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百合 铃音小姐的维多利亚时代日常!

在去魔法学院报到的前一天晚上和最喜欢的姐姐大人一起被轮奸凌辱是怎样的体验?

  在去魔法学院报到的前一天晚上和最喜欢的姐姐大人一起被轮奸凌辱是怎样的体验?

  “嗯,姓名的话,芙丽德-奈尔森……发现法术天赋的时间,是十天前……标准水晶球的检测结果合乎标准……请问,有索米尼亚学院毕业生的推荐信吗?”

  ——面对眼前公事公办地检查着她的报告的中年男人,一头象牙白色秀发,充满了贵族气质的少女手忙脚乱地从挎包里被精心整理好的材料中仔细翻阅了一番,再将其中的一个优美的烫金信封抽出。

  男人并没有将信封打开,只是将信件上的蜡封检查了一下,再将信封举向窗口,借助阳光观看了一下签名,然后便用双手将信封递还给了眼前长发垂落到小腿的高挑丽人。

  “拥有如此可靠的推荐和如此优秀的魔力量,我相信您一定能够轻松通过学院的正式面试,再加上您显赫的姓氏,您的成就不可限量。”

  中年男人优雅地鞠躬,与一身黑色礼服的少女规规矩矩地握手。“不过,您还是应当尽早筹备前往学院的事务。如您所知,索米尼亚的入学季在十月,考虑一切顺利的情况下,完成面试,办理入学手续,选择导师——无论如何,想要在今年秋季入学的话,您需要立刻开始准备了。当然,学院并不强求每个学生都在合适的年龄入学,如果您有着更加重要的事……嗯,比如说结婚或者恋爱之类的,完全可以将面试放在明年的这个时候,这样,时间上也会宽裕很多。哈哈……就当是开个玩笑好了,您该不会已有未婚夫或心仪的男性了吧?像您这样美丽又高雅的女孩恐怕永远不会缺乏追求者。”

  眼前负责索米尼亚学院的面试工作的男人,是奥伦堡边疆区仅有的三位负责审核学院统招的官员之一,本身也是魔法学院的毕业生。此刻面试已经结束,男人也放松了一些。

  在这个时代,随火药与工业的发展,法师的地位已并不像过去那样彻底超然于凡众之上,即便如此,因为人类之中拥有法术天赋的存在实在相当稀少,法师们仍在整体上具有大大超过普通人的地位,这位中年法师胸前优美的紫色勋章便是这种高地位的某个细节体现。

  “唔……很遗憾,我并没有特别想结婚……现在,还没有喜欢的男性呢。”

  中年人了然地点头。

  “嗯,作为法师,在这方面总是有特权的。”他温和地笑笑,“请不要将我的话放在心上——那么,我会向学院发一封电报告知他们您的面试已通过,这几天我都在办公室。这之后,如果您安排好了出行计划的话,务必通知我——用电报或当面都可以,无论如何,如果您要去索米尼亚,最好就在这周内决定。”

  随着男人端起咖啡,做出送客的手势,仿佛一直等在门外的女仆推开房门,芙丽德向着中年男人微微提起裙摆致意,转身离开了这间在过去的几十分钟里让她紧张到全身颤抖的房间,离开了那个其上散发着微弱魔力的水晶球和好几份誊写好的报告。

  ……法师的审核还真是严格啊……结果,虽然用了那么长时间准备面试,最后,也只有一个问题她能够确定无疑地回答出来。

  ……确实,没有喜欢的男性。

  姐姐……呼,真是紧张死了……那个法师一直在让我把手放在各种水晶球上,最后总算是确认我有魔力,只是魔力的种类目前还没办法确定。”

  才刚刚一上马车,刚刚还绷得严严实实,充满优雅和淑女姿态的芙丽德,就整个人软乎乎地倒了下来,娇躯整个儿黏在了身旁白发丽人的躯体上,那双戴着黑色丝质臂套的柔软玉臂也勾住了座位旁边的丽人修长的脖颈,俏丽的脸颊毫不淑女地蹭着丽人那低胸装下小半暴露在外的乳峰,因为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声音也闷闷的。

  “诶?那么,面试是通过了……呼,真的太好了。我在外面等的时候一直担心呢……”

  名叫艾拉的女士,奈尔森家族的长姐,此刻伸出指尖,温柔地抚弄着丽人那被黑色丝带束成两道长马尾的,如同缎子般精致的象牙白色发丝,与自己这位表面淑女的妹妹不同,艾拉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外都是温婉的淑女形象,即便此刻已经成为了某人的妻子,但显然,婚配并没有让她那份高贵和优雅丧失,反而让丽人显出几分比起婚前更有魅力的姿态。

  “面试官先生还与你说了什么吗?我问过哈特先生了,按他所知,在初试通过了之后,还需要前往学院进行更进一步的面试和选择导师……”

  哈特先生,也就是艾拉的丈夫,奥伦堡边疆区冉冉升起的新星,在继承了父亲的实业之后,以惊人的气势扩张着经营的规模,此刻年纪轻轻,就隐约有了成为边疆区的第一商人的势头。

  按照教会的原则,完全可以,甚至也应当迎娶多位妻子的这位巨头,却只有着两位妻子,总的来说,在世上的大多数高贵家族的联姻中,艾拉的生活完全可以称得上幸福,从丽人此刻嘴角的笑容看来,实际上也的确如此。

  “唔……这种事不用麻烦哈特先生也行啦……不过确实是这样。”可是,听到哈特,芙丽德却并没有特别高兴,鼓起了嘴巴。

  “他说,这周之内我们要给他答复,得坐火车去索米尼亚……哈啊,那也太远了,听说光是坐火车就要坐三天……”

  ——其实,三天的时间相较于过往已是非同寻常的进步,如果从奥伦河坐轮船的话,由于没有直达的轮船,需要从航运枢纽绕行,时间还会长上几倍,坐马车的话就更久了。

  但无论如何,这也将是一场相当令人期待的旅行。

  “呼……别担心,我会陪你的。能够一起旅行还是很令人开心的呢,让我想到了上一次我们一起与维特琳去邦联特区的时候……”

  ——在几年之前,家族中的二姐维特琳嫁给了在邦联境内极有声望的荣誉海军上将,此刻已经退伍的罗斯维尔。尽管昔日家族的先祖一手提拔起了这位功勋卓着的将军,但如今已经没落的家族就连长途旅行也要沾这位亲属的光了——那时候,艾拉甚至担心起老将军邀请四位姐妹一起前往邦联特区旅行,是有着将她们全部玩弄一番的变态欲望,可当时她们和一位上将的地位差距已悬殊到连拒绝都无从谈起,最后甚至已经做好了自己主动献身来保护两位当时还未成年的妹妹的觉悟,后来才发现老将军实际上完全是出于好意,过往两个儿子都为了邦联而逝去的他对维特琳也如同对待女儿般宠爱,方才放心下来,所以那场旅程的大部分时间对艾拉来说并没有她现在提到的那样令人开心。

  这听起来多少有些悲哀,但年纪比起艾拉小几岁,心思也不像艾拉那样复杂的芙丽德提到那场旅行,却相当开心。

  “是呀——和姐姐一起坐摩天轮的时候特别开心……对了,这一次……啊,维特琳姐姐肯定去不了。而且这次是正事,也没办法叫上小伊朵莉一起……铃音她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少女的嘴角微微勾起,将姐姐前凸后翘的丰盈娇躯抱得更紧了一点,脸颊整个埋进了白发丽人的乳沟之间。

  “所以,就只有我们两个啦~等到我们逛遍了学院的各个地方,再讲给大家听吧?”

  “你呀……真是不让人省心。”艾拉苦笑着轻轻刮刮少女俏丽的脸蛋,却并没有将怀中的她推开,“小伊朵莉她还没有成年,但感觉上比你还要成熟一点呢……你也该成熟起来啦,我们家的大法师,将来,家名可就指望着你振兴了哦。”

  芙丽德轻轻摇动自己的脑袋,一头束缚得格外精致的秀发微微散开。

  “哼……成熟起来的话,就能让大家一直在一起吗……那还不如不成熟的好,不成熟的话,至少姐姐还在身边……”

  说着乱七八糟的话,最后,芙丽德才笑着从姐姐的怀中挣脱,轻轻啄了一下艾拉的脸颊。

  “不过姐姐说的对,接下来,我也该努力成熟起来了,回去之后,我们就做出发的准备,去火车站订票……”

  看到妹妹变得可靠起来的样子,艾拉也笑了起来,此刻,还在为心爱的妹妹通过了法师面试,未来一片光明而满心欢喜的她,并没有意识到芙丽德的笑容里并没有多少开心。

  “不过,在出发之前,应该可以和姐姐一起喝一杯的吧?就在维特琳姐姐上次带我们一起去的酒吧……”

  所以,在芙丽德这么说时,并没有多少犹豫,艾拉就点了点头。……我大概,一点也不正常吧。

  将最后一个箱子小心翼翼的扣好,锁上,给负责运送行李的仆人一张纸币,柔声让他在搬运行李上行李车厢时更加小心些——过去暂住在姐姐房间里的铃音小姐教给自己的小经验,深闺中的贵族小姐不用知道,但作为撑持起家庭的成熟女士来说却必须知道的小经验。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对其他女孩子会感兴趣的事兴致缺缺。

  还记得女校带着大家去看授勋仪式的时候——就算她不太关心时政也知道,帝国滨海大公领与邦联发生的殖民地战争,代表奥伦堡边疆区参战的骑兵们,挎着骑兵剑与左轮手枪,穿着崭新的军官制服,连马靴都擦得锃亮,看起来仿佛战神般威武的青年俊杰们,那个时候,身边的女孩子们几乎连眼里都在冒着星星,说着要是能嫁给这样的男人就太好了……哪里好了啊?还是一直和姐姐呆在一起更好,军乐声听起来吵得要死,她忍不住想着如果能把小号换成吉他应该更加好听些。

  嗯,艾拉姐姐当然是最好的,维特琳姐姐也特别好,但比艾拉姐姐还是差一点点。

  然后,她们的家里又多了一个女孩子,倒在她们家门口的铃音,有着不同于艾拉姐姐的魅力,如果说艾拉姐姐是美丽的高岭之花,那铃音小姐就是顽强地生长起来的野花吧,唔,芙丽德你真是太花心了,还是艾拉姐姐最好。

  她知道自己那些奇怪的想法是不可能实现的,同性之间的恋情是渎神,如果这样做的话,她们都会被矫正式的轮奸,她可不喜欢被糟糕的男人玩弄,更不想看到姐姐被糟糕的男人玩弄。

  后来,艾拉有了婚约,就连她也不得不承认那带着令人恼火的笑的男人算得上帅气,而且这对于现在落魄的她们家来说算是能找到的最好结婚对象,所以她也只能承认这一点。

  但后来,艾拉有了恋人,婚约之外的恋人。

  她看见她们正在接吻的样子,那种仿佛令隔着很远的她都被融化的甜腻幸福感,让她感到窒息与渴望,那天晚上她第一次知道女孩子与女孩子之间也是可以接吻的,也是可以在床上做奇怪的事的……可是,并不是她和姐姐。

  之后的许多天里,她都躲着铃音和艾拉,铃音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姐姐则什么也没察觉到,只是对妹妹的状态很是担忧,不过,最后,她们毕竟仍是那么亲密无间的姐妹,芙丽德告诉自己,自己应该放下了。

