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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艳母传14母子博弈

大虞艳母传 卓天212 15772 2025-11-29 23:58

  次日清晨,我在一片温暖与柔软的包裹中醒来。母亲依旧将我紧紧搂在怀里,我的脸颊埋在她那丰满高耸的胸口,几乎要喘不过气,鼻息间全是她身上熟稔而令人安心的馨香。我微微动了动,想悄无声息地起身,却被她察觉。

  “嗯…月儿醒了?”母亲慵懒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一把将我更用力地捂在她胸口,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时辰还早,再睡会儿……外面那些杂事,不急。”她的手掌在我后背轻轻拍抚,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只得在这令人窒息的温柔中又缠绵了许久,直到窗外日头渐高,母亲才终于松开了些力道,允许我起身。

  穿衣时,母亲坚持要亲自为我整理。她细致地为我抚平朝服上的每一处褶皱,系好每一个玉带扣环,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进行某种重要的仪式。最后,她捧起我的脸,在上面亲了一下,美艳的容颜上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凝视着我的眼睛,轻声说道:

  “月儿,一会儿……不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忘记,娘心里……始终最爱的还是你。”

  这话语如同警钟,在我心中敲响。我内心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那股不祥的预感再次升腾。但我面上不显,只是顺势也趴到娘耳边,用同样轻柔却带着一丝深意的语气回应:

  “娘,一会儿……不论发生什么,月儿最爱的人,也还是你。”

  母亲闻言,眼神一愣,随即化开一片欣慰的柔光,她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感叹道:“我的月儿……真的长大了。”

  我没有告诉她的是,就在昨夜,我已通过特殊渠道,向城外和安西各地发出了最后的指令。如果今天日落时分,我没有安全地走出龟滋王城,那么城外由黄胜永、韩全统领的三万朔风军精锐,以及正在火速集结、从安西各大屯垦区、要塞赶来的十万大军,将会毫不犹豫地开始攻城。这是我最后的底牌,最强的杀手锏。在局势未曾明朗,无法确定母亲究竟会被逼迫到何种地步之前,我绝不会轻易打出这张牌,但我也必须确保,自己有掀翻棋盘的能力。

  半个时辰后,龟滋王宫大殿。

  气氛与昨日截然不同。镇北府系统的将领、文官,以及安西各地有头有脸的部落酋长、邦国君主、世家代表,济济一堂。母亲麾下的镇北军将王宫戒备得极其森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今天,我没有坐在母亲身边那个象征着至高权力与亲密的位置上,而是识趣地选了一个下手位置坐下。玄悦一身便装,沉默地站在我身后侧。她趁无人注意,极其隐蔽地微微俯身,用气声在我耳边快速说道:

  “少主,今日殿内所有将领,均被要求不许携带兵器。而且……我姐姐玄素刚刚暗中递来消息,说……今天会有大事发生。”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要不……我们找个借口,先跑?”

  我端坐不动,目光平静地扫过殿内那些或熟悉或陌生、各怀心思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同样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回应:

  “跑?为什么要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该来的,总会来。我倒要看看,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们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我的目光最终投向高踞王座之上、神色看似平静却眼底暗藏波澜的母亲。一场关乎权力、亲情与生死存亡的风暴,即将在这金碧辉煌的大殿之内,正式拉开序幕。

  “咚——咚——咚——”三声沉重而悠长的鼓响,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头,瞬间压下了大殿内所有的窃窃私语。殿内文武百官、各方显贵神色一肃,纷纷整理衣冠,垂首恭立。

  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下,大殿侧方的帷幕被两名力士缓缓拉开。母亲妇姽在一众女将的簇拥下,迈着沉稳而富有韵律的步伐,走向大殿中央那象征着西域最高权柄的龟滋王座。

  她的出场,永远带着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力。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她那比其他女将男将都高出一个头的傲人身高。今日,她依旧穿着那身极具大虞特色、既火辣暴露又华丽异常的正式礼服。大虞风尚以展现健美的体魄为荣,无论男女,服饰往往大胆勾勒身形,母亲身边的青鸾、玄素等女将,衣着同样暴露而性感,紧身的战裙或开衩的长袍凸显着她们矫健有力的肢体。

  然而,母亲的这身礼服,却将这种风格推向了极致,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挑衅的、原始的诱惑。

  礼服的材质是某种闪烁着暗金色光泽的厚重丝绸,剪裁却极其大胆。下半身是一条紧裹臀腿的长裙,但侧面的开衩几乎到了腰际,随着她的步伐,半个大如磨盘、浑圆多肉的臀部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外,那饱满的弧线随着她腰肢的摆动一扭一扭,仿佛自带磁力,牢牢吸住了在场几乎所有男性的目光,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诱惑。上身则是一件类似抹胸与宽袖外袍的结合体,一边的肩膀完全裸露,展现出她流畅而有力的肩部线条,那看似很有力的束胸,在她那对丰硕得有些离谱的巨乳面前,却显得如此力不从心,仅仅能勉强托住底部,深邃的乳沟和近乎半球状的雪白隆起夺人心魄,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弹跳而出。修长而肌肉线条分明的大腿在裙衩的间隙若隐若现,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这身造型,结合她高大丰腴的体态和步步生威的气势,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混合——不像是一地主官,反倒像后世舞厅里颠倒众生的头牌妓女。当然,寻常妓女绝无她这般高挑如女神的骨架,也绝无她这身经过千锤百炼、肌肉曲线如此优雅、充满力量感的体魄。这是一种将至高权力与极致女性魅力粗暴结合的、令人不安的美。

