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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艳母传15母亲的深情告白

大虞艳母传 卓天212 11975 2025-11-30 02:18

  两天后,大队人马踏上了返回镇北城的归途。队伍浩浩荡荡,韩玉和玄悦率领着我的一百名精锐卫队,紧紧护卫在后方。青鸾与玄素则各带五十名骑兵,如同羽翼般护佑在我们车驾的两侧。队列的最前方,则由母亲的那些金甲近卫队负责开路引航。

  车辚辚,马萧萧,一路看似平静。然而,在穿过几道地势险要、林木葱郁的山谷后,前方突然传来了骚动和兵刃交击的声响!

  不久,一名浑身浴血的骑兵仓皇奔回,滚鞍下马,颤声禀报:“统领!少主!前方……前方近卫队遭遇大队蛮族伏击!几位公子……几位公子力战不敌,均已……均已殉难,首级被……被蛮人枭首示众了!”我们立刻驱车赶到事发地点。只见山谷出口处一片狼藉,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具金甲卫士的尸体,死状凄惨,那几位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世家公子果然赫然在列,头颅已被割去,只剩下无头的尸身倒在血泊之中,华丽的铠甲沾满了泥泞与血污。

  母亲脸色骤变,那双美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凌厉,她本能地就想抽出随车的佩剑,警惕地环顾四周险峻的山峦,防范可能再次出现的敌人。

  然而,早已洞悉一切的我,脸上适时地浮现出震惊与愤怒。我立刻召来玄悦和韩玉,声音带着沉痛与决绝:“岂有此理!蛮夷安敢如此猖獗!玄悦,韩玉!”“末将在!”“你二人立刻持我令牌,调动附近驻军,南下高原,对盘踞在那里的几个羌人、藏人大部族,给本王施行犁庭扫穴!鸡犬不留!务必用他们的血,祭奠阵亡弟兄的英灵!”我特意加重语气,补充道:“特别记住了,多派些新人去,正好借此机会锻炼锻炼,见见血!”“末将遵命!”韩玉抱拳领命,眼中凶光毕露,立刻转身点齐人马,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如旋风般朝着高原方向扑去。

  母亲毕竟不是傻子,她看着眼前这过于“巧合”的袭击,以及我迅速而狠辣的反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没有立刻追问,而是沉默地指挥人手收敛尸体,直到队伍再次启程,回到行进的车驾上,她才猛地抓住我的手,严肃地盯着的眼睛,压低声音问道:“月儿,你老实告诉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干的?”我脸上立刻浮现出被冤枉的一脸奇怪,甚至还带着几分委屈:“娘!您说什么呢?这些天儿子可是与您寸步不离,同食同寝,我哪有机会,又怎么可能安排人干出这种事?”母亲目光锐利,直接点出关键:“那支火箭!那是不是信号?”我露出苦笑,摊手道:“就算是信号,可娘您想想,我的朔风军主力此刻全都驻扎在龟滋王城,由韩全、黄胜永统领。我们这一路,全是快速机动的骑兵和马车,日夜兼程。我纵然有通天的本事,又如何能提前在这些荒山野岭埋伏好人马,精准地袭击前锋?这根本不合常理啊!”我反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一丝受伤:“何况,儿子不是已经立刻派人,去围剿那些胆大包天的野蛮人,为阵亡的近卫队弟兄报仇了吗?娘若是再这般怀疑儿子,可真叫儿子寒心了……您这是不信任我了。”我本以为母亲会继续追问,或者流露出更深的猜疑。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母亲听完我的辩解,不仅没有生气,那双妩媚的凤目中反而骤然爆发出一种异常明亮、甚至带着狂热喜悦的光芒!