  ……盖上漂亮印戳的火车票递到了她手中,她优雅地向着票务人员道谢,检查了两张票,都没有任何问题。

  铃音正在做一件跟踪的委托,不在城内,而由于正在并购一个陷于亏空的大型矿井,此外似乎还在准备和绞剪侦探团的镇海女士进行谈判,哈特先生忙得冒烟,并不能陪伴她们一起去索米尼亚,尽管他承诺在空闲下来之后,会带上大家一起,去一趟那美丽的魔法学院旅行,为芙丽德小姐挑选一个足够好的房间让她能够完成接下来几年的学习,当然也作为入学的庆祝;不过这一次,就只有她们两人一起去索米尼亚了。

  虽然平日里依赖姐姐,但这些事只要她愿意做就能做好,将来,也不能再让艾拉姐姐担心了。姐姐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都不是属于自己的……自己只会是她的妹妹。

  就把今天当做是依赖姐姐的最后一天吧。

  她这样告诉自己,让自己转头面对姐姐的时候,脸上带上愉快的笑。

  “好啦,看你笑的……今天晚上可不能喝很多哦,毕竟明晚火车就要出发了,要是宿醉在车上晕头转向,我可不负责哦。”

  “因为姐姐结婚之后,好久都没有和姐姐一起喝过酒了嘛……”她不知道,今天,最糟糕的命运会突然降临在她与姐姐身上。

  蜜桃酒吧,无论服务还是治安状况,都算是整个街区里相当卓越的。

  因为处在富人区,巡警经常路过门口的缘故,即便是贵族女性,也可以不带男伴就在这里打发掉一个无聊的夜晚,调酒师的水平也相当优秀,可以调出女孩子们相当喜欢,度数较低的果酒。

  过去,在艾拉和维特琳都还没有出嫁的时候,三姐妹就经常在这里小酌——当然,还没有成年的伊朵莉是来不了的,不过,她们也会带上这间酒吧的特产,美味的酥皮馅饼与香肠卷,作为给可爱妹妹的伴手礼。

  不过维特琳现在正在照顾身体状况已经相当差的老将军,于是,在那个她们常呆的分隔包厢里,此刻就只剩下了她们两人。

  将葡萄酒杯向姐姐高高举起,看着那与自己的眼睛几乎同色的淡红色酒液于灯光下荡漾出美丽的波纹,她主动和眼前的银发丽人碰杯。

  “姐姐……祝您身体健康。呼……要一直开心哦,无论是和铃音小姐一起,还是和哈特先生一起……”

  “你喝多啦,芙丽德……”

  随着芙丽德含混的声音,艾拉的俏脸通红,自以为能够瞒住妹妹的秘密,其实一点也没能瞒住,这本来就足够羞耻了——更不要说,在这种并不特别私密的场合提到这件事,要是隔墙有耳的话,很容易让她和铃音再度被人指责私自百合,再承受一次过去承受过的那种屈辱……可虽然心理上屈辱无比,艾拉的身体却因为回想起了被侵犯时的经历,而微微兴奋了起来。

  “呼呼……我很正常哦?超级正常!只喝了几杯而已!明天开始,就要做优雅可靠的淑女了,所以,仅限今天,多喝一点也没有关系!”

  “不不,芙丽德,再怎么说,这话也不可以乱说……”

  “有……有什么关系嘛……这里……这里不会有外人啦……姐姐那么好看那么性感胸部又那么大,男人女人都喜欢又怎么样了……”

  芙丽德的脸颊又凑了过来,此刻,仍旧穿着那件白色低胸装的丽人因为同样已经喝掉了几杯葡萄酒,脸颊同样已染满了晕红,汗津津的乳峰被少女的脸颊磨蹭时,她忍不住漏出一声娇吟,而这娇吟声仿佛有着磁石般的吸引力,她们听到,门外传来了一声闷响,然后,房门便被粗暴地推开。

  “嘿两位女士——介意我们也来一起喝一杯吗……哈哈,不介意也无所谓,介意也无所谓,反正我们都已经坐在这里了!”

  ——中年男人穿的还算体面,简单的卡其布衬衫和背带,外面配一件风衣,算得上在富人区里不会被警察盯上的类型,但也绝对算不上真正的体面人会穿着的。

  倒不如说,拿着酒瓶闯进两位女士的包间,再一口气坐下,这种事本来就已经很不体面了。

  “好耶!干杯——”

  可芙丽德显然已经稍微有点喝过头了,的确,两人刚刚推杯换盏喝掉了比以往更多的葡萄酒,芙丽德成为法师这件事,让早已衰落到连艾拉这位家主都得自己买菜的奈尔森家族有了转机,会开心也是难怪的,此刻,银发丽人也稍微有些感到立足不稳。

  “芙丽德……现在不是喝酒的时候了。我们快走吧。”

  她稍微有点用力地拉动少女的长手套,可是,却让身材高挑的丰盈美人顺势跌进了她的怀里,于是,两人就一起跌坐在了沙发上——尽管完全不算肥胖,但芙丽德的身材的确比艾拉更加丰满,体重也比艾拉更高,本来就不是以体力见长的银发丽人,立刻便被妹妹那前凸后翘的美艳躯体压住,这对姐妹悲鸣着相互压在了一起,艾拉本能地在心中暗暗叫苦,因为房间门口又多出了几个年轻人,而门外则是更多的响声,这些男人们的手中拿着酒瓶,帽檐都压得很低,而领巾挡住了下半张脸,看这个装扮,银发丽人本能地便意识到了这些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铃音曾经对她提起过,那些突发奇想,打算抢上一票的帮派成员都是这样的,巨乳的丽人一边绘声绘色地用手指比着他们握枪的姿势,一边装出自己正在闪躲,连体黑丝下的那对巨乳也随着她的笑容而上下摇晃,在艾拉笑着鼓掌的时候铃音就坏笑着扑上来,说着接下来自己也要效仿劫色的帮派成员们,让她选择投降还是抵抗到底——然后,老老实实地投降的艾拉就会放任百合情侣挑起自己的下巴,与得意的金发少女带着笑意吻在一起,不过并不那么擅长床上的“战斗”,胸部也好小穴也好又到处都比普通女孩子更敏感的铃音却总会被已经投降的战利品再度击败,作为劫匪也实在是非常丢人。

  仅仅回想起来也是梦幻般的幸福,可是,这种应对“劫匪”的经验,不可能用来应对真正的劫匪,这时,她本能地希望铃音在她身边,尽管她知道这不可能。

  但即便是铃音不在身边,她也要努力避免最糟糕的结局。

  “唔……抱歉,实在是失礼了……我的妹妹似乎喝醉了,不过,我丈夫应该一会就到,请各位自在地使用这个房间,容我先行离开——”

  刚一出口,她就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正在变化。

  最为糟糕的可能成为了现实,男人们并不是随处可见的帮派混混,他们是一群真正的劫匪,在富人区,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件了。

  “那么很遗憾,我们不得不对着你的丈夫开枪了,毕竟,现在我们可是正在抢劫呢!虽然按照某个疯女人的说法要避免开火,但要是有人扯着嗓子在外面大喊巡警,这一枪就不得不开了,是不是?”

  男人笑嘻嘻地撩起风衣的下摆。

  艾拉知道那把武器,她甚至能够报出武器的型号——并不是因为她喜欢武器,而是因为铃音有一把类似的,但这把,似乎为了拔枪更快而减少了枪管长度。

  这把武器让她仿佛坠落冰窟,心立刻便沉了下去,从男人的声音中,她听出男人甚至在期待着这一点——穷凶极恶的匪帮,会为了取乐而杀死无辜的人,铃音叹着气向她提到过,在约二十年前,这样的匪帮几乎到处都是,那时,警局缺乏政府的拨款,各个小镇更是只有自己选出来的治安官,匪帮们呼啸而过,留下无数浸透着血迹的传奇故事,现在,即便随着铁路和电报的广泛使用,匪帮的数目越来越少,但他们仍是不亚于精灵种的危险分子。

  ……我会怎么样都无所谓。至少,芙丽德不能遇到危险……可丽人的想法,芙丽德却仿佛完全没有在意般,因为醉酒而俏脸酡红的巨乳少女撩了一下自己象牙白色的长发,身体前倾,那件黑色低胸装下惊人的乳峰让男人本能地吞了口口水。

  “诶……先生您的枪很帅气呀……我也想要一把……铃音小姐,也有一把这样的枪呢……”

  她的声音听起来因醉酒而拖长,显得充满了幽怨与不满,艾拉本能地伸出手按住芙丽德想伸手过去摸摸枪柄的手,却仿佛点燃了她的话匣,此刻,又有几个男人聚了过来——其中一个人身上拿着几张看起来刚从收银柜里掏出来,面值不一的纸钞,显然,抢劫本身已经完成,可当看到这两位纠缠在一起的绝丽少女的瞬间,他甚至忘了捏紧钞票,纸钞随即滑落在地,他身后的人挤着向前,连捡起地上散落的钞票都忘掉了。

  此刻的沉默并没有让芙丽德的声音停下,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姐姐抓住自己的手上。

  “之前……之前姐姐也是……我想摸一下铃音小姐的枪,姐姐也不愿意……明明以前我在房间里玩吉他的时候,姐姐也会叫铃音小姐一起来看……铃音小姐就这么好吗?她的什么东西都比我更好……是这样吗,姐姐?”

  话题,为什么会歪向这里?

  艾拉本能地觉得,不能再继续这样和芙丽德拉拉扯扯下去了,尤其是周围还有一大群显然来者不善的男人正在看着,再这样下去的话,事情会变得无法控制,她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轻轻抚弄芙丽德的发丝,柔声安慰。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芙丽德,你是我血脉相连的妹妹——乖,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

  可是这一次,芙丽德却并没有如同过去一样,乖乖听从姐姐的话。“……姐姐又在说谎。连我都忍不住觉得铃音小姐好……姐姐又怎么会不喜欢她呢……可是,就算是知道姐姐已经在喜欢她了,我也没办法让自己不再喜欢姐姐……”

  ——仿佛身体正在被冰冻,只是这一次不是因为男人们的视线。她第一次感到,自己相处了接近二十年的妹妹,变得陌生而模糊起来,可偏偏视线里的她显得那么清晰,眼神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热情和渴望。

  “呐,姐姐。等到今天结束之后,我就继续做姐姐熟悉的芙丽德。我会努力完成学业,努力做姐姐这样的优秀淑女,也会努力找个合适的好丈夫……但只有今天……姐姐,就连一天也不可以吗?一天也不能像铃音小姐那样,和姐姐接吻,在床上纠缠吗?”——艾拉无法回答。

  知道自己心爱的妹妹,哪怕牺牲掉性命也必须保护的妹妹,对自己抱有着姐姐之外的感情,甚至还渴望着仅限一夜的特殊关系——这让她这个当姐姐的怎么回答呢?无论她做出怎样的抉择,都是错的。

  可是,她并没有做出抉择的机会,因为旁边的匪徒率先出了声,代替她做了回答。

  “当然可以。你现在就可以和姐姐接吻,然后再狠狠地侵犯她,如果你姐姐不愿意,我们就强行扒掉她的衣服让你这么做,吼不吼啊?”

  似乎直到此刻,芙丽德才意识到旁边还有着其他人,可是,仿佛还没有意识到现在她们处在多么严重的危险中,她用力摇了摇头。“不要。姐姐愿意的话当然好……姐姐不愿意的话……也是我早就知道,早就确定的事了。抱歉,姐姐,我有点喝多了,说了奇怪的话……”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难过和悲哀,两个人的身体还是贴在一起,但现在,仿佛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她慢慢放松刚刚还紧紧缠着姐姐赤裸的后背的手,然后让彼此的身体缓缓分开——可是,却没能做到。

  “我们可不是在问你可不可以啊——哈哈,谁会关心你们两个的想法?只是操一对儿性感的百合姐妹可比操两个普通女人刺激多了!”