  母亲对四面八方投来的、混杂着敬畏、渴望、鄙夷与震惊的目光恍若未觉,她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惯常的威仪,径直走到王座前,优雅地转身,入座。那宽大的王座,似乎也只是堪堪容纳下她雄伟的身姿。

  “拜见统领大人——!”礼宾官高声唱喏。

  殿内众人,无论心思如何,此刻都齐刷刷躬身行礼,声音响彻大殿:“拜见统领大人!”母亲缓缓起身回礼,动作间,胸前的波涛与臀侧的春光又是一阵惊心动魄的摇曳。

  接着便是繁杂的开始流程:宣读各方贺表,禀报各地祥瑞,引见重要使节……一套繁琐而冗长的仪式下来,足足耗费了近一个时辰。我耐着性子坐在下手,目光看似低垂,实则将殿内众人的神色反应尽收眼底。那些安西世家子弟出身的近卫,眼神中的炙热几乎不加掩饰;一些老成持重的文官眉头紧锁;镇北军系统的将领们则大多面色复杂,既有对主君的忠诚,似乎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好不容易,这套繁琐的流程才结束。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一种无形的压力开始弥漫。我知道,铺垫已然足够,正题,要开始了。 空气仿佛凝固,等待着第一个打破平静的声音。是母亲的训示?还是某些人迫不及待的发难?我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等待着风暴的启幕。

  冗长乏味的述职终于接近尾声。我冷眼旁观,看着小姨妇隐以及她身旁那几位安西世家门阀的代表,他们时而交头接耳,时而将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我,如同潜伏在草丛中的毒蛇,等待着发出致命一击的时机。

  果然,就在最后一位酋长退回班列,殿内出现短暂空隙的当口,一名身着文官服饰、手持玉笏的中年男子快步出列,他声音洪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统领大人,诸位同僚!下官疏勒郡守,子车桓!”他先是自报家门,随即话锋直指核心,“适才诸位所陈,虽关乎民生军务,然皆乃一地一时之小事!而今我镇北司境内,乃至整个西域,最大之事为何,诸位为何避而不谈?”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宝座上的母亲,声音愈发激昂:“前有龟滋王悖逆作乱,而今我镇北司麾下诸位大人方能安然聚于此龟滋王庭议事,我等最应感谢何人?自然是韩月少主!”“少主以雷霆之势,三日攻破龟滋王城,平定内乱!更在数月前,亲率大军,深入安西不毛之地,大败波斯百万雄师,阵斩波斯王大流士一世!此外,盘踞安西、屡屡作乱的十数部族酋长、邦国国王,亦被少主一一扫灭!此等不世之功,彪炳史册,震古烁今!”子车桓越说越激动,他高举玉笏,向着母亲深深一躬:“故此,下官斗胆,特请统领大人,对少主予以重赏!下官以为,当晋升少主为镇北司副统领,协助妇姽大人,共同执掌这安西万里疆土,方能彰显功过,安定人心!”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掷地有声,仿佛全然是为我请功。然而,他话音未落,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臣便颤巍巍地站起身,慢悠悠地说道:“子车郡守所言,少主功勋,确实不可磨灭。然……杀孽过重,动辄灭国屠族,终究非仁德之举,非大国风范啊。”紧接着,一位身着华服、气质雍容的女贵族也起身附和:“老太常所言极是。况且,我历代镇北司统领,皆未设副职,此乃祖制。如今骤然破例,恐有不妥。依妾身看,如此重大人事任命,理应请示朝歌朝廷,由皇帝陛下圣心独断方为稳妥。”这时,一个站在世家行列中的年轻子弟按捺不住,猛地出列,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镇北司历来以武立邦!莫说是统领、副统领,便是一寻常百夫长、千夫长,也当由勇武过人者当之!少主立功之事,我等不敢否认,但其人……手无缚鸡之力,此乃众所周知!若让一不通武艺之人位居副统领之高位,岂不让四方蛮夷嘲笑我镇北司无人?”子车桓立刻做义愤填膺状,反驳道:“迂腐!简直迂腐!少主灭龟滋,破波斯,南驱藏人三千里,武功盖世!如今西域之地,但闻少主之名,蛮夷小儿亦不敢夜啼!此等威势,何来‘无人’之说?!”他顿了一顿,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不过……诸位所言,亦不无道理。祖宗之法,确不可轻废。下官有一折中之策:少主可先交出兵权,专司文职,协助妇姽大人处理行政事务。如此,既可酬其大功,又不违祖制,更可让少主远离沙场凶险,实乃两全其美之策!”这几人一唱一和,红脸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最终图穷匕见,目的便是要明升暗降,夺我兵权!我看着他们煞有介事地争论,最终“勉为其难”地达成这所谓的“共识”,内心只觉得一阵冷笑,几乎要嗤笑出声。这等拙劣的戏码,也敢在我面前搬弄?

