点认真,说到最后声音矮下去,尾音里带着点不确定。
陆谦脚步一顿,脚底在石板路上蹭出短促的一声。
心里头猛地翻腾起来,惊喜是头一层,酸涩跟着就漫上来,可再往底下,还有一点他自己都不好意思细想的别的什么,混在那堆情绪里让他喉咙发紧。
他赶紧点头,点头的幅度有点大,声音都提了一截:“听过,你听过,大学那会儿……你再想想?”
沈若薇皱着眉努力回忆的样子,眉心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那副认真劲儿让陆谦心里那点火苗又涨了一截,他攥着她手指的力道不自觉地加了几分,指腹在她手背上蹭了蹭,催她再想想。
江野在后面慢悠悠地接了话茬:“嫂子你慢慢想,不急,哥有的是时间等你。”
声音不大,混在晚风里听着像句暖心的安慰话。
可“有的是时间”这几个字他咬得慢,调子拖得长,不慌不忙的,从陆谦耳朵里钻进去就变了味,他品出另一层意思来了,耳根子跟着又热起来,烧得后脖颈都跟着发烫。
他清了清嗓子,攥紧沈若薇的手往前拽了拽,说走快点,车停得远。这话他刚才就说过,这会儿又说了一遍,自己都觉得重复得没意思,可顾不上了,迈开步子就往花园铁门方向走。
沈若薇被拉着快走了两步,脚步有点跟不太上,歪了一下又稳住了,回头看了一眼江野。
江野在她后头三四步远的地方跟着,见她回头,抬起手冲她摆了摆,笑得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可她视线往下落的时候瞥见他把手揣回了裤兜里,隔着裤子布料按了按裆前那块地方,五指并着在上头蹭了一下,然后冲陆谦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嘴角那点笑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陆谦假装没看见,眼珠子盯着前头铁门上的镂花不动,手心里攥着沈若薇的手指头,攥得指缝里都是汗。
心里头那点期待还在往上冒泡,想着她刚才那个认真回忆的样子,也许真能想起来点什么。
可这念头旁边又挤着另一团东西,热烘烘的,臊得慌,害得他耳朵红了一路。两种情绪搅在一起,乱糟糟的,像有人拿了根筷子在他脑壳里打蛋,打成一锅糊。
铁门外的灯已经亮起来了,黄黄的光铺在台阶上。
沈若薇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玫瑰,又抬头看了一眼陆谦,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只把花往怀里搂紧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