  在彼此瞪大的眼睛之中,男人那双粗糙的大手强行按住了两位丽人的后脑勺,迫使尚未完全远离的两张俏脸再度紧贴在一起,芙丽德渴望着,梦想着的这个热烈的吻,就这样在男人的暴力下被强行实现。

  “咕啾……啾噜……嗯……哈啊……”

  瞬间的抵抗过后,淡淡的酒水味道与姐姐的唇瓣那优雅的香气,就随着两人相互磨蹭的鼻尖一起涌进了少女的意识,飞快地掠夺着芙丽德小姐那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而丽人温软的香舌,也随即探入了姐姐的口中。

  姐妹之间的相似之处实在太多,比如粉舌那稍微靠后的部分是性感带这种谁也不会知道的小事,却因为彼此的身体差距很小,而在吻上的一瞬间就确认了,随着芙丽德的舌头含着甜津津的唾液轻轻扫过她的舌面,温婉的丽人鼻端难以自抑地漏出些许淫靡的娇哼。

  “咕……嗯啾……唔!”

  在自己再一次被芙丽德压倒之前,艾拉勉强挣脱那只按住她脑袋的手掌,含着怒意看向坏笑着的男人们,只是两人的唇瓣之间拉出的淫靡细丝却让她的怒火看起来相当没有杀伤力。

  “你们……还是赶快逃跑比较好,巡警很快就会到这里……”

  “啊?哪有什么巡警啊,这不是已经到了关门歇业的时候吗?”

  男人愉快地笑了起来,看来这些人也不是完全没有做准备,他们从店里找到了歇业招牌,并将它挂在了房门外,随后便从内侧关起了门,这样一来,纵然巡警路过也不会发现问题。

  随着芙丽德的悲鸣声,艾拉感到漂亮的脖颈上,某个冰冷而坚硬的物体随之顶上,左轮手枪迫使着银发丽人扬起螓首,暴露出微微汗湿的精致脖颈,那样子显得凄惨而淫荡。

  ——相当浮夸的拔枪动作,比起铃音的动作要慢得多,但并不是两位柔弱的大小姐能够抵抗得了的。

  “不过要是我扣动扳机,你渴望的巡警确实会在几分钟里赶到。怎么样,要试一试吗?”

  “不要!不要碰姐姐……我……我什么都会做的……”

  几乎是立刻,芙丽德激烈的哀求声就在房间里响起,男人的手枪在两人漂亮的脸蛋旁来回摇晃,让绝丽的姐妹身体微微瑟缩。

  “是吗?那就给你点福利吧——接下来,帮你姐姐把这件碍事的低胸装还有下面无聊的内衣都脱下来。然后对你姐姐做你幻想过的事——呵呵,不过你不做也可以,反正,她既然嫁过人了,那下面应该不弄湿也能插吧?最多就是出点血又不会死。”

  男人那充满了恶意的声音仿佛在向少女声明着接下来她们会承受怎样的厄运,随着芙丽德微微颤抖着点头,男人的手枪又转向艾拉那边。

  “当然你也一样……我听说你们城里的女人一点也不在乎教义,哪怕知道会被送去矫正也还是要跟女人同床共枕,就是我们还没有机会见识到。我看你的样子很正经,不像是这样的人。”

  艾拉慢慢点头,眼神里带着些许痛苦和怨恨,但仍旧努力维持着姿态的优雅。

  “不过,听你妹妹的说法,私下里你好像也在做这种事?哈哈……那接下来,就也雨露均沾地对妹妹做一下吧?要不然,未经人事的女孩子被兄弟们的肉棒无润滑强行开苞,样子可不会太好看哦?”

  带着难以抑制的痛苦,她慢慢点了点头,手指搭在了妹妹的肩上。“姐姐……对不起……”

  大概酒水的效果多少消退了一点,芙丽德的声音中也带上了些同样的氛围。艾拉努力说服自己,这只不过是许多无法避免的悲剧中的一件,最重要的是保护妹妹和自己不被杀掉,毕竟,由于教会对繁衍行为的倡导与普及,对于地位高贵的女士们来说,礼仪性质的调情与性派对,已经如同社交礼仪一般——“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呀,芙丽德……接下来,交给姐姐就好。姐姐,会努力让你舒服起来的……”

  充满暧昧的氛围,舌尖轻轻舔过对方的耳垂,仅仅是瞬间的犹豫,银发丽人便下定了决心。

  她们能够表演得越久,巡警发现异常的机会就越大,如果最后仍旧无法避免受辱,至少,芙丽德的第一次,应该开心一些。

  “咕啾……嗯……啾噗……”

  随着两个男人大刺刺地坐在她们身边,粗暴地揉弄起芙丽德饱满的肉臀,芙丽德漏出含混不清的悲鸣声,象牙白色的秀发与用来束缚马尾的黑色丝带一同摇晃,但此刻艾拉除了用低头亲吻的方式安慰自己心爱的妹妹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就连这件唯一能做的事情,此刻温婉的丽人也做的没有平时与铃音那样熟练,和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妹妹相互交合这件事,让她本能地觉得不对,可是,随着芙丽德的舌头同样笨拙,贪婪地撩过她的锁骨与肩头,比起过去任何一次都更加淫悦,更加刺激的亲吻让她的身体也随之兴奋,部分是因为这份背德感,部分是因为男人们在一旁围观这件事实。

  “对待淑女的身体……要温柔一点……”

  艾拉向着屏住呼吸的男人们轻声发言,手指慢慢将妹妹的黑色肩带向下扯落,让那精致诱人的香肩与藕臂完全暴露出来。今天,芙丽德的礼服是兼顾了教会的要求与淑女的优雅的款式,在按照教会的推荐着装方式,将自己那饱满丰盈的巨乳半边暴露在外的低胸设计之外,也追加了与脖颈上的装饰蕾丝颈环相应的白系带连接,兼具美观与实用价值——芙丽德的那对豪乳即便在奈尔森家的姐妹之中也是无争议的第一位,乳沟之中的热度在夏天总是有点让人困扰。

  大概每个见过芙丽德的这件礼服的男人多少都幻想过能够亲手解下这条棉质系带,而随着两侧的肩带完全脱离丽人的手臂,此刻,黑色的低胸装只剩下了这条系带勉强挂在丽人的上半身。

  她优雅地低头,将脸颊埋进那艳丽的乳峰之间,舌尖轻巧地游动到两道系带的连接点,唇瓣含住系扣,用格外灵巧的香舌将那唯一的束缚挑开,然后,随着整件黑色低胸装滑落到腰际,裸露出芙丽德的那一对此刻仅有乳贴遮掩住两点嫣红的汗湿豪乳,与充满肉感,却并不显得累赘的匀称腰肢,她松开嘴唇,抬起眼帘,向着心爱的妹妹轻轻眨眼。

  “芙丽德……接下来……也让姐姐舒服起来……为我脱掉衣服吧?”

  ——艾拉知道,这样做的话,在未来,会遇到更多问题。

  此刻,芙丽德几乎忽略了周围的男人们揉弄着她臀瓣和腰际的手掌,看着自己的那双眸子里充满情欲,目光仿佛能够拉出粘腻丝线。艾拉当然见过那种眼神,她第一次与铃音约会的时候,对着镜子期待地整理着装时,镜子里的自己就露出过同样的眼神,因为她回应了那份爱意,无论今后自己再怎么拒绝,将来一切也会彻底改变了。

  可是,必须要拖下去,就算有一点机会也好,她还是希望男人们能在她们尽心尽力的表演下放过她们,而不是在一切都结束之后对着她们开枪。

  “嗯……姐姐……最喜欢了……啾噜……嗯啾……”

  芙丽德那双娇艳的瞳眸带上浓郁的渴望,对姐妹的禁忌之爱那过分的渴求中,少女随着慌乱的喘息声而迫不及待地轻轻含住了姐姐的唇瓣,随着手指将那件纯白色的低胸裙装向下拉动,那仅仅只是比芙丽德的胸部略逊一筹的巨乳仅仅保持了瞬间的矜持,就随着布料的滑落而仿佛逃跑的硕大白兔那样淫靡地摇晃着出现在了男人们的视野中,如同凝固的果冻般危险地上下摇晃着的巨乳即便完全失去了支持,也仍旧保持着浑圆娇挺的形状,大概这也算是奈尔森家族天赋的一部分,那丰盈的巨乳即便失去了外在的支撑,也并没有太过夸张的下垂,摇摇欲坠地勉强维持着挺翘的姿态,令人充满了肆意侮辱淫弄的欲望。

  即便只是和妹妹一起出门,优雅的丽人仍旧用上了适当的妆容与香薰,此刻,刚好垂落到乳沟边缘的美丽水晶吊坠和遮掩住艾拉修长玉颈的黑色蕾丝颈环一起,再配上浅淡的白玫瑰熏香和乳房本身的甜美香味,让丽人的那对巨乳显得那么甜美诱人。

  随着芙丽德的舌尖在姐姐的乳峰上沿珍惜地扫过,留下丝缕晶莹的水迹,她的嘴唇也慢慢凑近了精致的乳晕,隔着乳贴用贝齿轻轻啃咬的动作几乎立刻便让艾拉那敏感的乳尖起了反应。

  大多数低胸装都没有为胸衣留下空间,当然艾拉的这件也不例外——为了适应白色的裙装,丽人采用了浅色调的乳贴,与芙丽德的深色乳贴对应,看起来淫乱诱人之极。

  “姐姐……再……亲一下……啾噜……”

  虽然两位丽人在出门前完全是随机选的内衣,但不可思议地同时选了心型乳贴这件事显然让芙丽德非常兴奋,所以,她让自己汗湿的女体做出淫靡的波推姿势,两人那几乎同样丰盈的豪乳随着芙丽德妖媚的喘息声而亲密无间地挤压在一起,乳浪随着芙丽德的身体一口气下压而淫靡地扩散开来,荡漾出吸引着所有人眼球的娇艳肉浪,原本就因汗水而不再那么牢靠的精致乳贴,也随着这对姐妹禁忌的乳相扑而无声地滑开。

  “嗯啾……咕啾……芙丽德……还要多学习呢……”

  男人们到现在都还没有动作,这让艾拉多少多出了一点她们能够全身而退的,不切实际的希望,也许,只要认真表演的话——随着这样的念头,她灵巧地用自己的舌尖缠住妹妹那顽皮地在自己的唇瓣之间游走的舌头,仅仅只是轻盈的吮吸动作,芙丽德的鼻端便漏出妖艳悦耳的轻吟。

  无论过去幻想着姐姐的样子自慰过多少次,芙丽德仍旧是个处女,虽然在这个时代,主张让民众多多纵欲和生育的教会随时都会进行免费的破身服务,但芙丽德就连和男人亲吻这种事都不怎么想做,当然不会主动去做这件事,所以,毫无亲吻经验的丽人轻而易举地便被姐姐夺回了主导权,仅仅只是艾拉的舌尖绕着她娇嫩的粉舌游走了几下,她那温润的腰际就仿佛脱力般瘫软下来,彼此那被褪到腰际的裙装覆盖着的股间与大腿也更紧地贴在一起。“哈啊……啾噗……胸……磨蹭着的感觉……哈啊……好棒……”

  晶莹的唾液随着芙丽德喘息着抬起头溢流到艾拉微微张开的唇瓣之间,黑色与白色的精致乳贴在男人们那仿佛要吃人的视线中慢慢滑落,随着这对姐妹淫靡地扭动身体,那两对此刻已经充血到极限的粉嫩葡萄也随着两对巨乳之间的磨蹭而时隐时现,男人们甚至能够隐约看到粉色乳晕边缘随着渴望而泛起的妖艳鸟肌。“哈啊……艾拉……姐姐……”

  就像是觉得单纯褪下低胸装的上半部分还不够,芙丽德那泛红的俏脸带着淡淡的葡萄酒香味舔吻姐姐粉嫩的鼻尖,让整个丰盈的娇躯向下压到两对巨乳如同乳饼般变形的同时,手指也摸索着少妇腰际隐藏的束腰,再将丽人身上这所剩不多的防御小心翼翼地拨开。

  “芙丽德……嗯……哈啊……嗯……!”