  但此刻,最关键的是母亲的态度。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目光越过那些跳梁小丑,直接看向宝座上的母亲。

  母亲的神色平静,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似乎早已有心理准备,甚至可以说,一切都在按照她预想或默许的剧本进行。她感受到我的目光,温柔地看向我,那双美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但语气却显得格外理所当然:“月儿,”她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论,“你此番西征,确实辛苦了,为娘,也为镇北司,立下了不世之功。”她微微停顿,仿佛在斟酌词句,“只是……正如诸位大人所言,兵凶战危,你常年在外,为娘实在放心不下。以后……你就跟在娘身边,处理政务便好。”她的话语如同温暖的枷锁:“一来,是为了你的安全。”“二来……也好让为娘,放心。”她将剥夺兵权、禁锢身边的行为,包装成浓浓的母爱与担忧。我看着她那看似关切无比的脸庞,心中一片冰寒。果然,在权力与家族野心的天平上,昨夜的温情与承诺,终究是轻了些。

  母亲那番看似关切、实则要剥夺我兵权的话语还在殿中回荡,如同一张温柔的网,试图将我困住。我心中念头飞转,依旧无法完全确定母亲的立场——她究竟是忌惮我功高震主,威胁到姒家对镇北司的世袭掌控,还是真的仅仅出于那扭曲的占有欲,想将我永远禁锢在她身边?

  无论如何,被动接招绝非良策。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挂起从容甚至带着几分谦逊的笑容,缓缓起身,先是对着母亲和在场的文武百官拱了拱手。

  “母亲大人,诸位大人的厚爱与考量,韩月在此先行谢过。”我声音平和,仿佛全然接受了之前的安排,“月深知,此番能侥幸破波斯,灭龟滋,非月一人之功,实乃仰赖安西父老倾力支持,以及麾下数万朔风军将士浴血奋战、效死用命之结果。”我将功劳推了出去,姿态放得很低。“至于这副统领之位……”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子车桓和那些世家代表,语气显得云淡风轻,“关乎祖制与朝廷规制,确需慎重,暂且搁置议一议,也无不可。”“至于军权,”我加重了语气,目光变得坦然,“月从未贪恋。兵者,国之重器,本就应归于镇北司统一调度指挥。”这番话,似乎完全顺从了他们的意图,我甚至看到小姨妇隐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然而,我话锋紧接着一转:“然而,功是功,过是过。将士们为国征战,凯旋而归,其功绩不容抹杀,其血汗理应得到酬劳。此乃激励士气、维系军心之根本!月不敢有过分要求,只求镇北司能依照我镇北军历来成例,对朔风军此番西征之功,予以公正赏赐!”我目光炯炯地看向母亲,以及负责钱粮的官员所在的方向,声音清晰而坚定地报出了一连串数字:“按我镇北司《赏功例》所载:阵斩普通敌兵一人,赏白银一两;阵斩敌军校官一人,赏白银十两;阵斩敌将一人,赏白银百两;阵斩汗王或邦国国王者,赏白银千两!攻破小型城邑一座,赏银千两;攻破大型城池一座,赏银万两!”我每念出一条,殿内不少人的脸色就僵硬一分。我视若无睹,继续朗声道:“今次西征,我朔风军共计:攻破波斯王都、龟滋王都等大城两座;攻破沿途负隅顽抗之小城三十七座;阵斩波斯王、龟滋王、车师王、高车王等国王四人;阵斩大小部落汗王十人;阵斩敌军将领七十余人;累计歼敌……逾十万人!拓土万里,皆已登记造册,清晰可查!”我最后掷地有声地总结道:“以上所有功绩,依照《赏功例》逐条核算,合计需请镇北司支付赏银——八百三十万两!”“此乃朔风军将士应得之血汗钱,还请母亲大人,及诸位主管钱粮的大人,按期足额支付,韩月在此,代数万将士,先行谢过!”八百三十万两!这个天文数字如同惊雷,炸得整个大殿鸦雀无声!这几乎是要掏空镇北司多年积蓄!

  果然,一直冷眼旁观的赤玄立刻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指着我厉声道:“韩月!你休要在此巧立名目,盘剥司库!早有碎叶商人回报,你私自将西征所获之金银珠宝、土地良马,大肆赏赐给朔风军,人人获利丰厚!如今岂有脸面再向镇北司索要第二份赏钱?何况,谁人不知,你朔风军普通一兵之基础军饷,便是普通镇北军的三倍以上!按此说来,非是镇北司欠你,倒是你朔风军,该将其超额的饷银拿出来,贴补其他镇北军兄弟才是正理!”面对赤玄的咄咄逼人,我非但不怒,反而发出一声冷笑,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她和那些面露赞同之色的世家官员:“赤玄将军此言差矣!我何时‘主动’要求过放权?方才又是谁,口口声声言道,要我‘交出兵权’,‘专司文职’?”我语气带着讥讽,“既然诸位大人想要接手这支能征善战之师,想要掌控这柄为我镇北司开疆拓土的利刃,那么,养活这把利刃的代价,自然也该一并承担!”我踏前一步,气势逼人:“没有真金白银,何来能征惯战之兵? 我韩月并非贪财之辈,但我要对追随我浴血奋战的数万将士负责!他们用命搏来的赏赐,一文都不能少!否则,寒了将士之心,日后还有谁肯为我镇北司效死?这个责任,你们——谁担待得起?!”我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道理,和眼前赤裸裸的利益捆绑在一起,反将一军!想要我的兵权?可以!先把这八百三十万两的天价账单结清!否则,一切免谈!