  她像是得到了最想要的答案,反而很高兴,整个人瞬间褪去了统领的威严,像是小女生一样,不由分说地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她那丰腴柔软的胸脯紧紧压着我,手臂用力得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娘知道!娘都知道!”她声音带着一种激动到颤抖的哽咽,边抱边说,“娘知道我的月儿有多爱娘,有多在乎娘了!你容不下别人靠近娘,是不是?你心里酸了,是不是?”她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语无伦次地喃喃:“有男人……有男人愿意为了娘,这般……这般不计后果地做事,娘……娘很幸福!真的很幸福!”说着,她又紧紧抱住我,低下头,一顿狂吻如同雨点般落在我的脸上、唇上,混合着她炽热的唾液和口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占有欲和喜悦,弄得我一脸湿漉漉,狼狈不堪。

  我僵硬地承受着她这过于激烈和反常的回应,心中却是一片冰寒与凛然。母亲的逻辑,已然扭曲。她不在乎真相是否血腥,只在乎这是否证明了她在我心中那独占鳌头、不容侵犯的地位。这份扭曲的爱,比任何明刀明枪的算计,都更加令人心悸。

  接下来的几日行程,信使的马蹄声成了规律的伴奏。每隔一段时间,便有风尘仆仆的骑士追上队伍,将来自南方高原的军报呈递到我手中。

  我当着母亲的面拆开火漆封缄的信件,韩玉和玄悦的字迹交替出现,内容大同小异,却带着血腥的实效:“报少主!我军已荡平‘黑羊’羌部,斩首七百余级,俘获牛羊数千。”“禀少主!‘白狼’藏人赞普负隅顽抗,已被阵斩,其部众四散。”“我军先锋已清除三处流寇营寨,焚毁帐幕无数,缴获兵甲若干。”但两人在信末,也不约而同地提出了相似的困惑:“……末将等仔细搜查,严刑拷问俘获之酋长、长老,彼等皆呼冤枉,指天发誓,言其纵有熊心豹胆,亦绝不敢袭击统领大人车驾。末将观其情状,不似作伪。”韩玉的信中更是直接请示:“……是否需末将再往南深入,搜寻‘真凶’?”我当然知道这些人是无辜的。所谓的“蛮族伏击”,不过是我借“血蝙蝠”之手清除世家公子,再顺手栽赃嫁祸的一石二鸟之计。但姿态还是要有的,而且,高原上那些水草丰美的河谷、牧场,本就是我觊觎已久,想要纳入掌控的战略要地和经济命脉。这个“报仇”的理由,来得恰到好处。

  我略一沉吟,便提笔回信,做出新的部署:“令:玄悦即刻脱离剿匪序列,返回安西军校,多选拔年轻军校生,由她率领,开赴高原,配合现有老兵进行轮战剿匪。实战,乃最好的课堂。”“令:韩玉统筹后方,安排镇北城附近之流民、贫户,与轮战的军校生协同,前往新平定之河谷、牧场,设立屯垦区与牧苑。公告四方:所有迁入之民,免除三年赋税!所需初始之牲口、帐篷等物,由我方统一供给。”“另:着韩玉部,挑选几名面相凶恶、体格魁梧之藏人或羌人头领,无论其是否参与‘袭击’,押解回镇北城。然后,去找王、李、赵、崔那几家世家门阀,就说是我们千辛万苦,擒获了‘残害’他们子弟的‘元凶’,让他们表示表示,出些‘赏钱’。毕竟,是我们替他们报了血仇。”母亲一直温柔地坐在我身边,看着我排兵布阵,指挥部署,她那成熟美艳的脸上满是幸福的晕红,眼神痴迷,仿佛在欣赏世间最杰出的艺术品。这些天,她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到了偏执的地步——她不允许任何其他人给我准备饭食,每一餐都必须由她亲手烹制,然后,如同喂养雏鸟般,用嘴对嘴的方式渡给我。好几次,在我处理军务的间隙,她都会从身后紧紧抱住我,高耸柔软的胸脯贴着我的后背,在我耳边用带着宠溺和纵容的语气呢喃:“月儿……你好坏哦……让那些世家门阀没了儿子,还要乖乖交钱……我的月儿真坏……”她说着,却将我搂得更紧,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要不……月儿,你来当这大统领吧?娘什么都不要了,就来好好侍候月儿一个人,好不好?”她的提议带着致命的诱惑,却更像是一种沉沦的试探。我每次都会轻轻推开她一些,或者用其他话题引开,婉拒了她的“好意”。权力不能如此儿戏地交接,更何况,我深知她此刻的“奉献”背后,是那扭曲、炽烈到令人不安的占有欲。我需要她的名分和影响力作为暂时的庇护与跳板,却不能真的完全沉溺于这看似温柔,实则危险的漩涡之中。