  但比起已经意乱情迷的妹妹,艾拉的脑袋仍旧十分清醒,现在,应该做的就是继续停留在这样亲吻,玩弄胸部的动作上——最好就这样一直拖到巡警到来,然后,一切就都还能挽回,所以,她温柔地扣住妹妹的指尖,用十指相扣的方式,将那只纤手搭在自己的巨乳之上,那仅仅只是遮掩手掌,而将手指暴露在外的黑色丝质手套仿佛被银发少妇汗湿的巨乳所整个吸住一般,随着艾拉微微挺动胸部的动作而深陷到那温软的巨乳之间,可当她将丽人的另一只手也紧握住凑到嘴边,轻轻一吻时,那个为首的男人迫不及待地抓住芙丽德那精致的长马尾末端,然后在少女的悲鸣声中拖着象牙白色的长马尾,另一个男人则会意地抓住艾拉那柔软的藕臂,迫使两人从躺在沙发上的状态恢复成了倚靠在沙发上的状态,徒劳地并拢着双腿的艾拉知道,今夜她们无论如何都无法避免侵犯了。

  “你们这些女人平常互慰的时候都是只玩胸部的吗?好像不是那回事嘛——来,把腿张开,用你们平常自慰的姿势玩玩看,要认真做哦,毕竟要是不够湿的话,被大肉棒干出血可不怪我们啊!”

  艾拉带着些许绝望看着身旁的芙丽德那一身精致的黑色低胸礼裙被完全褪下,然后是那件黑色调的系带式内裤,竭力挣扎着的丽人无法避免男人们一边肆意揉动她的肉臀与软乎乎的小腹,而刚刚还与她珍惜地相互磨蹭着的巨乳,此刻也落入了站在两人的沙发之后的男人手中,一双粗糙的大手绕过芙丽德精致的脖颈向下,粗暴地揉动起了那一对乳峰,那无法完全将整对巨乳掌握住的手掌边缘,白腻的汗湿乳肉仿佛凝固的液体般随着粗黑手指的动作而被掬起又滑落,让芙丽德的悲鸣声显得凄惨又淫荡。

  “哈啊……不要……掐乳头……咕呜……”

  “咕啊……求你们……不要……对姐姐那么粗暴……噫呀……!”

  而艾拉自己那对刚刚芙丽德视如珍宝的巨乳同样被男人肆意虐待着,随着指甲掐住那娇嫩的乳尖,将整对巨乳向上提拉再放松,那凝脂般饱满美艳的巨乳被拉长的同时,艾拉的纤细娇躯也会被带着向上反弓,让身下的男人格外顺畅地将她的那件固执地停在腰际的低胸长裙一口气扯落,然后,那个男人迫不及待地将整张脸埋进艾拉无力地向着两侧张开的大腿,扯着内裤上的小块布料向下,终于,这对姐妹的娇躯上再次剩下了相同的“情侣装”——轻薄的白色吊带丝袜和遮掩住半边藕臂的丝质手套。

  “嘿嘿,还是被男人玩奶子比较舒服吧?接下来还有更舒服的呢——不过,你们还是先乖乖把腿张开,给我们在对方身上表演下你们平时自慰的骚样子吧……”

  坏笑着的年轻人毫不在意艾拉的悲鸣与芙丽德的哀求,他一边继续用力揉搓着丽人的那对豪乳,一边还从沙发后弯下腰来,粗暴地舔吻起艾拉精致的耳垂,让她无力地向芙丽德的方向扭过头,从彼此的眼神中,两人都看到了哀羞,绝望——可也同样有着不愿承认的兴奋。

  敏感的娇躯正渴求着侵犯,身体自作主张地忽视着丽人们自身的念头,而艾拉所能做到的,也只有柔声安慰美眸含泪,就像在拒绝承认自己会被男人玩弄到兴奋的妹妹。

  “哈啊……芙丽德……来……像你平常自慰时那样……让姐姐……更加舒服起来吧……”

  白色丝质手套包裹的指尖探向妹妹颤动着的唇瓣,因为姐姐的话语而仿佛解除了冻结一般的丽人檀口微张,顺从地将艾拉并拢着的中指与无名指轻轻含在口中,在两根手指拔出时,并拢的指尖已经润湿到微微透明,然后,这与少女的檀口拉出细丝的手指温柔地滑落到了芙丽德那竭力并拢的两腿之间,格外顺从地,少女张开双腿,暴露出那已经润湿到泛起水光的白虎嫩穴。

  “是……姐姐……噫呀❤”

  而艾拉的肉穴也同时被芙丽德探出的纤手肆意玩弄了起来,与姐姐那包裹住整个手指的手套不同,芙丽德的黑色丝质手套仅仅掩盖住半个手掌,留着的短短指甲轻柔地沿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娇嫩小腹向下滑动到阴阜边缘,再在艾拉漏出的一声可爱娇哼中,轻盈地渗入到了丽人的蜜肉之中,随着指肚向上,小心翼翼地拨弄艾拉那同样微微充血的阴蒂,天生敏感的银发少妇喘息着,丝缕爱液几乎立刻喷溅而出,沾湿了身下柔软的沙发。

  “嗯……哈啊……咕呜……”

  热烈的悲鸣声中,无论如何都不应跨越的界限,此刻悄然破碎开来。

  就连敏感带也相当接近的两位丽人,小穴的形状更加显得格外类似,同样的蝴蝶型穴口与略微遮掩住阴核的蜜唇,同样的粉嫩入口——唯一的差别,大概只有艾拉的小穴因为曾经被哈特先生肆意使用过,比起芙丽德那几乎毫无色素沉着的淡粉色入口要略深一些,但这仿佛足以销魂蚀骨的性器本就有着魔性般强烈的吸引力,些许颜色的差异完全无法掩盖住男人们的欲望,随着两位丽人的互慰渐入佳境,搅动着彼此小穴入口的指尖随着两位丽人淫荡的喘息而发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水声,男人们迫不及待地加入了战场。

  “咕呜……嗯唔!”

  感受到男人的亲吻触碰到她的手指,芙丽德的动作暂停了下来,随即,仿佛在拒绝着那脏兮兮的嘴巴碰到艾拉的小穴一样,她本能地用手掌轻推男人那有着胡茬的脸,而作为惩罚,另一个男人的脸颊随即便强行埋进了芙丽德那早已透湿的股间,随着短短的胡须搔弄着丽人的大腿内侧,她本能地向后仰头,试图从这从未体验过的奇怪刺激中逃离——可她的身后玩弄着她乳峰的男人早就等待她主动送上芳唇的动作好久了,少女拼命摇晃着一头象牙白色长发,却无法阻止自己上下的两张美丽嘴唇被素未谋面的两个不同男人亲吻掠夺。

  男人的舌尖强硬地探入到芙丽德的口腔中,作为亲吻她的第一个男人尽情享受着征服一位绝美的纯洁处女时的快乐,而随着这个吻,身下的男人也肆意用自己粗糙的舌尖磨蹭着芙丽德那缩紧到极限的小穴,尽管想要极力抵抗,可姐姐的指尖也在和男人的舌头同步动作着,刺激着芙丽德敏感的阴核,被姐姐玩弄的幸福与被男人侵犯的痛苦混在一起,让绝顶的快感来得比过去的任何一次自慰都快上许多倍,可她不想绝顶,至少,不要在被男人侵犯的时候绝顶——但在这场对决中,这对哀羞美艳的姐妹注定是凄惨的败者。“呜……咕呜……唔……!啾……唔……”

  她知道自己不能反抗,哪怕为了姐姐也好——被肆意亲吻着的她本能地侧过视线,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姐姐,可此刻,姐姐的纤腰已经本能地扭动了起来,即便讨厌被这些坏人侵犯,可和芙丽德一样,小穴内部被男人的舌头磨蹭凌虐,阴蒂在至亲禁忌的百合互慰中淫靡的颤抖,更不要说随着唇瓣被男人的亲吻掠夺,饱满的巨乳也在被肆意揉搓虐待,连那娇嫩的乳尖都已然被淫弄到充血微微发紫,艾拉那敏感的娇躯在这全方位的淫虐下仿佛成了沉浸在无上快感中的性爱机器,终于,随着男人的舌尖与芙丽德的手指同时撩过她充血到极限的小巧阴蒂,毫无反抗之力的她抵达了激烈的潮吹绝顶。

  “姐姐……姐姐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芙丽德……去了……要去了……咕唔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两具前凸后翘的淫靡娇躯随着竭力的挣扎而颤抖着,彼此手套遮掩着或裸露在外的指尖本能地按揉着对方那与自己的形状毫无差别的小巧阴核,就像是正在自慰那样的倒错感,与明知自己正在玩弄心爱的至亲时的背德感,让两人今日的第一次绝顶就变成了淫靡的潮吹,喷溅而出的甜香爱液被男人们肆意吞咽到嘴里,随着艾拉和芙丽德悲鸣着松开玩弄彼此小穴的指尖,酥乳随着呼吸而大幅度地上下摇晃带出乳浪,那彼此酷肖的蜜贝也随着两位丽人身躯的颤抖而淫靡地一张一合,她们都绝望地意识到,这甚至算不上是开始。

  “嘿嘿……那么,接下来,可爱妹妹的处女,我就收下啦……哈哈,要是怀上了孩子的话,记得给他取名叫马可,和他父亲一样的名字哦!”

  ——为首的,叫做马可的男人愉快的笑,即便知道让这些男人放弃淫虐芙丽德已经是不可能的事,可是,艾拉还是发出无力的哀求。

  “先生……请……侵犯我……我妹妹她……还没有结婚……随便……随便怎么玩弄我都可以……”

  哀羞少妇的无力求恳,最后只是引起了一阵哄笑——男人们拦腰抱住艾拉的纤腰,尽管艾拉修长美丽的女体并不算特别轻盈,但在这些生活在野外的健壮匪徒手中,却仿佛一个等身玩偶般,轻而易举地便将她从沙发上抱下来,再强制丽人摆出淫靡的后入体位,双手牢牢抓住丽人赤裸的肩膀,让她的视线被迫看向芙丽德大幅度张开,仍在断断续续向外吐出淫靡爱液的穴口,然后再粗暴地将她的那张脸按了上去。

  “那就在她的肚子大之前随便找个老男人嫁过去好啦!”

  “而且她不是喜欢你吗?就这么让最爱你的妹妹结婚,好无情的姐姐——作为惩罚,就让你也喝点妹妹的淫水吧!”

  “唔……咕……唔……!”

  仅仅只是嘴唇与芙丽德的蜜唇相触,最喜欢姐姐的丰满少女那仍在抽搐着吐出淫汁的小穴便瞬间再次缩紧了几分,略微低下眼帘,就能看到姐姐那在自己张开的大腿之间努力活动着的精致脸颊与低垂着的眼帘,这让芙丽德甚至忽略掉了自己接下来要被做怎样过分的事,直到男人们将她的那双玉腿张开成淫荡的一字马形状再抬高,她的脸上还带着些许淫靡的幸福笑容。

  ——然后,那淫靡的笑意,就在突如其来的痛感和刺激感中,扭曲成了前所未有的悲鸣。

  “姐姐……嗯……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求你们……不要……咕噫唔啊啊啊啊啊啊!”