  殿内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宝座上的母亲,看她如何裁决这烫手的山芋。是咬牙支付这天文数字,换取名义上对朔风军的控制权,还是……被迫收回成命?母亲的脸色,也变得异常凝重起来。

  端坐在鎏金王座上的母亲,那身火辣暴露的华丽礼服此刻仿佛成了她焦灼内心的反衬。丰硕如磨盘的巨臀深陷在王座中,因为紧绷而更显轮廓惊人,裸露的半个肩膀下,手臂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使得那对几乎要撑爆束胸的巨乳随着她加重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深邃的乳沟仿佛能吞噬所有的光线。修长的大腿在生丝长裙的间隙中不安地微微摩擦,连那若隐若现的修身亵裤勾勒出的饱满轮廓,似乎也透着一股烦躁。她秀美的面容上,那双明媚的眼眸此刻写满了惊愕与为难。

  八百三十万两!这个数字显然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月……月儿……”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央求,与她此刻性感威严的形象形成奇特反差,“非是娘,非是镇北司不愿给这笔赏银……只是……只是如今镇北司每年岁入,刨去各项开支,满打满算也仅有二百一十万两……这还要用于新修水利、开垦荒地、编练新军、开设文教、供养上下官吏……能做到一年没有赤字已是万幸,实在是……实在是拿不出如此天价的开支啊……”她身子微微前倾,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姿态:“你看……能不能宽限几年,让司库……慢慢付钱?”我看着她在权力与现实之间挣扎的模样,心中冷笑更甚。我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晰:“母亲大人,您似乎……没有理解对。”我一字一句地纠正,“这八百三十万两,仅仅是此次西征,按照《赏功例》核算,赏赐将士们所需的一次性费用。”我顿了顿,看着母亲骤然变得更加苍白的脸色,继续投下更沉重的巨石:“朔风军乃百战精锐,其日常训练耗材、粮草被服、军饷开支、甲胄兵器维护更换……林林总总,每年便需要三百到四百万两白银维持!否则,军备松弛,士气低落,与寻常乌合之众何异?”我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若镇北司无法支付这笔维系军队存在的费用……母亲大人,请您试想,这样一支刚刚立下灭国之功、骄悍无比的亡命之徒,在得知他们连基本生存都无法保障时,会做出什么事?明天,不,或许就在今夜,他们就会哗变!”我抬起眼,目光直视母亲:“到那时,纵是月儿有心弹压,恐怕……也无力回天了。”母亲顿时陷入沉思,秀美的面容上焦虑之色愈发浓重,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华丽的裙摆。她显然被“哗变”这个词深深震慑住了。

  我趁势追问,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更何况,这支军队傲气冲天,除了月儿和几位他们信服的将领,怕是谁都不服。不知母亲打算……让谁来接管这支骄兵悍将?”母亲似乎早已有人选,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让你小姨夫君家的那位表亲,胥子瑕来统领,他……”她话未说完,我已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冷笑,打断了她:“胥子瑕?恕月儿孤陋寡闻,不知这位胥大人,可曾立下何等军功?是在哪场战役中斩将夺旗,还是曾为镇北司拓土百里?”一旁的小姨妇隐早已按捺不住,傲慢地扬起下巴,抢白道:“韩月!你休要小瞧人!子瑕表兄虽然年轻,但天赋异禀,曾在校场之上,独自击败过五个力士的围攻!其武技一流,乃是我安西年轻一辈中出类拔萃的翘楚!”“呵……”我轻嗤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匹夫之勇罢了!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弓弩齐发,任你个人武艺再高,面对如蝗箭雨、如林长矛,顷刻间便会化作肉泥!统军之道,岂是区区校场斗殴所能衡量?”“你!”小姨被我这话气得勃然大怒,指着我尖声道,“韩月!你一个不通武技之人,分明就是嫉妒!嫉妒子瑕表兄武艺高强,远胜于你!你除了会耍弄阴谋诡计,还会什么?!”面对小姨的失态咆哮,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宝座上脸色变幻不定的母亲。我将最现实的问题——巨额军费和军队忠诚度,赤裸裸地摆在了台面上。我看她,如何接下这烫手的山芋,又如何安置这支只听我号令的虎狼之师。大殿内的气氛,再次凝固到了冰点。

  我无视小姨那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继续用言语刺激道:“击败五人?呵,别说区区五人,便是在万军之中阵斩五十人的猛士,我朔风军麾下,没有几千,也有数百!若小姨认定那位胥子瑕大人勇猛无双,那不妨请他出来,与我亲卫队中随意一人,比试比试如何?”我语气刻意放缓,带着一丝戏谑:“放心,我叮嘱他们手下留情,不会出人命的,至多……躺上几个月罢了。”“放肆!”小姨大怒,声音尖利,“韩月!你竟敢让那些亡命之徒、无耻的武夫,与子瑕这等贵公子同场较量?他们是贵族! 较量是一种高雅的艺术,是力量与技巧的展示,岂是你们那等肮脏的杀人手段可以玷污的!”“亡命之徒?无耻武夫?”我的声音陡然提高,变得严厉起来,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直刺小姨,“小姨此言何意?!若无这些你口中的‘亡命之徒’、‘无耻武夫’在前线浴血拼杀,为你荡平敌寇,你,还有你身后那群只会高谈阔论的公子哥,有何资格安然坐在这龟滋王宫的大殿之上,享受着权势与富贵?!”我踏前一步,气势逼人:“既然小姨如此瞧不起我麾下将士,认为贵族艺术高于一切,那好啊!下次若再有波斯大军压境,或龟滋余孽作乱,就请小姨带着你那位精通‘高雅艺术’的胥子瑕,独自去面对如何?看看你们的‘艺术’,能否挡得住敌人的铁蹄与弓弩!”“你……你混账!”小姨被我这番毫不留情的话彻底激怒,她气得浑身发抖,也顾不得什么仪态风度,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韩月!你……你不尊重长辈!不敬父母!你贪财好色,年仅十六,就急不可耐地纳了薛夫人、吡胛夫人两个守寡人妻,不知廉耻!若非你母亲关爱你,照顾你,念在骨肉亲情,我早……我早让人去了你的官职,把你滚去神庙里拜祖先思过去了!”就在这剑拔弩张、言辞如同毒箭般互射的时刻,端坐在王座上的母亲终于无法再保持沉默。