  车队继续向北,带着南征的捷报与血腥,也带着车内这畸形而脆弱的母子温情,驶向那座象征着权力顶峰的镇北城。而高原之上,新的屯垦点如同棋子般落下,预示着安西的格局,正在悄然改变。

  返程的最后一天,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粘稠感。母亲像是要将之前所有分离的时光都弥补回来,一整天都和我粘在一起,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

  在那宽大、铺着柔软兽皮的马车车厢内,气氛更是古怪到令人窒息。母亲一丝不挂地斜倚在锦垫上,成熟丰腴的胴体在晃动的车影里展露无遗,丰硕的乳房、纤细又充满力量的腰肢、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巨臀以及修长笔直的双腿,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她不仅自己如此,也不许我穿任何衣物,用近乎蛮横的温柔,将我的衣衫也尽数褪去。

  我们就这般赤裸相对,身体紧密相贴,古怪地缠绵着。她像是要将我揉进她的骨血里,一边疯狂地亲吻着我的嘴唇、脸颊、脖颈,一边却又无助地哭泣着,滚烫的泪珠不断滑落,滴在我的皮肤上。

  “月儿……娘的月儿……”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诉说,“你知道娘为了你……拒绝了所有的求婚者……一个都没留!娘……娘只想和你在一起……可你……你这个花心萝卜!你身边总有别的女人……那个薛敏华……那个吡胛……你从来……从来就不能只为娘一个人……”她的哭诉带着委屈、嫉妒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我沉默着,任由她发泄,心中却是百味杂陈,既有对她这般强烈情感的些许动容,更有一种被无形枷锁紧紧束缚的窒息感。

  直到远处镇北城那熟悉的巍峨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母亲才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用指尖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月儿,回城后……娘就要嫁给你,做你的妻子。”我猛地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却不给我反应的时间,继续用那种混合着狂热与“理性”的语气阐述着她的理由:“娘总觉得……外面的那些坏女人都不可靠!她们要么是贪图你的钱财,要么是觊觎你的权位,要么就是想通过你拉拢关系!没有人会真正爱你!只有娘……只有娘才是最爱你的女人!”她将我搂得更紧,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浮木:“而且,你是从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娘最熟悉你,娘懂得如何照顾你,如何爱护你!以前……以前娘总是在焦虑,不知道该给你挑选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才合适……现在娘终于想通了,也受不了了!与其便宜其他女人,不如让娘自己来承担那个烦恼!”她的眼神灼灼,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只要你能娶娘,娘就立刻向朝歌朝廷提出辞呈!主动把这镇守统领的位置给你!娘什么都不争了,就安安心心做你的夫人,照顾你的生活,好不好?”我被母亲这番惊世骇俗、悖逆人伦的言论搞得有些哭笑不得,心中更是警铃大作。我勉强稳住心神,试图用缓兵之计:“娘……您冷静些。现在……现在还早,提这些……不合适。而且……儿子是想要小孩的,这……”我本意是想用传承香火的实际问题来搪塞,没想到母亲立刻接口,语气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想要小孩?那就要小孩啊!”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依旧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眼神迷离而坚定,“娘还能生养!娘的身体好得很!反正都是给男人生孩子,那给你生,又有什么不一样?这样……这样我们的血脉就彻底连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她的话语如同魔咒,在这狭小的车厢内回荡。车外,是即将抵达的权力中心;车内,是母亲那已然扭曲、却以爱为名的疯狂囚笼。我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镇北城,知道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如何应对母亲这孤注一掷的、充满毁灭性的“爱”,将是我面临的前所未有的挑战。

  接下来的几日行程,几乎成了母亲那扭曲爱意的轮番折腾。

  夜晚宿营时,她执意要我脱光所有衣物,与她赤裸相拥而眠。她那高大丰腴、温热柔软的肉体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着我,肌肤相贴,不留一丝缝隙,仿佛要将我彻底融入她的骨血之中。我稍有推拒,她便泫然欲泣,质问是否嫌弃她了。