  ——艾拉的香肩被向后拉动,早已褪下长裤和内裤的,叫做马可的男人迫不及待地跨过艾拉那含泪的美丽脸蛋,那根粗壮得如同攻城锤般的肉棒与膨大的卵袋几乎遮蔽住了艾拉的视线,然后,在芙丽德的小穴仍在因姐姐的舔吻而渴求地缩紧的瞬间,那根肉棒便真的如同攻城锤一般,一口气贯穿了芙丽德的肉穴,将少女珍惜地保存着的处女之身夺走,随着鲜血向外溢流而出,猛烈顶撞上子宫口的粗壮阳物便在夺走丽人处女的一瞬间,将尚且没能反应过来,因姐姐的舌尖爱抚而兴奋不已的芙丽德带上一次高潮。“不要……太过分了……咕呜……唔……!”

  淡红色的,混杂着爱液的处女之血随着高潮喷溅而出,将银发丽人的脸蛋略微打湿,可艾拉甚至来不及谴责,亲眼看着妹妹被粗暴地夺走处女的她在同时也被肉棒贯穿。

  “呜啊……这个小穴……太棒了……嘿嘿,虽然不知道你是哪个有钱人的太太,但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所有人的太太啦!”

  身后从未见过的中年人将自己那坚挺膨大的雄根强行抵在丽人蜜壶的入口处,因刚刚的潮吹绝顶而完全湿透的肉穴甚至连用缩紧表达抗拒都做不到,坚挺的肉棒随着男人的腰际撞在艾拉饱满的丰臀上发出啪啪声而快速地前后动作起来,每一次撞击少妇的肉臀,都带出一阵艳丽的肉浪,让丽人的整个娇躯向前摇晃,那因为此刻的体位而显得比之前仰躺时更加丰盈巨大,仿佛枝头即将掉落的丰硕果实般的巨乳也随之而荡漾出妖艳的弧线,艾拉的整张脸就这样埋进了正在凌辱自己妹妹的男人那健壮的臀部下方,与满是蜷曲毛发的卵袋亲密接触。

  “咕……呕……唔……嗯啾……咕啾……”

  她真想一口咬上卵袋,让这个夺走了自己妹妹处女的可恶匪徒彻底失去祸害女人的能力,可最后,她只是喘息着撩开自己汗湿的头发,然后无奈地闭上自己湛蓝色的美丽瞳眸,主动用舌尖沿着男人后庭的下方一路游动到那满是蜷曲毛发的卵袋中线位置,这样熟练而灵巧的刺激几乎立刻就让享用着芙丽德的处女蜜穴的男人漏出一声激烈的低哼。

  “操……当姐姐的……也太会了……妈的……”

  ……反抗的话,自己和芙丽德都会被殴打,甚至被杀掉……她知道强暴这个词,本就意味着强奸与暴力两件事是结合在一起的,现在,只要让这个房间里的男人们都心满意足,至少,妹妹和自己都能够平安无事……而在她哀羞不已地用舌尖舔弄着男人因为汗湿而带着淡淡咸味的睾丸,在鼻端涌入的强烈雄性臭味的作用下一阵阵眩晕的同时,芙丽德的鼻端,也正被同样的性臭味包围。

  “嘿嘿……这个奶子,要是不用来乳交,那就太可惜了……被奶子压住的感觉也太棒了吧……”

  男人那毫不掩饰的粗鄙之语让芙丽德脸颊通红。当然,她穿着低胸礼服出门时,从来没有一次不被男人们的视线注视,但过去她遇见的人们都足够绅士,至少不会当着她的面说出乳交什么的——可身后那个肆意揉捏了她的乳峰许久的男人,此刻已经不满足于揉动她那万中无一的绝美豪乳了,那根早已膨胀到极限的肉棒随着他整个人跨过沙发,双腿骑跨在芙丽德精致的脸蛋两侧,而整个贴在了丽人的乳沟边缘,然后,随着他的腰际逐渐下沉,肉棒顶端那膨大的龟头也就慢慢没入到了芙丽德那此刻早就因为汗水而泥泞不堪的乳沟之间,而那膨大的卵袋与蜷曲的毛发也随着腰际的下沉而整个压在了芙丽德的脸颊与嘴唇之上,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吸入男性的浓郁气息。

  “咕呜……嗯……唔……啾噗……”

  真是恶心……恶心,又丑陋……可是,姐姐,也在被用同样的方式凌辱……在快感中越发模糊的螓首摇晃着,可即便向左右看去,也只能看到男人那粗糙丑陋的大腿而已,刚刚失去处子之身的疼痛并没有持续太久,就被小穴内侧一阵阵淫靡的快感所遮掩住,每一次男人的肉棒插入芙丽德的肉壶之中再向外拔出,那刚刚还是处女的紧窄小穴就会被带着向外略微翻动,将其中在粗暴的抽插中搅打成淡红色泡沫的爱液向外带去,有时流入到艾拉的唇瓣之间,让她漏出含混不清的悲鸣。

  芙丽德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只要,能让姐姐稍微舒服一点……自己,就算是被恶心到也没有什么的……“嘿嘿,所谓的百合果然还是会输给男人的大肉棒的嘛,嘶……好姑娘,舔得真好……接下来,给我把你的奶子扶住……嘿嘿,很快就射一发给你当护肤品,保证你的奶子越来越嫩,人人都喜欢。”

  满嘴胡言乱语的男人牵引着芙丽德的那双纤手,让那两只手从左右两侧按住她绝美的酥胸,每一次丑陋膨大的阳具在那美艳的豪乳之间进进出出,先走汁与乳沟中的汗水都会相互搅拌出轻微的水响,而自然,并不只有芙丽德的胸部成为了男人们的目标。

  “妹妹乳交得那么开心,姐姐也用奶子来取悦一下我们嘛……”

  “嘿嘿,接下来乖乖帮我全部撸到你的胸上,不然的话,这一发可就要射进你妹妹养小宝宝的房间了哦!”

  口出粗鄙之语的男人们,因为此刻两位丽人的体位都没办法让更多人加入,迫不及待地围上了艾拉,已经膨胀到发紫的上翘肉棒在男人的扶持下不断磨蹭着丽人汗湿的坚挺乳头,每一次拨弄都与身后的撞击一样,令艾拉娇吟出声。

  哀羞的丽人并没有拒绝的立场,今天的芙丽德并不是安全期,哪怕减少一发也好,至少,不要让男人们全部都射在她的里面……“哈……哈啊……好……嗯……呀啊……”

  尽管并不像铃音那样,轻轻一捏就会不断喷奶,但艾拉的巨乳同样敏感,更不要说此刻男人们刻意在艾拉牵引着他们的肉棒与自己的乳晕相互磨蹭时向前顶,让自己的龟头与少妇的娇媚乳尖亲密接触,主动用自己敏感的部分对抗男人的肉棒的动作仅仅持续了几分钟,那对美艳的乳球上便香汗淋漓,身后的小穴也随着艾拉的娇喘而越缩越紧,让身后享受着她的蜜壶的男人愉悦地喘息着加快了抽插速度,今天的她同样不在安全期,虽然家中有用来避免怀孕的炼金材料——可即便理性上知道能够避免怀孕,这种对怀孕的恐惧仍旧让她的小穴缩紧到极限,只是这并不能阻止男人的中出,却反而带给了男人更加激烈的快感,随着又一次高潮的临近,沉浸在快感中的她淫靡地含住眼前男人的卵袋吸吮,徒劳地阻止着妹妹被中出,可同样,这个举动只是让名叫马可的男人更快地抵达绝顶——随着又一次猛烈挺腰,撞击芙丽德那饱满的臀肉让她那吊带袜包裹着的精致足趾无法自抑地挺直又无力地垮下,男人将大量的浊精全部灌进了少女那死死含住肉棒的蜜唇之间,抵着子宫口发射出的白浊,几乎是立刻,就将芙丽德带到了今日的第三次高潮。

  “咕呜……要……死掉了……哈啊……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比起艾拉更早,未经人事的芙丽德随着子宫之中溢出的温热快感而悲鸣着连续反弓腰际,一双纤手在自己那绝美的豪乳上带出数道白痕,而那娇嫩的足趾也随着男人痉挛着挺腰的动作绝望地在空气中反复蹬踏挣扎,直到一个男人强行将那精致的软糯足踝抓住再强行凑上自己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棒,将丝袜足底撕开一个口子,让自己的雄根享受起芙丽德的初次足交,芙丽德那激烈的挣扎方才无力地松缓下来,肉棒拔出的一瞬间,爱液和浊精混杂而成的液体便反涌而出,打湿了艾拉的俏脸,一缕逸散开的血丝更加让泪水沿着丽人的脸颊滴落,带着些许悲哀,艾拉低下头,怜惜地轻吻上那仍旧残留着血丝的,颤抖不已的阴道入口,用舌尖怜爱地打扫着那被玩弄到一塌糊涂的入口部分,随后双腮微微缩紧,努力将灌满了小穴的残精与血丝一起吸出。

  “对不起……芙丽德……唔……咕啾……嗯……呜呜呜呜呜!”可很快艾拉就分辨不清泪水是因为难过还是因为快感了,显然这率先侵犯自己的男人有许多玩弄女人的经验,随着激烈的冲刺略微变换着姿势的男人无微不至地用那膨大的龟头撞击着小穴内的无数皱褶,尽管那根肉棒远远不能和哈特先生的阳具相比,可是对于丽人蜜肉那过分脆弱的防御来说,无论是火枪还是巨炮都能穿透防御,层层叠叠的穴肉就像是对待爱人时那般留恋着缩紧,让男人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中迎来了射精,本能地,她用力握紧了那两根肉棒,一阵胡乱的撸动中,那丝袜包裹着的手指连番刺激着两个猴急的年轻人那颤抖着的阳具。

  “接下来,就给姐姐的胸部再戴上新的乳贴吧……”

  “射了……哈啊……”

  随着男人迫不及待的吼叫声,那随着猛烈冲刺而前后大幅度摇晃着的乳峰磨蹭着男人膨大的阳具尖端,让两个年轻人几乎同时迎来了射精,此刻,刚刚才从乳贴中解脱的两粒娇嫩乳首又覆盖上了新的遮挡,只不过这胶黏的白腻遮挡比起不遮挡要更加淫乱——可她还来不及擦掉这满是浊精的乳头,她的身体便又一次被半拖半抱着拉了起来。

  “姐……姐……哈啊……最喜欢……姐姐了……姐姐,亲亲……”

  刚刚在芙丽德的乳穴中榨出了全部白浊的男人心满意足地起身,在离开之前将龟头上残留的浊精在芙丽德软糯的侧乳上蹭去,可是丽人与姐姐一样,无力反抗这种侮辱。此刻,象牙白色的长发因挣扎而散乱,芙丽德的那对汗湿的豪乳也随着高潮的快感而起伏不定,乳沟之中的白浊随着胸部的起伏而很快就向下溢流,将下乳打湿的同时,也慢慢流到了小腹上。

  然后,就像是要让两位丽人再一次搞好关系一样,男人们坏笑着将还没来得及吐掉满口浊精与芙丽德的处女鲜血的艾拉强行按在了丽人的嘴边,恶趣味的男人们当然不会好心到让两人休息——因为很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便凑到了两位丽人呼吸相闻的脸颊旁边,急切地戳着芙丽德的侧脸,男人们的这种动作,只是为了看着芙丽德咽下自己小穴里的精液与自己的处女血,以及让艾拉为芙丽德演示如何口交,以方便他们凌辱妹妹那柔软的芳唇。

  “不,不行……至少,等我吐掉……唔……”

  “姐姐……啾……嗯啾……”

  艾拉的声音因为口中满满的白浊而含混不清,这无力的抗拒自然没有让芙丽德的动作停止,她那巧克力色的美丽瞳孔里满是渴求,双臂揽住姐姐的裸背,便让早就已经体力抵达极限的姐姐娇吟着倒进了自己的怀中,随着两人的嘴唇柔柔地吻在一起,那带着淡淡血腥味道的精液传递到芙丽德口中的同时,姐妹的乳峰上的浊精也随之而磨蹭着,在彼此软糯的乳肉上抹匀。

  “那么接下来……嘿嘿,姐姐那么熟练,教一下妹妹怎么口交吧!”