  她高挑丰腴的身体因为焦急而微微前倾,那对丰硕如瓜的巨乳在紧绷的礼服下剧烈起伏,深邃的乳沟仿佛要溢出来,裸露的香肩肌肉绷紧,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修长浑圆的大腿在生丝长裙下不安地相互摩挲,使得裙摆间那若隐若现的修身亵裤轮廓更加清晰,圆润的臀肉在王座上不安地挪动,仿佛那华丽的座位此刻布满了针毡。

  她张了张嘴,那涂抹着艳红胭脂的唇瓣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来劝解,一边是她疼爱乃至依赖的儿子,一边是她关系紧密、代表着家族利益的妹妹。她那美艳成熟的脸上写满了有心劝解却无从开口的窘态,秀眉紧蹙,眼神在我和小姨之间焦急地来回逡巡,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无奈与焦灼的轻叹,那只戴着精美护甲的手抬起,又无力地落下,最终只能紧紧抓住王座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沉默与窘迫,本身就已经是一种表态。这朝堂之上的风暴,已然超出了她所能完全掌控的范畴。

  高踞于王座之上的母亲,那身华丽而暴露的礼服此刻仿佛成了她复杂心绪的外化。她愧疚地看着我,那双明媚的眼眸中交织着自责、无奈与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决心。她先是微微侧首,对侍立一旁的青鸾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将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姨拉开。

  小姨妇隐本就被我方才的气势与言辞吓得心惊,此刻见青鸾上前,更是无所适从,只得顺着青鸾的力道被带离中心区域,一边退开,一边还不甘地向着母亲的方向继续控诉着我的“不忠不孝”。母亲听着这些话语,十分尴尬,美艳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但她很快将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身上。

  她向我伸出手,那手指修长有力,带着常年握持兵器的薄茧,却又保养得宜。“月儿,到娘身边来。”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又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依言走上前去。母亲高挑丰腴的身躯从王座上站起,接近两米的身高带来强大的压迫感,她先是伸出手揽住我的肩膀,那丰硕如瓜的巨乳因动作而微微晃动,几乎要蹭到我的臂膀。随即,她高高举起我的手,面向殿内所有神色各异的文武百官、部落汗王、邦国君主,用清晰而坚定的声音宣布:“今日,在此,本统领宣告:无论月儿是否即刻交卸兵权,自今日起,韩月便是我镇北司副统领!”她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每一个字都如同烙印:“镇北司辖下诸军,及所有文武官员,各部落汗王,邦国国王,均需受其节制!”说罢,她示意我坐在她身边的副座上,那是仅次于王座的位置。她俯下身,在我耳边,却又让声音足以让前排的人听到:“从今天起,月儿的话,就是我的话!”然而,这石破天惊的任命还未让众人消化,母亲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所有人大惊失色!

  她竟当着这大庭广众的面,双手捧起我的脸,那张美艳绝伦、带着成熟风韵的脸庞在我眼前放大,不容我反应,温热的唇瓣便覆了上来!

  我有些惊讶,也有些慌乱,本能地想要偏头避开,这实在是太出格了!但母亲的双手死死拉住我的脸颊,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恳求与强势的颤音在我唇边响起:“别拒绝为娘……娘很爱你……是娘错了……”话音未落,她竟伸出灵巧的舌头,先是有些粗暴地在我紧闭的嘴唇上乱舔,试图撬开我的牙关,随即,趁我震惊松懈的瞬间,深入了我的口腔!

  我们激烈地吮吸着彼此的口腔,舔舐着彼此的唾液。 她口中的气息带着一丝清甜与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这个舌吻充满了悖伦的激情与一种近乎绝望的标记。我能感觉到她饱满的胸脯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修长有力的大腿不经意地与我相贴。

  这一出格的举动,让下方的文武大员、各国汗王、贵族、世家门阀们看得目瞪口呆,不少人脸色煞白,或面露骇然,或赶紧低下头,生怕冒犯,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瞄,但没有一个人敢表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这亲吻持续了许久,直到我们都有些气息不稳,母亲才缓缓分开。一条晶莹剔透的唾液拉丝在我们唇间缓慢拉开,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母亲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拉丝,猛地一吸,将其吸进自己嘴里,随即回味了许久,仿佛在品味着什么绝世珍馐,又像是在确认某种所有权。

  许久,她才凑到我耳边,用带着喘息和一丝满足的声音低语:“让城外的朔风军……停下吧。我们娘俩,一起去军营,慰问战士们,可好?”我知道,她指的是我暗中布置的、一旦我无法安全离开便攻城的军队。我点点头,压下心中的波澜,应道:“好。”母亲这才露出一个如释重负又带着疲惫的笑容,拉着我的手,不再理会身后一片狼藉的朝堂和呆若木鸡的众人,径直向着殿外走去。她风情万种的步态依旧,圆润的巨臀在奢华礼服的包裹下摇曳生姿,修长的大腿迈动间,留下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背影。