  用膳时,她更是立下了不容置疑的规矩:所有送入我口的食物,必须由她先咀嚼一番,混合着她香甜(或许还带着胭脂)的唾液,才肯渡入我口中。每一次喂食结束,她都要狠狠捧住我的脸,深吻许久,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她才仿佛得到了某种确认般,心满意足地松开,美艳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

  更多的时候,她只是完完全全地抱着我,将我的头按在她那对高耸柔软的巨乳之间,用带着幽怨与后怕的语气,一遍又一遍地讲述我西征波斯后,她是如何害怕失去我,如何想念我至夜不能寐。故事的结尾,总是会绕回那个提议:“月儿……让娘来照顾你一辈子吧……你来当大统领,娘什么都不要,只想好好照顾你……”她喃喃着,手臂箍得更紧,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浮木,“你别看那些武将厉害,娘告诉你,真动起手来,没一个人能在娘面前坚持三个回合!娘才能最好地保护你的安全!”甚至对饮食,她也充满了偏执的怀疑:“那些厨子……粗手笨脚,哪里知道月儿的口味?只有娘亲手挑选、亲手烹饪的东西,才放心给你吃……而且,为了确保无毒,所有东西都必须经过娘的口!要中毒……咱娘儿俩就一起死!”我总感觉她有些疯魔了。这份爱意炽烈、粘稠,带着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我心中警铃大作,但表面上并未激烈反抗,只是在她再三催促和情绪即将失控时,才顺势抱抱她,亲亲她,给予一些敷衍的安抚。然而,即便是这样微不足道的回应,也能让这位身高两米、气场强大的女巨人,瞬间开心得如同得到糖果的小女孩,将脸埋在我颈间蹭着,发出满足的喟叹。

  这种甜蜜与折磨交织的状态,一直持续到车马越来越靠近镇北城。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化,荒凉的戈壁被稠密的人口、整齐的农田、成片的牧场和星罗棋布的村落所取代,文明的烟火气息扑面而来。

  也正是在这时,一名信使的快马追上了队伍,送来了一封封着火漆的信件。当这封信被呈到我面前时,这段扭曲的旅程,再次掀起了波澜。

  母亲先是警惕地看着信封上清秀而不失风骨的墨迹,如同护崽的母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月儿,这是谁写的?”我接过信,瞥了一眼落款,坦然道:“是薛夫人。”我刻意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补充,“她现在主管我私人名下的安西银行和几百个商团,是我朔风军军费的重要赞助者。”“薛夫人?”母亲重复着这个名字,美眸中的警惕之色更浓,她紧紧盯着我的眼睛,直接问出了最在意的问题:“她……是不是很想做你的女人?”我迎着她的目光,无比诚实地回答:“是的。” 这一点,我无需隐瞒,也瞒不住。

  但我立刻将话题拉回正事,试图淡化这其中的私人情感:“不过母亲,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今年年底将近,安西银行的股东们要召开大会,需要分红,更重要的是,要决定明年的投资方案。这关乎军费来源和安西各地的商贸发展,兹事体大。”然而,母亲明显不在乎这些。她的全部心神,都已经被那封信和“薛夫人”这个名字占据。她无比警惕地盯着我手中的信件,仿佛那薄薄的几张纸是什么洪水猛兽,会从中跳出什么威胁她地位的字眼。

  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几乎要扑上来抢夺信件的模样,我心中叹息,面上却露出安抚的笑容,将信件随手放在一旁,主动握住她因紧张而微微发凉的手,柔声道:“娘,您放心。” 我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没有人,比您更重要。”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镇定剂,瞬间抚平了她眼底翻涌的不安与嫉妒。她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反手紧紧握住我的手,脸上重新绽放出那种带着占有欲的、心满意足的笑容,再次将我搂入她温暖的怀抱中,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危机从未发生过。

  但我深知,这只是一个开始。薛夫人,以及她所代表的庞大财力和潜在影响力,已经如同一根刺,扎进了母亲那本就敏感多疑的心中。未来的镇北城,注定不会平静。

  眼看母亲那越来越离谱的爱的宣言,带着一种要将彼此都拖入深渊的狂热,我深知不能再任由她沉浸在这种扭曲的臆想中。心念电转,我决定以退为进,用更激烈、更僭越的行动,试探她所谓的“爱”的底线,也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温情假面。