  ——

  “反正将来你们作为百合也肯定会被教会的人轮奸啦,趁着现在学起来,将来说不定还能在口交的时候亲亲哦!”

  这些家伙……真是,令人生厌……

  可是,艾拉仍旧无法拒绝。她能做的,只有配合着芙丽德的吻,在两人的唇瓣恋恋不舍地分开之后,再轻轻低头,吻去妹妹嘴角残留的丝缕粘液。

  “芙丽德……口交的时候,要努力不用牙齿碰到肉棒……然后,像这样,用舌头先舔边缘……”

  至少,可以让芙丽德不因为做的不够好被打。

  这样想着,向着那早已因期待而膨大到极限的肉棒,她用手指轻扫过垂落到自己眼前的几缕银色发丝,然后慢慢低下了头,小心翼翼地将那根带着恶劣味道的阳具慢慢吞没到口中,随着喘息声而小口吮吸。

  “哈啊……姐姐……嗯……咕……”

  艾拉的口交技巧相当优秀,即便在高潮过后软瘫的状态,她的轻舔仍旧立刻让男人发出一声愉悦的喘息——在将龟头舔到透湿之后她并没有急着将整根阳物吞没,而是将那根充血的肉棒挑起到紧贴着小腹,让整根坚挺的男根下方的中线与卵袋全部暴露在外,再沿着包皮系带向下一点点舔吮过阳物下方鲜少被触碰的位置,一直到最后温柔地将男人的睾丸含在口中。

  “咕啾……嗯……姐姐,一起……”

  随着唾液沿着蜷曲的卵袋向下滴落,看着姐姐亲吻肉棒时淫乱的样子,芙丽德也娇吟着抬起头,舌尖追逐着姐姐侍奉肉棒的粉舌,在刺激着男人的阳具下方的同时,两人的香舌也随着琼鼻中漏出的低哼声而不断纠缠磨蹭,而随着肉棒放下,横贯在这对姐妹的唇瓣之间,两人又随着彼此轻柔地十指相扣,轻柔地亲吻着龟头的顶端与冠状沟,芙丽德喘息着,先走汁淡淡的咸味与肉棒的臭味此刻随着雌性的念头占据上风而没有过去那样讨厌了,她红着脸颊将阳具尖端溢出的液体小口饮下,而艾拉也顺势配合起她的动作。

  只不过,这和睦的姐妹口交并没能持续多久,很快,随着男人们不请自来的加入,两位丽人热情的交吻也变成了淫乱的悲鸣。

  “明明刚刚还是处女的,怎么现在就那么热情了?看来肉嘟嘟的屁股生来就是要被男人撞的呀!”

  男人的调笑声中,芙丽德的身子被猛然翻了过来,这对国色天香的姐妹此刻被强制摆成了并排的状态,高高翘起的肉臀显得那样丰盈水润,更不要说那随着男人的突然插入而如同摇晃着的水气球般荡漾出淫靡波浪的酥胸了,随着男人猛烈的插入,少女那娇艳的穴肉几乎瞬间就缩紧到极限,那此刻仍在溢出粘腻浊精的穴口违背了主人的意愿,即便芙丽德的心中一万个拒绝,可蜜壶仍旧诚实地迎合起了那根粗暴地横冲直撞的男根,每一次阳具膨大的龟头将皱褶强行挤开,都会让芙丽德仿佛连骨头都在甜美的酥麻中颤抖。她的一双美眸慌乱地转向艾拉,想要从姐姐那里获得支援,可努力为她教导着口交技巧的姐姐此刻同样遭到了突如其来的后入攻击。

  “好女人不学会同时应付几根肉棒怎么行?哈哈,正常的口交教完了,接下来,我跟你姐姐一起教教你更高难度的技巧吧!”

  “咕呜……现在……还不行……咕噜……咕噗……!”

  然后,随着男人用力按住那一头打理得格外顺滑的银色秀发,整根肉棒就这样强行顶进了艾拉柔软的芳唇之间,水润的口腔内部几乎瞬间便被粗大的肉棒占满,随即,男人粗暴地撞击少妇咽喉的动作便让银发丽人漏出艳丽的干呕声,被搅打成泡沫的唾液也沿着丽人的嘴角向下滑落,并非第一次深喉口交的艾拉在短暂的慌乱后适应了过来,努力配合着膨大的龟头做出小口吞咽的动作,这根肉棒无论是长度还是坚硬的程度都不是她曾经侍奉过的顶尖,尽管过分粗暴的动作还是让她的喉中不断漏出干呕声,她还是有着担忧芙丽德的些许余裕,可此刻,被膨大的龟头撑满喉咙而无法出声的丽人,只能用自己那仍旧沾着浊精的白丝纤手轻轻按住心爱妹妹的手背,用这种方式向同样被肉棒抵在唇边的她传达着无声的支持。

  “你姐姐做的多好——接下来,你也给我深喉一下吧!”

  恶劣地笑着的男人,粗暴地抓住了那被黑色发带装饰着的精致马尾,而身后奸虐着芙丽德泥泞小穴的男人也适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随着淫靡的甬道被强硬撑开带来的激烈快感令她的意识模糊,本能地张开嘴仿佛在渴求着更多氧气的芙丽德那大张的樱唇,立刻便在男人的猛撞下门户洞开,敏感的喉头被龟头碾压,舌根与包皮系带往复磨蹭的强烈刺激,几乎立刻就让芙丽德不成声地干呕起来,连续的干呕让粘液沿着嘴角向外溢流,仅仅是肉棒撑开喉咙的瞬间,她那双绝美的眸子便上翻到只漏出眼白,纤细的脖颈上甚至隔着精致的蕾丝颈环,也能隐约看到阳具的淫乱凸起,而自然,男人的施虐欲得到了极致的满足,他并没有停止抽插,每一次肉棒强行顶进食道内侧,芙丽德的芳唇之间都会漏出淫靡的干呕声。

  “咕……呃……呕……咕噗……”

  “芙丽德……咕……呕……”

  心疼妹妹的艾拉宁愿不是芙丽德,而是自己来承受这种过分的痛苦,可被阳具占满口腔的她就连出声也做不到,但很快,她的这个愿望就实现了一半,因为担忧妹妹而分心的她随着轻微的呛咳而失去了主导权,几乎是瞬间,缩紧到极限的喉管里漏出一声淫靡的干呕,喉咙痉挛着试图排出异物,可男人的肉棒却只是随心所欲地继续抽插,终于,那努力维持着冷静的蓝色美眸也在粗暴的凌虐下上翻,仿佛成对的性爱玩具,被前后奸虐的这对姐妹的身体同步地前后摇动着,每一次前后的两根肉棒同步动作着插到最深处,两具跪在地上的娇躯带出淫靡肉浪的同时,腰际也会激烈地向前反弓,男人们甚至后悔起了没有带上照相机和胶片,将这对绝美的高贵姐妹被奸虐的样子无微不至地拍摄下来,而那销魂蚀骨的名器与拼命缩紧的口穴,也很快就让他们得到了充分的满足,随着射精的临近,更加拼命地动作着自己的肉棒的年轻人们,粗暴地裹挟着这对哀羞的姐妹向着又一次绝顶进发。

  “咕噜……呕……咕噗……唔咕呕咕噗!”

  “嗯……唔……唔呕……咕……咳……”

  意识模糊的芙丽德,手指抓挠着身下的沙发,跪伏在地上的她双膝微微分开,被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用力按着脑袋凌虐,每一次男人的肉棒贯穿喉咙,意识就会被抛向空中,偏偏这个时候她那对丰盈而敏感的乳房还在被另外的肉棒摩擦着,一个按捺不住的年轻人用阳具的顶端不断磨蹭刺激着她充血的汗湿乳晕,用先走汁在她精致的侧乳画出一道道水痕,几乎是同时,小穴的快感也正对她的意识施加着最后一轮冲击,仅有的安慰是来自身旁的姐姐。耳畔除了男人们的粗鄙之语,还有姐姐的声音,虽然是与自己一样,淫乱又绝望,混杂着不时干呕的喘息声,紧紧抓住沙发的纤手手背也能感觉到姐姐的触碰,这样子,一切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熬了呢……随着这个淫靡的念头,再一次的,丽人的娇躯被带上了粗暴的顶峰,又一发浓稠的白浊顶着子宫口将那一小时前还未经人事的子宫灌满,芙丽德的意识也一片空白。

  “咳……哈啊……咕咳……让我们……休息一下……哈啊……”

  “唔……咕呜……姐……姐……”

  仿佛伏在地上的雌犬一般,芙丽德从沙发上滑了下去,肉棒吐出的同时她的脸颊也几乎贴上地面,每一次咳嗽都会带出唾液和浊精,丰盈的蜜臀痉挛着,那被干到向外大幅度张开的美丽蝴蝶也与她微微张开的樱唇一样,每一次张合都吐出一股粘腻的精液,而之前经历过轮奸的艾拉情况稍微好一点,即便同样随着咳嗽而吐出一口浓腥的浊精,但随着那对酥胸的激烈起伏,她还是勉强撑起娇躯,将妹妹珍惜地揽在怀中,轻轻按摩着丽人后背被散乱的汗湿长发仿佛蜘蛛网般覆盖着,如同牛奶沐浴过的滑腻肌肤,看着芙丽德咳嗽不已地将喉中残余的白浊黏糊糊地吐到自己的乳峰之上,含混不清地低吟着呼唤自己,艾拉感到了些许奇妙的安心。

  过去,芙丽德也总是这样黏着自己……她们并非一母所生,奈尔森家族的上一任家主逝去之后,她作为长女继承家业,艾拉的母亲虽然同样按照教会的要求重新选择了丈夫。

  按照教义,女性不应当在失去丈夫后长期守寡,而应尽快为自己选择一位新的丈夫。

  但直到去世的数年前都努力看顾着自己的女儿和其他三位姐妹,芙丽德的母亲却因为认为家族不再有希望,而很快再嫁了,那之后也鲜少再回来看望自己的女儿。

  与充满优雅和同理心,从不让人操心的维特琳不同,这位妹妹显得离经叛道,也许也有这方面的原因,随着少女的身体淫靡地轻轻磨蹭着自己的娇躯,艾拉带着些许悲哀地想着,尽管和过去的每一次亲密接触都不同,这一次两人沐浴在浓腥的精液里,每一次妹妹湿润的吐息撩过自己起伏不定的巨乳,她那被白浊玷污的嘴唇与自己的乳峰之间就会拉出更多粘腻的细丝。

  “喂喂喂,可没有时间给你们两个休息哦?”

  只是很快,男人们的声音便将这对哀羞的姐妹从甜美的休息中半强制地拉了出来——随着手指粗暴地揉弄两位丽人小穴的动作,两人都漏出不成声的悲鸣。

  “已经……够了吧……你们,再不趁着天黑逃离的话……巡警,就会找来了……”

  艾拉现在甚至已经在为男人们提供逃跑建议了,但展现出如此诚意的丽人仍旧没有能够得到怜悯。

  “嘿嘿,就是因为巡警可能会来,接下来才要连你们俩的菊花也用上,加快抽插的速度呀——你们可要好好感谢我们免费开发你们的菊花哦!”