  大殿内,只留下凌乱的小姨和一群尚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文武大员。

  短暂的死寂后,玄素率先反应过来,她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用力咳了几声,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示意所有人禁言。

  “今日殿内,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铁一般的寒意,“若有人管不住自己的舌头,在外面乱说些什么……那就小心自己全家的性命!”她顿了顿,吐出两个字:“退朝!”如同得到特赦,文武重臣们一边忙不迭地对天发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一边如临大赦般,慌慌张张地逃离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大殿,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惹祸上身。

  转瞬间,偌大的宫殿只剩下玄素和玄悦两姐妹。

  玄悦依旧处于懵逼状态中,她张了张嘴,有些疑惑地看向姐姐,似乎想询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玄素自己也完全不清楚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深层原因,但她比妹妹更清楚权力的残酷。她严厉地盯着妹妹,语气森然:“你也一样!今日所见,一个字也不许乱说,否则……”她手按上了刀柄,虽然殿内不许带兵刃,但那个动作本身已是十足的威胁:“姐姐我亲手杀了你!”

  玄悦得了我的命令,又慌慌张张地对着她姐姐玄素连连点头致意,用眼神保证自己绝对守口如瓶,随即才急匆匆地转身,小跑着追向我和母亲的方向。

  一行人各怀心思,穿过气氛凝重的王宫与街道,来到了龟滋城的东门。我示意韩玉集结好我们带来的一百名精锐护卫,率先出城清出道路并警戒。随后,我和母亲并肩而行,镇北军的一众高级将领,包括神色复杂的玄素、青鸾、赤云等人,紧随其后,陆续走出了城门。

  城门外的景象,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呼吸。

  仅仅是视野所及的正面战场,朔风军已然排开了标准的攻城阵势。数百名背插令旗的传令兵,骑着高头大马,在如同棋盘般整齐划一的数百个方阵之间来回穿梭奔驰,将一道道命令准确无误地传达下去。

  每一个方阵都如同钢铁铸就的堡垒,前排是擎着厚重盾牌、腰挎战刀的刀盾手,其后是长矛如林、寒光闪烁的长矛手,再后则是引弦待发、眼神锐利的弓弩手,层次分明,杀气腾腾。更令人心悸的是,每个方阵的前方,都矗立着一架比城门还要高大的云梯车,那狰狞的高度仿佛在嘲笑着城墙的防御。

  在方阵与方阵的间隙中,是数百台架设在战车之上的巨大弩机,粗如儿臂的弩箭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遥遥指向城墙。而在军阵稍远一些的后方,两百多台投石机如同沉默的巨兽,绞盘紧绷,石弹累累,随时准备将毁灭倾泻而出。

  军阵的左右两翼,各部署着二十个骑兵千人队,轻甲快马的骑兵们控着缰绳,战刀出鞘半寸,如同蓄势待发的狼群,只待城门攻破,便要突入城内,席卷一切!

  锣鼓喧天,号角连绵,但除了这指挥的声响,整个数万人的大军竟无太多杂音,只有兵甲摩擦的细微铿锵与战马偶尔的响鼻,肃杀之气冲天而起,几乎要凝结天空的流云。

  韩全站在一辆高大的指挥战车上,手持令旗,沉稳地调度着全局。而黄胜永则亲自率领着骑兵在两翼游弋,他那彪悍的身影和锐利的目光,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威慑。

  见惯了沙场征伐的母亲,此刻也被眼前这装备精良、纪律严明、杀气冲霄的钢铁雄师深深震撼。她那高挑丰腴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靠向我,将我揽得更紧,冰凉而略带颤抖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手。她仰望着那如林的枪戟和狰狞的攻城器械,喃喃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敬畏:“月儿……你,你的人马……真强大。这军威,这气势……比为娘的镇北军,还要威严得多……”在她身后,并驾齐驱的玄素、青鸾和赤玄,也难掩脸上的惊容,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青鸾目光有些恍惚,看着眼前这支强军,低声叹道:“少主如今……别说是当什么副统领,就算他现在想当统领,恐怕……也不难咯……”她说着,忽然阴森森地看向身旁的赤玄,语气带着讥讽:“赤玄,你不是收了张、李那几个世家的不少好处吗?一心想着针对少主。我早提醒过你,当初少主年仅十四,指挥我们五十多名残兵在镇北府抵抗数倍敌军突袭时,我就知道,他绝非池中之物,更不是什么‘废材’,你偏不信。现在呢?你好好看看!”赤玄被青鸾这番话挤兑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眼前这支她根本无法抗衡的恐怖力量,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后悔与恐惧,在青鸾和玄素的目光下,她无比的尴尬,最终只能深深地低下头,默然不语。

  军威之下,一切阴谋与算计,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这冰冷的钢铁洪流,便是我最有力的语言,和最不容置疑的立场。

  城下肃杀的军阵之前,韩全眼尖,远远便望见玄悦、韩玉护卫着我和母亲出现在城门洞下。他眼中精光一闪,毫不犹豫,立刻举起手中令旗,厉声高喝:“全军——肃立!迎少主!”命令如同水波般迅速传遍整个军阵。原本就寂静无声的大军更是将肃穆提到了极致,所有士兵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城门方向,如同无数道凝聚的实质光线。

  紧接着,韩全翻身下马,带着身后几十名朔风军的高级将领,快步奔至我和母亲的车驾前约十步之处。他率先停下,动作整齐划一,“哗啦”一声,所有将领皆以右拳重重叩击左胸甲胄,发出沉闷而统一的巨响,随即单膝跪地,头颅深深低下。