  我猛地扑倒在她怀里,动作看似亲昵,实则带着一股狠劲。双手毫不怜惜地抓住她那对丰硕如磨盘的巨臀,极其用力地又捏又抓,指尖几乎要陷入那充满弹性的皮肉之中。

  “啊呀!”母亲猝不及防,疼得哇哇直叫,秀美的五官瞬间皱起,眼中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她那抱着我的双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仿佛即便承受着疼痛,也不愿将我推开分毫。

  眼看还不到火候,未能触及她真正的底线,我心一横,行为更加邪恶与放肆。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下滑,猛地探入她那华美礼服的裙底,穿过浓密湿润的黑色毛发,精准地覆盖在那个我出生的甬道入口——那片已然微微濡湿、温热而柔软的秘地。

  我在那片饱满的隆起上来回摸索、揉捏,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骤然紧绷的肌肉。我贴在她耳边,用带着蛊惑与逼迫的语气低语:“娘不是说,什么都愿意给我吗?任何妻子,都不能拒绝丈夫的要求。既然娘口口声声要变成我的娘子,那岂不是更应该……好好满足夫君此刻的要求了?”说着,我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抚弄,将两根手指狠狠地插进那个已然泥泞不堪的饱满下体,开始快速地、带着惩罚意味地来回抽插、摩擦!

  “唔……月、月儿……”母亲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巨大的身体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她委屈地看着我,美眸中水光潋滟,混杂着情欲、痛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但她始终没有用力推开我,没有明确地拒绝。

  起初,我指尖只能感受到几滴黏糊糊的液体渗出,但随着我粗暴的动作,那粘稠的爱液越来越多,越来越汹涌,最终,伴随着母亲一声悠长而压抑的悲鸣,她彻底泄了身,温热的春潮喷涌而出,弄得我满手都是,甚至浸湿了她的裙摆和身下的软垫。

  满车都弥漫开一股麝香与女性体液混合的靡靡之气。

  高潮余韵中的母亲,浑身瘫软,脸颊绯红,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茫然与无措。她有些委屈巴巴地看着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个劲地道歉:“月儿……对、对不起……娘……娘没忍住……”眼看她依旧如此顺从,任由我肆意欺负,甚至连这般屈辱的境地都全盘接受,我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邪火与试探底线的欲望更加炽烈。我决定开始更加放肆,想要趁势将她就地正法,彻底突破那最后一道防线。

  然而,就在我试图更进一步,想要褪下她最后的屏障时,这条红线,终究还是被娘挡住了。

  她颤抖地用手,死死地挡住了自己已经春潮遍野、泥泞不堪的下体,声音带着剧烈的喘息和一丝残存的理智:“不……不行……月儿……现在……现在还不行!”我故意沉下脸,用带着指责的语气道:“娘不肯给我,就是因为不爱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骗我的!”“不是的!根本不是!”母亲委屈地急忙辩解,脸上写满了焦急,“娘爱你!比这世上任何人都爱!只是……只是这与礼不合啊!”她喘着气,努力组织语言:“别的……别的都可以!你要娘怎样都行!唯独……唯独这件事,现在不行!”“为什么现在不行?”我逼问。