  用小穴里的白浊沾满手指,男人迫不及待地用指尖钻进了艾拉的后庭花之中,少女几乎立刻就漏出一声艳丽的悲鸣,尽管并不是第一次用菊穴做爱,但因为之前的连续高潮,此刻丽人的后庭花敏感而脆弱,仅仅只是被指尖轻轻插入,就黏糊糊地缠了上去,男人顺势并拢手指,每一次指尖回勾,都将少妇肛穴中粉嫩的软肉向外略微拉出,而另一边,芙丽德的悲鸣声更加激烈,仅仅被玩弄菊穴就让敏感的丽人又一次接近绝顶,那饱满的肉臀扭动着想要逃离男人的动作,却因为腰际的脱离无法实现,她呻吟着抬起头看向姐姐,可哀羞地低垂眼帘的少妇同样只能轻咬着嘴唇强忍着肛穴的羞辱感。

  “我们……没有清理过……求你们……”

  艾拉最后的哀求也没能得到男人们的怜悯。

  “哎呀,不用那么麻烦啦,我看你们俩腰都直不起来的样子,大发慈悲,就用精液帮你们清理下好了——哈哈!”

  这种强词夺理般的话语哪怕对妓女也不会起效,但在男人们的暴力面前,哀羞的姐妹无从选择。

  “芙丽德……放松……缩紧的话,会非常非常痛……看着姐姐,看着姐姐就好……”

  她慢慢转过头,此刻,两个男人正并排躺在地上,坚挺的阳具仿佛准备处刑她们的道具,当然,匪徒们并没有给两位丽人选择的机会,因为芙丽德那软在艾拉的娇躯上的裸体很快便被抱了起来,两个不同的男人撑着她努力挣扎着的温软娇躯,将那一双玉腿强行分开成淫靡的M字,随着微微张开的小穴中溢流而出的白浊向下慢慢流动到臀沟,积蓄在刚刚才被手指开发过的菊穴入口处,那未经人事的后庭入口,也随之而对准了男人的阴茎。

  “姐姐……嗯……我……我会的……”

  不能让她一个人忍受这些,艾拉努力撑起身体,手足并用地爬了过去——在匪徒们的包围之下,芙丽德身旁唯一空着的地方,也就只有那个双手枕在脑后,愉快地抬起头看向艾拉,挑衅般地挺了挺腰的男人。

  “想和你可爱的妹妹一起被干,那就主动骑上来吧——哈哈,不过,想认真安慰你的妹妹的话,菊花什么时候被插进去可就注意不到了哦!”

  就算是再怎么熟悉做爱的女孩子也没办法应付双穴同入,但至少,她可以陪着心爱的妹妹一起高潮到坏掉……作为姐姐的存在,理应做到这种事的……早已在连续的绝顶中脆弱不堪,随着喘息而仿佛有生命般蠕动颤抖着的小穴,在男人粗大的肉棒上犹豫了一瞬间,然后就随着艾拉的轻吟声,而慢慢下沉,她一边强忍着肉棒将小穴完全占满的淫靡快感,一边侧过头,在芙丽德恍惚的眼神中强吻上她那沾满白浊的樱唇。

  “嗯……啾……咕啾……嗯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姐……姐……嗯啾……咕……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后庭被贯穿的瞬间,因为姐姐的提醒而努力放松的芙丽德,仍旧体会到了仿佛处女丧失般的疼痛,只是,随着被姐姐主动亲吻的甜美幸福感,这种疼痛像是被直接忽略了,湿黏的肛肉随着男人挺腰的动作而热情地含弄住男人的肉棒,带给男人前所未有的淫悦的同时,也让芙丽德的后庭在激烈的刺激下忠实地传递出阵阵放荡的快乐,随着少女的小穴在肛穴被撞击的瞬间喷射出小股爱液,第二个男人也扶住她那被白丝吊带袜包裹着的绝美双腿,阳具强行顶进了她精致的蜜壶之中。

  “芙丽德……嗯……啾……咕呜……!”

  像是要用自己的印象覆盖住男人们粗暴的凌辱那样,艾拉的吻随之更加激烈地印在了芙丽德的唇上,尽管双穴同步的抽插让芙丽德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正在被搅动,一次次生理性的痉挛让她那已然多出几个破洞的精致吊带袜包裹的足趾在地上胡乱滑动着,而那对巨乳也随着被动扭腰大幅度地上下摇晃出淫靡肉浪,她还是努力回应着姐姐的主动亲吻,粉舌相互纠缠着咽下来自姐姐的甜津,恍惚的幸福感中,仿佛正在侵犯她的并不是粗野的男人们,而是身旁同样正在被粗暴凌辱着的丽人。

  “别亲了——现在你们应该习惯含肉棒了吧,那就别再让你们的骚嘴闲着了!”

  可不久前还在强迫这对姐妹百合的男人们对现在的情况并不那么满意,伴随着艾拉喉中漏出的悲鸣,随着男人的手掌粗野地揉上她那与妹妹一样白腻诱人的翘臀,胡乱将早已吸满汗液,紧紧贴在丽人大腿侧边的白丝吊带扯断,男人的阳具强硬地顶进了艾拉的肛肉之中,这个男人迫不及待地低下头,一边啃咬着艾拉的耳垂,一边让双手强行绕过艾拉的腋下,揉捏起那一对丰满的巨乳,强烈的撞击让姐妹交吻的芳唇滑脱,而随即,早已在一旁虎视眈眈的不同男人,便各自占据了这对绝丽姐妹身上最后可用的部分。

  “唔……咕……咕噗……唔!”

  随着男人的手掌强硬地抓住银发丽人那束起垂落在肩头的汗湿秀发,将她那嘴角仍旧挂着残精的俏脸转向自己,那美丽的蓝色瞳仁中甚至来不及流露出绝望,就已被坚挺发紫的男根迫不及待地贯穿,随着蜷曲的阴毛几乎遮盖了她的视线,她徒劳地挥动了一下手试图像之前那样抓住芙丽德的手掌带给她些许支持,可是,那白丝包裹着的指尖仅仅只是与芙丽德向后撑住地面的纤手轻轻相触了一下,很快也就被不同的男人牵住,仿佛使用肉质的自慰器,男人们的手掌扣住丽人的手指让她那早已湿透的指尖包裹住自己的肉棒,同时应付着五个男人的她就连呼吸也变得格外不畅,可窒息感却同步加强着娇躯的敏感度,随着男人们的喘息声里动作得越来越快的肉棒,艾拉感到自己的意识也越发模糊。

  “去了……咕……呕……嗯唔……”

  紧紧捏住芙丽德的俏脸两侧,强迫丽人的脑袋后仰,用肉棒撞击着丽人的舌根与喉咙边缘,让芙丽德那绝美的脸蛋此刻因为反流的唾液而变得狼狈不堪,每一次肉棒强行顶进喉管深处,卵袋都会撞击一下丽人高挺的琼鼻,而比起口穴更受欢迎的自然是芙丽德那对诱人的豪乳,娇艳诱人的少女裸躯让男人们毫不在意共用,此刻,随着芙丽德的檀口在悲鸣声中不断向外溢出搅打成泡沫的唾液,那对乳房也被另一个男人粗暴地捏紧,乳沟里早已积满了的汗水与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每一次膨胀发紫的肉棒从乳沟的顶端略微露头,男人的手指就会在兴奋中更进一步地捏紧那滑腻的乳根,在其上留下淡红色的指印,从未有过虐乳经验的少女在乳房受虐时漏出一阵阵激烈的娇吟,小穴与后庭花内侧的每一道褶皱与神经都随着淫悦而颤抖,仿佛抽丝剥茧般,将两位丽人的意识同步削减到摇摇欲坠。

  终于,随着肛穴中率先喷溅而出的浊精,芙丽德感到自己仿佛沉入到幸福的温水之中,小穴与直肠里绽放出的强烈热度让她的腰际在痉挛中最后一次绷紧,湿透的小腹与巨乳妖艳地挺高再软下,在高潮中本能地缩紧的双穴让那根正粗暴撞击着她的子宫的雄根也迎来了提前射精,而在一旁,艾拉的那一头秀发正与她的巨乳一同,在高潮的快感中颤抖着来回摇晃,生理性地持续着撸动的双手之中,浊精喷溅到了她娇媚的脸上,甚至连那双美眸也因为飞溅的精浆而无力地眯起,蓝色的眸子失焦地看向面前——在那仍旧生理性地蠕动着的咽喉中,男人喘息着释放出又一发精液,随着肉棒从少妇的口中抽出,仿佛肉偶般张开的唇间,白浊仿佛从泉眼溢出,与粘腻的唾液一起滑落,只是,无论是芙丽德还是艾拉,现在都无法再为彼此清理了。

  ——不过,即便失神,她们仍旧美丽到令男人爱不释手。在男人们全部满足之前,今夜还有很长很长。

  ……到底,还要多久,才会结束……

  艾拉喘息着,黏糊糊的白浊混着此刻已经只能淡淡地尝到的,来自妹妹处女之身丧失瞬间的味道,沿着嘴角向下渗入到自己的嘴唇之间,此刻,心爱的至亲那象牙白的秀发与她的银色发丝上此刻同样沾满精浊,天边已然露出了鱼肚白,男人们的精液好像也已经射了个干净,此刻,身旁的芙丽德与她十指相扣,尽管刚刚丧失处女之身,但她的样子却并不显得特别痛苦,只是显得疲倦而无力——在转头看向姐姐那沾满白浊的脸蛋时,她的嘴角甚至略微勾起笑意。

  “姐姐……嗯……啾……现在,姐姐就只看着我了呢……”“傻姑娘……啾噜……”

  少女努力挪动着被白浊与汗水弄得狼狈不堪的螓首,用自己那同样沾满浊精的芳唇轻轻啄上艾拉的嘴角,将之前的强制口交中黏在姐姐嘴边的一根蜷曲毛发吻下再吐到一旁,随着她的动作,乳沟之间早已积满的白浊也向上反流,仿佛粘腻的水洼般积蓄在她精致的锁骨之间。此刻,男人们抽着烟争吵,并没有注意到两位丽人那带着些凄婉的暧昧。

  “这两个婊子真是太色了……干脆,我们把她们带回营地吧,反正现在也没人发现……”

  “妈的……你要怎么把她俩送到营地?雇辆马车吗?”

  “你不是会驾马车吗?趁天还没亮捅死个车夫有什么难的?”

  可就在此刻,门外响起的巡警马蹄声与人悲惨的吼叫声混在一起,打断了匪帮们仿佛安排物品一般安排两位丽人的话语,艾拉听出,那个声音多少有点熟悉。

  “他们……他们抢了我的店铺……那里还有顾客,快啊!先生们,快动手——”

  似乎这些匪徒在打晕了店老板和几位顾客之后,没有将他们彻底绑紧,随着后半夜所有人都加入到凌辱之中,他们完全忘掉了店里还有这么一些人,最终,幸运的店老板最先醒来,用店铺里的餐刀勉强磨断了绳索,慢慢爬到店铺之外,叫来了巡警们。此刻,天尚未亮,巡警就已全速出动,在富人区,一旦发现有问题,巡警的行动往往是很快的。

  “操——完了,他妈的!你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让你看着那群人质的吗!”

  “马可老大,这——谁能料到那狗东西能醒啊……看门的查理不是也没看门吗!”