  韩全的声音如同虎啸,穿透了整个战场:“朔风军全体将士——见过韩月少主!”他略微停顿,随即用尽全身力气,发出震天动地的呐喊:“朔风军——万岁!!!”这呼喊如同点燃了引信,下一瞬间,城下排列的十数万朔风军将士,如同山崩海啸般齐声响应:“万岁!万岁!万岁!”声浪滚滚,直冲云霄,震得城墙上的尘土都簌簌落下,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宣誓效忠的吼声。

  这纯粹而狂热的拥戴,让见多识广的母亲也不禁有些感慨,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我。她定了定神,脸上努力维持着统领的威仪,对着跪倒在地的韩全等人温言道:“韩将军,各位将士,甲胄在身,无需多礼,快请起。”然而,她的话如同石沉大海。韩全以及他身后所有的朔风军将领,依旧如同铁铸般单膝跪地,头颅低垂,毫无动静,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她的命令。

  我内心暗道不好,这简直是赤裸裸地打母亲的脸!但转念一想,今日在这龟滋王城,该撕破的脸皮已然撕破,该得罪的势力也已得罪殆尽,再多上这一桩“跋扈”的案底,又能如何?这安西万里河山,终究要靠实力说话,而实力,就在这跪倒的将士们身上,就在我的手中!早晚,这一切都是我的!

  我能感觉到,母亲那原本揽着我的手微微僵硬了一下,她俏丽的面容上,一丝清晰可见的不满情绪迅速掠过。她侧过头,将我的头更紧地抚在她丰满柔软的胸口,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用一种带着委屈、嗔怪又隐含试探的语气低语:“月儿……你瞧,娘的话,在你的朔风军里,好像……不顶用啊……”那温热的气息和柔软的触感包裹着我,带着一丝幽怨。我知道,此刻若不安抚好她,之前的努力可能功亏一篑。

  我立刻脸上堆起近乎无赖的笑容,仿佛瞬间变回了那个在她怀中撒娇的孩童。我撒娇似的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到娘的身后,在她那如同磨盘般圆润肥硕的巨臀上开始乱摸起来。指尖隔着华贵的礼服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肉感。我先是揉捏着那丰腴的臀肉,感受着惊人的手感和热度,最后甚至放肆地将手指试图插入那两个肥大圆臀紧紧并拢的中间缝隙里。

  “嗯~哼……”母亲猝不及防,被我这大胆的举动惹得身体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羞臊的嘤咛。她脸上瞬间飞起红霞,又急又羞,连忙伸手到身后想要拉扯阻止我在我臀后作怪的手,低声急促地道:“月儿!别……别胡闹!那里……肮脏……不要乱插……”我却不管不顾,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感受着那隐秘部位的紧绷与温热,一边将脸埋在她胸口,用带着鼻音的、霸道又依赖的语气嘟囔道:“我不管!娘的一切都是我的!哪里都不脏!”听到我这近乎宣告所有权的话,母亲挣扎的动作微微一滞,那原本的不满和羞恼竟奇异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烈占有后的满意,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微笑,眼神也重新变得柔和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纵容。

  见哄得差不多了,我这才心满意足地稍稍收回在她臀缝间作怪的手(但仍揽着她的腰),抬起头,对着依旧跪在地上的韩全等人,脸色一板,笑骂道:“你们这群兔崽子!眼睛都瞎了吗?!这位是镇北司的统领大人,是老子的亲娘!是你们的老祖宗!老祖宗发话让你们起来,你们耳朵塞驴毛了?!给我起来!”我这话看似斥责,实则给了双方一个台阶。

  韩全等人这才如同得了敕令般,齐声应道:“谨遵少主令!”随即齐刷刷地站起身,动作干净利落。韩全再次抱拳,这次是对着母亲,语气恭敬却不再有之前的狂热:“末将韩全,率朔风军众将,见过统领大人!”

  高大华丽的马车在精锐骑兵的护卫下,缓缓行驶在军阵之前。我与母亲并肩坐在敞篷的车厢内,她的手依旧紧紧握着我的手,仿佛一刻也不愿松开。

  母亲似乎对眼前这支雄师的敬畏化作了某种奇异的满足感,她满意地挥了挥手,像是在检阅属于自己的力量,尽管她心知肚明,这支力量只听命于她身边的儿子。

  她那高挑丰腴的身躯在华丽而暴露的礼服衬托下,于这铁血军阵前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风景。丰硕如瓜的巨乳在紧绷的束胸下随着马车的轻微颠簸而诱人地晃动,深邃的乳沟几乎要将人的目光吞噬。修长浑圆的大腿在生丝长裙的开衩处若隐若现,甚至能依稀看到贴身亵裤勾勒出的饱满轮廓。她整个人仿佛一团燃烧的、散发着成熟蜜桃芬芳的火焰,与周围冰冷的钢铁洪流形成了极致反差。