  “因为……因为现在……现在我还是你娘,你还是我儿子!”她仿佛用尽了力气说出这句话,眼神带着挣扎与痛苦,“这件事……不行!”她看着我阴沉的表情,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语气忽然变得急切而……诡异地理智起来:“等明天!等明天我们回了镇北城!我们去宗庙!我们先在祖宗面前,断了这母子关系!然后……然后娘就让你下聘书,你用八抬大轿,把娘明媒正娶地娶回家!到那时……到那时娘什么都给你!什么都依你!”我有些膛目结舌地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套说辞荒谬得几乎让我失笑。我反问她:“断了母子关系?什么叫做断了母子关系? 去宗庙里走个流程,我们就不再是母子了?这怎么可能?”母亲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赌气似的坚持她那套逻辑:“是的! 只要……只要在宗庙里,在祖先面前宣布我们不再是母子,那……那就不算母子关系了!”我感觉有些搞笑,这简直是掩耳盗铃。但母亲继续固执地说着她那套匪夷所思的道理:“毕竟……按大虞律,母子不能通婚!娘……娘想嫁给你,就必须先断了这母子关系!这是规矩!”我继续撒娇,扮演着依恋母亲的孩子:“可我不想断了母子关系!我不想没有娘!没娘的孩子是个草……”听我这么说,母亲的神色瞬间又软化下来,充满了无限的怜爱。她温柔地抱着我,像安抚婴儿般轻轻拍着我的背:“傻月儿,娘还是在你身边呀!只是……只是换个身份而已。”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诱哄,“如果不换个身份,娘……娘怎么给你生儿育女呢?怎么光明正大地做你的夫人呢?”她将脸颊贴在我的头上,憧憬般低语:“以后……娘还会是我们孩子的娘呀。”她顿了顿,补充了一个看似妥协的条件:“如果……如果月儿实在想娘,那……在没外人的时候,你还是能叫我娘的,还是能像现在这样抱着娘撒娇……只是……在外人面前,娘就只能是你妻子了,好不好?”这番扭曲至极却又自洽的言论,让我彻底无言。她并非不明白其中的荒谬,而是选择用一套自我编织的逻辑,来为她那不容于世的欲望和占有欲,寻找一个看似合理的出口。这既是她的固执,也是她在这场畸形关系中所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让步”与“规划”。

  我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美艳、却陷入自欺欺人逻辑中的母亲,知道暂时无法用理性打破她的执念。而这条通往彻底悖伦的最后一步,因着她这荒谬的“仪式感”,被暂时延后了。车厢内,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与那弥漫不散的、暧昧而危险的气息。

  母亲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得我脑中一片空白。她似乎觉得这提议再自然不过,甚至开始为这悖逆的将来规划起细节,仿佛在讨论一件寻常的家长里短。

  “当然啦,”她兀自说着,美艳的脸上泛着憧憬的红晕,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前画着圈。

  “以后……等娘有了你的孩子,你也不许再叫娘了。”她抬起眼,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认真的计较,“不然,宝宝叫我娘,老子也叫我娘,那不是乱套了嘛!”她仿佛为自己找到了完美的解决方案,语气变得轻快起来:“所以月儿,以后……娘就叫你相公,你就叫娘做娘子,这样就好,听着也顺耳。”她说着,整个人又软软地贴了上来,呵气如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狂热。

  “等成了亲,娘就是你的私人所有物了,彻彻底底,里里外外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折腾娘,娘都允许,都欢喜……”我听着她这惊世骇俗的规划,只感觉一阵头大,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混杂着恐惧、荒谬和某种隐秘冲动的热流在体内冲撞。

  这还是有悖于人伦的事呀!

  理智在疯狂地敲响警钟。虽然自己内心深处,确实对母亲怀有超越寻常母子、复杂难言的情感,那份依恋、占有欲甚至带着浑浊的欲望,连我自己都不敢深究。但……真到这一步了,要将这悖德的欲望付诸实践,要将“母亲”变成“娘子”,我还是有些害怕。

  这恐惧并非源于单纯的道德束缚,更源于这背后可能引发的滔天巨浪。

  真这么做了,自己麾下那几十万将士会怎么看自己?

  朔风军的将士们敬我、畏我,是因为我带领他们攻城略地,赏罚分明,赋予他们荣耀与财富。他们是忠于一个强大、理智、能带给他们胜利的少主,而不是一个与自己生母乱伦、沉迷于悖逆人欲的疯子!此事一旦传出,军心必然动摇,那些本就对我严酷军法心存不满的将领,那些被我用利益捆绑的部族首领,会如何想?他们还会心甘情愿地为我效死吗?黄胜永、韩全他们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我?玄悦那冰冷的眼神里是否会充满鄙夷?

  大虞的百官会怎么看我们母子或者说是夫妻呢?