  ——一番嘈杂的争吵,艾拉和芙丽德能做到的只有用力抓住彼此的手,她们知道,接下来肯定会被作为人质。

  “举起双手,将双手抱在脑后,一个个走出来!否则,你们都会被杀。”

  巡警队长威严的声音响起,越来越多的马蹄声与马车声随之而至。

  “操……人质!这两个婊子看起来像是大人物的女儿什么的,我们拿她们当人质——”

  然后,在摇曳的灯光中,芙丽德努力仰起头,不可思议的,她看到了一位少女。

  ——躺在地面上的她所能看到的实在有限,仅仅能够看到那双仍旧沾着尘土的马靴停在她的发丝旁边,又小心翼翼地避开她散落的象牙白色秀发,再抬高视线,便稍微能够看到腰际以上的两个枪套,与城市里的任何一个女孩子不同,她穿着的装备充满了野外特有的干练风格,修身的设计凸显出优美的身材。

  ——这样的女孩子应该会很好看……芙丽德想着这种无所谓的事情,努力将视线抬到最高,但最后,也只能略微看到她垂落到肩头的短发,在灯光下泛着美丽的银色,随即,灯罩降下,咔哒一声,灯光也随之熄灭,整个酒馆都陷入黑暗之中。

  “去你的——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我们不要弄出太大动静,快进快出——你告诉我,在我完成我该做的事,把半个城区的巡警吸引到城外再摆脱掉他们的这半夜之间,你弄到了多少钱?还有查理,告诉我,你平时一口一个马可老大,你们这些狐朋狗友他妈的干成过几件事?”

  少女冷漠的声音,伴随着她向前踏出的脚步,这气势甚至压过了门外的劝降声,她每进一步,叫做马可的人就向后倾斜一些,最后后背撞在了墙壁上。

  “阿克兰小姐,别表现得那么咄咄逼人嘛,我——”

  男人的声音突然僵在了原地,伴随着耳光的巨响,男人向着地上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你们每天在营地里吹嘘你们多么能打,在加入帮派之前干成过多少件伟业,这就是你们干的伟业?欺凌弱小,玩弄两个无辜的姑娘?父亲说过多少次我们要做正确的事,活在荒野上不是因为我们是一群他妈的强奸犯和杀人犯,而是因为秩序的不公,为了对抗这种不公的秩序我们别无选择!”

  “婊子,少给我摆出那种——”

  然后是一声难以言明的,混杂了愤怒,恳求,畏惧的低声,芙丽德看到马可的双腿颤抖着,正沿着墙壁慢慢向下滑动。

  ——芙丽德看不清她拔枪的动作。

  不对,那甚至称不上是拔枪的动作了,只有此刻微微晃动着的枪套证明着刚刚她的确拔出了一把枪,戴着腕套的纤手伸直,令人联想到瞬间移动,此刻,左轮手枪的枪口正对着男人那张开仿佛要说出下一句辱骂的嘴唇,名叫马可的男人无法闭上嘴,显然,与芙丽德一样,他也没有看清眼前人拔出武器的动作。

  “要继续说下去吗?还是说我们要公平决斗,我把枪收回枪套,我们再来一次?”

  “……对不起,阿克兰小姐……我们做错了,但天啊,您真的要在这里继续说教吗……马上您引开的那一半巡警也会回来,到时候我们要被围得水泄不通了……”

  “你们从厨房那边翻窗走,那边的两排楼有缝隙,洛克在那边望风,侧着身子能通过,我给你们五分钟。”

  她冷漠地出声,收回武器,再没有一个男人敢说什么,他们沉默地转身,飞快地整理好衣服然后鱼贯而出。

  “……对不起。不该是这样的……”

  银发的女孩没有看倒在地上的两个女孩,自语着,仿佛正在向她们道歉。

  摇曳的灯火停在门口。是铃音相当喜欢使用的,能够带来强烈照明的汽灯,因为没有人回应劝降,巡警们认为匪徒可能逃跑,所以在短短的时间里就推进到了房门口,随着一声沉重的响声,房门被一脚踹开,巡警们准备了盾牌,厚重的钢制盾牌能够挡住匪徒们可能的火器袭击,虽然在军队之中,盾牌早就已经随着重火器的发展而被淘汰,但在警察对抗匪徒的不对称战斗中,有合适附魔强化的盾牌还是很有用的,此刻,盾牌的缝隙中伸出的汽灯扫过酒馆,就像在寻找可能的匪徒。

  但这一次情况不同。芙丽德听到一声漫长的枪响——这显然都是来自于少女,因为来自巡警的六盏灯火同时熄灭,让整个酒馆再度陷于彻底的黑暗中,随即是一连串盲目的枪声,她努力抱紧了艾拉,巡警队长在枪声中大喊着可能有人质,最后时刻,她看见那个女孩消失在门后的身影,左轮枪口仍冒着青烟。

  “奈尔森女士,我深表歉意,竟然没能抓住任何人……警局会用一切力量,继续追捕更多犯人……我只能希望您能够在哈特先生的愤怒降临到我们头上时略微让哈特先生高抬贵手。”

  光头的警长局促不安地将那顶帽子一会戴在头上一会又取下,眼神游移着,丝毫不敢与两位丽人对视。

  结果,在那位神秘的少女离开之后,巡警们对着空气又僵持了一会,直到绞剪侦探团的一些成员加入,带着更多的附魔装备,天色也放亮了,他们才慢慢推进酒馆之中。当然,连一个人也没抓住,他们都沿着那条墙壁的缝隙溜走了。

  艾拉倒也不怎么怪罪他们——先于几十个全幅武装的巡警开火,从盾牌的缝隙中同时击灭六盏灯,这简直已经超出了人类所能实现的范畴,能够同时运用魔法和枪术的铃音恐怕也无法做到。

  比起这件事,她更担心芙丽德。

  “您二位的火车……嗯,我就在对面的办公室等,如果您二位打算改签或退票,都算在警局的头上……”

  汗流浃背的警长先生像是逃跑般,飞快地离开,只留下这句话,现在,房间里就只剩芙丽德和艾拉两人,男人没有忘掉关上房门,为两人留下充足的私人空间。

  “……芙丽德……”

  ——之前我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都是为了让他们在凌辱我们的时候稍微温柔一点,那些都是假的,我们就还是和过往一样,继续像正常的,亲密的姐妹那样……艾拉拼命组织着语言,必须既兼顾芙丽德的情绪不崩溃,也要把话说得明白……但所有这些语言都随着芙丽德绽开的笑容而无声地融化了。

  “嗯。和姐姐……亲吻了呢。姐姐身上的每个部分,胸部也好,小穴也好……全部,都品味到了。”

  她勾起的嘴角显得那么愉快,昨夜的粗暴奸虐仿佛只是姐妹俩的一次略带羞耻的回忆。

  “……芙丽德,这话,可不能在外面胡乱说……并且这事,也是……”

  可是艾拉这句话也没能说完,因为芙丽德的双臂展开,将心爱的银发丽人抱在怀中,嘴唇贴着温婉人妻的脸颊,吐气如兰。

  “我知道姐姐要说什么。”那双美丽的红色瞳孔此刻显得充满了狡黠,“这事是不对的——让我们再回到过往一样,做正常的,亲密的姐妹,姐姐我在做爱时表现出来的主动也都是假的,只是为了顺从那些坏人们让他们不要恼羞成怒……”

  看到妹妹将自己的心里话全部都说出来,艾拉一时间张口结舌,芙丽德过去一直依赖着她,即便在她婚后也是如此,但似乎,她早已经成熟到能够独当一面,而过去她的那些依赖,更多的是因为她对姐姐抱有着亲人以上的爱,而非真的事事都需要姐姐陪伴。

  “确实就是这样。”艾拉低垂下眼帘叹了口气。

  “我……我不能回应芙丽德的感情……社会也好,世俗也好,哪怕抛开这些,连我自己,对芙丽德你,也只有作为亲人的爱……”

  可是芙丽德脸上的笑意并没有太多变化。

  “那么,姐姐。既然我的表白失败……那,就来谈谈交易吧。作为豪门优秀的淑女,用身体做小小的交易,这种事,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的,对吧?”

  她将手指抵在姐姐的唇瓣上,用暧昧之极的动作阻止了心爱的美艳少妇的下一句话。

  “姐姐,接下来,我会去做这些事。我会去举报自己与姐姐之间的百合行为。然后,我们会被矫正式的轮奸。虽然,我不喜欢被男人侵犯,更不想看到姐姐被男人侵犯……但如果和姐姐一起被男人玩弄的时候,能够亲吻到姐姐的嘴唇,哪怕是嘴里还含着男人们脏臭的精液,小穴还在被不认识的男人粗暴地中出,我也会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对不起,姐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变得那么卑鄙又过分……可是,和姐姐亲吻,被姐姐的手指玩弄小穴,这种事情,只要有一次,就没办法再放弃了……”

  ——百合轮奸这件事,往往是民告官则究。尤其是这种自己告自己的情形,更是一告必究,过往,这往往是过于虔诚的女性信徒在踏出禁忌一步之后,主动向着教会申请做这种事,像这样为了持续关系将这作为一种威胁手段的,恐怕还是天下第一次。

  艾拉感到些许怒意,她想要怒斥妹妹,甚至有一瞬间想到了拂袖而去,可最终,看着那张努力维持着笑容的,和自己十分酷似的脸,她还是没能将自己心爱的妹妹,发誓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守护的妹妹推开。

  “我没有想过与姐姐恋爱。这不可能也不现实。”芙丽德那含着笑意的声音慢慢低沉下来。

  “并且,铃音小姐那么优秀,连我也忍不住喜欢她……我怎么能把她从姐姐身边夺走呢。所以,和姐姐的这个交易,只是为了让我能够加入到你们的关系之中。为了这件事,我会在之后也努力嫁给哈特先生,当然,我会以完成学业为优先,在法师团中拥有一席之地,作为他的合作者而不是附属,我与哈特先生的孩子也会冠以奈尔森的姓氏。如果姐姐觉得没问题的话,我们仍可以按时出发,去索米尼亚完成测试。在所有人面前,我都会是无可指摘,令姐姐骄傲的妹妹……只有在姐姐身边时例外。”

  她慢慢说完,最后,脸上的笑容收敛,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贴在艾拉身上,而是坐正身体,那双含着情意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姐姐,仿佛此刻她不是在等待着交易达成,而是在等待着心爱的丽人向自己下达判决。

  艾拉慢慢抬起手掌,修长的指尖举高到芙丽德的脸颊旁边。这是抽耳光用的姿势,但芙丽德并没有闭上眼睛。

  “你还真是长大了啊……芙丽德。我身边那个会在半夜偷偷练习弹吉他,让整个屋子都吵得沸反盈天,会一边说着要帮姐姐做家务一边吃掉用来招待客人的曲奇饼干还向盒子里放面包屑让盒子和之前一样重的,孩子气又任性的姑娘到哪里去啦?”

  最后手指轻缓地落到脸颊上,滑过垂落到侧脸上的象牙白色发丝,看着绝美的少女仿佛雌猫般舒适地眯起双眼,温婉少妇无奈地轻叹。

  侧过脸,芙丽德轻吻白色丝质手套下柔软的掌底,再慢慢向上吻过她的藕臂,香肩,最后是柔软的嘴唇,这一次,艾拉的唇瓣微微张开,让妹妹的舌尖闯入其中,随着禁忌之吻带给过分类似的姐妹近乎同等的快感,两位丽人敏感的唇间同步地漏出诱人的娇艳轻声,伴随着舌尖热烈的纠缠,些许香甜的唾液也沿着彼此的嘴角向下溢流,这一次,鼻息的慌乱并没有阻止这对姐妹持续着禁忌的亲吻,反而增加了彼此的淫悦渴望,直到湿润银丝沿着芙丽德精致的下巴向下滴落到那对过分挺翘饱满的酥胸上,两人的嘴唇才依依不舍地分开,随着艾拉羞耻地挪开视线,芙丽德那黑色丝质手套包裹的双手仿佛触碰珍贵的宝物般,轻轻扶住银发丽人的俏丽脸颊。

  “她就在您身边呢,一直都在,亲爱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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