  她将目光从军阵收回,继续看向我,那双妩媚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探究,语气亲昵却暗藏机锋:“月儿,娘看着真是欢喜……不过,娘听说,你麾下朔风军,有六万铁骑,威震西域。可眼前这里,满打满算,最多也就四万之数吧?”她微微歪头,红唇凑近我的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半是撒娇半是质问地问道:“还有两万呢?我的好月儿,难道你还藏着掖着,不肯给为娘看看吗?”她说着,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委屈的神情,晃着我的手:“娘都……娘都打算把自己全都给你了,你怎么还对娘有所隐瞒呢?真叫为娘伤心。”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被冤枉的急切模样,连忙扑在娘的胸口,脸颊深深埋入那一片柔软丰腴之中,双手也顺势在她弹性惊人的腰肢和丰臀上不安分地乱摸起来,仿佛要用这种亲昵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娘亲这可真是冤枉死月儿了!”我抬起头,语气带着讨好,“娘亲不也……不也一直在偷偷调查月儿手下的人马编制吗?我们这顶多算是扯平了!”我看着她微微眯起的眼睛,赶紧解释道:“儿子哪敢隐瞒娘亲!我麾下的头号骑兵大将林伯符,此刻正带着那两万精锐骑兵,在波斯的地界上,帮着拜住将军攻打那个篡位的薛西斯呢!这可是为了给咱们安西开拓商路,清除后患啊!”“什么?!林伯符在波斯?!”母亲闻言,就是一惊,美眸瞬间睁大,显然这个消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下意识地狠狠捏了我胳膊一把,力道不小,带着一丝气恼和后怕:“你……你这孩子!如此重要的将领和兵马,怎能轻易派往那么远的地方!万一……”她顿了顿,似乎意识到失态,连忙收敛了惊容,转而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混合着浓浓关切与占有欲的语气说道:“以后这些打打杀杀的事,交给下面的人去操心就行了!月儿你这次回去,就乖乖跟娘回镇北城,好好陪在娘身边,哪里都不许去了!听见没有?”她的话语如同温暖的蛛网,再次试图将我缠绕。我依偎在她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与柔软,鼻尖萦绕着浓郁的乳香,心中却是一片清明。权力的博弈,从未因这亲密的姿态而停止,反而在这华丽的马车之上,在这数万大军的注视之下,变得更加微妙与危险。

  母亲那温热柔软的唇瓣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带着一丝不甘和诱惑,想要偷取一个亲吻。我却微微偏头,用手掌不着痕迹地挡开了她,脸上的轻佻神色收敛,转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

  “娘,”我看着她依旧妩媚动人的眼睛,声音平稳却带着寒意,“既然儿子回来了,那您在近卫营里养着的那些……男宠们,是不是也该解散了?毕竟,有儿子在您身边‘尽孝’了。”母亲听了就是一惊,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连忙拉住我的手,急切地对我发誓,语气带着辩解:“月儿!你莫要误会!那些人……那些人都是你小姨,妇隐她硬塞进来的!娘……娘真的什么都没应允过他们,什么都没发生过!娘心里只有你!”我看着她那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心中冷笑更甚。是否发生过什么,此刻已不重要。

  “发生过,或者没发生过,”我语气淡漠,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没关系。但是,从今天开始,他们得消失了。”母亲连忙点头,像是松了口气:“好,好,娘明白了,娘会让他们立刻离开,打发他们回家……”“娘,”我打断她,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看着她,“您没有理解正确。我的意思是,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消……消失?!”母亲有些吃惊地掩住了红唇,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月儿,不可!那些人虽然不成器,但都是王、李、赵、崔这几家世家门阀里的青年才俊,是他们的心头肉!若是杀了他们,必然引发世家门阀的反扑!届时安西动荡,后果不堪设想啊!”我点点头,仿佛很理解她的担忧,语气依旧平静:“娘顾虑的是,世家反扑,确实麻烦。”说着,我却不再看她,而是从容地从袖中取出一支小巧的响箭,用火折子点燃,随手射向天空。那响箭带着凄厉的尖啸,划破长空,在蔚蓝的天幕上炸开一团不起眼的灰色烟云。

  母亲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仰头看着那迅速消散的烟迹,疑惑地问我:“月儿,你……你这是做什么?”我收回目光,拍了拍手,仿佛掸去并不存在的灰尘,云淡风轻地回答:“没什么,只是让下面的人,去办些小事而已。”与此同时,在龟滋王城的城墙上。

  一名看似普通、正在执勤的士兵,目光锐利地捕捉到了天空中那转瞬即逝的灰色烟云。他眼神一凝,随即若无其事地走到领队的军官身边,低声说了句:“头儿,肚子有些不舒服,去解个手。”得到允许后,他迅速而悄悄咪咪地跑下城墙,身影在复杂的街巷中穿梭,很快便融入人流。七拐八绕之后,他闪身进入了一家看似寻常的茶馆。

  茶馆内堂,此刻却坐满了十来个气息精悍、打扮各异的男女,有商贩,有伙计,有流浪武士,他们看似互不相识,却在士兵推门而入的瞬间,目光齐齐汇聚过来。

  那士兵模样的男子快速扫视了一圈,点了点人头,确认无误。他脸上所有的平凡和伪装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少主令!”他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血蝙蝠小队,即刻执行暗杀令。目标:混进镇北营统领近卫队的王、李、赵、崔四家,共计九位公子。限期:三日。”没有任何疑问,没有任何犹豫。那十余名男女同时点头,眼神如同出鞘的利刃。

  “领命!”声音落下,众人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起身,迅速分散离开茶馆,转眼便消失在龟滋城各个角落,去执行那场注定要掀起腥风血雨的清洗任务。

  权力的游戏,从来不只是朝堂上的唇枪舌剑,更是阴影中的刀光剑影。而我,早已习惯了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扫清前进道路上的一切障碍。母亲身边,只能有我。

作者感言

如果十一月内,想看纯爱的评论还是不到20个,那只好继续写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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