  朝歌的那些老狐狸,正愁找不到对付我们安西一系的把柄。若我与母亲之事坐实,这将是何等骇人听闻、足以将我们母子钉在耻辱柱上的丑闻!他们可以轻易地将我们定义为“禽兽之徒”、“悖逆人伦的乱臣贼子”,届时,不仅我的地位岌岌可危,恐怕连母亲这镇北司统领的位置,也会在天下人的口诛笔伐中摇摇欲坠。安西将会陷入内忧外患,成为众矢之的。

  权力的基石,不仅仅建立在武力与利益之上,也同样建立在某种被广泛认可的秩序与名分之上。而乱伦,无疑是彻底砸碎这基石最直接、最疯狂的方式。

  我看着母亲那充满期待和占有欲的眼神,那美艳绝伦却已然陷入情感迷狂的面容,心中一片冰凉与混乱。我贪恋她的温暖与纵容,需要她作为权力过渡的桥梁,却绝不敢,也不能,踏上这条她所指引的、通往毁灭的禁忌之路。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想要反驳,想要劝阻,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说起,才能既不彻底激怒她,又能让她明白这其中的万丈深渊。这份扭曲的爱,已然成了悬在我头顶,最锋利的双刃剑。

  车厢内,空气再次凝固,光线透过雕花的窗棂,在弥漫着暖昧与馨香的空间里投下斑驳的影子。娘似乎恢复了一丝理智,她还是一丝不挂地斜倚在铺着柔软兽皮的坐榻上,她那具成熟美艳到极致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高挑的身段舒展着,丰硕如瓜的巨乳因她的姿势而更显饱满挺翘,顶端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硬挺,带着诱人的绯红。修长笔直的大腿随意交叠,肌肤光滑紧致,透出常年锻炼的力量感,而那圆润如磨盘的丰臀压在榻上,挤压出令人血脉贲张的饱满弧度。她整个人就像一枚熟透了的、汁水饱满的蜜桃,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原始诱惑。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眼神迷离而炽热,继续说道:“月儿,娘都知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如同情人的呢喃,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洞察。

  她的手指滑到我的胸口,感受着我的心跳,语气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那些人,黄胜永、韩全、林伯符……他们眼里只有你韩月,没有镇北司,更没有我妇姽。对于镇北司,对于安西,甚至对于朝歌的大虞朝廷来说,你都是一个……不受控制的存在,相当危险。”“一个不受控制、只听你一人号令的庞然大物,都太危险了。”她微微叹息一声,那对巨乳随之轻轻颤动:“别说其他将领心生忌惮,便是姒家本族的那些老家伙们,也都惶惶不可终日,他们不止一次向娘进言,要娘……快些把你软禁起来,剥夺你的一切权柄。”说到这里,她突然撑起身子,丰腴的肉体几乎贴到我身上,那双妩媚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厉色,但转瞬又被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取代:“如果换作是其他人……哪怕他是娘的血亲,只要威胁到镇北司,威胁到娘的权位,娘都会毫不犹豫地想办法……灭了他。”她的红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带着香甜:“但那个人……是你啊,月儿。是娘最爱最爱的月儿。”她将我紧紧搂住,让我深陷在她温暖柔软的胸怀之中,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定:“月儿的东西,就是娘的东西。娘的东西,也就是月儿的东西!我们之间,何必分得那么清楚?”她的话语如同最甜蜜的诅咒:“只要有娘在一天,就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谁想动你,就是要娘的命!”她稍稍松开我,凝视着我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对那些追求者的不屑:“这些年来,不知多少人给娘介绍男人……有的是安西世家大族的公子哥,有的是朝歌来的重臣勋贵……他们或是贪恋娘的权势,或是垂涎娘的身子……”她的手指在自己饱满的胸脯和丰腴的腰肢上划过,带着一种惊人的自傲与撩拨:“可是娘觉得……他们都不配。”她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脸上,那里面燃烧着足以将人焚毁的火焰:“这世上,只有娘的月儿……只有你,才配做娘的男人。”她的话语如同惊雷,在这私密的车厢内炸响,将扭曲的亲情、炽烈的情欲与冰冷的权力博弈彻底绞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离。我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与痴迷,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滑向了连我自己都无法预料的深渊。

  车厢内,空气仿佛凝固,又仿佛被某种炽热而粘稠的气息所充斥。母亲就那样一丝不挂地坐在铺着柔软兽皮的车座上,窗外透入的光线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成熟曲线。

  她那高挑丰腴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硕大如瓜的乳房沉甸甸地悬坠着,顶端熟透的莓果随着马车的轻微颠簸而诱人颤动,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欲望。纤细与丰腴恰到好处的腰肢之下,是那如同磨盘般圆润肥硕的巨臀,饱满的弧线充满了成熟肉感的冲击力。修长笔直、肌肉紧实的大腿慵懒地交叠,却依旧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她的肌肤因情绪的激动而泛着淡淡的粉红,如同熟透的蜜桃,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美艳熟妇风情。

  她用这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将她自己,连同她的话语,一同摊开在我的面前。

  “月儿,”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慵懒,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娘都知道。你现在……手握重兵,坐拥安西商会之富,麾下几十万精锐大军皆唯你马首是瞻。你已经……成了一个不受控制的存在。”她微微前倾,那对巨乳随之晃动,她的手指滑到我的胸口,感受着我的心跳,语气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那些人,黄胜永、韩全、林伯符……他们眼里只有你韩月,没有镇北司,更没有我妇姽。对于镇北司,对于安西,甚至对于朝歌的大虞朝廷来说,你都是一个……不受控制的存在,相当危险。”“那些人,也不认我妇姽的符节。”“无论是军中的其他将领,还是姒家的那些族老,”她语气平静地陈述着冰冷的事实。

  “他们都想尽快把你软禁起来,剥夺你的一切权柄。如果换作任何其他人,拥有你这样的力量和威胁,娘会毫不犹豫地,想尽一切办法……灭了他。”她的话音顿了顿,那双妩媚的凤目中骤然爆发出近乎偏执的光芒,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占有欲:“但那个人……是你。是娘最爱的月儿。”“与其我们母子二人互相猜忌,互相提防,活在算计与不安之中……”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仿佛恶魔的低语,“不如……我们融为一体。”“月儿的东西,就是娘的东西。娘的东西,也就是月儿的东西。”接着,她捧起我的脸,迫使我对上她那双燃烧着炽烈火焰的美眸,语气斩钉截铁:“只要有娘在,就没有人能伤害月儿! 谁敢动你,娘就诛他全族!”她继续说着,仿佛在倾诉积压已久的心事:“很多人……给娘介绍过男人。世家大族的公子,朝廷里的重臣,青年才俊,功勋宿将……但娘觉得,他们都不配。”她的手滑过自己的脖颈,落在高耸的胸脯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只有月儿……只有你,才配做娘的男人。”她将这个悖逆伦常的提议,与冰冷的权力捆绑在一起:“这样一来,你的兵,和娘的兵,就真正成了一体。娘愿意……做你背后的女人,全力支持你。”她的语气愈发狂热。

  “就算月儿你要带着这几十万大军杀回朝歌,去夺那九五至尊的宝座,娘也愿意为你做先锋!亲手……把那皇帝的宝座,给我儿拿来!”她的承诺如同最甘美的毒酒。然而,她随即露出了她的小小“野心”,带着一丝少女般的娇憨与贪婪,依偎过来,圆润的臀肉紧贴着我:“只是……娘也很贪心呢。”她仰起脸,吐气如兰。

  “娘不要做什么太后……娘要……做你的皇后。”赤裸的躯体,悖伦的爱恋,滔天的权柄,至尊的后位……她将这一切混杂在一起,如同一个华丽而危险的漩涡,试图将我彻底吞噬。

  我坐在她对面,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乳香与情欲的浓郁气息,能感受到她话语中那不容置疑的疯狂与决心。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中轰鸣。

  这不再仅仅是权力的博弈,更是一场直击人伦底线与内心欲望的风暴。我看着她那充满期待和占有欲的美丽脸庞,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这惊世骇俗的“融为一体”。车厢在官道上平稳行驶,而我的世界,却在她的话语中,地动山摇。

作者感言

如果今天想看纯爱的人数还不超过20个,那就要准备开始绿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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